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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林高手在校园-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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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三个人冷冷的望着自己,计胖子一股寒意冲上了脊梁,喃喃道:“那我就在这里等你们,希望你们早点回来。”
严先生点点头,“这个箱子你要好好的看着,”示意冷先生背上食物和水,向着古意二人相反的洞口走去,不一会的功夫,三人已经也消失在甬道的尽头。
计胖子无力的坐了下来,只觉得手脚酸软,平时这时候也不会饿的,只是几人奔走了近四个小时,肚子里面早就唱了空城计,虽然知道没有什么指望,还是打开了严先生的皮箱子,里面大量的武器不顶一一片面包管用,计胖子翻了翻,低声骂了一句,一屁股坐了下来。
不知道坐了多久,严先生他们不回来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可是古意竟然也不见踪影,这就让计胖子感觉到很奇怪,突然想起那个包先生是吃人肉的,不由打了个寒颤,突然想起了一个可怕的假想,那就是包先生迫不及待的引诱古意一块去,是不是已经把古意当作了肉包子看待?
这个念头让计胖子有些作呕,木然间一声沉闷的枪响,仿佛墙壁里面传来的一样,计胖子心中一惊,悠然站了起来,大声喝道:“是谁?”
一声枪响后,再没有什么动静,计胖子听了半晌,颓然坐了下来,难道严先生终于忍不住向同伴下手?枪声传来的方向是在左侧的墙壁,前后不着边,难道这个迷宫里面还有别人?计胖子越想越头痛,越来越绝望,用洛阳铲试着敲敲侧壁的青砖,不是空心的,抬头想上望了一眼,心中一动,突然想起来,这个迷宫虽然错综复杂,可是如果从上面挖出去,只要见到太阳,那还怕什么。
一想到这个念头,计胖子兴奋莫名,搬过箱子垫在自己的脚下,伸出洛阳铲勉强挖了两下,一个人突然在他背后说道:“你如果想死的快点,不妨再加把劲好了。”
第五十三节 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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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节 活俑
“这里离你们说的那个瀑布其实已经很远,昨夜你们感觉就是一个来回,”林逸飞缓缓说道:“其实却已经走岔了位置,离你们开始进入的那个入口也远了很多,我只是劝你不要再进去,迷道只是最上的一层,你们还没有走到机关的位置,不然早就和几十年前的那些人一样,死与非命。”
“哪些人?”计胖子忍不住问了一句,看到林逸飞并不回答,尴尬的笑笑,“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和任何人提起这件事情,我自己也不会再来这里,请你放心,我计胖子做的虽然是见不得光的买卖,可是我这个人够义气,说话绝对不会不算的。”
“你要来也没什么,只不过你下次再来,恐怕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林逸飞望着远山道:“我发现这里面已经是岌岌可危,昨天你挖上去的想法固然不错,不过极有可能把一部分蓄水引到地道里面,除非你能和鱼一样在水底呼吸,不然没有挖穿的时候,估计水已经溢满了整个地道!”
计胖子打了个冷颤,不知道他是危言耸听还是真的会这样,强笑道:“先生贵姓。”
“我没有走,只是想问你一件事情。”林逸飞没有回答计胖子的问题,“我听说你盗墓的时间不短,手头可有什么南宋岳飞时期的资料?”
计胖子一怔,“南宋岳飞时期的资料?那我倒没有,不过我当年曾经挖掘了一个秦绘后人的坟墓。”
林逸飞目光一凝,“秦绘之的后人?”
计胖子想了半天才明白秦会之就是秦绘,连连点头,“不错,不错。当初我们记得雇主翻看了一部分资料,笑个不停,对我们说什么秦会之的后人记载说,他们自诩是忠臣之后什么的,笑死个人。”
他笑的前仰后合,仿佛已经忘记了昨夜在迷宫内的恐惧,只是看到林逸飞脸上一丝笑容都没有,只好尴尬的止住了笑声,“其实这也没有什么好笑的,谁的后人不往自己先人的脸上贴金呢,先生你要岳飞时期的资料做什么?”
林逸飞缓缓摇头,“根据书上记载,秦绘之虽然害死了岳元帅,遭世人唾骂,但后人忠烈甚多,这点很奇怪,所以我想看看当时的记载,对了,你那个朋友叫做什么名字?”
