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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之揣着包子打僵尸-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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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眼底都青了,像个大熊猫似的,快睡吧!好好休息一会,其他事等你醒了再说。”

抚了抚齐磊眼袋下的青痕,看着他满眼的血丝和憔悴,韩芩心里的忧虑更加大了。

“你陪我一起睡。”齐磊拉着韩芩的手,要他一起躺下。

“我都睡三天了还睡,真当我是猪啊!”韩芩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摇头。

“你睡吧!我还得去把外面整理一下,看看有没有什麽新的消息。”

他想赶快上网去查查资料,看看这病毒是怎麽回事。

“那你陪我躺一会,等我睡着了再去。”齐磊揽住他的腰不放他走,缠人的像是见到主人要扔下自己出门去的大狗。

韩芩无奈,只好陪着躺下。

齐磊是真的累了,韩芩陪着躺了不过一会,齐磊就打起了呼噜。

韩芩知道他还没有完全熟睡,真的睡熟的齐磊是不会打呼噜的。

看着那张逐渐陷入睡梦中的脸,韩芩有些心疼,那大大的黑眼圈和焦黄的脸色再再显示出齐磊的疲惫。

但是真的只是因为疲惫吗?还是……

想到刚刚齐磊所说的讯息,还有以前查资料时那些被病毒感染者的徵兆,韩芩心有些乱。

伸手抚上齐磊的额头,轻轻试探着温度,感觉还算正常。

想了想他又小心拉开床头柜上的抽屉,摸了半天摸出里头的红外线体温计,对着齐磊的太阳穴上按了一下。

“滴!”轻轻的一声电子音响,让还没睡熟的齐磊皱了皱眉,身子微微动了一下,韩芩连忙把手移开,确定没把人吵醒後,吐了吐舌看向显示屏。

36。1℃,没有发烧。

韩芩心头微松,随手将体温计放在床头柜上,又等好一会,等到齐磊的呼噜声变得轻缓而稳定,才轻轻的将扶在自己腰上的手挪开,轻手轻脚的下了床去。

出了房间的第一件事,就是冲到书房去上网。

病毒会造成死亡的消息是三天前开始传出来的,网路上乱七八糟的消息漫天飘,真真假假的没人能分的清,唯一相同的就是那扑天盖地的恐慌,还有对末日来临的绝望。

韩芩也没去看那些拉哩拉杂分不清真假的讯息,直接点入一个外国生物研究所的网站,登录进去里面副挂的论坛。

那是一个专门研究传染病的研究所,那个论坛则是研究所里一个喜欢科幻小说的研究员搞的,里面有很多关於那些电影啊!小说漫画啊!故事内容里造成生化危机原因的讨论,还有各种传染病的一些整理说明。

从中古时期的黑死病、鼠疫、狂犬病、狂牛病,到SARS、爱滋、口蹄疫、A流感、B流感、超流感、禽流感……几乎将目前所有发现的新型病毒全部囊括,还对未来发生生化危机的可能性进行了各种讨论推测。

韩芩是当初写那篇末日文的时候,为了查资料才知道了这个论坛,写的文还借鉴了不少论坛里的资料和推论。

论坛一打开,置顶的就是一篇名为“末日教战手册”的文章,作者是论坛版主,也就是那个研究员。

文章里面通篇的推测了病毒传染的可能途径,并描述了目前已知病毒发作的过程和相关徵兆。

韩芩紧张的一条条细看了好一会,想了一下刚刚齐磊的表现。

胡言乱语没有。

走路摇晃没有。

眼神失焦没有。

疲倦有,眼下青黑凹陷有,不过这也可能是因为太累。

嘴唇、舌头发黑发苦。

嗯,嘴唇没黑,挺正常,舌头没看到,同理推测应该也是OK,至於发苦……

刚刚好像只嚐到了酸味,等人醒了再尝一次看看。

韩芩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伤口发黑溃烂。

唔!刚刚就看到红红肿肿的,应该也没问题。

焦虑、暴躁、暴力,这……

想到刚刚某人对付贞子小姐时的表现,韩芩觉得,虽然跟平常比起来是暴力了一点,也血腥了一点,但对付那种情况就是要这样才正常吧!

自己刚刚不是也斯巴达了吗?

