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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无双,傲世狂妃-第1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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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结点?

永嘉帝会让她就此终结,解脱吗?

不会,永嘉帝心里的痛,心里的伤,都要在她身上一一讨回,他又怎能让她死去。

拔舌,断手脚,这是他心中所想,亦是他势在必行之事。

”朕本想着关你在冷宫中度完余生,却没想到你不思悔改,竟然想着逃离。这么多年朕真的是瞎了双眼,让你和丞相在宫中埋下这么多影子。鲁王妃接连在宫中遇刺,都是你安排的吧?“永嘉帝是问皇后,但他就没指望皇后回答,”这几天朕将你所有过往回想了遍,原来朕心里对你不是没有怀疑过,但,基于对岑儿的爱,朕不让自己多想,免得伤了彼此间的感情,这就更壮了你的胆子,扮演岑儿达到了炉火纯青之境。“

”你可真能耐!“永嘉帝言语中带了丝讽刺,继续道:“三日前,相府一众已被朕打入天牢,待秋后问斩,听到这个消息,你作何感想?知道么?他们能有今日,都是你心中私欲造就所致。齐王,朕如他所愿,让他与大齐公主完了婚,朕本想贬他为庶民,但念在他对你所作所为不知情的份上,只下旨让他去封地灵州安守……”

“皇上,求您别让擎儿去灵州,那里,那里穷山恶水,匪祸横行,擎儿他,他在那里呆不习惯的……”皇后还真以为她是慈母,听了永嘉帝一通话,于柯丞相一家只言半语未提,一开口就是替轩辕擎求情。

她有那个求情的份量吗?

永嘉帝没有搭理她,而是对着容妃,萧嫔两人的方向,道:“容妃,漓王的事,是朕不对……”说到这,永嘉帝默然片刻,沉吟道:“你回紫兰殿去吧!”他认错了,他竟然给她认错,容妃不敢相信的睁大眼,眸中立时水雾萦绕。

“萧嫔,当年的事,朕会还你家人一个公道,自今日起,荣升你为萧妃,入住碎玉轩。”

萧嫔唇角颤抖,以为她听错了,转向容妃,见其朝自己点头,顿时泪如雨下,跪地向永嘉帝直磕头。

她的泪,不是为她走出冷宫身份晋级而流。

她的泪,完完全全是因永嘉帝一句为她的家人还个公道所倾泻。

她泣不成声,心中充满了激动。

良久,永嘉帝声音再起,这一次,他语声中尽是冰寒:“罪妇柯氏蛇蝎心肠,残害皇子,罪不可恕,念在她为朕诞下皇子的份上,朕饶其一死,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着朕旨意,立刻拔其舌,断其手足,终生幽禁冷宫直到老死!“

”不!“

皇后绝望凄厉地嘶喊着:”不,皇上,您不能这般对我啊!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算计姐姐,不该逼迫爹爹对姐姐下狠手,更不该残害鲁王……“她趴伏在地上,吃力地向前爬,想要爬至永嘉帝近前,”我错了,皇上,我真的错了,求您不要这般残忍的对我!“

悬挂在天上的月,清冷孤寂,渐渐凝结起来。浓浓的恐惧朝她袭来,让她恨不得就此死去。

永嘉帝没有说话,龙颜上的表情,依旧冰冷异常。

他看着她,看着她无助,看着她恐惧,看着她绝望,看着她宛若花之将萎,化为尘埃。

然,他真的就能看到么?

失明的双目暗淡无光,他是在用心感知着,感知着皇后此刻所有的情绪起伏。

没用,她的认错,对他一点用都没有,皇后痛苦地在地上蜷缩着,无法承受即将降临到头上的厄运。

红肿的额头上布满了冷汗,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鼻涕,眼泪,血水混合在一起,已识别不出她的面目。

她终于明白了。即将到来的厄运,是她不可避免要承受的。

她终于认识到自己这么多年来错的有多离谱,父亲身残,母亲化骨成灰,一家老小为了她的欲念,将秋后全然死去。

还有她最为挂心的孩儿,他又会因为她这个罪大恶极的母亲,遇到怎样的命运安排?

倏地,她像是忽然获得了力量,拖着残躯,爬到了永嘉帝御辇前,影卫们欲提剑刺向她,被永嘉帝抬手止了住。

他要听听,她还能说出什么来。

”求您,求您不要对擎儿,对擎儿,下狠手!“

她用尽了力气,最后一次求他,求他不要残忍地对待她的孩儿,他能答应么?

