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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无双,傲世狂妃-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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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咪……娘亲……”凌无双双眸呆滞,抱着怀里的母亲,声音悲戚的大唤出声。似是已经离去的本尊魂魄此刻也回到了凌无双体中一样,声声带血的呼唤着。
守在外间的众人,听到凌无双悲戚的呼喊声,齐疾步走了进来。
“宫主!宫主……”
凌无双悲戚的哭喊声,听的众人无不潸然泪下。
四影流着泪心里还泛着疑惑,她们的主子不是与老宫主感情淡薄吗?这会子怎会哭的如此肝肠寸断。
慧娘抬袖抹干眼角的泪水,走至凌无双面前,悲痛的说道:“少宫主,老宫主她去了,您节哀。”慧娘说着话,从床榻上取过一个小包裹,递到凌无双眼前,“这是老宫主留给少宫主的。”
“双儿,让义母安息吧!”南风眸中含泪走至床前,对凌无双沉声说道:“刚才在外间,慧娘把老宫主的嘱托都已告诉了五位长老和南风哥哥。你放心,大家以后都会在你的带领下,竭尽全力将星月宫发扬光大的,好让义母走的安心。”
轻放下母亲的遗体,凌无双下了床,对众人道:“我想一个人静静。”
说完后,凌无双身影便从内室走了出去。
站在星月宫外的一座山头上,凌无双望着夜幕下触手可及的闪烁星子,无声的泪水顺着绝美的脸颊悄然滑落着。
既然无缘再相守,为何还要遇上?妈咪,你知道吗?双儿的心好痛,好痛!当初你和爹地突然离去,让双儿学会了坚强,可就在刚才,双儿还感恩老天让双儿又遇见了你,没等双儿高兴的承欢在你的膝下,你再次合眼离开了!
双儿坚不可摧的心,似是要崩然倒塌了,你知道么?妈咪。
风声,林间树叶婆娑声,虫鸣声,似是都感受到了凌无双心底的悲痛。它们将各自的声音悄然压到最小,静静地陪着那站在山头上紫衣翻飞的女子默哀着。满天星子争相眨着眼,想要把沉浸在悲痛情绪中的人儿带出来。
好告诉她,做个坚强的你,做个让世人叹为观止的你!
“双儿,乖,没事的!”不放心凌无双独自离去,南风紧跟着凌无双的身影,飘到了这座山头上,看着他陪着长大的女孩,在月光照耀下一脸的落寞与伤痛,这样的她,让他的心泛起丝丝的揪痛来。
走到人儿身后,长臂将人儿揽到怀里,南风温声安慰道:“看义母的表情,她走的很安详。”
凌无双的头紧靠在南风温热的胸口,感受着他如同细雨般的安慰,“我没事,你不用担心。”平复了下情绪,凌无双仰起头,对南风说道:“娘亲的仇,我一定要亲手报!”坚定的话语,凛然的目光,让注视着她面部表情的南风,不其然的点了点头。
‘南风哥哥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南风看着从自己怀里走出的凌无双,在心里低喃了句。
二人前后而立,迎风站在山头之上,就那么静静的站着,任着风儿吹拂着墨发与衣角,“你真的要嫁给鲁王吗?”
南风温润的声音,突然响起。
“嗯。”
得到凌无双的回答,南风负在身后的双手轻握在了一起,暖如晨阳的眸里,一抹黯然悄然划过。
明知道以她的身份,与自个不会有交集,但他还是对她动了心思。心下苦笑一声,南风声音再起,“南风哥哥在这提前祝你幸福!”
“谢谢。”
凌无双不知道,在南风对她说出这句祝福时,是用了多大的勇气。而作为南风自己,他明显感觉到了凌无双身上气场的改变,原先在他们二人相处时,他明显可以感觉到面前背对着他站立的女子,对他即便没有男女间的爱情,但亲情只多不少。
然,这会子他从女子身上,感觉出她对他亲情不再浓厚,且伴随着散发出一丝丝的陌生与疏离之感。
想问,又想到现在不是时候,所以到了嘴边的话,终未说出口。
……
“少宫主,哦,不,宫主,老宫主在得知自己身上的伤,即便医治也回天无力时,她交代慧娘,将她火化,骨灰撒在鸣翠山上就好。”看到凌无双和南风从外面回来,慧娘对凌无双禀道。
“就照娘亲的吩咐办吧。”凌无双颔首。
见慧娘似是还有话与自己说,凌无双问道:“你还有话与我说?”
