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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愿人长久-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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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看遍了大夫人的嘴脸,戚清缡出嫁前曾带着梦,以为自己嫁到向家,坐在正妻的位置上,丈夫就会对她多关注一点。

然而没有,一直以来他都忙,忙到戚清缡甚至怀疑向劭天是否曾好好地看过她—眼,被自己的丈夫如此忽略,说不心痛,这全是骗人的……

“不,不对。”她突然惊觉着。

这些天来,向劭天为税收的事,忙得不可开交,不是在各大商行奔走,就是关在书房里对账。为了心疼丈夫的努力,她也才会努力炖许多补晶前来。可刚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让他走得如此匆忙?

向劭天一向是超然优雅的,哪曾这般慌张过?

“他不是故意不理我的,一定是出了什么事,一定是……”戚清缡担忧地拢起了柳眉。

没多细想,也追随着夫君的步伐出门去了。

※※

叮当、叮当,哪里有铃铛的声音?

向劭天从最近的后门出去,可怎么也听不到铃铛的声音了。

他暗自忖度:莫非她已经走了?

心念一动,他又开始毫无目的地往大街上穿梭而去——

戚清缡跟着出来,可惜脚步过慢,丈夫的身影早已不复见。

“怎么办?到底出了什么事?我该怎么帮他?”一心想做贤妻的她手足无措地喃喃自语。

突然一阵脆铃响,娇俏的声音随之传来——

“我不是故意的啦,原谅我吧!”邬小蝶求饶着。

刚刚十分“不小心”的一脚将萨律琦给踹下了湖边,让他“咕噜咕噜”地喝了几口湖水,外加和鱼群嬉戏、凉快凉快,自己则在岸上大呼过瘾,猛拍手却忘了要赶快逃,等到那张铁青的脸孔端到她面前时,才发现事情大发了——

“你不是故意才有鬼,我一定要掐死你,掐死你这小恶女——”萨律琦充满火气的声音,十分有震撼性。

“别……不要啦,人家还年轻貌美,想多活几年哩!”邬小蝶忙着四处逃窜,连心爱的马儿都忘了骑。

其实以她的鬼灵精脑袋,想要甩掉那跟屁虫也不是什么难事,可偏偏一身坏事的铃铛,随时提醒了别人自己所在的位置。

真是的,可她又偏偏喜欢这些铃铛叮叮当当的清脆响声。

“哼,年轻貌美?要让我抓到,一定将你变成丑八怪。”萨律碲恶狠狠地放声说。

哇!毁……毁容?站在门边的戚清缡被他们的对话给骇着,一时替那女子心慌得不得了。

就在这时,街脚处突然窜出了一个浑身挂满铃铛、身穿异族服饰的少女。

“姑娘,这边。”戚清缡想都没想,立刻招呼道。

邬小蝶一看到她身边的后门,脸上那爱笑的红唇更绽出大大可爱的笑容,即刻拉着她躲进门去。

“嘘——”

两个女子很有默契地互相眨眼,将耳朵贴在门边,直到听见追赶的脚步声渐渐远离,才放下心来。

“呼!好险,吓死我了,真是吓死我了。”邬小蝶不拘小节地随便往地上一坐,拼命喘息着。

“姑娘,你……你没事吧!”戚清缡还以为她吓得腿软,心里更加同情。

“没事没事,一点事儿也没有。”邬小蝶豪爽地道,俏丽的笑容跟刚刚狼狈的模样大相径庭。

“真的吗?”她是在安慰她吧,“刚刚那人是谁?怎么那么凶恶,居然……居然要毁你的容貌。”

“毁容?呵呵呵……”笑死人了,萨律琦如果敢动她一根毫毛,邬小蝶才会骇掉下巴呢。

其实他就只是嘴坏罢了,要不然以他的功夫,也不会那么不济地一路从西南边陲追到江南,还捉不到她。

“放心啦,他没这个胆,只是他现在在气头上,我可不能在这时被逮着。”邬小蝶这才有空仔细地看她的“救命恩人”。

哗!在看到戚清缡后,她顿觉眼前一亮。

瞧这姑娘体态袅娜、步履飘逸,眉如画柳,眼似秋水,实在好看极了,而且她那娇柔的嗓音,也十分迷人。除了这俊丽的秀朗之地外,哪有办法孕育出这般灵气逼人的姑娘。

“姐姐,你真漂亮,我从来就不曾看过像你这么美的姑娘耶!”邬小蝶漾开笑容,真心地道。

江南多美女是没错啦,她这一路来也看了不少,不过若和眼前这姿态袅袅的美人儿一比,全都成了庸脂俗粉啦!

