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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婆"斗夫-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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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嫂嫂,皇兄心中最爱之人还是你,现在你怀有身孕,皇兄怕累及你……待你诞下皇子就会好的……”

“……”

见沈鱼神色恹恹,刘施命人将新鲜的菱角交给豌豆,安慰了几句,就离去了。沈鱼扶着殿门立了一会,宫里就是这样,一大群女人住在一起,整日关注着叽歪着谁得了恩宠,谁惹恼了龙颜,想着自己前些日子受宠到了极致,可没过多久就有人来与她分享心爱的男人,心中酸涩,眼泪终是啪嗒啪嗒掉了下来。

廊檐下,忽得有黑影闪过。

沈鱼一贯机警,此时失神之下却是丝毫没有察觉,而那黑影偷偷摸摸隐匿在海棠树后,满怀忧心的看着她,因为过于忧心,那人的右手死死抠住树杆,树皮上的碎末扎入指甲,他却也恍然不知。看着沈鱼在殿门外呆呆的站了会,转身进殿去了,那人一拳砸在树干上。海棠花已凋谢,树上无花可落,可四周已经盛放到了极致的雨菱花却被震的簌簌落下花瓣来。

眼下你得尽皇后尊荣,又如何?

这就是你一心爱着的良人么?

如果,是我,定不会让你心伤难过,一分都不会!

掏出腰间小巧弓弩,将一个小布袋挂在小箭上,扣动机关,那小箭携着小布袋‘哒’一声钉在沈鱼身旁的廊柱上。

“谁?”沈鱼又惊又慌,颤着声音问道。

见没人回答,她抬手拔下小箭,取下小布袋打开一看,是一包腌渍的青梅干。倏地转头看向小箭驶过来的方向,她握着小布袋一步步走了过去,眼见那黑影就要闪离,她急急道,“逍遥哥哥,我知道是你!”

“听宫女们私下议论,说你最近爱吃酸梅,就寻了一些,你尝尝,看好不好吃。”许逍遥陡然换了话题,“从小到大,都是只有你欺负别人的份,可如今做了皇后,统管着后宫里的女人,你怎地还受了气呢?”见沈鱼某不吭声,他又道,“你不是喜欢皇上么,霸着他就是,一个番邦女子,让你怕了?”

“逍遥哥哥,不是的……”沈鱼急急辩解,却又觉得许逍遥说的句句在理,偏偏接不上话头。

“小鱼?”许逍遥试探性的叫了她的名字,却没有了下文。

沈鱼随意应了句,“嗯?”

“我们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如果有一天你想离开了;我们就走的远远的……”

手中小布袋啪一声掉落在地,沈鱼刚刚停歇的泪水又漫上眼眶,迷蒙之间,她看见黑影轻轻一跃,转眼就不见了,可风中还留着他的话,天下这么大,总归有属于我们的地方。

☆、第一百零三章 疏离渐生(二)

躺在榻上沈鱼怎么也不能安睡,许逍遥话里的期待和不忍让她很是凌乱,她这一生最对不起的就是他了,是的,她害他失了一条胳膊,害他有家不能回,害他像影子一样遁在暗处,过着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

可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

让沈鱼撕心裂肺的是,许逍遥心中还记挂着她,一刻也没有忘。他甚至想着,有一天沈鱼倦了,想离开了,他还能伴在她身边,一如幼年时候那样。

许逍遥的心意深沉如此,可沈鱼心中却哀痛,逍遥哥哥,你让我情何以堪呐!

呆呆的望着被熏风吹得微微摇摆的纱幔,沈鱼枯坐到夜色降临。

芸豆来报,说梅公公派人传了话来,皇上今晚会宿在昭阳殿。

原本以为里亚美是新进宫的,刘哲觉得新奇,定会流连在绿熏殿,可他却转向了旬茉,沈鱼心中的沉重又涨了几分。

她觉得心中憋闷极了。

“来人!去相府!”

