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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无双,傲世狂妃-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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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堂中静寂一片。

轩辕擎和凌语嫣坐在主位上,都没有说话。片刻后,轩辕擎抬眸貌似不经意的问柳氏:“二夫人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来侯府的一路上,轩辕擎已经想明白了凌语嫣打的算盘,反正是件无关紧要的事,出手帮她一把也没什么。至于柳氏,还有静安候,轩辕擎想着凌君宝溺水一事已经过去了这么久,而宁氏这个嫌犯,也已受到了不少的惩罚,适可而止的道理,静安候心里应该再明白不过,毕竟凌语嫣再怎么说也是他的女儿,更是他轩辕擎的正妃,他总得给自己女儿在外人面前留几分颜面不是。

因此,他今个侯府之行,多半不会生出什么事端。

“回王爷,咱们侯府现在可没什么二夫人。”柳氏神色浅淡,回了轩辕擎一句。

未待轩辕擎说话,凌语嫣怒了,起身望向柳氏道:“柳氏,你是不是把王爷和本王妃不放在眼里?啊?”

“婢妾没有。”

柳氏依旧淡淡答了一句。

“你没有?你没有明知王爷问的是本王妃的姨娘,非得说府中没有二夫人,你知道你这是犯得什么罪?”柳氏抬眸,目光浅淡,朝凌语嫣看了过去,道:“婢妾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嫣儿……”

一声突兀的妇人声音,从正堂外响起。宁氏正在后院浆洗衣物,不知从哪个嘴里听到凌语嫣和轩辕擎到了侯府,扔下手里的活计,不顾丫头妈子的阻拦,发了疯似地向着正堂这边跑了过来,“嫣儿……”

面前发丝斑白,衣衫褴褛,容颜苍老的妇人,是她的姨娘?凌语嫣眼眶酸涩,起身步履艰难地走向正堂中那位见风就能倒的妇人。

“嫣儿  ……,姨娘以为一辈子也见不到你了……”宁氏抬手拨开脸上的发丝,眼里浊泪横流。凌语嫣好恨,她恨柳氏的同时,更恨自己!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点回侯府看望宁氏,以至于宁氏变成今天这般模样。

“不长眼的东西,是哪个允许你到正堂来的。”柳氏是丫头出身,眼皮子自然浅的很,她此刻仅凭着自己心底的喜怒,斥责宁氏,全然不把轩辕擎和凌语嫣这俩尊贵的主往眼里放,这使得轩辕擎不由皱了皱眉。

“三夫人,这位应该是二夫人没错吧?”

轩辕擎从柳氏身上,对凌语珊早起时生出的那一丁点好感,顿时烟消云散。有其母必有其女。

她的乖巧,柔顺,不会是在他面前装出来的吧?轩辕擎本就多疑,柳氏这个眼皮子浅的,不晓得她自个今天的一言一行,徒给凌语珊脸上抹了黑,更令凌语珊有段日子失了轩辕擎的*爱。

“回王爷,她仅是咱们府中的一名奴才!”

轩辕擎脸上的不悦,柳氏不知是真的没有看见,还是她假装看不见,竟然一字一句,极其坦然地回了轩辕擎一句。

突然,一声响亮的巴掌声响。

柳氏捂着脸,狠瞪向凌语嫣,质问道:“齐王妃为何好端端地掌掴婢妾?”凌语嫣没有说话,而是扬起手,再次给了柳氏一巴掌,这才指着柳氏,一脸悲愤道:“掌掴你?本王妃就是立下要了你的性命,又有何不可?”

丫头出身的卑贱东西,趁父亲不在,竟然出手这么狠!

凌语嫣随手拉过宁氏到柳氏面前,怒道:“这是本王妃的姨娘,是本王妃的姨娘,你可知道?你儿子溺死一事,爹爹可说过是本王妃姨娘亲手所为?还是说,你手里有证据,可以指证是本王妃姨娘亲手所为?”