“先生你应该知道。”计胖子有些犹豫,“做我们这行的,是不能泄露顾主的资料。”他本来以为林逸飞会勃然大怒,严刑拷打,却没有想到他只是点点头,“既然这样,就当我没问。”
计胖子没有想到林逸飞竟然这么好说话,不由有些感动。“先生,你有什么地方需要我的地方没有?如果真的有什么南宋墓室你知道的,让我去挖,我肯定给你办的妥妥当当,不会走漏了一点风声,再说我还认识几个人,无论多么烫手的货,都可以想办法给你出手。”
林逸飞望了他半晌,“中国人讲究个入土为安,无论怎么样,挖坟的事情我是不会做。”
计胖子心头一颤,只好点头,“说的对,你说的对,这次我捡回一条命,这种缺德事我以后也不会做的。”
林逸飞一笑,“以后怎么联系你?”计胖子暗道,这就来了,你当然不用去挖坟,可是如果天天要挟我,估计我会找个坑把自己埋了,这个时候又不敢得罪林逸飞,只要是他在迷宫中的表现实在惊人,伸手一摸怀中,掏出一张名片,“这上面有我的私人电话,先生你如果找我的话,就算我不知道,你也可以留言。”
林逸飞点点头,伸手接过计胖子手上的名片,扫了一眼,名片做的颇为考究,古色古香的,眉头一扬,“考古专家计良?”上面的地址是黄河以北一座大城市,离江源市还是有点距离。
计胖子尴尬笑道:“这不过是对外的称呼,方面我们行事的。”
“那好,有事情我再联系你,你记得,如果你有什么南宋方面的资料,记得第一时间通知我,我叫林逸飞。”林逸飞站了起来,告诉他自己的手机号码,计胖子慌忙记下,林逸飞叹息口气,已经准备结束这场对话。
计胖子却象突然想起了什么,“林先生,你说起宋朝的古玩资料,我倒记起来一件事情,那就是严先生好象对宋代的古董古玩也是十分感兴趣,”看着林逸飞无动于衷的样子,计胖子又道:“听说最近北方出土了一些古董,好象是什么,”计胖子看了一下四周,虽然知道周围不要说人,鬼都没有一个,还是压低了声音说道:“听说是宋代的活俑,而且很多。”
“活俑?”林逸飞皱了下眉头,他当然知道活俑是什么意思。
古代的时候,很多有地位的人死后,要用若干活的人来陪葬,又称活俑,包括嫔妃,也想在阴间舒舒服服的过日子,当然这是一种极其野蛮残忍的方法,所以就算孔夫子很少骂人,却也说过“始作俑者,其无后乎”的话来谴责。
林逸飞有些感慨,这些在以前都是很难想象,只是看计胖子的神情,重要能够卖钱赢利,哪里还管得那么多,想到这里,不由心中一阵厌恶。
“是的,林先生如果有兴趣,我可以……”计胖子兴奋的脸上发光。
“我不感兴趣。”林逸飞扔下了一句话后,就要离开,“等等”。计胖子急忙叫道。
林逸飞停下了脚步,并没有回身,计胖子望着他的背影,眼神中一丝敬畏,“林先生,我的兄弟古意真的死了吗?”
林逸飞转过身来,望了计胖子半晌,目光却很复杂,“很多人为了活下去往往能够不择手段。”
计胖子一愣,不明白他说的什么意思。
林逸飞眼中一丝悲哀,“你的朋友也是其中的一个,只是他很不幸,因为他选错了对象。”他说完这句话后,并没有解释,转身离开,计胖子却愣在那里,怔证的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山角,木然想到了什么,只觉得一股寒意冲上心头,隐约明白林逸飞想要说的是什么!
林逸飞忙碌了一晚没有休息,方雨桐也可以说是一夜未眠的呆在爷爷的身边,方老爷子好象受了惊吓,双目发直,喃喃自语,方雨桐心急如焚,偏又找不到林逸飞,打了几个电话,不到两个小时的功夫,这附近的医生已经到了三个,无一例外都说老爷子受到了惊吓,过一段时间就没事的。
医生给老人只开了点镇静剂,方雨桐喂了爷爷吃了下去,没过多久,方老爷子已经沉沉睡去,方雨桐却是坐立不安,正考虑是不是要去报案的时候,却听到房门一响,林逸飞已经推门走了进来。
方雨桐又惊又喜,起身迎了上来,“你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
林逸飞避而不答,“有什么事情?”
