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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月流年-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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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VIP＇
只要是生活在巫师世界的人，无论年龄再小，神经再怎么大条，即使是那些被Slytherin认为是根本没长大脑的Gryffindor，也知道有种生物是不能去挑衅的，那就是摄魂怪。
在黑暗降临的刹那，第一个拜访我的脑袋的念头是：难道我真的是得罪了哪路神仙？
活到现在，开心快乐的事情没多少，偏偏遇到的人和遇到的事情一次比一次可怕。
有人说最可怕的不是死亡，而是迎接死亡之前的那段等待的煎熬。
于是我双眼直直地盯着车门，放任着思绪随意地游移，只等着它被打开的那一刻。
面对无法回避的恐怖，我们最终只有选择面对这一条路。
呼吸中似乎有电离子在游移——隐隐有种这样的感觉——正负电荷不断的压缩积累，就仿佛是身在积雨云中，只等着爆发的一刹那——当年学习物理的时候也没多用功，更何况这么多年在到处充斥着魔法的世界生活，即使当年的考卷分数有多高，如今也必定是忘得差不多了。
但这一刻，脑袋里就这样不经思考地冒出这样的句子。
整个车厢全部安静下来，再没有任何作响——我可以猜测那只摄魂怪已经登陆了这里。
空气中散发着腐烂而寒冷的味道——那不是温度上的，所以只能用味道来形容。
那是一种心理上的感觉，害怕、阴冷、未知……更多的负面感觉汇合在一起……
如同，
百鬼夜行。
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打开车门的——用手？用飘？用魔力？
——原谅我的无知，可是无论是谁换到我现在的角色，他都不可能把自己的注意力从眼前的生物上移开。
他披着一件斗篷，像水里泡烂了一样。从斗篷的下面伸出有着结痂的手掌，全身腐烂了一样。
我几乎能闻到腐烂的味道，胸口一阵无法克制的恶心——尽管我知道那应该是我的心理作用。如果不是他正站在我的面前，那我一定会立刻俯下身体大吐特吐一番。
恐惧就是恐惧，它从来没有什么区分的界限，唯一的差别只是恐惧的程度。
此刻，他们带给我的，是比黑暗公爵的威压更加恐怖的力量。
恐惧——那是从骨头里泛出来的寒冷。
人类害怕鬼魂，因为那是他们所不了解的领域，也因为人类本身没有抵挡鬼魂的力量。
我曾经以为巫师的世界没有这种恐惧。因为巫师的世界本身就是另一个世界，而鬼魂在巫师的世界里和在普通人的世界里并不代表着一样的含义。
Hogwarts幽灵们有着各自不同的性格，他们或者彬彬有礼亲切可爱，或者胆小如鼠爱恶作剧……但是无一例外的是他们对活着的人并不像普通人想象的那样存有恶意。
我几乎就完全从脑子里排除掉了这个方面的恐惧的概念，并且对死亡产生了隐隐的好奇。
但是到了这一刻，我终于发现。
巫师们不害怕幽灵，但并不代表他们不害怕别的东西。
摄魂怪完全替代了鬼魂在巫师心中的恐怖地位。
看着那逐渐靠近的飘忽身影，这一刻我真想尖叫。
不顾什么身份矜持尊严地尖叫出来，然而身体深处依然有某个位置在阻止我那么做——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它就是有这样的力量。
如何能不怕？
我可以不怕死亡。
因为我早以尝试过他的滋味。
因为他能终结一切。如此甜美，如此幸福。
可我怕失去自己——没有灵魂，失去自我。
那不是死亡，因为他们比死亡还要贪婪。
夺走你的快乐，毁掉你的幸福——你将不再是你自己，却依然得不到永远的安宁。
摄魂怪不杀他们，而是比杀死还可怕。
他甚至吝惜于带走你残破的生命……
只是活着罢了，只是行尸走肉而已。
灵魂就此万劫不复。
——我的儿子和媳妇在里面，你居然告诉我……他们都已经死了！
——孙子……孙子又有什么用……？还给我！把他们还给我啊！！！
