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月流年-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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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还是快点把工作完成，然后尽快回我温暖的寝室好了！
这样感叹着，我不自觉地加快了脚步。
“嘶～～”
继续前行。
“嘶～嘶～～”更加响亮的蛇吐腥。
“蛇？”
我下意识地停下脚步，低头巡视。
禁林的蛇？不会是毒蛇吧！我可没有带解毒剂啊～
［哦～真是粗鲁的人类！你差点就踩到我了！］
一条差不多手臂粗，身体为红色的蛇正迅速地爬上一边的树干，它有着平滑的鳞片、宽阔的头部及黑色的大眼睛。
［哦～这个世界越来越无聊了～！难道蛇除了睡觉冬眠就没有别的事情好做了！］
它大声的抱怨着，如果不是正正眼看着它，我几乎无法相信这样逼真的口气居然是出自一条蛇的口中。
［……是你在说话吗？］
张大了嘴，呆站了好一会儿，我才反应过来。
一边开口询问，我一边给自己做心理暗示。
这是正常的！
这里是魔法的世界，什么都有可能发生，蛇会说话是正常的，你能听懂蛇说话也是正常的……
正常的、正常的、正常的……
［不是我在说话是谁？难道是你吗人类？！］
它不肖地反驳。
［哦！等一下！人类！是你在和我说话！？］
它飞快地窜下树干，向我游走而来。
我克制住自己逃跑地欲望，任它爬上我的身体，简单地回答。
［是我。］
［哦～天啊！我听说人类中确实有能够听懂我们说话的人，难道你就是那个谁谁谁的血脉后裔！？］
［不、我不是。］
多么缺根筋的说话方式啊！
真是条活泼的蛇啊～我在心里感叹。
［不过我的老师是，他天生会说蛇的语言，我是向他学来的。］
［哦！原来如此，难怪我觉得你说话的口吻感觉很奇怪！］
它亲昵地把身体绕在我脖子上。
［那太好了！你就住在那座人类的城堡里对不对！快带我一起去吧！这里的生活实在太无聊了！我早就厌倦了～！带我一起去吧！……］
［带我走吧！让我跟你一起……］
它仿佛撒娇一样地说，用身体磨蹭我脖子上的皮肤。
也许这是蛇与同类交流的习惯，但却让我不由冒冷汗，就怕它一时不高兴给我来一口。
要知道一般来说颜色越鲜艳的蛇越毒，我可不认为危险的禁林会有什么安全品种。
［当然可以，我想我的老师也一定会很高兴见到你的，他很喜欢蛇。］
这是实话。
在说出这句话的同时，我悟了。
其实黑暗公爵你本来就是想让我去找条蛇来给你流液草才是附带的对吧！

第三十二章

［哦～能见到您我实在是太高兴了！］
他但笑不语。
［哦～您能明白我的心情吗！？哦！我真的真的……太高兴了！］
［当然，我可以理解，我之前也养过蛇。］
他轻飘飘地说，不知道他是想到了什么，我总觉得此刻的他没有刚才表现得那么心情愉悦。
［哦！您不知道禁林的生活是多么地无趣！整天除了捕食就是睡眠——当然了作为一条聪明优雅智慧（以下省略形容词若干）的蛇，猎取猎物当然难不倒我，但是身为一条高贵的、尊贵的、华贵的蛇，难道我的生命就只有这些吗？……］
它用令我惊讶的咏叹调的口吻赞叹着。
［我实在太高兴了！不止因为我做了个无比正确的决定，跟从您的学徒——人类是这样说的吗？啊？或者是学生？啊……］
它翘起脑袋朝我看来。
当它说出学徒两个字的时候，我隐隐感觉到有另一道熟悉的微妙视线扫过我的位置。
［Neville，我的名字是Neville　Longbottom。］
我鸵鸟地低着头，飞快提醒说。
老大你原谅我吧我绝对不是有意要冒充的是那条蛇自己这么认为的不能怪我啊！
［哦！是的！NevilleLong　bottom先生！他告诉我说他拥有一位伟大的、通晓蛇的语言的导师，并且诚恳地邀请我来做客……］
拜托！
我怎么不记得我有邀请你来做客！
明明是你自己缠着我要我带你来的好不好！
它前言不搭后语地诉说着，不知道是如它所说的太过兴奋，还是这条蛇的人品（蛇品？）本身就有问题。
