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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风之承乾 (完结)-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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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承乾一愣,十二岁的男孩子如果还赖在娘亲怀里可是会被笑的,但承乾此时却不舍长孙皇后温暖的怀抱,脸上露出淡淡有些尴尬不好意思的笑容,慢慢闭上眼睛,心头快乐安心,暗暗低语着,母后,儿子一定会努力让自己活得好好的,所以您也要好好的……

    作者有话要说:一更送到,二更争取晚上八点前送到,如果八点未到,十一点前肯定到。

    PS:悲催的发现,这文可能要比清歌长……TAT。 





52、金钗错

    此时,李泰与李佑正陪着突利可汗在春风楼里喝酒。

    喝完酒,突利可汗突然对外头的摊贩感兴趣了。

    于是,李泰和李佑就陪着突利可汗走在街上,一路走走停停看看。

    事情发生的就是这么的突然。

    十几个本是摊贩的人突然掀翻了摊子,拿着刀剑冲了出来,跟随的护卫立马冲了上去,李泰脸色一变,李佑也大惊失色,但李佑很快的就闪到了一边,而李泰正欲拉着突利可汗逃走时,突利可汗却反而甩开李泰的手,就要朝忽然出现的刺客扑去,李泰惊呼,眼看突利可汗就要撞上刀的时候,杜构和长孙冲一人一边将突利可汗给扯到一边,随之,李靖带领人马出现了。

    突利可汗被杜构和长孙冲拉开后,像萎靡的皮球一样忽然软跪在地。

    李靖一脸闲适的笑容走向突利可汗,笑容满面的蹲下,“可汗,何必这么急着寻死呢?您还得回突厥做您的郡王呢!”

    李泰有些茫然。

    而突利可汗却苦笑着摇头。

    李靖心头满意的点头,起身对杜构和长孙冲道,“送突利可汗,魏王殿下,齐王殿下回宫!”

    李泰经过李靖身边时,低声问道,“李将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靖恭敬微笑,“殿下,这个臣也不是很清楚。”

    李泰深深的看了李靖一眼,不清楚?!哼!李泰转身,心头有些愤怒的离开。

    而李佑脸色有些怪异,看了李靖一眼,什么都没问,转身也紧跟了上去。

    此时,凌霄山庄的士兵们已着好常服,面容肃穆的站在李恪和长孙无忌跟前。

    李恪背负双手缓缓扫视一圈,才转头看向长孙无忌,“老师,您来说吧。”

    长孙无忌点点头,上前一步,淡漠的扫视众人一圈,才沉声开口,“此次抓捕突厥奸细关系重大!尔等需谨慎,不可辜负皇上信任!记住:不扰民!不声张!一发现奸细立马逮捕!若有为难处,准许尔等就地处决!但是,最好,尽量抓捕活口!”

    长孙无忌说罢,挥手,一管家模样的老者端着盘子走了出来,长孙无忌指指盘子里的东西,淡淡道,“这上面就是奸细的画像和现在的所在地,各位上前领取,注意,若处决了,也务必要带回人头,以便清算处理。”

    顿了顿,又沉声喊道,“张三!李四!”

    “末将在!”两个年轻男子立马站出,应声道。

    长孙无忌盯着眼前恭敬站着,却不卑不亢的两人,凝重道,“鲁王李元昌违抗圣旨私自来京,且勾结突厥,目前已被证实,抓捕鲁王的任务就交给你们了。”说罢,从袖子中拿出一块玉佩,“这是旨意。”

    张三李四面容恭敬肃穆,神情甚为平静应道,“末将遵旨。”随后,张三上前,双手恭敬的接过玉佩。

    李恪站在一边,好奇睁眼一看,不由心头咦了一声,那不是父皇赐予大哥的红玉风凤佩吗?

    士兵们都领命而出。

    待士兵们都离开了。李恪抬头问道,“老师,那刚刚好像是大哥的玉佩吧?”

    长孙无忌低头,看向只到他胸腹的李恪,嘴角微微一扯,“那是皇上的贴身玉佩,也是,皇上的手谕象征,不过,四年前,皇上将他赐予了中山王……”

    原来这玉佩还有这么大的象征意义?李恪心头一动。但父皇却把他送给了大哥?

    “殿下……”长孙无忌看着李恪低头沉思,手不由微微一紧,忍不住出声。

    “嗯?”

    “殿下……可甘心?”长孙无忌紧紧盯着李恪,哑声问道。心头紧张,还有一些自己说不出的害怕。

    害怕什么呢?

