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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无双,傲世狂妃-第1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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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儿,你在与谁说话?”

轩辕墨疑惑地看向凌无双。

“我,我有说话吗?”凌无双手指着自己,眼睛眨了眨:“你肯定是听错了,我一直在你身旁站着呢,没和谁说话。”原来本尊真的一直在她体内,只不过她放弃拥有这具身体,处在暗处看着她一步步走过来。如今,所有的事发展到眼前这一步,从其话语里不难听出她已然看得通透,所以不再留恋这个世界,去找她们的母亲,了无牵挂地投胎转世而去。

想必刚才听到本尊说与她的话太过于突然,才致使她不由得发出了声。

轩辕墨见凌无双不愿意说,微微一笑,便也没再问。

“不用那么麻烦。”听到永嘉帝传侍卫取他性命,轩辕擎面无表情,直接举起手中的剑,再次对准自己心窝欲刺下去,“不要!”柯美岑紧赶慢赶,还是比永嘉帝慢了那么点时间赶到太极殿。

“墨儿,不要,不要伤害他。”说来也奇怪,柯美岑一进殿门,就认定穿墨衫的伟岸男子是轩辕墨,是她近二十年没有见过一面的孩子,眼中水汽萦绕,在慧娘,秀竹搀扶下,她走到了轩辕墨身边,颤声道:“墨儿,不要,不要伤害他!”

母妃?站在他面前,泪水滴落的白发妇人真的是他的母妃。

轩辕墨禁不住眼眶泛红,整个人怔在了原地。

“母妃,你,你眼睛……,你能开口,开口说话,开口说话了?”

他声音打着颤,不顾眼里的湿润涌出,问着柯美岑。

“嗯,嗯,我都好了,都好了!”

柯美岑伸出手,穿过照进殿中的阳光,触摸到了轩辕墨的脸:“都是,都是母妃不好,让你受了,受了这么多年的苦。”轩辕墨抬手覆在柯美岑手背上,让其柔软纤瘦的手紧贴住他的脸,摇着头,任眸中泪水滑落:“不,不是母妃的错,不是……”

“乖,不哭,不哭了。”

柯美岑举起另一只手,为轩辕墨抹着脸上的泪痕,而后,她转身看向轩辕擎:“孩子,放下剑吧!”

“母后……母后……”轩辕擎眼里的泪水亦情不自禁地流了出,眼前的妇人真的与他的母后长得一模一样,但,她们又有着不同之处。

母后身上的气息明艳强势,而她,她却柔得似水一般。

她不是母后,可看到她第一眼,她让他感觉好亲近,真的好亲近。

于是,他不由自己地唤出了母后两字。

挪开手中的剑,他跪在了地上,是的,他不仅跪在地上,且是对着柯美岑而跪。

“对不起,对不起,我代母后与您说声对不起!若不是,若不是母后,您不会,不会……”轩辕擎边说边磕头,一时间扯动身上的内伤,外伤,致使他嘴里的血又一次地涌了出,“别,快别,你快起来,快起来啊!”柯美岑走上前,一脸担心地欲扶起轩辕擎。

“我,我没事,谢谢,谢谢姨母,谢谢……”

话没说完,他便晕倒在了地上。

“墨儿,放过他吧!”

柯美岑蹲在地上,为轩辕擎擦拭着嘴角的血渍,仰头求着轩辕墨。

轩辕墨没有说话,而是将头转向他处。

“他看着就要死了,你们是兄弟,就放过他这次,好不好?”没有得到轩辕墨的应答,柯美岑又一次地求道。

那孽障真的要死了么?

永嘉帝隐在袖中的双拳紧握,脸上表情一时变得复杂。

chong了近二十年的孩子,真能看着他就这么离开尘世么?

他能么?

“墨……”凌无双唤了轩辕墨一声,对着他点了点头,意在让其原谅轩辕擎。

本尊最后的遗言,她不能不遵守。

毕竟轩辕擎是本尊深爱过的男子。

“母妃,双儿,咱们走吧!”

简短一句话,足以说明了轩辕墨的决定。

他弯腰搀扶起柯美岑,与凌无双,南风等人毅然步出了大殿。

永嘉帝叹了口气,心中有着浓浓的落寞与孤寂。

她还是离开了他,和孩子出宫而去。

那股他熟悉的清雅之气,已经渐渐消散,渐渐地远离了他。

强忍住胸口处涌上的腥甜之味,他开口道:“将齐王关入天牢,择日朕再处置他。”

“是。”

两名御林军侍卫揖手领命,抬着轩辕擎退离出了太极殿。

情况就这么逆转。

柯美岑的出现,令轩辕擎保住了一命。

这是显而易见的事。

然,身中慢性毒药,且内伤,外伤甚重的他,又能度过自己这关,躲过自己的命数吗?