当然了我希望是后者，虽然说某黑暗公爵对蛇的忍耐力一定比对人的好，但若这条蛇真的被证明有明显的神经质，那么选择带它回来的我，就必须要负全责。
可惜的是这世界上拥有心灵感应的人实在是少，即使是魔法世界也是一样。
那条把一半的身体缠在黑暗公爵手上的蛇完全没有感应到我的想法，一直喋喋不休地诉说着，半点没有要停下的迹象，看着嘴角挂着浅薄弧度的微笑的某人，我心中不住有掩面叹息的冲动。
见过笨的人，没见过那么笨的人；见过缺根筋的人，没见过那么缺根筋的蛇。
我的精神在没有止尽的“嘶嘶”声中逐渐游离，不知道多少时间才在某人的刺激中回归现实。
一个激灵，我猛地抬起头，就看见黑暗公爵一双血红色的眼睛冷冷地看着我，而他的嘴角依旧挂着微笑，那条笨蛇也半点没有发现异常，照旧吐腥。
我反射地腆着脸尴尬一笑，赶紧站直身体，做出一副专心的样子。
［能够见到你，我也觉得很高兴呢。］
趁着它一句话说完的空隙，某黑发伪温柔青年不着痕迹地插入了进去。
听到这样的话，它快活地摇摆着尾巴。
——我不知道除了狗意外蛇居然也用这种动作表达心情。
在它因为某人的辉映激动地继续它的演讲之前，Voldemort又一次及时插入。
［和你聊天实在是一件很愉快的事情，不过时间已经不早了，我的学生该回房间了，他明天还要上课，需要好好休息。］
说到“学生”两个字的时候，我似乎感觉到他特意加重了音。
［真是抱歉，我们的讨论恐怕要明天才能继续了。］
他一副很抱歉的表情说道。
［不不不！没关系！我可以理解……］
口胡！
黑暗公爵你骗人！不、骗蛇！
我在心里暗叫。
要说时间的话，现在已经晚了，况且你什么时候在意时间过！
反正有Time…Turner时间转换器在手，哪次你不把我留到半夜才放人！？
一人一蛇谦逊地寒暄，好半天才算结束。
［那么，不知道你是想待在这里或者是跟Neville回他的寝室呢？］
这才是重点吧！
我腹诽。
［哦～不知道我是否有荣幸和您在一起呢！？您之前说您这里还有另一位我的同类，我能否见见他？或者是一位年轻美丽的小姐？］
［啊，很可惜她现在并不在我身边，短时间内她恐怕都不能回到我身边，所以很可惜……］意犹未尽。
至于可惜什么，这还需要讲吗？
它沮丧地垂下了脑袋，连一直没有停止摇摆的尾巴也无力地垂下了。
［这真是太可惜了……］
［那么请您决定吧！我没有意见。］
终于达到目标了。
某人从沙发上站起来，被缠住的手臂主动靠近我的肩膀，以方便它爬上我的脖子环绕住身体。
［既然如此……时间不早了，Neville，你该回宿舍了。］
［Yes；　professor。］
我恭敬地弯腰，听从命令退出了房间。
用Time…Turner把时间调到休息室的门禁时间之前——好吧我承认自己心怀不轨，不知道这条蛇发现黑暗公爵结束谈话的理由完全是借口后能不能看穿他的本性呢？
［往里爬一点，别让人发现！］
把它的尾巴塞进领口——虽然说脖子上爬了条蛇感觉很鸡皮疙瘩，但至少比被发现好一点。
［你叫什么？］
这个时间似乎没有什么人会经过这里，看了看周围我松了口气小声地朝它道。
确实是小声，小到只有我和脖子上的蛇可以听到。
［哦～我还没有名字，你知道的我们不是人类，生活中不需要名字。］
［那我该怎么称呼你？］
［这确实是个问题。］他稍稍探出头。［不如你给我取一个吧！］
［我？］
我诧异。
［哦我相信你！不过一定要是个伟大的令人赞叹的名字才行！］
我眨眨眼，想了想说。
［Samael（萨麦尔）如何？］
基督教圣经中并没有记载这位魔王，他是在伪典『希腊语巴录启示录』登场的堕天使。在该书中，指称所谓的知识树其实只是Samael种的葡萄树，神诅咒这颗树，禁止人类去吃，Adam吃了发酵的葡萄，等于是喝了酒，酒被代表了神的血，因而被神放逐。因此之后因酒而带来的恶行包括了杀人、奸通、奸淫、伪誓，偷盗等。Samael等于是创世纪中骗取Adam食果实的正身，后Lilith的丈夫也是多指Samael。
传说Sammael不肯跪拜於Adam之前，并说出：「凭何要我这圣火所生的天使，跪拜一个尘沙造出的身躯。」之叛逆之言。　是「Sammael」被夺去了名号，而成为唯唤「古蛇（The　Serpent）」的「禁名天使」。
［有什么特别含义吗？］
我一愣，很快想起来对方是一条蛇，自然不可能知道。
