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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割舍-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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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程远忍不住在心里吐槽，难道Lina就不怕自己不会穿吗？
好不容易把衣服穿上了，上面还有一些褶皱，这些就不是他能摆平的了，只能走出去接住Lina的帮助。
“哇偶，果然一副翩翩少年的样子。”Lina说着，还打了一个响指，走过去，一点一点地帮艾程远理着衣服。“小艾，你会因为这部剧一炮而红的。”
“为什么不是因为《爱情循环》？”艾程远挑了挑眉，看着正在自己身前身后忙来忙去的Lina说。
“爱情文艺片中的男三？好吧，如果我是观众，我会欣赏你，记住你，但也就是仅仅如此了，有时候在电影上并没有电视剧上红得快。更何况你现在是男二号，或者说是副男主，全剧几十级，要是这样你都不红，那现在就没有新人能出头了。”
“谢谢夸奖。”艾程远笑着接下了Lina话里的赞扬，“我争取不辜负您的希望。”
“切，臭小子。”Lina笑骂一声，让他坐在一边，为他戴假发。
艾程远出来的时候，沈东正在考虑自己要不要去跟乔洛来一个基本的沟通。
一身白衣，手握折扇，长发一丝不苟的挽起，带着精致的发冠。郭斐的造型跟以前那种常见的风流人物的造型都不相同，反而规矩得像是一个配角，但就是这种中规中矩的造型，配上一眼看上去就质地很好的衣服，当然，最重要的是艾程远多日以来摸索出来的，应当属于郭斐的那种气质，看上去，一下子就能抓住在常人的所有目光。
“嗯，不错。”乔洛点了点头，“转个圈来看看。”
艾程远嘴角抽了一下，乔洛现在这副样子怎么看怎么像是正在帮小女孩挑裙子的家长，但是他还是很配合地转了一圈。
“乔导，衣服怎么样？可以的话我就改了，等会他们试完镜之后应该就可以拍定妆照了。”Lina从后面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专门用于在衣服上做记号的粉笔，衣领上还别着几根别针。
“可以，你先带他下去换衣服，让他出来帮忙试镜，你把衣服改出来。”
“好的。”Lina应了一声，拉着艾程远就往回走。
沈东看着那抹离去的白色身影，都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嘴角什么时候勾了起来。
无论他自己对于乔洛导演手上的这部片子多么的不以为意，但是不可否认，这对于艾程远来说的确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如果成功地从这块跳板上起跳，那他的事业前期一准是顺风顺水，更何况……
更何况那个人是那么努力。
艾程远不止一次自己在家里的‘舞蹈室’里面练习郭斐的动作神态，沈东不经意的时候瞄到过一两眼，他看得到男孩的付出和进步，他也知道艾程远需要肯定，即使这人在演戏方面本身就已经足够优秀。
“乔洛导演，我是艾程远的经纪人，沈东。”男人走到乔洛面前，伸出右手，笑得非常‘符合规范’。
“啊，很高兴认识你，你是杜涵的朋友，他经常提起你。”乔洛把手中的文件夹夹在腋下，握住沈东的手，轻晃几下，随即松开。
“但愿他说的都是好话。”沈东耸耸肩，就像一个标准的绅士，无论对待先生或者女士，都是一副温和幽默的姿态。
“当然，他让我提前了解到沈先生是一个优秀的人。”乔洛笑了笑，转身看了一眼服装间的方向，毫不吝啬地称赞道，“艾程远是一个让人眼前一亮的新人，你一眼看不到他的极限，就好像是黑洞，具有无限的可能。”
“他要是听见了一定会很高兴。”沈东也不承认，也不否认，只是说，“他很努力，是我带过的最努力的明星。”
“是吗？我以为沈先生到目前为止只带过他一个人。”乔洛挑了挑眉，毫不犹豫地揭穿沈东的夸大其词。