他本人不知道,今日殿中之人,亦无人晓得。

一切就要看他的造化了。

突然,“噗”一口血自永嘉帝口中喷了出,紧接着他身子朝地上倒了下去。

“来人,快来人啊,皇上晕倒了!”

秦安手忙脚乱地扶住永嘉帝的身子,对着殿门口大声唤道。

鲁王府。

“母妃,昨个焰带你来王府,你住在这里还习惯吧?”轩辕墨看着屋里的摆设,出声问柯美岑。

“好。”

柯美岑含笑点了点头,然后看向凌无双,笑得一脸柔和慈善,“母妃,她是双儿,是孩儿的妻子。”见柯美岑视线挪到凌无双身上,轩辕墨目中溢满柔情,立刻为其介绍道。

“双儿见过母妃。”

凌无双抿唇莞尔一笑,欲朝柯美岑行礼,就被其抬手止了住:“双儿不必多礼,来,到娘这儿来,让娘好好看看你。”打心里,柯美岑不愿接受她是永嘉帝的女|人这个身份,因此,她没有以母妃自称,而是用了“娘”这个称呼,招手叫凌无双到自己身边。

轩辕墨与凌无双两人本就心思通透,听到柯美岑的话,立时改了口。

“娘,你有没有感觉身体还有哪不舒服的?”

凌无双走到柯美岑身旁坐下,语声轻柔问道。

柯美岑含笑摇头道:“娘现在身体一天比一天好了,这都多亏了你和曲先生的医治。”说着,她握住了凌无双的手,在其手背上轻轻拍了拍,“娘,你是墨的娘,也就是我的娘,一家人无需说这些见外的话。”凌无双说着,看向轩辕墨道:“墨,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轩辕墨笑道:“娘,双儿说的对着呢,你是我们的娘,医治好你身上的病症,是我们做儿女应尽的本分,再说,再说这么多年,你在谷中受了那么多的苦,是该好好调理调理身体……”话说到后面,轩辕墨脸色渐渐变得暗沉起来。

“过去的事,不提了。”

柯美岑淡淡一笑,对着轩辕墨摇了摇头。

都过去了么?

家人还在大牢里关着,她要见他们么?

要为了他们,向那人求情么?

见柯美岑目光逐渐变得落寞哀伤,凌无双想了想,道:“娘,你是在想丞相一家吗?”

“嗯。”

柯美岑垂眸点头应了声。

“他们该死,不让他们得到应有的报应,他们就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轩辕墨语气清冷地说了句,然后走至窗前,负手而立,看着窗外的天际,骨子里的恨意,一时间喷涌而出:“若不是他们私欲作祟,亲情凉薄,就不会有今天的一切发生。”凌无双见柯美岑脸上的表情因轩辕墨的话变得更为哀伤,忙唤轩辕墨:”墨!“看到其转过身,她忙用眼神提示——说话主意点分寸。

再怎么说,相府一家也是身旁妇人的亲人。

要她亲眼看着一家人秋后被问斩午门。

她如何能接受得了?

轩辕墨知道凌无双眼神里的意思,轻颔首,走至柯美岑身旁,声音变得柔和道:”娘,他们是罪有应得,你若是想见见他们,孩儿明个陪你去牢里走一趟就是。“

”不了,我暂时还不想去见他们,再过段时间吧!“

柯美岑抬起头,脸上的表情满是苦涩。

爹,你若是知道会有今日灭门之灾,可还会在当初听了薇儿的话,做下那个伤害我,令我备受苦难的抉择?

爹,你还会么?

眸里的泪,伴着她心中所想,悄然滴落而下。

”你们连天地赶路,想来也累了,回院里歇着吧,我没事。“用帕子擦拭掉眼角的泪水,看到轩辕墨,凌无双关心地看着她,柯美岑牵起唇角劝两人不用为她担心,快些回去歇息,”娘,你别苦了自个,若是,若是你真的不忍心看着相府就此灭门,咱们这不是还有时间想法子么。“凌无双出声安慰道。

”嗯。“柯美岑点头,道:”容我再想想。“

这时,院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随而来的是秦安的声音。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

秦安一进到屋里,立刻跪到地上,对轩辕墨,柯美岑,凌无双三人磕头,泪流满面地哭求道:”皇上晕倒了,御医,御医诊治,说,说皇上多半怕是不行了,皇上,皇上想见您和皇后,还有,还有太子正妃……“秦安泣不成声,嘴里的话来回说了几遍而不自知。

皇上是有错,可他已经知道错了,看到皇上每天活在痛苦中,他们这些做奴才亦是心痛无比。

希望他的话,能令这屋内三人动容,动容即刻随他去宫里看看皇上。

否则,皇上恐怕真就带着遗憾去了!