［Samael（萨麦尔）是人类传说中地狱的魔王，他的名字有「有毒的光辉使者」的含义，他还有一个称号是「赤蛇」，你的颜色是红的，应该很合适。］
［哦，那太好了！这个名字就像是为我所创造的一样！］
它无比喜悦地叫道。
［从今天开始，我就是Samael了！］

第三十三章

Samael的后续暂且不提，虽然中国人因为龙争虎斗的关系，潜意识里都认为猫和蛇会是天敌，但在我看来Queen和Samael相处得还算是不错。
虽然第一次见面的时候Queen浑身的毛一起竖了起来，并且跳到Samael身上拼命有爪子抓它，但好在Samael蛇皮够厚，而我也有给Queen修剪指甲的习惯，所以没有造成严重的伤亡。
时间久了，Queen明白Samael对她没有恶意，而自己也打不过Samael，也就认可了它的存在。
——果然定期给宠物输入魔力有一定几率可以造成魔法生物的说。
如同我事先所料想的那样，Gilderoy　Lockhart（吉德罗·洛哈特），那个愚蠢的没品的，只有外貌可以见人的低级骗子在担任了黑魔法防御课的教授之后，做了不只一件蠢事。
幸好的是男生们不似那些被他迷住了的女生，总能很快看出他的真面目；而一起上课的同年级女生中并没有什么和我特别交好的，这让我感觉好了很多。
如果不去想被他所迷惑的Hermione，那么看着这家伙自编自导自说自话最后把事情搞得一塌糊涂，最后只能用拙劣而狼狈的演技圆谎其实也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当然，如果能够不用听Hermione用那样微妙特别，不符合她的性格以至于让人感到恐怖的粉红色空气谈论她所崇拜的某位和吸血鬼战斗过的教授，那我想自己就真的能做到把他当小丑看了。
又一个星期过去了，每次伴随着周末而来的都是数量庞大的课后作业，这和东西方无关，只要是老师都喜欢如此。
如同往常一样，我捧着牛皮纸和羽毛笔往图书馆走去，似乎我已经习惯了和Hermione一起完成作业，虽然性格里有严肃一面的她拒绝直接告诉人答案，却并不介意向陷入难题中的朋友提供辅导。
当然了，也并非次次都能见到她，Gryffindor的黄金三人组还是非常巩固的，而我也并不讨厌缩在那柔软的椅子里，捧一杯花茶，在Ravenclaw那巨大的阳台上参加一次快乐的茶会。
Time…Turner时间转换器的存在，让我是不是有一种时间混淆的感觉。
不知不觉间，我在Hogwarts的生活被分隔成了三个部分。
Lord　Voldemort的教学训练虽然并不占据最大份额的时间，但总要花费我最多的精力，那么多要等高年级才要学习的理论知识还有很多闻所未闻的古老的黑魔法，为了能够掌握运用让我的头脑需要保证超负荷的运算。
日常的生活自然不消说，免修的飞行课、枯燥的魔法史早已被奉献出来，偶尔没人注意的时候可以做点小小的自己的事。
其中最小的一部分属于Gryffindor的黄金三人组，Hermione自不用说，还在今年的剧情还没有开始的迹象，这方面的消耗暂时可以忽略不计。
时间永远不会为任何人停下他前进的脚步。
如同被抽打的陀螺般那样飞速地旋转着，有时候我都会为自己居然没有精神错乱而感到惊讶。
也许就像某些人所说的，人的潜力只有在有压迫的时候才能看出来究竟有多么强大。
果然，在图书馆有数量庞大的书籍作为后盾，论文完成起来就是快，等前去参加Quiddich训练的Harry　Potter和前去参观的Ron　Weasley走进图书馆，并且坐到Hermione身边的时候，我的作业已经完成得差不多了。
“该死的那个可恶的Draco　Malfoy！那个讨人厌的家伙！他们居然强行从我们Gryffindor的手里抢走了今天下午训练场的使用权！”
刚刚坐下，不等当事人Harry　Potter说什么，Ron　Weasley就首先抱怨了起来。
说实话，Harry　Potter是主角，Hermione是智囊，相比之下红头发的Ron　Weasley简直是一无是处，简直让我怀疑他的作用就是充当燃炸药的导火线和促进事态发展的催化剂。
真不知道JKR罗琳写他干什么。
Hermione朝我做了个抱歉的手势，我摇摇头没有说什么。
