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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无双,傲世狂妃-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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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泪鼻涕横流,他心里泛起丝丝疼惜来。

于是,他费尽气力,想要将自个趴在地上的身子站起。然而,受了极重内伤的他,又如何能如愿?

“本上向来不打女子,更不与与女子一般计较。怎奈你骄纵蛮横,一次次地对鲁王妃出言不逊,更是对她狠辣出手,这样的你,简直就是该死!”轩辕墨说到这,示意殇动手,殇领命,从地上提起思柔郡主的身子,朝思柔郡主双颊上接连扇了数个巴掌。

“记住,你的伪装,不是所有人都看不见!”殇甩完思柔郡主巴掌,手一松,思柔郡主如同烂泥一般的身子瘫软到地上,双颊肿胀,如同发酵的馒头一般,一口贝齿不知掉落了几颗,轩辕墨幽冷的目光,注视了她一会,身形一转,出了屋门。

屋内瞬间剩下宇文明骏和思柔郡主二人,“呼呼”作响的夜风,顺着大开的房门灌了进来,宇文明骏强忍着身体上的伤痛,爬到思柔郡主身旁,大手抬起,为思柔郡主解开身上被殇封住的穴道,骤时,思柔郡主的凄厉哭声,在屋内响起。

“柔儿不哭,不哭!”

听到宇文明骏有气无力的话语,思柔郡主渐渐止住哭声,用袖子抹着泪,抽泣道:“大哥哥……柔儿,柔儿是不是变得好丑?呜呜……,刚才那个……那个黑衣人好凶,柔儿好怕!呜呜……”宇文明骏坐起身,扶着思柔郡主紧挨着自己坐好,伸出拇指,擦拭着思柔郡主眼角的泪痕,咬牙切齿道:“柔儿不怕,大哥哥发誓,有朝一日,一定为咱们报了今晚之仇!”清风楼,暝夜,宇文明骏在心里默念着这两个他恨之入骨的名字,鹰隼似得眸中,满是阴鸷。

“主上,咱们就这么放过宇文明骏吗?”殇运轻功紧跟在轩辕墨身后,出声问道。

不长眼的东西,惹上谁不好,非得去招惹他们清风楼的主母,没要其狗命,真是有些不甘心。

殇心中的腹诽,轩辕墨似是有所察觉,薄唇轻启,道:“他死,是迟早的事,本上倒是希望他立刻赶回大齐,对轩辕发兵,这样一来,距离咱们的计划,无形中更近了一步。”他的双儿都不怕大齐兴兵讨伐轩辕,他又有什么可怕的?最好越乱越好,如此一来,也好让那高位上的男人,有些事情做。

“主上,据属下观察,永嘉帝好似亦盼望王妃拒绝宇文明骏。”轩辕墨没有吭声,殇接着道:“而且永嘉帝对大齐将会对轩辕兴兵,一点都不担心,他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殇心中甚是不解,轩辕国力,兵力完全与大齐没法比,永嘉帝就不怕一旦大齐兴兵作战轩辕,致整个轩辕覆灭吗?

轩辕墨目光一闪,道:“本上想,他是想指望着王妃,为他灭了大齐,好成就他一统天下的野心。”

“呵呵!”殇听了轩辕墨的话,嘲笑出声,“永嘉帝也真敢想,他就不想想王妃是那种为他人做嫁衣的人吗?”殇说到这,口中话语停顿了会,一脸轻松的接着道:“王妃好像说过,要将整个天下拿下,送给主上呢!”

轩辕墨嘴角溢出一抹苦笑,幽深的眸光,变得怅然若失来,“她那话,以及她要去做的事,都是针对痴傻鲁王来的,与本上可是没有任何关系。”

默然良久,殇低声道:“主上还不打算对王妃说出事实真相吗?”这都拖了一天又一天,他真不敢想再拖下去,会有怎样的变故发生?轩辕墨叹了口气,沉声道:“本上知道再拖下去不是个事,容本上再斟酌斟酌。”现在有件事令他心里极其有底,那就是皇后与柯丞相暗中豢养一批数目小的死士,拿来做什么用场,再明白不过。至于他的母妃,与皇后及丞相府,有着哪种关联,就等焰打探的情况揭晓了。

寻思到这,轩辕墨放缓速度,问殇:“焰那边还没消息传过来吗?”

