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跛女逃情-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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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她由花园一路寻找到文曲楼才找到他。一进门,便看见他将房里的东西全摔烂了,他呆坐在碎片间,不顾手上的鲜血直流。扶起他坐到床上,再帮他将手上的伤包扎妥当,她才赶紧收拾这一室的混乱。

他就这样一整晚不搭理人,摆着一张臭脸对人,就连晚膳也用不了几口就被他扫落。

他若是很多事摆在心里不说,便没有人会知道。

放下手上的药碗,她搬了张椅子置于床畔,坐在他的身旁,打算和他谈一谈,不要他一直将事情藏在心底。

“二庄主,今天到花园逛逛有没有比较舒服?”她想一步步地找出他忽然心情不好的症结所在。

侠慕文不想理她,只是紧闭着唇。

“那你想不想知道今天大庄主和大夫人找我有什么事啊?”

那时他是那么的紧张,她以为他会关心她的事。

结果还是让清秋大失所望,他仍然不开口说一句话。

唉,她觉得和他交谈的挫折感好重,只有她一厢情愿地开口。

算了!让他把药喝一喝,然后放他一个人静静地思考,说不定明天一早她来见他时,他已经想通了。

清秋走到桌旁端起碗,一边吹凉药汁,一边走到他身边。

“二庄主,喝药了。”她先将调羹塞到他的右手。“这药很烫,你要小心哦!”

她还来不及将药碗放到他的左手,就见他将调羹扔到了地上,调羹立即摔成两半。

“对不起,我忘了你的手受伤了。”她真是胡涂,竟然忘了他手上仍然有伤。“我再去拿个调羹来喂你喝。”

“我不喝!”他对着她怒吼。

“你怎么能不喝药呢?”他从没拒绝过喝药,是发生了什么事?“你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大庄主、大夫人、刘总管还有你那未过门的妻子想想,他们可是相当关心你。”

她是故意的吗?明知白荷已经和他解除婚约了,还在他面前提起她。

“滚!我不喝!”他的手用力一扫,正好扫到了她端药的手。

“啊!”热腾腾的药汁硬生生地淋上了她的手,手上火热的疼痛让她发出惨叫声。

“眼睛是我自己的,我就是要一辈子当个瞎子,我就是不要接受医治,你能奈我何?”反正他是好是坏已经不重要了,他何必去面对一次次失败的打击。

清秋知道他有心结没有解开,她忍住手上烧灼的疼痛,仍然不放弃地想劝他。

“二庄主,你这样失志会让多少人伤心你知道吗?你未来的人生还那么长,难道你真的愿意一辈子都在黑暗中度过吗?更何况,你还有个未婚妻…”清秋话还没说完就被侠慕文给打断。

“够了!你住口!”他怒吼地阻止她再说下去。

什么未婚妻?荷妹都已经不想和他共度白首了,这算哪门子的未婚妻?

“二庄主…”他这样不听劝,该怎么办?

“我告诉你,以后永远不准在我面前提起什么未婚妻,她和我已经解除婚约,我们从今而后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他命令地说。

解除婚约?这怎么可能?大庄主明明说他有个未婚妻的啊?

“二庄主,你是不是弄错了?大庄主明明跟我说你有个未婚妻啊?”乍听到这个消息时,她还感觉到一阵心痛,怎么才没多久的时间,就由侠慕文口中得知解除婚约的事?“还是…这是你自己的意思?”她以为他是不想拖累未婚妻而想解除婚约,就是因为这样,所以今晚的他才会这么反常。

“哈哈哈,我爱她都来不及了,我又怎么可能想解除婚约?

是她!是她要和我解除婚约!可悲的我一直被瞒在鼓里,还那么努力地想要医治好眼睛,结果,她怕我会终身残废而弃我于不顾。我这么努力是为了什么?为什么?”他一口气说出他心中的痛,手不停地捶打着床板以发泄他胸中的怒火。

仔仔细细地听了他的悲痛,她的心也跟着他痛。

“你别这样!你要?你自己啊!”怕他手上的伤会更严重,清秋紧紧地抱住他,不让他再捶打下去。

“为了我?反正瞎了就瞎了,我也已经没有什么好失去的了。”此刻,侠慕文的心中充满了绝望,他宁愿就这样过一生。

他实在好傻,这么轻易就对人生绝望。

“你能治得好的。为什么你要这么快就放弃?你知道吗?有很多人想要脱离残疾的人生却无法如愿,你还有希望做到,怎么能轻易绝望!”像她一辈子都是个跛子,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所以她勇敢接受。而他还有复元的希望,不该这么快就认命。

“我的痛你根本不懂,不要说一些冠冕堂皇的话来安慰我。”他推开她,没有防备的她就这么跌到了地上。

“我懂、我都懂。”不顾身上的疼痛,她爬了起来,仍然紧抱住他。

“你──”她怎么甩都甩不开?

