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龙王引蝶(上)-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傲醪⒉皇腔等恕!�
  那他算好人?她十分不以为然,她会从一名大家闺秀变成侍妾,可是全拜他之赐!
  “滚出去!竟敢来白吃白喝!”
  蓦地,一名白发苍苍的老者被人从一家茶楼里赶出来,跌跌撞撞的就倒在苏丹凝面前,想也没想的,她连忙上前扶起他,“你没事吧?”
  衣衫褴褛的老人苍白着脸,正要开口说话,索先已迅速上前将他揪起丢到一边去,害得老人家倒卧路边,捣着胸口,一脸痛楚。
  “索先,你干什么?”她回头瞪他一眼,要再上前帮忙扶起那名老人,他又一个箭步挡住她。
  他面无表情的道:“他是陌生人,而且,他看起来不对劲!”
  苏丹凝还来不及多问什么,只见老人家拚命咳嗽还咳出了黑血,她脸色一变。
  “他中毒了!”索先看着老人家,浓眉皱起。“那还不快救他?”她拉着他的手臂趋前,却拉不动他。
  “苏姑娘,这并不在龙王交代的范围内。”
  “什么?!那是一条人命啊!”她简直难以相信。
  此时,一顶金碧辉煌的轿子在民众围观的路边停下,轿帘一开,竟是一身白色绸缎的铎勋贝子。
  他步下轿子,“怎么回事?”他的目光随即落在苏丹凝身上,当日一见,她的身影已在他脑海盘旋不去,所以,一想到这次她极可能陪龙王同行,他还刻意找了借口留在淮安没有随行,没想到龙王竟然将她留下,还让索先随侍。
  苏丹凝一见到他,快步过来,“铎勋贝子,那位老人家中毒了,你快救救他,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
  他蹙眉,看了那名脸色发黑、口吐黑血的老人一眼,“可是,我们连他是谁都不知道。”
  “我知道,我知道他是人,是个需要帮助的老人,这还不够?!”她一脸受不了的瞪着他,“为什么救人要问那么多?还是王公贵族的命才值得救?”
  铎勋凝娣着美眸中闪动着怒火的她。好一个见义勇为又有慈悲心的可人儿,他倾慕的心更加沦陷,也更遗憾为何不是他先遇上她?
  “贝子爷,你是救还是不救?等你考虑完,老人家也一命呜呼了。”
  见她凶巴巴的瞪着他,他反而笑了出来,“救,我救。”他回身唤了随侍,“把老人家带回府去,再请大夫看看。”
  “是!”两名随从连忙过去将老人家扶上轿子后离开。
  见状,围观的百姓对苏丹凝的义行及直言不讳的勇气皆赞不绝口,而那名赶老人家出来的店家反而被指责不休。
  但苏丹凝没空理会那些交头接耳的议论,她对铎勋道:“我也跟着贝子爷回府,看看那位老人家。”
  他微微一笑,“也好,请苏姑娘跟我走,我的府第离这儿不远。”
  索先拧眉。同是男人,他敏锐的察觉铎勋贝子看苏姑娘的眼神似乎太过温柔!
  片刻之后,苏丹凝再见到那名老人时,他已梳洗好换穿干净衣服的躺在床上,大夫也来诊治过,指出老人中毒已一段时间,好在并不是特别难解的毒,只要喝下他开的几帖解毒药剂,就应该无碍了。
  苏丹凝坐在床边,看着白发苍苍的老人家,“你会没事的,不必担心。”
  罗赫德看着这名心地善良又美若天仙的姑娘,他很清楚自己能捡回这条老命,全是因为她的挺身而出。“谢谢姑娘,你我素昧平生却肯伸出援手,来日回家后,我定会好好酬谢姑娘。”
  她连忙摇头,“不必客气了,今日我能救你是因为我背后有个很特别的人,要不,我都自身难保了又怎么帮你?”她的口气中带着苦涩,她相信如果她不是龙王的女人,铎勋也不会帮这个忙的。
  罗赫德听不懂她的话,但在他的认知里,铎勋贝子也是因为她才愿意救他,他看得出来,在铎勋贝子看向她的眼神里多了一抹异样的温柔。
  “对了,你可有家人,要不要我代为通知?还有,你为什么会中毒?”她关切询问,却见老人家低头不语。“呃,没关系,你也许有难言之隐,那就好好在这里休息就好!”
  突然想到这儿又不是她的地方,怎么就擅自作主了起来?苏丹凝尴尬的看着一直站在床前的铎勋,“他是不是可以!”
