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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无双,傲世狂妃-第1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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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痛的泪水,顺着凌语嫣双颊一滴一滴地*着。
经凌语嫣这么一说,轩辕擎倒是想起了宫宴那晚发生的事,但他脸上并未现多余的表情。
是他的又能怎样?这个令人生厌的女|人,一开始嫁入齐王府,他就没打算要她孕育子嗣。
看到碧荷领着一名年过四旬,身穿青衫,留着短须的中年大夫向着门口走了过来,凌语珊眸中jing芒划过,朝轩辕擎福身道:“王爷,妾因为担心姐姐的身体,就着丫头请了大夫过来,现在人已到门外,您看?”轩辕擎向着门外冷冷瞥了一眼,道:“叫进来吧!”
有了刚才豫王说的一通话,以及凌语嫣说她有孕一月有余,轩辕擎对于自己戴绿帽的时间长短,心中有了计较。
确诊下孩子的月份,多少来说,他心里也有个底。
中年大夫进到屋内,面向轩辕擎弯腰揖手道:“草民见过齐王爷!”
轩辕擎冷着脸点了点头,道:“去给王妃号号脉,看她是否已有身孕。”
“是。”
中年大夫点头,提着药箱,走至凌语嫣身边,施了一礼,道:“草民若是有所冒犯,还请齐王妃恕罪。”凌语嫣抬眸,看了中年大夫一眼,逐将手伸了出去,片刻后,中年大夫松开凌语嫣的手,揖手对轩辕擎禀道:“回王爷,王妃的脉象,似乎是喜脉。”
“似乎?”轩辕擎黑着脸,凝视着中年大夫。
“从脉象起伏来看,草民尚不能诊断出日期。”
“具体多长时间?”中年大夫模棱两可的话,令轩辕擎不由得怒吼出声。
中年大夫吓得浑身一颤,继而禀道:“应该,应该尚不足月。”
“大夫,你是不是诊错了?”
凌语珊秀眉微蹙,似是不经意地cha了句。
“草民行医已有近二十年,从来不打诳语。”中年大夫与凌语珊说了句,然后看向轩辕擎,揖手道:“若是齐王爷信不过草民的话,可以另情大夫为王妃再行确诊。“
尚不足月?尚不足月,宫宴距离今天,可是有一个半月不止,那也就是说,她腹中的孩子,不是他的了。
“滚!”琢磨到这,轩辕擎对着中年大夫直接吼出声。
“是,草民这就告退!”
中年大夫提起药箱,退至房门口。
正待他出门时,凌语嫣的怒声在他身后响起:“你收了凌侧妃多少银子?”中年大夫顿住脚,看向凌语嫣,道:“王妃说的话,草民听不懂。”
“你听不懂?本王妃可以说的明白点,前几ri你刚给本王妃诊过脉,说本王妃有喜一月有余,怎么到了今个,却成了不足月,说,你是不是收了这jian|人的银子,故意改的口!”凌语嫣从地上爬起身,手指凌语珊,问中年大夫。
“还请齐王妃莫要血口喷人,草民前几日是给您号过脉,也确实说了您有喜,但有孕多长时间,因时日尚短,草民并未说与齐王妃。”
“滚!”轩辕擎对着中年大夫又吼了句,他不想听这里面的曲曲弯弯,他只知道,凌语嫣怀着的孩子,有一半可能不是他的。
见中年大夫离开,凌语嫣走至凌语珊面前,二话不说,当着轩辕擎的面,就甩了其两巴掌:“是不是你用银子买通了那位大夫?”
“姐姐,你,你有话好好说,为什么要对妹妹出手?”凌语珊眸中泪花萦绕,声音里尽是怯懦,但其出口之语,却顺溜的不行:“就算是妹妹买通了那大夫,可妹妹为什么要这么做?还有姐姐怀孕,妹妹从何晓得?“说到这,凌语珊流着泪,话锋一转,“即便妹妹知晓,让那大夫将姐姐的孕期短说几日,又有何作用?”凌语珊一字一句地说着。
豫王的事,凌语珊可是一个字都没说。这完全可以证明她于凌语嫣和豫王之间的事并不知情。
只要不是傻的,都知道是凌语嫣故意无理取闹,冤枉了凌语珊。
“来人!”
