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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修城决-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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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亦可不知道他有这样的反应,奇怪的道:“是啊?怎么了?”
张烟南想了想却道:“如果我说七杀城的总管早就死掉了,你们信不信?”
胡亦可同欧阳青吟俱是一惊,齐声惊讶道:“你说什么?”
张烟南又重复了一遍道:“薛逸主曾经告诉我说七杀城的总管早在十多年前就莫名其妙的死掉了。现在的这人会是谁呢?你们信不信薛逸主说的是真的?”
他之那天听了薛逸主的话后就一直在想七杀城真的出了那么多事情么?这和自己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自己总是会不经意的想起?
如果自己当时正的有‘紫玉书简’在手的话,张烟南不禁想我会借给薛逸主兄弟么?听他们那样说他们真的很不好受,而且自己也在说服自己:他们不过是为了报父仇罢了,换了自己也会那么干的。
在他心中胡亦可无疑是个足智多谋的人,现在说到了这里,自然便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胡亦可就是再聪明也想不到这其中还有这么多的事情,听到张烟南问起自己,莫名其妙的不知所以,摸不着头脑道:“我相信什么?”
张烟南一想也是,自己要人家相信什么啊?正要说出原委,忽然一人冷冷的道:“我相信!”就象是从自己口中发出来的一般,如此的清晰可闻。似乎就站在自己身边,和自己聊天一样的随口说了出来。
胡亦可大惊道:“谁?”他从没想过有人竟可以站的距自己如此之近,而自己却没有发现,不禁极为惊讶,他从未遇到过这样的高手!
虽然吃惊,却不惊慌。一拉张烟南,将他拉到自己身旁,从刚才那人说话的声音看来,那人应该就在张烟南身边,朗声叫道:“朋友请现身吧!”边将欧阳青吟也拉到自己身边。而自己能否对付得了来人还是个未知之数,但他现在能做的只有尽量让他二人不受到伤害。
张烟南虽然也很以为自己身边竟然还有人,但却并不怎么害怕,也叫道:“你出来吧!”
那个声音仍冷冷的道:“那位张小兄不知道老夫身在何处也就罢了,难道你胡亦可也不知道么?却是这般的大嚷大叫,让人好生失望!”
胡亦可听他竟然一口叫破自己名号,更是惊讶。自己是名号虽然不是什么秘密,知道的人也甚多,但被对方这样哦个连面都没见到的人忽然叫了出来却是第一次,而听他言语中似乎对自己极为看重,但现在不知道又为什么这样手,不禁色变道:“前辈说什么?恕晚辈愚钝,不明白前辈的意思!”他听到那人自称老夫,想来年纪应该不会太小,现在敌我未明,叫一声前辈也不算吃亏。
心中却极为纳闷,尽管那声音似乎仍从张烟南刚才站的地方传出,还是那么的清晰,但以胡亦可的耳力仍不敢肯定那人确切的位子,似在飘忽不定,却又如此的清晰,真是不可思意。
张烟南却没把握到这一层,轻轻一挣,便欲上前看个明白,叫道:“你是谁?干什么不出来一见?”却被胡亦可握住了手掌,只好呆在那里。
那个声音忽然没有了声响,三人面面相觑,不知道那人到底是玩什么把戏。
张烟南最先沉不住气,叫道:“你还在么?”
胡亦可也暗自纳闷,这人来无踪迹去不留痕,当真要是对付自己三人可真不好小视。见那人不在出声,感觉一松,凭借他高手的直觉,那人不知道为什么此时应该不在这里了,正是自己三人离开的最好时刻。立马向张烟南道:“兄弟,你带路,咱们要马上离开这里!”顿了顿又补充道::“这里已经不安全了!”一手拉着欧阳青吟,他们已经到了这里,如果因什么原因要他们分开那势必会让他二人后悔一辈子。
张烟南在这夜里那瞧得见路?胡亦可也太看得起他了,之前他能认得路都是因为在山间林中走惯了,凭的是直觉,现在看不见路什么都不用说了,当下苦笑道:“胡大哥,我现在连路都看不清,那里还认得路啊?”
胡亦可不已为然的道:“那你上次是怎么认得的?”
张烟南自然说出自己认出的理由!
胡亦可沉吟半晌才道:“我却不认为是这样的,这个林子并不简单,似乎这其中暗藏着某种阵法,和你以前走的树林是不同的,你说你能走出去靠的都是感觉,那也就是说能不能看见里并不重要,现在你要做的就是跟着感觉走,你明白么?”
