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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种-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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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子大笑三声:“怎么?你也疑心了吗?!你是不是经常做这样的怪梦呢?嗯?”
左饕眯了眯眼,面无表情。他怀揣这个疑问确实很久了,久到不知道从何时开始的。他想他今天可以在这里找到答案。
老头回头果断说:“白太太,看来我们必须实行方案B了!”
白太太:“……”
老头闭了闭眼,再一开口声音竟意外地悠扬:“为什么白喆是这个世界上你最亲近的人?为什么你要像爱护自己的眼睛、心脏和性命一样爱护他?”
左饕头脑里“砰”地一声,爆炸一样轰然鸣响。
“为什么你要为白喆的快乐而快乐,为白喆的悲伤而悲伤?”
一阵恶心泛上喉头,左饕感觉内心最深处的某些根深蒂固的东西被撬开、被撼动了。
老头语气邪恶地继续问:“为什么你要永不背叛、永不抛弃?”
左饕头痛欲裂,双手不受控制地抱住头。
老头爆喝一声:“醒!!!”
左饕猛地睁开眼。
老头擦了擦汗,高深莫测笑道:“你的催眠,解除了。”
家里,白可又按捺片刻,终于坐不住了。他这方做了一系列周密安排后,还是联系了左大明,说左饕可能遇到了麻烦。
没想到左大明略一沉吟后,反倒不以为意。
白可更加心乱如麻,坐立不安,影影绰绰地似乎感觉左饕正在承受某种痛苦。
确实,从再睁开眼的那一刻起,左饕恍惚地觉得世界有什么不一样了。
他看到了从前视而不见的许许多多,心里头却空了一大块。
二十多年来奉为生命宗旨和人生目标的法则,忽然不再理所当然;所谓金科玉律,原来只是一个又老又丑的老头子灌输给他的,根本经不起推敲;什么无怨无悔的爱情和付出,说到底不过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左饕喉结微动,他很想嘲笑一番自己的可怜可悲,却发现心脏的疼痛已蔓延至全身。
白君趁机问:“你能不能给他重新催眠?”
老头白了他一眼,看蠢货一样:“我现在连给你催眠都不能,更别说又聪明意志又坚定的他了!”
白君:“……”
白太太沉声道:“时间不多,我们长话短说。左饕,我想你已经明白了,当年许博温找银先生给你催了眠,还让人给你进行魔鬼训练,目的只是利用你保护他的外孙白喆。你完全被这对无耻的祖孙算计了!”
左饕垂眸不语。
白太太上前两步,“而我们也跟白喆小畜生不共戴天!不如我们联手击垮他!”
左饕扫了白太太一眼。
白君忙道:“到时候少不了你的好处!”
白太太点头,“回去后,你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找个机会拿到他保险柜的钥匙。我再联系其他人。到时候咱们务必一击制胜!让这贱/人生的永世不得翻身!”
左饕面无表情,调头就走。
泥人还有三分土性,白太太万没料到左饕看似虎背熊腰汉子一条,竟如此没刚性,这样一来他们的计划怎么实施?不由大急,厉声吼道:“左饕你没种!这样的奇耻大辱你都忍受得了?你不是被那对祖孙调/教得贱骨头了吧?!”
左饕头也没回,“我有种没种,不是你说了算。”
老头冷眼旁观到这里,嘶声冷笑:“你参不参与,也不是你说了算!方案C——!”
白太太:“……”
之前的几个小混混突然冲出,有人抱胳膊,有人拽腿,企图拦截左饕,被左饕一一甩开,摔在地上疼得哇哇直叫——左饕这阵子在左大明身边又找到实战的感觉了。
又有几人加入战局,拼了命般把左饕拖到老头身边。
老头从轮椅座底取出一支针剂,内里竟是半管粉色液体,十分可疑。
有钱能使鬼推磨。几人一面被踹得东倒西歪,一面拉住左饕的胳膊不放,方便老头施针。白君也手忙脚乱地上前帮忙,白太太在一旁大呼小叫。
老头抓了左饕的小臂,正欲注射,不想左饕突然暴起,反手夺了针管悍然整针刺进老头的手背!
老头:“……嗷~~~!!!”
这一嗓子直接把除左饕以外的所有人镇住了。
借着这一空挡,左饕毫不留情地踹倒众人、掀翻轮椅,面瘫着脸,走了。
刚一出门,只见远远驶来两辆军用吉普,风驰电掣停在他身边。
马教官一马当先跳下车,挑眉问道:“小子,你没事?”