“是。”慧娘应了声,从袖中掏出一块雕工精致的玉牌,递到凌无双手里,“这是截杀宫主第一拨人遗落下的物件,当时宫主因为给她故友解毒,耗去了些气力,但是并没有让那拨人得逞。”
“继续说。”瞧慧娘话语顿住,凌无双脸色清冷吩咐其继续说下去。
“是。”慧娘点头,接着道:“经过一番殊死搏斗,那拨人死伤过半,在掉头逃离时,不慎掉下了这块玉牌,宫主当时捡起,看了下,说,说这玉牌是‘大齐国’皇室所拥有的物件。”
“你的意思是说,截杀我娘亲的人不止一拨,而这第一拨人与大齐国皇室有着脱不开干系?”
“是。”
“那也就是说,我娘亲随后身上受的伤,是第二拨人出的手了?”
慧娘点头,回道:“是。”
“知道第二拨人是什么来头吗?”凌无双脸色阴霾,单手负于身后,问慧娘。
大齐皇室?好,好得很!她会让他们知道谋害她凌无双娘亲的后果。
感受到凌无双周身散发出的凌厉,慧娘急急说道:“宫主,老宫主不让替她报仇,至于第二拨人,老宫主说,说他们也只不过是拿人钱财,替人办事罢了!”
能有身手对付星月宫宫主的人,多半是些高手。凌无双在心里分析着,而高手最多的地方,当世除过他们星月宫自己,就属‘清风楼’这个不亚于星月宫实力的暗杀组织了,知晓这个可能后,凌无双身上的森寒之气释放的更甚,她冷声问慧娘,“是‘清风楼’对吗?”
“是,宫主。但老宫主说了,‘清风楼’做的营生与咱们一样,江湖上有江湖上的规矩,技不如人,死在对方剑下,理当无悔!”慧娘避开凌无双眸中迸发出的凌厉目光,低声说道。
“行了,我知道了。我娘亲的后事,就劳烦你和五位长老及南风义兄先行操持。时辰不早,我和四影先赶回侯府,有事,自会和你们联系。”
“是,宫主。”慧娘垂首应声道。
078:这也太神奇了!
凌无双运着轻功在回侯府途中,想到‘清风楼’三字,隐在袖中的秀拳,捏的“咯吱吱”响。
江湖有江湖的规矩,是吗?
可千不该,万不该你‘清风楼’不该惹到我凌无双的头上!一回想起刚见上面的妈咪,就这么带着重伤离她而去,凌无双心中对大齐皇室及清风楼两边所生出的恨意,便会多增添一分。或许她是有些钻牛角尖。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凌无双心中明白这个道理。
问题是凌无双本人,实足是个护短的主,被她认可,且揽在羽翼下的亲人,若是被人伤害到仅仅是一根头发丝,她都不会坐视不管。
她会怎么做呢?这还用问,以凌无双的手段,她会令对方后悔来到这个世上,一辈子活在地狱之中。
“小姐,奴婢服侍你洗洗睡吧。”回到梅苑,清影看了眼低头抿唇不说话的雪影三人,逐上前走到凌无双身后说道。
“你们四个先回房休息,不用管我。”站在院中,望着天上的弯月,凌无双眸中略涌出些许湿意,头未转,对站在她身后的四影轻摆手,低声吩咐了句。
眼泪是弱者才拥有的,你是强者,是凌无双,你知道吗?
你在鸣翠山上已经够放纵自己了,收起那被你瞧不上眼的弱者之泪,面对你该面对的!凌无双在心里一遍遍的告诫着自己。
仰起的头,生生将眸中的湿意逼退到了眼底。
再坚强的人,都有他脆弱的时候。凌无双幼年失去父母,使得她不得不提前知晓人情世故,封闭自我心底最脆弱的一面,让自己变得坚不可摧起来。
然,情感迸发的当机,谁又能说得上是什么时候?面对失而复得的亲人,她无形中让自己脆弱的一面,如同泻了闸门的洪流一般汹涌而出。
她需要抚慰下自己心底的创伤,让自个重新振作如初。
四影在听了凌无双的话后,身形纹丝未动,她们就这么静静的陪着凌无双在院中站着。
“窸窸窣窣”的虫鸣声和蛙叫声,不时从小院墙角,及院外池塘中传出,它们似是要安慰伤痛中的凌无双一般。
凌无双感觉自己心情平复了很多,逐取出随身携带的玉箫,放到红唇边吹奏起来。优美凄婉的旋律,让入耳之人无不伤怀。
‘妈咪,你可听到了?这是你和爹地前世最喜欢听的‘梁祝’。’凌无双对已经进入天国里的母亲无声诉说着。
爹地?妈咪和她都到了这里,那爹地是不是也到了这异世?随着曲子凄婉流转,凌无双思绪变得有些跳跃了。可是爹地如果在这异世,她为何没听妈咪提起呢?凄婉缠绵的箫音继续在梅苑上空回荡着,而凌无双脑中,则是把她母亲临逝前说给她的话,逐一回想了遍。
没有,妈咪没有对她提到过爹地。
也对,要是爹地在这异世,怎会有妈咪嫁给他人之说。凌无双为自个刚才的天真想法,自嘲一笑。
自嘲中的凌无双哪知道,她的母亲是遗失了前世的记忆,婴穿到这异世的,她又怎知道她的母亲未曾与她的爹地相遇过?
