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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玉奇缘爱一生-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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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忆收拾着行李,他们必须回去了。在这山里的日子过得像神仙般,他们真舍不得离开。

韩一飞无限依恋的望着这片山水:“小忆儿,我们回去收拾一下,再回来吧!”

林小忆又是“扑哧”一笑:“傻瓜!我答应你,等晨晨长大了,我们就来这里安度晚年!”

韩一飞嘟囔着:“那宝贝在你眼里什么时候算是长大?”

林小忆想了会儿:“等她上到大学吧!应该就不需要我们照顾了。”

韩一飞叹息着:“等上了大学,你还要培养她出国留学,还得操心找男朋友,结了婚还要照看她们的孩子……我看这一生你是解脱不了!”“

你觉得我是如此喜欢操心的人?”林小忆不解地望着他。

韩一飞看了她一眼:“不是你喜不喜欢的问题,是你根本放心不下清晨。”

林小忆微怔,是呀!女儿早就是她生命的一部份,不然,她也不会坚决不再要第二个孩子。她怕别人分享她对女儿的爱,对清晨不公平。

“别磨蹭了,韩一飞!”林小忆再次催促。

“不就心眉表妹要结婚吗!还说自己不喜欢操心?”韩一飞细心掩上翠云居的门,走了出来。

林小忆白了他一眼:“都什么年代了还心眉表妹,经过努力,地下革命成功,现转为地上工作了。”

韩一飞瞪大眼睛表示意外:“你是说,心月承认心眉是她妹妹了?”

林小忆撅起骄傲的小嘴:“那是当然,你没看沈心月早就叫阮竹君‘妈’了吗?”

“这倒是,心月是何等聪明!”韩一飞笑笑。

林小忆微叹:“都不傻呢,大家早就都已经心照不宣了,就等我们俩傻瓜去澄清了!”

韩一飞再次瞪着她:“澄清?”

林小忆点点头:“给‘心眉表妹’平反!”

韩一飞:“那还是抓紧走吧,别把人家正事给耽误了!”。

林小忆好不容易把韩一飞劝下山庄,两人正往山下走着,遇到迎面而来的一个大男孩,他几乎看都不看路边的人,一路向山上疯跑。

“思诚!”韩一飞喊了一声。

凌思诚急忙站住:“姑姑、姑父……我去找我妈……”

林小忆心里一惊:“发生什么事了,思诚?”

“奶奶她……不行了!”凌思诚哽咽住了。

“你们先去看婆婆,我去找嫂子。”韩一飞以极快的速度向山上跑去。

凌婆婆躺在床上大口喘息着。林小忆:“快送去医院!”凌树春和凌思诚都没有动。林小忆大喊:“快去找车!”凌树春摇了摇头:“医生刚刚来过了,说来不及了!”凌思诚哭着:“奶奶说她不去医院!她想……”

凌婆婆喘息着开口了:“我要……在这儿……。等晨晨……”

林小忆浑身颤抖了一下,掏出手机:“秦牧扬,你马上带韩清晨来翠云山!”

苗翠巧从双面幽潭打来潭水熬成水煎药喂给凌婆婆,尽量延续着她那微弱的生命。

“到底是什么病?多长时间了?”林小忆几乎摸不到脉相。

“夜晚发热,白天发冷。有几个月了,医生说是伤寒,让住院治疗,可妈就是不去医院。”凌树春流着泪。

林小忆明白了,凌婆婆自己就是个老中医,她何尝不知道自己的病情,恐怕是回天无力了。

清晨失踪

几天粮米未进,凌婆婆的生命只靠那点儿水维持着,大家都守在身边,不敢轻易离开。六戄聽突o。

深夜,凌树春倚在门上打盹儿,苗翠巧在院子里求神仙了,韩一飞坐在凳子上让林小忆靠在他胸前,又是一阵剧烈的喘息,大家都站了起来。林小忆扶起婆婆,给她揉着背脊,顺顺气。一直眉头紧皱的凌思诚忽然跑了出去。

月光照在院中已凋谢的牡丹花上,泛着清冷的光芒,芍药静静地偎在牡丹身旁还,像一对久违的恋人。可是她到底何时才能开放?

凌思诚凝视着那棵芍药的花蕾,下定了最后的决心:“对不起,奶奶她等不及了!”他挖出牡丹和芍药的根,去煎药。

喝了思诚煎的药,凌婆婆稍微好了些,安静的睡着了。经过这一折腾,大家都累筋疲力尽,靠在桌上、椅上睡着了。

韩一飞无聊的按着手机,他边漫不经心的浏览着当日新闻,边计算着韩清晨到达的时间,凌晨六点就应该到达平阳机场,再坐两个小时的公共汽车.....傀.

