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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园恐怖-27号琴房-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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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彬露出一个幸福得死人的表情,笑道:“哈哈,还是你了解我,不枉咱们同学一场哦。”随即站起身来,摆个很酷的姿势,当然没忘理了理球帽,然后很严肃地对林语桐说道:“语桐,昨晚我们寝室轮流讲鬼故事,结果聊到了学校琴楼的一间琴房。”
林语桐心中一凛,知道韩彬要说什么,嘴上却故意问:“哦,是哪间琴房啊?有什么故事呀?”
韩彬的表情开始凝重起来,盯着林语桐认真地说:“就是你用的这间琴房。学校一直有个传说,说是每年中秋的时候,总有一个用过27号琴房的女生会投水。这个故事流传得很广,柳嘉也给你看过的。”
林语桐心中一暖,语调也轻柔起来:“都是些无聊的故事,你怎么就当真呢?”
韩彬缓缓地说道:“你知道,我一向不是个大惊小怪的人。我认真查了资料,从1997年开始,每年中秋前后,沧浪渠确实有一个女生投水自杀,这些女生确实都用过27号琴房。另外,你们的辅导员贺宗明以前是哪个学院的你知道吗?”
林语桐好奇地问道:“是那里的呀?”
韩彬绷着脸说:“他以前就是音乐系的。97年到1999年,他做了三届辅导员,每年他班上都死一个女生,弄得他在音乐系狼狈得很,所以2000年乘学校院系合并的时候调文学院了。还有,昨晚上和你跳舞的那个年轻男老师,和贺宗明是同年分来的,听说有次学生自杀还是他发现的。”
林语桐一时听得入神,猛然听到程颐非,心顿时跳了一跳,闷了会儿,突然醒悟过来:“韩彬,你怎么这么清楚我的老师的事情?”
韩彬心虚道:“你用的就是27号琴房,我担心你啊。”
林语桐有些生气了,说:“担心也不能这样到处调查我身边的事情啊!”
韩彬急道:“语桐,这琴房确实很古怪,那个程颐非神神秘秘的,你要当心哪。”
林语桐更生气了,说:“人家是老师,凭什么这样说他啊?”
韩彬也有些生气了,说:“昨天你们跳舞,他看你的眼神一直就不对!”
林语桐火一下就冒了起来,激动地说:“他看我有什么不对啊?”
韩彬也火了,站直了身子大声嚷道:“知道你向着他的,不和你说了!”说罢转身冲出了琴房。
林语桐听着韩彬急冲冲下楼的声音,心中有点懊悔:怎么接连两次都忍不住对韩彬发火呢?正气闷着,韩彬又蔫着脑袋出现在琴房门口。
“语桐,真抱歉,我不该惹你发火。”韩彬有气无力地说:“不过,我真的是担心你。你还是换琴房吧,要不就不要到琴楼练琴了,好吗?”