她疯狂地叫喊着，原来圆润的面孔一下子仿佛老了十几岁。
……
如同黑珍珠般明亮的瞳孔因为恐惧而收缩。
——Longbottom？你找我有事？
少年铂金色的发丝闪烁着金属的光泽，灰蓝色的眼睛寒冷一如坚冰，没有丝毫的温度。
……
——示范了那么多次都做不好……真是个废物！
他血色的的眼睛不带任何感情地看着他，仿佛就像在看他空气中的灰尘——因为连任何意义都不具有，所以不需要给予任何的情绪。
……
冷汗一点一滴地从他白皙的额头滑落。
被你的手突然加剧的力量抓痛的猫，在你玉色的手背上留下三道带血的抓痕。但却得不到你的回应——无论是疼痛还是凄厉的叫声。
——Crucio（钻心剜骨）。
他站在那里，然后比死亡更加可怕的痛楚占据了你所有的世界。
不……
不……
不是的……
不是这样的！
不要——！！！！！
我是为什么而活着的？
真正的亲人根本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和我血脉相连的人，她根本不在意我，
没有人需要我哦，没有人爱我。
这个世界上有没有我都是一样。
这样的我……
为什么还不去死！？
第四十八章＇VIP＇
被认为是You…know…who最忠实追随者之一的Sirius Black（西里斯·布莱克）为了抓住真正的背叛者洗清自己的冤屈从Azkaban（阿兹卡班）逃了出来。为了抓住他，重新恢复巫师界的平静，Ministry of Magic（魔法部）派出了Azkaban（阿兹卡班）的看守者——史上最恐怖生物摄魂怪。
因为过于近距离的接触，虽然新的黑魔法防御课教授Remus John Lupin（莱姆斯·约翰·卢平）迅速驱离了那只摄魂怪，但依旧有很多学生昏迷了过去。幸运的是大部分的学生在摄魂怪被赶走了以后很快醒了过来，不幸的是仍旧有一个学生一直到分院仪式结束也没有醒过来。
这个在医疗翼度过Hogwarts新开学的第一个晚上的学生名字叫做Neville Longbottom。
睁开眼睛的时候，头顶是乳白的天花板。白，白，白，到处是白，虽然我必须承认我并不像自己想象地那么排斥单一的色彩。
头不是一点点地痛，感觉就像要裂开来了一样。
原本处于懵懂和清醒之间的精神，立刻在头痛中变得清醒了起来。
我抬起手，瞥见熟悉的黑色袖子，很好，至少没有再次穿越。
确定了这一点，暗自松了口气，我才感觉到手臂的无力。
不仅是手，混身上下似乎都充斥着满满的乏力感，就像身体全部的三百多根骨头都被抽走了一样，软绵绵的，半点用不上力气。
我一愣。
这是怎么了？
吱地一声，似乎是门被打开了。
黑暗一片中，我睁大了眼睛向那边看去。想要抬起脑袋，却又很快选择放弃。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现在应该已经是深夜了吧！门禁时间过了后是本不该有访客的。这么晚来看我的人……究竟是谁呢？
［Neville～你在这儿吗～？］
一个微弱的蛇的吐嘶声从门口传来。
那声音本身并不大，但似乎是因为在寂静的深夜里的缘故，此刻显得格外响亮。
［Samael！］
我一怔，但很快反应过来那个颇为熟悉的音调是属于谁的。
［怎么会是……你？］
［为什么不能是我～？］
细碎的磨擦声不绝于耳，想必某条极为RP的蛇先生正努力地在爬行着。
［你来做什么！？］放弃继续纠结于上一个问题，我努力地移动手，飞快地问道。
稍稍实验了一下魔力的震荡——还好，正常运行中。
看来问题只是身体上的，和魔力无关。
［当然是来看你了～是Voldemort叫我来的呦～！］
手指上隐隐有阴冷的触感，然后是手腕、手臂……一直到锁骨和颈项的位置。
稍稍瑟缩了一下，但最后困于力气的缺失，只能对某条冷血动物的动作放任自流。
［Voldemort……？是老师让你来的？］对那两个字似乎越来越顺口了说～
［恩哼～～Voldemort似乎对你居然被一只摄魂怪吓晕的事情感到很不满意呢～！］
［他说让你今天晚上十点到去见他。］
［我听到他和Tom讨论要给你加课呢～！］某条蛇传达完某人的命令，兴高采烈地摇晃着尾巴报信道。
该死的你是狗吗还摇尾巴？！如果不是被他的话抓走了大半的注意力，我还真想向它吐嘈的说～！
摄魂怪？！