殇摇了摇头,道:“没有。”发现轩辕墨脸色不是很好,殇凝眸想了会,接着道:“要不属下这会赶回青莲别院一趟,落实下焰手里的消息。”

“快去快回。”轩辕墨交代道。

“是。”殇应声,飘在空中的身形,立时调转方向,朝城外青莲别院而去。

永嘉帝在宮宴散后,心里的目的虽然达到,但他并未回寝宫就寝,而是去了御书房,靠坐在御案后的椅上,手捏眉心,回想着宮宴上发生的一幕幕。

他想着,事态若真如他所愿发展下去,是否能收获他要的结果?

这一坐,就是*,“秦安。”永嘉帝望了眼窗外,见天已破晓,逐朝御书房外唤道。

“奴才在。”秦安推开御书房门,躬身走到御案前,听候永嘉帝的吩咐。

永嘉帝站起身,走出御案,来回在御书房内踱了两步,转向秦安,道:“照昨晚宮宴上的情况看,大齐皇子恐怕今个就会离开轩辕,你带些人过去看看,他若真要出城回国,你便替朕送他们一行人一程。”该有的礼数,永嘉帝自然不会短缺,因此,他明知两国不久会交恶,还是遵循礼数,着贴身太监秦安,去驿馆送宇文明骏一行人出轩辕都城。

秦安躬身应了声,退出了御书房。

然而,当秦安在十数名御林军相随下赶到驿馆时,得知的消息却是宇文明骏率领大齐使臣,天没破晓之前,便已离开驿馆,坐车辇去了城门口,按照时辰估算,这会子多半已经出城数十里地,没多做耽搁,秦安立即返回皇宫,向永嘉帝通禀。

“你说什么?”永嘉帝听了秦安的禀报,脸色一沉,以防自己听错,再次问了秦安一句。秦安抬袖抹了把额上浸出的薄汗,躬身将刚才禀于永嘉帝的话,又禀了遍,“奴才赶到驿馆,得到的消息便是大齐皇子率领使臣,在天未破晓前,便已去了城门口。根据时辰估算,在奴才到的那会子功夫,他们一行人出城应该有数十里地了!”

永嘉帝食指轻敲着御案,一时间脑中乱了起来,难道昨晚在驿馆中发生了什么事?永嘉帝皱眉想着。

“你先退下,让朕一个人静静。”

“是,皇上!”

秦安应声退离。

因今个是休沐日,所以永嘉帝自是不必去太极殿早朝。前前后后将宇文明骏带着使臣离开轩辕的事,剖析了遍,永嘉帝始终觉得这件事,突然中有着不突然,若是宇文明骏真的是为昨晚宮宴上的事,气恼离去,着实不怎么突然。

可他就算要离去,也得轩辕这边派人送着出城门不是?这样一来,宇文明骏天未亮带人离开驿馆,就显得突兀了很多。

究竟是什么事,令宇文明骏连多呆一个时辰的功夫都没有?

“秦安。”

“奴才在!”听到永嘉帝通传,秦安推门,躬身行至永嘉帝面前。

永嘉帝眉宇微锁,问道:“驿馆那边,昨晚可有事发生?”秦安躬身,摇了摇头,道:“奴才打听过,驿馆内外,昨晚一切正常,未有任何风吹草动。”这就奇怪了,永嘉帝背转过身,摆了摆手,道:“朕知道了。”

待秦安出了御书房,永嘉帝琢磨来,琢磨去,于秦安刚才说的话,并不怎么认同。

愈想愈烦躁,永嘉帝干脆坐到御案后,闭目养起神来。该发生的,迟早要发生,且他亦期待那件事的发生,还有什么可烦躁的?心念电转,永嘉帝脑中骤时恢复清明,龙颜上的表情,亦随之变得轻松了不少。

凌无双早起,梳洗齐整,走到院里伸了伸胳膊和腿,见清影正在打扫院子,逐上前问道:“清影,这一大早的,怎么不见王爷的人影?”不知道怎么搞得,她昨晚入睡,到今一早,竟然一觉到天亮,往常她可从没睡的这么死过。

清影直起腰身,朝凌无双屈膝一礼,杏眸眨了眨,道:“王爷早晨起的特别早,然后说要去小树林那边玩,就嚷着白护卫带他过去了。”凌无双瞧清影眸中神色没个定性,便垂眸将自己上上下下打量了遍,抬眸看向清影,道:“我身上有什么地方不对头吗?”