张烟南喃喃道:“跟再感觉走?”喃喃说了几遍又问道:“可这里有什么不同呢?为什么我一点也没感觉到?”他实在想不出着和他以前走的森林有什么不同。
欧阳青吟毕竟家学渊源,和张烟南不同,也感到有什么地方怪怪的,听到胡亦可这么一说也道:“我也有种怪怪的感觉,似乎这其中藏着什么东西,不想让我们发现,但我们每个人走近来却又走不出去,那就难免不会发现,这就是我感觉矛盾的地方!”
胡亦可道:“好了,你不要多想了,现在只要想着把我们带出去就好了!”
张烟南现在还有什么好说的?人家将全部就交给自己了,自己能再推辞吗?只好道:“那好,我试试!”感受了一下自己现在的位子,喃喃道:“我们是从北入林子的,我不能感觉到林子的出口,但似乎只要一直向前走就有可能,跟着我来吧!”便自摸着路上前。
三人走了不久,就感到越来越冷,欧阳青吟忍不住问道:“我们是不是越来越靠近它了?”那个它自然是指炙心狞了。
胡亦可不禁也有些怀疑,不过却拉着欧阳青吟道:“你怕不怕?”
欧阳青吟将头靠在胡亦可的肩头上,轻轻的道:“不怕!”却是坚决得很。
张烟南深一脚浅一脚的向前,却没有感到怎么很冷,听到欧阳青吟的话道:“就快了!”又向前去了。
欧阳青吟听到他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奇怪的问道:“什么就快了?”
张烟南停步道:“前面应该就是出口了!”
胡亦可喜道:“这么快?”不过他倒是没有怀疑张烟南,毕竟上次也是张烟南带他们出去的,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张烟南若有所思的道:“应该是这样的了,不过我也不肯定!”
胡亦可跟在张烟南身后,忽然想到一事,向张烟南问道:“兄弟,你上次说那个东西是只火兽是不是?”
张烟南没听清楚,应道:“什么?”
胡亦可重复了一遍道:“是炙心狞!”
张烟南心中一颤,喃喃道:“炙心狞?我有说过么?”却想不起自己什么时候跟胡亦可提过这件事,道:“什么时候?”
胡亦可去饿不想张烟南会这样说,还以为他 想说,不悦的道:“你不记得了么?”
张烟南道:“我说什么了?”
胡亦可正要提醒他,忽的欧阳青吟叫道:“怎么忽然变暖和了?”
细听之下竟都是涓涓的流水之声,踏脚之处也都是水声溅起,似乎三人忽然到了一个小涧之所在,刚才还冰天世界,现在却象是到了一个春天的地方,而远处还似乎能感应到不住跳跃的火光,依稀便能见到脚下踩着的冰水。而三人面对面也能隐约的看到面容。
三人怔怔相视了半晌,都不知道出现了什么,张烟南向前看了看,道:“我们还要不要上前去?”
胡亦可也是沉吟了一会儿,才道:“走吧!”又问张烟南道:“你现在能感觉到么?”
张烟南瞧着不远处的光芒,那似乎对自己极为熟悉,接口道:“我向应该就在前面。”上前走了几步,忽向胡亦可问道:“‘形者当为神受,而不寄予外影,迎动兆乎静,欲静则动,洞察明在外’,就是什么意思?”这几句正是唐盈野教给自己的口诀,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忽然出现在自己的脑海中,却又不明白是什么意思,正要胡亦可在身旁,便问了出来。
胡亦可一愣道:“这是你学的口诀?”沉吟了一会才道:“兄弟,我有几句话要说给你听听。”说到这里,忽然打住问道:“你信你大哥么?”自他和张烟 南相识已来,便一直以大哥自居,却不知道现在怎么忽然问起这个。
张烟南一愣道:“我自然是相信大哥了!”
第三章 黑白影子
胡亦可点点头,这点他还是相信的,并不是说因为张烟南救了自己才会这么想的,实在是和张烟南呆在一起让他不自觉的便有了这种感觉:张烟南是真的把自己当作大哥了,并不是自己的一厢情愿,点头道:“那就好,兄弟,我说唐姑娘的这篇内功心法固然神奇,但以你现在的修为来说,它太深奥了,尽管它已经给你带来了不少的神奇,而你缺是也正是这个。”停顿了一会又道:“但目前你还是不能真正的把握到它的神奇,那是 因为你比他人少了一种基础,这会让你在学习它的过程中出现许多意想不多的东西,他些是好的,但大多的时候都是很凶险的,这点你要明白:内功心法一但出现问题,轻则经脉尽断,成为废人,重则性命不保,你可要仔细了!”
