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月流年-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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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
“要求……男性的导游？”
“噗——！就是这个？”
我忍不住笑出来。
“抱歉抱歉，我只是……觉得有些好笑，因为你刚才提问的时候非常庄重的样子。”
“只不过是不想和年轻的女性发生超越雇佣关系的情况。”
“这次的假期有半年的时间，我没有什么固定的计划，所以大半的时间都准备花在旅游上了。”
“我的事业都在美国，并且也有了固定的情人，虽然我不认为自己会在短短的半年时间内移情别恋，但对于女性来说，半年的时间似乎就……”
我朝年轻的金发青年摊摊手。“我承认我有些杞人忧天，但如果只是一句话就可以避免掉麻烦，我为什么不这样做呢？”

Nicholas的表情不是一般的尴尬，因为连他自己听了这个问题的回答也觉得不是一般地愚蠢。
“请问，您有什么想去参观的地方吗？我想我可以……尽量……做一张计划表……”
他推了推眼镜，他正努力地想要把话题回归正轨。

“我确实有不少地方想去看一下。”我朝那位在我开始说话后拿出纸笔年轻准备记录的，显然还是菜鸟的导游笑着说。
“虽然我也是在英国出生的，但实际上我对英国并没有太多的了解，因为我的学习生涯都是在寄宿制学校里度过的。”
“时间充裕的话，一些伦敦附近的城市景观也没关系，我想这些你都可以自己决定。”

“不过有一个地方，我想要去看一下……恐怕需要麻烦你安排……”
我低声说。
“什么地方？”他抬头问我。
“……”
我张了张嘴，虽然早已做了决定，但真要做起来，似乎总比想象中要困难太多。
“那是……一家孤儿院。”
“我不知道那叫什么名字，但我希望它现在还在。”
这个基本上很难，因为这很难叫人相信还未成年就设计杀死自己亲生父亲和舅舅的黑暗公爵，会在成年并且拥有足够了力量以后不把带给自己痛苦记忆和屈辱的地方铲平。
“这……这太困难了……”
得不到更多信息的青年叫了起来。
菜鸟之所以是菜鸟就是因为从某方面来说他们不懂得什么叫拒绝。
Nicholas根本没有想到身为旅行社员工的他虽然有责任带客人们去任何他们想去的地方参观，却从来不需要为客人们找那些他们也不清楚地址的地方在哪里。
那一向是私家侦探的工作。

“请安静下来，我确实不知道那所孤儿院的名字。”
我冷静地说。
“但我想我还是有些消息可以提供给你的。”

“我想寻找的这所孤儿院一定在英国境内，我不知道它是否还在，但一定历史悠久。我的一位长辈曾经在那里呆过。他的名字叫做Tom　Marvolo　Riddle。”
“他出生于1926年12月31日，他的父亲在他的母亲怀有身孕的时候抛弃了他们。”
“他的母亲不知幸还是不幸地在孩子即将出生的那一天敲响了那所孤儿院的大门，但孩子一出生她就死了，所以我的那位朋友事实上是在孤儿院长大的。”

第九十五章＇VIP＇

许多第一次到伦敦的人对伦敦最初的印象是又老又旧———市区里大多数的房子都像是“老古董”，街道狭窄而曲折，好像缺乏我们印象中国际化大都市的现代感；除了议会大厦和白金汉宫还能看出一些过去“大英帝国”的辉煌，其他的真让人有“风光不再”之感。
虽然作为一个英国人居然有这样的看法实在叫人意外，但这一世自小生活在封闭的巫师界，即使出门也是直接去的中国城，我对英国的印象一直逗留在前世读过的那本雾都孤儿——拿着怀表看时间的绅士、手里撑着遮阳伞的贵富和为数众多的扒手。
——最初我和Abner他们几个开的小公司并不在伦敦，现在公司在伦敦的办事处是在我决定前往美国时才搬到这里的。当时是想伦敦怎么说也是日不落帝国的首都，就算巫师们要在这里掀起杀戮的风潮也要考虑考虑。