见韩彬软下来了,林语桐心里一宽,也想说点表示歉意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来,嘴里只淡淡地答应道:“恩,谢谢你了。”韩彬见状,怏怏地说了声再见,慢慢下楼了,留下林语桐在琴房里独自生自己的闷气。
2004…12…26 1:21:00
(5)
新生的生活十分繁忙,林语桐每天忙着学习,忙着各种各样的活动,忙得睡觉都还要想第二天的安排,很快便过了一周多。
琴房毕竟不是每天都去,林语桐便渐渐淡忘了27号琴房的恐怖传说;偶尔在琴房里静下来的时候想到恐怖的连环自杀,除了心中一惊,到也没有什么更多的诡异事情发生。
韩彬蔫了两天,又笑呵呵地找林语桐了,见林语桐并无异事发生,也没再提换琴房的事情。
程颐非上课时前三排依然挤满了女生,不过打瞌睡的开始出现了,还好没有仰头望着程颐非流着口水进入梦乡的。林语桐和程颐非没有再说过话,但偶尔两人的目光会有意无意间碰在一起,很快便都装着若无其事地避开了。
中秋是周六,所以学校多数年级的中秋晚会都放在星期五晚上,既防止学生星期五下午就开始到处串门、又可以不耽搁老师的休息时间。林语桐她们寝室没什么学生干部,所以晚会到也轻松自在。
到了傍晚,6个女生早早地吃了饭,就都围着林语桐帮着化妆。淡淡地施点粉底、描描眼线、涂点唇膏,林语桐站起身来,有点不好意思地拎起长裙在大家面前转了个圈。
“哇,小林子,签名、签名!”几个女孩子顿觉眼前一亮,纷纷起哄。
“什么呀,怎么这样取笑我呢。”林语桐不觉有点忸怩起来,偷眼看看镜子,也不禁一呆:镜中那个眉目如画、曲线玲珑的女子真是自己吗?想不到自己化点妆后还真有点明星相。
6个女孩子嬉闹一阵,就一起往晚会地点赶去。一路上来来往往的人颇多,看来学校晚上的晚会还不少。6个年轻女孩子很吸引了不少目光,有个男生呆呆地看着林语桐,不想一个趔趄、差点摔进路边的水沟,惹得以柳嘉为首的几个女生笑得弯下腰爬不起来。
晚会在文学院报告厅里举行,林语桐她们进去时,里边已经张灯结彩、布置一新,年级里的若干学生干部正紧张地忙碌着,一男一女两个主持人在舞台上排练,看台上的位置已经坐了一半。
林语桐到舞台上试了试钢琴,便回到座位上去。很快到了七点半,贺宗明和几个老师边说边笑从报告厅的前门进来,然后坐在第一排位置,紧挨着贺宗明的那个年轻男子赫然正是程颐非。程颐非依然是淡淡的略带点忧郁的微笑,眼神分明往林语桐她们这里停了听,看得林语桐一阵脸红心跳的。
“小林子,快看,你的偶像在找你哦。”柳嘉看到程颐非往她们这边瞟,便一脸的坏笑。
“什么呀,不知道是谁的偶像呢。是谁每次古代文学课都要坐前三排、上课又不做笔记呀?”林语桐脸红了红,嘴上却毫不示弱。几个女孩子又小声地唧唧姑姑了半天,时不时爆发出压抑不住的欢笑。
四周灯光黯淡下去,晚会开始了。黑暗中,林语桐远远望着程颐非的背影,心底涌出一种奇妙的感觉。身边室友的嬉笑、空气中喧嚣的歌唱似乎正从她的意识中一点一点剥离出来,如此的真实而又虚幻,心中唯一逐渐清晰的,竟是程颐那淡淡的忧郁的眼神!
突然,前排的程颐非和贺宗明回过头来,往林语桐这边看了很久,表情似乎很严肃。林语桐心中“咯噔”一下,神志顿时回到喧嚣的晚会现场来。
“小林子,小林子,这个节目完了就该你了,快到后台去!”
林语桐慌忙起身,急匆匆赶到后台。男主持正和女主持热诺地聊着,看到林语桐,眼睛一亮,便把女主持抛到一边、分外热情地凑过来和林语桐搭讪。没几分钟,幕布一关,两个主持走出去报幕,上个节目的演员从舞台两侧鱼贯而下,林语桐在钢琴前坐下,调整好呼吸。
“下面,是2班的林语桐同学表演钢琴独奏,贝多芬的《月光》!有请林语桐同学!”
幕布伴随掌声徐徐拉开,明亮的灯光射在舞台上,刺得林语桐微微眯起了眼睛。舞台外便是黑沉沉的人群,唯有程颐非是那样的清晰。
呼吸、节奏,呼吸、节奏。
林语桐修长莹润的手指优雅地流动着,钢琴不断地流出三连音,勾画出无边的幻想,犹如月光闪烁的湖面上摇荡的轻舟,而湖的对面,又是怎样的风景?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溯游从之,道阻且长,溯洄从之,宛在水中央。”
林语桐想起了这首优美的古诗。虽然很早就读过它,然而此时此刻,林语桐才深刻体会到隔水相望却无法逾越的那种感觉。
诗人为何只隔水相望?诗人为何不涉水寻找伊人?
