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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园恐怖-27号琴房-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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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虽然醒来仍然没发现那个幽灵,但毕竟连续四晚睡不好也是件非常痛苦的事情。眼见星期五下午没课,林语桐正说补补瞌睡,韩彬却在中午的时候突然打来电话,叫两人到北郊的凤凰山去,说是和那个神秘的人联系好了。
林语桐和柳嘉糊里糊涂地跟着韩彬到了凤凰山中的龙潭寺,韩彬才说那个神秘的人物就是龙潭寺里的一位大师父,听得林语桐和柳嘉面面相觑。
“韩彬,你的交际也太广了吧,连庙里的大和尚都和你有交情?”林语桐惊讶地问,旁边柳嘉的嘴更是张大了合不拢来。
“那里,这位师父是我妈的熟人,前天听柳嘉说起法事、超度,我才一下子想起他来,后来叫我妈帮我联系的。”韩彬不好意思地说道。
“呀,还麻烦了吴阿姨啊?真是不好意思!”林语桐感到有点不安,她其实一向不喜欢和韩彬的母亲有过多的交往。
“没什么,我给她说我准备考外语四级,想去烧个香还个愿,她不知道你的事情。”也许是心情比较轻松了,韩彬又恢复了惯常的那副坏笑。
原来这个大师父法号真修,从小出家,现在快60了。文革破四旧的时候,寺庙被砸、寺里的和尚都被强迫还俗。真修当时被下放到韩彬母亲的村里,那时吴晓霞(韩彬母亲)还是个8岁的小丫头。
真修为人和善,乐于助人,兼且识文断字,所以在村子里颇受村民爱戴。相处久了,村民们逐渐发现了真修预知福祸、避凶化吉的本事。据说有次村里的憨汉牛牛饿了两天没饭吃,真修说只要他闭上眼睛就能吃饱。牛牛想,反正闭上眼睛就当是睡觉,而且对真修也很信任,于是就闭上眼晒太阳。只听耳边“呼呼”风响,真修轻轻说声“睁眼”,牛牛睁眼一看,“妈哟”!自己居然到了一个大食堂里,身边就是一大甑子白亮亮香喷喷的米饭!牛牛不管三七二十一,扑上去便吃。吃了个肚子滚圆之后,真修又叫牛牛闭上眼睛。牛牛惬意地闭上眼睛,耳边又是“呼呼”的风响,他忍不住悄悄地睁开眼睛一看,“妈哟”!两人原来正在空中驾风而行!这一叫,两人顿时从空中狠狠地跌落下来,晕乎乎地走了半天才回到村子。这件事情后来悄悄地传开了,村民们更是对真修敬若神明。
后来真修重新回到龙潭寺,但每年还会托人带些东西回村子。吴晓霞发达以后,到蓉城便会拜望真修,真修每年也会叫吴晓霞在华西买些蛇放生,一来二去,关系便甚是熟络。
林语桐和柳嘉听得神往,不禁又重新打量起龙潭寺来。
龙潭寺规模相当大,看得出香火非常旺盛。此刻又正是风和日丽的星期五下午,香客游人更是络绎不绝,山门旁的停车场早就已经爆满,连寺内的道路上也停了不少的车。寺门口挤满了人,不少残肢断臂的乞丐向香客游人乞讨。林语桐她们一路上见人便给,快到山门时才发现到处都是乞讨的人,无奈之下只好装做没看见,赶紧买票进了寺内。
沿着山道蜿蜒而上,路过了几座大殿,韩彬终于找到了那个大师父住的地方。在一座僻静的庭院内,一个老和尚正躺在椅子上翻阅一本经书,看见韩彬他们三人东张西望的走进院子,便仔细打量着韩彬。