张烟南之前虽听唐盈野说过这只是‘血衣神篇’最简单是口诀,却没想到这其中竟有如许凶险的地方,更是唐盈野没有跟自己提过的!
他决不会相信唐盈野会来害自己,她要是真的要对付自己,跟本不用这么麻烦是传自己口诀,然后再看自己经脉境尽断而死,只要一掌把自己给劈了就结了。但胡亦可说来却又句句在理,这是什么原因呢?
唐盈野当初传张烟南‘血衣神篇’的时候就是觉得张烟南内力太差劲了,才想到用这个法子来速提张烟南的内力,而事实上‘血衣神篇’对张烟南的确有了很大的帮助,尽管张烟南现在自己还不知道。
但唐盈野也没想到自己当初学‘血衣神篇’的时候,已经有了相当的基础,却不象张烟南这般的什么都不懂,再则又想到自己会在张烟南身边,会看着他的进步,就算张烟南出了什么问题,凭自己的功力当可照顾得了张烟南,更没想到今日会让张烟南独自去面对一切,即管有胡亦可这样的高手在张烟南身边,但他不懂‘血衣神篇’也是对张烟南的问题束手无策,更不可能能帮得到张烟的困惑。
胡亦可见张烟南脸色阴晴不定,还以为他的担心他会遇到自己上面所说的问题,安慰他道:“我想唐姑娘传你口诀也定是为年好,不会有什么坏意的,只是她没想到你就一点内力也不懂,这就难免给你造成了危险。”
张烟南心想也是这样的,不禁脱口问道:“那怎么办?”
胡亦可想了想,对于‘血衣神篇’自己是帮不了张烟南的了,沉吟后才道:“兄弟,你要是 信得过大哥我,现在就不要再练习‘血衣神篇’了。”有解释道:“我不是不让你去练习,只是已你现在的修为来看米根本就驾驭不了‘血衣神篇’,只要等你修为达到一定层度的时候再去练习有饿不迟。”
着实是这样,现在这里的人都不明白‘血衣神篇’到底是什么样子,而张烟南的体内更是奇怪,张烟南他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恐怕只有唐盈野一个人明白了,而她现在又不在,能停下来这是最好的办法了!
胡亦可见张烟南不言语,知道他有些意动,又道:“兄弟,大哥这里有一篇入门的口诀,虽没‘血衣神篇’那么神气,但对你入门很有帮助,还会帮你理解不少你不知道的东西:你要知道有些东西是没办法说出来的,只要靠你自己去领会才行!你明白大哥在说什么么?”
张烟南本来就对‘血衣神篇’有许多不明白的地方,虽然唐盈野当时也给了自己不少的解释,但大多的还是要靠自己去领会,胡亦可这样做无疑是在全力帮助自己了,那还有不答应的?便道:“那就要麻烦大哥了!”
胡亦可大喜,见张烟南丝毫没在意自己这样说,立刻便要将口诀交给张烟南。
欧阳青吟见胡亦可要传授张烟南口诀,这必定是他家的心法,自己虽和胡亦可关系密切,却也不能随便听人家心法,道:“你们在这里说,我先到前面去!”说着便要上前。
胡亦可见她如此,便明白她的意思,心中感动,叫住她道:“你不用走,这只是一些入门的口诀,你早就过了这个时候,有饿没什么秘密可言,说不定你知道的比我的更精诣。只要你不笑话我就好了!”
这么一说,欧阳青吟倒不好再离开了。
胡亦可当下将口诀教给了张烟南,随口解释了其中一些关键的词义,又道:“这篇口诀虽并不神奇,却是我自己在练功的时候结合我家的心法领悟出来的,我不敢说比你的‘血衣神篇’更精妙,但扎实之处却有过之!我给它取了个明白叫‘静溟咒’,要的就是让人静心厚实!”
张烟南恩道:“那听起来就很厉害是不是?”
胡亦可好笑道:“应该是 这样的了,你说呢?”
张烟南默默念了几遍后问道:“他会对我有很大是帮助是不是?”