和Hermione时常在一起，自然也就增加了和Gryffindor黄金三人组另两个成员碰面的机会，开始的时候他们还比较顾及一点，次数一多就完全没有了顾忌这个词的存在。
还好我在他俩面前一向表现地比较生疏客气，总算这两只还没有粗神经到在我面前讨论他们那些光辉的“冒险”的程度。
“……我就知道Snape教授偏袒那些该死的Slytherin！　”他的声音越来越响，幸好的是负责图书馆管理的平斯夫人似乎暂时不在，才没有让早已被Snape教授反复光临过的Gryffindor分数变得更加穷酸可怜。
我翻了个白眼，开始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Snape教授是Slytherin学院的院长，不偏袒Slytherin偏袒谁？
更何况他还是Draco的教父，这根本是在说废话！
Harry　Potter的虽然不似他的红头发朋友那么激动，但也脸色不是很好的样子。
“……那只该死的臭鼬！不就是Nimbus　2000（光轮200）吗？！有什么了不起的！我早晚……”
臭鼬？
听到这样充满了贬义的绰号，我不由拉下了脸。
未免说得太难听了吧！
小孩子吵架是正常的，何况是Slytherin和Gryffindor这样对立到水火不容的两个学院？到取这样充满了蔑视厌恶味道的名字——理所当然忽略Draco对某红头发Weasley的“爱称”，我心生不悦，再也不看Hermione不时给过来的歉意眼色，抱着东西站了起来。
“Hermione，”我轻唤一声——图书馆的规定：禁止大声喧哗。
“你们慢慢聊，我还有点事情，先走了。”
“Neville……”
朝他们三个点点头，某个愚笨的孩子完全没有感觉地“啊”应了一声，我大步走出了他们的视线。

第三十四章

“Neville！Neville！等一下！”
走出图书馆，我惊讶地发现身后急促的脚步声居然属于Hermione。
“Hermione？你怎么追上来了！”
我诧异地问道。
“怎么了？是有什么事吗？”
“Neville！对不起！我代Harry和Ron向你道歉！”
我看了看可怜兮兮的她，叹了口气。
一方面是吃惊于她居然丢下朋友来向我道歉，吃惊于不知不觉间我在她心里的分量已经那么重了。另一方面也是在叹息Harry　Potter，还有Ron　Weasley对她的重要程度，其他人也许看不出，但和她往来也有一年多了的我却能发现她脸上的不安。
该说原著的力量果然是强大吗？
其实我很想光明正大地告诉他们我和Draco是朋友，并且以侮辱他人名誉的理由要求他们道歉。
但Ravenclaw一向中立，并不与Gryffindor交恶；况且Hermione清楚我的交游情况就好，我和Harry　Potter，还有那个红头发的Ron　Weasley又没有交情，何必需要他们知晓？
“没关系的，Hermione，我没有生气。”
要真说来的话，我也只能说是有点心里不快，还不至于为了两个白痴的戏言生气的地步。
Hermione她这样突然追出来，他们一定很吃惊。
“可是……”
“我真的没有生气。”我笑着说。
“你快点回去吧！书本文具还留在图书馆里吧！午餐时间快到了，可别迟到了！”
虽然因为对Gryffindor的麻烦三人组除开Hermione的另两人，和天平另一端上的人是Draco的缘故，我少不了有些偏心；但终究不是和他们一样十二、三岁的孩子，还不至于像这个年纪的学生一样，以为一、两句话就搞出对立。
红头发的Weasley的话虽然不好听，但我也不会天真地以为睚眦必报到几乎可以称得上是心胸狭窄的Slytherin会没有什么反映。之所以之前没有什么听闻，也许只是因为我的孤陋寡闻而已。
“好了，亲爱的Hermione　Jane　Granger小姐，我的作业已经完成了，要回寝室把他们放好，有什么事情等明天再说吧！”
我举了举手里的书，示意道。
Hermione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我脸上的表情，好一会儿才基本确定了我没有生气说的是实话。
“那好，Neville……恩、我很抱歉……真的！”