“请问是真修师父吗?”韩彬恭敬地问道。
“啊,是小彬吧?十多年不见,长成大人了。我走的时候,你还不会说话呢。”那个叫真修的和尚把书放下,站起身来,露出和善的笑容。
“师父您好,这是小桐和小嘉,我们有些为难的事情想请教您。”韩彬仍然恭敬地说道,林语桐和柳嘉早已按捺不住,一边上前向真修问好,一边好奇地打量着这个老和尚。
然而令两人非常失望,真修看起来非常普通,普通得走到大街上就再也找不出来。如果将他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灰色僧衣换成茄克的话,就和在幼儿园外等着接外孙的老人没有任何区别。
“为什么这个老和尚不是白须白眉,法相庄严,身穿一身金黄的袈裟?”柳嘉乘真修转身带他们进房的时候,在林语桐耳边小声地嘀咕道,林语桐苦忍着笑脸,身子却已开始笑来差点发抖。韩彬听到身后的异常,回过头来,很严肃地瞪了两人一眼,示意不要乱说话,却惹得两人更想笑。
真修住的是间两进的老式瓦房,面积不大,却收拾得很干净。里边的房间是卧室,门虚掩着,看不清里边的东西;外边那间除了张桌子、四张条凳、一个洗脸架外便没有其他摆设,看样子生活过得很清苦。
“你们随便坐。”真修拖出那几张凳子,自己靠里坐下。问了几句家常,韩彬忍不住说道:“妈常说师父最喜欢帮人了。我们最近遇到些事情,自己想不明白,想请师父指点一下。”
真修淡然一笑,看了看三人,眼光最终落在了林语桐身上。韩彬将27号琴房的传说和林语桐所遇到的怪异从头到尾详细讲了一遍,柳嘉自然少不了在旁边插嘴补充。
“事情就是这样的。师父,你说说,是不是真是幽灵在作怪呢?小桐该怎样避开祸事呢?”韩彬介绍完事情的始末,感觉心里陡然一轻,愉快地吁了一口气,满怀期待地看着真修。林语桐的心也一下悬了起来,认真地看着真修,连大气也不敢出一口。
2004…12…30 8:23:00
真修站起身来,在屋子里来回踱了几步,然后微笑着看着林语桐说:“鬼神之事,千百年来,并无定论。但如执念太深,便没有鬼怪作恶,也难免有祸事上身。”他顿了顿,走近林语桐,又仔细端详了半天,说:“小桐面庞丰润饱满,双眼灵光流动,是福泽深厚之人,并无任何凶兆,你们大可放心。”
林语桐她们三人听得大眼瞪小眼。虽然真修的话深奥晦涩,但大意还是听得很明白的。要换成大白话,那就是:你没事儿!
天,难道她们期待三天又走了半天的结果,就换来这神秘莫测的高人说的这句白话:你、没、事???
正当柳嘉心里不知将真修神棍骗子假深沉真老练地骂了多少遍的时候,韩彬干咳一声,不自然地说:“恩,师父说得很对。小桐,你呢,不要想太多了,多放宽点心,啊?不过,师父——小桐胆子小,可能一时半会还是会怕那些个幽灵啊鬼怪啊什么的,你能不能。。。。。。”
真修笑着摇手示意韩彬不要再说,转身进了卧室。一阵开抽屉摸索的声音后,真修又出来了,手里捏着个东西递给林语桐。
“小桐有缘,这是寺里的大和尚前天才开过光的。好好戴上,相信可以逢凶化吉。”
这是块蓝田暖玉,刻着个憨态可掬的罗汉,淡淡的翠色晶莹润泽,一根红绳系在上面。林语桐兴奋地接过玉,感觉手里有股暖暖的感觉,她赶紧戴在脖子上,这些天的阴郁惊惧顿时一扫而光。
真修微笑着看着如释重负的林语桐和韩彬他们,又说道:“凡事有果必有因。只要一心向善,并无偏差,就算鬼怪在旁,又有何妨?”