轩辕擎对着门外怒喊了声。
“王爷,奴婢在。”
红缨低垂着头,由门外走了进来。
“吩咐厨房,熬碗堕|胎|药给王妃。”
“是!”红缨领命,退离而去。
“王爷,您不可以,不可以这样啊!妾身怀得确实是您的孩子,妾身和豫王没有任何瓜葛!那大夫定是诊断错了,要不,王爷可以另外请大夫,不,请宫里的御医给妾身诊脉,这样王爷就知道妾身有没有说谎,就知道那大夫有没有欺瞒王爷了!”凌语嫣在凌语珊刚才看似怯懦的一通质问中,知道她说漏了嘴,但她还想为自己拼上一把,因此,她哭求着轩辕擎,重新请大夫为她诊脉,好证明她的清白。 “你当本王是傻子吗?啊?”由凌语珊与凌语嫣的对话中,轩辕擎听出了凌语嫣话语中的漏洞,由此知晓凌语嫣与豫王在一起有段时间,这一认知,气得他隔空对着凌语嫣连着扇了两巴掌,“王爷,妾身,妾身腹中的孩子确实是你的啊!”凌语嫣被轩辕擎的掌风扇的双颊红肿,就这她依旧强撑着体力爬到轩辕擎腿前,求得轩辕擎相信她。
轩辕擎在起初扇了凌语嫣一巴掌后,因身体上的旧伤未完全好,便坐回到了椅上。
吐血,动怒,让他整个人已经疲惫的不成样子,这才在刚才使出内力,隔空扇了凌语嫣两巴掌。
他平生最恨得就是被人背叛。
立储那日,本应拥立他为储君的大臣,齐齐背叛他,支持上了鲁王那个傻子。
今个,连他的女|人,也背叛了他。这让他如何不恨?如何不怒,不恨?
“王爷,您怎么了?”凌语珊看到轩辕擎脸色发白,嘴唇发青,流着泪走到了轩辕擎身侧,出声问道。
“本王,本王……”话未说完,轩辕擎嘴角便向外溢出了鲜血,“王爷,您又吐血了!怎么办?妾这就叫侍卫进宫请御医过来给您诊治!”凌语珊此刻的表情,看着好不凄楚。
轩辕擎抬手在嘴角抹了一把,有气无力道:“不用!”
“王爷,妾身腹中怀得真是您的孩子,妾身没有说谎,妾身真的没有说谎啊!”凌语嫣未出阁时,说起来是个聪明的,然而此刻的她,却极没眼力见,明知轩辕擎因她动怒,还像个傻子一样的往轩辕擎的刀刃上撞,“jian|妇,你还有脸在本王面前哭诉?本王看你,看你实在是活得不耐烦了!”轩辕擎喘着粗气,抬腿就给了凌语嫣一脚。
登时,凌语嫣的身子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飘出数米远,然后重重地*在地板上。
时至五月天,衣衫穿的本就单薄。只见鲜血顺着凌语嫣裙底慢慢渗了出。
“王爷,救……救妾身和孩子,救……”凌语嫣躺在血泊中,求着轩辕擎救她和腹中尚未成型的孩儿。
换来的则是轩辕擎狂风暴雨般的冷眼,及利刃剔骨般的话语。
207:绝望
“实话告诉你,本王从没想过让你为本王孕育子嗣,自新婚那日起,本王便着人为你炖了碗特制羹汤,这事你应该记得吧?所以,本王与你即便同房,根本就不可能让你受孕。现在,你可还有话说?”轩辕擎毫不避讳地当着凌语珊的面,将他对凌语嫣做下的冷血之事说出了口。
心中虽是知道轩辕擎对后院女人的冷血做法,但从他嘴里亲口说出,再听到她的耳里,凌语珊的心凉了个透。
就是这么个冷血阴毒的男|人,她却喜欢了上。
凌语珊在心里苦笑着。
某天,她是不是也会像这后院里的女|人一样,喝下那碗带着带着他“关怀”的特制羹汤?