忽然,一则新闻映入韩一飞的眼睛“一架从香港飞往大陆云溪的清航863飞机于昨晚11时20分在漓江上空发生自燃事故,机上46名乘客已有19名遇难,其余下落不明……”

韩一飞脑袋“嗡”的一声,疾步走到院子。韩清晨的手机不通,秦牧扬的手机也一片忙音,韩一飞感到一阵恐惧。

明雨璇的手机打来:“一飞,牧扬和清晨出事了!”

“你怎么确定?”韩一飞仍抱着最后的一点点希望。

“牧扬昨晚给我发了个短信,说让我好好活着!我打他手机就再也打不通了,我一直不敢确定……你……你看看新闻……清航863失事了……”明雨璇带着哭声,已经语无伦次了。

韩一飞强自稳住心神:“雨璇,你不要着急,毕竟现在大多数都是‘下落不明’,我们还有希望!”他挂上电话,脸阴的比这黑夜还要可怕。他打给宋诗槐,让他先去附近看看情况诔。

韩一飞一转身,看到林小忆苍白着脸站在门口,他赶忙走过去:“小忆儿,那个……没事的,你在这儿乖乖地等着,我很快就回来!……”林小忆再也支撑不住了,抱住韩一飞痛哭失声。

韩一飞下午便到达了漓江,遇难的四十多名家属陆续找到亲人的尸体,漓江畔哭声一片。身受重伤的秦牧扬在一片草坪被找到,送往医院救治。不论是官方还是私人那儿都没有韩清晨的任何消息。

韩一飞面如死灰,宋诗槐拍拍他的背:“没找到就代表还有希望!”

凌婆婆到底还是去世了。韩一飞和林小忆没日没夜的去漓江边寻找了两个多月。韩清晨还是杳无音讯,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夕阳映照着凄冷的江水缓缓落幕,徒劳的一天,令人心碎的一天,令人绝望的一天又一次宣告结束。

韩一飞看着憔悴不堪,精神极差的妻子:“我们回去等消息吧!”

“不!我不要放弃!”林小忆尖叫着,“晨晨她不会有事,她那么乖巧、那么懂事,老天爷不会让她出事。”

“是、是、是,她只是暂时躲起来,和我们捉迷藏,很快就会回来。”韩一飞心疼的拥过她颤抖的身子,知道她再也经受不住一丁点儿的刺激,“我们先回去等着,好不好?”

将妻子送上车,韩一飞阴沉的脸望向那片滔滔的江水,咬着牙,“我会派人继续寻找,哪怕散尽‘已非设计公司’!”

回到香港,秦牧扬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只是脑部受到严重撞击,成了“植物人”。

明雨璇送秦安宁去学校,伺候秦牧扬吃完饭,便推着他去院子里晒太阳。韩一飞和林小忆来了,秦牧扬眨着迷茫的眼神看着他们。

“我来!”韩一飞接过轮椅推着他向前走。

林小忆望着明雨璇:“对不起,雨璇!”

明雨璇握住她的手:“不要这么说,小忆,怨不得谁,这都是命!”她仰天苦笑,“老天还给我留下这么个人,我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林小忆的心在隐隐作痛,是呀,老天还给秦牧扬保留了完整的身体,她的清晨呢?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她也在心里苦笑了一下,至少,她还有希望,不是吗?

明雨璇紧紧握着林小忆冰凉的小手:“小忆,也许……清晨吉人有天象,被高人救了。”

“借你吉言,也许、会、有可能吧!”林小忆摇摇头,强迫自己不再去想这个问题。

望着韩一飞推着秦牧扬渐行渐远的背影,林小忆叹息着:“给牧扬请个工人吧,雨璇,你太辛苦了!”

“还是我自己看着他比较放心!”明雨璇擦着眼角的泪,“在护理这方面我比较有经验,当年我母亲都被我护理好了。”

“那倒是!”林小忆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明雨璇望着高高的落叶梧桐,满怀希望的憧憬着:“医生说牧扬说不定一年半载就会好起来,到时,他第一个记起的一定是我!”