想要让她气得主动离开他,他捧住她的脸,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清秋张大眼不敢置信。他竟然吻她!

“嗯…”清秋使劲地挣扎,用尽全力推开他。“你做什么?”

“你不是说你懂我的痛吗?既然你懂,就该知道我现在最需要的安慰是什么?”侠慕文故意这么说,为的是让她知难而退。

女人的贞节是重要的,他不相信她会为了一个瞎子而献出她的身子。

“你、你为什么还是不懂?只要你的眼睛能复明,你要我怎样做我都无悔。只是我不要你再这样糟蹋你自己,你越是不在乎地放逐自己,我的心就越痛。”她说着说着就无法控制地淌下泪。

一个瞎子竟还有人会这么无怨无悔地关心他,他该满足了。

“你回去吧!别再管我了。就算我的下半辈子要活在黑暗中,这也是我的事,完全与你无关。”靠着床柱,侠慕文疲惫地闭上眼。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拒绝别人的关心?为什么你为了一个女人就放弃你自己的未来?为什么你狠心地不看我对你的付出?为什么要让我对你的期待落空?为什么…”她是那么地想看到他意气风发的模样,而他却一点希望也不给她。

“你不知道吗?我的眼睛瞎了,什么也看不到!”他根本看不到他面前的一切,如何能看到她的付出?

“虽然你的眼睛看不见,但是,你的心却是那么的清明,它可以看到所有你看不到的一切。”她边说边靠近他,她的手轻轻地抚上他的胸口。

侠慕文伸手握住她放于他胸口上的手,默默无语。

手心传来他心头的震动,她的泪止不住地频频落下,恰好滴在他的手上。

“呜…”清秋用手想要捂住嘴,想要盖住自己的哭声。

感觉到手上的湿意,他的心竟真的看得见她为他落泪。

“别哭了!”他伸出手,怜惜地帮她拭去她脸颊上的泪珠。

“二庄主,我…”

“别说话。”他打断她的话,不让她再开口。

也许他是失去了一个青梅竹马的未婚妻,但是,他现在得到的是一个在他最狼狈时肯陪着他度过的女人,比起白荷,她更加值得他珍惜。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时各自飞,就好比他和白荷之间。一个只能共甘却无法同苦的未婚妻真的值得他再留恋吗?

在他人生最低潮时出现在他身边的秋儿,她懂得他的心、了解他的苦,肯无怨无悔地照顾他、忍受他莫名其妙的怒火。

这样的一个女人,就像一道春风拂上了他委靡不振的心,给了他一次又一次的希望。

这样一个真心待他的女人,他不能再恣意地伤害她。

“秋儿…”他怜惜地吻上了她的唇。

他怎么又吻她?清秋将手移到他的肩上,打算再推开他。

侠慕文猜出她的动作,立即出手将她紧紧地圈在怀里,让她动弹不得。

以舌撬开她紧闭的贝齿,他滑溜的舌火速地钻进她的口

中,轻触着她的丁香小舌。

他的手由她的衣服下摆探入,覆在她浑圆的胸上,轻轻地抚着她敏感的花蕾,感受她在他手上绽放。

“嗯…”她的喉咙深处发出了愉悦的呻吟声,她的戒备逐渐在他的挑逗之下瓦解。

她的放松让他能够和她的粉舌相缠,她在不知不觉中也回应了他的吻。

在两人快要没气时,侠慕文放开了她,手也由她的胸前撤出。

清秋重重地喘息,用迷蒙的双眼看着他。

他多想好好地爱她,但是,他要她自愿,他不要以强迫或者引诱的方式爱她。

侠慕文张开他的手臂,对着她说:“让我抱你好吗?”

听到他的问话,?清秋这才回过神,看到自己衣衫不整,她赶紧拉好身上的衣服。

未得到?清秋的回答之前,他高举的手害怕地颤抖,怕她会拒绝他的请求。

他的怀抱是那么的温暖,让她眷恋无比,她根本无法离开他。

她义无反顾地投向他的怀抱…??