“嫣儿,咱不说了,不说了……,是姨娘不好,是姨娘不好,没有管教好丫头,让她们做下了那十恶不赦的错事!姨娘有今天是罪有应得,你别为了姨娘气坏了身子,啊!”宁氏说的是声泪俱下,好似她真心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一般。

“我为什么不说?你看看你都被她折磨成了什么样子?爹爹是恼你没有管教好丫头,才会对你有所惩戒,可是,可是爹爹有吩咐她这么糟践你吗?”凌语嫣与宁氏这会子在正堂中上演的一幕,真真是感人至深,看得轩辕擎心都起了些细微的波动。

说到这,凌语嫣目中视线再次投向柳氏,继续怒道:“你这样虐待本王妃的姨娘,晚上就不会做噩梦吗?”柳氏被凌语嫣这般指责,不怒反笑:“呵呵!噩梦?婢妾是会晚晚做噩梦,可那噩梦中,全是婢妾宝儿湿淋淋地从荷塘里爬出来的样子,他哭着,喊着说,姨娘,宝儿好冷!姨娘,宝儿死的好冤!姨娘,这里没有一个人陪宝儿玩,呵呵!就是这样的噩梦,一晚一晚地将婢妾从梦中惊醒!王妃可有做过这样的噩梦?王妃身边这不知死活的奴才,可有被这样的噩梦惊醒过?”

“不是奴做的,真的不是奴做的……”宁氏突然松开凌语嫣的手,跪在柳氏面前,不停滴磕头,嘴里喃喃道:“奴没有,奴没有推小少爷,奴真的没有,求夫人不要再打奴婢,不要……”凌语嫣听到宁氏嘴里的话,当即蹲下身拉起宁氏,将宁氏的袖口卷起,一眼看过去,差点晕倒在地。

那遍布满胳膊上的瘀伤,看得人遍体生寒,凌语嫣无法想象自己姨娘是怎样ting过来的,轩辕擎站起身,脸色一沉,看向柳氏,道:“二夫人前面究竟遭遇了什么,本王不想多说什么,但,就今日起,本王不想看到二夫人再这么被虐待下去。”

柳氏想要出声辩驳两句,轩辕擎没给她机会,启唇又道:“静安候那,待他率军回京,本王会对他解释,所以,本王不希望你在本王和王妃离开侯府后,再苛责二夫人,不知三夫人可有听清楚本王说的话?”

“婢妾谨遵王爷的吩咐!”柳氏心里再不愿,再恼恨,此刻也只能先允了轩辕擎,似乎是看出柳氏眼里的不甘,轩辕擎语气郑重,言语一转,对柳氏道:“但愿本王的侧妃,与三夫人不是一样的品行!”

撂下话,轩辕擎衣袖一甩,转身出了正堂。

凌语嫣目的达到,搀扶着宁氏在椅上坐下,对堂中侍立着的丫头仆从训诫道:“王爷说的话,本王妃不想再多做强调,要是让本王妃听到二夫人在侯府中受折磨,你们一个个都别想再有好日子过!”

“奴婢(老奴)不敢!”

丫头仆从跪地齐声回了句。

“哼!本王妃谅你们也不敢!”凌语嫣说着,手指两名看起来还算老实本分的丫头,吩咐道:“你们两个以后就在二夫人身边伺候,听清楚了吗?”

那两个被凌语嫣手指着的丫头,应声道:“是,齐王妃!”

凌语嫣满意点头,然后看向柳氏,见柳氏眸色失神,明显是心有不甘,于是上前一步,逼近柳氏,在其耳畔轻声道:“要想你女儿在齐王府的日子过得舒坦,你还是尽早收起你的利爪,否则,你对本王妃姨娘所做的一切,本王妃会连本带利还到你那好女儿身上!还有一句话,本王妃需要提醒你,别以为她打的算盘,本王妃不知道!哼!只要她敢对本王妃出手,本王妃势必让她认识到本王妃的厉害!”