此时此刻,韩彬他们三人的心境与刚才相比自然是有天壤之别。老和尚一番深奥的因果论,听得三人是连连点头。柳嘉脸上的崇敬之情、只怕连钱钟书给她签名送书也难有这样的待遇。
“真修师兄!”几声女声突然从院外传来,居然是华西市的口音。
林语桐她们正在想是什么人的时候,四个穿灰色僧衣的尼姑涌进了房间,把个小小的僧房挤得水泄不通。为首的女尼约莫五、六十岁,戴顶帽子,其余三个则很年轻,才20岁左右,头发剃得精光。
“是常觉师弟啊,她们三个剃度的事情还没完啊?”真修看着那三个年轻尼姑,微微蹙了下眉头。林语桐她们这才注意到,那三个尼姑头上并没有戒疤。
“是啊,那个管剃度的老挑毛病,别的庙的比我们晚来,中午就完了,我们从早晨等到现在,都还没有消息。”常觉不满地念叨着,接着又开始数落起寺里其他的人来。什么三个月前到常觉庙里考察,不仅要常觉摆了两桌素席,走的时候还索要了十斤香油;三个女弟子进龙潭寺后,哪个小和尚的眼睛又不老实,等等。种种奇事,听得林语桐她们眼睛越来越大,深感天下不平之事不独我一个。
劝慰半天,常觉才带着三个弟子去斋堂吃饭了。真修看着她们远去的身影,微笑着对林语桐她们说道:“天上人间,皆无净土。只怕那27号琴房的幽灵来了,也会烦得逃到阴曹地府,永不会再骚扰你们。”
“扑——”柳嘉的一口茶水全喷在了韩彬的脑后。
乘着暮色,林语桐她们踏着轻快的步子离开了龙潭寺。其实真修丝毫没有解释这一系列的怪异是否是幽灵作怪,也并没有替林语桐指点迷津,但是那块玉佛显然将三个人的惊惶恐惧都给全部驱走了;常觉的诉苦则更有意思,将平日里僧人们神秘修行的面纱撕得粉碎。
嘿嘿,天下无事亦!
三个人的背后,龙潭寺逐渐隐没在沉沉的暮蔼中。
晚上,林语桐躺在床上,着摸了摸脖子上那块玉佛,暖暖的。她放心地睡着了。
睡梦之中,林语桐舒服地翻了个身,感觉身边似乎有人!
林语桐猛地惊醒,却发现柳嘉穿着睡裙站在她的面前。
“嘉嘉,你怎么了?”林语桐吃惊地问道。
“她,她又来了!”柳嘉用手指向窗外,颤抖着说。
林语桐心一沉,偏头向窗外看去。
冷清的玻璃窗外,除了沉沉的夜色外什么也没有。林语桐的心里却立时掠过那张惨白浮肿的脸庞,感觉全身如坠冰窟!
2004…12…30 8:41:00
有关真修师的一些事情,基本为本人亲耳所闻;包括空中飞行和常觉的诉苦。不过真修空中飞行的事情实际为真修的师父。是否真实,本文并不做探讨,谨表纪念而已。但本人对佛教并不熟悉,俗家女子能否进入僧房不清楚,相关的称谓也凭记忆;请熟悉相关知识的朋友多指正。
本节擅用牛牛反串了一下,别生气,还有更强的在后面等着你哈。我起名字一直很差,一章中居然出了两个晓霞,汗!!!