”娘,娘你怎么了?“

柯美岑一听到秦安的话,立时站起身,她感觉自己耳边轰雷阵阵。

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他刚才不是还好好的么,怎么一会子功夫就不行了?

她不信,不信她会出事。可是,面前跪着的宫人是他的贴身太监,由不得她不信。

手扶额头,两行清泪立时顺着她的双颊滑落,看着她摇摇欲坠的身子,轩辕墨和凌无双忙将她搀扶了住,”去皇宫,去皇宫,我要去看他,他不能,不能就这样离我而去,他欠我的还没有还,我要去找他,找他讨回来……墨,双儿,我的心好痛好痛,这么多年来,我没有放下他,一天都没有……,他怎么就能这么急匆匆地离我而去……“

柯美岑抓着轩辕墨的手,流着泪一字一句地对其和凌无双说着。

”娘,你别伤心,孩儿这就和双儿陪你进宫。“

说着,轩辕墨打横抱起柯美岑,与凌无双快速出了屋门。

秦安见状,忙从地上爬起,用袖子抹干泪,紧跟了上去。

永乐宫。

永嘉帝躺在龙榻上,双目紧闭,脸色煞白,若不细看他xiong脯微微起伏,绝对会认为他已绝了气息。

”你,你不能,不能就这么离我而去的,你还没兑现你对我说的话,怎么就可以急匆匆地离去……“一进到内殿,柯美岑不顾御医和宫人在场,神色哀伤,脚步踉跄着奔至永嘉帝榻前,握住他的手,哭得好不难过。

他的手还温着,他还没有救,得到这个认知,她忙转头看向凌无双,求道:”双儿,你快来给他看看,他的手还温着呢,他还有救的……“凌无双点头,忙走上前,为永嘉帝号起了脉,良久,她抬头看向柯美岑,道:”娘,皇上无大碍,我施两针就好。“接过御医递上来的银针,凌无双对准引起永嘉帝病症的穴位快速扎了两针,待她将银针拔出,就见永嘉帝缓缓睁开眼,随之一个翻身趴在龙榻上,对着宫人呈起的金制痰盂就是一阵猛咳。

一团浓黑粘稠带有腥味的痰液很快被他从口中咳出。

御医们你看我,我看你,惊愣的同时,登时齐跪在了地上:“恭喜皇上转危为安!”永嘉帝抬起头,对着他们摆了摆手,示意他们都退下。

”你感觉好点了吗?“

待御医们和宫人退离后,柯美岑轻声问着永嘉帝。

”我,我没事,吓着你了!“

242:捉鳖

永嘉帝吃力地笑了笑。

”你怎么这么不知道爱惜自个的身体,你怎么能说病倒就病倒?“柯美岑垂着头,眼里的泪一滴一滴地顺着脸颊滑落而下,看到他转危为安,她绷紧的心弦,立时松了下来,老天不会对她一直不公的,刚见到他和儿子,就让他又匆匆地离开她,永嘉帝想要抬手为柯美岑拭去脸上的泪痕,奈何他浑身使不出丁点力气:”岑儿,别哭,别哭,我这不是没事了么?“说着,他目光投向轩辕墨和凌无双两人,道:”我知道自己的身体支撑不了几年,轩辕就交给你们了。“

轩辕墨冷声道:”我有说过要继承大统么?“

”墨儿,是父皇,是父皇不好,忽略了你近二十年。父皇就算是死,也弥补不了,弥补不了对你的亏欠,以及对你母后犯下的过错。可是,可是父皇还是希望能在有生之年得到你的原谅,父皇知道你不在乎轩辕,因为你已经有了凌国,还有双儿现在是大齐女皇,只要你们愿意,不费吹灰之力,轩辕就会到你们掌中。”

“但是,但是你是轩辕的储君,名正言顺地继承皇位,然后天下一统,岂不是更来得好些。答应父皇,好好善待轩辕百姓,善待天下百姓,未来的日子里,父皇只想与你母后一起度过。“