柳氏被凌语嫣连连威胁的话语,惊得身子不停地往后退着,张开嘴想要斥责凌语嫣几句,奈何口中一点声音都发不出。

“你很蠢,知道么?就你刚才的作为,令王爷对凌语珊那个小jian人,刚刚生起的那么一点心思,立竿见影地消失而去。哈哈!知道么?本王妃实在是太感谢你了,王爷在凌语珊园子里连着歇息了两晚,而且还在昨个对你的好女儿关怀备至,今个全都因为你,统统地化为泡影,想想都大快人心!”

说完,凌语嫣走至宁氏身边,低声交代了宁氏两句,对铃兰道:“扶本王妃走吧,可不能让王爷在马车上等久了!”

“是。”

铃兰屈膝应了声,上前搀扶着凌语嫣出了正堂。

“妾身谢王爷帮妾身姨娘做主!”凌语嫣一坐上马车,就对轩辕擎福了福身。

轩辕擎睁开半阖在一起的眸子,凝视了凌语嫣一会,沉声道:“不要试图在本王面前耍小聪明。类似今天的事,本王不希望再发生!”凌语嫣委屈道:“妾身只是担心姨娘,所以才会在今个告知王爷一声,妾身的的确确没有在王爷面前耍心眼,还请王爷明见!”

“哼!你敢说,你今个不是在利用本王吗?利用本王的身份,让你的姨娘不再受静安候惩戒,不再受侯府三夫人虐待?”被轩辕擎这么一逼问,凌语嫣心虚地低下了头,轩辕擎又道:“头抬起,回答本王!”

凌语嫣慢慢将头抬起,但是视线始终不敢与轩辕擎幽深的眸子对上。

她怕那双邪魅逼人的眸子,那双眸子似是能看到对方心底一般,洞穿对方心中究竟在想些什么。

“你心虚了吗?”轩辕擎嘴角挑起,问凌语嫣,没听到凌语嫣回达,轩辕擎自顾自地接着说道:“本王没想到你们侯府三姐妹,个个心机深沉的厉害!”凌无双呆在他府中,三年以瘸腿草包之名示人;而凌语嫣和凌语珊两姐妹呢?个个装得贤淑端庄,温婉识礼,实则皆如她们姨娘一样,是个眼皮子浅的粗俗后宅妇人。

然,就是这些极品女人,都曾经,或现在,做了他轩辕擎的女人。一想到这个,轩辕擎就深感自己可悲的无以复加。

所有这一切,为什么会全然摊在了他的头上?这究竟是为什么?

轩辕擎是可悲。但他可悲的不是其他人或者事,他应该可悲他和皇后的贪婪。

若不是他们母子俩的贪婪之心作祟,能有静安侯府嫡庶三姐妹,相继皆嫁于他一说吗?他若不贪婪,不凭主观意识审视一个人,能有凌无双本尊被休弃一说吗?他若不贪婪,能有听了皇后一言,就急急求永嘉帝下旨,指婚凌语嫣做他的正妃吗?

种种缘由,说到底,都是他的贪婪之心,害他失去了凌无双,害他现在天天面对着凌语嫣这么个蛇蝎女人。

凌语珊就是个意外,一则是轩辕擎自个的虚荣心作祟;一则是凌语珊本人为了复仇,心甘情愿嫁于他。倘若他没有因女子爱慕上他,而心生虚荣之心,那么凌语珊即便再求他娶她,也于事无补,不是吗?

他应了,应了凌语珊的请求,这会子却坐在马车里,一遍遍在心里自问,为什么让他摊上了些极品女人,听着着实可笑得紧!

“王爷,妾身没有!”凌语嫣强壮镇定,抬头与轩辕擎目光对视上,她才不想与凌无双和凌语珊两个死对头称之为姐妹,“妾身没有王爷说的那般不堪!王爷信妾身也好,不信妾身也罢,妾身心里绝对没有想过要利用王爷!”