    自己又在期待眼前自己看着长大的少年什么样的回答呢?

    李恪先是一愣,随即凝视着长孙无忌微笑,笑容依然温和,却多了几分狡猾,“老师呢?老师希望玄麟甘心吗?”

    长孙无忌沉默不语。他希望什么呢?

    当然是李恪最好甘心,然后就可以不必担心……但这话,他却不能说!

    李恪盯着沉默不语面容僵硬的长孙无忌半晌,才呵呵一笑,背负双手,转身,半是玩笑半是认真的道,“老师,你的希望就是玄麟的希望。”

    **********

    甘露殿上,太宗帝背负双手,站在窗台边,面容平静,但脑海里却反复回响着,“父皇,儿子现在不也是你的棋子吗?”

    狠狠的闭上眼睛,手指甲深深的陷入掌心肉里,血慢慢的从手指缝里渗出来,一滴一滴的落在地上……

    李福盯着地板上的那滴落的血迹,默默的侍立一旁,此时,甘露殿上一片沉闷气息。

    直至殿外禀报“突利可汗求见!”

    太宗帝才慢慢睁开眼睛,眼眸深处一片寒冰。“宣!”

    突利可汗在前,李靖在后,进入了甘露殿。

    太宗帝依旧站在窗台边,但转过身,看着突利可汗,嘴边扬起爽朗的笑容,“可汗今日可玩得开心?”

    突利可汗苦笑一声,慢慢跪伏在地,“皇上,求皇上恕罪。”

    太宗帝扬眉,“可汗此礼可是有些重了。你是突利的可汗,朕是大唐的国君,该平辈作礼才是。”

    突利可汗身子一僵,却是缓缓的重重的磕头在地。不再言语。

    太宗帝盯着跪伏在地的突利可汗,嘴边爽朗的笑容慢慢收起,微微冷笑,“突利,说实话,朕对你愿意用死来换取突厥的安定十分敬佩,但,不知可汗是否想过,颉利是否能遵守诺言?他真能放过你的部下和你的妻子儿女?你死了,很好,相信到时候你的部下肯定会为了给你报仇,加入颉利!但——,你就那么肯定颉利能赢?实话告诉你,这次,他输定了!而且,他会输得很惨!”说到最后,太宗帝一字一顿,阴冷的眼睛直直的盯着跪伏在地已经瑟瑟发抖的突利可汗,嘴边森冷的笑容慢慢加深,“这样的代价,你觉得值得吗?”

    突利可汗一震。

    “最后,朕可以告诉你,既然朕能让你死不成,朕也能让你死得其所……”太宗帝慢慢说着,语气轻淡,笑容依然阴冷。

    突利可汗脸色一白。

    “但,你放心,朕不会现在要你的命,突厥还需要你,从现在开始,你就在长安城里待着吧,等朕收拾了颉利,就回突厥,好好的管好突厥!”

    突利可汗一愣,抬头,看着脸上平静,语气甚为淡然的好像说今天天色不错的太宗帝,心头震撼,难不成他就那么肯定大唐一定能打赢突厥吗?!

    *********

    此时,文华殿中。

    沈君元正蹲下给一盆花摘得坏了的叶子,忽听一声叮咚,沈君元下意识的回头,就见一支金钗掉落在自己跟前,不由一愣。随即下意识的皱眉,四处搜寻一番,见徐柱正在大树上,便开口唤道,“徐将军!”

    徐柱懒懒转头,“有事?”

    沈君元指指掉落在地的金钗皱眉道,“这是怎么回事?”

    徐柱打了个呵欠,懒懒答道,“哦,有只老鼠叼过来的。”

    沈君元盯着徐柱,问道,“既然是老鼠,你怎么不打死?”

    徐柱翻身落地,懒散的走到沈君元身边,瞥了眼地上的金钗,嘿嘿一笑,“那老鼠可不是我能打的,没有皇上的旨意,就是老鼠跑到我身上拉屎了,我也得认了。”说到最后,徐柱又打了个呵欠,指指地上的金钗,坏笑道,“诺,这可是皇后娘娘的金钗,你想要就捡起来吧。”

    沈君元神情一冷,“那老鼠是杨妃的?”