胡亦可沉吟道:“这个我也不知道,但你现在所知道的只有靠你自己去理解,我对你说的并不一定合乎你的要求,就是这样了。”想了想又道:“反正现在也没什么事情可做,较为就告诉你一些这其中需要注意的地方,就算以后我不正在你身变动时候你也可以自己去摸索,因为这些都是最基本的入门方式。”说完随口解释了几句。
张烟南正用心听着,知道这将是自己日后应付各种问题的关键。欧阳青吟在张烟南后也听到了不少以前不知道是东西,正在紧要关头,忽然先前那声音在张烟南身边飘道:“不错!果然精妙!没想到胡亦可你年纪不大,竟有如此造诣,之前还真是小看了你!”
胡亦可刚刚才解释了几句,听到声音,意识一紧,沉声道:“你又来了!”
那个声音哈哈笑道:“不来也听不到如此精妙的口诀!”
胡亦可冷笑道:“你在乎么?”他这口诀这是最入门的心法,对于这人应该来说并没有多大发帮助!
那人却笑道:“你说错了,任何人的心得都是一种财富,所以他也会带给我不同的收获!”
在江湖上看来,偷听,偷看别人的武功口诀都是最可耻的,谁知这人竟然还沾沾自喜,欧阳青吟不禁骂道:“无耻!”
那人哈哈一笑道:“说到无耻,我可比不上欧阳小姐你啊!我若记得没错的话,你应该在七杀城还有个夫婿是不是?”
张欧阳青吟闻言心头一沉,别人怎么说她自然并不在乎,自她和话亦可走的那天她就已经准备好了,但不在乎并不代表它就不存在,嘴长在别人的脸上,别人要怎么说自己也没办法。当下默然不语。
胡亦可轻轻将欧阳青吟拉到自己身边,沉声道:“这和阁下似乎没有什么关系是吧?再说了象阁下这般的藏头露尾的人也似乎没有资格说别人!”老是这样是见不着人,也着实让人心里不安全。
张烟南一直不知道胡亦可怎么会把欧阳青吟带出来,这时听到那人这样说,似乎还是欧阳青吟跟着胡亦可来的,但到底是怎么回事却不好再问,喝道:“你为什么不敢现身?难道是怕了我们不成?”
那人哈哈笑道:“既然你们那么愿意看见我,我要是再不出现倒显得我是个小人了!”
张烟南听了,睁大了眼睛,看他是怎么出来的:自那个声音响起,他就一直不明白这到底是什么回事,现在终于有机会看一看了。
胡亦可却拉紧了欧阳青吟,象是在紧张什么,又象是回出现什么不可思意的东西。
欧阳青吟也如张烟南一般是睁大了眼睛,他对这人是的本事也着实好奇。
却见张烟南不远处的一白雾本来是若有若无的,自那人说现身后就渐渐的越来越浓,似乎有什么力量在聚集着它们似的,但具体的又看不清。
张烟南则四下张望,问道:“你在那里?”
胡亦可脸色凝重之极,右手缓缓抬起,指着张烟南的身边道:“也许他就在那里!”
张烟南一静,肃然回首,便见到那雾越来越浓,就似依稀出现了一个人影在其中,但朦胧的又看不真实,却是诡异之极。张大了嘴直愣愣的瞧在那里说不出话来。
欧阳青吟讶道:“那是什么?”
胡亦可沉声道:“那是他的影子!”
话刚说完,周围的雾气象是突然被什么东西抽空了一般,倏的一收,在中间那一块不住的翻腾,旋转,隐约在其中便出现了一个人形,现在虽不是很清晰,却也依稀感受得到。
张烟南不能相信的道:“影子?”
胡亦可目不转睛的看着那是人型渐渐的形成,哼道:“你就是用这个来跟踪我们了?”
那个人型倏地凝起不动,飘渺的雾气象是化成了有形的实质,跟着缓缓的一道黑色的雾气从地底慢慢上延,盘旋到了那雾气身上,紧紧的缠在上面,再也看不到一点白色的雾气,只也脑袋的地方留出一丝白色。
那黑色将整个人缠住之后便不住的伸张,向四面飘逸,呼的一声风响,那黑色的犹如一片衣袖般的不住在空中抖动,跟在那左右两片衣袖之中慢慢伸出两这手来。
双手雪白而修长,渐渐的我握到了一块,上面黑色无风自飘,露出一张面孔,似不住的有雾气在上面盘旋,让人看不真切,但依稀便也可辩出是一张极为英俊的脸庞,只是略嫌苍白,莫约四十上下的年纪。
全身上下都被黑色笼罩在其中,让人再看不出一丝其他。那左右的两片衣袖一收,整个的身型微微一动,一个声音微笑道:“你们是第一个瞧到我的出现!”