也许,隔水相望是为了能留下彼岸伊人最好的风景。记得程颐非上课是那样说的。那隔在自己和程颐非两人间的河流,又是什么呢?
林语桐的手指流动得更快,乐曲开始由慢板变为行板,反复循环后,乐曲变成激动的急板,钢琴流出热情奔流的奏鸣曲,这才是〈月光〉的主题!随着激情的奔流,林语桐感觉到在水一方的徘徊与温柔,突然变得狂野奔放,而阻隔在其间的流水,竟是邪潮汹涌!
“哗——”热烈的掌声响起,林语桐脸色苍白、疲惫不堪地走到台前,勉强鞠躬致谢。即使在数不清的目光与灯光热烈的映照下,林语桐仍能清晰地感到一道惊讶的、激情的、同时又带着温柔的忧伤的目光。
不用看,她就知道那是程颐非。然而这道目光怎么和以前有如此大的区别?
林语桐昏昏沉沉地回到座位,几个女生低声欢呼着把她坐下。柳嘉最先看出林语桐的异样,关心地问了两句,死活要拉着林语桐回寝室休息。林语桐拗不过柳嘉,两人悄悄出了报告厅。
喧闹的嘈杂声远远地抛在报告厅里,两人静静地走在林语桐荫道里。宁静的月光从容地洒下,明天就该中秋节了!
“小林子,刚才你上台的时候,贺老师找了我。”柳嘉突然很沉静地说话了。
“哦,那他说了什么啊,嘉嘉?”林语桐这才注意到这个活泼的姐妹此刻有些异常。
“恩,怎么说呢,小林子。贺老师问了些你最近练琴的事,还问你最近在寝室有没有什么异常的情况。”柳嘉语气有点严肃,一时间让林语桐有些不适应。
“嘉嘉,贺老师问这些干嘛?难道我反党叛国了啊,呵呵!”林语桐勉强想把语气放松点,结果发现自己根本笑不出来。
“怎么这么想,小林子?贺老师是关心你。他知道我是校工子弟,对学校比较了解,所以很委婉地提醒了我一些事情。”柳嘉突然停了下来,拉住林语桐的手认真地说:“贺老师以前是音乐系的辅导员,他有几个学生就是在27号琴房练琴后出事的。他说早该把节目单看仔细点、好让你换曲子了。他还说马上中秋了,叫我多注意点你,叫你最好换个琴房。”
林语桐听完后心中一惊,随即眼睛有点湿润了,也拉住柳嘉的手说:“谢谢你,嘉嘉,我会没事的。”
月光从树荫间隙流在林语桐身上,程颐非和贺宗明回头看她的情形又出现在她眼前。明天就中秋了,难道,自己真会一步一步地走进沧浪渠那黑沉沉的诡异的邪潮中去?
林语桐打了个冷颤,拉着柳嘉心事重重地回寝室去了。
清晨的阳光和婉转的鸟啼将林语桐惊醒,居然一夜无梦,林语桐感到精神十足。上午寝室里的伙伴一起聚餐,午饭刚过,韩彬就和几个高中同学把林语桐拽出去了。柳嘉一上午在林语桐身边寸步不离,看林语桐要和韩彬出去,也死活要跟着一起去。几个人海吃胡耍一通后,到晚上快10点林语桐和柳嘉才回到寝室。空荡荡的寝室里还没有人,
2004…12…26 1:22:00
空荡荡的寝室里还没有人,看来其他的人都还在尽情欢乐。两人说说笑笑洗漱完后就上床了,林语桐拿着本小说正随便翻着,急促的电话铃响起来了。林语桐靠在墙边,顺手拿起话筒:
“您好,请问找谁呀?”