嗯嗯!这条划掉。

三到五个小时内会发烧,刚刚才量过没烧,再计算下时间,韩芩决定一小时後再去给齐磊量一次体温。

又摸摸自己的头,体温正常,跑到镜子前对着自己左看右看。

眼睛,亮晶晶,挺有神。

嘴巴,红嘟嘟,挺润。

“啊!”的吐舌头,“呵!呵!”两声没臭味。

很好,很好,一切木事。

依然pink!pink!粉唇香舌大帅锅一个。

☆、第7章 准备

放下心之後,韩芩对镜子里的自己比了个胜利的POSE,又转回电脑前继续快速的往下看。

遭遇病毒感染者该如何躲避,躲不了时又该如何消灭对方,过滤水的方法,检测食物安全的方法,逃生时应该准备的物资,哪些地方比较安全,哪些地方又最危险,应该如何选择居留地点……一篇一篇,整整十来页,不能说非常详细,却非常的有针对性并且实用。

韩芩不及细瞧,先开了印表机印了四份下来,打算两份他和齐磊各自拿着,另外两份备存。

直接拉到文件最下面,帖子的最後版主写着:他要去避难了,祝大家好运。

你也好运。

韩芩无声的回了一句。

将印下来的文件装订好,备存的两份装进防水袋里收好,韩芩又浏览了一下其他帖子,见到比较重要的就印下或写下。

又打开了几个国内外的大型新闻站,大致浏览确认没什麽比较特殊或重要的讯息之後,他翻开其中一份刚印好的文件,翻到关於求生物资准备的那一页看了一会,找出了一本空白笔记,开始一边写,一边比对思考,还不时的在网路上查找。

他们家离医院太近,是不可能久待的,虽然还不知道以後会去哪儿避难,但既然迟早必须离开,那就要早点开始准备。

一会儿之後,韩芩开始翻箱倒柜,把家里所有的旅行箱都翻了出来。

衣服,选最结实耐穿的。

毯子,选最轻薄保暖的。

盥洗用具,清洁用品,鞋子、袜子、手套……缝补用的针线剪刀不能忘了,内用外用的医药保健包更不能少……

西药有了,别忘了还有咱们老祖宗传下的好东西。

韩芩从抽屉里翻出一个包,里面全是一次性针灸用的长短针,旁边的盒子里还有一整套的拔罐用具。

他们韩家是中医世家,传到他也不知道第几代了,他从小就跟着学,只可惜後来家里出了意外,中间就断了好长一段时间,後来上了大学才又继续学。

毕业後他没有以此维生,却也拿了个行医执照,虽然医术不算很好,但普通那些头疼脑热,筋骨损伤,阴阳失调肾水不合什麽的,来个两针开点药方补补身是木有问题的。

齐磊就是他的御用病患,平常木事儿就给他开点方儿强身健体,那效果是啵啵儿的棒,比什麽蓝色小丸子好多了(咳!)。

看着面前的那些东西,韩芩突然想到了什麽。

他腾腾腾的跑到书柜前,搬了椅子踩在上面,从柜子的最上层摸出了一个满是灰尘的大铁盒。

铁盒打开,里面是个布包,他小心的摊开布包,露出里面一个臂套。

褐红色的软臂套摸起来冰冰凉凉的,据说是金丝和铜线缠的,却一点也不粗糙,反而十分滑软,就是有些沉,力气不够的人带久了恐怕会受不了。

臂套的外侧,有两个暗扣,里面有两柄薄刀,一长一短,短的可藏於手心,长的整片抽出来抖开,刃身约有三尺半,其实不是刀,是把名副其实的软剑。

韩芩一直很奇怪,这麽长的一把剑是怎麽卷在里面的,但一直到现在他还是没搞清,总之就是这麽一抽就出来,一送就又进去了,就是剑身软趴趴的,对准口儿的时候得小心点用劲。

这把剑儿有大名堂,想甩起来可不是这麽容易,一不小心未伤人就先伤己,但若真能甩起来,可真是四面八方没有死角,爱怎麽杀就怎麽杀。

小时候为了学会用软剑,韩芩可吃了不少苦头,不是他爹,就是他爷,成天儿逼着他学,可还没等他学到把这剑的用法吃透,家里头就出了事,再後来他想被人逼着学也没机会了。

摸着暗扣上的刃柄,韩芩神色有些枉然。

这麽多年没碰了,自己现在恐怕想甩都甩不起来了。

他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翻过来摸向臂套内侧,内侧有个暗袋,翻开袋口是一排针,长长短短共九针。

韩家九龙针,代代相传,传到他也不知道是第几代了,只知道每一代的传人,都是赫赫有名的医生,而他大概是所有传人中,唯一将这套针束之高阁,最对不起这套针的传人。

老爸和爷爷泉下若有知,知道自己好好的医生不当跑去写什麽乱七八糟的网路小说,恐怕会气得从坟墓里跳出来将自己狠揍一顿。

转念一想,其实现在都末日了,从坟墓里跳出来也不是什麽不可能的事。

想到从坟墓跳出来暴跳如雷追杀自己的老爹和他家老爷子,韩芩忽然乐了。

要真的这样的话,那也不错,末日大团圆啊!