再者,她母亲临去时与她有提过她爹地的事,可未曾把话说完,便已然带着遗憾离开了人世。
“回屋睡吧。”收起玉萧,凌无双转过身,神色淡然的对四影说道。
“是,小姐。”
凌无双因为想着心事,忽视了小院周围刚才发生的一些奇异变化。
那就是在她箫声响起时,院中墙角的虫鸣声及梅苑外池塘里的蛙叫声,全都停止了声响。
箫音止时,虫鸣声和蛙叫声又齐齐声起。
这到底是巧合,还是说凌无双所拥有的玉箫真的通灵性?
目前未可知。
梳洗好,清影捧着一杯热茶递到凌无双面前,“小姐,奴婢听你嗓子有些嘶哑,你喝口茶水润润喉再上床歇息吧!”
“嗯。”凌无双颔首,将随身携带的玉箫取下,轻放到了身前已经有些破败的木桌上。
熟料,在她接过清影递过来的茶盏时,因想着心事,只听得“啪”一声,茶盏摔落到了地上,看了眼自己的手,凌无双心下苦笑一声:自己什么时候这么不中用了?随之,身子蹲向了地面。
“小姐,你的手没被烫着吧?”四影听到声响,目光齐朝凌无双望了过去。
见凌无双蹲下身,要自行捡起地上摔碎的茶盏碎片,满怀惊慌地快步上前,一起出声问道。
一个不小心,凌无双白玉般的指尖,被打碎的茶盏碎片划了道血口子,清影见状,忙对花影道:“快去找创伤药,小姐指尖被杯子碎片划破了。”
花影点头,一脸紧张的转身去找创伤药。
“没事,划破点皮,待会血就止住了。”凌无双说着站起身在椅上坐了下来。
魅影这时拿来笤帚和簸箕,清扫起地上的碎片来。哪知道,在她弯腰之际,翘起的臀部,将桌腿不慎给碰撞了下,霎时间,让放在桌子上面的玉箫“骨碌碌”的滚动了起来。见此情景,凌无双动作迅捷,伸出手碧玉般的纤手,接住了下一刻便会滚落到桌面下的玉箫。
“小姐,对不起!都怪奴婢做事毛手毛脚,才会……”听到声响,魅影的腰身便直了起来,看到自家小姐快速接住滚动到桌沿处的玉箫,心下松口气的同时,懊恼之语随之口而出。
凌无双用手指在箫身上轻抚了下,抬头对魅影说道:“这不是好好的么。”
突然间,四影大叫出声:“小姐,你快看!”
只见凌无双手中的玉箫,通身散发出耀眼的莹润光芒来,而凌无双自己则被这光芒包围其中,使得她整个人看着圣洁无比。
光线稍显暗淡的屋子,瞬间明亮的犹如白昼一般。
“小姐,快,快松手,它吸食你指尖的血呢!”