芸豆慌忙张开双臂拦在她面前,“娘娘,天已经黑了,宫门都落下了,改日再去吧!”见沈鱼面色不善,芸豆忙改口道,“娘娘,容奴婢去取斗篷来!”

“快去!”

“是!”

芸豆说完三步并两步朝昭阳殿奔去,她要禀报皇上。

昭阳殿里,刘哲黑着脸坐在案几旁,而旬茉大气儿不敢出,只一杯杯的默默给他斟酒。

“昭仪怎么不说话?上一次朕来的时候,昭仪不是很舍不得朕走么?”刘哲冷冷的问道,泛红的凤眸盯着旬茉,“上次你试图用催情香来引诱朕,是不是觉得朕很好欺骗?”

旬茉大惊,慌忙搁下酒壶伏在地上,颤声道,“皆因臣妾恋慕皇上,才会一时迷了心窍,忘皇上恕罪!”

“坐到朕身边来!”

刘哲的火气似乎瞬间又消了大半,“过来,不要害怕!”

旬茉心惊肉跳的靠近了些,想着他当年就因为寒儿的一句话而割了她的舌头遣回荀氏,又想着他今晚突然降临在昭阳殿时脸上挂着的凉薄之气,满心蹊跷却不敢直言相问。

过了良久,她见刘哲似乎并不是那么厌恶自己,才小声问道,“是朝堂上出了难以处理的事情么?”

接过旬茉递过去的酒杯,刘哲挑眉问道,“昭仪这是心疼朕,还是关心朝廷大事?”

旬茉小心肝砰砰直跳,就要哭出来了,“皇上,是臣妾冒昧,是臣妾失言,臣妾只是见皇上心绪不佳,才问出口的……”

“罢了!”刘哲搁下酒杯,“替朕更衣!”

旬茉又喜又忐忑,一边解了刘哲的腰带,一边问道,“皇后那里,可要遣人去知会一声?”

刘哲皱着眉,“昭仪的意思是,朕要先向皇后请示?”

旬茉急忙摆手,“臣妾并非此意,只是,臣妾没有料及皇上会在臣妾这里过夜……”低下头,声如蚊蝇,“有些受宠若惊罢了!”

刘哲见她如弱柳娇花,心下对几年来冷落她也生了几丝愧疚出来,加上在密室里审问哑妇后心绪波动异常,故而手上一用劲就将旬茉钳住,他的强硬让旬茉一阵战栗,手却忍不住环上他的腰,多年委屈倾泻而来,不由嘤咛着,“皇上……”

“皇上?”

“皇上?”

刘哲正搂着旬茉的细腰,梅公公的声音又响了起来,“皇后欲前往丞相府,凤寰宫的宫人前来禀报,请皇上示下!”

旬茉一怔,神情有些冷掷,上一次催情香的后劲让她难受的好久,如今再不能让皇上离去,想到这里,她手上不禁箍紧了刘哲,娇娇的唤道,“夜深了,皇后怀有身孕,皇上还是让她明日再去吧!”

刘哲轻笑一声,接口道,“如此,朕也大可不必因为挂念皇后而分心,便可留在这昭阳殿里,不是么?”

“皇上,”旬茉红着脸,却不再顾及,“臣妾不敢与皇后争皇上的心,只是,同为后宫女子,皇上也该雨露均沾,不是吗?”

刘哲又一笑,偏头对着殿门,吩咐道,“去告诉皇后,改天白日里再去吧!”接着,他低头对着旬茉的樱唇一吻,“昭仪,似乎比以前温淑了不少……”

“多谢皇上夸奖!”

随后二人倒入榻中,随着旬茉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声,那华丽的床幔也一阵剧烈的抖动,只听帐中突地传来旬茉的尖叫声,而后又是刘哲安抚的声音,“过一会就好了!”

“皇上,唔,好痛啊!”

床幔的抖动依旧不停,刘哲闷声道,“一会儿你就不会这么说了!”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旬茉就不再喊痛,而娇吟却一声紧接着一声,旖旎满室。

昭阳殿外,沈鱼呆呆的立着,而想要给她请安的梅公公等人却被她挥手止住了。文人小说下载

“皇上,茉儿很是欢喜,如此,你便再也不能丢下我了!”