“秋儿。”侠慕文抱紧了清秋,在她的脸上乱亲一通。

“你的口水全沾在人家的脸上啦!”清秋娇羞地抱怨着。

“我不只要沾在你脸上,连你身上也要。”话才说完,他就沿着她的颈子缓缓地落下他的吻,悄悄地褪下她身上的衣物。

每当他的唇滑过,清秋就会忍不住发出嘤咛声。

扯下她胸前的肚兜,不停地吸吮着。

“二庄主…我…”她的手攀附在他的肩上,不由自主地弓起身体,迎向他温柔的膜拜。

听到她的称呼,他停下了所有的动作,微微地蹙眉。

“你怎么了?”他好像生气了。

“从这一刻起,你不准叫我二庄主,改叫我的名字,我想听我的名字由你的口中轻轻地唤出。”她和他现在只是一对相爱的情人,无关身份、地位。

“慕文…”他的声音像有魔力,让她无法抵抗地唤出了他的名。

“你好乖。”放倒了她的身子,他也跟着俯下。

怕自己的重量会压到他,他的双手撑在她身子的两旁。

“啊…”她忍不住扭动着身子。

“别急,我会让你解脱的。”

由她生涩的反应,他知道她是个处子,他强忍住想要她的欲望,他要她先做好准备再进入她的体内奔驰。

清秋重重地喘息,任由他的手在没有人触摸过的禁地游走。

“来,帮我把我的衣服褪下。”他拉起她的身子,让她的一双玉腿分开坐在他的腿上。

她听话地解开他的衣带,将他的衣衫缓缓地拉下。

“真乖!”他再度吻上她的唇,再一次和她的粉舌相缠绕。

“慕文…”她渴求地喊着他的名,却不明自己想要什么。

她动人的呻吟声,声声敲入他的心坎,让他原本就勃发的欲望更加地肿胀难受。

他想要她!受不了她的撩拨,侠慕文无法再忍住想要她的欲望。

忽地,侠慕文迅速地解开腰带,让裤子滑下腿间,再一并地将身上的衣物全甩开。

再次将她放倒在床上,分开她的双腿,他的身躯立即进驻。

“啊…”她发出了痛苦又愉悦的呻吟声。

她的呻吟声让他失了理智,他猛地往前一顶,冲破了那一层障碍。

“啊──”撕裂般的疼痛让?清秋忍受不住地大喊。

知晓她的疼,他定住自己的欲望,不敢移动分毫,就怕会加重她的痛。

过了好一会儿,疼痛感自她的体内消退,随之而来的是异样的感觉自她的小腹升起,她小心翼翼地移动身子。

“你可以吗?”他担心地询问着。

真是的,他问这种问题要她怎么回答!颜清秋羞得不敢回答,仅是弓起身子在他的唇上轻轻地一吻作为她的回答。

得到了她的回应,侠慕文大胆地开始移动,一次又一次地加快了他的律动。

“啊…”排山倒海而来的高潮几乎快将她淹没,她仅能伸出双手圈住他的颈子,迎合他强劲的撞击。

每一次的律动都将两人推向欲望的高峰,他们的眼中只有彼此。

“啊──”

侠慕文低吼一声,他强而有力的前往一顶,释放了他炽热的种子。

听着耳边平稳的呼吸,?清秋挪开侠慕文置于她腰间的手,起身跨过他的身子下床,拾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地重新穿回自己身上。

望着他熟睡的脸庞,她的眼眶忍不住红了起来,泪珠立即串串地滑落。

若只是为了报恩或是同情,她不会愿意将自己交给他,当她投向他的怀抱时,她知道她已经忘了大庄主的警告。

她张口狠狠地咬住手指,怕自己会哭出声音吵醒他。

该怎么办?她竟然会爱上他!要是被大庄主知道,她会不会被赶出庄?她的心好乱、好乱,她不敢再往下想。

她怕被人发现在他的房里过夜,什么都不敢再想地转身逃离。

在颜清秋转身离去时,躺在床上的侠慕文立即睁开眼睛,他想挽留她,但是,手却握得死紧没有行动。

侠慕文啊侠慕文,你一个瞎子能给人家什么样的未来?你这样|Qī…shu…ωang|只是害她跟你一块吃苦罢了。

要她是因为爱她,还是一时的意乱情迷,他一时也分不清…

第六章

因心烦意乱,侠慕文一夜无眠,他一大清早就坐于床头,烦恼着该以什么样的态度来对待清秋。

他想了一整晚,为什么他会忽然想抱秋儿呢?是因为白荷退婚的打击让他想找个人来安慰他?是当时气氛之下的冲动?是他爱上了秋儿呢?还是…他只是发泄欲望呢?