  “可以。”
  她一愣,“你知道我想问什么?”
  铎勋笑,“是,所以,我可以让他伤好了之后再让他离开。”
  怎么连他都能洞悉她的思绪?!还是她太单纯了?
  她摇摇头,看着老人家没一会儿即疲惫的睡下了,这一细看,才发觉他长得方面大耳,身上隐隐散发着一股贵气。他该不是泛泛之辈,怎会中毒又流落街头?
  她为他盖好被子后起身走出去,铎勋也随即跟上。
  两人走到亭台坐下,仆佣则在铎勋的指示下,很快的备上茶水,而索先退到十步远外,礼貌的背对他们。
  只不过,苏丹凝并不希望他离她这么远,因为她有点想打架。
  她抿紧了唇,恼怒的瞪着从刚刚到现在一直紧盯着她的铎勋,“请问贝子爷,我到底是多只眼睛还是多张嘴?你一直啾着我看,这很不礼貌,你不知道?”
  “如果你想离开龙王,我可以替你想办法。”铎勋终于开了口。这样善良、慧黠、有灵性的美人,不该跟那些娼妓共处一室的。
  苏丹凝一愣。是她耳朵有问题,还是她脑袋想的跟刚刚说出来的不一样?
  要不,他怎么说了一句她有听没有懂的话?
  “我是认真的,只要你开口。”
  没听错,可!她呆了!“我以为你是他的朋友?!”
  “我是,所以更了解他,也不想!”铎勋沉沉的吸了一口长气,“你知道福亲王府的女人必须伺候来客?”
  她尴尬点头,这件事她一直拒绝去想,也拒绝去想象那一天的来临。
  他看着表情困窘却脸色苍白的她,心底涌起一阵想将她拥在怀里,替她挡风遮雨的强烈渴望,“我不希望你被糟蹋了,所以,如果你愿意,请让我照顾你。”
  什、什么?!苏丹凝怔怔的瞪着一脸认真的他,错愕得完全说不出话来。
  “我对你一见倾心……”
  夜风微凉,苏丹凝独坐窗台,难以成眠,脑海里想的全是铎勋那双炽热又认真的眼神,她轻叹一声,回到了床上,拉起被子,却不自觉的嗅着被套上味道,因为上面有端熙的味道——一想到这里,她却像被电到似的,急急的丢开被子,慌乱的坐起身来,双手捣着脸颊。天啊,她是怎么回事?
  可是,铎勋贝子向她坦承他对她一见倾心,还向她说了,即便毁了他跟龙王的多年友情,他也要将她带出福亲王府,因为时间已不算太多,下个月就有异族人士来大清进贡,届时,若没意外,她将跟着雪娘等人任来客挑选陪寝……
  唉,他说了这么多,她却犹豫了,为什么?
  还是——她的心里仍有期待,期待端熙不会那样对她,期待她对他而言是特殊的?
  乱了、乱了,她怎么会对他有所期待?甚至是思念:·…
  不!她肯定是被铎勋贝子的话给搞迷糊了,端熙是个冷血残酷的人,更甭提她现在也只是美人宫里的美人之一,又不是他的正室,他把她扔在这儿了不是?!这会儿,也许他正忙着跟哪个美人翻云覆雨——她的心怎么像被针扎了一下,痛了起来,不想了,不可以也不要想了吧!
  她逼自己躺下来,抱着被子睡觉,但很讨厌的,他的味道就是挥之不去,即便把被子气愤的扔到床下,也仍闻得到他的气味,脑海里还有些讨厌的画面,她今晚势必难眠了。
  不过,苏丹凝猜错了,端熙此时也在画舫上孤枕难眠,干脆起身,披了件外袍步上船板。
  没想到,有人早他一步独占夜色。
  爱新觉罗·端善,一个温文沉稳的帝王,虽然从未作过皇帝梦,却登基为王,既已身为一国之君,他就该恪尽仁君之责,只是,尽管朝野一片歌舞升平,在一些看不到的角落里仍有藏污纳垢之事,若非有龙王代为处理解决,此时,眼前这一片静寂、星光灿斓的美丽夜色看在他眼里,应会添些遗憾的颜色吧!