“哼!”轩辕擎冷哼一声,头转向了别处。

柳氏由凌语嫣的威胁中回过神,眼神狠戾,移步宁氏身边,一把将宁氏从椅上提起,扬手就招呼了宁氏两巴掌,厉声道:“你诉苦呀?你再耍耍苦肉计给本姨娘看看?你耍啊!”柳氏一手抓住宁氏凌乱的发髻,强迫宁氏抬头看向她的眼睛。

“你不是ting能说的吗?这会子倒是给本姨娘说说,说说本姨娘是如何虐待你的?”

丫头仆从看到柳氏发火,齐垂头装作没有看见,亦没有听见。他们清楚眼下这侯府是哪个当家做主,虽说刚才齐王和齐王妃的话放到了这,然而此时此刻,又能起什么作用?

“jian人!你这般对我,你就不为你的女儿想想,指,指不定她一会子在齐王府所遭受的比我还要重十倍,百倍不止!哈哈!这就叫一报还一报,你如此狠毒的对我,我的嫣儿会替我还回去的!反正我已经黄土埋了半截,且被侯爷厌弃不想再看一眼,可你的女儿呢?她如今却是大好年华,却要遭受和我一样的煎熬,哪个划算,哈哈!jian人,你说哪个划算啊?”宁氏忘记了自己头皮被柳氏扯得生痛难忍,近乎歇斯底里地朝柳氏吼着。

“我呸!你以为本姨娘会因为你说的话饶过你吗?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我的珊儿能选择走今天这条路,就不会有悔!她的命她认,本姨娘的命,本姨娘亦认!而你呢,唯有认命,还能怎样?”柳氏心心念念只想着折磨宁氏,为自个溺死的儿子报仇。说她是个好母亲,却又不尽然,只因她刚才的一番言语,于凌语珊来说,未免有些太过于残忍!

“说呀?你怎么不说了?”宁氏被柳氏连掐带打,痛的已然昏死了过去,就这柳氏还不放过宁氏,“啪啪啪”地依旧在宁氏脸上掌掴着。

直到她自个精疲力竭,方才松开宁氏骨瘦如柴的身子,对两个粗使妈子道:“将这不知死活的奴才,拖到柴房去,两天不许给饭吃,给水喝!听明白了吗?”

“是,三夫人!”两个壮实的粗使妈子应声后,上前拖着宁氏快速从正堂消失离去。

“珊儿,不是姨娘不顾及你的感受,实在是姨娘忘却不了宝儿啊!”柳氏挥退丫头妈子跟随,独自一人回到寝院,站在院中槐树下,抬眸望着凌君宝溺水的池塘上空,咸涩的泪水,顺着她的眼角,缓缓涌动而出。

180:哗然(七千)

随着边关捷报一个个的传入京城,太极殿中,永嘉帝和百官皆是面露喜色。

然而,上完早朝,永嘉帝刚一回到御书房,龙颜上的表情,变得凌厉起来。因为当边关传回第一个捷报时,永嘉帝就下命给凌无双和静安候,责令他们不仅要从大齐大军手中,收回轩辕已经沦陷的城池,务必乘胜追击,能攻打下整个大齐最好,若有困难的话,拿下大齐数座城池亦是好的。

事实却是,他收到密报,说凌无双和静安候压根就没有要攻打大齐的意思。他们这次与大齐军马作战的目的,仅是将大齐赶出轩辕,使得大齐铁骑,再不敢轻易踏入轩辕疆土。

这怎能叫永嘉帝不动怒?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现在,他只能等,等轩辕疆土全部收回那刻,看凌无双怎么抉择了。永嘉帝想到这,心里思绪烦乱,起身步出御案,来来回回在御书房里走着。

