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丑闻新娘-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然后,就看见一个上身赤裸的男人沿着山路狂奔,不住地尖声大喊:“救命啊!抢劫啊!救命!快来人啊!”

他的身后跟着一个拿刀的“歹徒”,紧追不舍。

不多时,天狼岗的守卫就发现这两人的踪迹,立刻呈报上去,不到一盏茶的光景,聂琛就得知有人在天狼岗外抢劫的事。

“王八羔子!抢东西抢到咱们地盘上来啦,去把那两个浑球给我抓上来瞧瞧!”

结果,嵇泽飞和小喜子就将计就计被带进了山寨。当聂琛看清来人时,大吃一惊,不敢相信眼前的竟是语柔的丈夫和他的书僮。

“嵇泽飞?!你上天狼岗做什么?”怪了,什么风把这个人给吹上山来的?他前脚才进门,他后脚就跟着来了。

“语柔在哪里?快把她交出来!”嵇泽飞开门见山地说明来意。

“你在胡说些什么?”聂琛一时摸不着头绪。

“别以为她想跟着你就私藏她,我说过,她是我的妻子,谁也不能带走她!”

“你给我说清楚,我几时带走柔儿了?”聂琛一掌拍向座椅的扶把,倏地站起来。

“明人不做暗事,小黑,你要是再不把语柔交出来,我就报官铲平整个天狼岗!”嵇泽飞一颗心早已飞到语柔身上,外表看似沉稳,内心实则焦灼不已。

“我说没有就是没有!自从上次在你家后园见过柔儿之后,我就没看到她了。我小黑说话算话,从不扯谎!”聂琛大喝一声,双手扠腰。他在山寨中待久了,俨然有种霸王的气势。

“语柔没来?”嵇泽飞大失所望。语柔没到天狼岗,那这几天她在哪里?

“到底怎么回事?别告诉我你把我堂妹给搞丢了!”聂琛也跟着紧张起来。

“她真的没来找你?”嵇泽飞提了许久的心还是没找到歇息的定点,老是悬宕在半空中。

“没有!她一个弱女子怎么上得了山?这山林间多的是猛兽,她没练过拳脚,万一……”聂琛开始担心语柔会不会在半途就教野兽给撕烂了。

“语柔!”嵇泽飞眼前一黑,身子晃了晃又强行稳住。三天来不眠不休,只为寻妻,结果什么也没有。

“少爷!”小喜子低呼一声,立刻扶着他在椅子坐下来。

“我没事。”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缓和一下紧绷的情绪。

“嵇泽飞!”聂琛大步走向他,“语柔到底怎么了?”

“她离家出走了,至今已有三日下落不明。”嵇泽飞痛苦地闭上眼。为什么人总是在失去后才知道要把握?

“你说什么?她不见了?”聂琛哇哇大叫。

“是的。”嵇泽飞双手抚着额际,烦乱至极。

“你是怎么照顾她的?都告诉你我是她堂哥,死都没有碰她,怎么你还是不信?一定是那日你说得太过分了,才让柔儿离开你。这下好了,把人气跑了你才开心快活,是不是?”聂琛气愤地走来走去。

嵇泽飞没有回答,倒是小喜子替主子说了一句:“小黑大王,我们少爷已经够伤心的,你就别再怪他了。”

“哼!自作自受!”聂琛当然看得出嵇泽飞的憔悴,但这又有什么用?

“你想,她还会到哪里去?”嵇泽飞疲惫地问他。

“我哪会知道?这丫头从小就比我精灵,老是耍得我团团转,若真拗起来,一般人根本摸不着她的心思。”聂琛摇头叹息。

小喜子倒觉得这些形容词应该用在他家少爷身上才对。

“既然语柔不在山上,那我不打扰了,告辞。”嵇泽飞拱手作揖,转身就要走出山寨。

“等等,”聂琛走到他面前,“我跟你一道下山找找看。”

嵇泽飞看了他一眼,点点头。于是三人结伴下山,打算回杭州城再仔细探询语柔的下落。

聂允谅一收到沈千千的讯息,就知道棘手的事终于来了。

沈千千信守诺言,自从与他谈过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嵇泽飞,更将嵇泽飞拒于门外,这些事早就传进他的耳里了,根本不用亲自前往印证。

接下来,就看他表现了。

伤脑筋!他护了五年多的镖,可从没护送过“人”,何况还是个柔媚娇俏的女人。从杭州到无锡太湖要花上不短的时间,这期间孤男寡女同行,怎么想都不太对劲,偏偏君子一言,快马一鞭,哪有出尔反尔的道理?眼看着相约的时候近了,他也只有硬着头皮接下这次的任务。