  然而,最劳苦功高的弟弟却连一名贤内助也无,更甭提子嗣……
  “想什么?”端熙走到哥哥身边,他们之间没有君臣称谓,自然也没有尊卑的距离。
  端善看着他,“想我这几天跟你提的事,这一趟回去,皇叔如果知道你还是对画轴里的闺女没一个中意的——”
  “你就让皇叔来烦我就好,你要处理的国事、家事已经够多了。”
  和肃亲王若能说得动他,又何必不时的上奏向他这个皇帝施压。
  端善苦笑,“国事我不烦,倒是家事!”他叹息一声,“后宫三千的争风吃醋才叫我头疼,本想让她们全数离宫又得考虑她们的声誉及后半辈子的生活,不得不作罢。”
  “这便是我迟迟不愿娶妻,却找一帮娼女入府的原因,那些闺女有靠山,想退货,七嘴八舌的人多,顾虑的层面也多,但女人的用处不都相同啊”端熙在这点上看得很透彻。
  端善蹙眉,“但我注意到,这一次你带来的那些美人,一个也未曾进入你房里伺候,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因为他心里头莫名的放了一个人,所以对雪娘等美人的投怀送抱,总觉得她们的味道不若凝儿清新宜人,她们的眼神太过媚态,不若凝儿的灵活慧黠,还有,她们与他身子的契合度也不对,凝儿像是为他而生的,每一寸肌肤都完美得贴靠在他赤裸的身子——
  光这么想,一股不该起的欲火陡起,他眉峰拢起。该死的,他是怎么了?他在沦陷吗?!他突然对自己生起气来,“我回去睡了。”
  端善有些错愕的看着一脸凝重又郁闷的弟弟。这还是第一次,他在他那张俊美的脸上看到这样的神情,而他一向是无畏无惧,无所不能的。
  一连几日,他再多次探问,端熙也只是转移话题,明显不想多谈。
  他们这艘美丽舫船沿着扬州西北的瘦西湖,在天宁寺的御码头一路往下,运河两岸尽是楼台园林、花柳成荫、美景如画,原本该行经数里长直达蜀岗平山堂后,续往苏杭。
  但这一日,船甫在镇江靠岸,一封由快马送达的信竟令端熙脸色丕变,端善虽然不知道信中内容,不过就弟弟那双危险的冷峻黑眸看来,他知道绝不是好事。
  不意外的,端熙以有要事处理为由,要亚克留下继续保护皇上等人的安全后,随即翻身上马,奔驰离去。端善看着魏仁祥,因为弟弟的关系,两人如今也是好友,“仁祥,你知道是什么事吗?”
  魏仁祥摇头,但他由衷希望不会跟铎勋有关,这次他临时落跑没与他们同行,端熙已向他探问原因,偏偏苏丹凝也没来,两人都留在淮安,他实在很不安。
  阿弥陀佛,只要不跟那两人有关,什么天大的事,他都不会担心!
  一如过去数天,苏丹凝总是会前来贝子府关心那名连名字也不肯说的老人家,可没想到——“他走了?”
  她一愣。“是,他要我转达对你的感谢,希望来日有机会能报答你。”
  铎勋灼热的黑眸直盯着她,因为从第一天向她告白之后,她便未曾正面给过他答案。
  “那!既然他走了,我也该回去了。”毕竟人是她执意要救的,总不能丢给铎勋贝子就算了,所以,尽管天天到贝子府报到时得面对他这双日益动情的黑眸,她还是得来。
  “等等,我们谈谈。”铎勋一个箭步,斓阻她的去路,站在一旁的索先立即上前。
  “贝子爷,苏姑娘想离开了。”他就是看出贝子爷对苏姑娘似乎产生了不该有的情绦,才不得不修书一封派快马送给主子。
  “你是什么身份可以跟我说话?”铎勋冷冷的睨他一眼。
  他连忙拱手,“索先不敢。”
  “没关系的,索先,我跟贝子爷谈谈。”不想让他为难,苏丹凝径自往亭台走去。
  铎勋也跟着走过去。近几日,他看着她对一个毫无关系的老人家嘘寒问暖,对索先,甚至他们府中下人皆亲切温和,如此至真至善的美人儿,他真的无法眼睁睁的任由她在福亲王府里被人糟蹋。
  苏丹凝则思索着该如何跟他谈。快刀斩乱麻吧!她深吸口气,正视着他,“我先谢谢你对我的青睐,但我必须拒绝你。”
  见他脸色一变,她继续道:[一来,我会破坏你跟龙王的友情,二来,你贵为贝子,即便我琵琶别抱的投向你,你又能将我安置在什么地方呢?我已非清白之身了。“
  本以为她这么说,他会知难而退的,没想到,铎勋反而笑了。
  “你说过‘物以类聚’,事实上,我跟仁祥的骨子里都有着离经叛道的血液存在,所以,你曾是龙王的女人又如何?只要你把心放在我身上,我就能把最大的幸福给你,即便众叛亲离我也不在乎。”
  她错愕的瞪着他,“不,不行,不可以的!”