唉,侠慕文沉重地叹了一口气。

想那么多有用吗?不管答案如何,他都一定要负起责任给秋儿一个名分,毕竟,她不是那种随随便便和男人上床的女人,他知道自己是她第一个男人。

不久,屋外响起了脚步声,他仔细一听,此人行走平稳,脚步声的轻重一致,并非是秋儿特有的一重一轻。

不是她!他有些许的失望。

突然,门被推开,刚才听到的脚步声进了房里。

“二庄主,用早膳了。”此人学着颜清秋的语调说话。

开口的是一名陌生女子,并非是清秋。侠慕文一听就知道来人不是困扰了他一整晚的秋儿。

为什么今天换了一个人来伺候他?秋儿到哪里去了呢?会是不愿意来见他吗?一连串的问题在侠慕文的脑海中快速掠过。

“秋儿呢?”过了许久,他终于沉声开口询问。

“二…庄主,我…我是秋儿啊!”害怕被认出来,她抖着声音说自己就是秋儿。

今早她忽然被刘总管派来冒充秋儿,不但要她学秋儿讲话的语调来服侍二庄主,甚至要她不管二庄主是否察觉异样,她都要打死不承认,一定要尽力地骗过他一天。

他虽然眼瞎,但是他的心并不瞎,这人竟然还想骗他。

侠慕文顿时怒不可遏,使劲捶了下床柱。

砰的一声巨响,让她吓了一大跳,她的心因恐惧而猛烈跳动。

“二庄主,秋儿不是故意惹你生气的,我求你别生气了。”她真的害怕他的怒气。

她果然不是秋儿!秋儿面对他的无明火,绝不是恐慌地想要平息他的怒火,而是用着不输他的音量和他叫嚣。

“过来扶我过去用膳。”他抑下怒火,命令地说。

她既然坚持她是秋儿,他就一步一步地引出她不是秋儿的事实。

“是。”不解他?何会突然平心静气,她只能尽量不再惹他生气,听令行事。

她走上前去扶住他,将他带到了桌旁。

光她这个举动就泄底了。在这个房内,秋儿从没扶过他。

“二庄主,坐这儿。”怕他摔着,她小心地扶他坐下。

她一直不懂为何?二庄主准备的是筷子而非调羹,但是,平常秋儿也是这样让二庄主进食的,她就算感到奇怪也不敢私自调换,怕这样会让他起疑心。

她将碗、筷塞给了侠慕文,并夹了些菜进他的碗里。

侠慕文吃了两口饭后,重重地将碗、筷放下,桌上的盘子还因他放下的力道过猛而跳动。

“二庄主…怎么了?”她早已吓得全身发抖,原本想说只要撑过他用完膳就行了,怎知他吃没几口就又生气了。

“你根本不是秋儿!给我滚!”他不要秋儿以外的人来伺候他。

“我是秋儿啊!为什么…”她话还没说完,就吓得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到了这个时候,她还想狡辩!秋儿在他用餐时会一一地介绍菜色,还会跟他说明菜的做法,不会像她静静地待在一旁。

为何要找个人顶替秋儿?侠慕文气急败坏地扫落了一桌的碗盘。

“二庄主…”

“你给我滚!叫刘总管去把秋儿给我叫来!”他放声大吼。

“是、是。”她几乎是逃命似地奔了出去。

谁说二庄主的脾气变好了?根本是骗人的!

秋儿,你是去了哪里?为什么要躲着我不肯来见我?

害怕失以为清秋的恐惧涨满了他的心头,他紧握住拳头,强忍住身子一阵阵的颤抖。

不一会儿,刘总管气喘吁吁地赶到,他大约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二庄主,你找小的有什么事?”看见满地的混乱,刘总管习以为常地视而不见。

“秋儿呢?”不想和他再虚与委蛇,侠慕文开门见山地问。

“秋儿今早就出庄了。”

什么?她出庄了?她怎么能不告而别呢?