“没,没有!”清影出声回了句。

凌无双完全不信清影说的话,勾起唇角,轻浅一笑,道:“说吧,我身上到底有什么,让你今个这么反常。”

这时,花影从厨房走了过来,正好听到凌无双问清影的话,大喇喇地道:“一早王爷出了屋门,就告诉奴婢四个,说主子昨晚累得很,吩咐奴婢四个不要扰到主子,让主子睡到醒为止。”

什么叫昨晚累得很?凌无双于花影嘴里说出的话,嘴角直抽搐。

看来这俩鬼丫头,把傻大个说的话,想到了别处。这样一想,清影刚才看向她的目光,就好解释了!“主子,你和王爷得多多努力,这样咱们王府才能尽快添上小主子!”花影哪壶不开提哪壶,说的凌无双双颊瞬间泛起两抹红晕。

粉拳掩唇,轻咳了数声,凌无双装出一本正经的模样,训斥清影和花影:“背后议论主子的事,是不是想要被惩戒啊?”

清影瞪了眼花影这个闯祸的,上前一步,眨着杏眸,弱声道:“主子,其实,其实花影说的也没错,你与王爷琴瑟和鸣,是件再美好不过的事,这么发展下去,小主子不就自然而然的来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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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无双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心绪,恢复到常态,秀眉挑起,食指在下巴上摩挲了数下,启唇道:“主子我觉得吧,对你们这几个丫头平时是不是太好了些?”清影和花影对凌无双嘴里说出的话,貌似有些不解,因此,二人齐抬眸看向凌无双,而凌无双呢,则是轻笑出声,慢条斯理的接着道:“要不然,你们一个个怎会这么没大没小的拿主子我打趣。你们说,主子我是不是……”凌无双将最后一句话的尾音拉的老长,故意吓唬清影和花影两个。

清影跺了跺脚,撅着小嘴道:“主子,奴婢和花影说的话,那可是发自心底的大实话。没有一句是打趣主子的,主子要是因这个,不让奴婢和花影在身边伺候,奴婢两个就哭给主子看!”清影把傻王的无赖,全然学到了身上。

语落,一双大大的杏眸中,果真泪花萦绕,花影看到清影这说风就是雨的模样,心下佩服得不得了!

于是,亦可怜兮兮的双眼含泪,看向凌无双,道:“主子,求你别让奴婢离开,好不好?好不好么?”

凌无双手抚额头,顿时无语到极点,挑唇笑道:“王爷的本事,你们俩倒是学得有模有样啊!要不要主子我给你们嘉奖嘉奖?”

发现她们的小伎俩被凌无双识破,清影和花影二人,一个没忍住,喷笑出声,“主子,你说的话,可真逗!”清影喜呵呵地对凌无双说了句。

晨阳暖照,清风徐徐,小树林中,轩辕墨一袭白色锦衣,被风儿吹得轻舞飞扬。殇禀完从焰那儿得来的消息,垂眸侍立在轩辕墨身后,薄唇微抿,静默着。

轩辕墨垂眸看向溪水中游来游去的鱼儿,眸中神色,甚是凝重。

据殇带回的消息称,焰没有打听到丞相府一丝半点可疑之处。二十年啊,近乎二十年的时间,丞相府竟然密实的如同铁桶一般,没有一丝一毫可疑的地方外露,说其治家有方,还是说其做事滴水不漏呢?

“焰探听的可仔细?”轩辕墨抬眸望着万里晴空,声音低沉,问了殇一句。那深如碧海似得眸中,依旧凝重。殇道:“焰说有关丞相府近二十五年来发生的大小事,他都探听的清清楚楚。”

“那相府二小姐的事,就没有什么可疑之处吗?”

殇想了想,回道:“没什么可疑的地方。属下详细看过那些资料,相府二小姐确实是得了不治之症亡故的。”殇说到这,停顿了下,接着道:“皇后与二小姐的关系,打小就很要好,及笄前两人基本是同吃同住,说她们姊妹俩形影不离,也不为过。”

难道自己的判断有错?轩辕墨目光一沉,转向殇,道:“你说本上的判断,是不是有误?”殇懂轩辕墨问的是什么,嘴角动了动,终出声道:“属下认为主上的判断绝对不会出差错!”殇说的话,异常肯定。

“把你心里想的,与本上细说说。”轩辕墨见殇回答的干脆,于是便想听听殇对他心里那件事的具体看法,殇点了点头,接着道:“首先,属下以为老主母定是丞相府的嫡女,至于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何事,恐怕只有老主母的至亲之人知晓。”

“嗯。”轩辕墨点头应了声,眼神示意殇继续。

殇接着道:“咱们楼里获得消息的途径,若说是第二,那么这世上,就没人敢声称第一,可问题就出在这,连楼里都探听不到丞相府这些年来发生的大小事,只能说明柯丞相在做每件事前,都有着充足的准备!他越是遮掩,越是做得完美,做得滴水不露,越说明他的丞相府有问题。”

“你是说,柯丞相有意将府上二小姐的事,遮掩的严密紧实?”

轩辕墨双手负于身后,看了殇一眼。

殇点头道:“是!”