“不会了,朕不会再弃了你……”

“那此刻皇上是喜欢茉儿的,对吗?”

“自然是喜欢的!”

殿里一句句情话沈鱼都听得真切,她忽得就觉得不认识刘哲了。而刘哲宠幸旬茉这事,像是一面瞬间盖起来的高墙一样,堵在了她和刘哲之间。她呆不下去了,可脚却像是绑了千斤鼎,半步也迈不开来。

“豌豆,”她直直伸出了手,唤道,“我们走!”

梅公公皱着松树老脸,悄悄凑上去,叹息着,“恭送皇后娘娘!”

沈鱼缓缓转过身,强抑住心里的难受,“梅公公,本宫今晚没有来过昭阳殿,你也没见到过本宫,明白么?”

梅公公苦瓜脸道,“皇后娘娘,这又是何苦呢?”

沈鱼不再搭腔,只吩咐小梁子道,“本宫要去右相府!告诉旬昭仪,明早她不用去凤寰宫给本宫请安了!”

小梁子挠挠头,央求道,“皇后娘娘,为何一定要今晚去呢?”

“本宫多日不见右相了,想前去看一看!”

小梁子:“……”

出昭阳殿的时候,沈鱼浑噩的自嘲道,原以为只要他有情,自己有意,就能一起携手到老,可到头来,却并非如此,这世间女子百种娇媚万种风情,莫不是归他所有尽他所享,而自己,只不过是其中一个罢了。披着斗篷走在夜晚的宫道上,她抬头望向天空,月亮被几丝乌云遮着,说不出的冷清。

亦如她心底的寂寥。

☆、第一百零四章 右相的情事

一行人轻车简出到了右相府的时候,沈谊还没有歇息,正卧床翻着书。管家来报说皇后已进了府邸时,沈谊忙披衣下床,出了卧房。

“小鱼可有扰了爹爹安歇?”刚一见面,沈鱼就问道。

沈谊摇了摇头,“怎会深夜前来,可是与皇上闹了别扭?”

沈鱼笑了笑,“爹爹平素里忙碌在朝堂上,小鱼想请爹爹一叙的功夫都没有,趁着晚上前来,也就免了旁人的闲话。”

“小鱼,来,”沈谊拉着她在书房里坐下,命丫头去备了夜宵后,方问道,“可是因为皇上立了樱美人一事而心里不甚舒坦?”

看着沈谊关切的神色,沈鱼咬唇,和盘托出道,“不仅如此,他还宠幸了旬昭仪!”

沈谊叹了口气,在沈鱼的手背上拍了拍,“小鱼,是爹爹不好,当初在陵城,若不是承了皇上的请求,爹爹也不会劝你回安陵王府,若是那时候就断了,你今日也不会为情所扰。爹爹一生专情,你定也在心里如此要求皇上,可小鱼你忘了,自古以来的天子,莫不是风流成性,天子的爱如烟花一般,转瞬即逝,可叹,你又重蹈了她的覆辙!”

“谁?重蹈了谁的覆辙?”

烛光的跳动下,沈鱼的脸被照的通红,而沈谊则一副追悔的神情。

良久,他开口道,“你可知,当年你娘亲为何将你托付给我?”

沈鱼思维急速运转,急忙抓住了他的衣袖,“莫非我是爹爹的亲生孩子?”

“这倒不是!”沈谊黯然了,叹了叹,神伤道,“多年前爹爹曾和你娘亲有过一夜荒唐,你娘亲还因此怀了孩子,可那时候爹爹心里装的却不是你娘亲,而是另有其人。荒唐过后,你娘亲并未赖着我,因为爹爹说了不该说的混账话,她负气离开了。两个月后她又找到了我,说她身子不爽,借我的厨房煎一副药……爹爹万万没想到,那竟是极其伤身的虎狼之药……你娘亲想必是恨我恨到了极点,剧痛之下,她也只道,沈谊,我就是要你亲眼看着,这是你欠我的……”

十几年来沈鱼从未听沈谊提及过他的感情之事,冷不丁一提,却是和自己的娘亲有关。震惊万分之下,她心疼她娘亲,不由揪着心白着脸问沈谊,“爹爹,能不能告诉小鱼,你心中装的那人到底是谁?”