漂亮?莫非这小姑娘被吓傻了,要不被“追杀”之余,怎么还有空注意别人美不美的问题。戚清缡一向心软,浓烈的同情心在这时发酵。

“小姑娘,你是外地来的吧,别担心,不如你就先在这里住下,我会好好照顾你的,别怕喔!”她清柔地安抚道。

“嗄?”邬小蝶怀疑地问,“你也觉得我是外族姑娘啊?难道我汉话真的说得不好?”

之前遇过一个向劭天,这会儿又来一个,邬小蝶对自己的语言天分实在越来越怀疑了。

“呵!不,不是的,是你衣着的关系。”

“衣着?”邬小蝶这才注意到这点。也才能够理解大家为何都用异样眼光看她的原因了,“呵呵呵!原来如此。”

“这样吧,我有些衣服,如果你不嫌弃,可以给你穿。”

戚明邦很难得大方,为了女儿能讨好得了向劭天,让他不致威胁到自己的事业,于是替女儿办了不少好嫁妆,其中绫罗绸缎、美衣华服更是不少,再加上向老夫人送的,穿都穿不完。

“真的?”穿中原姑娘的衣裳?听来挺有趣的!邬小蝶爱笑的红唇又扬起了漂亮的弧度,“好啊好啊,姐姐,那就麻烦你了。”

“别客气。”

※※

在戚清缡的巧手打点下,邬小蝶顿时变成了一个婷婷袅袅、气质不凡的大美人……呃,如果她不开口的话啦。

“呵呵呵——”邬小蝶夸张地在原地一次又一次地旋转,那双慧黠灵动的眼眸却始终不离眼前的铜镜,“哇,好漂亮、好漂亮喔,想不到我也能这么美,就像中原的美人儿一样,我见犹怜哪。”真是太陶醉了,嘻!

“呵!”戚清缡被她那模样惹得“噗哧”一笑,略显苍白的娇脸出现一抹醉人的嫣红,煞是迷人。

“姐姐,你笑起来真好看,应该多笑的。”邬小蝶真心地道。

戚清缡朱唇僵了僵,是啊,她是很少笑的,没什么事值得笑啊,可不知怎地,和她在一起,就觉得心情轻松又愉快,许是被她的活力所感染吧。

“好妹子,你别取笑我了。”戚清缡娇柔细致的脸蛋又是一红,“对了,你从何处来?怎么会遭到那人的追杀?”她关心地问。

“我……我来自醒族,醒族在很遥远的地方呢!”邬小蝶将自己逃婚的经过说了一遍,“唉!我真是个可怜的人。”

那张活泼俏皮的脸蛋摆出了自叹自怜的神色,显得有几分怪异。

戚清缡瞪大了一双水灵灵的眸子,仿佛听见什么不可思议之事。

从小在三从四德的教诲下,她谨守着所有女子应尽的本分,叫她往东她绝不敢往西;要她出嫁,她也乖乖地盖上红盖头上了花轿。这一切都是很自然的,是不?女子不都应该如此吗?

“你……你怎能逃婚呢?这是不对的。”戚清缡这才知道刚刚和她在街上追逐的,正是她的未婚夫君。

邬小蝶不以为然地挥挥手,嗤之以鼻:“呵,笑话,本姑娘如不能找到心里真正所爱之人,我宁愿当尼姑去。”只不过像她如此离经叛道的人若当了尼姑,恐怕佛门之地即将天翻地覆啊。

“你……”戚清缡所见她的回答,十分惊异,“就算你不喜欢他,可看在他那么努力地追了你千万里的分上,也该感动了。”

“呵呵呵——”邬小蝶仿佛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你别傻了,那家伙才不是想追我回去成亲。他呀,压根儿也是不想娶我,只是怕被长辈绑回去另娶他人,才会顺着这个台阶,一路跟随我到江南来玩。”

“嘎?”戚清缡见到她如此放得开的态度,再想想自己不幸福的婚姻,忽然觉得她好钦佩、也好羡慕这个女子,如果她也能有这种勇气去追寻自己的真爱,那该有多好……

而且,也许让向劭天自由,对他来讲更是一件好事。

“姐姐,你别替那家伙担心了,他绝不像你想得那么善良。”邬小蝶见到戚清缡陷入沉思,撇撇嘴道。

站得腿酸,她不客气地坐到床榻上,双脚不安分地晃呀晃的,好奇的眼眸在屋里转了一圈。

漂亮的纱幔、精巧的器具、精致的地毯……房门外还有许多花花草草,树梢上头有鸟儿啼叫,简直美得像一幅画。

“哇,这里好漂亮、好清幽喔,姐姐,你家真好耶,你一定是富贵人家的小姐吧,将来一定会嫁个好丈夫的。”她忍不住道。

邬小蝶妙眸一转,视线放在旁边还未完成的鸳鸯戏水图的绣架上,虽然还未完成,可绣好的那部分绣工之精美,简直无与伦比,羡慕死从未拿过绣针的她了。

“我……这是我夫家。”戚清缡小声地说道。

“夫?”邬小蝶惊慌地马上从床榻上弹跳起来,手还往床上胡乱地抹了两下,歉疚道,“对不住、对不住,不小心坐到了你们的床榻,不要紧吧?”