(7)
中午的时候,韩彬就知道了柳嘉晚上看见幽灵的事情,惊得说不出话来。三个人一起商量了一下,决定还是继续到保卫处查查20来年前女生自杀的记录。
下午刚一上班,韩彬就到了保卫处的档案室;林语桐和柳嘉本来也要跟着来的,韩彬觉得人多了反而不好办事,于是叫她们在寝室里等着。档案室里只有一个40来岁的男子在看报,韩彬记得那人该姓袁,上次来查资料的时候他也在。
韩彬说明来意,好在袁老师也算是熟人了,查的又不是个人隐私、而是自杀记录,于是袁老师在韩彬一阵恭维之后,便大大咧咧地放行了。
从1981年到1989年的自杀记录中,都没有发现符合黄教授和白洁所说的那个音乐系女生。
“袁老师,1981年以前的记录呢?”韩彬无精打采地问。
“都存档了,要查啊,得到学校档案室去才行。怎么啊,韩彬,你写个报告要花这么大的功夫?”袁老师叼着韩彬打的烟,很自在地吐了个烟圈。
“没办法,资料详细点,文章才深刻嘛。”韩彬勉强笑着说:“对了,你知道学校那个27号琴房的传说不啊?听说邪门得很,每年都要死一个人?”
“林语桐子这么大,哪能没有点异常啊。”袁老师不以为然地说:“你到其他学校去打听打听,象我们这么大的学校,哪年没有个三两个学生出事的?”
“但是听说那琴房真的很邪?每年都有个学音乐的女生投水自杀,而且这些女生自杀前都穿着白裙子、还要弹一首钢琴曲,完了才慢慢走进沧浪渠里边?”韩彬仍不死心,故意很玄乎地说了一通,想套点东西出来。
袁老师顿时来了精神,放下一直翘起的二郎腿,凑到韩彬面前,神秘地说:“你不要说,音乐系,就是现在的艺术学院的琴楼还真是很古怪。那里啊,一到月圆就经常闹鬼!而且,好些年了,音乐系每年都有女生出事。”
韩彬大喜,问道:“是不是真的哦?怎么个闹鬼法?”
袁老师说:“月圆的时候,琴楼的管理员老在深更半夜听到有人弹钢琴,一查琴楼,又没哪间房里有人。有时候啊,还能看到琴楼那里有个白色的影子,一晃、就没有了,你说,这不是闹鬼是什么嘛。所以啊,那里的管理员到了熄灯就关门不管了。”
韩彬继续追问:“听说那个鬼以前是80年代早期音乐系的一个女生?好象她和自己的老师在27号琴房里约会,被那老师的老婆带了很多人当场抓住了,那女生想不开就在沧浪渠里投水自杀了,后来琴房就开始闹鬼了?”
“恩,好象是这么说的。还有更神的呢。”袁老师诡秘地压低了声音说:“记得好象是1997年音乐系自杀了一个女生,都死了两个多小时了,还有个老师说在琴房见过她、还听她弹过琴呢!”
韩彬一呆,问道:“97年?是不是叫杨会?”
“让我想想。恩,好象是这个名字。”
“那个老师有是谁?”
“是现在文学院的老师,叫程颐非,我们见过好多次的,还有些印象。”
程颐非?韩彬脑海里闪过迎新晚会上的情景,顿时感到心中一冷。他又问:“那你知不知道那个80年左右投水的女生具体是哪一年自杀的啊?我对这个案例比较感兴趣,想重点了解一下。”
袁老师指着韩彬面前的档案说:“资料都在这里了啊,怎么,没查到吗?”
韩彬沮丧地说:“是啊,查到1981年的了,都没有。会不会是1981年以前的?”
袁老师双手一摊,说:“那就没办法了,以前的资料只有到学校的档按室才能查到了。”
韩彬说:“那肯定要开证明啊,我上次开的证明已经掉了,现在再去开,多麻烦哪。”
袁老师将手中的烟头往烟灰缸里一掐,笑道:“小事,我这里出个证明不就完了吗?”