“他们的嘴巴比较不小心，希望你没有生气……明天见！Neville！”
“明天见，爱操心的小姐！”我笑着摇了摇头回答。
目送她回到图书馆，我转身快步离开。
直到远离了那条连接图书馆的走廊，我才稍稍慢下脚步来。
侧耳倾提听了一会儿，没有再听到奇怪的声音，我不由送了一口气。
“总算走远了，真没想到……”
“……已经开始了吗……”
“终于开始了吗？”
与其说是期待已久的事情终于发生所带来的感叹，不如说是预料之后意料之中的满意。
我所带来的消息显然让他很愉快，因为能够看出那张他带了近本个学期的契合的面具在隐隐地浮动。
血色的气息终于在那么久的潜伏之后，稍稍露出了它的身影。
“我该怎么做？”
我安静地看着他，那丝丝缕缕的杀意似乎并没有我原先以为地那样令我惶恐。
可是我明明记得第一次见到他，以及被逼迫着选择臣服时那能够让人窒息的气势。
“什么都不要做，只要看着就好。”
他冷笑着说，但很快又重新披上了那件美好的外衣。
“真的不要吗？”听到如此出乎我意料的答案，我不禁开口问道。
那可是百年难得一见的蛇怪啊！不像Samael那样的毒蛇需要用毒牙药住猎物才能起效的毒液，那可是另一重意义上的美杜莎，只要视线相对就可以造成伤害的蛇怪啊！
何况那还是Slytherin的遗物！更何况蛇怪的全身都是宝，就算只是回收利用都能收回票价的说！
难道真不考虑一下吗？
“……”
他冰冷地瞥了我一眼，似乎在说你怎么敢质疑他的决定。
我心狂跳，飞快地低下头。
该死！
这段时间的师徒关系让我都有点习惯成自然了，如果不是现在他突然用出这样残酷的眼神，我都快忘了对面的人是杀人无数的Lord　Voldemort，而以为他仅仅是一个名字缩写为LV的年轻俊美带点腹黑的导师了。
“听话，这段时间就乖乖地回到Ravenclaw呆着，Room　of　Requirement（有求必应室）这里也暂时不要再过来了。我可不希望哪天听说我心爱的学生和那些愚蠢的Gryffindor一样，被蛇怪给石化了。”
他的声音是那么轻柔关切，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偷偷看了他一眼，正好被抓到，我于是赶紧点头表示明白。
回到Ravenclaw的公共休息室，我摇了摇头，为什么不要那只蛇怪呢？
仅仅是因为对于现在的那只蛇怪来说，他的主人是少年时代的Lord　Voldemort，而不是我面前的这个男人？
想到那只浑身上下都是宝的蛇怪，我不由暗自可惜。
仅仅一个学期就把的存款消耗了大半，却连一点进帐都没有……这如何不叫我哀叹。
似乎我还是总把我这里的黑暗公爵和那个大蒜控脑袋后面的Lord　Voldemort，以及那本笔记本里的少年时代的Lord　Voldemort搞在一起，而忘记了现在——至少现在他们是两个个体，尽管他们拥有一个灵魂。
敌人的敌人不一定都是朋友，当然这个可能性很小。
但不知道这个Lord　Voldemort的具体立场，总让我觉得困扰。
很多时候，很多事情我往往会不知道该怎么做。
算了，猜测上位者的心思永远是一件愚蠢的事情。
尤其是你的Lord并不需要下属的理解的时候。

第三十五章

十月来临了，冰冷潮湿的山风吹拂着整个城堡。
一连几天，雨点像一颗颗子弹似的昼夜不停地打在城堡的窗户上。
当然了，外面的风雨再大也不可能影响到施展了魔法的Hogwarts，晚餐时间，所有学生和教授们一起齐聚一堂，共进晚餐。
自从那日在走廊上听到疑似那只蛇怪的嘶语声之后，我就按照黑暗公爵的吩咐，除了上课就餐需要外，再也没有随意外出，几乎到了和古时候的大家闺秀一门不出、二门不跨的地步。幸好Ravenclaw的学生们都习惯了集体活动，我倒也不用担心会像原著里几个倒霉的家伙一样遇到蛇怪。
缩小了活动范围，再加上某人特别吩咐我暂时不用去Room　of　Requirement（有求必应室）见他，我那从一年级末尾开始就显得不正常的作息时间表，反而头一次地清闲了下来。
“真奇怪，怎么少了几个人？”
Bradley努力地来回看着，但无论他怎么寻找，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