左饕现在看他特别不顺眼,鸟也不鸟他,刚想上车,几辆警车又井然而至,为首一人正是黄老爷子的警卫员,木着大众脸问:“人呢?”
左饕现在也很烦他,觉得他们都是一丘之貉,摔门开车走了。
67、左饕警告,别动,动不了。
左大明扬起穿了沉重军靴的长腿把脚下茶几踢飞出去。那茶几实木质地,少说也有200斤,就这样翻了几圈砸在对面墙上,碎成几块,又弹回数米,散了满地,可见他这一脚的气力之大。饶是左饕都不禁为之侧目,他忽然忆起五六岁时左大明曾经没轻没重地踢过他一脚,他当时人小身轻,貌似在天上飞了好远又来了个就地十八滚,左大明见状还哈哈大笑。
左大明踢完茶几尤不解气,又想去踹酒柜,被小弟抱腰拼命拦住,“老老老大!酒柜倒是不值什么,里面的酒可哪支都不便宜啊!你要非得砸,起码让我把酒都搬出来吧!”话说到这个份上,左大明也不能真在一旁等着小弟腾空酒柜,只好借这个台阶下了,轻轻踢了小弟一脚,踱到一旁去吸雪茄。
左饕仰靠在沙发上,面上没什么表情,头脑里却千头万绪纷至沓来:原本模糊的,竟都变得清晰。他本以为自己对八岁以前的事情印象模糊,是因为年纪太小、年代又太久远,现在看来根本不是,分明是当年的催眠把记忆干扰了、淡化了,再给他强行灌输了对白可的信仰,让他对白可的重视超过对自己的。好生狠毒!
他对白可的感情过于直接而完整,白可曾是他的心肝、他的宝贝、他拼尽全力也要保护的青梅竹马、他今生今世的挚爱。一切都太理所应当,并不是没有过疑惑,但他却从未仔细思索,直到真相大白、信仰破灭。
左大明冷静片刻,骂道:“许博温这个老鬼,亏我之前还说谢他救了你一命!我谢谢他八辈儿祖宗!老王八蛋,居然敢像养条狗一样养我儿子,就为了保护他的宝贝孙子!催眠!催他奶奶个熊啊催!太特么伟大的想象力了!我真恨不得掘了他的坟、拿他的骨头渣子当烟抽!”
左饕:“……”真是聒噪。
然而这所谓的催眠,委实害人不浅。他曾经历的一切原来竟都像蒙了层薄薄的雾,总是有那么点不甚真切,随着一声“醒”,那雾气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挥散了,整个世界越来越真切、越来越客观。直到此刻,左饕才把所有思路都捋顺了,也才意识到过去的自己果然傻得可以、蠢到离奇。
左大明怒极反笑,“我是不是应该感到荣幸?许博温如此信任我的基因,特意救了我儿子回来请专人调/教!难怪当年怎么也找不到你!他特么就是欺负你没爹!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我一定会好好关照他的金孙的!”
左饕皱了皱眉,“你别动他。你也动不了他。”
“嚓!”左大明抬脚踢翻单人沙发,“你特么是不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啊!”
小弟求知欲非常旺盛,“什么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左大明憋了3秒,感觉自己解释不清,一脚把他卷出去多远,“问你奶奶个熊问!”
小弟OTZ:“老大!对不起!”
左饕对小弟说:“就是你这种症状。”
小弟是个惯会装疯卖傻的,但也是条真汉纸!通过左大明方才的言行,他已经大致猜出发生了什么事,并真心替左饕郁闷、感到不值。
见左饕骂他,于是笑模笑样地站起身,拍拍灰,痞兮兮道:“哦,我当是什么,不就是贱病嘛。我贱,我承认,但小爷我贱得开心、贱得其所。老大是真心罩着我,当年他收下我也不是为了利用我。不像某些人,都被人玩儿成那样了,还要犯贱。”
左饕冷冷看着小弟,目光像要结出冰碴。
小弟邪魅一笑,“过去我奉承着他,是看你左少面子,误以为他家是你的救命恩人。现在看来千刀万剐都是应该的!你跟认贼作父有什么区别?!正好,老大要教训他,也便宜了我们,顺便尝尝那小影帝是个什么滋味儿。”说完尼玛还舔了舔嘴唇。
左饕怒极,猛然跃起扑向小弟。
小弟吓了一跳,慌忙看向左大明,见左大明跟他使了个眼色,才放心用全力跟左饕缠斗在一处。
两人拳打脚踢、你来我往,竟基本打了个平手。左饕虽不如小弟专业,好在爆发力强、反应机变,在拳台上赌过命、平时拍戏也没少摆花架子,加之此刻被满心的愤怒委屈逼得快要发疯,所以一股脑地朝小弟发泄出去。
左大明微微眯了眼,在旁观战,不时伸手拨开甩到眼前的桌子腿啊装饰花啊神马的。直过了20多分钟,左饕才终于不敌,被小弟按住。小弟扛着挨打,把个酒瓶子在柜沿敲碎一半,哗啦啦喷了自己和左饕一身的红酒,又用断面尖锐的玻璃抵住左饕后颈,左饕才不再反击。
左大明:“……你不是说每支都很贵?”