傻乐了一会後,韩芩将臂套套在自己的左臂上,调整了松紧後看了看,不知怎麽了,突然有种安心的感觉,就好像什麽长久失去的东西又回来了。

好!继续努力。

刚整到哪里了?

喔喔!到这儿啦!

对着本子里的纪录,韩芩继续收拾。

电筒、电池、收音机,刀子、剪子、绳子和……套子?

唔!这个绝对绝对不能少,也不知道以後还买不买得到,得多带点才行。

对了!还有润滑剂,这个也系绝对不可以忘记滴!

他塞,他塞,他分门别类塞啊塞的,药品、电池、电筒类必不可少的塞在随身腰包里,比较重要的放背包,其他就塞进旅行用的大箱子里,一会儿就将一个大箱子塞的满满当当。

然後就是食物和武器。

想到食物就想到厨房,想到厨房就想到还躺在那儿的贞子小姐。

韩芩头疼了。

那位大姐该怎麽处理?

记得,她好像是姓陈吧!

对於那个刚搬来没多久的邻居,韩芩这个大门少出二门没迈过的宅男没什麽了解,也没和人家说过几次话。

对人最大的印象就是那一身香水味,和一脸妖怪似的大浓妆,还有每次趴在不同男友肩上咯咯笑的时候,那一手画得花里狐俏的长指甲。

虽然对贞子小姐花花绿绿的装扮挺感冒,但毕竟是认识的人,多少有几分见面情,但现在这人却躺在他们家的厨房里面,而她的第N任男友,还躺在他家门口,两个人的脑袋上,还一人被插了一把刀……

这算是另类的同命鸳鸯吗?韩芩有些想笑,又觉得自己挺冷。

末日了,以後自己和齐磊又会怎麽样呢?

茫然的发了一会呆,韩芩伸手拍拍自己的双颊。

振作!振作!别想了,还有很多东西要准备。

☆、第8章 开金手指了

去厨房之前,韩芩特地又回房间看了一下,齐磊睡得挺熟,看起来没什麽变化,连忙

偷偷又给他量了次体温。

一样正常。

轻轻拨开头发看他脑袋上的伤,红红肿肿的,没有溃烂的现象,也正常。

韩芩松了口气。

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觉得热,齐磊的脸有点红,呼吸也比较急促,让韩芩有些担心。

他站着观察了好一会,确认没事後,才拐到浴室里拆了里面的防水帘,往厨房的方向走去。

他们家的厨房和餐厅是连一起的,所以空间不算小,贞子小姐躺在中间的地板上,一动不动的被压在桌子下。

不知何时淌出来的血流了一地,黑红黑红的,看了就让人心悸。

脑海里突然浮现纷乱的景象,熟悉又陌生,同样的黑红色,同样的令人惊心动魄,黏稠的血蜿蜒着,像是快乾涸的河……

遥远的记忆与眼前的画面重叠,韩芩的心口疼了一下,晃了一下身体,扶着门好一会才成功的将脑海中的被唤醒的记忆给甩掉。

没事!没事!你行的!他长吸了一口气,无声的给自己打气,鼓足了勇气,目不斜视的走了进去。

本来他拿防水帘是打算把贞子小姐给打包了移出去,不过评估了下贞子小姐身上实木桌子的重量後,他决定放弃。

非不愿为也,实是俺力不能及也。

於是他只能尽量忽略地上的那摊血,草草将防水帘一摊就要往贞子小姐的脑袋上盖,然後他看就到那脑袋上头的那把大砍刀。

武器啊!

他左右打量了一下,虽然短了点,但在没有热武器,也没有其它重型冷兵器的条件下,拿来砍东西应该还是不错的,贞子小姐的脑袋就是实例,广大妈妈们的推荐果然没错!

考虑了一下其他家里可以拿来当攻击武器的物品,当然他家传那把没伤人可能先伤己的软剑不算。

韩芩捏着下巴点点头,然後开始烦恼该怎麽把刀子和贞子小姐的脑袋分离。

他试着拎了拎刀把,贞子小姐的头跟着抬了抬,他放开刀把,贞子小姐的头砰的落了地。

没事!把她当猪脑袋!把她当猪脑袋!韩芩努力自我催眠。

猪脑袋!猪脑袋!猪脑袋……

自我催眠一百遍,韩芩脚踩桌背,双手握刀,往上用力一拔。

“噗!”