“是的，并且我觉得，在我的经纪人生涯之中应该也只会带他一个。”沈东侧过脸，挑起眉看着乔洛，“造就一个巨星，对我来说已经够了。”
“你很有信心，对你自己，还有艾程远都是，我很期待。”乔洛说着，从文件夹中找到了一张纸，递给沈东，“这是我们近两个月的安排，下下个星期我们会举行开机宴，到时候会有记者招待会，这一次必须出席，之后的日称如果有改动，我会通知你。”
“谢谢。”沈东结果手里的东西大致看了一半，发现没有什么行程上的冲突，就收了起来。
艾程远已经把衣服换好走了出来，小跑着到沈东的身边，跟乔洛点了点头，算是打声招呼。
“行了行了，准备一下，小师妹的试镜开始。”乔洛招呼着场务把东西都收拾好，其中一个人拿了个名单，走到等待区，看样子是要叫人。
“我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艾程远记得乔导说过，是让自己帮着试镜的。
“嗯，你演身受重伤昏迷不醒，小师妹把你带回客栈的那一段。”
“……”说白了就是装昏当麻袋？艾程远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点了点头，就站到了场中央。
因为是身受重伤昏迷，所以艾程远不需要说什么话，只要闭上眼睛倒在那里就可以了，当然也不仅仅是如此……你想要现在那瘦得一把骨头的女明星把他从地上拽起来都成问题，更别提架着他走了，这种情况下，他只能暗自使劲，还不能让人看出来，对于艾程远来说，这绝对算的上是力气活。
哎，现在多练练以后就少NG了。艾程远自我安慰能力还是很好的。
郭斐的师傅就只有他一个徒弟，这个小师妹是他师父的独女，但是一直想要当大侠，自己却又不好好练功，天天对着郭斐张口闭口都是师兄，好像这样就能证明自己也算得上是江湖中人，性格开朗，把郭斐当亲哥哥看，一直都很尊敬。
沈东看着艾程远倒在那，第一个女孩上去了，撕心裂肺地哭了两嗓子，伸手去拽艾程远，结果自己左脚绊右脚狠狠地摔在了艾程远身上。
第二个女孩上去了，怒发冲冠地冲着一个方向喊了几句，像是在骂那些伤了他师兄的人，一个转身就踩在了艾程远的身上。
“……”沈东眉头微微皱起，看这艾程远一次两次被‘欺负’还笑嘻嘻无所谓地站起来的样子，心里面就难受。
为什么要演戏呢，为什么要遭这种罪？沈东想不明白，或许他这一辈子，都不会想明白。
艾程远心里面远没有表面上表现得那么淡定，他忍不住在内心深处哀嚎……姐姐们！亲姐姐们！我这一只手都被踩了好几脚了咱们最起码换一边啊！
当他再次悲催地躺下的时候，闭上眼睛都念起了大悲咒，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想起。
“师兄！你怎么弄成这副模样了？……喂，你别吓我啊！师兄？”女孩前一句说的很大声，看样子是远远的看见郭斐了，但是等走近了，才看清楚对方现在的样子，声音忍不住低了下去，在说最后那句‘师兄’的时候，声音轻轻的，还伸过手去，摸了摸对方颈侧的脉。
女孩松了一口气，但是表情还是很严肃，眉间的忧愁恰到好处。
只见她想都没想把地上人的双手环在自己的脖子上，一个用力就要把人背起来，沈东和艾程远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这回可别摔了！
但是明显他们两个人太低估‘女汉子’的威力了，女孩轻喊一声‘嘿’，就把艾程远稳稳地背了背上。
“……”小姑娘，你太牛…逼了！艾程远在心里面忍不住赞叹一句。
……不过你不是一个经纪人吗？艾程远在被放下的一瞬间，睁眼看着面前连气都不带喘的女孩……赫然就是蓝水，当然，艾程远现在还不认识他。
作者有话要说：……我昨天下午五点多的时候写完了，
然后放进草稿箱去完逃离密室了……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妈蛋忘记设置时间伤不起】
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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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四：沈东，你喜欢我
