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雇佣兵皇后:皇上,本宫罩你-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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劫后余生的悲伤涌上眼眶,昏迷的最后一刻,她将脸埋进他的脖颈,哽咽。

“我就知道你会来,瑾。”

☆、第二十章:是他

崖顶,一个身影飞跃而上,他怀中的娇小已经昏迷过去。

独孤寒脚下一软,跪倒在地,他轻轻环着纳兰惜诺,他的右腿此刻正无力的瘫软着,鲜血潺潺。方才终究是没能全身而退,右腿的经脉骨骼已经完全碎裂。

寸步难行中,他目睹了纳兰惜诺手持寒冰剑斩杀迷魂兽的过程,又眼看着她被那迷魂兽所化的洪水冲刷至悬崖,然后,他就鬼使神差的连痛都感觉不到,追来了这里。

就似纳兰惜诺摘取弥洱叶时那般,她冒险去摘弥洱叶,已说不清究竟是为了弥洱叶,还是为了南宫瑾。独孤寒也一样。

他救她,也已分不清是因为她可能与灵兽有关系,还是因为……他想要她活着。

独孤寒看着纳兰惜诺那张平淡无奇却无时不刻都在倔强着的脸,脑海中重复播放着一句话。“我就知道你会来,瑾。”

他自嘲的勾起嘴角,最好不是后者。就算他想要她活着又怎样?她还是爱着那个男人,还是心甘情愿的以命相许,还是会为了她的瑾而毫不犹豫的杀了他独孤寒。

独孤寒的脸色渐渐冷却,他吃力的起身,转身欲走。

“嗯……”身后,纳兰惜诺不适的动了动。

独孤寒猛然转身,不顾右腿的疼痛,快速走到她身旁,拉起她冰凉的手。就连心跳,也比平时快了很多倍,这样的感觉对于一向淡漠一切的他来说,不是什么好兆头。

独孤寒微微皱眉,他抬起她的手,只见手心里血肉模糊,不堪目睹。他心口一窒,从怀中拿出一瓶金疮药,准备为她上药,突然,他的动作戛然而止。

不对……她的手过于冰冷了。再抬眼,独孤寒心底一沉,纳兰惜诺的嘴唇变成了暗紫色。

他反手抚上她腕处脉搏,随即,眉头的担忧渐渐疏解。是寒樟树的寒毒。寒樟树是生长在原始丛林中的一种毒树,它所带有的毒素都在树藤的木刺中,会通过血液将寒毒蔓延全身。

这毒说重可重说轻可轻,其实这种毒也不过就是在血液中进行冷冻与凝固,如果及时的将中毒者带到高温的地方,那么寒毒便无法进行血液的冷冻凝结。

但如果不采取措施,不过半个时辰便会连人的心跳都一并冻结,窒息死亡。

可是……这丛林之中,哪里能有高温?更何况,他右腿已废,根本无法行走太远。不过……倒是有一个方法。

他低头,看向纳兰惜诺,她的衣物被那浊水浸透,紧紧的贴在白皙的肌肤上,胸口的雪白透过黑色的布料朦胧而诱人……

独孤寒心口跳漏一拍,有些心乱的别开脸,清雅沉静的面容立刻覆上了一层浅红。

他伸出手,开始解自己的腰带,一旁,纳兰惜诺因为血液中的寒冷而开始瑟瑟发抖,很快,独孤寒已然一丝不挂,他扶起纳兰惜诺,轻柔的褪去她的衣物。

白皙嫩滑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她浑身湿漉漉的,像一只落水的小白兔,令人顿生怜爱。

纳兰惜诺的衣物被褪尽,独孤寒轻轻的将她揽入怀中,然后将自己的外袍盖在身上,感受到独孤寒身上的温度,纳兰惜诺本能的朝他怀里钻了钻。

她胡乱抓着空气,却总也抓不住眼前的身影。独孤寒的脸色渐冷,他起身,穿上衣服,然后拉过自己的外袍裹在她的身上。

看着眼前模糊的身影一言不发,纳兰惜诺有些紧张起来,只是,她却不曾怀疑眼前的人不是南宫瑾,因为除了他,再无他人,对于她来说,独孤寒已经死了。

独孤寒俯下身,看着她,轻轻抚摸着她那倾国之容,为她重新戴上面具,纳兰惜诺死死的抓住独孤寒的手,忐忑的解释。

“瑾……你生气了吗,我不是故意骗你的,你别走,我看不到了。”她还以为是南宫瑾看到了她真实的面容,恨她骗他。

然而,对于独孤寒来说,她的每一个‘瑾’字都像一把尖刀刺在他的心口,让他看起来那么狼狈,那么滑稽……

他抽回自己的手,站起来,转身而去。身后,眼睛仍旧无法看清的纳兰惜诺着急了起来,她跌跌撞撞的起身,想要追上来。“瑾……你听我解释。”