“哈哈……”凌语嫣发丝紊乱,流着泪,爬在血泊中狂笑出声。
那笑声听着尤为渗人。
“王爷,姐姐流了好多血,再不请大夫为她医治,恐怕她腹中的孩子就不保了!”凌语珊眼眶泛红,跪在地上对轩辕擎请求道。实则她内心巴不得凌语嫣能就此血流不止,一命呜呼而去。
这样的话,她幼弟的仇才算得报。
“jian人,你心机好深,我与我的孩子若是今日死在这屋里,就算化作厉鬼,我也不会放过你的!”凌语嫣仰着头,一脸愤怒地控诉着凌语珊,“收起你的假仁假义,我没有你这般心肠恶毒的妹妹,你一定会遭报应的,一定会的!”轩辕擎靠坐在椅上,闭着双眼,默声不语。
好似屋中发生的一切,与他无关一般。
但,他的心却怎么也平静不了。
豫王,他要如何做才能洗刷掉豫王带给他的耻辱?
对于凌语嫣的怒斥与谩骂,凌语珊只当没听见。她跪在地上,低垂着眸,候着轩辕擎嘴里的话,即便她知道轩辕擎不会出声应答,依旧跪着一动不动。
等会,被丫头灌下汤药,凌语嫣一定会绝望的生不如死吧?凌语珊眸底迅速划过一抹快意。
“王爷,汤药端来了!”红缨端一托盘,盘中放着一碗尚冒着热气的汤碗,而碗中的汁液,正是厨房里刚熬好的堕|胎|药,她垂眸走进屋,在轩辕擎面前不远处顿住脚,候着轩辕擎的吩咐。
轩辕擎睁开眼,扫了凌语嫣一眼,眸中带着浓浓的厌恶道:“给王妃端过去,亲自喂给她喝!”冰冷,残忍的话语,令屋内的空气瞬间凝结。
按理说,凌语嫣被他接连怒吼惊吓,及他刚才踹的一脚,腹中胎儿多半是保不住了。
毕竟那裙底的鲜血,不似作假。
然,轩辕擎依旧不放心,他要看着凌语嫣腹中的胎儿,彻底的坠掉,仿若才能将他倍受折辱的心稍加抚平。
“王爷……”凌语珊神情哀伤,抬眸,凄楚地看着轩辕擎,希望轩辕擎能收回刚才说的话。做戏就要做得天衣无缝,她心里明白,她越是帮着求情,轩辕擎越是不会轻易放过凌语嫣,这样的凌语珊让人不免心寒了些。
毕竟她幼弟的死,与凌语嫣无甚关系。而她为了令宁氏绝望,才将复仇的利刃对准了宁氏的心肝,对准了宁氏一辈子的依靠。
姐妹情分,于她来说,或许自打出生就没有往心里记过。
凌语嫣怨吗?她怨凌语珊这般对她使手段吗?