然而这样的印象在迅速地被打破，在我在Nicholas的帮助下找到合适的住所，并在第二天进驻以后。
如果说巴黎是一瓶香水，打开盖子就能闻到香味，那么伦敦就是一瓶陈年的葡萄酒，需要慢慢地品，才能尝出味道来。
伦敦的确是这样一个以“老”为美、以“旧”为荣的地方，不仅街道保持了原来的名字，就连建筑也是老式的居多。许多老房子上挂着一块蓝色的圆形标牌，说明有某位历史人物曾在这里居住过。有些老房子虽经修建，但其临街的外墙仍保持着原样。因为政府有规定，凡是100年以上的老房子在进行整修时都不能随意改变外观，就连窗户重新油漆都得经过批准。中国驻英国使馆就是100多年前清朝政府的公使馆，革命先驱孙中山先生曾经在伦敦被清政府绑架，关押在这里。现在这幢经历了百年沧桑的小楼依然保持着原先的外观，但是内部构造经过多次修整已经完全变样了。

伦敦最大的特点就是没有变化。
这点可以从Nicholas为我安排的观光路线里发现。
伦敦有一些马克思居住过的故居，结果居然在最新版的伦敦地图上轻而易举地找到了这些地方———其街名都还是原来的，连门牌号码都没有变。

这让我赞叹于伦敦的社区规划做得好之余，也稍稍放下了点牵挂——虽然黑暗公爵呆过的那家孤儿院怎么也不可能和马克思的故居相提并论，但只要不出意外，应该不会太难以找到才是——要求旅行社派来的导游帮我找黑暗公爵呆过的那家孤儿院，而且还是在讯息那么缺乏的情况下，怎么说都有点仗势欺人的味道。
我也不是不知道没有意义，只是怎么都想去看一看。
想看一眼那个人生活过的地方。

头顶的天空一片蓝，棉花糖一样的白色云朵在缓慢漂移，太阳灼热的阳光被挡住，透过白云泄露的光线已经足以将整片天空照得雪亮。
虽然用的词汇比较俗气，但今天的天气就是灿烂到了这样的程度。
让人不由心旷神怡。
真是个适合出游的日子。

空间富余的广场上不时有游人经过，他们彼此照相、谈论、了望着周围的一切。
广场的中心高耸着一座高大的纪念碑。
纪念碑的样子优点类似于古希腊神庙里的柱式，看起来庄严而典雅。
石柱底下是高大的方形石座和多层台阶，石座的四壁镶着在太阳底下反射出金属光线的铜雕，最低一层台阶的四角，安放着四只大铜狮子。

然而游人虽多，终究不是这个广场的主角。
特拉法尔加广场以鸽子多而著称，因此又称“鸽子广场”。其鸽子之多，可与威尼斯的圣马克广场相比。在纳尔逊圆柱型纪念碑四周，鸽子成群，成为广场一景。旅游者可以在广场用面包喂鸽子。为了感谢二战时伦敦接纳流亡至此的挪威王室，盛产木材的挪威王国每年圣诞节会送一株高大美丽的圣诞树放在鸽子广场，使这里成为伦敦庆祝圣诞的主要场所。

“那所孤儿院……”
我没有回头，一边眺望着广场的鸽子和游人互动的情景，一边低声问道。
这么短的时间，实在苛刻了点，所以我问的时候也是气息微弱。
“抱歉，我找了很多资料。但时间太久了，我实在……”
我并没有太丧气，因为一开始就知道其中的困难。
“没关系，我可以理解。”
“你可以慢慢来，我并不十分着急，但是我希望你在这个月的月底给我一个最起码的答案。”
“因为我这次休假的时间只有半年，如果您那里无法有什么收获，那么我想我还有时间找一下私家侦探。”
“我、我知道了……”

“有面包吗？似乎很有趣的样子。”
我问他。
“有的，广场入口有买，我刚刚买了一点。
Nicholas把面包递给我。
也许我该感谢自己的体质继承了原著中的Neville　Longbottom对动植物的吸引力。当我拿出面包的时候，一大群的各自主动涌了过来，让我轻易地就耗尽了手里实现准备好的小块面包。

“特拉法尔加广场是为纪念著名的特拉法尔加港海战而修建的。法国拿破仑执政后，于1804年5月，迫使西班牙一同渡海进攻英国。1805年10月21日，英国海军上将纳尔逊指挥的英国舰队与法国、西班牙联合舰队，在西班牙的特拉法尔加港海面上遭遇。英国舰队以少胜多，使法、西舰队在这场海……”