“记住,留住她的性命!”

永嘉帝没有出声应承皇后,而是对影卫们留下一句清冷至极的话语,坐着御辇离开了冷宫。

他没有答应她。

没有应下她的话。

望着御辇渐行渐远没入月色之中,皇后垂下头,死死地闭上了双眼。

等待着最残忍的惩罚降临到她的身上。

容妃,萧嫔两个相互搀扶着步出冷宫,在经过皇后身边时,她们看都没看一眼。

拔舌,断手脚,想想都可怕。害人终害己,这是她应得的报应。

大半夜里,太医院众位太医又像三天前的晚上一般忙乱起来,他们用上好的药材熬制成汁液,准备供给断了四肢的皇后用,以防止她不忍疼痛致死。

而齐王府,望春园中。

轩辕擎纾解完心底的愤怒,及生理上的需求,翻身下榻,边整理衣衫,边冷着脸道:“明一早收拾收拾,准备出发去灵州。”乐悠公主无力地点了点头,随后将头转向了里侧。慢慢地,慢慢地她脸上露出一丝笑,那笑容看起来晦暗不明。

听到脚步声靠近,她忙收住笑容,脸色变得冷凝。

”摆出这么一副冷脸给本王看,是嫌本王|刚才没有满足你么?“大手钳制住乐悠公主的下颚,轩辕擎眼睛半眯,似笑非笑地说着:”你刚才叫的可是很大声呢,是不是滋味没尝够,想本王再来满足满足你?嗯?“

乐悠公主艰难地咧了咧嘴角,想要自己流露出一个动人的笑容,奈何下颚被眼前的男|人钳制着动不了,她伸出一根手指,点在轩辕擎xiong口位置,柔柔地看着他,眼波里蕴着的,全是细微的笑意。

219:警惕

轩辕擎目光一闪,松开了她的下颚。

她吐气如兰,婉媚地对他道:”王爷神勇,妾身心欢喜的很!“轩辕擎邪魅的眸子一丝不苟地看着她的表演,嘴角浮动着一丝隐秘的微笑。

”王妃满足就好。“想玩是吗?那他就陪她玩玩。

转身,似火般的身影,瞬间消失在了门口。

此刻的他,怕是没有想到他的母后已然变成了人彘,在无尽痛苦里煎熬着。

望着那抹消失的火红背影,乐悠公主眼中骤时被浓烈的恨意充满。

她发誓,总有一天,她会将今晚受到的耻辱还击给他。

下榻关上房门,她才让自己心里最真实的情绪释|放了出。

她蹲在地上,手紧捂住嘴唇,失声痛哭。

女儿家谁不想把自己的桢洁留给钟爱着的男子。可她的没有了,就在今晚被那魔鬼似的男|人夺走了。

魔由心生,亦由心灭。

从此在她心中,多了个要除去的人。

——凌无双,轩辕擎。

怀王府。

“二哥,父皇将储君之位给了老三,这个我倒是想过,也没什么异议。可是,父皇怎会无端端地要咱们离开京城去封地安守?”豫王眼中尽是不解,不见怀王接话,他又道:“在轩辕历史

上,可从来没有过这个先例的。”

手指轻弹着桌面,豫王抬眸看着怀王,等着看他怎么说。

三天前的早朝上,永嘉帝突然间下的几道圣旨,在朝堂上造成了不小的轰动。

定储君人选;柯丞相欲图谋反,全家老小打入天牢,秋后问斩;皇后身患重疾,任何人不得靠近椒房殿一步;所有成年皇子,务必三日后去封地安守……

这一道道圣旨,宛若惊雷一般,不时地在朝堂上炸响。

即便散了早朝,那阵阵惊雷留下的余音依旧在众位官员耳边回响着。

书房中的气氛很静谧,怀王靠坐在书案后的椅上,神色间异常平淡,道:“父皇自有他的考量,咱们遵旨便是。”他没有多说,亦不想多说。早在前些时日的早朝上,他便已经摆明了态度

——支持鲁王为储君。

因此,过了今晚,带着家眷去封地,他心境平和,不作他想。

豫王笑道:“二哥,若不是我了解你,定是以为你看破红尘,即将出家当和尚了。”去封地,于他来说,也无甚想法,但太过突然,还是引起了他的好奇心,可是眼前被他一直尊为哥哥的

男子,却老僧入定一般,不于他多说,这无形中让他心里微微升起一股失落感。笑容收敛,豫王又道:“二哥,你说父王这么做,是不是为了防止老四……”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出口,他想