“我想一定是!”林小忆望着足下满地的梧桐落叶,苦笑了一下,世事变化真是令人难以捉摸。

经历了误解、背叛、恩怨,走到今天,在这样的情况下,明雨璇能够做到对秦牧扬的不离不弃,不得不让人相信,这个世上的患难见真情是确确实实存在的。豁然大度的女人虽如凤毛麟角,却也还是有的。

她觉得明雨璇真的没有白白在暮雨山浪费那一年的青春光阴,秦牧扬也真是没有看错人!此时的林小忆和韩一飞只有对秦牧扬的真诚祝福,祝愿他早日康福!

林小记从美国回来来看林小忆,看到她消瘦的样子,心疼的直掉眼泪:“想开点,你和一飞都还年轻......”

林小忆知道姐姐想说什么,急急打断姐姐的话:“姐姐,我相信,清晨她还活着,她才只有十一岁,她不应该就离开我们。”

林小记赶忙搂住她:“是的,姐姐相信,晨晨这么乖,她一定是跟我们开玩笑!正在跟我们玩躲猫猫的游戏呢!”

“嗯!一定是,我要去做琥珀核桃,等她回来!”林小忆起身走进厨房。

林小记的泪哗哗落下,林小忆的这种状况真令人担心,她明白,她能深切体会妹妹这种失去至亲的痛苦。她恨自己无能为力,不能代替。她现在能做的,只能是给她点安慰,给她点儿希望,希望她早点儿从痛苦中解脱出来,活得轻松一点。

心眉大婚

春节将至,一场大雪纷纷扬扬而下,整个韩府像是冻僵了,没有半点儿生气。六戄聽突o韩一飞机械化的去上班,公司每天都投入大量资金去寻找女儿,却都是石沉大海了,韩清晨还是没有任何的消息。都五个月了,再没有消息,出了正月,政府就可以出具死亡证明了。。

林小忆麻木的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韩一飞开门的声音她都没听见。

“干嘛呢,媳妇儿?是不是又在偷吃好东西了?”韩一飞故意逗她,想调节一下冰冷的气氛。

林小忆盯着电视的脸勉强扯出一丝笑容:“看电视呢!”

“看得什么节目?”韩一飞挤到她身边,关切的问廓。

“哦!那个......你看,电视上正放着呢!”林小忆明明不知看的什么,却企图掩饰悲凉的心境。

韩一飞看着电视,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媳妇儿真是高人,你看的是心月和鹏程的结婚录像呢!”

林小忆如梦初醒:“哦!我随便找了张碟片,怎么把人家七年前的婚礼录像找了出来?杰”

韩一飞表示理解的笑笑:“那次婚礼是我录制得最完整的一版,就存了一份在家里。”他望进她的眼睛,柔柔的,生怕碰碎了什么,“去梳洗一下好吗?今天是心眉和默轩的大婚。”

她的眸底闪过一丝惊讶:“哎呀!我真的忘记了!为了我们,他们的婚礼已经一拖再拖了!”

韩一飞松了口气,难得她还记得!难得她没有拒绝!要知道,这几个月,除了偶尔被林小记拉去看看秦牧扬,她就一个人坐在屋子里发呆,任何活动都不参加,任何场合都不去,他真的害怕她会憋出忧郁症来。

林小忆一身法国紫罗兰色大衣,显得身材越发修长,发髻用一根紫色水晶发簪轻绾,越发的高贵典雅,面上薄粉淡施,绛唇轻点,顿时恢复了倾国倾城的美人儿模样。韩一飞满意的点点头,拉着她走出了韩府。

婚礼一直是沈心月帮忙操办,阮竹君力求简单。韩一飞和林小忆参加了晚宴,整个大厅顿时增光添艳。阮竹韵和周正民也来了。

所有的人都很照顾林小忆的情绪,林小忆不愧大唐公主后裔,也不辱香港珠宝界才子韩一飞的夫人的头衔。她没令大家失望,强颜欢笑中能将自己的心事恰到好处的深藏,她浅笑嫣然,眉目生辉,整个人演绎的亲和有力,自然和谐,没有一丝小女子的矫揉造作。

“外表大风范,内心大智慧!”有人赞叹。

“韩夫人确实不是一般女子,既是贤内助,又是韩总事业的好帮手。”有人接口。

“韩总真是好眼光!……”

“韩总也很优秀呀,你看我们公司里美女如云,他没有一点儿绯闻,依旧对夫人情有独钟!”

“人家这叫做伉俪情深!”

林小忆听着,不禁低头微笑:“这帮年轻人,就爱操心别人的事情!”不过她听着感觉到挺舒服的,呵呵!

“对!伉俪情深!这句话形容得好!”有人悄悄拍了一下巴掌,然后压低声音,“不像有些年轻人,吃着锅里看着盆里,这山望着那山高……”

“嘘!注意影响,在公司里悄悄说说罢了,这是在人家的婚礼上!”