蓝水就是当初艾程远去杜涵片场试镜的时候；非要让沈东从自己的座位上让出来的女壮士；当初艾程远来乔洛导演这里试镜的时候，两个人还撞上过；不过至于跟在这个女生旁边的那个男生；他却始终没有对上过号。
“嘿，姐，我就说你肯定行的。”一个男孩看他们演完了，颠颠地跑了过来；递给女孩一杯果汁；还狗腿地拿着湿巾在对方完全没有汗水的脸上擦了擦。
“那是~”小姑娘刚嘚瑟完；就见艾程远笑着看向自己，立马反应过来，这个人就是自己和小天在成为巨星道路上的第一个劲敌，马上就全神戒备，“喂！你看什么看！我告诉你，姐姐我天生丽质难自弃，再怎么用湿巾擦都不怕！不像有些人，哼哼。”说完，又拿着湿巾狠狠在自己脸上擦了两下，皮肤都蹭红了。
艾程远刚想说什么，就听见乔洛在一边喊话，“行了行了，小艾休息一下，下面一组是……”
乔洛又叫了几个名字，都是男的，看来小师妹这个角色基本就定了，而接下这个角色的人，应该就是眼前的女孩。
“你好，我叫艾程远，如果没有猜错的话，我们马上就是同事了，请多关照。”
蓝水看着艾程远的手，又看了看眼前这个跟自己年纪差不多大的男生，忍不住上去摸了一把，“既然你这么诚心诚意地问了，我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我叫蓝水，他是我弟，蓝天。”
提到蓝天的时候，蓝水明显心中像是有什么不满，狠狠地剜了对方一眼。
蓝天好像没有感觉一样，冲着艾程远点了点头，“我是蓝天，以后大家就是朋友了，我姐她第一次拍电视剧，如果你们真的成了同事，麻烦你帮忙照应……诶哟！”
男孩这才嘱咐了一半，就被蓝水一手拧住了耳朵往上提溜，“我的姐，放手啊，要掉了。”
蓝水手上松了一点，但是气势完全不减：“你还好意思，要不是为了给你小子做个优秀示范，姐姐我身为未来娱乐圈的金牌经纪人，用不用这么辛辛苦苦还跑过来试镜？！”
“我错了，我真知道错了。”
艾程远看了一眼完全陷入‘姐弟情谊’之中的两个人，转身离开，在外场转了一圈，却没有看见沈东。
“诶，人呢？”艾程远手里握着刚刚喝空的纸杯子，考虑要不要再去接一杯。
“找我？”男人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艾程远觉得自己真的越来越淡定了，看来人家说‘吓吓胆子就大了’还是有道理的。
“你去哪了？”
“我去买药。”沈东抬起胳膊，晃了晃手上的袋子，拉着艾程远坐到一边的塑料长椅上，男人先拿出湿巾递给艾程远，让他好好地擦了擦手，才取出最里面的一小瓶红花油。
“不用这样吧，其实我也没……嘶——”被踩了好几次的小指头被沈东握了一下，艾程远措不及防地抽了一口气。
“这还没怎么样？”男人说着，眉头皱了起来，明明吃亏的是艾程远，这人还摆出这么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是装给谁看？
艾程远本来想反驳的，但是看到沈东明显的面色不善，又把到嘴边的话吞了进去。
其实他想说，这点伤不用抹药，自己揉一揉就好了，搞得这么复杂，要是别人闻到了这个味道，无心之人还好说，有心之人不知道又该弄出什么样的幺蛾子，说他借题发挥或者为人造作什么的，明明是芝麻大的事情，也都是意外，却要搞得人尽皆知，连走过去带起的风都要证明他是受害者云云。
这些东西艾程远都不用细想。
他在这个圈子里呆的太久了，从上辈子开始算到现在，都有二十几年。二十几年，足够一个人看清一个交际圈的本质，尤其是被国内封杀自己孤身一人跑到国外之后。
连你的同族人都不会可怜你，你又怎么会在异乡异地放开心怀？
所以他只有同事。朋友，只有秦火一个人，而重要的人……
艾程远的眼神暗了暗，却也只是一瞬间。
身为一个被粉丝数目以亿计算的国际巨星，抛去前期的不得志，风生水起十几年，竟然在圈里连个知心的朋友都没有交到，艾程远想起来，都觉得自己挺可悲的。就连上辈子跟他工作关系最亲密的经纪人，在他死后，都只是表示很‘惋惜’。
那些人欣赏自己，但更重要的是想从自己身上挖掘利益。
想到这，他抬眼，看着正认认真真给自己上药的沈东。
男人把红花油倒在自己手心里，搓热，然后拉过他的手，在他的每一根指头，每一个指节处都仔细地按摩，热烫烫的温度从自己的手指头上传来，十指连心，渗透到四肢百骸。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艾程远心里面想着，没经大脑就说出了口。