“语桐吗?我是韩彬,师红英投水自杀了!”话筒一端,传来韩彬异常严峻的声音。
“啪”话筒掉在了地上。
窗外月光皎洁。无数的人正在地球的这端或那端徘徊,望着悠远的明月,回味年月的深渊。
此刻,正是2002年9月21日22点43分。
2004…12…26 1:24:00
第3章
(1)
林语桐跌跌撞撞地冲出宿舍,往校医院跑去,由于走得急,头发都来不及梳理、散乱地披在肩上。路上韩彬追上了她,向她讲述了事情的详细情况。原来韩彬回寝室后,室友正眉飞色舞地讲学校有个女生在沧浪渠投水自杀,仔细一追问,才知道投水的正是师红英!不过师红英投水后很快被人救起并送校医院抢救,现在生死未卜。韩彬大吃一惊,便赶紧给林语桐打了电话。
两人赶到校医院后四处打听,才知道师红英投水后很快便被救起,抢救她的几个学生手忙脚乱抢救一阵后发现她虽有呼吸,但却神志涣散、气息微弱,便赶紧送了校医院。医生仔细检查后发现她是在投水前服下了安眠药物,并且药性早已起效。洗胃后师红英仍昏迷不醒,医生建议赶快转院。恰好她的辅导员闻讯赶到,班上的同学也来了几个,一行人便将她送往蓉城市第一人民医院治疗。
两人又匆匆到校门外拦了辆车赶到一医院,望着高高的门诊大楼心急如焚:这么大的医院,要查一个人在那里就医谈何容易!在门诊、住院部折腾了半天,才问到师红英正在门诊大楼503病房观察治疗。
到了503病房,房间里一间病床空着没人,另一间病床前围着三男两女五个神情忧虑的人,其中一个年纪略大点的男子看样子该是师红英的辅导员。师红英躺在病床上,头发一缕缕地绞成一团、脸色灰白,没有丝毫生命的迹象。
林语桐来到床边,身子不停地微微发抖,全身软得没有一点力气,刚看到师红英生命凋零的模样,便忍不住“哇——”地又哭了出来。韩彬赶紧扶住林语桐的肩膀,同时简单地向那个辅导员模样的男子说明来意,那人略一点头,也简单地介绍了一番情况。原来那人姓武,正是师红英的辅导员,其他两男两女则是师红英的同学。
“医生说师红英溺水并没有对她的身体造成什么大的伤害,问题在于她溺水前吃了大剂量的安定药物,救她上岸后很长时间才发现她服药,这时药性已经完全发挥了,所以现在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但她能不能醒过来还很难确定。而且,就算醒过来了,她的大脑受的损伤肯定也很大。唉——”武老师介绍到这里,忍不住长长地叹了口气。
时间已经快凌晨一点了,武老师安排了一男一女守夜,并约定早晨九点以前换岗。林语桐坚持要留在这里,武老师劝说了一下也同意了,随即叮嘱留下的人几句便带着另外两人离开了。
房间里惨淡的荧光灯衬托得师红英的脸更加惨白,也让病房里留守的四个人心情愈加沉重,大家一时间竟都没了话语,好半晌才有一句没一句地聊开了。留守的那个男生叫梁伟陵,女生叫白洁,都是师红英的同班同学,白洁还和师红英一个寝室。
“昨天下午师红英说有事要出去一下,晚上也没回寝室。因为快中秋了,寝室里晚上也就剩了三个人,所以也没谁在意。今天大家都出去了,我也是晚上8点多才回寝室的,回去不一会儿就说红英出事了。”白洁说着,眼睛也湿润了。