“昨天这家宾馆好象来了贼。”方雨桐心有余悸的说道:“爷爷受到了惊吓,你也突然不见了,害的我差点报警。”
林逸飞走到方老爷子床头,用心的把把脉,“没事,只是受到点惊吓,休息一下就会没事的。”
方雨桐这才放下心来,那几个医生虽然说算是这附近的不错的,可是说十句也不如林逸飞的一句管用,“你昨天到底干什么去了?”这个是她想了一个晚上的问题,看到林逸飞的时候,觉得比起昨天晚上只有更脏,没有最脏。
他这个样子仿佛是上泥里面打了个滚回来,当然从这副模样可以知道,林逸飞昨夜肯定不是洗的桑拿浴,只不过他若不是上了休闲场所,一夜都在外边游荡,难道精神有毛病?
林逸飞笑笑,“我这就去给老爷子煎药,你让服务员给我准备熬药的家伙如何?”
方雨桐心中大喜,顾不得再问,快步走出了房门,不到一刻钟的功夫已经准备妥当,林逸飞做这种事情简直就是轻车驾熟,不过熬药颇费时间,等到接近中午的时候才熬好。
林逸飞熬好药没有多久,方老爷子也就醒了过来,一脸茫然的望着屋内的二人,方雨桐有些紧张,生怕爷爷又说出,是他,不是他的话来,没有想到老爷子只是叹口气,不再言语。
“爷爷,喝药了,这是逸飞亲自给你熬的。”方雨桐端着药碗先吹了吹,等稍微凉了一些,才拿到老人面前,心中有些忐忑,因为爷爷向来固执的很,一直认为自己没有什么毛病,既然没病,当然也就不用吃药。
方老爷子看了林逸飞一眼,端过药碗,缓缓的喝了下去,“逸飞,我今天有些累,你陪我下局棋如何?”
“下棋也不错,”林逸飞笑道:“只不过我只怕老爷子嫌我水平太差,或者太耗神。”
“不用,不用,我爷爷可是个棋迷,每次旅游都是棋不离身的,再说他一下棋,精神马上来了。”方雨桐连连摆手,有点担心的问道:“逸飞,是围棋,你会下吗?”
“一点点,”林逸飞笑笑。
“那就足够,”方雨桐上自己的房间取来了棋子,林逸飞见放在自己身前的是白子,粘了两枚棋子就要落子,方雨桐皱了下眉头,“等等,逸飞,你到底会不会下围棋?”
第五十五节 黑白
方雨桐并不会下围棋,只不过她没有吃过猪肉,也是见过猪跑的,所以多少还是知道围棋是黑子先下,而且要一个子一个子下的,这会儿看到林逸飞拿着白棋不但要先下,而且是两枚棋子一起要摆在棋盘上,简直是荒天下之大谬,这才忍不住发问。
林逸飞一愣,一只手停在了半空,“有哪里不对?”
“围棋是执黑的人先下,逸飞,你不会不知道这个简单的道理吧?”方雨桐含笑问道,却不想让林逸飞太过难堪。
林逸飞笑了起来,收回了停在半空的那只手,“原来我记错了,老爷子,你先请。”
方老爷子嘿嘿一笑,对眼前的少年有着莫名的好感,“其实逸飞下的也没错,雨桐,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古时候下围棋可是执白先行的,后世却是相反,而且古时候是先在四角的星位上摆上黑白四子,又成‘势子’,第五子才由执白者先行。”
方雨桐秀脸微微一红,白了林逸飞一眼,看了他嘴角一丝微笑,忍不住辩解道:“爷爷,就算古代是那样,如今可是二十一世纪呢!”