总之,别和那个姓沈的姑娘太接近就成了。聂允谅安心地想着。

入夜,他换上劲装,身手俐落地来到沈千千的绣楼外,在楼前驻足了半晌,终究还是跃上楼阁,轻敲窗棂。

“谁?”沈千千在房里轻问。

“聂允谅。”他沉声回答。

窗户“咿呀”而开,沈千千那张美艳的脸出现在他面前。

“是你!”千千粲然一笑。她早已等候多时,刚刚才要语柔先到门外候着,待她向聂允谅说明行程之后再为他们引见。

聂允谅皱了皱眉,为心中无端的波动感到不解。

怎么每次看到沈千千他就浑身不自在?又不是没见过女人奇+shu网收集整理,好歹他还有个美若天仙的妹妹,他不该如此失态才对啊!

“时候到了,我依约前来。”他决定忽略这些陌生的心绪。

“真高兴你没爽约。”自从上次别后,她就开始想念他了。

“闲话休提,该起程了。”聂允谅不想逗留,最好早去早回,省得夜长梦多。

“等等,我有件事想请你帮忙。”千千连忙唤住他。

“我只帮你这一次忙,其它免谈。”不是他太绝情,而是他压根儿不想和这个女子牵扯太深。

“别这样,听我说完嘛。我有个朋友想上天狼岗,我担心她一人上山会有危险,希望你能先带她上山之后,再陪我去无锡。”

“二选一。”聂允谅冷冷地开口。

“什么?”千千不明白。

“看你是要我陪她上天狼岗,还是送你回无锡。这是两件事,不能混为一谈。”开玩笑,他绝不做亏本生意。

“真是的!你就不能帮个忙?亏你还是个武林高手,怎么连侠义助人都不懂?”千千真不知道这个男人身体里装的是不是寒冰!

“我是不懂。”他答得干脆。

“你……”好个又臭又硬的脾气。很好,她跟他卯上了!“那我带她一起回无锡。反正她无处可投靠,不如陪我回去。”

“一个人。”

又来了!他又在打哑谜了!

“什么意思?”千千蹙着秀眉问。

“我只护送一个人。”他的语气没有商量的余地。

“你就不能顺便一下?”她开始冒火了。

“我一向做一是一,不知道‘顺便’两个字怎么写。”

“聂允谅!”她忍不住喊道。

这时,门倏地打开,语柔在外头听见二哥的名字,好奇地推开门问道:“我听见有人在喊──”

“柔儿?”聂允谅这一惊非同小可。此时此地,他竟在莺暖阁花魁的房中遇见自己的妹妹!这该死的巧合到底是怎么凑的?

“二哥?”语柔也愣在当场。“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们认识?”千千更是胡涂。

“你又怎么会在这里?”聂允谅只想到这个问题。最该在这里出现的应该是嵇泽飞啊!

“我……我有事,先走了。”语柔见情况不对,转身想溜。

“站住!”聂允谅一个箭步,人已挡在她身前。

“你们……”千千狐疑地看着他们俩,脑中一片混乱。

“你要我送上天狼岗的人就是她?”聂允谅指着语柔问。

“是啊。”千千点点头。

“柔儿,你不待在嵇府,上天狼岗去干什么?”聂允谅双目一瞪,妹妹又要搞什么鬼?

“我……”语柔为之语塞。

“柔儿?你不是叫净心?”千千盯着语柔半晌,才恍然道:“你是嵇公子的妻子聂语柔?!”

“不错!她是我妹妹,正是嵇泽飞的妻子。”聂允谅眉头打结,没好气地说。

“千千……我很抱歉……”语柔瞄了眼千千微变的脸色,有点惭愧。这些日子来,千千对她百般照顾,而她却对千千隐瞒身分,实在是有失朋友之义。

“你知道我和嵇公子的事,故意来刺探我?”千千脸上的血色慢慢褪去。

“不!我真的不是故意要骗你的。那日在你房里醒来,我才知道你就是沈千千。我一来怕被带回嵇府,二来怕引起不必要的猜忌与误会,才会瞒着你。”语柔执起她的手致歉。

“是吗?唉!是我的车撞上你,真要说起来,这根本就是老天的安排。”沈千千无力地扯出一个笑容。

“柔儿,你为什么要离开嵇府?”默默站在一旁的聂允谅听出了语柔话里的玄机。

“我……”语柔欲言又止,无法启齿她和嵇泽飞之间的纠葛。

“是啊!你为何一定要离开嵇府?若不是不知道你就是语柔,我肯定不会答应收留你,要是让嵇公子知道我将他妻子藏在这里,他肯定会气得放火烧了莺暖阁。”千千顿时想起自己似乎做了件愚蠢的事。嵇泽飞若是真的被惹火了,谁也浇不熄他。