沈东一抬头，就看见艾程远表情有些窘迫，好像对于刚刚问出那个问题显得十分懊恼。
“这有什么为什么的，你吸引我，我凭我自己所拥有的资本去吸引你，这是最简单的道理。”沈东说着，手并没有停下，额前的碎发垂落，长长的睫毛下隐隐透出些黑眼圈。
艾程远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仔仔细细地观察过沈东，感觉对方的每一根汗毛自己都看得清楚，刀削一般刚毅的脸庞让人挑不出一点毛病，总是平平的薄唇看上却出乎意料的柔软，很难想象那些尖刻的言语和犀利的讽刺都是从这里冒出来的。
“你在想什么？……或许我可以认为你爱上我了。”沈东抬起眼睛，直直地看向目光的来源。
艾程远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自己，漆黑的双眸就像是一个牢笼，紧紧地盯着每一个人的灵魂，只要有人一时松懈，就会被囚困，永生永世不能逃离。
这是属于恶魔的眼睛。
沈东就是一个恶魔。
“我是一个直男。”艾程远眨了眨眼镜，淡淡地开口。
沈东笑了一下，因为是低着头，所以艾程远看得不是很清楚，但是总觉得这个笑容里面有些失落，他想了想，说：“沈东，你喜欢我。”
“嗯，我喜欢你。”男人承认的很干脆，让艾程远都忘了自己问这句话到底是想干什么了，坦率总是会让人措手不及，尤其是当你心思不正的时候。
艾程远觉得，他一定是想嘲笑一下沈东并且夸赞一下自己的魅力的，就像是沈东以前那样，明明面无表情却让人觉得他高傲不可一世。
真是个嚣张的男人，总是有办法让他哑口无言。
沈东给艾程远抹好了药，自己拿出一片湿巾好好地擦了擦手，尽管如此，上面还是一股红花油的味道。
不得不承认男人对于这种小伤很有一套，艾程远刚刚还疼得伸不直的小拇指头，现在已经可以自由活动了。
“谢谢你，你真是一个全能的经纪人。”艾程远说着，把小拇指头翘起来勾了一下，表示自己恢复的不错。
“那你有没有考虑要给我加工资？”沈东一边收拾着东西，一边仰起头，看着爱程远笑得很恶劣。
“我已经欠你很多钱了。”
“谢谢你还记得。”
“……”艾程远默默地把手放下，在一边拿了个新的纸杯子，倒了一杯水递给沈东，说：“我天天这样伺候你，能抵多少钱？”
“你的服务太劣等。”沈东喝了一口水，优哉游哉地说到。
完了，这绝对是要被倒打一耙赔钱的节奏。艾程远当下就觉得两眼发黑。
“不过我会教你怎么做，正好和在家打扫卫生的费用加起来，抵消我做你经纪人的工资。”男人说着，站起来揉了揉艾程远的头发，“你说怎么样？”
“……好。”
Lina的动作很快，艾程远和沈东休息了一会，就被乔洛叫过去试衣服，不得不说，Lina不但是一个好的化妆师，还是一个好裁缝，剧服的各种边边角角都锁得非常细心，还有一些容易让人不舒服的地方也作了改进，艾程远这次不但要穿上，还要上装，所以时间久了一些。
因为要戴假发的缘故，所以演员的脸上必须要抹遮瑕膏，不然假发的边缘那一层胶会很明显，等确保万无一失之后，艾程远拎着桌子上那把扇子，走出化妆间。
正好碰见提着裤子从隔壁厕所出来的蓝水，“哇塞！怪不得蓝天选男二挂掉了，啧啧，什么什么远你太帅了，我们合张照吧。”说着，就拿出手机搂着艾程远一连咔嚓好几下。
这是艾程远这辈子当明星以来第一次跟女女生合影，虽然对方不是自己的影迷，甚至连自己的名字都记不清楚，但是这种感觉……真的很不错。
他好像想起了自己上辈子为什么那么坚持不懈的想要在这条路上闯出个名堂，就是这种感觉，被人发现，被人喜爱。站在巅峰那么长时间，他都快忘了，最刚开始，因为有人在人群之中认出自己这件事，他一个人高兴了多久。
命运安排他重新来过，就是让他要抓紧上辈子抓不住的，记起上辈子依然忘却的。
“小艾，好了没？”乔洛的声音从远出传来。
“哦，来了。”艾程远颠颠地跑过去，就见乔洛身边已经站了一个人，就是这部戏的男主角，廖胜天的扮演者——穆荣。
说起来艾程远跟穆荣还是有过合作的，当时的穆荣还在美国读书，在他的电影里演的一个龙套角色，辽远因为对方是异乡同胞，所以对穆荣还算照顾，两个人相处的还是很融洽的，没有想到，重生之后，他们还能在同一个镜头下拍戏。