解释?呵……纳兰惜诺,你的高傲呢,你的冷静呢?南宫瑾,为了南宫瑾,你当真可以什么都不要。呵,是啊,你已经为了他,连命都不要了,尊严又算什么。

看着前方模糊的身影越走越远,一阵眩晕感侵袭而来,长时间的饥饿加上刚刚的寒毒,让她此刻身体空虚,她渐渐冷静下来,她开始分不清刚刚到底是梦境还是现实。

她的瑾怎么可能会因为那种事情而对她冷淡,又怎么会在这种境况下弃她而不顾?

身上寒毒还未褪尽,她拉了拉身上的衣服,突然,她的动作滞住。

不对!这衣料……忽地,纳兰惜诺吸了一口凉气。

是他?!

☆、第二十一章:我信你

寒毒的另一个厉害之处,就是可以通过对血液的凝固来造成人暂时的视力模糊,不会完全看不见,但是模糊的视线却又能让人产生眩晕感。

纳兰惜诺的身体越来越虚弱,她瘫坐在地,现在她根本看不清东西,就算能看的清,也已经没有脚力能够离开这里。

而此刻,她心乱如麻。独孤寒还活着……是他救了她。然后,用体温去帮她驱寒毒。还看到了她真正的面容,而且,他还……

想到这里,纳兰惜诺有些慌乱,眼中却满是赧然,她被自己有些羞赧的情愫吓了一跳。她应该想要杀了他才对……怎么可以觉得害羞?

丛林里,几人一直沿着那恶兽所在的地点飞奔,抵达后,却是愕然。

这里已经完全变了样,除了空旷的土地就是零星几颗树木,被震碎的山石重新堆砌,形成了一座又一座的小石山。

南宫瑾淡淡道:“我们兵分两路,明日辰时无论找到与否在此集合。”

“是!”三人齐声应承,何先与权龙先飞奔而去。

通常霍之是要跟在南宫瑾身边的,南宫瑾见霍之没有走,又道:“你跟他们去吧。”

霍之犹豫。“可是,主人,这林中险恶……”

“权龙身上还有伤,你跟着,他若有点差池,我拿你是问。”南宫瑾冷然道。

霍之咬咬牙,点头离开了,他知道这不过是南宫瑾的说辞,但是,他却也想不通他为什么不让他们跟着。

待他们走远,南宫瑾才回过头,朝悬崖那边走去。他不知道在那里会看到什么,也许,是她与独孤寒端坐,也许,是两人相拥?也许……什么都没有。

他还没有想好看到这些结果该做怎么样的反应,他不想被别人看到他手足无措的样子。

在他知道纳兰惜诺毫不犹豫的追上独孤寒,九死一生也想要阻止他靠近恶兽的那一刻,他已经不知所措过了,他再也不想。

缓缓走近,南宫瑾的心口也一步一紧。悬崖处,一抹白色身影瘫坐在地上,是她。独孤寒不在,只有她一个人,最重要的是,她还活着。

南宫瑾被自己心中无法压抑的喜悦之情弄的有些赧然,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只要知道她还活着都会开心的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年?

“惜诺。”不远处,冷酷的声线响起。

纳兰惜诺有些迟疑,她缓缓抬起头,却什么都看不到,是幻觉罢?

忽然,一股强大的力量将她扯过去,一个宽广而霸道的怀抱将她完全笼罩,南宫瑾紧紧的拥住她,快要将她揉碎。“我真想杀了你。”

每一次灾难后的苏醒,他都会心惊胆战,因为她不在了。每一次都是这样。一切就仿若一场梦,她的出现也只是缥缈的云雾,醒来,就全然消散。

“瑾……是你,真的是你。”纳兰惜诺欣喜的伸出手,摸着他冰冷而又英俊的面容。

人在失去某个赖以生存的能力之后,总会一时间脆弱起来,作为一个杀手,24世纪的雇佣兵第一人,她的眼睛是她最有力的探测仪。

没有了视线的传达,她就像没了翅膀的鸟儿。

南宫瑾错愕一瞬,随即捏着她的肩,看着她涣散而无神的眼睛,她看不到他!