沈谊深邃的眼眸忽得有几分躲闪,他并未作答。

“爹爹,你就如此维护她么?”

“小鱼,”沈谊见她义愤,无奈道,“爹爹心里的那个人,是当今的太皇太后。”

沈鱼噌地站了起来,踉跄了两步,不可思议道,“竟然是姨母?”

沈谊清瘦的脸颊上满是愧疚和遗憾,“若不是你和太皇太后当年的境遇一样,爹爹至死都不会将这段旧事说出来……”

二十多年前,元宗皇帝出巡江南,命太子随行。

行至上虞的时候,元宗偶感风寒,遂下令多停留了几天。太子在元宗身边不分昼夜的照料着,眼圈深重,形容苍白,元宗疼惜,就遣了旁人侍候着,换下了他。

年轻的太子和随从在上虞的集市上闲逛,想买一些奇巧的玩意儿,而上虞的主簿小吏舒元兴家的一对姐妹花也上街采买东西,于是,和很多话本子里写的老套故事一样,潇洒倜傥的太子殿下对容颜绝美的舒青芜一见倾心,当下就赠了坠有宝石的扇子,并且还很是殷勤的邀约次日在河堤上相见。

那时,舒青芜已经定下了婚约,而她要嫁的人就是沈谊。

舒青荇小姐姐几岁,但是却也对沈谊心存爱慕,见姐姐与陌生男子幽会,心里翻江倒海的不能消停,当夜悄悄的寻到沈谊将事情告诉了他。

沈谊震怒,找到舒青芜,却发觉对方已然对他人生了情愫,再者小门小户人家如何能敌得过当朝的太子殿下,郡守找到沈家‘旁敲侧击’,沈家憋屈的解了婚约。

舒青芜这边倒是顺畅了,可她随着太子进了宫后,太子的生母明仁皇后却偏不同意她这个出生市井的民间女子为太子正妃。可太子吃了称砣铁了心,和明仁皇后整整耗了一年,终于在舒青芜入宫的第二年,二人好事终成。

再后来,元宗薨逝,太子登基,舒青芜被封为了舒昭仪,姜良娣被封为姜婕妤。性子清傲的舒青芜在宫中一无家世二无靠山,依仗的不过是皇上的疼爱,日子久了,对于皇上宠幸旁人难免生出隔阂来,皇上厌恶她强势,她恨皇上不专情,如此,原本深爱的两个人犹如两只刺猬,再也不能相拥,因为,拥抱会痛。

沈谊曾托王庆之打听舒青芜的消息,每每得知她的境遇,沈谊都爱恨交加心痛的难以言语,心绪也消沉万分,纵然上虞的媒婆说破了嘴,他也无法从深爱的泥泽中拔脚,无法去看上别的姑娘一眼。

偶有一天,舒青荇在酒馆里发现了已经微有醉意的沈谊,心中隐藏的爱意骤然喷发,她恨姐姐无情,她恨沈谊恋旧,一个激愤下她摆了碗很是豪气的陪着他喝了半坛子。二人离了酒馆后天已近黑,正逢春暖花开的季节,看着那张酷似青芜的脸,沈谊按捺不住一直以来心中的憋屈和思念,借着酒意抱着青荇倒在了一片缤纷的野花地里……

青荇躺在花地里,没有挣扎,对于沈谊,她很渴望,她不想拒绝,即使那是他酒后之举,即使是他把她当做了她姐姐。

……

沈谊一口气说了很久,末了他叹了口气,神色却淡然了不少,他问道,“小鱼,爹爹说了这么多,你可有悟出什么来?”