韩彬满怀心事地从保卫处出来后便找到林语桐和柳嘉,三人一起向学校的档案室走去。路上,韩彬讲了袁老师所说的程颐遇到的异事听得两人也惊诧不已。
到了档案室,三人交了证明后顺利地进去了。档案室里堆满了一个个的书架,满是资料。由于少有人来,一进去就感觉阴森森的。一缕阳光从窗外射进来,照出飞扬的尘土,让人很不舒服。
三个人强忍住厌烦,分头查找资料。忙了半天,从1981年的查到1978年恢复高考的时候,仍没有发现符合条件的那个女生的自杀记录。
“下班了,要查什么资料明天再来吧。”档案室的老师不耐烦地催促道。
无精打采地出了档案室,三个人不知不觉来到了云台山。
找个草地坐下后,韩彬呻吟一声,就那么直挺挺地躺下了。
“蟀哥,注意一下形象!”柳嘉大力拍了下韩彬的腿。
“唉,身边就有两个美女,可以不注意了。”韩彬无力地笑道。
“其实你们也不用担心,昨晚上虽然嘉嘉见到了那个幽灵,但是我没见到,说明那个玉佛还是有作用的。嘉嘉又不到琴房,自然也不会有事,对不对?”林语桐看着韩彬心理交瘁,心中很是不忍。
“但是那个幽灵老在你们面前出现,也不是办法啊。”韩彬皱着眉说。
“呵呵,真修师父不说了嘛,我福泽深厚,不会有事。”林语桐继续宽慰道。
“我们来分析一下,师姐姐出事前一直没说见到过幽灵,那说明她是突然出事的。如果那幽灵是因为师姐姐没事而来找小林子的,那小林子也该突然出事才对。那为什么小林子老是见到幽灵呢?”柳嘉插话了。
林语桐和韩彬听了这话,都认真地看着柳嘉。这家伙,平时做事那么粗,没想到还这么能动脑子。
“恩,嘉嘉说得有道理,那个幽灵确实出现得有些蹊跷。它是不是想对我传达什么信息?”林语桐认真地思索了一下说。
“传达信息?”韩彬一骨碌坐起来,想了想说:“既然查不到这个幽灵的自杀记录,那我们就从系列自杀的女生入手,看能不能查到什么线索?”
“也许,她是含冤而死,所以制造了系列自杀事件,想引起大家的注意,好为她昭雪?”柳嘉想得出神了。
“啪!”林语桐轻轻地敲了柳嘉的头,笑道:“你呀,是不是灵异小说看多了?不过你们说得对,眼前没有了其他线索,我们不妨从系列自杀的女生入手,看看能查到些什么。”
“对,我们就先从第一个自杀的女生开始调查!”韩彬从包里摸出张纸,摊在林语桐和柳嘉面前,上边列着一长串系列自杀人员的名单,排在最前面的赫然列着两个字:
杨会!
第4章
(1)
南江市荣兴县,坐落在风景优美的云华山下,云江从县城边蜿蜒流过,更增添了几分秀美。
眼下是10月6日的上午。虽然天气阴郁、愁云密布,前来荣兴旅游的人还是很多,汽车站里熙熙攘攘的十分热闹。林语桐和韩彬匆匆下了汽车,出了站门,好奇地望着四通八达的街道。
韩彬摸出笔记本,翻开第一页,上边写着行字:荣兴县城关镇西街43号县粮食局,杨忠汉。这是从保卫处的档案里查到的杨会的家庭地址,杨忠汉是杨会的父亲。
自从9月28号林语桐、韩彬和柳嘉决定先从系列自杀事件的第一个受害者杨会开始调查后,韩彬先是到保卫处再次查阅了详细的记录,但没有任何与27号琴房的幽灵传说有关的东西,于是韩彬建议到杨会的老家向她的父母了解情况。三个人商议半天,觉得到杨会老家调查应该会有收获,而且马上就是国庆、时间比较充裕;虽然杨会死亡已经5年了,但她父亲在政府部门工作,应该能顺利找到他。于是三人便决定国庆在的后半段时间到杨会的老家去一趟。
南江市和华西市是相邻的两个市,因此林语桐并不担心家里会反对自己的出行:到时候就说到大学同学家去玩,父母肯定是不会反对的。由于柳嘉老家距离南江市太远,所以只好放弃了。国庆放假前,林语桐抽空到医院看了看师红英,师红英仍然昏迷着,她的父母呆在旁边愁眉不展。林语桐心情又是一阵难过,很抑郁地回了家。陪父母玩了几天,看了看以前的老师和同学,10月6号清晨就和韩彬一起往荣兴县去了。
韩彬招手找了辆出租车,两人很快就到了位于西街43号县粮食局。和预料的一样,粮食局大门紧锁,只有小门是开着的,传达室门开着,传出阵阵电视的声音。
两人走到传达室的门口,里边有个老头正津津有味地看电视。
“大爷,请问一下,杨忠汉在这里工作吗?”林语桐问道。
那老头回头看了看她们,很惊讶地问:“你找杨忠汉干什么啊?”