“我不回去!不要把我的行踪告诉嵇家的人,我再也不要见到嵇泽飞!”语柔神色肃然,祈求地看着二哥和千千。

“为什么?”聂允谅和千千同时发问,又互相对望了一眼。

语柔长长叹一口气,摇摇头没有回答。

千千心思细密,见她娥眉深锁、长吁短叹,知道她必定为情所苦。或许她和泽飞之间并非都是单方面的感情,只是一直没搭上线而已。

“语柔,逃避不是办法,你得去面对问题才行。”千千劝道。

“是不是嵇泽飞欺负你?”聂允谅剑眉紧蹙,目光凌厉,脸色森然。

语柔还是摇头。

“你不见了他一点都不着急吗?怎么没听说嵇家前来镖局寻人?”聂允谅又问。

“我带给嵇家的丑闻已经够多了,这一回大家都不想再引起骚动。”语柔自责地垂下头。

“但他总该想办法把你带回去才对。”聂允谅对嵇泽飞的成见颇深。

“二哥,他不来正好,就算他来了我也不会回去。”语柔斩钉截铁地说。

“别说傻话!你既已嫁入嵇家,就是嵇家的媳妇,你不回去,难道忍心看嵇老爷又成为杭州城的笑柄?”聂允谅希望妹妹不要意气用事。

“但是……”但是她怎能再面对嵇泽飞呢?他身上的气息一直纠缠着她,在她脑中徘徊不去,她一点都没有把握再度见到他时,她的心是不是还属于自己?况且她根本不知道嵇泽飞对她的想法。如果他只不过当她是泄欲的对象,那她将会痛苦至死。

她不要这样的结果!

“语柔,你和嵇泽飞到底──”聂允谅还想再问,忽地衣袖被千千扯住。

“聂公子,令妹的烦恼不是我们能够解决的。解铃还需系铃人,我想,只有让她和嵇公子见个面,把话说清楚。”千千嘴角泛出一朵安抚人心的笑容。

聂允谅睁大眼睛看着她,随即发现自己的失态,连忙抿紧唇,别过头去。

“我不要见嵇泽飞!”语柔还是坚持。

“不然你想上哪儿去?去天狼岗找小黑?”聂允谅直接问道。

语柔吃了一惊,这件事她只对娘和嵇泽飞说过,怎么二哥也知道天狼岗上山贼头头就是堂哥?

“二哥怎么会知道?”

“你从天狼岗回家后,我就自己上山去查了一遍。原想报官缉贼,但看山上住的都是妇孺,而且带头的还是自己人,便不再追究。”聂允谅稍作解释。

“原来你早就知道了!你没跟爹说吧?”语柔就怕爹一气之下缉捕聂琛堂哥归案。

“没有。不过,你上次的天狼岗之行已毁了自己的声誉,我不能再让你去做傻事。要是被人知道嵇家的媳妇私自上天狼岗,你想那些人的嘴还会饶过你吗?”一旦亲耳听过别人对语柔的私语,聂允谅就替妹妹捏把冷汗。

“我知道。可是如果我不上天狼岗,我还有哪里可去?”语柔哀凄地说。

“跟我回家。”聂允谅走过去轻拍她的肩,“为什么不回镖局?你宁可去找小黑,也不愿找我和大哥商量?”

“二哥,我不能丢爹娘的脸啊!”

语柔再也忍不住,依进允谅的胸前低声啜泣。这些天她表面上无事,内心却无所适从,一颗芳心不知道该搁哪儿才好。

允谅向来就疼她,只因不擅言词,语柔与他较生分些,不过毕竟是兄妹,看见妹妹为情伤怀,他也心疼。

“柔儿,无论如何,镖局都是你的家,真要出了什么事,我们聂家才不在乎外人怎么说,一定会敞开大门欢迎你。”

千千看着这一幕,也感动得流下泪来。她看见了聂允谅深藏的温柔,她这辈子跟定他了。

“我暂时不回去。既然二哥要陪千千回无锡,那这绣楼就借我住几天吧。”语柔觉得这里倒不失为藏匿的好地方。

“不行!回无锡的事暂时缓一缓,你出了事,我得照顾你。而且嵇家的媳妇住在莺暖阁,怎么看都是个闲谈的好题材。”聂允谅一口拒绝了。

千千看他私自决定,心中有气,冷冷地说:“人而无信,不知其可。聂公子,食言而肥啊!”