”墨儿……“

柯美岑看向轩辕墨,语声艰涩地唤了声。

她用眼神求轩辕墨应下永嘉帝的说的话,轩辕墨薄唇紧抿,沉着脸默不支声。

”算父皇求你了,还不成么?“

永嘉帝呼吸急促,喘着粗气求道。

”今天的登基大典不是已经举行了么。“唇中溢出这么一句不轻不重的话语,轩辕墨牵起凌无双的手,走出了内殿。

永嘉帝脸上展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岑儿,墨儿他应了,他应下了!“

”嗯。“柯美岑轻点头。

”岑儿,你说,你说他应下接掌轩辕江山,是不是也说明他原谅我了?“

永嘉帝情绪激动地问柯美岑。

徽州是豫王的封地,离开京城前往封地的前一晚,怀王曾告诫豫王暗中小心,以防被轩辕擎暗算,豫王对此一直记在心里,在抵达封地后,他在自己王府周围布置了很严密的防卫,为了更加万无一失,怀王将他身边数名武功极高的暗卫也派去了豫王身边。

就在轩辕擎以轩辕墨的名义上京,欲继承皇位期间,鬼影遵照他的吩咐,带着十数名暗卫,秘密潜进了豫王的封地。

这日,月色朦胧,若有若无,使得静寂的夜更显寂寥萧索,鬼影身着黑色劲装与他的属下,一起从他们暗中挖好的密道中往豫王府行进着,本来以他们的武功大可不必这般小心翼翼,但,考虑到他们主子说的话,一定要万无一失,灭了豫王府所有人性命,他们不得不谨慎行事。

毕竟豫王身为一国王爷,身边自是也有着得力的暗卫贴身保护,打草惊蛇,只有莽撞之徒才会去做。

鬼影推开密道顶端的遮盖物。一道昏暗浅淡的月色顿时倾洒进密道中,只要他们从这里钻上去,就是豫王住的寝院,这个是他们从豫王府下人口中秘密打听得来的信息,绝对不会有错。

月已经悬于空中多时,与无尽的夜色交融在一起,令四处的景物若隐若现,恍惚至极。

鬼影此刻已经站在地面上,不过,他隐身于一丛花丛后,很难被人发现。

晕黄的灯光顺着豫王书房的窗透了出,隐约间可见一高大的身影在书房内来回走动着。

看到自己的人都钻上了密道,鬼影用手势暗示各人检查好身上的装备,准备全力攻击豫王的书房。

他抬手mo了mo自己背部的箭筒,嘴角勾出一抹志在必得的笑容。

“动手!”

熟料,暗处一声冷肃的声音传入到他们一行人耳中。

鬼影疑惑。

难道他们被发现了?

刚才的声音可不是他发出的,犀利的眸子四处查探,见数十条黑影从高处向他们飘了过来:“准备迎战!”既然已经被发现,那他们也无需再遮遮掩掩了。

骤时,刀剑碰撞声在夜空中响起。

多对少,此等力量悬殊的交战,可想而知鬼影带来的人没撑过一个多时辰,便仅剩下为数不多的三人,就这还包括他在内。

“撤!”见情况不对,鬼影对与他并肩作战的两名属下命令道。

奈何他们被豫王的人四面包围,且他们先前钻出的密道洞口也被对方的人把守,就是插上翅膀,他们也是很难飞出豫王府。

阴冷的目光将周围的危机环顾了一圈,鬼影又下命令道:“拼了!”

“是。”

他的两名属下点头应了声。

豫王的人似乎是想抓住他们三个作为活口,又或是猫捉老鼠一般地逗着他们三人玩,在持续交战了半个多时辰后,鬼影的两名属下终倒在了血泊中。

“王爷,就算是死,我也会为你杀了豫王!”

鬼影一把取下背上的弓箭,倏地拔地而起,漂浮在空中,瞅准书房窗上照出的人影,将羽箭搭在了弦上,朦胧的月色将他的身影在地上投下了一抹飘忽的影子,伴着夜风,这道影子微微晃动着。

眼看着豫王的人持剑就要攻到他近前,森冷的寒光在箭尖散开,比眼下夜色中的弯月发出的光芒还要明亮,让人尤其刺眼。

静寂的夜,也被这道寒光划破,仿若黎明时的旭日第一时间唤醒了世间万物。

浓烈的杀意,聚集在这即将发出的箭尖上,令周遭的空气瞬间变得冷凝。

“嗖”一声。

鬼影手中的箭发了出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袭向了它的目标。

窗纸穿透,人影倒地,鬼影心下一阵高兴。

成了,他成了!

“你是不是太有些不自量力了?”