一听见刘总管的回答,侠慕文将满腔的怒火发泄在他面前的桌子上,桌子受不住他气冲冲的一击,应声裂成二半。

天啊!刘总管被他的怒火给吓了一跳。幸好这一拳不是打在他身上,否则,他这条命就没了。

“谁准她出庄的?”他寒着声音问。

她身为一个丫环是不能随意出庄,一定有人同意她离开。

“是…是小的同意的。”刘总管冒着冷汗回答。

“你竟敢让她出庄!这侠义庄现在都是由你作主吗?”他脸色铁青的模样让刘总管看了心惊。

“怎么可能是我作主?二庄主你说笑了。”他赶紧陪着笑脸。早知道会引发二庄主的怒火,他就不会同意让秋儿出庄。

“为什么她离庄没有向我报告?”她悄悄地离开,他要到哪里找人?

“庄内的奴仆全是由我管理,要出庄的人只要向我禀告一声就能出去,所以才会没有知会二庄主。”这府中的男仆、丫环全是他管理,他们想做什么只要跟他说一声,没有惊动主子的必要。

“秋儿不是一般的丫环。”他对着刘总管怒吼。

自从昨晚过后,他已经不把她当成丫环看待,她是他的人。既然是他的人,别人无权管她,更不能事事帮她拿主意。

“我就是知道她不是一般的丫环我才放她出庄的。”这侠义庄内谁不知道这秋儿的地位是不容小窥的,她收服了所有人视为猛兽的二庄主,就连大庄主也相当重视她,早就命他要特别对待。

饭桶!全是一群饭桶!竟然这么简单就放她出去。

不行!他不能让她离开,他还有好多话没告诉她,他还要对她负责呢!

侠慕文倏地站了起来,凭着记忆,他往门边行去。

“二庄主,你要去哪里?”刘总管拉住他担心地问。

“我去找秋儿,你别拦我。”他想甩开刘总管。

“她去看完大夫后就回来了。”二庄主好像是以为秋儿会一去不回,他一紧张就将秋儿出庄的原因脱口而出。

“你刚刚说什么?”侠慕文揪住刘总管的前襟,冷着声要他再说一次。

他如果没听错,刘总管是说秋儿去看大夫。她为什么忽然要去看大夫?她病了吗?

惨了!自己真是笨,竟然露了口风。枉费秋儿还千交代、万交代,要他别把她看大夫的事告诉二庄主,结果,他一急之下就忘记她的交代。现在可好了,他要怎么向二庄主解释。

“我、我是说秋儿等会儿就回来了。”他心虚地回答。

“你刚刚明明就说秋儿去看大夫,她为什么要去看大夫?

说!”他们竟然有事瞒着他。

衣服被他揪紧,刘总管整个人被他提高,他开始觉得呼吸困难。他要是再不说出真相,二庄主大概也不管他的死活了。

“我说、我说,二庄主,你…你可不可以先放下我?我快要不能呼吸了。”保命要紧,反正都已经瞒不住了,他干脆就实话实说。

侠慕文放开手,让刘总管站稳。

“今天一早,秋儿的右手一片红肿,看来像是烫伤,怕请大夫这一来一回会误了医治的时间,我就要她出庄去找大夫。”要不是秋儿是特别的人,怕她有任何闪失,他才会不放心地要她赶紧去看大夫。烫伤?她怎么会无缘无故受伤?

忆起昨晚他发脾气,扫落了药碗…她该不会是被碗中那热腾腾的药汁给烫伤了吧?该死!他真是该死!无故发什么脾气,现在她的伤不知严不严重?

“今早派来的丫环又是怎么回事?”她这样死命地冒充秋儿,可不寻常。

“二庄主向来只让秋儿服侍,而秋儿又出庄了。怕二庄主会不习惯别人的伺候,所以,我才要别的丫环来冒充秋儿,没想到还是让二庄主给识破。”

侠慕文虽然眼睛看不到,但是,他不管是认人、行动、做任何事,只要不看他没有焦距的眼睛,根本无法发觉他瞎了。

听了刘总管的话,侠慕文的心若有所悟。

“你下去吧!秋儿一回来就叫她来找我。”他吩咐道。

“是。那…要不要我再派人送膳来?”

“不用了,我等秋儿。”除了秋儿,他不要别的丫环踏进文曲楼一步。

他知道他对秋儿不是全然没有感觉,否则,他不会坚持只要她一个人,他也不会因她没有出现而大发雷霆、不会因为她的离去而着急,更加不会听到她受了伤而心慌意乱。

秋儿啊秋儿,你知不知道你已经掳获我的心?

侠慕文不知他等了多久,根据他的研判,现在大概天已经黑了吧!因为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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