张烟南瞧着这最诡异的景象,思念有饿说不出来,要不是自己亲眼所见,他说什么也不会相信。
欧阳青吟紧紧拉着胡亦可的衣袖,手心中全都是汗水,以后她再见到什么诡异的事都将会见怪不怪了。
在这样的夜晚,森林,黑暗,诡异,却出现这样一个人,她一生都不忘记的。
胡亦可沉声道:“那我们是不是很荣幸呢?”
张烟南却问道:“你真的只是个影子?”
那那轻轻向前走了几句,到了张烟南跟前,笑道:“你看呢?”
张烟南仔细的瞧了瞧,却是和常人一般无异,不禁大了胆子上前道:“真是是这样么?”便欲举手向摸去。
胡亦可惊道:“快回来!你干什么?”便欲上前拉开张烟南。
那人微微一笑,并没有回答张烟南的问题,见张烟南伸过手来也没有阻止他,只是冷冷的看着他。
张烟南却似没听到胡亦可的言语,仍然将手伸了过去,触手之处甚是冰凉,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只是没有一种实在是感觉,象是摸到了一块冰上,然后摸上一滑,竟是拿捏不住,从他身体间穿了过去。
张烟南吃了一惊,向后退了几句,站稳后不可思意的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人微微一笑,低下头看去,在张烟南触手处出现了一个空洞,黑白模糊不分,张烟南惊退之后,那里很快又黑白分明起来,宛然什么也没发生过。
张烟南瞧着自己的双,喃喃道:“这是真的么?”
欧阳青吟也是一般的不能相信的看着那人。
胡亦可张烟南没事,放下心来,低声道:“你不要再上前去!”又向那人叫道:“阁下应该就是人称‘如是我闻’鱼羡鱼大总管了!”
那人哈哈一笑,良久才道:“不错,既然你听过我的名头,就应该不要放这样的错误才是,现在我都为你可惜,我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象你这么聪明的年轻人了!”言语之中似乎甚是为他可惜。
胡亦可哼道:“不劳阁下操心了,不知道鱼总管这次来准备要将我们怎么办呢?”
张烟南见他和一般人无恙,渐渐放下先前诧异之心,大声道:“你不是真的!薛逸主说七杀城的总管早就死了,不可能现在出现在我面前!”
鱼羡笑道:“那他有没有告诉你自上任总管四去后七杀城就不设总管了呢?”
张烟南一想确实没有,不禁问道:“你真的是七杀城的总管?”
鱼羡笑道:“如假包换!”
第四章 影子阴谋
张烟南默然不语,似乎和他再没什么好说的了,又似在想什么东西,目光渐渐闪露出迷茫的神色,似是对鱼羡,又是对别的东西。
胡亦可则是自鱼羡出现后就一直将目光停留在他身上,闻言冷冷的道:“那鱼先生现在要做的是什么呢?”他将鱼羡由七杀城总管的身份提到先生的身份,却是在拿江湖是身份在说话了。
鱼羡微微一笑道:“正要你所说灭亡现在是七杀城的总管,你说我要怎么办呢?”
胡亦可看了看身旁的欧阳青吟,见她也正看着自己,随即将目光转向鱼羡,淡淡的道:“先生有话直说就是了,在下三人在您面前都是晚辈,您还有什么不好说的?我们听着就是了!”
在江湖上说起来,张烟南三人自然是他的晚辈了,但现在鱼羡要办的却是他七杀城的事情,和江湖上根本就扯不上,胡亦可一句话却将他给挤住了:我们三人都是你的晚辈,你就看着怎么办吧!
鱼羡微微一笑,胡亦可的意思他自然是知道,以他老成了精的经验自然不会给胡亦可这后辈那住了,笑道:“不错,那就要看胡少侠怎么办了!”
那意思自然是说你若乖乖的话,我就拿你当后辈看,若是不听话的话,那可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我现在已经将话搁在这里了,你要怎么干都是你的事,到时候就是伤了你,拿到江湖上也不能说我鱼羡怎么的!
胡亦可眉头一皱,知道自己不是这只老狐狸的对手,拿话是挤不住他的,当下哼哼道:“鱼先生倒是打算得很不错啊!”
鱼羡笑了笑,身子似乎忽然动了动了,然后便慢慢的淡了下去,直到不见了,那凝在一处的雾气渐渐散了去。
张烟南一惊,奇怪道:“他到那去了?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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