哦～不！
随着被吐出的某个名词，之前一直排斥去想的那一小段记忆翻山倒海般地向我涌来。
恶心、恐惧、寒冷……
强行把从没有盖紧的记忆盖子下涌出的东西重新压回去。
我忍不住用无力的手把被子向上拉了拉，我打了个冷颤，但又立刻掩饰地干笑起来。
“加课就不用了吧～反正新的黑魔法防御课到时候会连全部的学生一起教的。我就不用另外再学了吧！”
记忆里虽然没有太多人学会，但Remus John Lupin确实花了很多的时间和经历在传授Expecto Patronum（呼神护卫）上。既然如此，那就没有事先学习的必要了，要知道Lupin虽然没有那只老蜜蜂那么狡猾，但也算得上是眼光敏锐。不是我对自己没有自信，但能不演戏，还是不要的好。
“这我可不管～你去和Voldemort说吧～！”
Samael很无赖地摆摆尾巴，示意这件事情不归它管。
［OK～既然你这么说……］
我无奈地换了个话题。
［十点的话……可以告诉我现在是几点了吗？］
［啊…这个……］吞吞吐吐。
我叹气。
好吧，请教一条蛇这种问题是我的不对。
不过这错可不在我～谁叫某动物平时表现得那么不像一条蛇来着的！！
［嘿～！这可不能怪我！Voldemort那里又没有表！何况我一条蛇去注意你们人类的时间做什么！？］
刚刚被我腹诽过的对象飞快地竖起脑袋抗议道。
［反正你有那个什么Time…Turner时间转换器，到时候把时间调过去不就好了！］
［可是现在那东西又不在我手里！］
听它说得那么理所当然，我忍不住插嘴道。
［哪有什么关系！不要以为我是蛇就什么都不知道！那东西只要时间没有超过十二个小时就都可以用！］
拜托！说出这样的话你不觉得奇怪吗？！
不知道关心随处可见的钟表上的时间却知道Time…Turner时间转换器的使用规则？！
我正想继续多讽刺两句，却突然被截住了。
［有人来了！］
我一震，来不及问它是怎么知道的，也没怀疑它这话是真是假，立刻解开了刚才布置的隔绝声音外传的魔法——Samael刚爬到我身上就在周身的范围内布置下了。经过黑暗公爵的教导我要是还不知道在密谈的时候要布下防止人偷听的魔法，那我就真得好恢复重修了！
果然Samael刚爬进被子里找个位置呆好，门就被吱呀地推开了。
“谁在那里？”
我忍耐着急速跳动的心跳，尽量用虚弱无力的，微微拖长的，似乎刚刚醒来的声音问道。
第四十九章＇VIP＇
“你被摄魂怪吓晕了？”
稍稍拉长尾音的口吻，陌生而冷淡的音调。
突然之间分辨不出这个声音是属于谁的，直到那站到床边的人发上，因为角度的变换隐隐闪烁出白金色的一丝光亮。
“你……是Draco？”
我微微讶然。
“当然是我！不然你以为是谁？”他口气不是很好地回道。
我苦笑，心里却松了一口气。
差点以为是……
幸好，幸好不是我以为的那样。
该死的Dumbledore那只老蜜蜂！整天甜食甜食甜食！他怎么就不得高血压高血脂心血管疾病直接OVER掉算了！到时候凤凰社群龙无首，黑暗公爵就可以直接拿下巫师界，也可以省得我现在干什么都要提心吊胆！
飞快收拾掉那点烦心的事情，我眨眨眼向Draco问道。
“Draco，你是来看我的吗？”
“今天整辆列车不止一个学生晕倒，却只有一个情况严重到要进医疗翼的。还在想那胆小鬼是谁，没想到居然是你！我还以为是那个臭美的Harry Potter，或者是那个红头发的Weasley呢！”
“哈……哈哈……”
我发出尴尬的笑声，习惯性地扯开嘴角，露出一个道歉的笑容。然后才想起这样黑暗的房间中，无论我做出怎么样的表情，他都不可能看到。
“切！真丢脸！”
说着，他撇过头去，发丝随着主人的动作发出微弱的光泽。
维持着笑的弧度的嘴角僵了一下，然后自然地恢复原状，却不由自主地增加了其中苦涩的成分。
虽然知道他应该不是有意这么说的；虽然可以告诉自己Draco不会故意说出这样的话来伤害人，但听到从他嘴里说出这样带着鄙弃意味的话语……仍旧让我觉得难受。
——承认吧！Neville Longbottom，其实你从来没有自己想象地那么坚强。
或者说，其实我比我以为得还要喜欢Malfoy家的小龙？
长长地吸了口气，我接着他刚才的话道歉说。
“对不起啊。我知道一定很难看……”
他不说话。
“不过，下次一定不会了……”