  这实在太不可思议了,但,他果然是龙王的朋友,行为举止都不能用一般常理来评判。
  “我谢谢你的错爱,我真的不能接受,我要回去了。”她咬着下唇,思索一下后,还是说了,“其实,我的人生因为龙王已经变得好复杂了,我真的不想让它变得更复杂。”
  铎勋相信他的失望都写在脸上了。“那么,请你答应我,千万不要爱上他,那将会是一条不归路。”
  “我不会的。”她却回得有些心虚,不敢再细想,她仅跟他点个头,随即转身朝索先走去。
  半晌后,她乘轿回到了福亲王府,甫踏进大厅,就见那些莺莺燕燕或站或坐的在大厅里等着她。
  “总算回来了,泡壶热茶给我们。”
  芙蓉这名骨感美人儿睨着她,趾高气扬的开了口,若按过去龙王对美人宫中的美人的临幸次数,雪娘是第一,她就是第二,所以,在雪娘跟着龙王陪伴皇上南巡后,她自然成了这群美人中的头了。
  苏丹凝仅看她一眼,便回头唤来丫鬟去做。
  芙蓉脸色一变,说来,苏丹凝是美人宫中年纪最小、也最晚来的,但她也是她们之中最敢往外走动的。虽然龙王未曾限制过她们的行动,然而,即便是龙王的女人也很难让她们抬头挺胸的走出去,一来,她们的身份众人周知,二来,她们伺候的男人不只龙王,连王公贵族甚至塞外蛮子也得服侍,叫她们如何在光天化日之下行走众人面前?
  也因此,苏丹凝的不同,譬如她的自由、她的自信,在在都让她嫉妒不已。
  所以,这些日子,尽管有些事可以叫丫鬟伺候,她硬要由她来做,但这丫头完全不把她看在眼里。
  她眼内冒火,“我不想喝茶了,我要洗澡,你来替我洗脚刷背,我警告你,不管是我还是其它‘姐姐’的命令,你这个‘妹妹’都得照做!”
  苏丹凝抿紧了唇,注意到索先很客气的站在几步远外,对这些女人的事,他的表情很清楚,不会涉入。“我跟你们不是姐妹。”
  “你的出身也许比我们好,但现在跟我们又有什么两样?”
  “你的意思是我们同样是要伺候龙王的女人吧?既是如此,我又为什么要替你洗脚刷背?”她冷冷驳斥,对芙蓉这阵子趁着端熙不在老找她麻烦也感到不耐了。
  芙蓉语塞,气得脸色是一阵青一阵白,其它美人则被苏丹凝这凛然的气势给吓到,也没开口。
  啪啪啪!一阵突兀的鼓掌声陡地在门外响起。芙蓉气得横眉倒竖,正想找人发泄,“是哪个!”
  愤怒的一回身,她却呆了,其它美人们也一脸错愕,而正对着门的苏丹凝在见到那张俊美的容颜时,也不由得愣住了。
  第七章
  “你、你怎么回来了?”苏丹凝看着多日不见似乎变得更为俊魅迷人的端熙,努力忽视胸腔里那颗卜通狂跳的心。
  端熙微微一笑,先看了芙蓉及那些头低低的美人一眼,目光再回到她身上,答非所问的道:“你不必替她们洗脚刷背,但,对象是我,你就不能说不了。”
  他听到了!该死!芙蓉暗自懊恼。
  但他已搂着苏丹凝的纤腰,直接步往南天园,留下那些心碎又提心吊胆的美人们。
  片刻之后,端熙已舒服的浸泡在温暖氤氲水雾的浴池里,苏丹凝跪坐在池边,有一下没一下的拿着毛巾刷洗他坚硬的背,心里想的仍是!他为什么回来了?雪娘跟其它人呢?就她所知,这趟南巡至少要一至两个月的时间……
  舒服的吐了一口长气,他才开口,“听说你救了一个老人,还天天往铎勋那里去?”
  她一愣,突然明白了,“我早该猜到你让索先跟着我,是为了监视我。”
  他笑,“错了,是保护你,所以,你有什么‘特别的事’要跟我说?”
  她想也知道索先那家伙一定察觉到什么,便通知端熙了,只是,可能吗?这会是他丢下皇帝回府的理由?不可能,她太看得起自己了。
  “没什么特别的事,但我想早点回房休息,我有点累了。”她这些日子都睡不好,没想到,此时见到他,反而有睡意涌上了。
  “我也很累,马不停蹄的回来,但是——”没有预警的,他转身将她整个人拉进浴池里,害她吓了一大跳。
  “我穿着衣服!”