听了殇再次肯定的回答,轩辕墨银质面具下的俊颜,陡然变色,随之深沉冰冷的目光从殇身上移开,望着远方天际,未再说什么。

良久,他淡淡道:“看来,本上有必要亲自到丞相府走一趟了!”殇皱眉道:“何必麻烦主上,属下直接提拎柯丞相出府见主上便是。”轩辕墨摇了摇头,顺着溪边走了两步,顿足道:“不用,这件事本上想亲自闹个明白。”

他的声音由刚才的清淡,转变为低沉,缓缓的如同崇山峻岭上那亘古不变的风,吹过了苍茫大地。

周身散发出的凛然之气,一般人怕是根本就没法靠近,殇知道这是轩辕墨心情特别不好的征兆,从轩辕墨刚才那低沉的声音中,殇心里就晓得。只因轩辕墨到了小树林,听了他的一通禀报后,唯有中间一次,用淡然无波的语气,自语了句。

“昨个王妃在宫中接连两次遇刺,与皇后一定有着莫大的干系。不,应该说,就是皇后一手策划的。你说,本上是不是也该去会会皇后了?”轩辕墨的声音愈来愈沉,那眸中的暗色,仿佛受到了感染,亦是晦暗的厉害。

“属下听主上的。”殇恭谨道。

发生在轩辕墨身上的事,作为轩辕墨的四个得力亲信,及曲老在内,没一人不知道的清清楚楚。

皇后伪善,在永嘉帝和世人面前,待轩辕墨好的没话说,实则,她本心恶毒,处处给轩辕墨罪受。轩辕墨幼时,因为相貌与轩辕擎长得相似,她便视其为眼中钉,肉中刺,暗着给轩辕墨下了冰魄,就这还不为过,当所行恶事,被幼小的轩辕墨撞破,她又指使人在夜间,一把火烧了轩辕墨的寝宫,想将其活活烧死。

种种恶行,无不彰显她对轩辕墨的憎恨。

而这憎恨的源头,十之八、九出在轩辕墨母妃身上,这些轩辕墨心里明白,殇他们几人自是也明白得紧。

若不是为了找出轩辕墨的母妃,殇他们几人,多半提着剑已经灭了皇后!

鸟儿清脆的鸣叫声,渐渐将轩辕墨陷入暗沉冷凝中的思绪拉回,随之他身上外放的凛然气息,缓缓散了开。

“冰和寒还没有回来么?”

“已经在路上了。”殇低声回了句,突然,他似是想到了什么,补充道:“他们二人送回来的信件上,说是带了个妇人一起同行。”

“噢?”轩辕墨转过神,看向殇的眼神中,露出丝疑惑,殇道:“具体的,他们二人没有在信中细说。”轩辕墨听殇这么说,未再多问,身形移动,朝小树林外走去,殇在原地驻足了一会,方才提步追上了轩辕墨的身影。

凌无双的性子,在自己人面前,甚是随和,见清影和花影两个耍赖皮,且对她说的话大笑个不停,自己跟着也轻笑出了声。然而,就在这时,她美眸看向一角,一抹厉色快速划过,清影和花影二人将凌无双目中发生的变化,全然看在了眼里。

顺着凌无双的视线,她们看了过去,发现有人躲在墙角正在偷听她们三人的谈话,从那人露在外面的衣衫颜色看,是春子无疑。

早起,春子身上穿的衣裙是水蓝色,而露在墙角外的裙角,与春子身上穿的一般无二,且经过晨阳照耀,投在地面上的人影,甚为娇小,那人不是春子还能是哪个?凌无双嘴角微微勾起,想要给背后的主子传递什么消息吗?刚好,她也想弄明白那幕后的人是谁。

这会子,她们主仆三人倒也没说什么,想听就由着她听好了。

凌无双美眸眨了眨,对花影吩咐道:“你去厨房唤雪影到我屋里来趟。”

“是。”花影应了句,转身离去。

“你继续忙你的吧!”凌无双目光从清影手中握着的扫把上划过,低声与其说了句。

清影点头,继而忙活起来。

回到屋里,凌无双到桌前坐下,手指轻敲着桌面,“主子,你找奴婢?”雪影进到屋里,屈膝一礼,神色恭谨,抬眸看向凌无双。

凌无双“嗯”了声,指着对面的椅子,示意雪影坐下说话,雪影点头,小步走到凌无双对面坐了下来,抬眸看向凌无双,低声问道:“主子可是有事吩咐奴婢去做?”