这不是什么我个人的保证——要是还有下次，不用Crucio（钻心剜骨），某人会直接赏赐我一个Avada Kedavra（阿瓦达索命）。
我伸出手，想去拉他，却发现用不上力气。
我手悬了一会儿，正失望于他的无动于衷的时候，他终于向前走了两步，拉住了我的手。
虽然动作还是僵硬了一点。
“是怎么会事？就只有一只摄魂怪吧！我记得圣人Potter也遇上了的。啊～你是怎么被吓晕了的？”
他问道，语调是一贯的傲慢。
不过算了，我也没指望他改过。
Draco就是Draco，要是不用这种属于贵族的方式说话，那就不像Draco了。
这会儿可真是哭笑不得了。
其实我也觉得不可思议，可事实就是如此，车上只有一只摄魂怪，可偏偏就被我遇上了。
摄魂怪会把人的快乐吸走，只给你留下负面的情绪。
小孩子对摄魂怪的攻击完全没有抵抗力，可是他们的生活是快乐的，是没有太多悲伤痛苦的。原著里Harry Potter的反应之所以那么强烈，正是因为他背负着父母的血海深仇，而且幼年的生活经常遭受着Dursley一家的迫害和虐待。
而我……
虽然不想承认，但前世那样轻松的生活早已随我远去，如今存活下来的，只是一个日夜为他所知道的未来所折腾着，想要脱离这样的生活却没有勇气将之付诸行动的小男孩。
这样的生活并不能让我感到愉快，虽然也不算是痛苦绝望……事实如此，我没有力气否认。
当然了，这是我的推测，即使是对的，也不能这么告诉他。
所以只能全部推到运气不好上，估计Draco此刻也在心里纳闷我的运气之差。
“校长是怎么说的？”
“啊……？”
“关于那只摄魂怪，校长怎么说？它为什么会出现在Hogwarts Express（霍格华兹快车）上？”我补充道。“还有，昨天……”已经是昨天了吧。“昨天Hogwarts Express开得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停下不动了呢？”
他冷哼一声回答道。
“Dumbledore说他们在这里执行Ministry of Magic（魔法部）的任务，而且还要在大堂入口处守卫着。”
嘿～这样直呼校长的名字不太好吧～！我知道你讨厌Dumbledore，不、应该说整个Slytherin包括他们的院长都不喜欢Dumbledore，但你们不是狡猾的热爱使用计谋的Slytherin吗？难道连什么叫做假装都不会吗？
真想这么对Draco吐嘈，不过想想还是算了。
“是为了抓住Sirius Black（西里斯·布莱克）吗？”我插嘴道。
“你知道？”他惊讶，口气很是神奇的感觉。
“Draco……Longbottom家也是古老的巫师界的一员……是我奶奶告诉我的。”
我叹气用无力的眼神看他。
难道我的言行举止就和从Muggle家庭来的那些学生那么相似吗？
他极其少见地被囧到，立刻撇过头去。
“谁叫你老是和Gryffindor的那个Muggle女生在一起！”
“Draco……”我无奈。
“什么？”他干巴巴地道。
“……不，什么都没有……”
亲爱的你能不能不要用这种口气说话？
难道你不知道这听起来简直就像Muggle世界三流肥皂剧里女主角吃醋之后说出来的台词！
压下想要捂住额头的冲动。
——我该觉得庆幸吗？庆幸巫师界对Muggle世界专有产品的普遍排斥？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听他说话的口气重新恢复了原来的样子，我终于不再感到古怪。
“还好，就是身体比较没有力气，明天估计就该好了，我想应该能赶上正常上课。”
“对了，”不等他说话，我赶忙问道。
“现在几点了？这么晚出来你不要紧吗？！”
虽然说Slytherin的院长，那个我多少采取敬而远之态度的魔药课教授Severus Snape是Draco的教父，但说什么也别想叫我相信那个论起铁面无私起来在某种角度上比Minerva Mcgonagall（米勒娃·麦格）还胜过三分的SS教授会那么好说话！
“我想出来什么时候需要人同意了！”
Draco冷笑着说，骄傲的气焰比上次见面时还要上一层楼。
我诧异地挑挑眉头。
唉呀呀呀～难道说我错过什么好戏了吗～？
第五十章＇VIP＇
“看来我该给你多加一门课程了。”
他淡道。
“这个……不必了吧……”