“没关系。”戚清缡硬扯了抹笑,“反正……”她止住了口。

“反正什么?”

戚清缡叹了口气,水眸含幽地忖度:反正向劭天也不曾进过这间房,那张床,只是“她”的床榻罢了,这和她未出嫁时,根本没什么两样。

不,有的,当初她在戚家时,至少还有娘亲陪在身边,说说话儿,而如今在这里,庭院深似海,根本没有可说话的对象,只有顾影自怜了。

这里的确美得像幅画,不过,对她而言,就像座美丽的牢笼,而她就像那金丝雀,受困在其中,却总是等不到主人的回眸。

“姐姐,你怎么了?”她的反应让邬小蝶感到好奇。

“没……没什么。”这种事怎么好意思对个外人说?戚清缡粉饰太平地勉强一笑,“我夫君忙着做生意,根本……根本很少在家。”

“什么?”邬小蝶摇摇头,“你夫君脑子是不是有问题啊,娶了这么漂亮的美人放在家居然还舍得出外做生意,要是我……”呃,不对,她是女的,不能如此打比方,“反正姐姐这么美,不该如此受冷落的,这样吧,等他回来我一定帮你好好教训他。”

戚清缡当然是不会让邬小蝶有教训自己夫君的机会,但难免为她深具义气的话,感动得热泪盈眶。

“对了,你现在都住哪里?”她对这异族姑娘更具好感了。

“我?”邬小蝶耸耸肩,“随便住,只要有得睡就好了,我不在乎的。”

“那……”戚清缡轻咬了咬唇,“如果你不介意的话,能否在这儿住几天?”

“真的吗?我可以住这么漂亮的房间,不要紧吗?”邬小蝶水亮的眼睛一眨一眨地问。

“当然,如果你愿意的话。”

“愿意、愿意,我当然愿意啦!”她笑得好开心,“姐姐,我叫邬小蝶,那你呢?”

“我叫戚清缡。”

“缡姐姐,你人真好,我好喜欢你。”邬小蝶坦率地直言道。

“我也是,小蝶。”戚清缡也轻启红唇,绽露出难得的欣喜笑容。

两个意外相逢的女子,彼此惺惺相惜,一见如故,恨不得立刻结为姐妹。谁知道这分难得的情谊,竟会为了一个男人而变质,这恐怕也是她们始料未及的吧。

第四章

“怎么样,找到人了没有?”向劭天一看见来人,连忙迎上前问。

“向……我说向大爷,你也先让我坐下来喝杯茶,喘口气再问。”这个气喘吁吁赶来的人,正是白帮帮主烈虎。

白帮在江南一带的势力颇大,要寻人并非难事,为了证明自己的诚意十足,烈虎不惜亲自指挥,来回奔忙,不知多辛苦呢,他向劭天居然连喝口茶的时间都不肯给,真是太过分了。

“喝吧!”向劭天亲自为他斟了杯茶,“快说,事情调查得怎么样了?”他急着想知道结果。

烈虎皱着浓黑的眉头望着他,这小子不是才刚新婚吗?怎么这么快又对其他女人有兴趣了?莫非传言属实,这家伙的确是个花心大少。

这对他来说,实在是件不可思议的事,虽然他妻子在世时一直对他很凶,但至少到目前为止,他还是很怀念亡妻的,一点再娶的念头都没有。

“有,近来的确有两个年轻的异族男女在杭州一带走动。”

真有其人?那么之前的邂逅,就不是他忙碌过头的幻想了,向劭天深邃的黑眸进射出一道狂喜的光芒。

“那人呢?你找到她没有?”

“找到了,那男的现在就住在‘行云客栈’里。”

“我问的是那女的。”向劭天没好气地说。

“那女的……也找到了。”烈虎眸光一闪,展开豪爽的笑容。

“在哪里?她在哪里,快带我去找她。”他真的好想见她。

“等等,别急。”烈虎想不到一向冷静的他居然也有这么冲动的时候,连连摇头,“我话都还没讲完。”

“你还要说什么?”