“穆老师好，我是艾程远，请多关照。”
穆荣看了看眼前的男孩，笑了笑。
作者有话要说：咩，今天的更新，看了三遍，要是还有错别字……
那你们帮我捉一下吧QAQ，我真的是无力了。【眼瞎的看你们】
4745
四五：岳晶的邀请
定妆照拍得很顺利；毕竟艾程远对于郭斐这个人物还是有比较深刻的了解的，所以拍出来的东西跟剧本的人设的符合度相当高；这超出了乔洛刚开始的预想，得到的结果出乎意料的好。
定妆照拍完；就没有艾程远什么事了；沈东开车带着人，先去超市买了东西，然后才回家。
今天下午上药的那个小插曲好像没有发生过；两个人还是按照以前一样过着井水不犯河水的生活。
事情本该是这样发展的，如果不出意外的话。
沈东刚刚洗完手坐在餐桌前准备和艾程远共进晚餐；就感到兜里的手机传来震动。
“什么事？”
“诶；老大，我没有打扰到您和嫂子共进晚餐吧？”丹贱兮兮的声音透过话筒传过来。
“你已经打扰了。”沈东放下手中还没爱的急用的筷子；看了艾程远一眼，只见对方点了点头，就起身走进自己的屋子，把门关好，才说。“发生什么事？”
“诶，老大，不是我说，这几天我没来得及找空给你打电话汇报进展，难道你就都一点不关心那一吨的毒品吗？”
“你对那一吨毒品有兴趣？”沈东挑了挑眉毛，点了一支烟，“丹，如果你要用你私人的名义去做我不反对，但是别把我拖下去，你知道我讨厌那玩意儿。”
沈文倩在美国开了一间小小的咖啡厅，但是毕竟女人不是平常人，只是小小的咖啡厅，就让她做得风生水起，如果不是女人没有心思在这上面，他们家的那家‘For U’说不定早就在美国大陆上遍地开花了。
沈东家里虽然不能说多有钱，但是也绝对称得上是富裕，十几岁正值叛逆期的沈东经常在放学之后游弋于各种各样的台球厅，网吧，甚至夜店。在美国的堕落一代里面，沈东凭着他遗传而来的优秀头脑，已经在同龄人之中略有‘领头羊’的意思，也是因为他的成功，以及身边人的阿谀奉承，让当时还很年轻单纯的沈东有些飘飘然，被人鼓吹了几句，就着了道。
他还记得自己第一次吸毒的感觉，眩晕，恶心，浑身抽搐。
他还清楚地记得沈文倩自责的表情，还有自己犯瘾时女人心疼的泪水。他曾经因为毒瘾发作而打过想要阻拦自己的女人，这是他这一辈子做过的最后悔的事情。
沈东的吸毒史只有短短的半个月，并不长，但是却在他的生命之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伤害。所以他厌恶毒品，哪怕只是中途运输，他都从心底里抗拒。
“我当然知道，老大，我也讨厌那玩意。”丹说着语气很兴奋，“我们的货被人换掉的监控视频被修复好了，还有那几个当时在看货的保安，他们竟然没有死，不但被人在草丛里发现还送到医院救活了，更有意思的是他们报警了。”
“嗯哼？”沈东从一边的小冰箱里取出一罐啤酒，叩开拉环，喝了一口。
“警察很快就会查出来我们是被陷害的，你为什么不高兴呢老大？”丹的语气很不解，“或者说你早就料到了，哦，我就知道，我料事如神的老大。”
“丹。”沈东轻轻晃了晃手中半满的易拉罐，“我今天表白了。”
“恭喜老大，还有那批军火，我们已经……表白了？！”丹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好像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嘿嘿嘿，我的小东东。”丹从初中的时候就跟着沈东瞎混，一直是沈东的心腹，当然，那只是在正事的方面，抛去老板与雇员的关系，这两个人可是穿一条裤衩的哥们。“你跟谁表白了？”
“艾程远。”
“啊？你们不是都已经在一起了吗？我还以为你个花心大萝卜移情别恋什么的，为什么不来一场三角恋来丰富一下我饥渴的八卦小心脏？”丹怪腔怪调地说。
“想八卦为什么不去看娱乐周刊？”沈东非常友善地建议者，“说说我接下来该怎么办。”
“嘿，我早就告诉你，适量的早恋有助于今后的婚姻生活，你偏偏不信，现在事到临头才不知所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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