    徐柱嘿嘿一笑,“我可什么都没说哦。”

    沈君元微微捏紧身上的袍子,沉声道,“徐将军,我想见皇上。”

    徐柱扬眉,嘿,终于要见皇上了吗?想起皇上曾经交代的,在金钗掉落后,除非沈君元自己求见,否则就……

    徐柱心头松了口气。

    ********

    甘露殿上,太宗帝正跟回禀的李靖,长孙无忌,程知节议政。

    “皇上,这样,俺就可以去打狗日的突厥狗子了吧!”程知节在议政完毕后,嚷嚷道。

    太宗帝没有如往常那样爽朗一笑,只是嘴角微微轻扯,“嗯,等八月过后,就准备一下吧。”

    转头对李靖道,“到时候,把突利也带上,若战局吃紧,就用我们定好的计策行事。”

    又对长孙无忌淡淡道,“鲁王的事情就按照之前说好的去做。谣言方面让张三去安排。这事情,他懂得比较多。务必要让天下所有人都知道,鲁王被突厥人所暗杀!”顿了顿,又若有所思道,“鲁王和突厥联系的暗语信件不要都毁了,交给李四,让他尽快破译出来,或许对我们有用……”

    长孙无忌和李靖都恭敬点头。

    这时,程知节咕哝着开口道,“这个李元昌也够奸猾的!要不是他想对中山王殿下下手,咱也抓不住他的把柄……”

    程知节话音刚落,太宗帝的眼眸就更冷了。而长孙无忌和李靖对望一眼,都下意识的保持沉默。

    甘露殿一下就陷入诡异的安静中。

    程知节左瞅瞅,右看看,摸摸头,对太宗帝不解开口道,“皇上,俺又说错话了?”

    太宗帝淡淡开口,“以后,别在朕面前提起这个名字!”

    程知节一滞,忙点头应下。

    “这里头,不止这些人。”太宗帝淡淡道。“蹴鞠会上的皮球李元昌一人还做不到,这里头还有其他人,但,一切都到此为止!”

    长孙无忌思量了一下,斟酌着开口,“可是皇上,若不细查,怕他们会对皇上不利吧”

    太宗帝摇头开口,“时候未到。”

    长孙无忌默然,时候未到?也是……

    又细说了一番,长孙无忌和李靖、程知节恭敬告退。

    离开时,李靖瞥见太宗帝掌心里的血迹,于是慢下脚步,待长孙无忌等退下后,返回,恭敬行礼低声道,“皇上……”

    “嗯?还有事?”太宗帝正拿起奏折准备批阅,闻言,抬头问道。

    “要不,臣跟中山王殿下说一下?”李靖低声问道。

    太宗帝放下奏折,叹气问道,“你觉得乾儿是那种分不清轻重缓急任性刁蛮的孩子吗?”

    李靖摇头,“中山王殿下聪慧,乖巧,绝不是这样的!”顿了顿,又补充道,“若中山王殿下是那样的孩子,皇上也不会对他如此恩宠了……”

    太宗帝心头苦笑,有时候,他倒希望乾儿能任性一些,而不是这样的乖巧懂事的让他心疼……

    “乾儿他知道……朕拿他做引子把他当成棋子一样……”太宗帝哑声说道。

    那是他一心一意捧着手心珍惜疼爱的,却不得不拿出来做一颗棋子……

    “他知道,但他没有生气,昨晚,他差点没命,他却说相信朕……他相信朕一定会缔造出一个盛世大唐……”

    最让他心疼的是,这颗棋子明知道自己只是一颗棋子却任由摆布,配合着他的棋局,一步一步……信任着他,反过来安慰着他……

    李靖心头一震,不由抬头看向太宗帝,却见太宗帝满眼的坚决。

    “朕,定会让乾儿看到盛世大唐,让后世之人流传我贞观盛世!”

    **********

    立政殿上,此时,杨妃怒目盯着一脸淡然坐在主位上的长孙皇后。

    “皇后,难道,你都不想解释一下吗?”

    “杨妹妹,我该解释什么?”

    “你头上的凤钗!”

    长孙皇后温婉一笑,“杨妹妹,我凤钗怎么了?”

    “你的凤钗现在在何处?”

    “哦,我也不知道它现在在哪里?”长孙皇后微微颦眉,似乎颇为苦恼的叹息一声,又转头看向一直冷淡坐着的韦妃,“韦妹妹,你说,我该怎么办呢?这可是皇上亲赐的凤钗呀!”