“我是说找到了,不过……”烈虎看了他一眼,腼腆地说道。“只找到了那姑娘的马。”

“马?”找到马做什么呀?向劭天咬牙切齿,有股想掐死人的欲望,“那人呢?”

好……好凶啊!平时小小开个玩笑都无妨,怎么这回发这么大脾气?烈虎真是开了眼界,他那欲杀人的目光,让他不寒而栗。

“人……还在找。”

“还在找?还、在、找?”向劭天面罩寒霜,令人看了浑身发冷。

烈虎看了他一眼,小心翼翼地道:“放心啦,萨律琦也会一起找人的,只要找到他就会通知我了。”

“萨律琦?”他拢起了眉头。

“就是和邬姑娘一起来的那名男子啊!”烈虎说得眉开眼笑。

萨律琦年轻爽朗,有着草原儿女的豪迈气度,趁着寻人的机会,烈虎和他简直相见恨晚,英雄惜英雄,这些天都在一起狂饮、谈天,就差歃血为盟了。

当然,这一年来跟在向劭天这滑头的商人身边也不是跟假的。昨晚,他就当着萨律琦的面,用力地跟他拍胸保证自己一定会帮忙他寻找邬小蝶的,让萨律琦感动得差点流眼泪哩。

“萨律琦?”这名字好熟悉……

向劭天努力地思考着,才想起邬小蝶好像曾经说过自己的未婚夫叫什么……律琦大哥,该不会是同一人吧?

甩甩头,他才不想去了解他们之间的关系,只想早点找到她,理清自己一直困惑的心。

烈虎怀疑地看着他迷离的神色,怀疑地问:“奇了,你那么急着找那小姑娘做啥?她欠了你什么吗?”

“欠?”向劭天神秘地一笑,“或许,或许吧!”

“或许?”好玄的话呀!烈虎纳闷地摇摇头。这聪明过火的男人有着最复杂的心思,而那心思绝不是他这种单纯的人可以理解的,现在越觉得自己跟萨律琦那家伙比较合得来。

“劭天,我们是朋友,请恕我说句不客气的话。”他正经八百地道。

“有什么话就说吧!”

“是关于戚姑娘的,你如此追逐着其他女子,难道不怕她伤心?”那是他才新婚不久的妻子啊,他怎么忍心。

向劭天黑眸转冷:“我从没承认自己有个妻子。”

烈虎张开了口,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这桩婚姻根本就是错误的结合,也许我该考虑是否该维持下去。”向劭天冷冷地道。

“哇,好漂亮,好漂亮的衣裳。”邬小蝶欢天喜地地穿着那件经由戚清缡巧手所绣的华裳,在房里转了一圈又一圈。

戚清缡不但人美手巧,而且心思细腻,在知道邬小蝶名字的由来之后,立刻着手帮她在衣裳上缝制数只栩栩如生的彩蝶。如今华裳穿在她身上,只要她一走动,身边就好像有数只蝴蝶跟着轻舞,将她衬托得更加娇俏迷人。

邬小蝶简直对这衣裳爱不释手,又叫又笑了一上午都不嫌累。

“小蝶,你不累吗?过来喝口茶吧!”戚清缡看着她高兴的模样,也十分开心,心血总算没有白费。

“不累不累,怎么会累呢?我要再多转几圈。”邬小蝶天真又烂漫地嚷道。

“呵!”戚清缡被她那娇憨的样子逗笑了。

邬小蝶突然走到她身边,拉起戚清缡那犹如葱白的纤指和自己的一比。

“唉!怎么同样都是十根指头,你的就这么灵巧,而我的就如此笨拙呢?”她夸张地叹气。

起初只觉得好玩,也拿起了针线跟着缡姐姐学刺绣,谁知道自己的手会笨成这样,才不过短短片刻,她的指头不是让针刺得鲜血淋漓,就是绣了个鲜血斑斑的四不像图,想想还真是哀怨哩。

“刺绣要慢慢学,而且需要耐心啊。其实,我刚学的时候也没绣得多好,现在的成功,全是靠不断努力而来的。”戚清缡耐心地道。

“是吗?”说穿了,邬小蝶的确是个没什么耐心的人。

她恨死那些针线,却又不得不承认那些针线的奇妙,红的、绿的、紫的……在戚清缡的巧手缝织下,不但能变成一只只漂亮的彩蝶图形,还能绣花、绣鸟、绣鱼,真是神奇啊!