“沈姑娘,我妹妹出了事,这时候我不能离开,抱歉。”聂允谅淡淡地回答。

千千也知道此时不宜离开,但她就是看不惯聂允谅对她的冷若冰霜,好象她赖了他多少银两似的。

“那好。这笔交易取消了,请赔偿我这几日不见客的损失。”千千开始刁难他了。

“什么损失?怎么赔偿?”聂允谅实在搞不懂这个女人为何硬要找他的麻烦。

“简单,姑娘我心情烦闷,你得连续三天陪我到西湖游玩,否则我就告诉所有的人,说定安镖局的二少爷聂允谅私闯我的绣楼,企图非礼我!”千千挑衅地盯着他。

“你别太过分!”聂允谅的双眉霎时拧成一团。

语柔看着千千为难二哥,不禁破涕为笑。千千的心事她哪会看不出来?她这个二哥恐怕是被缠定了!

“二哥,君子一言九鼎,你可不能随口说说就算。而且要是被爹娘知道你私闯千千的绣楼,那还得了?”语柔向千千眨眨眼,存心帮着她瞎闹。

“这……”定安镖局的二公子公然陪着莺暖阁的花魁游湖,他这张脸往哪里摆?

“二哥若怕遇见熟人,可以夜游西湖啊!”语柔又出馊主意。

千千含笑地看了她一眼,喜不自胜。

“罢了!罢了!游西湖就游西湖,不过回无锡的事就不算了。”聂允谅斗不过两个机灵难缠的女子,只好宣告投降。

“成!”千千立刻接口。

“那语柔得跟我回镖局。”他不放心再让妹妹在外头瞎闯。

“二哥,你先回去,我今晚和千千叙叙,明天入夜再回去镖局。”语柔想再和千千谈谈。

“这……”让妹妹和沈千千这个女人相处太久不是明智之举。聂允谅有点担心。

“放心,我不会带坏令妹的。”千千一语道破他的不安。

“二哥,别担心,我和千千已成好友了,不会有事的。”语柔又加一句。

这才有问题啊!按理说她们应该是情敌,怎么反成了至交?如果嵇泽飞知道了,会有何感想?

“罢了。”允谅摇摇头,无奈地纵身离去。

※※※

嵇泽飞回到家中,神情困倦。多日来的忧心与伤神使他狂狷的性子收敛不少,清磊的脸也消瘦许多。

离开天狼岗后,聂琛和他就分道扬镳,分头打听语柔的消息,说好一有着落就互相联络。但是至今聂琛仍未出现,那表示他们都没有找到人。

嵇泽飞一想到语柔可能遭到不测,心就更沉。

嵇元成夫妇看着儿子变了个人,一则以喜,一则以忧。喜的是儿子已经爱上了自己的小妻子,相信以后不会再到外头游手好闲、花天酒地;忧的是儿子与媳妇之间似乎有了龃龉,才会闹得语柔离家出走。这件事该如何善了,他们都无法臆测。

“唉!干脆张贴告示寻人吧!再这样下去,泽飞一定会累倒的。”王氏不忍心地说。

“这么做只会把事情闹大。”整个杭州城就等着看嵇家的好戏,嵇元成可不想让他人指指点点。

“难道就让泽飞如此消沉下去?”王氏叹了一声长气。

“语柔到底躲到哪儿去了?她是否平安无事呢?”嵇元成担心地摇摇头。

“让聂家知道吧!定安镖局的势力庞大,找人比较容易。”王氏建议。

“他会不会怪我们没善待语柔?”嵇元成总觉得愧对聂家。

“现在还顾虑这些做什么?最重要的是把语柔找回来。”王氏一语说中重点。

嵇元成终于点头同意,准备迎接另一波的流言。

玉泽轩里的嵇泽飞仍然无言地面对一床凌乱的被褥。他终日忧心如焚,不知该如何自处,只能靠着回想语柔的一颦一笑以解相思。

真可笑!嵇泽飞也会有为情消沉的一天?他自嘲地笑着,衣衫不整地醉卧在躺椅上。

园里的桂花全谢了,光秃的枝桠平添几许浓愁,也与他阴霾的心情相呼应。

少了语柔,嵇府又恢复了原有的冷清,他这才惊觉到,婚后的那段日子,是这个家最热闹温馨的时候。难怪大家都喜欢语柔,她的身边总是围绕着欢愉的气氛,令人无法抗拒。

而他,是在抗拒她吧?才会对她口出恶言,疏冷回避。

结果却苦了语柔,也苦了自己。唉!早知有今日,又何必当初?