自然是怨的,但,种瓜得瓜种豆得豆,若不是她未出阁时,表面一套,背后一套,每每高姿态地出现在凌语珊面前,刺激凌语珊,也不会在今天,不,应该说在凌君宝溺水而死那天,使得凌语嫣想到了通过报复她,来让宁氏痛苦。
晨阳透过打开的房门洒进屋内。
凌语嫣蜷缩着,惊恐地看着红缨一步步地向她走了过来,“不,jian婢,你走开!”细弱伤痛的声音,并没有让红缨止住脚步,凌语嫣眸中的泪似乎已流干,她转向轩辕擎,眸中尽是乞求,乞求轩辕擎不要拿掉她腹中的孩儿,那真的是他的子嗣,“王爷,求您了,求您不要夺走妾身腹中的孩儿,救,救妾身……”他的心肠好硬,他不说话,他眸中满是对她的厌恶,凌语嫣的心绝望到了极点。
即便这样,她也不会喝下那碗堕|胎|药。
保护腹中的孩子,是每一个母亲都会做的。
她不例外。
“王爷……”凌语嫣不配和,甚至想要抬起已经没有多少气力的手,推拒红缨手中的药碗,致使碗中的汤药洒到地板上不少,“来人!”轩辕擎见状,对着门口怒道。
“王爷,奴婢在。”
红桃,红穗低着头,走进屋内,向轩辕擎屈膝一礼。
“按住王妃,让她把汤药喝下去。”
轩辕擎冷声命令道。
“是。”
凌语嫣哪有什么大的力气,需要两个丫头来制服她,她的生命可一说已经在倒计时,就这轩辕擎也不放过她。
“不……”温热的汤药,被红缨灌进了凌语嫣嘴里,又被她拼了命似的吐出。
再灌,再吐。
终了,一碗汤药,一半进了凌语嫣腹中,一半浸湿了她的衣襟。
她伸出手指,想要放进口中,促使那些被灌进喉中的汤药吐出,然而,一切都是徒劳。
她哪有力气将手抬起啊!
现在的她,爬在血泊中,唯有鲜血流尽,等死这一条路可走。
谁来救救她?谁又肯来救她?
阳光,将她的痛苦照的那么清晰。
看得红缨不忍再在这里待下去,毕竟眼前爬在血泊中的女子,曾经被她服侍过几日,“王爷,王妃把药已经喝了。”眸子微微闪动了下,红缨出声与轩辕擎禀道。
“行了,你们退下吧。”
“是,王爷。”
红缨三个屈膝一礼,退至门外。
“王爷……”伴着腹中的剧痛,凌语嫣身|下的血缓缓留着,她笑了,她望着轩辕擎笑了。
可那笑容是孱弱的,是透明的,是伤感的。
轩辕擎怔了怔。
他好似看到了凌无双,看到凌无双在收到他休书时的情景,孱弱,透明,伤感。那时,只要他收回休书,或许她今日守护的,留恋的,依赖的,都将是他。但,他终究是错过了。
望着凌语嫣,轩辕擎身上,泛起了一丝轻微的波澜。
她不是那个令他又爱又恨的女子,她是凌语嫣。是顶着助他成就大业的预言,嫁给他的冒牌货;是以京城第一才女,静安侯府的珍宝的美名嫁给他的虚伪女子。
娴雅端庄,才艺双绝的她,怎么会变成今天这样?
初升的晨阳,将凌语嫣的面容照成迷蒙的痛楚,那么近,又那么远。触手可及,又永不可能拥有。她知道孩子正在慢慢地从她身体里向外流着,她唇角溢出的笑容,似是有了种解脱之感。
爱他,痴迷于他,最终换得的是什么?是他的残忍,是他的无情,是他的冷血。
后悔吗?后悔嫁给他吗?后悔嫁给不懂爱,不知道如何爱的他吗?凌语嫣在心里摇了摇头,那是她少女时的梦想,又怎会后悔。
她不悔,亦不恨了!
她好想他拥着她,对她说句,哪怕一句甜言蜜语也好,就算是假的,她也甘愿当成真的来听。
头费力的抬起,她看着他,看着那个被他一直以来,即便她与豫王纠缠在一起,仍被她掩藏在心底的伟岸男子,目中光晕流转,似是要将她最美的光华,最后展现给他。那目光很单纯,单纯的仅是想依恋他片刻。
是的,她仅是想单纯的依恋他片刻。
轩辕擎眸光挪了开。
他的心湖乱了,他怕自己再看下去,会后悔刚才的举动。
凌语嫣的痛楚猛然一滞。她好失望,真的好失望。她刚才感受到了他的心,感受到他对她并不像刚才所表现出的那般残忍冷血。可他错开了与她对视在一起的目光。
错开了,是的,他错开了!