“四影中,你心思较为细腻些,且武功略高她们三人几分,因此,主子我是有件事吩咐你去做。”凌无双语气轻浅,与雪影说着,“若是我没预料错的话,今晚上春子肯定会有所行动,到时,你跟上她,看看她到底是哪个派到我身边来的眼线。”

雪影眸色认真,点头道:“是!”

“你万事小心点,不要让她发现你,知道么?”凌无双叮嘱道。

“主子放心,奴婢会隐藏好自己的!”

雪影点头应了声。

见凌无双进了屋,春子方才从墙角走出,“清影姐姐,我帮你一起打扫吧!”为了落实自己在暗中听到的话无误,春子从墙角拿过一把扫帚,脸上笑容腼腆,走到清影身边,帮清影一块打扫起院子来。

清影垂眸自顾自的扫着,心里连翻白眼,撇了撇嘴,道:“你自己的活计忙完了?”春子手里动作稍滞,眉眼微微一闪,随后“嗯”了声,清影没再多说什么,她等着春子憋不住,问她话,如清影所愿,春子朝凌无双房门口偷偷瞄了眼,语带喜悦,道:“刚才我无意中听到清影姐姐说,说咱们王府要添小主子,这是真的吗?”

“你都听到了,还问什么?主子和王爷琴瑟和鸣,添个小主子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清影没好气的说了句,就这春子还不知趣,接着道:“可是,我没听说主子和王爷已经圆房了呀!”

清影扫完最后一扫帚,腰身直起,眉眼一瞪,看向春子道:“主子和王爷圆没圆房,关咱们奴婢什么事?再说,主子若是没和王爷圆房,我又怎会和花影说那话。”看到春子怔愣在原地,清影摆手道:“好了,院里已经打扫干净,你该忙什么就忙什么去吧!”

“哦!”春子低应了声,转身走向了自己屋子。

她这会心里有些胆战心惊,因为她不知道凌无双和傻王圆了房的消息,传至她幕后主子耳中,会让她自己得到怎样的下场。来鲁王府之前,她的主子一再叮嘱,绝对不能让凌无双和傻王圆房,否则有她好看的。

春子拧着眉头,来来回回在屋里走着,她之所以不知道凌无双和傻王何时圆的房,只因前面一段时间,她在外院做事,对凌无双和傻王寝院中发生的一切,皆无所知,可事已至此,她多想下去,一点用处都没有。

顿住脚,春子想到的是,尽快把凌无双和傻王圆了房的消息,传出去才是正经,免得再拖下去,这鲁王府中添出个小的,她指定没有好下场!心中有了主意,春子拧在一起的眉头,渐渐舒散,她深吸口气,拉开房门,走出了屋。

对于春子,凌无双现在甚少与其说话,且尽量避免春子和傻王遇到一块,所以白天只要傻王在院里,凌无双都会以各种缘由,支应春子去外院做事。在春子心中,她仅以为凌无双是怕傻王给她委屈受,所以并没有多想。

天气一天天的变得热了起来,用过午饭,傻王都会睡一觉,睡醒后,傻王也不闲着,他会缠着殇带他到处玩。而凌无双则是在这段时间忙着她自个的事。她要周密计划下,该怎样做,才会让傻王在万民拥戴下,登上太极殿那把椅子。

太阳的余晖渐渐消隐,只剩余满天红霞,在长空中渲染出耀目的丽彩奇辉,凌无双站在窗前,就那么静静地望着天边那一抹红霞,她在等,等夜幕落下,等春子行动,等雪影带回她要的消息。

其实,凌无双心中有七、八分把握,她怀疑春子是轩辕擎安插到她身边的眼线。至于轩辕擎为何要这么做,凌无双没往轩辕擎对她的感情上想,她认为轩辕擎这么做,多半是还在怀疑何府血案,及漓王变成废人,皆与她有关。

因此,才会派这个假春子到她身边,观察她的一举一动,好捉住把柄,来除掉她。

月升起,皎洁如水,照得世间万物,尽显寂寥。一道黑色娇小身影,甚是轻盈地飘出了鲁王府,片刻后,又一道玲珑有致的身影,从鲁王府上空飘了出,两道身影不远不近,向前快速移动着。

看着前面那道娇小身影飘入齐王府,后面紧跟着的影子,驻足在一处屋顶,定定观察了会,然后身形一个起伏,朝来时的方向,飘了回去。

近段时间,由于永嘉帝分派不少政务,着轩辕擎帮着料理,因此在这夜深人静,万籁俱寂之时,轩辕擎书房里还是通亮一片。

“爷,鲁王府那边有消息传过来了!”轩辕擎垂头正在翻阅着永嘉帝给他看的几道折子,听到暗卫传话,逐抬起头,道:“让她进来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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