他正沉思之际,小喜子兴奋的叫喊声一路从轩前的花径传来。

“少爷──”

泽飞皱眉看着小喜子冲进门大声嚷嚷:“少爷!你猜我方才看见谁了?”

“总不会是当朝圣上吧?”他没兴趣猜谜。

“是少奶奶!”小喜子宣布答案。

“你说什么?!”他霍然站起,一把握住小喜子的手腕,酒意全消。“语柔?她在哪里?”

“你一定想不到,在莺──暖──阁。”小喜子拖长音调说着。

“莺暖阁?”泽飞直愣了半天还反应不过来。

“是啊。”

“别开玩笑了!语柔怎么会在那种地方?”他一挥手,以为小喜子在捉弄他,又颓然坐下。

“是真的!我刚刚经过莺暖阁,陈嬷嬷一手将我扯进门,直拉着我说,千千姑娘最近老是跟她提要回无锡的事,她担心千千姑娘这一去,莺暖阁就撑不下去了,所以要我找你去劝劝,看能不能挽回她的心。”

“说重点。”泽飞听了半天没听见语柔的消息,不耐烦地催促着。

“然后,我就想先进去绣楼找秀秀问清楚,没想到才到楼下,一抬眼就看见少奶奶在千千姑娘的绣楼里逗着鸟儿,还和千千姑娘有说有笑……咦?少爷,你上哪儿去啊?”小喜子话还没说完,就看见嵇泽飞冲出门去,急忙喊道。

“我去看看。”他片刻也待不住了,来不及听完小喜子啰唆,便飞也似地往莺暖阁

而去。

莺暖阁景物依旧,一向是他的寻欢之处,如今有了语柔在里头,到这里来的心情便不一样了。

“语柔!”他一进门就嚷着妻子的名字。

“嵇少爷,您怎么好些天没来了?”陈嬷嬷立刻出来迎接贵客。

“少废话!我妻子呢?”他一手推开陈嬷嬷肥胖的身子。

“嵇少爷,你醉了吗?这是莺暖阁,可不是嵇府,你上这儿来找妻子未免太可笑了吧?”陈嬷嬷忍不住奚落他。

“千千呢?”他改问。脚步不停地往绣楼走去。

“在房里……嵇公子,你得帮我劝劝千千哪,她这一回故居可不知道会不会再回来……”陈嬷嬷跟在他后头叨念着。

“闭嘴!”

他一声低喝把陈嬷嬷给吓了一跳,呆愣在原地。

一上绣楼,泽飞想推门进房,却发现门锁上了,他气急败坏地猛敲着门,大喊:“语柔!”

里头没有响应,他又喊着:“语柔,你在里面吗?千千,你在吗?我是嵇泽飞!”

过了许久,千千才从屋里答道:“嵇公子,语柔不想见你。”

“她在吗?让她跟我说话!语柔!语柔!”他不断地捶着门板,深情地唤着。

“她很好,你回去吧,她不会见你的。”千千又说。

“不,不看到她我不死心,让我见她!语柔,你听见了吗?开门!”他不会轻易放弃的。

里头又沉寂了一会儿,千千才又道:“你回去吧!她明天就会回定安镖局,有事明天再谈吧。”

“少奶奶,你出来吧!”小喜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也凑上一脚喊道:“少爷为了找你,还冒着危险上了天狼岗,一路上不眠不休,心急如焚,差点累出病来。这几日他神色苍白,茶饭不思,把老爷、夫人都急坏了。你就算不想见少爷,也要替老爷、夫人想想,他们为了你终日愁容满面,你又何必让他们难过呢?”

小喜子这一番话句句打进了语柔的心,让她泪流不止。她方才就是听见嵇泽飞寻来的声音,才慌忙躲入楼中避不见面。

他会为她着急吗?他还为了她冒险上天狼岗?这是真的吗?

“语柔,你再不出来,我要撞门了!”泽飞一拳击在门上。

“少奶奶──”

忽然,门砰地一声被撞开,泽飞和着一身木屑撞进了房里,把千千和语柔吓了一大跳。

“嵇公子!”千千惊魂未定,责难地瞪了他一眼。这扇门补起来又是一笔花费。

语柔则转过身去,不想见他。

“跟我回去!”他绕过千千,伸手握住语柔的小手就要往外走。

“不要!放开我!”语柔挣扎着要脱身,却奈何不了他的箝制。

“别这样!这里是莺暖阁,你想成为笑话吗?”泽飞紧蹙着眉看她。她更清瘦了,俏丽的容颜益显纤楚动人。

“我本来就是个笑话,再多几个也无所谓。”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