“怎么回事!”南宫瑾的语气第一次这么焦急而忐忑。

“我中了寒毒,但是没关系,过两天就会恢复……”

南宫瑾闻言,心中方松了一口气,忽然,那闯入视线的点点斑红又让他心口一窒。

他伸出手,一把掀开她的领口,她白皙的脖颈上,或深或浅的点点吻痕炫耀似的冲击着他的愈来愈冷的双眸。忽而,南宫瑾又注意到她身上的衣物,一时间,他的心迅速冷却。

纳兰惜诺并不知道自己的脖颈上被留下了什么样的痕迹,但是他一定知道这是独孤寒的衣服。她连忙解释。“当时我被冲下了悬崖,在崖壁的树杆上,我种了寒樟树的寒毒,是独孤寒救我上来的……”

南宫瑾静静听着,一句话都没有说,直至纳兰惜诺说完,他还是一句话都没有说。

虽然看不到,但是纳兰惜诺可以感受的到从南宫瑾身上散发出来的阵阵寒气。她有些焦急起来,继续道:“我们什么都没有做,他只是……”

说到这里,纳兰惜诺有些难以启齿。“只是用身体给我一些温度,帮我驱寒毒……”

南宫瑾看着她脖颈间的斑红,漆黑的眸子除了一望无际的冰冷,再无一丝多余的情愫。

“真的……我还以为他死了,那个时候,我以为他是你,我……”她什么都看不到,南宫瑾一句话都不说,她甚至不能确定南宫瑾是否还在这里。

“瑾……你不要走,我什么都不看不到,你听我解释。”纳兰惜诺紧张的摸索着。

“我信你。”南宫瑾握住她正在空气中摸索的手,淡淡道。

他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他也不知道她当初为什么要要奋不顾身的弃他而去,去从那恶兽嘴中救独孤寒。他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撒谎说他们什么都没有做。

他不想再知道太多,不论发生了什么,他宁愿她这样骗自己,也宁愿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因为,他爱她,不能自拔的爱上了。

忽地,他心底一沉,手心里,她的手除了冰冷便是坚硬的粗糙,他反过她的手,纳兰惜诺手心凝固的伤口焦黑一片,惨不忍睹。

他握着她的手下意识的收回力度,冷然道:“这是怎么回事!”

纳兰惜诺猛然想起,她回过神,在地上摸索到了自己湿透了的衣物,南宫瑾走过去,正想询问,他刚蹲下身,纳兰惜诺就从衣物中拿出一株翠绿,递到了他的面前。

南宫瑾愕然的看着她手中的那株叶子,几片绿叶上,密密麻麻的绽着几朵幼小的黄色花蕾,与他上次所品尝还中毒了的弥籽叶根本没有什么两样。但是,这是弥洱叶。

他知道,弥洱叶向来都只生长于崖壁的罅隙之中,这个女人……她自己连命都快要保不住了,还去摘什么弥洱叶?!

“惜诺……”南宫瑾一把将纳兰惜诺揽进怀中,他的眼眶又一次的微微泛红,这是他人生中第三次因为一个女人而想哭。

第一次是因为南宫燕,第二次,是在他以为她死去的时候,第三次,是现在。

他讨厌这种感觉,或者说,是痛恨。他痛恨自己无法保护好自己的女人,也痛恨自己的女人因为他而受到伤害的感觉。

“以后不要这样。”南宫瑾的语气是警告的寒冷。“以后不许你再为了我而冒这样的险,不!不论为谁,你都不许再把自己的性命当儿戏,否则,我不会原谅你。”

“可是,我想赶紧拿够这三样东西,然后,我们就可以离开这里。”

我们就不用这么心惊胆战,不用担心下一秒还能不能活着,更不用担心天亮之后还能不能看到彼此……剩下的这些话,纳兰惜诺没有说。

突然想到了南宫燕,便再无法将剩下的话说出口。她不会被独孤寒的话动摇,但是,独孤寒说的是实话,是她本来就明白只是假装不知道的事情。

“瑾……”

“嗯?”

“你说,这天下不是你我这样的人担负的起的,那你为什么要夺天下?”又为什么要在夺取了天下之后,弃百姓于不顾,只为了一个女人。

你是帝王,是冷血的霸主,你杀的人,可以堆砌成山,但是你却又能为了那个女人,什么都不要,是怎样的深爱。她想只知道,只是想知道而已。

“焦柳莲,弥洱叶,云蛛胆。”南宫瑾轻轻拥着她,轻声道:“这三样东西可以制成一味药,名叫血玲珑。”

血玲珑可以救助匮血之人。纳兰惜诺的脑海中闪过这样的一段话,在她曾经看过的某本医书中,曾经说过匮血症,这是一种恶疾,一种是遗传因素导致,一种是生理惯性。

所谓生理惯性,就是指人体如果总在固定的时间内失血的话,那么就会形成生理习惯,每到那个时候,血液便会自行排出,形成匮血症。

可是……那南宫燕又如何会得匮血症?