着怀王自是知道他后面要说的是什么。

“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知道么?”怀王皱了皱眉,叹了口气,道:“各人有各命,咱们还是走好自己的路当紧,至于别人,还是少操点心好。”老四?或许那高位上的人,防的就

是他,而他们哥俩,只不过是被捎带着驱离京城罢了。

豫王眉头一挑,言语肯定道:“父皇定是为防他作乱,才会下旨让咱们离京去封地安守,且还着重强调,未经宣召,不得离开封地半步。你想想,皇后的事,及相府的事,都事发突然,这

些老四怎会不多想?“怀王端起茶盏轻抿一口,道:”多想?他多想什么?他又有什么理由去多想?触犯了律法,其罪当诛,父皇没有灭柯氏九族,已经算仁至义尽,他若是个明白的,心里

应对父皇的仁慈予以感恩,倘若他起了不改有的心思,你觉得老三会坐视不管么?“

”不是我故意要和二哥你抬杠,父皇下发的那几道圣旨,若是涉及我母妃和外家,我想,我定会多想的。“豫王说着,瞧见怀王正瞪着他,讪讪一笑,挠了挠头,接着道:”呵呵,你别生

气嘛,其实你细细想想,柯丞相现在已经成了个废人,他有必要,并且有那个实力去欲图谋反吗?“怀王没有说话,只是脸上不悦之色渐浓,可话已然说到这,不把它说完,那绝不是豫王的

作风。于是,他继续道:”我想啊,父皇给柯丞相定的这个罪名,绝对是欲加之罪。“

”你说够了?“怀王目光一沉,将手中端着的杯盏重重往桌上一放,沉声道:”欲加之罪?父皇能给他定这个罪,就说明他定是触到父皇逆鳞,要不然,以他的身份,父皇为何要置他于死

地?“起身,走至窗前,望着空中悬挂着的那轮明月,怀王语声再起:”老四是他的外孙,是他们柯氏一族荣*更上一层楼的依仗,这么多年,在他心里,储君之位非老四莫属,顺理成章,

未来的轩辕王者,亦是老四。你我二人与老四明争暗斗多年,他或许压根就不放在心里。可谁又能想到,半路上忽然杀出匹黑马。“

”而这匹黑马,没人能mo出他的实力。你说,他还能坐着不动么?再者,自从老三神智恢复正常,你没发觉父皇每一次见到他,情绪上都会生起波澜。显而易见,父皇喜欢老三,对老四不

知不觉间已有了些许疏离,这连咱们都能感知到的事,其他人不可能感知不到。“

夜风轻拂,清凉月色编织成的银色纱幔,似是要被它搅碎一般,虚无缥缈。

坐回椅上,怀王抬手在眉心捏了捏,低声道:”没什么事,你回府歇息吧,明个一早,咱们可都要拖家带口离京了。“离开这是非之地,于他来说,再好不过。豫王没有出声应话,而是陷

入了自己的思绪中。

良久,他恍惚道:”二哥,你说老三和老四会不会是双胞胎呀?要不然,他们怎么长得那般相像,若不看他们身上散发出的气息,仅从外貌上,是很难分辨出他们的。好奇怪,他们真是双

胞胎的话,又有些说不过去,从小到大,皇后暗中可是没少苛待老三。而且,而且,我感觉老三好像与老四一丁点的感情都没有。“

“看来我刚才说的那么多,都是白说了。”怀王斜瞥了豫王一眼,手撑额头,“他们两人相貌像不像,亦或是他们是不是双胞胎,与咱们有什么关系?老三与老四之间没有丝毫的感情,他

与咱们就有么?”

“那他到底是不是清风楼楼主暝夜啊?”

豫王思维跳跃很快,以至于他嘴里说的话,前言不搭后语。

“我不知道,你倘若闲得慌,去了封地后,就每天琢磨吧!“怀王没好气地扔了他一句。

轩辕墨是不是暝夜,在怀王心里,已大致有了答案。但,他不想再多事,再让自己平静下来的心湖起波澜。

想得多,随之烦恼便会越多。

清清静静地在封地度以后的日子,虽说平淡些,却也来得安然祥和些。

”我这不也是闲着没事,才会胡思乱想了些么,瞧你爱答不理的,过了今晚,咱们可就要天各一方,再想相见畅谈,也不知到什么时候,你就不能与我好好说说话么?“豫王眼中神色转为

清明,嘟嘟囔囔地发着牢骚。

怀王淡淡道:”你不说些有的没的,我能不与你好好说话?