小弟伸着舌头呼呼直喘:“老老大,要命的时候我也管不了那么许多,只好挑了个最便宜的来扎左少!”
左大明:“……你就不能不扎我儿子?”
小弟很伤心,“老大,我不捅左少,左少能踢死我。”
说得左大明一笑。
左大明看看累得像死狗一样的两只,慢悠悠对左饕说:“上次就想问你了,怎么生疏成这德行?连这货都打不过。”
小弟TAT:“老大,我在组织里是数一数二的。”
左大明安抚地拍拍他,“我知道,因为你很努力。”
小弟:O(n_n)O。
左大明接着说:“可是小明的身体素质和天分都高出你很多,却没用到连你都赢不了,让我很不爽。”
小弟:(T___T)
左大明皱着眉头吸了口烟,“下午白喆给我打电话,说你可能有危险,说实话老子当时差点真的坐不住。如果是这货”,左大明踢踢小弟,“我一点不担心。但你现在荒废成这样,我还真怕你解决不了。你再晚来半个小时,老子肯定出手了。”
小弟体贴地安慰他说:“左少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左少现在是大明星,不需要像我们一样打打杀杀,能到这个跟我不相上下的程度已经很了不起了!”
左大明嗤笑:“两个废物点心!”
小弟:“……”
不提什么大明星还好,一提这个左大明更来气,“白喆这个小王八蛋,居然跟他/妈学,跑去演戏!带坏了我家小明。”
左饕总算匀出口气,“是我带他进的圈子。”
左大明:“……你说说你,正经本事都不要了,非要当演员!整天对着摄像机假模假式的能挣几个钱?!”
左饕就说了个数字。
左大明:“……神马?!你演个电影比老子刀头舔血地接比买卖赚得还多?!”
小弟:“这不公平!”
左饕:“公平?不用我去监狱给你们送盒饭,你们就谢天谢地吧!”
小弟(v^v〉:“哼!”
左饕又说了一个数字,“这是白喆的片酬,还没算广告费、通告费和其他收入。他目前已经得过11次影帝,有上亿的粉丝。”
左大明:“嚓——!……你们还招演员吗?”
“除了这个,他手上还有白茂春给他留的公司、许博温的明都报业集团、许隽琼从影十多年的遗产,加上这些年他自己的经营,我也说不清楚到底有多少。”左饕略动了动,挣扎着说:“他姑姑现在是明都市长,还有个许博温的故交黄老爷子,在军政两界都说得上话。白家现在的家主白瑛彬也对白喆满心愧疚、青睐有加。甚至许清心背后的许家,好像也跟白喆有联系,也是不小的势力。许博温和白茂春给白喆留下了一个复杂又非常有用的关系网,我是最近才接触到的,了解得不多。柴广震倒了,还有谁能碍得了白喆?所以我说,你动不了他。”
左大明震惊了。
小弟:“……我请求白家催眠我!!”
左大明晃了晃脑袋,恢复镇定,“他强由他强,咱们走的道儿不同。小白喆说到底也不过是个家底丰厚、上头有人的小演员,比他牛逼10倍的你老子都见过。告儿你,老子干掉的——”
小弟尖叫:“老大闭嘴!!!”