“二哥,你对边关连连传回捷报,有什么看法?”下了早朝,豫王避过轩辕擎的耳目,到了怀王府,这会子,他正坐在怀王书房,就边关不时传来的捷报,征询怀王的看法,发觉怀王想着自己的心事,未出声应他,豫王又道:“二哥,老六我就把话说的直白点,这凌无双的能力,实在是太过于强大。照这样的势头,不出三、五日,大齐兵马必会被她率领大军,赶出轩辕。如此一来,她的声望,怕会在众将士,乃至轩辕百姓心中如日中天。随之而来,便是鲁王的威望亦会提高不少。”

怀王指尖轻轻划着茶盏边沿,目光抬起,凝视着豫王,道:“六弟说这话,是想再次对老三出手吗?”豫王眼神微闪,轻咳一声,道:“二哥,什么叫我的意思,这么明显的事摆在面前,我就不相信,你没有什么想法?”

从边关连续传出捷报到京城,陆续有三四天时间,每次捷报一到,都会引起朝堂上一片哗然之声响起。

百官对凌无双能耐佩服的同时,又不约而发自心底生出一抹忐忑。至于他们为何忐忑,却无从知晓。而这样的忐忑,不止百官有,怀王,齐王,豫王,甚至永嘉帝亦有。

只不过,永嘉帝想的更多的,则是疑惑凌无双竟敢不听从他的旨意,对进攻大齐,拿出有力的举措一事。

“想法?为兄有想法又能如何?”怀王抬手在眉心捏了捏,沉声道:“暝夜上次的警告,为兄一时一刻都不敢忘。”

听到怀王提到暝夜,豫王身上刚才涌出的精气神,瞬间消隐不少,道:“也不知道他和凌无双是什么关系,为何非得搅入咱们皇家的事当中?”说到这,豫王脑中突然间有一道亮光快速闪过,脱口道:“二哥,你说暝夜是不是和凌无双有那种关系?”

怀王疑惑,抬起头,目光专注,看向豫王,道:“哪种关系?六弟是想说凌无双和暝夜暗中有染,是不是?”豫王连连点头,紧接着,他脸上笑意尽显,道:“他们之间肯定有染,要不然,暝夜不会警告咱们对老三动手。”

坐在书房中的哥俩,没有一人想到暝夜就是他们口中所说的鲁王。

话说回来,轩辕,乃至这天下,又有几个知道暝夜与鲁王轩辕墨是同一个人?

“六弟,没有证据的事情,千万不要乱说。否则,咱们可担不起暝夜和凌无双的怒火!”暝夜,凌无双两个,怀王自认为他目前还没有什么能耐,可以与那两人抗衡,不是他不认可豫王说的话,而是那两人的关系,一则他们没有证据证实;一则便是那两人之间,就算有着那种不耻的关系,他们又能如何?

暝夜和凌无双的关系,若真是事实的话,一旦他们的事被捅开,十之八、九会生出祸事来,且是他们无法预计的滔天大祸。

所以,怀王出言相劝豫王不要再多想,多说下去。

豫王却没有收口,继续道:“证据?二哥不信的话,可以再等等,证据会自动浮出水面。到那时,看凌无双还不被父皇责令老三那个傻子休出王府。”说到这,豫王嘴角勾起,笑出声,接着道:“至于二哥说暝夜和凌无双的怒火,那就更不用顾及。你想想,轩辕百姓,不,乃至天下百姓知道轩辕鲁王妃行为不检点,以有夫之妇的身份,与清风楼楼主暗中有染,会出现什么后果?哼!就光是唾沫星子,也足淹死她。如此境况下,她就是想发怒,让她发呀;暝夜想报复,让他报复,难不成他们二人还能毁天灭地,把整个天下的百姓都给屠尽?”

被豫王这么一说,怀王还真不知自己再能说些什么,对豫王作以相劝了。

良久,他叹了口气,道:“有时候想想,咱们这么活着,是不是有些过于累了?”

“二哥,你没发现么,自从有了凌无双这个变数,你对于争夺储君之位的信心,越来越提不起精神了。老六我就心有不明,凌无双和二哥你没有一丝一毫的关连,若说烦恼,忧愁,怨恨等等情绪,应该是老四该有的才对,可是,以目前你和老四的状态看,好似你才是和凌无双有着千丝万缕纠葛的那个人。唉!这样的你,让我说什么好啊?”