清影手捂小嘴,杏眸大睁,惊恐的望向凌无双。
凌无双听到清影的惊呼声,眸光朝手中的玉箫看了过去。只见她指尖渗透出的缕缕血丝,如同雨水滋润到土壤里一般,骤时没于玉箫通透光滑的体表。
未感知到身体上有痛感传出,因此凌无双没有听清影的话丢下玉箫,而是依旧那样静静地注视着吸食着她血液的‘贪吃鬼’。
耀眼光芒越变越亮,直至达到极限时,嘎然消失,整个屋内瞬间恢复到先前的明暗度。
处于惊愣中的四影,在玉箫释放出的耀眼光芒消失有一盏茶功夫后,方才一个个的回过神。
“小姐,这,这也太神奇了!”醒转过来的四个俏丫头,一起望着凌无双悬挂在床头墙壁上的玉箫,叹道。
而这个时候,凌无双已然躺到了床上。
她在四影从刚才异象中没回过神之前,便自行褪去衣衫卧床休息了。
眸光朝挂着玉箫的方向看了眼,凌无双对四影说道:“不是说它通灵性么,或许真有这么一说。”
“奴婢看是。”清影点头。
“奴婢看着也是。”雪影点头。
紧接着花影和魅影跟着点头称是。
“好了,你们退下去睡吧。”收回视线,凌无双对四影摆手说道。
“是,小姐。”
四影施礼应了声。
“明个一早,雪影你们三个把我交代给你们办的事,到时详细与我说遍。”四影转身离去之际,凌无双的声音从她们身后响起。
“是。”
其实不用问雪影三人事情办得如何都行,近五六天来,京城大街小巷到处疯传着星月宫门下的新产业某某赌坊,某某酒楼……开业大吉,生意火爆的让京中各商家实在是眼馋得紧。
凌无双是懒得到街上去转悠,自是不知晓。
但,这并不代表她心里没底。
无与伦比的商业头脑,再结和精通世故的五大长老出手,要将这落后的古代商业圈,轻松掌控在股掌之间,对凌无双来说,自不在话下。
话说,今个的夜,不止凌无双因失去母亲,心下伤痛不已。就是歇息在住院中的靖安侯,一样是辗转难眠。
靖安侯躺在床上,正待安寝,突然间,他心里没来由的突了一下。紧接着,他感觉到自个身体里发出阵阵蚀骨之痛来,尤其是心口位置,似是有什么东西要生生从他的骨血里抽离一般。
忍住这没来由的心痛,靖安侯起身披上外衫,手捂胸口,到了院里。
幽冷的月色,为这方久未住人的院落,更增加了几分寂寥。
十多个年头了,这方小院的女主人离开有十多个年头了!
望着空中高悬着的弯月,靖安侯的虎目中,溢出了浓浓的思念之情。
自从凌无双在正堂指责靖安侯,不配她称其为一声父亲那日后,靖安侯再没去两个妾室院里就寝过。
“这么多年过去,你即便不想我,乃至怨我,恨我,可你难道连咱们的孩儿也忘了吗?”对着弯月,靖安侯自语着,“再有一天,双儿就要出嫁了。是我不好,把对你的不理解,而生出的恨意,迁怒到了双儿身上,致使双儿十多年来从未体会过父爱!”
清冷冰凉的泪水,顺着靖安侯的眼角,慢慢的滑落到了他清俊脸的庞上,“双儿指责的对,我是不配她称之为父亲。若是称职的父亲,岂会眼睁睁的看着她被齐王休弃回府,不去为她做主。是父亲,又岂会再次的任着她被皇上二次指婚给鲁王。”
靖安侯嘴里的话语说到这,顿了顿,接着他“呵呵”轻笑一声,继而自语道:“现下储君未定,或许双儿嫁给鲁王,能避免卷入未来一场血雨腥风也说不定。”靖安侯不知自个在院里站了多长时间,想到后个凌无双出嫁,逐移动脚步出了主院,向着凌无双的梅苑方向走了过去。
缠绵凄婉的箫音,这时丝丝缕缕飘荡到了靖安侯耳中,闻着箫音,靖安侯刚眼角刚收起的湿润,又一次涌动了出。
听箫音传来的方向,好像是梅苑那边过来的,靖安侯一双虎目轻闪了两下,使得其中涌动出的湿润被逼回到眼底,随之加快脚步,走向了梅苑。
紧闭合在一起的院门,阻住了靖安侯想要跨进内院的脚步。他站在梅苑外的小道上,聆听着从里面清晰传出的凄婉箫音,随着箫音高低起伏,靖安侯的心口位置,一时间吃痛的更加厉害起来。
那孩子是不想嫁给鲁王吗?要不然,她怎会吹奏出这么凄婉的曲子。
作为父亲,靖安侯觉得自个好失败,失败到凌无双长这么大,会些什么才艺,喜欢吃些什么吃食等等,他一概不知晓。嘴角泛出的苦笑,使得靖安侯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
‘青儿,你说我该怎么办?咱们的双儿似是不愿意嫁给鲁王,可皇命不可违,你说,我怎样才能帮到她?’靖安侯在心中问着自己的爱人。
箫音止落,靖安侯方才转动身形,艰难的迈着脚步,走向了返回主院的小道上。
静谧的夜,皎洁的月光铺洒一地,靖安侯步履疲惫的踏着这满地月光,低着头,伤感的走着。
冰凉的月色,衬得他整个人孤寂落寞到了极点。
进入主院,靖安侯未去卧房,而是推开了书房的门。
他从墙上的暗格里,取出一副画轴,在书案上平摊了开。
略带些剥茧的指尖,轻轻的在画卷上的女子画像上摩挲着,一双虎目里有着说不出来的柔情,“青儿,双儿长得和你真像。十多年未见面的你,如今过得可好?你是去找他了吗?”说到这,靖安侯嘴角挂起一抹自嘲,“瞧我,怎么会想到你去找他?以你对我的决然性子,怎可能接受一个拥有众多女人的他。”
画卷上的女子画像,生动逼真,究其相貌与星月宫宫主一般无二。
“记得那年为你作这幅画时,你刚怀了双儿,当时的你,怕是都已经对我心存芥蒂了吧!”望着女子蹙起的眉尖,靖安侯低喃道。
“自古君命难违,不得已之下,我才让宁氏进了府。至于让宁氏怀上孩子,实在是我一时不查,才会做出这件对不起你的事。瞒着你,是为了你好,是为了你能好好的安胎。熟料,你早已知晓,只不过是等着孩子足月顺利产下,方决然离我而去!”