方老爷子哈哈大笑,“说的没错,只是我这老家伙还没有落伍,逸飞却开始复古了,逸飞,你可知道,这个围棋其实有很古老的渊源,这黑白子看起来虽然简单,却是玄机重重呢。”
“老爷子说的不错,”林逸飞缓缓点头道:“都说‘尧造围棋以教子丹朱’,虽然这说法难以考证,但也可知围棋很早以前就已发明,古棋下法的确是白先黑后,暗与易经思想相合,意味白昼黑夜周而复始之意,易有阴阳,棋有黑白,易有八卦。棋有八星,其中道理,难以尽道,不过若说从棋中通晓阴阳,以棋悟道,也并非没有可能,就算退而求其次,日常下棋思考对于修身养性也是大有裨益。”
方雨桐有些发怔,本以为林逸飞对于围棋一窍不通,却没有想到他说起来还是头头是道。方老爷子连连点头,“逸飞说的不错,只不过这年头,像你这样的学生实在太少,就拿雨桐来说,她什么英语八级,德语,法语精通的,固然是不错,只是一味心思的学习人家过外的。汉语如果有个等级的话,估计反倒是不及格的。”
“爷爷,你怎么扯到我头上了。”方雨桐娇嗔道。
方老爷子微笑不语,已经落下一子,林逸飞应子如飞,方雨桐看了一会,发现爷爷老是皱眉思索,林逸飞却是毫不吃力,也知道多半是爷爷处在下风,心中不由有些诧异。爷爷虽然年纪有些大,棋力却是不弱,一般人还真不是爷爷的对手,却没有想到林逸飞还有这种本事。
“好象下在这里不好。”方雨桐指指点点的对着林逸飞说道,支招是假,打乱他思路才是真的。
“雨桐,你去倒两杯茶来。”方老爷子凝眉苦思。看着方雨桐站在一旁走来走去的,不时的插两句,忍不住扳着脸道。
方雨桐“扑哧”一笑,转眼就倒了两杯开水过来,看着林逸飞落子好象下雨一样,没有丝毫的停顿,忍不住问道:“逸飞,你可是八段了?我爷爷可只是业余的水平。”
林逸飞一怔,抬头望了方雨桐一眼,看到她挤眉弄眼的,暗示着什么,忍不住笑笑,“围棋中有‘宁弃数子,不丢一先’的说法,本就该招招争先,既然招招争先,棋路共计三百六十一,每一路均要考虑周全,可以说是瑙珠比较,寸土寸金,你若让我让先让子,老爷子知道,定然不喜。”
方雨桐没有想到林逸飞说的这么直接,不由大臊,方老爷子却是大笑了起来,“逸飞说的不错,赢就是赢,输就是输,人活这一辈子,就要光明磊落,岂是让来的。”
林逸飞鼓掌赞道:“说的好!”
“你们一老一少的做红脸,那就只有我做黑脸。”方雨桐毕竟是个大方的姑娘,只是微微局促,转瞬间神态如常,“其实这棋下了一半的时候,我就知道哪个赢了。”
方老爷子忍不住抬头问道:“哪个赢了?”
“我记得看过一个故事。”方雨桐又拿过水瓶,给二人满上白水,“一个补鞋的鞋匠一天适逢大雨,上一个亭子避雨,看众人观棋博彩,二人厮杀正酣,那些人也和我一样,指指点点的,鞋匠却只是看了片刻,就断定那个执白的必赢。”
“为什么?”方老爷子好奇问道:“多半那个鞋匠也是手谈高手。”
“逸飞,你说为什么?”方雨桐盯着林逸飞道。
林逸飞摇摇头,微笑道:“我又不是鞋匠,如何知道,不过我想那个鞋匠若和你一样,多半已经被亭子里面博彩的人轰了出去。”
方老爷子又笑,方雨桐气的差点把暖瓶的水倒在林逸飞的头上,“才不是呢,那个鞋匠后来说,他看到执白的还是安之若素,但那个执黑的突然面红耳赤,连耳后根子都红起来,由此断定他心情激荡,那就是输的征兆。”
方老爷子恍然道:“好呀,你这么说多半是指我刚才坐立不安的神态。”
方雨桐抿嘴一笑,“坐立不安倒说不定,我只是知道下棋的双方,哪个脾气大一些,哪个输的机会就多一些。”
三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方老爷子好象也没有了昨夜的忧虑,只是不知道哪里突然一阵风吹了过来,窗户本来没有关严,‘砰’地一声大响,方老爷子悠然站起,脸色苍白的望向窗外。
他站起的太快,茶几上的半杯白水让他一带,已经向地上跌了去,林逸飞目光还在棋盘之上,却已经伸手接住了水杯。
“怎么了,爷爷?”方雨桐吃了一惊,并没有留意林逸飞手上的水杯,只顾得回头望去,却看到窗户还在摆动个不停,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转过头的时候,看到爷爷摇摇欲坠,随时都要倒下来的样子,慌忙上前一步伸手扶住了爷爷。
“是他?”方老爷子喃喃字语道,脸上竟然有了惊惧之色,只是突然看到林逸飞还是坐在那里,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心中一动,本来惊疑的心情不知怎地,竟然平静下来,或许眼前这少年有着旁人难以企及的冷静,也能给他身旁的人带来一种安心。
下意识的伸出手去,想要端起水杯喝上一口,却只是拿了个空,方老爷子怔了一下,才发现水杯被林逸飞端在手上,不由尴尬的笑笑,“逸飞,刚才实在让你见笑,人老了,难免的疑神疑鬼起来。”
林逸飞把水杯递在老爷子的手上,沉声问道:“刚才怎么回事。”
“没什么,没什么。”方雨桐慌忙说道,本来以为下下棋,自己再凑凑趣,爷爷就会忘记昨夜不开心的事情,没有想到只是一阵风,就打乱了自己全盘的计划,看到爷爷心神不宁的样子,方雨桐有些担心,自然不肯旧事重提。
方老爷子叹息一口气,缓缓的坐了下来,盯着眼前的棋盘有些出神。
经过刚才的举动,茶杯虽然没有摔碎,棋盘却已经乱了,老爷子还盯着棋盘发呆,显然注意力并不在棋局上面。
方雨桐皱了下眉头,正想着怎么打破这个难言的沉寂,方老爷子已经抬起头来,望着林逸飞说道:“逸飞,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吗?”