我讪讪道。
“恩？”他挑眉，等着我的解释。
虽然Samael一直把我们俩误认为师徒的身份，并且事实上他确实对我教授良多，但老师和徒弟这样亲昵的良性关系从来不存在于我们之间。
“那个新来的黑魔法防御课教授Remus John Lupin——就是那个狼人会在这个学期的黑魔法防御课上教导我们Expecto Patronum（呼神护卫）的，我觉得没有再次学习的必要……”准确的说就是资源浪费。
我吞吞吐吐地说，毕竟即使有正当的理由，否定黑暗公爵的决定（或者说是提议？）在我个人的观念里——不说是不知死活吧～也依然是件不应该做的事情。
“是吗……”
他沉吟，稍稍低下头，似乎是在回忆从我的脑袋里看到的记忆片段。
Room of Requirement（有求必应室）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趁着他思索的时候，我连忙移开视线，借此机会稍稍平复下激烈的心跳和情绪。
黑暗公爵坐着的巴洛克风格的高背带扶手的椅子旁放着一张大约五十厘米直径的圆桌。
然而吸引我并不只是那张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的桌子，而是桌子上放着的东西。
一本我熟悉地不能再熟悉了的黑色的略带陈旧的硬皮笔记，还有一只白色的比人的拳头还要大的蛋。
其实刚进房间的时候就看到了，只是我一直把心思放在关注黑暗公爵的神态表情，揣摩他的气恼程度以及是否会突然来给我一个可怕的Crucio（钻心剜骨）；以至于没有注意到那张圆桌上到底放着的是什么东西。直到刚刚注意到那只蛋的奇特之处——如同心跳一样，强劲的带着火焰气息的红色闪光，不时地在白色的外壳里跳动着，仿佛在昭显着这只蛋的与众不同以及强大的生命力。
“那个……”
他抬起头看我，血色的眸子里朝我做出“继续说下去”的示意。
“那个蛋是…什么？”
其实我更加想问Tom Riddle到哪里去了，可是话才到口又不由自主地吞了回去，换成了问那只不知道什么品种的蛋。
话说回来刚才在房间里也没见到某人藏身的笔记本……总不会是Tom Riddle丧心病狂没有脑子失去理智地向有自己三倍以上阅历的黑暗公爵挑战，然后被也看他不顺眼的公爵大人给顺手OVER掉了吧～
“凤凰。”
简单利落斩钉截铁。
“啊叻？”
我眨眼。
当惊讶超过了某种程度时，他就会视一切不正常的事情为理所当然。
如果是平时的我一定会惊讶地大叫出来，不过现在……
——反正这世界本身就不正常，我已经没什么话好说的了。
“难道是福克斯……？”
他看了我一眼似乎没有要解说的意图。
我记得……整个HP里只有一只凤凰，那就是Dumbledore办公室里的，而且那还是只成年的凤凰，和眼前这个似乎刚出厂的原装货相差不是一点点……
黑暗公爵是怎么弄到手的？！
突然之间听到这样矛盾的消息，我有很强烈的倒错感。
可是某人明显没意思为我解除疑惑。
“你有兴趣？”
“啊？！……我……那个…”
虽然说在密室里的时候那只凤凰看起来又老又丑，但终究是占了凤凰之名，要说没有兴趣那是骗人的——虽然说我其实是对传说中妙音鸟迦楼频加一类比较感兴趣……
可问题是我那里已经有了一只猫一条蛇了，哪里还有地方再养一只鸟的说～！
更和何况那只凤凰原来可是属于Dumbledore的呀！除了黑暗公爵这里藏着不会有问题……只怕我拿回去不用几个小时就会被发现了呢！
我正在心里苦苦挣扎，某人突然地转移话题。
“既然那个狼人会教，Expecto Patronum（呼神护卫）就先跳过了。”
“但如果你的学习进度不能让我满意……”
隐隐看到面前不远处眯起的那双眼睛显现出暗淡的血色，其中险恶的意味，他不说我也能明白。
看我被吓地突然抿唇站直了身体的样子，他又眯了下眼睛。
“以后每星期来Room of Requirement（有求必应室）的时间提早一个小时。”
他没有缘由地突然命令道。
“咦！？”
我诧异。
“为了让你开始学习大脑封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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