“好了,好了,我不说那些有的没的还不成么。”豫王嬉皮一笑,欲抬手发誓。

“你真是没个正行?都多大人了,还像个稚童一般,这要是到了封地,看你怎么管理下面的官员,让他们信服你。”

豫王呵呵笑道:“这不是在二哥你面前嘛,若是到了外面,我才不会这么没正行,掉身份呢!”

“你真该张长记性,就我对老四的了解,他定不会就凌语嫣的事轻易放过你。到了封地,你一切要多加小心,免得不知什么时候被他暗算了。”怀王言语里满是对豫王的关心,再怎么说,

这有些玩世不恭,似乎尚未长大的男孩是他的兄弟,且是他用心以对的兄弟。

虽然他们身上仅流着一半相同血液,但,他们之间的兄弟情,却没有半分作假。

听怀王提起这茬,豫王的脸色倏地变得阴郁来。

“他能把我怎样?父皇已经出口惩治了我,他若是不怕父皇降罪,尽管放马过来。”

“哼!你把人家王妃的肚子都整大了,父皇却是不轻不重地惩罚了你下,你觉得他会就此忍气吞声头上扣顶绿帽子,压得自己喘不过气来吗?”说到这,怀王再次冷哼一声,道:“就这,

你不知多少次偷偷溜出府去花巷玩,现在还坐在我这里,你说,要是老四知道,会怎么想?”

“我管他怎么想?要怪也只能怪他的女人不检点,怪他自己拢不住一个女|人的心,他犯得着怨怪我么?”豫王气哄哄地说着,“我四处乱逛,又不是光明正大,他又从何得知?于他,我鄙视得紧,明知到凌语嫣有了身孕,还是狠心地了结了她,他咋就不想想凌语嫣肚里的孩子,有一半可能是他的。人常说虎毒不食子,我看啊,就他那德行,这一辈子怕是很难留下种了!”

“是你,你会容忍给自己戴了绿帽的女|人继续出现在你面前吗?你又会让那有一半可能不是自己血脉的孩子生下来吗?”怀王冷着脸,反问豫王。

“当然不会。”

豫王想都没想,脱口而出道。

“不是你不会,是这世上的男人,没有几个会容忍给自己戴了绿帽的女人存活于世,更没几个男人愿意养着一个有可能不是自己的孩子在身边。”

从怀王话里,不难看出古代女子的悲哀,亦不难看出这个时代男子的自私心理。

“可事情已然过去,他若是再找我,岂不是有些小肚鸡肠了,再说,若是没有我,他能在今个娶到乐悠公主?”豫王继续为自己于凌语嫣的死做着辩解。

怀王沉吟道:“他娶乐悠公主,你可别小看了,说不定,他那天还真就……”豫王见怀王嘴里的话打住,问道:“他真就怎么了?”

“算了,都说了与咱们无关,瞧我哪壶不开提哪壶。”怀王摇了摇头,抿唇默然。

别人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吧,他怎就一个忍不住,差点又说出自己的臆测来?

抬手在额头上揉了揉,怀王甚是疲惫地靠坐在了椅上。

豫王怏怏道:“二哥,你真没意思,每次说话留一半,让我去猜,你不知道,这样很急人么?”

“明个一早就要各奔东西了,还说那些闲事作甚?”怀王半眯着眼回了豫王一句,轻叹口气,似是自语,又似是说给豫王:“也不知道父皇身患何疾,自那日在早朝上下达数道圣旨后,这

一连两天都没见他露过面。”

“这个我也不知道。今一早我去给母妃请安,还问母妃来着,母妃说父皇每天只呆在他自个的寝殿,根本就不外出走动。”怀王说的话,在豫王心里亦是不解,突然,他目光一闪,道:”

你说这也怪了,父皇突然患疾,是不是与他接连下发的几道圣旨有关?还有就是,父皇明明册封了老三为太子,可是这一连三天,老三王府的大门一直紧闭,就是下人也没见出来过,真不知

道老三心里在想什么?“

怀王眉头微拧,思索片刻,道:”我感觉这几日发生的事,就像张大网,且杂乱无章,既然咱们琢磨不透,也就别耗费那个心思了,我相信总有一天,所有的一切都会真相大白!“

“我觉得也是。”

豫王点了点头。

兄弟二人沉默着坐了一会,就在豫王起身准备告辞离去时,他突然又道:“二哥,昨个我无意中从下人口中得到一个消息,说是老三和凌无双坐着马车出城了。可他们王府的大门明明就未

曾打开过,难不成他们的马车长翅膀会飞不成?”