随着刀刃溅出来的血甩到他的脸上。

“呕!”

韩芩又一次的奔到水槽边狂吐。

打开水龙头,不停的用清水洗着脸,韩芩只觉得上面的血腥味好像怎麽洗都洗不乾净。

真是要命!

双手撑着水槽,停了好一会,韩芩抹去脸上水渍,呼出一口长气後才又继续开始动作。

当然第一件事就是先用防水帘把地上那一摊血和脑袋给盖上。

眼不见为净。

遮住碍眼的东西之後,韩芩的动作快了起来,先是柜子里那些容易保存的泡面、零食、罐头……

看到了吃的,韩芩才感觉到自己肚子空空的,不过刚刚才吐过,现在就是再饿他也没胃口吃。

只是还真奇怪,自己睡了整整三天,怎麽都没被饿醒或渴死?

算了,不想了。

世界都玄幻了,这玄幻的世界谁知道他妈的编剧脑袋里怎麽想的。

分门别类把那些好储存不易坏的食物打包,然後是锅碗瓢盆,锅这种东西必要,却又很占空间,得选一个好的带着。

韩芩拿了两个之前才在淘宝买了不久的炒锅,又拎出购物频道电话抢购的炖锅,一不小心又翻出了高压锅、闷烧锅、汤锅、母子锅……

唔!我啥时买了这麽多锅?

捏着下巴韩芩自个儿挺纳闷。

管他的,都先集中搬出去再说,还有筷子、汤匙、叉子、刀子,又翻出深藏在柜子里八百年没用的钢杯,钢杯这玩意儿可以喝水可以煮汤,又可以塞在背包里节省空间,可比那些锅好用多了。

对了、对了,怎麽可以忘了这个,还有高温闷烧功能的高级保温瓶两个,这东西省能源省火,当初可花了他大价钱,就为了夏天闷绿豆汤却懒得看火。

就这样翻翻找找的,厨房里挖出来的东西越来越多,等韩芩发现不对的时候,已经在客厅里堆了一地外加一桌。

伤脑筋,这麽多的东西,这样到时候怎麽带得走啊!

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韩芩对着这一堆的东西愁了。

这还只是厨房而已,更别说还有衣服什麽的,以後还得准备大批粮食,那又是个更严重的大问题……哎!要是能像自己小说里一样,有个随身空间就好了。

身子一歪躺下,一脚踩在茶几上,一脚跨在椅背上,韩芩懒懒的把身子摊开。

唉!别傻了,以为你是小说里的主角啊!还自带金手指的。

自己嗤笑了自己一声,韩芩低下头,看着脖子上自己从小随身的坠链玩笑般的道:“你也是咱家祖传的宝贝,怎麽就没这功能啊?逊了吧!还是你也要滴血认主啊?要知道现在这玩意儿可不保险,开了口子有被感染的风险……”

一边自言自语,一边习惯性的用纸头甩着脖子上的坠链玩,忽然的,眼前花了一下。

韩芩一愣,甩了甩头,左看看右看看,一切很正常,然後在下一秒,眼前突然一片恍惚,然後视界豁然开朗。

原野、山坡、青草地,漫天的翠绿,高耸的浓荫,湿润而清新的空气,美好的景象如同在梦中一样。

“阿妈喂!有没有这麽夸张喂?”

韩芩傻了,接着下一秒,头痛欲裂像是要爆炸一样,他疼的全身都蜷了起来,模模糊糊的什麽都看不见了。

等他从那种痛到快晕眩的刺痛中恢复过来,家还是那个家,东西一样堆得满地满桌,但是,他屁股下的沙发……不见了!

韩芩四肢大张的躺在地板上好半晌,伸手摸摸冰凉的地面,什麽东西都木有……

韩芩呆呆的看着他家的天花板,手指还勾着那胸口的坠子。

“欧卖尬!我的老天爷啊!不会这麽姓胡……真的撞大运吧?”

韩芩立马鸡冻了,回想起之前在厨房,差点被贞子小姐掐到的时候似乎也是这样,苍翠的画面一闪而过,随即是极度的头痛。

那时因为情况紧张,完全没有时间细想,以为只是眼花而已,可是现在这麽回头一想,这里面的确有问题啊有木有?