左大明不耐烦,“干什么?我说给自己儿子听怎么了!再说他8岁以前一直跟着我到处走,还不知道他老子是做哪一行的?”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小弟对左饕的嫉妒心终于爆发,刚意欲再辩,左饕道:“请问你能先下来吗?”——搞了半天,小弟一直半趴在左饕身上。
小弟狞笑,故意扑腾了几下,还没说话,门口有小小弟吼:“老大、左少!白少来了!”他们不知道左饕的事,像往常一样嬉皮笑脸地把白可带了进去。
白可扶着门框,见小弟把左饕压在台球案桌上用一个破瓶子捅左饕脖子,两人浑身都是暗红色的血迹,登时腿就软了,脸色煞白、冷汗湿背,他踉跄几步扑到近前,撕心裂肺地叫:“左饕哥哥!”那声音抖得不像话,最后的音儿都破了。
小弟:(⊙o⊙)
只这一声,把左饕叫得心内钝痛。想是习惯使然,脑补一番白可一边利用他一边背着他窃笑的可恶嘴脸,左饕逼着自己硬下心肠,继续扭头趴着,不吱声。
所谓淫者见淫。小弟的脑回路比较异于常人,他刚才趴在左饕身上一动一动的被白可看见了,以为白可误会他在对左饕行什么不轨之事,不由大急,一个猛子窜起来解释道:“可可,不是你想的那样!”
白可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看向小弟,希望他说两人在闹着玩,他没有伤到左饕。
小弟羞涩地说:“人家不喜欢左少那种虎背熊腰的,人家喜欢的是——”然后还跟白可飞眼儿。
左大明:……妈蛋你不是说跟我们同仇敌忾的么。
白可愣了愣,冷静下来,左大明在这里,左饕应该不会出事。他理也没理小弟,一步三摇地走到左饕身边,轻轻碰了碰他,心存侥幸地问:“左饕哥哥,你怎么不回家呢?”
左饕转过头,两眼直直看向白可,像冰封千里的北方的河,不再有一丝温暖。
白可心脏猛地一沉。
68、大美女怒,银样,镴枪大头!
左饕趴不住了;站起身来也不说话;感觉胸前沾染了酒浆湿漉漉的不太舒服;便面瘫着脸脱掉衬衫,光着膀子跟白可对视。他骨骼修长、身躯矫健,小麦色的皮肤光洁健康;肌肉微微紧绷;像一柄出鞘的剑、像一张蓄势待发的弓、像一头准备进攻的烦躁的豹子、像一只被主人出卖的伤了心的狼狗。
白可看得分明;左饕眼神里有不耐、有厌恶、也有轻视;于是一颗心直接被刺得鲜血淋漓。他勉强把嘴角向上提;“左饕哥哥;你怎么了?”
左大明接茬:“行了,影帝,别演了。我们已经知道了;令外公真是好手段!佩服佩服!”
白可脸色微变,闭了闭眼,干笑道:“知道什么了?我——”
左饕打断他:“可可,我的催眠解开了。”
白可眼里几乎漾出泪来。
左饕漠然道:“别跟我说你不知道,你外公不可能没有告诉你。”
白可嘴唇苍白,颤声问:“你怨我?”
左饕皱了皱眉,“我只是,不想再见到你。”
白可抿着嘴唇半天没吭声。左饕知道他在强忍着不哭。
小弟在旁说:“白少,事情虽然不是你做的,却也是因你而起。杀人不过头点地,你们太过分了。许老先生爱护外孙的一片拳拳之意我们理解,但左少也是老大的孩子!”说到这里小弟已经带了气,“你们从小一起长大,情谊本来就是别人没法比的,何必还要给左少心理控制,用这种不入流的手段?!左少那年才几岁?催眠后果有多严重你们知道吗?一个不慎,痴傻、失忆、精神错乱都是可能的!你们想培养出一只听话的狗,可是左少是人!你们凭什么决定他的人生?左少一身本事,本来可以活得自自在在,凭什么要被你差遣?你们到底凭的是什么?!”
白可虽然还是不做声,眼泪已经夺眶而出,眉眼一片通红。
左饕撇过头,“回去吧。”
白可用胳膊重重抹了一把泪,问道:“我害了你这么久,你就这样算了?”
左饕忍无可忍,突然吼道:“我让你回去,你听不懂吗?!”这是他第二次冲白可大喊大叫,第一次是他打/黑拳被发现了白可让他滚。
小弟倒抽一口冷气,“……唉呀妈呀,吓死我了。”
白可的脸色灰暗,眼睛都失了光彩。
送白可过来的小小弟们呆愣一片,虽然这几个人说的都是汉语,却完全闹不清他们在吵什么。
左大明一面点雪茄,一面朝小小弟们一扬头,“弄出去。”
小小弟们赶紧去拉白可,“白少,先走吧白少。”
白可定定望向左饕,被小小弟们扯得东摇西晃,手指却紧紧抠着桌角不肯动,指甲白得几乎要裂开。小小弟们知道他们关系匪浅,也不敢硬拽。
左饕看也不看他。
终于,白可喘了口气,狠狠瞪着左饕,带着一丝哽咽说:“你今天刚刚知道这件事情,心里一定不能平静,我给你时间消化。我有错、我道歉,你要打要骂我都认!但你不能逃避!左饕我告诉你,这事儿没完!”言毕推开小小弟们,转身甩手而去。
左大明:“……尼玛他还有理了哈?!”