近期,在朝堂上,轩辕擎的精神状态确实不错。

原因来自前几天永嘉帝与他在御书房中的一次谈话,永嘉帝向他隐约暗示,让他近段时间,行事务必谨小慎微,绝不能出现一丝差错,还有就是在政事上,尽心尽力,争取做到令百官挑不出半点瑕疵。永嘉帝的良苦用心,轩辕擎只要稍微想想,就会明白。

豫王观察仔细,将轩辕擎细微之处的变化,皆收入眼底,然而,他却不知轩辕擎能有这般绝佳的精神状态,是出于何故?储君之位争到今天,豫王可以说已经落后于怀王和轩辕擎一大截,实际上这也是他故意不再壮大自己的势力。

那个位子,本就不是他要的,一直以来,他所做的,完全就是个烟幕弹,是暗中支持怀王争夺储君之位的烟幕弹。依现下的情形看,他需化暗为明,公然支持怀王争夺储君之位,才是上上之选。

“暝夜一直以来,神龙见首不见尾,且长时间不出现于人前。却在近两个多月里,频频现身,这太过于异常,我总感觉他的出现,会有什么大事发生,且那件大事,与咱们轩辕皇室有关。越是这么想,我就越对那个位子,起不了心思,这与凌无双一点关系都没有,所以,你莫要再把二哥与凌无双牵扯在一起说事。”

清风楼自数年前*间成名,楼主暝夜在世人心中,只是听闻,从未有人真正见过。

近来两三个月,暝夜时常现身于人前,稍有心计的人,不难看出这一反常现象,且就在暝夜现身不多久,清风楼所有产业,相继消失于无形,就是那接单的营生,亦不再有。恍惚间,会给人一种错觉,好似江湖中压根就没有出现过清风楼这一个组织。

怀王的心思,不可谓不敏锐,因此,在他与豫王说出这一席话之后,顷刻间,令豫王怔愣了住。

午后的阳光,映射到纱窗上,星星点点的光圈溢满一室,使得书房中此刻略有些静寂的氛围,多了丝适然。

“他,他能与咱们皇室有什么关系?”默然良久,豫王方才启唇问怀王。

出口之语,竟微微有些轻颤。

他为什么要轻颤?他怕了吗?豫王在心中问着自己。

怀王摇了摇头,目光垂下,抬手往面前茶盏中添了些热茶,两指轻捏,将茶盏端至嘴边,抿了口,抬眸道:“他与咱们皇室的关系,我琢磨了段日子,是有些许头绪,可一旦我说与你,你恐怕多半不会相信。”说到后面,怀王眼里的神色,变得郑重起来,他放下茶盏,接着道:“我怀疑暝夜是父皇遗留在外的龙种!”

低沉的声音,听在豫王耳中,犹如雷鸣一般,骤时震得他脑袋发出轰鸣之声。

“什么?二哥,你说的是什么?你怎么能想到暝夜是咱们的兄弟呢?噢,不,你怎么能想到他是父皇遗留在外的龙种呢?”豫王登时站起身,走至怀王身边,不可置信地望着怀王,眼神中满是惊愕。

怀王目光望向窗外,叹道:“我不知道,我生出那种想法时,连我自己也心惊的不行,然,这种感觉,却从我心中怎么也挥之不去。”

没有听到自己要的答案,豫王退回椅旁,重新坐下身,神色间迷迷糊糊,呢喃道:“二哥,被你这么一说,我现在心里乱的很,不行,我得回府中好好睡上一觉,好好消化你说的这个事,要不然的话,我真会以为自己活在梦里,怎么也走不出去似得。”

“去吧!”见豫王站起身,怀王轻轻摆了摆手,叮嘱道:“你也别多想,车到山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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