“哦！对了，差点忘了！你明天不用来了！”
当耳边Nicholas不甚自信的介绍声停止，我终于想起来自己一出门就想说，但却忘了的事情是什么。
“为什么！”
担心第一份工作就失败的Nicholas慌张地叫了起来。
“对不起先生！是我做错了什么吗？抱歉先生我真得不是故意的！我……”
“不不！你没有做错任何事！”我连忙打断他的道歉。
“你没有做错任何事，这几天我玩得很开心。只不过明天我有些事情需要去办，所以你就不用过来了。”
“对不起先生，我……”
Nicholas涨红了脸。
“不，没关系。是我没有说清楚。”
我也跟着道歉。
虽然作为支付酬劳的客人，这纯粹是没有必要的。但对方这样的菜鸟，每次看到他涨红了脸向我道歉，我都有一种在欺负小动物的感觉。

第九十六章＇VIP＇

我抱着大大的花束，手里提着小包走到问讯处那个垂着长长银发卷的女巫的大肖像前，有礼地问候道：
“德文特夫人，你好。”
女巫的画像上面注明着戴丽斯·德文特
St。　Mungo治疗师（1722－1741）
Hogwarts魔法学校校长（1741－1768）
无论是治疗师还是Hogwarts校长的身份都很难不让我对她采用崇敬的态度。

“哦！你好，亲爱的孩子！有什么我可以帮助你的吗？”
因为现在时间还早，所以并没有太多的病人，画中的女巫在为另一位问讯的巫师指点迷津了之后，很快就回应了我。
“我想是的，我的名字是Neville　Longbottom，如果可以的话，我想知道Augusta　Gran　Longbottom夫人她住的房间……”
“哦！Neville　Longbottom！你就是……”
画像中的女巫突然发出一声惊呼，然后在我惊讶的目光中歉意地掩住嘴。
我有些疑惑，但随即恍然。
巫师界毕竟比起普通人的世界要小得多，报纸也就那么几份。Longbottom家虽然不是贵族，但好歹也是现在现存不多，传承已经好几百年的古老的纯血家族。唯一的继承人被逐出家族，断绝关系，甚至做出登报说明这种事情……
四年的时间足够普通人的世界完全变样，却不足以让巫师界忘记当年轰动一时的消息。

心里苦笑，脸上的神色也不由有些黯然。
“是的，我就是Neville　Longbottom。”
“我这次来想看看Augusta　Gran　Longbottom夫人，可以告诉我她的房间在哪里吗？”
“哦——她、她就在……”
女巫结结巴巴地说出房间的号码。
“谢谢。”
我朝她微微一笑，离开了底楼的大厅。

上了楼，走到那间病房前，我不由顿住了脚步。
来之前我都只顾着自己纠结，见了面究竟要说些什么一点也没想。

Great　uncle　Algie（阿尔吉伯父）和Great　Aunt　Enid（艾妮伯母）的死……难道我要告诉她他们那天在来St。　Mungo’s　Hospital　for　Magical　Maladies　and　Injuries（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的路上被牵扯进了凤凰社和食死徒的战斗？
更加重要的是她到底知不知道？
如果不知道，我要怎么向她解释我突然回来的原因？如果知道……她又会对我的回来有什么样的反应？

并非我非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只腹。
只是当年离开Longbottom家的时候，我就没想过要再见面，所以话说得太绝。现在她病了，我却自己跑了回来，怎么想怎么觉得别扭。

等我回过神来，却发现自己竟然已经在门口站了许久。
自嘲一笑，亏自己还是个商人，连时间就是金钱的道理都扔到了一边。
如果再想下去，不知道还要浪费多少时间，我终究是伸手敲了敲门，然后不等里面的人邀请，就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站在那里干什么！你难道是来发呆的吗？”
记忆里的Augusta　Gran　Longbottom一直很有富态，但现在的她身体靠在床头，两颊消瘦得只剩层皮，身上的皮肤全都隐隐下垂。眼睛里也带着也血丝，穿着的白色的病服，更加显得衰老。
死亡的气息在她周身蔓延。
即使是不懂得白魔法的人，也可以看出。
她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胸膛里的那颗心突然不可控制地柔软了下来，不管怎么说，她虽然并没有给我过太多的爱情，却也不曾伤害过我。