    韦妃看着长孙皇后一脸苦恼,眼眸却强忍着笑意,不由也勾起嘴角一笑,“娘娘别着急,这掉了的东西嘛总会回来的,毕竟,有些东西是自己的就是自己的,强求不得呀。”

    韦妃说罢,意有所至的看向杨妃和沉默坐着的阴妃。

    杨妃一听此言,顿时脸色一寒,“韦姐姐,你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不过是有感而发吧了。”韦妃清冷的说着。

    “你——”

    “好啦。都别说了。”阴妃此时似乎颇为为难的开口,“娘娘的凤钗掉了我们帮忙找就是了。杨姐姐,你别生气了,娘娘又不是故意的,对不对?娘娘,您也不要责罚杨姐姐,她只是担心你……”

    长孙皇后温婉一笑,神情颇为悠然,“杨妹妹是为我着急,我自然不会怪罪她。韦妹妹说的对,这东西呀,该回来的时候自然会回来的,对不对?”

    话音刚落,就见李福恭敬的捧着一个盘子进来,跪伏在地行礼后,呈上盘子,道,“奴婢奉皇上之命,送还娘娘的凤钗,前朝罪人杨杲化名沈君元勾结突厥,企图伤害中山王殿下和皇后娘娘,目前已经认罪囚禁天牢!请娘娘放心!”





53、为四年

    承乾从立政殿出来时,心事重重。

    立政殿里,母后抱着琉璃百花灯,怔怔发呆的那幕总是在他跟前闪过。

    母后怎么了?为什么看上去……好像心碎神伤了?

    “小银子!”

    “奴婢在。”

    “让枫叶姑姑到我这来一趟。”

    “是。”

    此时,立政殿里。

    长孙皇后坐在立政殿的后园,看着漫天飘扬的花瓣,有些愣神,是相思花?

    原来,已经开了吗?

    “娘娘?”

    “枫叶,相思花什么时候开的?”

    “是昨天吧。这个,奴婢也没注意到……”枫叶小心的扶着长孙皇后站起,边搀扶边说着。

    “什么时候种的?立政殿的后园一直都没有相思花……谁种的?”

    枫叶顿时有些为难,不知是否该说出那个名字。

    长孙皇后松开枫叶的手,慢慢的走在漫天飘扬的花瓣中,相思花,相思花……

    最好不相思,如此才能不相忆。

    恍惚中,好像看到当年的少年携着自己的手奔入桃花林,一路欢笑,一路紧紧相牵。

    如今,只剩这相思花瓣。

    桃花娇美,世人相赠以表爱慕……

    世人不知,这桃花相赠,赠了爱慕,也赠了相思朵朵。

    所以,桃花,也是相思花。

    相思入骨,看不见,摸不见,夜夜刺痛,痛到麻木。

    枫叶看着站在飘扬的花瓣里,一手紧紧抱着琉璃百花灯,面容茫然,眼眸仿佛失去了焦距般的长孙皇后,心头酸楚不已。

    想起当初,皇后娘娘嫁给皇上时,虽然很痛苦很难过,可至少不曾像这样般,仿佛失去了灵魂般麻木不仁的样子,如果可以哭出来,是不是会好点?

    这样下去……,皇后娘娘该怎么办?

    那个沈君元不能死!绝对不能死!

    可是,她该怎么做?她枫叶不过是立政殿的大宫女而已。又能做些什么?

    ********

    天牢最深处的牢房里,沈君元坐在地上,慢慢的用干草编织着什么。

    长孙无忌进来时,就见沈君元手心里一只惟妙惟肖的蚂蚱。

    怔了怔,长孙无忌轻轻叹息一声,开口,“你还记得这个?”

    “无垢最喜欢的。”沈君元没有抬头,依然低头凝视着手心的蚂蚱慢慢说道。

    沉默半晌,长孙无忌才哑声说道,“都这么多年了……”

    沈君元微微嘲讽一笑,“你想说什么?还是希望我忘了无垢吗?”

    “对你好,对她也好。”

    沈君元闭目不语。半晌,才低低说道,“无忌,你不懂……”

    长孙无忌看着沈君元,缓缓开口,“我希望我这辈子都不会懂。”

    御花园的亭子里。

    承乾紧紧盯着跪在自己眼前的枫叶,有些不敢置信的问道,“你说……沈君元就是那个做琉璃百花灯的人?!”

    那不就是母后一直念念不忘的心仪之人?!

    “是的!殿下!求殿下无论如何也要救下沈先生,如果……他死了的话,那皇后娘娘她……”

    承乾紧闭了眼,又慢慢睁开,“枫叶姑姑,你可知道,他是前朝罪人?!”