生命正在悄然无息的流失,没想到她由绝望到解脱,是这么简单的一件事,笑容清丽而平和。
凌语珊怔住了,她觉得自己是不是眼花,此刻爬在血泊中的凌语嫣,她好似并不曾相识,好陌生,好平和!
良久,轩辕墨脸上的表情,又渐渐冷却冰封。他没有感情,对,他一丝半点的感情都没有。他的感情,早已随着那女子的离开,随着那女子风华绽放,厌恶鄙夷他那刻,被他深深埋藏在了心底,且长钉加固,永不可能再外溢出。
从此,他仅是为了夺取那女子的性命,报复他而存活。
是的,他要报复她,他现在的处境,全是她一手赐予他的。
凌语嫣的痛苦让她说不出话。
她挣扎着,从地上支撑起身体,向着轩辕擎爬去。
她想靠近他,好好再看看他。好记在心里,在另一个世界缅怀他,好讲给他们的孩儿,他的父王是个多么俊美的男子。但,她只感受到了失望。当她拖着长长的血印,终到轩辕擎近前时,她看清了他的眸。
那是一双只有冷漠却不失深沉的眼睛。
那双眼睛看着她的时候,仿若只是看到了一朵即将陨落的花,一片即将飘零的叶,一捧即将融化的雪。
没有任何的感情。
凌语嫣不死心,她唇角挂着明丽平和的笑容,仍想试着唤起他心底的一丝柔软。
就要离开这尘世了,她想拥有他片刻的依恋,片刻的温柔,片刻的呵护。
她爱他,不想带着遗憾就这样离去。
她垂下眸,让自己心力集中在一起,终了抬起头,一句轻的不能再轻的声音,自她嘴里传了出:“王爷……”她是带着笑容唤他的,是带着深深地眷恋唤他的。
轩辕擎冷漠的眼神骤然一缩。那声呼唤有无助,有爱恋,有依赖,很难不让人动容。
他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想要扶起她。却突然间又收了回来,站起身,强撑着气力从屋里毅然而去。
凌语嫣满足了,他对她,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不忍的。
虽然她死在了他手上,但她不恨,亦不怨。
做错了事,理应受到惩罚。
若有来生,她不再与人为敌,不再争强好胜,她只要相伴一生的良人,这就足以!
她垂下头,静静地枕在自己臂弯上,嘴角的笑容看在凌语珊眼里,甚是刺眼,仿若什么痛苦和凌辱都折磨不了她一般。
凌语珊慢慢站起身,蹲在凌语嫣面前。
“你这是在等死么?”凌语珊笑了,流着泪笑了,“你是不是绝望到了极点?被自己心心爱恋着的男子,亲手送去阎罗府,是不是很绝望?”凌语嫣很疲惫,她半阖着眼睛,嘴角上的笑容,依旧明丽平和,像是没有听到凌语珊的话一般,“知道么?当看到湿淋淋,脸色苍白,没有气息的宝儿时,我和姨娘亦是绝望到了极点,小小的他有什么过错,需要你的姨娘对他下那般毒手?啊?我恨!恨你们母女,因为你们,我和姨娘,在未有宝儿之前,过着连下人都不如的苦日子。有了宝儿后,我们的日子虽好过了些,可是你的好姨娘依旧会动不动地生事,苛待我们。
还有你,一直以来,你就是侯府高高在上的千金小姐,是珍宝,名正言顺的大姐姐却因为你的光环,成了草包。我呢?我连草包都不如,就是粒无人花心思去留意的尘埃,人前你敬重嫡姐,爱护幼妹,人后你又是怎样的嘴脸,我不说,想必你自己也知道。宝儿是我和姨娘的希望,被你的好姨娘给毁了,好呀,她毁了我们的希望,我就来毁她的希望,毁她一辈子的依靠。
你若是行的端,做得正,我也不会有寻你仇的机会,错就错在你不知廉耻,不晓得如何管教自己的婢女。知道么?豫王和你苟合的事,可是你的好婢女告诉我的呢,她恨你,恨你发现了她的心思,恨你不再信任她,所以,她向我示好,将你的底抖露在了我面前。
唉!说了这么多,你怕是听在耳里,也没什么作用了,看你现在的样子,应该活不过今天了吧!”