靖安侯对着画上的妻子,神情伤痛的说着。
他不知道,在他转身离开梅苑门口后的下一刻,有异象发生在了凌无双屋里。
否则,他定会因担心凌无双的安危,推开门大步进到梅苑,一探究竟。
然,他错过了,错过了又一次了解凌无双的机会。
梅苑这边,凌无双见四影相继出了自个屋子,房门随之被拉上后,她逐从床上坐起身,伸手取过床内侧慧娘给她的包裹,轻轻打了开,发现里面放了三本一指厚的书籍,看其纸张颜色,凌无双秀眉蹙在了一起,泛黄成这般,看来是有些年头了。
其中一本书吸引了凌无双的注意力,只见其页面已经有些破损,不难看出这本书经常被人翻阅,或者可以说,这本书应该年代久远,是孤本也说不定。
凌无双好奇之下,拿起这本书翻看起来。果不其然,在她打开书的第一页时,页面内真就用墨笔标注了‘孤本’二字。看这两字的颜色,明显比书页里其他字深得多。对此,凌无双甚是觉得无语,不由得嘴角抽搐了下。
封面上明明写着奇闻杂谈,就这普通的名字,还是当世之孤本,未免太大惊小怪了吧。
想是这么想的,但这想法并不影响凌无继续双翻阅下去。
书里面讲的奇闻杂谈,所牵扯的年代可真够深远,最起码有近千年前流传的,具有代表性的奇闻趣事,在里面记载着。至于它里面讲的故事,让后人看了,真与假谁又能说得清楚。
翻到末页,凌无双正准备放下这本书时,被页面上用笔勾勒出的简易图形,给定住了目光。
经过一番仔细辨认,凌无双发现这页面上展现出的图形不是别的,正是她和傻王手里拿着的那对玉箫没错。
两管玉箫被并排画在页面上,其上面各自展现出风与月两种纹路,和傻王及她手中的玉箫上面所刻有的图案很是一致。
凌无双看完有关这两管玉箫的介绍后,嘴角抽搐的更为厉害起来,咋就这么巧合呀?
她当初随便为那对诗文比赛上得来的玉箫,命的‘清风’,‘明月’之名,与孤本上记载的竟完全无二。更让凌无双没想到的是,她和傻王拥有的玉箫真的通有灵性,它们是上古传下来的神器,一旦被有缘人认了主,便可以在有缘人的心念操控下,变成一杀人于无形的利器。
让凌无双可惜的是,她手中明月箫的力量,相对于傻王手中的清风箫产生的力量相比,不是一般两般的薄弱。
明月箫仅可以御物,而这个物还有范围限制,在凌无双心里,就是这御物之术纯碎就是让女子玩的,因为明月箫本身,不会接受有缘人心底生出的强大杀伐之气。
079:该小姐我的,又为何要便宜了别人?
清风箫就不同了,它只要饮到有缘人的血液,一经认主,便完全变成了有缘人身上的一件法宝。 只要有缘人随着自己的心念吹奏起曲子,便可杀人于无形。
“想不到你还真是傻人有傻福!”想到傻王拥有了这清风箫,以后在她没留意到的情况下,再有人敢欺负他,只要他随着心念,轻吹奏起玉箫,便可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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