这话好像有所指,把他和韩一飞作正面教材,还引出了反面榜样,这反面榜样指谁呢?林小忆不禁皱起了眉头。

林小忆捧着酒杯刚要过去那边敬酒,忽然那边鸦雀无声,韩一飞端着酒杯过去了:“诸位辛苦了,心眉和默轩走到今天,公司的各位同仁也给予了给方面的关心和支持,我代两位新人再次感谢大家,同时祝愿他们天长地久,百年好合!”

林小忆看看阮心眉对这边微皱着眉,又听韩一飞如此这般的说辞,便明白了几分。知道韩一飞是去给陈默轩和阮心眉解围了,并顺便教训自己的员工。

这心眉难道真有什么事情?谈笑间,林小忆一直在思索着这个问题,好像她和陈默轩的婚事确实拖了很长时间,她一直以为是她生病和清晨失踪的事情,把他们的婚事给耽误了,看来不是那么简单。

宴会结束后,林小忆帮忙收拾东西。沈心月望望四周无人,走近林小忆:“林总,我们一家真的非常感谢您!”

林小忆淡笑:“心月你不用这么客气,叫我林姐就好。”

因为韩一飞和父亲的关系,她一直尊称林小忆林总,有些时候,因为世交和年龄差距等的问题,称呼这个问题真的是不好界定。沈心月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这么多年,我和心眉都让您和韩总操心了!”

林小忆温和的拉着她的手:“只要你们过得幸福,我们就怎么样都觉得值了!”林小忆何等聪明,她知道沈心月有话对他讲,她赞赏的看了沈心月一眼,“心月,你也很了不起,这么多年过去了,能够毫无芥蒂地接受心眉和你的母亲,并不是一般人都能做到的。”

沈心月再次低下头:“我没有您说得那么好,其实,我很自私!”

林小忆皱眉盯着她,沈心月叹了口气:“我从小就非常恨我的母亲,恨她抛弃了我和父亲……”沈心月担忧的望了一眼林小忆,林小忆表示理解的点点头。

沈心月有了继续说下去的勇气:“而现在,我接受她同样是为了父亲。父亲幸福了,我以为我也解脱了。可是,母亲她太偏向心眉,太溺爱心眉了……”沈心月的眼泪在眼睛里打转,“心眉她竟然一直爱着宋诗槐,千方百计的破坏他和小记姐姐,母亲也不管她。”

“心月,这不太可能吧?”林小忆大大吃了一惊。

沈心月的泪流了下来:“林总你觉得我是那种乱说话的人?”

这倒是,沈心月一向心思慎密,没有十足把握的事,她是不会乱说话。林小忆调整了一下心态:“心月你能对我说这件事,我知道你是对我的信任,是我一下子不能够相信心眉是个心机这么重的女孩。”林小忆极速整理着纷乱的思绪,“何况,她还有陈默轩!”

沈心月幽幽叹息一声:“陈默轩很爱她,可她一直利用他掩人耳目,她一直爱着宋诗槐……”

“那宋诗槐呢?他不是在漓江?”林小忆急急的说。

沈心月苦笑:“宋诗槐常来看她和母亲,她几次设计诗槐都被诗槐躲过,现在宋诗槐都被她逼到美国去了,今天的婚礼是在我和父亲强制下执行的,可是,我总感觉心里不踏实。”

林小忆深深地凝视着沈心月,这个女孩太不容易了!她叹了口气:“也许结了婚就会好些,有机会,我再劝劝心眉。”

沈心月无限感激的望着她:“谢谢林姐,怪不得漓江那位高人说,我今生必须成就三段姻缘方能获得幸福,现在我是真的相信了!”

“漓江高人?”林小忆喃喃道,心里好像莫名被什么东西撞击了一下,隐隐作痛。

春节就这样悄无声息的过去了,韩府里也没有放烟花鞭炮。但却处处充斥着浓浓的亲情、友情。明雨璇隔三差五打电话,心月和吕鹏程几乎天天来看林小忆,公司所有的员工都来“***扰”了个遍。这让她没有空闲继续伤心、悲哀下去。

韩一飞也将家里关于韩清晨的东西都收起来,林小忆不再提清晨的事,她明白,再痛的伤口,随着时间的推移,都会慢慢愈合、结痂。现在她能做的,只有不去刻意去碰触。

接下来的林小忆似乎有点儿忙碌,她经常打电话约心眉喝茶聊天。一开始,年轻的心眉烦躁的不得了,聊几句就想找借口起身走人,跑掉。她气定神闲的把她劝住,聊一会儿人生,谈一会儿人情,还与她一起钻研佛法禅理。