“对不起，奶奶。”
我尴尬地回答，然后顺手带上门，向病床的方向走去。
放下手里捧着的花束，我拿起柜子上空着的的花瓶，撕开花束的彩纸，把它们让进花瓶里。

“你居然会叫我，真叫我意外。”
她老态龙钟的声音慢悠悠地说道。
我低着头装做专心整理花束，没有接话。
怎么接呢？说我原来也没有想到？
可是看到她，终于发现巫师比一般人长许多的寿命也抵不过时间？发现她的命已经不长了，不忍心让自己唯一的血亲带着遗憾离开？

“去看过你伯父伯母了吗？”
幸好的是她也并不需要我接话。
“去了，”我低声说：“可惜我现在已经不能算是Longbottom家的人了，所以进不去墓园，最后还是没有看到。”

“你想拿回Longbottom这个姓氏？”
她突然问道。
和前面的话加在一起，似乎只是为了方便我能进入到Longbottom家的墓园。但我清楚地知道她并不只是这个意思。
所以我犹豫了。
“我……”
真的要拿回姓氏吗？
可是我不可能和女人在一起，没有孩子把Longbottom家延续下去，就算我答应继承，家族也不过多延续上一代，这又有什么意义呢？

“算了。”不等我把话全部憋出来，她直接拉开话题。
我觉得松了一口气，又有些堵。
明明不忍心让自己唯一的血亲带着遗憾离开，却不能杀了杀掉杀死Great　uncle　Algie（阿尔吉伯父）和Great　Aunt　Enid（艾妮伯母）的人，为他们报仇。现在连继承Longbottom家族都……

“去看过你父母了吗？”
她没什么精神地说。

“还没有，不过我准备等会就去。”
所以特地地带了三束花。

“去吧，现在就去。”她挥挥手把我赶走。
“……那我走了，奶奶。我改天再来看你。”

“sectumsepra（神锋无影）！”
一个侧身，没有像菜鸟那样回头去确定身后攻击自己的是什么人，我第一时间扑倒在地面上，魔力组成的锋利刀刃擦过我的手臂落在地面上。
“Neville　Longbottom……Crabbe，住手！”
一个铂金色的身影突然从门后出现叫道。
“Stupefy（昏昏倒地）！”
和我对阵的高大男巫动作随之一顿，我乘机一个昏迷魔法丢过去。
“嘭——！”
确定他彻底地昏了过去，我才喘息着站直身体，向那个突然出现，从某种程度上可以说是帮助了我的男巫看去。

铂金色发丝虽然不像以前一样用发胶完全往后固定，却在灯光下反射出介于金属和阳光之间的光泽。蓝灰色的瞳孔掩在略长的刘海之后，如同Slytherin的一贯风格，唯一令我感到可惜的是时间的洗礼终究令他身上的某些特质发生了改变。
显而易见的贵族的傲慢和冷淡依旧，我却再也无法从那双冷酷的眼睛中读到我熟悉的，独属于他的那丝别扭。
虽然他的发型不太合我的喜好，但不可否认眼前的青年真的是一个可以让思春期的少女们大身尖叫出来的英俊男子。

“Draco……？！”

第九十七章＇VIP＇

“我是上个月月底回英国的。我的奶奶病得很重，恐怕快不行了。作为她现在唯一在世的血亲，虽然我们之间的感情并不太好，但不管怎么说我总要回来看看的。”
这么多年没见，就算真有告诉我说Draco没有改变，我也是不会相信的。但作为一个正统的Slytherin，总有些特质是流传于他们的血液中，不会更改的。
和一个Slytherin相处，太坦诚虽然有可能被对方算计到连骨头都不剩，但你要是不肯坦诚，那就没有半点继续交往下去的可能了。

St。　Mungo’s　Hospital　for　Magical　Maladies　and　Injuries（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的六楼是向来客们和医院里工作的治疗师开放的茶室以及商店。此刻我正和Draco坐在茶室里面对面聊天。仅仅从作为食死徒的他可以在大庭广众下出现，就可以看出现在的战斗是那方占领着上峰。
唯一可惜的是，巫师世界唯一一家Magical　Hospital的名号，并不能使这里出售的食物的口味等级有所上升。

“我记得你四年前就因为从Hogwarts退学，而被Longbottom家驱逐了。”
“你说的没错。”
虽然他的口气非常地带有轻蔑感，但深知那是贵族的傲慢习性，倒还不至于让我那么轻易地就生气。
何况那事实，对于Longbottom家的感情还没深刻到会让我为之感到屈辱的地步。
“所以我只是回来看看，最多呆上半年我就准备回美国去。”
“其实我本来也不想来的，但是就在上个月我收到消息，说我的伯父伯母不幸在Diagon　Alley（对角巷）购物的时候卷入了凤凰社和食死徒的战斗……”