  “很快就没了。”他饥渴火热的猛地攫夺了她的红唇。也如他所言,她身上的衣服三两下就被他撕裂了,一场沸腾的激情在水花喷溅下,忘我的缠绵着,一直到他抱起她,回到床上,两具熨贴的赤裸身躯继续热烈纠缠,到双双被卷入情欲浪潮,仅剩喘气与呻吟声在房间里流泄。
  过没多久,失眠多日的苏丹凝便在他温暖的怀中睡着了。
  端熙凝娣着她熟睡的脸庞久久,这才起身下床穿上衣服,步出房门。
  在交代索先不得让任何人进房后,他独自骑马来到贝子府,在与铎勋促膝长谈一、两个时辰后,不欢而散。
  所以,当他再回到南天园,回到床上,看到令他跟铎勋的友情几乎毁去的苏丹凝仍沉沉熟睡时,心中更是五味杂陈。
  他伸手轻抚她绝丽的容颜,这张脸也诱惑了铎勋的心,竟让重情义的好友摇下狠话,只要他不懂得珍借,即便毁了友谊,他也会强行将她从他身边带走!
  “不,谁也不能把你带走,因为你是我的……永远是我的……”
  苏丹凝一觉醒来,发觉自己被单下的身子仍然赤裸,而端熙已经穿戴整齐的坐在床边看着她,一身圆领大襟的紫绸袍服,俊美而贵气。她尴尬的拉着被子坐起身来,“我——你!”一时之间,竟不知要说什么。
  “对了,你究竟为什么回来?皇上南巡应该尚未结束,其它人呢?”
  “就你认为,原因为何?”他坏坏一笑,反将问题丢回给她。
  她一愣,“我、我怎么知道?算了,当我没提吧。”
  她看得出来他没打算离开,可偏偏已日上三竿,不起来也奇怪,她看着他,相信他明白她希望他先暂时离开好让她穿上衣服,但是——罢了!从他那双饶富兴味的眸光看来,她知道他就等着她光溜溜的下床那一刻。
  她深吸口气,告诉自己,着实也没什么好害羞的,他已看过、摸过她身子无数次,只是,这一别多天,羞涩感又回来了……
  没辙的,她只好绷紧着身子,僵硬的下了床,见到他那双黑眸顿时一黯,她的呼吸也莫名的混乱起来,所以,她仍然忍不住转身背对他,正要披上衣服,他的手却一寸一寸的摸索而上,她顿时屏住呼吸,一股难言的酥麻感随着他的碰触涌了上来,她不想再屈服在欲望里,撇撇嘴道:“难道这是你回来的理由?那我要说,沉溺于情欲的男人可是做不了大事的。”
  “噗。”他突地笑了开来,将她拉入怀中,执起她倔强的下颚,“我看我是真的要小心,免得中了你的毒了。”其实已经中毒,但承认不得啊!
  “我哪有什么毒?”她莫名其妙。
  恋上你的毒!端熙深沉的黑眸凝娣着她水盈盈的大眼。他不能沉溺,至少在她也沉溺在他的魅惑之前他不该沉溺,也许,他该找些事情来分散对她的心思,而这些事必须是让她可以更了解他的事。
  他想让她看到不同面相的他,不如传言中恶劣的他,他希望她欣赏他,继而依恋他,再转化成对他的情感,毕竟,这次失常的行为已证明他心中有她,她又怎么能置身事外?
  数日后,魏仁祥带着雪娘跟几名莺莺燕燕还有亚克,一行多人回到福亲王府,几个大美人是一脸委屈,泪眼婆娑,雪娘对着端熙更是欲言又止,但心机深沉的她终究没说上半句话,只在回身时,以眼角余光对着他身旁的苏丹凝射出一道妒忌之火。
  魏仁祥抚着额头坐下后,先喝了杯水,朝美若天仙的苏丹凝点个头,再受不了的瞪着坐在她身边的端熙,“到底有什么天大的事要处理?你这一走,皇上也没了兴致,所以,走没几日,他便草草转回京城了。”
  闻言,苏丹凝一愣。这么说来,端熙真是为她回来的?!她难以置信的看着也笑看着她的他,“你!”
  “你可以尽往你脸上贴金,然后再想想要如何回报我。”他坏坏一笑,刻意引导她往另一个方面想。
  这一听就知道事实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