时间长了,聪明的心眉也慢慢接受了,不再如以前那么心浮气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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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雨儿喜欢唯美,真的不想写残酷的东西,可是,生活并不能一帆风顺呀,什么都可能发生,看主人公是以怎样的心态去对待?如果亲们不喜欢,请及时留言,雨儿好及时调整剧情。

点化心眉

一天,林小忆找出宋诗槐和林小记从美国用电子邮件发来的照片,放给心眉看。六戄聽突o看到两人甜甜蜜蜜的样子,还有汉林安婷搂着他们二人脖子,那亲昵的样子,俨然是幸福的一家人。心眉心里像被火烧灼了,怎么也坐不住了。。

“那个,林总,默轩还找我有事……”心眉向厨房里喊道。

林小忆从厨房出来,笑着:“让默轩一块儿来吃饭吧,正好一飞快下班了。”

心眉再也忍不住了:“林总,非常感激您对我的关照......”

林小忆微笑着:“到底是姐妹俩,说话的语气都越来越像心月了。傀”

心眉脸色涨红,竟像个孩子般呜呜的哭了起来:“我知道心月跟您说过什么了,可是我已经被迫结婚了,只是忘不了宋大哥,难道连暗恋都不行吗?……”

林小忆皱起了眉头:“你爱他什么?”

心眉低着头:“他成熟稳重、性情温和,尤其对我……从小关怀备至。诔”

林小忆扶她坐下:“爱情本身是没有错的,但她是有良心、道德底线的。诗槐对你的关心只是像亲人,他从小看着你长大,只是像妹妹般的疼爱,那不是爱情。你现在的所作所为已经伤害到他及你的家人。如果再不悔悟,后果不堪设想!”

心眉尖锐的喊着:“我知道他一直爱着小记姐,可是小记姐姐不是一直忘不掉那个汉斯吗?这对宋大哥不公平!”

林小忆逼视着心眉:“我要告诉你一个事实,宋诗槐一生只爱林小记一个,他的心不会再容纳其她人。不论怎样他都会始终如一,这正是他的与众不同之处。”

她看了一眼VCD里放的那些照片:“现在,安婷非常喜欢他,还有汉斯的父母,早把诗槐当成了自己的儿子,小记在慢慢接受他,他和小记走到一起只是个时间问题。他们一定会很幸福!”

心眉失控地指着她:“你骗人!你们全都是骗子!”林小忆毫不退缩的迎着她的眼睛:“这个世界什么都可以骗人,唯独感情……不能!”

心眉无力的跌坐在沙发上,心里的梦被林小忆的话毫不留情的击碎,这种支离破碎将她的心扎得鲜血淋漓,疼痛不堪。她攥紧了双手,硬生生将血泪吞进肚里,一切都悄无声息、而又不留痕迹。

看到心眉强忍痛苦的样子,林小忆不由生出慈母般的柔情,她轻抚着她的肩:“我知道你从小没有父爱,想得到的是一种成熟的爱护。让你和默轩走到一起,也是我的失策。”

她终于明白阮竹君为什么对心眉无法指责。这个任性的孩子正游走在危险的边缘,既不能不挽救她,也不能逼得她太紧了。

心眉哭着扑到在她怀里:“默轩他很爱我,可是我就是没有办法,没有办法爱上他。”

林小忆怔了好一会,叹了口气:“如果实在不能勉强自己,就选择放弃吧……总比两个人一生都受罪要好得多!”

林小忆被自己的说辞吓了一跳,她这是在劝人吗?人都说“劝和不劝离”,可是,得分什么情况下吧,就像此时,她应该怎么劝心眉?心眉这么玲珑剔透的女孩,只有自己走出自己的阴影,才能收获一片阳光。林小忆在跟自己下了一个危险的赌注。

心眉哭了好久,她缓缓抬起头,好像下了很大的决心:“林总,你们都不用担心了,我保证我努力去适应他,好好和默轩过日子,不辜负大家的期望。”

林小忆又是一怔,这一瞬,这个女孩的思维跳跃太大了。也许,人就是这样,很多年都解不开的心结,在一瞬间就会释然。多少年放不下的,一个偶然那就懂得了放弃。

林小忆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容:“你能这么想,我们都很高兴。”

望着心眉离去的背影,林小忆像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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