“这是他们自己的运气不好。”
他说道，蓝灰色的眼睛仿佛无机质的玻璃般闪烁着微光。
我注意到他的手已经摸到了魔杖上。
我眨眨眼，看到这一幕，不得不说心情有点复杂。好歹当年为了交他这个朋友，我还是费了好一番心思的。
如今发现全部付之东流水，怎么不让人郁闷？

“我知道……他们的运气确实一向都不太好。”
我尽量用豁达的口气说出这句话。
Great　uncle　Algie（阿尔吉伯父）和Great　Aunt　Enid（艾妮伯母）虽然感情上比较偏向于凤凰社的那边，但平庸的资质使他们不可能成为凤凰社的成员。在这样的情况下，平凡如他们居然被卷入争斗中……即使身为他们的血亲，除了运气不好以外，我也不知道有什么可说的了。

“你没有加入凤凰社？”
他惊讶地说，有些不可置信的样子。
“当然没有，”我淡道。

也许我真是个自私冷酷的人吧，不管是什么原因，父母因为反抗You…know…who，至今神志不清地住在医院里，伯父伯母也因为卷入食死徒和敌对方的战斗而死。我却从来没有过要报仇的念头……
保全自身明明是Slytherin的准则，可现在却成了出身于Ravenclaw的我的行为规范。

心里唾弃着自己的怯懦，但脸上自然不会表现出来。说话的口气也依旧轻快。

“我可不是那些莽撞到愚蠢的Gryffindor！你知道我一向对这种站队的事情没有好感。”
“不然当年也不会在刚听到You…know…who复活的时候就逃到美国去了。”
似乎想想到我当年对Gryffindor的态度确实一直保持着疏远的距离，还是四年前不惜被驱逐出家门也要离开Hogwarts，或者说离开英国的坚决，他的手从魔杖边重新收了回来。

“今天我本来是来看奶奶的，后来路过二楼的时候看到那个名牌上写着Weasley家的人的名字，所以才一时好奇想进去看看。可是我记得你在Hogwarts就和Ron　Weasley水火不容，现在双方更加是敌对阵营的人，你为什么会在那里呢？”
知道他稍稍收起了毒牙，我开口问道。

听到我的问题，他稍稍皱眉，我于是忙道：
“如果不能说的话就算了，我只是有点好奇罢了。”

“没什么不能说的。”他眉轻挑，手里拿着银勺在咖啡杯里晃荡。
“那个房间里住的人叫做Aurthor　Weasley（亚瑟　韦斯莱），他确实是Weasley家的人，就是那个你认识的Ron　Weasley的父亲。”
“Weasley家一向是Dumbledore的忠实支持者，即使Dumbledore死了，他们一家依旧是凤凰社的中坚份子。Aurthor　Weasley的情况必须要住院治疗，My　Lord认为他们可能会来救他或者看望他，所以派我来这里监视。如果能有机会把抓住他们那是再好不过了。”

我微微一笑，并不对这种做法发表意见。虽然有些不够光明正大，不过战争本来就是各种阴谋诡计滋生的地方。何况Weasley又不是我什么人，我干嘛要为他们费心？

“你没有什么要和我说的吗？”
他稍稍侧过头看我，铂金色的头发耀眼无比。

我微微一愣。
“说什么？”

“你回来以后，还没见过那个Hermione　Jane　Granger？”他眯了眯眼睛。
“还没有。”我回答说，感觉自己似乎稍稍有点明白了他刚才那句话的意思。
“我刚刚回来不久，你知道的，美国那里的巫师要比英国少多了，所以和巫师界的联系也好——当年我也是考虑到这点所以才决定去的美国。”
“Hermione……四年前我离开英国的时候……”我抿了抿嘴，似乎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听你的口气，似乎也觉得凤凰社没什么赢的可能？”
“确实如此。”我没有否认，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从短短的几句交谈里看出我的想法的。
“我个人……确实认为黑暗公爵的赢面比较大。”
毕竟跟在那个人的身边跟了四年，自认为对他的手段有些许了解。
不可否认这样的看法有些片面，因为相对的我没有和Dumbledore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