铃荟,呵呵!没想到是她害得自己有了今天。
凌语嫣在心里自嘲一笑。
算了,一切都将结束了。
“其实,你能想通最好,想不通也没得法子,就你腹中的孩子,即便那大夫不撒谎,把准确日期说与王爷,你觉得王爷就会心软留下他吗?告诉你,王爷不会,他不会!他是多么骄傲的一个人,会养一个不确定是自己的血脉在身边?更何况,依王爷的话,不难听出他从没打算过要你为他孕育子嗣,死心吧!带着你的恨,你的不甘,死心吧!若是你今个好运一死了之,说不定还能保全名声,以王妃之礼安葬,倘若你继续活着,说不定等会一纸休书就会送到你的面前,更别提皇后会赏赐给你什么玩意了!”
说完,凌语珊轻笑出声,缓缓站起身,走向了房门口。
“姐姐,你再忍忍,我去找王爷,再替你求求情,让他着侍卫请御医给你……”
飘飘渺渺的话语,传入凌语珊耳中,仅仅只是让她嘴角的笑容变得更为明丽了些。
突然间,她的头由臂弯滑落至地板上,双眸慢慢闭合在了一起。
那挂在嘴角的笑容令她看上去就像是睡着一般。
她終在绝望却不失满足的笑容中,离开了她眷恋的男|人,去了另一个世界。
望春园,书房内。
轩辕擎坐在书案后,微微仰着头,看着窗外暖人的晨阳。
他为什么会突然间害怕接触那道投向他的视线?为什么?
慢慢地,他靠坐在了椅上。
后悔了么?后悔惩治了她么?
摇了摇头,不,他不会后悔,背叛他的人,就该得到应有的惩罚!
邪魅的眸中,不再迷茫彷徨,他做的没错,对,他做的一点都没错,那是她罪有应得。
很快,他就会让豫王也得到应有的惩罚。
扶在椅子扶手上的双手,紧了紧,手背上青筋毕现。
昭示着他对豫王的滔天恨意。
“王爷,王妃她,她去了!”一道黑影突然出现在书房。
轩辕擎目中光芒倏地一紧,继而道:“着丫头为她梳洗穿戴好,对外就说王妃身染恶疾暴毙。”清淡不带一丝感情的话语,自轩辕擎嘴里吐了出,“是,王爷。”黑影拱手领命,正欲闪身离去,轩辕擎的声音又响起,“那俩丫头,一起为王妃殉葬,好一路照顾王妃!”
“是!”
黑影应了声,瞬间消影无踪。
她现在心里高兴吗?凌语珊坐在自己屋里,手捂着xiong口自问。她是想过一次就将凌语嫣除去,但她无论如何都未曾料到,轩辕擎竟真的残忍的不搭救凌语嫣。
他曾经为了娶凌语嫣,可是用尽了手段,不惜用莫须有的罪名,将那风姿卓然的女子休出了王府。
转眼,他就冷血地置凌语嫣于死地,置他费尽心思娶到身边的女子惨然离世。
就算不喜欢,就算厌恶得紧,就算恼恨被戴了绿帽,也不用这般残忍对待吧?
她这是怎么了?怎么为凌语嫣鸣不平了?
凌语嫣的死,于她来说,目的终达到,且她也有参与了。可是,可是她的心就是感觉到了彻骨的寒冷,那冷血无情的男|人,对她,可有真感情?
她能触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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