“那她走之前神情有什么异常吗?最近几天又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没有?”韩彬看着林语桐坐在病床上木然地望着一动不动的师红英,忍不住自己发问了。
“红英走的时候看样子很高兴,没什么不对劲的,最近也没有异常。”
“师姐姐性格这么好,人也漂亮,怎么就突然想不开了呢?”韩彬想到师红英在林语桐她们的迎新晚会上对自己处处着意维护,心中禁不住一阵感伤。
“你们不知道27号琴房的传说?”白洁的脸上闪过一丝惊惶,转头看着梁伟陵,梁伟陵的脸上也流露着同样的惶恐不安。
“不知道。这和师姐姐想不开有什么联系?”韩彬嘴上不露声色,心底却一阵发冷。难道是27号琴房的幽灵又如期回来了?他看着林语桐纯净的脸庞、小巧的嘴唇,一时有些恍惚了:难道这世间最美丽的容颜、也会向其他曾经在27号琴房呆过的女孩一样,被沧浪渠那黑沉沉的汹涌的邪潮所吞噬吗?想到这里,韩彬的心猛地抽搐了一下,心里暗叹一声,温柔地将林语桐散乱的几缕秀发轻轻理到她的耳后。
白洁和梁伟陵却没有注意到韩彬温情脉脉的举动,两人的神情更加惊恐了。
“每年的中秋,都会有一个,今年又来了。是幽灵,肯定是那个幽灵在作怪!红英说过的,她回来了!”白洁的话说得语无伦次,声音干涩而尖利,听得其他人心中寒毛都立起来了。
“可是师姐姐毕竟还还活着啊,该和幽灵没什么关系吧?”韩彬压住心中的恐慌,勉强说道。也不知是在发问还是在安慰自己。
“每年都会有一个,今年也逃不掉的!不是红英,那就是琴房的其他人!”白洁死死地抱住自己的肩膀,身子微微颤抖着,脑袋不停的向身后看去,似乎那个未知的幽灵正在背后盯着她。
韩彬的身子猛地一震,忍不住向林语桐看去。林语桐仍木无表情地坐着一动不动,惨白的荧光灯照得她的脸如同病床上的师红英一样了无生机!
2004…12…26 1:25:00
晨曦的微光将韩彬从睡梦中惊醒,他勉强睁开干涩的眼睛,林语桐正伏在师红英的床边打盹儿,白洁和梁伟陵靠在床上睡得正香。韩彬直起身来,揉揉自己酸痛的手臂,林语桐马上被惊醒了,抬起头来、满脸尽是疲惫。
师红英仍然安静地躺着,没有丝毫动静。林语桐呆呆地看着她,好久才回过神来,顿觉满脸油泥,身上也粘乎乎的。韩彬关心地凑过来,叫她先去洗个脸,然后就跑下楼买早点去了。
林语桐来到盥洗间,拧开水笼头。清凉的水淋在脸上,晕晕的感觉消退了些。回到病房,白洁和梁伟陵也都醒了,正坐在床上发呆。大家问了声好,韩彬也喘着粗气回来了,手上拎着两个大袋子,装满了饮料、小吃和洗漱用具。几个人依次洗漱完毕,便围着吃早点。
“白姐姐,梁哥,27号琴房的幽灵传说是那一年开始的啊?”林语桐吃了口饺子,突然发问了,语气平缓而坚定。韩彬瞟了林语桐一眼,感觉到林语桐已经从师红英的阴影中恢复了正常,心里不觉松了口大气。
白洁和梁伟陵对望了一眼,显得有些困惑,却没有了昨晚的恐慌,看来清晨的阳光已经驱散了他们心中的阴影。
“具体的还真说不上是哪一年,好象应该很久了吧?伟陵,你听说过没有是哪年开始的?”
“我也不清楚,最晚九几年就该有了吧?”
“那是不是每年中秋都会有一个用过27号琴房的女生投水呢?”林语桐又问。
“00年和01年中秋的时候都有女生投水,都是艺术学院学音乐的。至于琴房,大家到是都说她们用的确实是27号琴房。”白洁回忆了一下说道。
“那这个传说中的幽灵究竟是谁呢?”