“她……为什么会匮血?”纳兰惜诺却不知该称呼南宫燕为什么。叫南宫燕怕过于生疏而让南宫瑾觉得她不够友好,叫的亲昵她又叫不出口,因为本就不熟。

南宫瑾似乎很惊讶她知道匮血症这种恶疾,一时无话。沉默片刻,他淡淡的解释道:“这就是我要夺取天下的原因。”

因为她得匮血症,所以他要夺天下?纳兰惜诺一时无法理解,但是……他连夺天下,竟也是为了她。独孤寒那句话好像真的说对了,她不懂他对南宫燕的那份爱究竟是怎样的深刻。

也许,是刻骨铭心的,是再也容不下第二个女人的罢?

想到这里,纳兰惜诺心中自嘲的冷笑。

这时,南宫瑾淡淡道:“惜诺,我讲一个故事给你听,好不好?”

☆、第二十二章:暴虐的背后

洛天国北临漠北,常有羌夷扰境,而从我十岁开始,洛天国年年都遭遇洪灾,再加上边境的战乱一时间国库空虚,民不聊生。

后来,父皇有一次出去,回来的时候带了一个游山道士,并且封那道士为国师。因为那国师有可以消除灾难的方法,但那个方法一直很隐秘。

那一年,我十三岁,燕儿八岁。

那个时候,燕儿总爱跟在我的身后,不停的叫着哥哥,多数时候我是嫌她烦的,我一门心思都只在舞文弄武之上,且心高气傲的厉害,根本不愿理她。

记得有一次是我诞辰,我与几个好友结伴外出狩猎,又到处游玩。夏日多暴雨,三更时忽然下起大雨,大家悻悻而归。

回到宫中,每路过一处宫门,守门的侍卫与当值的侍女们便会给我一个锦囊,说是燕儿让他们交给我的,一日玩下来十分劳累,我便没有当回事,回到宫中去睡觉。

那夜,风雨交加,电闪雷鸣,我半夜被敲门声惊醒,燕儿宫中的嬷嬷来说,燕儿不见了,他们找遍了皇宫都不曾找到,这时,我看到了放在桌上的锦囊。

我打开锦囊,却发现,上面是一条条的指示,在指示着一个地点。我带着侍卫,抵达了指示的地点,是在皇宫最偏僻的一座园子里的假山上。

燕儿浑身湿漉漉的,她蹲在假山上,手里小心翼翼的捧着一碗冰玉红莲粥,那是我最爱吃的粥。她在那里一动不动,却还笑着说:“哥哥你好笨,现在才找到我。”

那一次,燕儿病了很久。我每天都陪在她的身边,她总是很害怕我离开,也总是说些莫名其妙的话,她总说:“哥哥,时间不多了。”

我再问,她便不语。

很快,到了燕儿的九岁生辰,那天我空出了一整天的时间,想要陪她,我带着她去狩猎,去她想去的任何地方,给她买所有她想要的东西。

傍晚,我送燕儿回宫,那个时候,她看着我,忽然就扑进我的怀里,迟迟不肯离开。许久,她说:“哥哥,再见。”

再见,为何要再见?不容我问,她已经转身离开。自那以后,我就再也没见过燕儿。每当我问起燕儿的行踪,母后就会伤心的落泪,却始终什么都不肯说。

我心中有了猜测,但是却不能理解。我忽然想起燕儿所说的那些奇怪的话,愈来愈疑惑,但是到后来,我一旦追问,父皇就会大怒,我便再不敢问。

从燕儿离开的那天晚上开始,我每日都被父皇要求喝一种东西,喝起来是血的味道,但是我问起来,父皇只说那是为了给我补身体用的,我便也没多想。

奇怪的是,自燕儿不见之后,洛天便再也没有发生过洪灾。国师受到了很大的封赏,而究竟是用了什么样的方法,成了一个谜,一个我认为,也许和燕儿有关的谜。

我开始暗中调查燕儿的去向,以及燕儿失踪与国师的关系。后来,从父皇的贴身侍女嘴中,我得知了这一切的真相。

国师说我与燕儿本为一体,因命数分散,所以才导致了洛天常年灾害。我也不懂这么荒谬的说法父皇为何深信不疑,可那国师所谓的可以消除灾害的方法就是,只要让我和燕儿两人的其中一人定时饮对方的血,便可保住洛天。