沈鱼撑住额角,疲倦之极,“爹爹的意思我明白,可是就算我能看得开,却如论如何也是放不下的。女子恋上一个人,无不希望他心里只有自己,无不希望他时时刻刻都陪在自己身边,不容旁人染指……只一会不见,便觉得他要消失一般,牵肠挂肚……”

“可他,并非寻常的夫君!他是天子,伴君如伴虎啊!”

烛火映照在沈鱼的眼眸中,跳动了几下,沈谊话中的不明意味她是听得出来的。

“爹爹满腹经纶,一心走仕途,为的不过是一己之念,只想着心爱的女子为人所夺,自己就要扬名于世,让她后悔当初的决定……”沈谊负手而立,“小鱼,爹爹终究是狭隘了!”

“不是的,爹爹,你千万别这么说!”

“小鱼,眼下正是皇上固权稳政之际,爹爹尚能获得七八分的青睐,一旦政事皆稳了,便是功成身退的时候了……”

沈鱼着实没有料到沈谊会如此感慨,隐约觉察到他话中有话,却有辨不出所指的到底是什么?莫非朝堂上出了事,亦或是其他?她忽得想,如果有一天刘哲不再如以前那样爱自己,那么沈谊,会怎样呢?还有陈墨林,又会如何呢?

☆、第一百零五章  刺青

第二天清晨沈谊就命人留话催促着沈鱼速速回宫,而他则早早上朝去了。

沈鱼的轿辇驶入章华门的时候,正是辰时刚过。小梁子候【“文】在凤寰宫的【“人】宫门前,一见【“书】到沈鱼下了鸾【“屋】轿就奔了过去,小心翼翼道,“皇后娘娘,旬昭仪和樱美人都在宫里等着,说是一定要给皇后请安。”

沈鱼冷哼了声,“是皇上下的令吧?”

小梁子挠挠头,所答非所问道,“娘娘,梅公公让给您带个话儿,说皇上这是向您示好呐,您可千万要兜着点火啊!”

“皇上人呢?”

“下了朝之后,皇上将陈长史留在了律政殿,说有事相商。”

沈鱼睨了小梁子一眼,“滚一边候着去吧!”

“是!”小梁子如释重负的退到了一边。

……

离同心殿还有很长一段距离,旬茉就远远的迎了上来,也规规矩矩行了礼,“参见皇后娘娘!”

沈鱼伸手虚扶了扶道,免礼吧!接着她转向小梁子,“本宫不是让你给昭仪留了话,说今日不必过来请安了么?”

旬茉谦逊一笑,“昨夜皇上也留了话,说是每日给太皇太后,太后,以及皇后的请安不可少!皇后是皇上心尖尖上的人,旬茉不敢失了礼!”

沈鱼见她因受了滋润而面色红润,语带娇羞,却隐隐藏着不善,皇上心尖尖上的人?不敢?敢情是惧于刘哲的旨意,不得不来的吧!

“如此也好!”沈鱼尽力保持着得体的笑,用和旬茉旗鼓相当的语调道,“既然是皇上的旨意,那从今日起,晨中昏三省,昭仪便按点儿前来凤寰宫请安吧!”

旬茉脸色一怔,杵在那里,紧抿着嘴唇,像是衡量着什么,俄顷后终是矮身福了福,温声答道:“是!”

接着就有昭阳殿的宫人轻轻上前,站在了旬茉身旁将手中锦盒呈了上去。

沈鱼不禁问道,“昭仪,这是何意?”

“这是荀氏的商队途经大月潭时而采买的玉川莲,说是安胎的圣品。如今皇后怀有子嗣,特呈上来聊表心意,望皇后收下才好!”

“昭仪有心了!”沈鱼示意豌豆上前收下后,对着旬茉微微笑道。

这时,旬茉身旁的一个白衣女子上前几步,拜在沈鱼面前,“里亚美见过皇后娘娘!”