“我是他女儿的一个朋友,来找他玩的。”林语桐按事先商量好的内容说道。
“他女儿不早死了吗?”那老头觉得更奇怪了。
“是这样的,我和杨会以前是一个老师学钢琴的,以前一直说到杨会家里来玩,结果没想到杨会就出事了。我当时学习紧张,也没时间来看看杨伯伯,现在放国庆了,就想来看看他。”林语桐结结巴巴地说道,脸有些发烫,毕竟撒谎对她而言是很少的。
“哦,这样啊。丫头,你来晚了,杨忠汉前年就死了。”老头惋惜地说:“唉,挺好的一个家的,自从杨会死了,老杨也大病了一场,前年检查出肝癌了,不久就死了。现在是家破人亡喽!”
林语桐和韩彬心中一沉,难道就这样白跑一趟了?
韩彬问道:“大爷,那杨会的妈妈还在吗?”
“她妈啊?自从老杨死了,就没见着。好象是回乡下老家了吧?”
“那,那怎么才能找到她啊?”韩彬急了。
“那就不知道喽。老杨家里,现在就只剩一个老娘在了。”
按着传达室老头提供的地址,林语桐和韩彬来到县粮食局老的家属宿舍楼。低矮的五层高的楼房裸露着红色的砖,过道的墙壁上有很多水浸的痕迹,看样子很有段历史了。两人来到507,破旧的房门正开着。
“有人在吗?”林语桐轻轻敲门问道。
“谁呀?”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里屋传来,接着一个穿着青色围裙、白发苍苍的老婆婆颤巍巍地走了出来,疑惑地打量着林语桐和韩彬。她身材矮小、瘦削,皮肤又黑又糙,一看就是长期风吹雨打劳作惯了的。
“婆婆,您好,我叫林语桐,这是韩彬,我们都是蓉城师范大学的学生。我以前和杨会一个老师学钢琴的,一直说来看看您,但是事情忙,最近才抽出空来了,真是抱歉。”林语桐的脸又发烫了。韩彬看在眼里,赶紧把路上刚买的一袋水果递上前去,笑呵呵地说:“第一次到婆婆家,买了点水果,请婆婆不要见笑啊。”
“啊,是阿会的朋友啊?你们快请进,还买什么水果啊?真是客气了。快,快进来啊。”老婆婆苍老的脸露出了灿烂的笑容,热情地将两人拉进了屋子。
杨会家是老式的套二房,摆设很简单,旧桌椅,客厅里的那台21寸彩电也很旧了。老婆婆看两人坐下,又去张罗水杯倒水。看着韩彬拿起水杯“咕咚咕咚”地大口喝水,老婆婆笑得很开心,随即满是歉意地说:“唉,家里就我老婆子一个人,拿不出什么好东西来招待你们,真是不好意思啊。”
林语桐和韩彬连声说不客气。不等两人说其他的话,老婆婆便自顾自地絮絮叨叨讲起家里的事情来了。也许是一个人的艰辛生活太久无人诉说,也许是太过寂寞。
杨会死后,杨忠汉身体一直不好,到前年也因肝癌晚期死了。杨忠汉治病又花了一大笔钱,虽然单位有保险,但家里也出了不少。杨会的妈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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