“总有机会慢慢学的。”

“我看我还是习字比较有成就感。”邬小蝶坐到桌旁,拿起了笔挥毫。

其实,在成师傅的教导下,她对中原文化非常好奇,而且渴望。有兴趣的东西总是能够学得特别好,尤其这些天在戚清缡的指导下,她原本写得歪歪斜斜的字,也端正了不少,让她开心得不得了。

涤尘轩——她在宣纸上写下这三个字……

缡姐姐,为什么你这里要叫做‘条’尘轩?”那天走进这里时,她有注意到匾额上的题字。

戚清缡一笑道:“那个字念‘涤’,不念‘条’。取的是洗涤尘嚣,不染纤尘之意。”

“涤!”邬小蝶认真地点头,“看来姐夫大人还真是厉害,舍不得你这美娇娘受俗尘打扰,为你造了这么个远离尘嚣之地,真是太聪明了。我就说呢,我都来这么多天了,除了送饭和打扫外,连个丫环也没有,原来是姐夫大人如此保护你,不让旁人偷窥你半分啊。”她轻笑地促狭道。

戚清缡红唇边尽是苦涩,她可不敢如此解读。她知道,涤尘轩是整座向府最偏远的地方,向劭天会让她住进这里,绝不是怕她受俗尘困扰,而是想来个眼不见为净。从他冷漠的态度中,她就可以轻易察觉了他的这层意思。

都没将她放在心上了,又怎么会想到要派个丫环给她呢。

不过无妨的,戚清缡勇敢地深吸了口气,无论如何,她已进了向家大门,就算丈夫再不满意,她还是向家的媳妇。

邬小蝶看着她的脸色一变再变,单纯的她一点无法理解她到底在想些什么,为何一下子喜一下子忧,正想问她,突然察觉有人接近——

“有人来了。”她警告了声。

不久立刻看到一个丫环走进来。

“少夫人,老夫人有请。”倩儿的语气没有一丝丝恭敬,也懒得去看这位失宠……呃,不,是从未得宠的少夫人的客人一眼,纯粹只传达命令。

“知道了。”戚清缡一听到婆婆找她,立刻说道。

倩儿也没施礼,转身径自走开。

“哼!这小丫环真没礼貌,要是袭娃才不敢这样呢。”每看到这情形一次,邬小蝶总要叨念一次。袭娃是她的女婢,一个超级爱哭的女婢,一想到就令她忍不住叹息,可聋娃很有礼貌哟,才不像倩儿那没规矩的小丫环呢。

戚清缡不以为意,向家的丫环至少比戚家好,虽然缺少了丈夫的宠爱,但婆婆对她这媳妇倒很喜欢,所以下人们还不敢当她面说出太过凉薄的话来,也不敢正面欺负她,她对此已经很满足了。

※※

“婆婆,不知有什么事吩咐?”戚清缡恭敬地对位于上座的人道。

“缡儿,你和天儿……感情好不好。”

“我……”好不好?自从上回书房一别,戚清缡就没再见过自己的丈夫了,哪来的好与不好?;

向老夫人将一切看在眼底,她凝望着这灵雅姣美的媳妇,心中直犯感慨。

“这天儿也真是的,这么漂亮又好的媳妇也不知道要珍惜,偏偏去追逐那不知道从何处冒出来的女人,实在是……”

“什么?”戚清缡的心一揪。

虽然早有耳闻向劭天的花心,但她一直觉得男人没有哪个不拈花惹草的,就像她爹一样,家里娶了三个,外头还不知养几个呢。

可真正面对的时候,才觉得心痛,也才能够了解母亲的苦。

“缡儿,我就直说了。”向老夫人相信她也听说了儿子的性子,便直言道,“听说最近天儿一直在找一个女人,连工作的心思都没了,难道你不知道吗?”

为了让儿子答应娶戚清缡,向老夫人可说是用心良苦,谁知道向劭天娶了妻后,非但没有收敛玩心,反而连家也少回了。

向老夫人不敢再逼迫他,只能放任他和媳妇自然发展下去,因为她了解儿子的个性,若是逼急了,只会适得其反,何况向劭天也够辛苦了,短短五年内由一个纨绔子弟,变成手执牛耳的一方霸主,这不是普通人能做得到的,相对的,要付出的代价也绝非寻常。

纵是铁汉,也需要一个温柔女子在旁呵护,分享喜乐。

戚清缡是够美丽,也够温婉如水了,可偏偏他俩成亲至今,感情一直无法突破现状,依旧是“相敬如冰”,她当然着急啊。

“我……我不知道。”戚清缡低着头惭愧地道。

“唉,你们这样是不行的。”向老夫人语重心长地道。

“娘,我会注意。”

“注意?”向老夫人看着她,深深地叹了口气,这媳妇所受的委届,她也全都看在眼里,“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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