怎料,不等他眼里的喜意尽显,豫王的声音突兀地在院中响了起来。

豫王没死?豫王竟然没死,那他书房里的人影又是怎么回事?鬼影寻着豫王的声音看了过去,第二支羽箭随之搭在了弦上。

“本王劝你还是束手就擒,别白费力气了。难道你没发觉本王设的阵仗,是打算瓮中捉鳖么?”豫王负手身后,抬眼看向鬼影,在他身前站着两个黑衣劲装男子,牢牢地护着他的周全,见鬼影没有收手的意思,他冷冷一笑,接着道:“本王不妨告诉你,自打一进入徽州,本王就一直等着今天,现在,你还要继续做无谓的抗争吗?”

然而,鬼影并没有因为他的话松开弓弦,“嗖”一声,第二箭直接对准豫王射了出去,他几乎用了十成的功力发出这足以致命的一箭。

然而,豫王动也不动,就那么负手而立,站在两位劲装黑衣人身后。

他要活捉鬼影,要将其送至京城交于永嘉帝,好方便一举除掉轩辕擎。

总是放着一个会在暗中算计自己的人存在,这种日子,实在不怎么好过。

离弦之箭,速度地向着豫王飞近,浓烈的杀气尽显鬼影眼中。

经他出手,没有一人能逃脱得了他射出的箭。

鬼影很自信他这一箭必会取掉豫王性命。

破空而出的箭,光芒凌厉到极致,于半空中砰然炸开,丝丝缕缕,交错在一起的寒气,宛若一张撑开的大网,向豫王罩了过去。

周围围攻鬼影的劲装黑衣人见此情景,欲动手上前再次攻击,却被豫王抬手制止了住,于是,他们皆摒神静气,目不转睛地盯着那支带着强大威力的羽箭朝他们主子逐渐逼近。

寂寥的夜色似乎被这惊人的威力震得颤栗,尖叫,争相躲避了开,朦胧的月色亦是如此。

刹那间,那本是只源于箭尖的寒光制成的大网,不住地旋转,扩张,仿若无数凌厉的飞镖一般冲破所有阻碍,以更快的速度逼近了豫王。

就在这时,就在那羽箭,在那数不清的飞镖抵至豫王身前的两个黑衣劲装人时,只见他们中的一个身形快速变换,体内真气运转,当空拦下这支鬼影自认为威力十足的羽箭,而另一劲装黑衣人则是飞身飘向鬼影,不到两个回合,就将其制服,带至豫王面前。

豫王身上的紫色锦袍在夜风中发出猎猎声响,看向鬼影的目光中,晕染起一抹微笑:“本王|刚对你说的话,想来你没有听清楚是不?如此的话,本王不妨再说与你一遍。”垂眸理了理袍袖,豫王再次将目光投放在鬼影身上,接着道:“瓮中捉鳖,听到了么?本王自来到徽州,一直在等着这一天,等着你的主子派人来行刺。这下好了,有了你,本王不愁毁不了他!”京中发生的事,怀王,豫王身在各自封地,自是无从知晓。

但,谁又能说下一刻他们就不知道呢?

京中毕竟是他们成长的地方,留一两个眼线在,再正常不过。

鬼影瞪着豫王的眼中,满是不甘和凶狠。

可惜他动不了,他被保护豫王的两个劲装黑衣人按住肩膀,在地上端跪着。他恨不得立刻咬舌自尽,奈何他在被制服那刻,便已没有了机会。

一团破布牢牢塞在他的嘴巴里,他只能发出支吾声,来表达他的愤怒和反抗。

但,一切皆是投劳。

明明那一箭带着强悍的力量,往日里亦无人能躲开他那一箭,却在今天生生被人拦截了住。

是他弱了么?

亦或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鬼影扭动着肩膀,想要挣脱按住他的黑衣人钳制。

动不了,按住他的两人,武功都比他高的不是一丁半点。

想不到,他实在是想不到豫王身边会有这么厉害的高手存在。

其实,不是他想不到,而是按住他的两个黑衣人是怀王的贴身暗卫,并非豫王身边的人。

怀王能与轩辕擎多年明里暗里为了储君之位较量,手中怎会没有自己的力量?

他隐忍,他处事谨慎,因此,没有让自己的力量暴露在人前罢了。

如今,储君之位他已放弃,手中的势力也被他暗中化解,皆因他后半生只想平平安安地过活,不想再招惹是非上身。

星月宫,他抗衡不了。

那深藏不露的人,他亦抗衡不了。

何须再去以卵击石,凄惨收场。

突然,一只信鸽在豫王头顶盘旋了两圈,然后飞至他肩上。豫王皱了皱眉,从肩膀上取下信鸽,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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