“听说原来的音乐系有个女生,喜欢上了她的老师,两人常在那个女生的琴房,也就是27号琴房里幽会。有一年中秋,他们又在琴房幽会,那个女生穿着白色的长裙,弹起了《月光》。突然,那老师的老婆带着一群人冲上了琴楼,两人被当场抓住。当晚,那女生就一步一步地走进沧浪渠自杀了。后来每到月圆之夜,人们就会在27号琴房发现那个女生的幽灵,白色的长裙,凄美的琴声。”白洁说到这里,语调也有些伤感起来。
“那她也是蛮可怜的啦,又怎么会每年都要害一个人呢?”林语桐不解地问。
“唉,那谁知道呢,可能是有怨气吧。”白洁叹了口气。梁伟陵这时接口说道:“听说他们被当场发现后,那个老师居然说是那个女生勾引他,他是无辜的,所以那个女生便羞愤自杀了。死前可能怨气太重,所以难免了。”
“那怎么学院里还要使用这间琴房呢?”韩彬插口问道。
“一来鬼神之事终究算是封建迷信,院里不可能对这事公开承认;二来现在扩招,琴房不够,也只好用上了。不过院里现在都不会把正式的钢琴课安在27号琴房了,那房间都是给临时有需要人用的。唉,没想到今年红英她。。。。。。”梁伟陵说到这里,伤感地看着仍然昏迷的师红英。
“今年27号琴房就我和师姐姐两人是女生。师姐姐现在虽然昏迷不醒,但毕竟已没有性命之忧。要是那个幽灵真的存在,那接下来就该来找我了。”房间里的三个人听到林语桐突然说出这句话,顿时一惊,都认真地看着她。林语桐继续以平缓而坚定的语气说道:“我倒要看看,我会怎样一步一步地走进沧浪渠!”
一缕清晨的阳光射在窗户上,映得林语桐纯净的脸上无惊亦无喜。
八点多,武老师带着两个学生进了病房,身后还跟着一男一女两个中年人,衣着简朴、面容憔悴。刚进房门,那中年女子看见昏迷在床的师红英,就踉踉跄跄地扑倒在床前,发出惊天动地的嚎哭声。那中年男子颤抖着上前扶住那女子,脸上却止不住浊泪纵横。
“是师红英的父母,昨晚连夜坐车赶来的,我们和武老师早晨去接的他们。”一个学生向白洁他们悄悄解释到。
望着这对悲痛欲绝的父母,林语桐用手捂着脸、眼泪又夺眶而出,韩彬默默地扶住了她的肩膀。
武老师眼见无法劝解师红英的父母,便悄悄找来医生询问病情。医生说师红英的大脑可能受到了安眠药物的损害,还需要再观察几天。师红英的父母听见自己女儿的病情,神情更加悲切。一时间房间里挤满了人,多数又不能起到作用,武老师便安排白洁和林语桐她们四个回学校休息。
见自己确实在这里起不到什么作用,白洁和林语桐等四人便一起回校。在学校宿舍快分手处,白洁拉住林语桐的手认真地说:“小林语桐子,不管传说是真的也好假的也好,红英是已经出事了,希望你还是要多注意点。”她顿了顿,又说:“最好是不要再到琴房去了!”
林语桐感激地道了声谢,白洁和梁伟陵又叫她有什么事情就来找他们,然后才分手作别。
到了林语桐她们宿舍门口,韩彬止住脚步说:“语桐,你回去好好休息吧。”
林语桐向韩彬一笑,说:“真谢谢你,韩彬!在我有困难的时候,我知道,我的身边一定会有你的!”
“我们不用这么客气吧?”韩彬也笑了,笑容却有点忧郁:“语桐,你是不是考虑一下,不要到琴房去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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