父皇面临着一个选择,要我,还是要燕儿。只能留一个。

这个答案好像毫无悬念,我是父皇唯一的儿子,我是洛天的太子,我要继承皇位。

他把这件事告诉了当时只有八岁的燕儿,可是,燕儿说,她还想多活些日子,因为她的哥哥都不曾正眼看过她,她怕她离开之后,哥哥忘记燕儿。

父皇便答应,再等一年。所以那些日子里,燕儿每日,每时每刻的都厮混在我的身边,片刻都不愿离开,她总是看着我,总是缠着我,总是想让我注意到她。

总是想让我记住她,总是在我准备去做其他事情的时候很失落的说没时间了。然后在我终于一心一意的疼爱着她的时候对我说了再见。

然后,就真的再也不见了。

我……每天都在饮着她的血。我竟然每天饮的,都是她的血。

得知之后,我立刻冲去了国师的府邸,我一剑杀了他。在国师府的地下室里,燕儿奄奄一息,她的腕处鲜血潺潺,她甚至没有了知觉,只不过尚存一息。

那个时候我心痛的就像快要死掉一样,不公平,一切的一切对燕儿来说都太不公平。在生与死的抉择中,她甚至没有被列入选择的范畴。

在那样的漠然里,她只一心想着要我记得她,只要还记得她就足够。

从那天起,我就下定决心,我一定要好好保护燕儿,决不让她受到哪怕半分的伤害,我要她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就算是付出自己的性命,我也愿意。

国师死后,鬼使神差的,洛天又陷入了天灾之中,父皇去向当时的盟国圣金国求助,圣金国很爽快的答应了援助我们,送了很多财力人力。

之后,我们两国便相交甚好,直到有一天,圣金国的大皇子独孤烈拿着聘礼来了洛天,他想要娶燕儿过门,可是那年,燕儿才不过十二岁。

父皇以燕儿年纪尚小的缘由回绝了独孤烈。独孤烈便一直怀恨在心。

一日,我带着燕儿出去狩猎,突然,遇上一群精甲,他们将我们死死围住,独孤烈从那群精甲中骑着马走了出来。

我知道他是想要报复,但是没想到,他那么狠毒。

我把燕儿护在身后,然而,那二十精甲手握长枪,死死的将我固定在原地,我不得动弹,竟就看着燕儿被那畜生拉走。

他轻薄燕儿,说些秽语侮辱她,侮辱洛天,他说,洛天不过是他圣金的一条狗,洛天的女人,他想要谁便要谁,想**谁……便**谁。

燕儿才十二岁,她的身体本就孱弱,根本无力反抗,那畜生就当着那些精甲的面,当着我的面,撕扯燕儿的衣服。

燕儿挣扎着,无助的望向我,可是,我却一动不能动,她眼中的无助渐渐转为绝望,我恳求他放开燕儿,那是我第一次求人。

他说可以,只要我跪下,给他磕一百个头。我便跪下,开始给他磕头。只要他可以放过燕儿,我做什么都可以。什么傲骨,什么自尊,我可以统统不要。可是,我太天真了。

那些精甲和他看着我磕头求饶开怀大笑,独孤烈看厌了,他一把扯过燕儿的衣服,一时便撕得粉碎,燕儿哭喊着被他按在地上。

我错愕的看着他对燕儿上下其手,我疯了一样的想要冲上去,四周困着我的长枪划破我的皮肤,却抵不上半分我的心痛。

我是第一次感觉到自己是那么的无能,我终究还是不能保护她,我眼睁睁的看着他在那畜生的身下哭喊着却无能为力……

那一刻,我对这个世界,就只剩下憎恨。

那个时候,我就发誓,我一定要夺取天下,我一定要整个天下都是我的,我要把他们的女人全部抢来,**致死,我要他们付出代价!

父皇离世后,我登基为洛天国国主。那时,各国都在蠢蠢欲动。在十三国中,洛天国还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国。

我以洛天国主的身份,给楚渊国的国主做过马童,给别国的太子做过随从,我忍辱负重,不论天下人怎么议我,如何看不起我,我都只是想着我一定要等。

在游历各国的途中,我结识了很多默默无闻却身怀绝技的能人,我的无能让那些国主们瞧不起我,反而信任我。

终于,我的机会来了,十三国开始进行混战。在别国游历的日子里,我结识的那些无人问津的能人成了我的得力大将,那些国主都信任我给我兵马。

我带着他们,四处征战,我已经不太记得曾有多少次我是快要死去,但每当死去的时候,我就仿佛会看到燕儿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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