林逸飞没有想到他突然问了这么一句,呆了一下,本想说不信,只想蓦然想到了什么,愣在那里。
他本来也不信什么鬼神的,萧别离是岳家军的先锋,虽然平日很有分寸,只是到了疆场,那可由不得他,杀的人虽然不多,可是也绝对不少,就算到了这个年代,他手上也有了几条人命,若说人死后变成鬼,那么找他索命的绝对不少,可是他到现在还是安然无恙,当然在他心目中,鬼怪神仙难免是无稽之谈。
只是让他感觉到困惑的,他觉得自己如果严格定义来说,也不见得完全是个人,因为他只是一种意识存活在别人的身体内,这算不算一种民间说个鬼上身?
平日这些念头,这是模模糊糊的,他有意无意之间,总是一带而过,并不深究,只是方老爷子这一句,让他心中起的念头岂止用惊涛骇浪来形容!
“爷爷,什么鬼不鬼的,你还是党员呢,唯物主义者,怎么对这个还有疑问!”方雨桐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道,有些疑惑的望了林逸飞一眼,显然不能理解为什么他不当机立断的给爷爷一个否定的答案,在她看来,林逸飞算是学生中比较出色的那种,显然更应该不信鬼的。
“逸飞,我只想听听你的看法。”方老爷子显然没有被方雨桐左右,执著的望着林逸飞问道。
“有没有鬼怪并不重要,”林逸飞终于说道,脸上的神情有些肃穆,“丈夫当应暗室不欺,光明磊落,只要做的直,行的正,就算真的遇见了鬼,那又何惧之有!”
第五十六节 轮廓
“为人不做亏心事,半夜敲门心不惊。”这句话当然是很多人都知道的,只是说是一回事,能不能做到当然是另外的一回事。
如果别人说出来,方雨桐说不定早就大声的反驳,只不过望见林逸飞肃然的神情,方雨桐话到了嘴边,终于又咽了回去,她觉得少年说的很认真,也十分真诚,她最终还是放弃了和林逸飞辩驳的念头。
争辩很多时候只能证明你的口才不错,满足一些人的虚荣,而不能证明你说的是正确的或者是有用的,这就像一堆人在讨论鸡生蛋,还是蛋生鸡的问题一样,除了让旁听的人一头雾水外,并不能增加鸡栏里面鸡蛋的产量一个道理。
“我不是害怕。”方老爷子缓缓道:“不,应该说还是有些害怕,”老人有些苦笑道:“这个世界上实在有太多我们难以理解的事情,比如说明明六十多年前就已经失踪的人,深更半夜的突然出现在你面前,你说那个时候我应该是什么样的心情?”
方雨桐还没有听明白,林逸飞却是目光一寒,“老爷子你说的是早上那件事情,哪个人昨夜在你面前出现过?”
“就是六十多年前,来到我家的那四个人中,一直没有说话的那个,”老爷子苦笑道,那昨天发生的事情说出来后,反倒感觉到一阵轻松,“昨天晚上雨桐从我这出去后,遇到了你,我都听的清清楚楚,人老了,有的时候很容易迷糊,有的时候却很难睡着。”
林逸飞笑了起来,“此为少阴之病,其实在火车上的时候我就发现这点,我那付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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