韩芩化身为科南,开始进行推测。

按照当时贞子小姐扑过来的方位和角度来看,如果自己一直停留在原地,怎麽也不可能在贞子小姐尖戳戳的彩绘指甲下全身而退。

除非……当时贞子小姐扑来的时候自己已经消失了,然後贞子小姐被齐磊砸倒,自己又变了回来,才有可能毫发无伤。

这麽说起来的话,难道自己真的有个空间?还可能是个有树有花的超大型空间?

想到刚刚眨眼间看到的画面,韩芩兴奋了,搓手搔耳的,恨不能立刻确认才好,可是要怎麽才能进去呢?

☆、第9章 撞大运了

“进去!进去!”

“芝麻开门!”

“唵、嘛、呢、叭、咪、吽!”

“小羊儿乖乖,把门儿开开……”

“啊啊~怎麽都不行呢?”抓着脖子上的坠链,韩芩苦着脸叫:“难道真要滴血认主才行?”

直觉的韩芩就是觉得那个空间就在这坠链中,只是他找不到方法进去。

“应该不是啊!刚刚也没放血啊!”回忆着前两次进去的过程,韩芩努力想了又想,就是想不出任何头绪。

“倒底是为什麽呢?”拎着坠链到眼前,透过天花板上泄下来的灯光看去,黑褐色的坠子一点也不起眼,凹凹凸凸的表面像是树皮,却又比木头重一点,比玉石轻一点,非金非石的,看不出是什麽材质。

从小他爸就告诉他,这东西是他们韩家长子长孙一脉独传的,传到现在有好几千年了,要他绝对不可以离身,直到他有了自家崽子,还得是个男娃才可以换人继续传下去。

小时候不懂事,只听得一愣一愣的,乖乖的直点头,就是姊姊吵着要也打死不给她。

後来大一点,就觉得……切~几千年,C国历史也才多少年,咱家历史能有这麽久吗?那得上溯到什麽时代啊!这不是把自己当小孩耍吗!

虽然当时觉得自家爹是把自己当傻娃哄,但习惯带着了也没有摘下,再後来……

如今这坠子几乎已经成了他的一部份,代替他的家人们陪伴着他,对家人所有的回忆和寄托都在里面,真正是死也不肯摘下了,反正他这辈子没意外的话也不可能有孩子了,哪天死了,就跟着自己陪葬吧!

最好葬在个有青山绿水的地方,像刚刚看到的那地方一样漂亮。

婆娑着坠链上的纹路,韩芩有些恍惚的想着,然後他又看到了……青山、绿水、草原,山坡上巍然耸立的大树,好高、好高、高的让人不可仰视,高得让人晕眩。

他晕了过去,晕在那青山绿水小山坡顶的……沙发上。

韩芩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他们一家大小出游踏青,苍翠的森林里,有好大的树,树干又粗又壮,高高地要看到顶得把头仰成九十度。

大树,如梁柱,扎根大地,顶天而立,亘古千万年。

他和姊姊手牵着手要去抱树,树太大他和姊姊两个人抱不住,於是爸爸妈妈也加入,结果四个人抱着大树还是圈不住,爷爷奶奶一旁看得乐呵呵的,最後被拉着一起去抱大树。

他趴在大树身上,树干摸起来粗粗的,把脸贴在上面,比没刮胡子的老爸更磨人脸皮。

但是很舒服,真的很舒服,他彷佛可以听见大树在呼吸的声音。

姊姊说,大树的呼吸和人不一样,人吐出来的是废气,大树吐出来的气儿叫氧。

他以为吸了会很痒,姊姊笑着说,是很养人的氧,人要活着就得靠氧。

大树吸了人的废气,吐出来了氧,给大家呼吸,这样大家才能活下去。

他不是很明白,但是他很喜欢,那一种味道,不是香也不是臭,就是很舒服,姊姊说,那就是传说中的小清新。

小清新啊!韩芩傻呼呼的笑了。

“来,你听听。”姊姊朝着他招手。

他靠了过去,将耳朵贴近树皮,倾听着大树的呼吸。

树叶摇曳,枝影婆娑,隐隐约约间,彷佛有水在流动,又似有风在穿梭,根骨枝干,叶脉林梢,那是大树在呼吸。

呼!

吸!

吸吐之间,循环了整个世界。

“姊姊、姊姊,我听见了,大树的呼吸,真的很清新呢!”

韩芩笑了,梦也醒了。

躺在客厅的地板上,韩芩懒懒的摸着脖子上的坠链。

然後在下一刻,他感觉到屁股下柔软的沙发。

虽然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但是托他姊姊的福,他好像大概能感觉到那个空间了。

只是似乎有点附加作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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