沈鱼目光转向里亚美,只见她一身异域的月白轻便袍子,并未着晋国的服饰,低眉垂目的,发髻也并不像宫中女子的束法,只是笼统的挽在脑后,用木簪松松别着。而发间一朵重瓣棣棠花还带着露珠,在她轻盈袅娜的上前行礼时,那露珠就滴落在地,格外的超然又别有一股悠然温柔之态。

“樱美人真是一株空谷幽兰!”

听沈鱼这么说,里亚美抬眸,谦逊道,“皇后过誉了!今日虽是初见皇后,但觉皇后意趣聪敏,犹如津梁无比娇艳华贵的樱花,在晨光中初绽,猛一见,就成了永恒无上的美!”

对于她语中的盛赞,沈鱼没有在意,但忽得就明白她爱极了樱花,又想到刘哲赐给她的封号正是‘樱’,心里一阵酸涩,却不愿再多想,遂道,“美人的晋国话说的很好,可是自津梁雪樱王后处所学?”

里亚美微一点头,算是答了。

“本宫今日有些倦了,昭仪和美人都先行退下吧!改日本宫在御花园设小宴,届时再邀你二人赏花!”语毕,沈鱼蓦地被自己的平静吓了一跳,为何自己突然间就能如此淡定的邀请这两个与自己分享夫君的人一同赏花?

是已经对无力改变的既定事实妥协了么?她心一颤,觉得自己的转变很危险。

这一颤之下,心神就一凛。

心一凛,腹部就一阵剧痛。

剧痛让她条件反射的捂住腹部。

“皇后娘娘,你可还好?”里亚美因离沈鱼近些,忙伸手去扶她,嘴里关切的问道。

“额,本宫无碍,”沈鱼缓了缓,“想来是身子越发重了……”眼风一瞟,见里亚美纱袖下裸露的欺霜赛雪的手臂上,绘着一朵黄灿灿的多瓣菊。

可还未来得及相问,芸豆就已经递上茶盏,嗔怪道,“娘娘,你身子不便,还是早些入殿里歇息吧!”

闻言,旬茉和里亚美便行了礼,双双退下了。

因绿熏殿和昭阳殿同处在一个方向,出了凤寰宫,里亚美便邀了旬茉同行。

“据宫里人说,昭仪原是先皇赐婚的,皇上的正妻?”里亚美漫不经心的走在旬茉身侧,像似随口一问,“里亚美瞧着,昭仪的美貌并不输给皇后,且还是出生名门,为何就……?”

一个‘原’字,轻易的勾起了旬茉的懊恼,这是令她和整个荀氏丢失颜面的事情,就这么被里亚美三言两语的拎了起来,她顿时不满起来,“美人刚进宫,倒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呢!”

“昭仪不要恼怒,里亚美并无嘲笑之意,只是为昭仪惋惜!”里亚美顺手折断一朵雨菱花,别在旬茉衣襟上,“后宫之中,皇后独享恩宠,昭仪尚且有亲族顾着,可里亚美孤零零一人,境遇却是糟糕透了……如果昭仪不嫌里亚美是番邦之人的话,里亚美愿意与昭仪姐妹相称,携手共进退……”

“樱美人如此可人,为何不花心思去讨皇上的欢心,反倒找上了一个不得宠的昭仪?”

“皇后善妒,日子久了定会惹恼皇上,而后宫里除了皇后,就是昭仪了。况且,如今皇后有着身孕不能侍寝,你我二人若能平分朝露,岂不更好?”里亚美拉着旬茉的手,“里亚美愿意助昭仪得宠,只盼着,昭仪得宠之后能提携着里亚美……”

旬茉见她语态真诚,字字句句都说在了点子上,不由心里一动,但还是矜持着问道,“樱美人可以助我得宠,这倒是奇闻?”

里亚美知道她已经动了心,就掩嘴凑在她耳边悄悄嘀咕了几句,旬茉听罢立刻就圆睁着眼睛,脸上表情是又羞又惊又叹。

“昭仪不妨试试,若是皇上喜欢,昭仪再来找我就好了!”

说完,不待旬茉回神,里亚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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