小弟星星眼★v★:“白少那小样儿可真招人疼!”说完自觉嗖嗖地俊杰了。
左大明怕左饕生气,还在后头喊了一句:“麻溜儿地滚!让人赶紧过来!”然后稍微有点不好意思,讪巴哒地说:“小明,你别跟他一般见识,这么多年你不在我跟前,我权当自己又养了个儿子。”
左饕摇摇头,自顾自走到沙发前坐下,浑身瘫软得像一坨死肉。
其实小弟说得也没错,白可泪流满面的样子左饕都不敢看,害怕自己见了就要心软妥协。如果在以前,除了在床上,哪怕白可一滴眼泪也足以让左饕赴汤蹈火,事到如今,不提也罢。左饕扶额,头疼不已,看来催眠的后遗症相当严重啊。
左大明拍了拍左饕的肩膀,语重心长,“小明啊,今儿你累了,早点休息。老子给你安排一个极品,算是给你接风洗尘!这男人有男人的好,女人有女人的好,一条道走到黑有什么趣儿?以前你是被许博温那个老王八蛋坑了,从今以后,你左小明的世界天大地大,再也不用为了一棵歪脖子树放弃整片森林!”
左饕:“……啊?”
左大明白了他一眼,向外招招手,“进来。”
从门口摇摇摆摆走进一个女人,个子很高,体态妖娆,那叫个巨胸蜂腰肥臀长腿,身上裹了一件屁股蛋都露出来的黑色蕾丝半透明贴身短裙,上围波涛汹涌,乳晕都看得到,脚上穿了鞋跟极细极长的红色亮皮高跟鞋。长长的摩卡色卷发下,是十分标致的一张脸,下巴尖尖、浓妆艳抹、媚眼如丝。
如果是女人,应该可以看出她在整容手术上花的天价成本;男人,就只会看着她口水横流地傻笑了。
左饕在娱乐圈见的美女虽不少,露成这样的也不多。而且,她的身材着实火辣,充满诱惑。左饕看了她一眼,眸色瞬间加深——这女人身上有一种气质,让男人不由自主地想抱她、贯穿她。
女人妩媚一笑,“我当是谁呢,巴巴地找我来,原来是左爷家的公子。早知道我早就来了!”
左大明哈哈大笑,“要不是为了这小子,也不会特意劳烦你跑一趟。他叫左小明,我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给他开荤可不能随便是哪个阿猫阿狗。算我欠你一份大人情!”
“哦?”女人用电眼上下扫了一番光着膀子、面色冷峻的左小明,摇头笑道:“左少可不像没尝过肉的。”
左大明翘起大拇指,“专业!”又解释道:“他之前就只有一个小相好儿的,这不刚把人给甩了么,不高兴着呢,只会摆脸色给他爹看。”
女人勾起红唇,“原来左少还是个重情重义的。我有福了。”
左大明哼了一声,“估计要辛苦你了。两个小毛孩子,懂什么是好的?你给他长长见识。”
女人娇笑,“荣幸之至。”
小弟探头探脑地叫左大明:“老大,老大,别那么没眼色,出来吧!你还想现场教学咋的?没看左少火儿都起来了!”
左饕垂下眼帘,没做声,竟是默认了。
经此一役,左饕明白了很多道理。比如根本没有什么所谓的爱情,这些东西都是幻想狂、意/淫癖和缺爱者的自欺欺人、痴人说梦,维系情感的永远只有肉/体关系,一生一世一双人委实好笑。这世上根本没有全心全意的爱和不求回报的付出,如果你说有,那么恭喜你,你被催眠了……
随着儿时记忆的慢慢觉醒,左饕不再相信爱情。事实上他所接受的启蒙教育是,男人就是应该走到哪里睡到哪里的。
也许,自己应该尝试除白可以外的其他人、开始新的生活?
左大明出去后,女人先是默默观察了左饕几分钟,见他只是冷冰冰地坐着、下面也没什么反应,暗笑他果然是个嫩雏,看来自己给他开眼的任务相当艰巨有挑战性。其实这女人认识左饕,她看过左饕的《桃花岛2》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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