    枫叶却抬起头,一脸平静,“枫叶不知,枫叶只知,如果他死了,皇后娘娘一定会伤心而死。”

    承乾定定的看着枫叶,半晌,才哑声开口,“枫叶姑姑,我想去看母后……”

    立政殿里,长孙皇后依然紧紧抱着琉璃百花灯,好似全世界只剩下自己怀里的这个琉璃百花灯般……

    脑海里不断闪过哥哥长孙无忌昨日到来跟自己说的话:

    “如果他不是坚持要来送你这个琉璃百花灯的话,他不会被他们抓住……,他不会被他们要挟……观音婢,这是他的选择,有人盗了你的凤钗,嫁祸于他,想拉你下水,如果,他不是自己站出来的话,你会被连累,哪怕皇上相信你,你的名声也会被玷污,中山王,魏王他们也多少会被连累,毕竟……,一国之母却和前朝罪人有旧,多少对你不利……,观音婢,这么多年了,你早该忘了他……,现在,你就彻底的忘了他吧……”

    忘了?如何忘?

    长孙皇后眼前模糊,似乎可见那座桃花林,桃花林里,笑语连连,白衣少年温柔的凝望……

    直至一声低唤,“母后……”

    脸上,一只温暖的手轻轻擦拭着自己不知何时滑下的泪水。

    慢慢清晰的视线,出现在自己眼前的是——“乾儿?”

    忙挤出笑容,擦去脸上的泪水,长孙皇后温柔的看着眼前的一脸难过的承乾,“乾儿怎么来了?怎么了?不舒服吗?母后给你请太医吧。”长孙皇后连连问着,声音温柔急切,似乎完全不见刚刚的心伤绝望。

    可承乾知道,不一样了。

    母后的温柔依旧,母后的关切依旧,可母后的眼睛不再明亮,就好像,人,还活着,可心不在了……

    “母后,儿子很好。”承乾脸上扬起笑容说道。眼睛扫过长孙皇后怀里仍紧紧抱着的琉璃百花灯,轻声问道,“母后,那个人……”

    长孙皇后脸色微微一变,随即抬眼看向承乾,问道,“可是枫叶说了什么?”

    承乾只是静静的的凝视着长孙皇后。

    “别理枫叶说的。”

    “母后,枫叶姑姑说的难道不是真的?那个人对母后不是很重要吗?”承乾轻声问道,扬起的笑容有些艰涩,“母后,能不能告诉儿子,刚刚,您为何哭了?”

    长孙皇后一愣,随即慢慢一笑,笑容温婉美丽,眼泪却慢慢滑落,“乾儿……,只要你们好好的,母后就会很好很好……”

    承乾心顿时一疼,伸出手,慢慢擦去长孙皇后脸上滑落的泪水,低声道,“母后,你曾说,不管发生何事,都会站在儿子身边……,儿子也是一样,不管发生何事,儿子都会站在您的身边……”

    长孙皇后忍不住松开了紧紧抱着琉璃百花灯的手,俯身抱住承乾,低低的哭泣出声,“乾儿,乾儿……”

    ********

    甘露殿上,太宗帝放下奏折,疲倦的闭了闭眼,揉了揉额头,沉声开口,“李福!”

    “奴婢在!”

    “殿下呢?”

    “殿下刚刚从立政殿出来,现在,应该在回起晖殿的路上。”李福轻声回答着。

    太宗帝微微睁开眼,若有所思,“李福!叫徐柱跟着点中山王殿下。”

    “遵旨!”

    *******

    承乾回到起晖殿,扫了眼跟随在自己身边的小银子和小金子,沉默了一会,拿起笔,写了两封信,分别交给小金子和小银子,低声道,“这封信务必面交杜构!这封信给我舅舅。”

    小金子和小银子恭敬接下。

    待两人走出后,承乾又提笔写了封信。

    转身对珠儿低声道,“珠儿姐姐,这封信,请你无论如何,也要想办法交到长孙冲手中,但是,绝对不能让其他人知道。”

    珠儿一愣,随即轻轻点头,神情凝重道,“殿下放心,珠儿明白。”

    承乾又低声嘱咐道,“不要让红玉和徐柱发现。”

    珠儿郑重点头。

    看着珠儿走出去了,承乾才唤来红玉。

    “红玉……”承乾盯着红玉,神情淡然,“你来起晖殿也有一段时间了吧?”

    红玉怔然,自殿下回来后,就突然摒退其他人,包括她,只留下小银子,小金子,和珠儿三日,这里头是为何?红玉心里很是疑惑。如今,殿下又如此发问?

    虽然心里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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