“你从哪里听到的这个消息?这节骨眼上他们夫妻出城作甚?再者,即便他们出城也没必要藏着掖着不是?”怀王与豫王走至书房门口,看向豫王的眸光,泛着疑惑。

豫王不甚肯定道:“我府中一个小厮的兄长在看守城门,因长时间未见,正好遇到他兄长昨日不当值,于是,他便与管家招呼了声,出府和他兄长见了一面。闲聊中,得到这个模棱两可的

消息,他想着或许对我有用,回府就禀了我。”

“以老三夫妇的风采,我想城中怕是没有人识不出他们吧?”

“呵呵,那自然是。”豫王笑了笑,解释道:“那小厮的兄长说,当时驾马车的车夫很像一直跟在老三身侧的护卫,所以就有了这么个猜想。”

“我看你是吃饱了没事干,这话都信。大千世界,无奇不有,长得相像有什么好奇怪的。再者,有老三和老四的例子在前面摆着,你还大惊小怪的,我看你真该回去好好歇息了!”两人说

着出了书房。

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间,凌无双与轩辕墨坐着的马车已驶入大齐境内。

大齐的气候,本就是四季如春。

如今五月时节,道路两旁,宛若花的海洋。

花海一望无际,各种不知名的野花烂漫绽放。

雪白,大红,浅紫,嫩黄……纵横交错,铺染在蔚蓝的底色下,给道路两边装点出一幅幅壮观的倾城华锦。

阳光明媚,晨风轻拂,宛若母亲的手,轻浮过这绚丽的锦绣。花海便在这柔和的手指下起起伏伏,发出沙沙声响,宛若世间最优雅,最精妙的琴键,在风儿的触碰下,奏出动人的旋律,供

路人欣赏。

马车在花海中徐徐前行着,凌无双与轩辕墨两个的脸上,都洋溢着淡淡的微笑。不对,就连坐在车辕上的殇,亦是一脸的轻松愉悦,这从他微微翘起的嘴角,不难看出他的好心情。

蹄声轻柔,不急不缓,一路向着大齐都成冀州前行着。

有道视线,远远地站在花海中,注视着渐行渐远的马车。

那视线中流转着的光晕,有着说不出道不明的意味。

细细看之,就会发现那视线主人的眼底,正压抑着浓浓的仇恨之火。

火很浓烈,似是要吞噬掉远去的马车,让它在烈火中化为灰烬。

一袭水蓝衣衫,临风发出烈烈声响。那人背在身后的双手,紧握成拳,像是在极度隐忍着自己的情绪外露。

黑发仅用一根木簪束于脑后,与他身上的衣衫一样伴风舞着,他竟然也带这张银质面具,只不过他的面具仅遮半边容颜,另外半边完全露在空气中。

由这半边容颜来看,他年纪应该不是很大,大约二十出头。

他的相貌,虽说没有轩辕墨,轩辕擎,南风,语文明轩他们来得俊美,但也算是个美男子一枚。

尤其是将他身上此刻渐渐散发出的劣气摒除掉,那么无形中,他亦是个谪仙般的人物。

凌无双朝着车外的花海望了眼,转向轩辕默,警惕道:“墨,我怎么感觉自打进入大齐境内,暗处一直有道目光在盯着我们。尤其是现在,那种感觉越来越浓烈,似是要吞噬掉我们一般。

”

“我也是刚才才发觉,为了不让你烦心,所以没对你说。”

轩辕默幽幽地说了句。

“你说那暗处盯着我们的人,会是谁?”凌无双秀眉微蹙,抬眸望着轩辕墨,”他是谁与我们来说很重要么?“轩辕墨暖暖一笑,握住凌无双的手,”他不敢现身,说明他对我们还有所顾

忌,再说,有我在,就算他有三头六臂,也伤不到你和孩子的。“

凌无双摇了摇头,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觉得吧,为何好端端地会有人跟着我们,好像与我们有着很大仇恨似得。应该不会是轩辕擎,他可不知道我们离开了京城,其他人就更不

可能。”

“别多想了,到了他出现的时候,他自会现身让你我知晓他是谁。现在想得多,只会让你和腹中宝宝受累。”轩辕墨出声安慰着凌无双,其实,他心里亦是对暗处的人异常警惕,由感知中

,他能判断出那人,武功修为绝对不低。

且那人不是仅在他们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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