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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主人的十个约定-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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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个小屁孩……

这让阮向远打开了一片新天地。

雷切抱着他来到自己的牢房里面,摆在门口的宽大柔软的沙发成为此时他们最需要的道具,当两人双双陷入沙发时,红发男人依旧在用漫不经心的速度把玩着手中那个相比自己来说更加接近于人类的性器,他满意地看着手中的器物因为使用次数过少而呈现完美的粉色,每次当他粗糙的拇指腹从上面划过,那蘑菇状的前段就会诚实地流出透明液体,就好像因为欲求不满而在可怜兮兮地哭泣……

阮向远随手抓过一个抱枕——定眼一看发现手中的居然是以前他最喜欢叼着跑来跑去的那个绿色青蛙抱枕,真他妈缘分。

顺手将青蛙枕头盖在自己的脸上,因为碰到了脸上的伤口呲牙咧嘴,却成功地将断断碎碎的闷哼与呻吟成功地掩盖在了抱枕之下,变成了沉闷地哼哼唧唧——眼前一片黑暗,于是介于感官尽数开启,身下,雷切的每一个动作仿佛都无限地放大……

阮向远感觉到对方的一只手在自己快要憋得爆炸的□滑动,另一只手却慢吞吞地,再一次掰开他的大腿,抱枕之下的黑发年轻人微微一愣,然而,还未等他来得及阻止,男人巨大的、刚刚发泄过不知道什么时候再一次勃。起的器。物再一次毫无征兆地重重撞进他的身体!

“——啊啊啊啊啊啊啊!”

阮向远微微仰起头,因为这突袭浑身鸡皮疙瘩尽数冒出,他双手紧紧地抓着抱枕,随着男人的一次次进入和抽出而无力摇晃,他的腿被高高地架在雷切的肩膀之上,这样的羞耻度爆表的姿势让他的双腿打开到了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宽度,他眯起眼,直到手指被强行掰开,死死地盖在脸上的枕头被强行扔开,光线再一次回到他的面前……

此时此刻的□已经变得泥泞不堪,诡异的液体四溅弄湿了雷切牢房里的那张沙发,一想到自己曾经趴在这上面扯呼或者吃东西,阮向远的心猛地收缩了一下,随即,异常有力地、疯狂地跳动了起来。

他又回到了这个地方。

以人类的身份。

“这表情不错。”

雷切的手没有停下来,当他与自己下半。身的粗暴完全相反地玩弄着黑发年轻人器具之下沉甸甸的球体,那双湛蓝的瞳眸微微眯起没有放过此时此刻身。下人脸上的任何一丝情绪,他在床上向来是个不奢给予夸奖的好人,于是,他更加大幅度地拉开了阮向软的腿,一边凶狠地操。干着,一边浅浅地勾起了唇角——

“看见你的第一眼老子就知道,至少在床上你绝对是个好学生。”

“……”

此时此刻阮向远被弄得手软脚软,完全忘记计较去追问雷切第一眼看见他的时候明明满脸冷艳高贵地在打篮球脑子里想的究竟是什么狗屁玩意,他只知道接下来,自己近乎于崩溃地被男人拉着做了一次又一次,各种尺度爆表的姿势在今天他见识了个够本,甚至在最开始的释放之后,接下来的很多次当中,有一次,他是直接依靠被男人抽。插□达到高。潮。

简单的来说,他是被。操。射的。

当时,阮向远被雷切死死地压在落地窗上,窗帘被那人刻意地一把拉开了,只要在楼下打扫楼前积雪的犯人稍稍抬起头,就能轻而易举地看见在三十一层王权者的房间,有一名浑身赤。裸的黑发年轻人正被死死地压在落地窗上,在他光洁如新生婴儿般的下半身,湿润的后。穴处,一根粗。大爬满了青筋的巨大肉。棒正在无情地进出,每一次都将后。穴撑到最大程度,直到那褶皱都完全被撑平,飞溅的液体有一些溅到原本的窗户上,还有一些是紧紧地贴在玻璃上的阮向远的下。体前端所分泌出来的……

“不要在这里……操,啊啊啊……你没看见……下面全是人?”

阮向远明显感觉到身后男人的动作一顿,接下来,他感觉到雷切贴着他稍稍弯下腰,似乎是探头看了看,而后,这货赞同地点了点头:“看见了。”

说完之后,继续埋头猛干。

完全没有要换个地方再继续的意思。

阮向远抓狂了:“你他妈多想表演现场A。片给人家看?——啊啊啊啊——轻点——要坏了——老子后面是肉做的,你以为是充气娃娃那么用力?”

“肉做的应该比充气结实吧,”雷切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插。入喋喋不休叫骂的黑发年轻人的口中,夹住他的舌尖捏了捏,“……还有心情做鬼叫,看来你还很有力气啊……体力不错。”

阮向远:“……”

他愿意在任何时间被雷切夸奖并且会为之欢欣鼓舞高歌一曲,但是绝对不是此时此刻,并且夸奖的内容还是“体力不错”这种充满了暗示性的内容。

最可恶的是,雷切每次进行猛烈的进攻之后,又会忽然毫无征兆地缓慢速度。

这让抱着“打完这炮就回家种田”的阮向远异常崩溃,他紧张地盯着楼下犯人的动静,每当看见有人抬起手或者仰脖子之类的动作时,他都会异常慌张地呼吸一窒……

连带着后。穴也猛地收缩起来。

雷切拍了拍那死死地夹着自己老二的臀部:“放松放松。”

“少废话啊,”阮向远被雷切挤压得整个人姿势不太雅观地贴在落地窗上,“要干快干……”

“催什么。”在他身后,雷切不满地嘟囔了一声,随即,忽然陷入沉默。

阮向远心头一跳,知道有什么要大事不好。

果然,十秒后,他听见身后传来懒洋洋地,带着戏谑的低沉嗤笑:“你求我。”

“……………………”

阮向远咬了咬后牙槽,不回答,但是就好像十分不满他的沉默对待,在他身后的男人哼了声,重重地顶了顶,满意地听见黑发年轻人再一次被自己折腾得哇哇乱叫,雷切这才停止下来——

“求你个屁啊!”阮向远无语地嚎叫,“求你什么啊!!!”

“求我。操。你啊。”雷切理直气壮,“让我更深一点,再快一点,求我更加用力地进入你的身体,把精。液。射进你的身体里……”

“停停停停!”

雷切配合地闭上了嘴,微微一笑:“就是这样。”

语毕,男人开始新的一轮进攻,那粗大的肉。棒异常灼热,烧的人几乎都要坏掉,阮向远低头看着楼下走来走去的人群,唇角边不时地溢出不堪负重的呜咽,他张张嘴,却发现无论如何说不出这么可怕的话……

“求我啊。”

“呜呜……我……操……”

“不说话的话,就保持这样的姿势迎来圣诞节好了,”从落地窗的倒影中,阮向远看见在他身后的雷切笑得眯起眼,在他的记忆中,蠢主人的脸上似乎从未出现过如此清晰到位的笑容,就好像一个恶作剧的中二少年似的,“这样过圣诞节还头一回,我还蛮期待的。”

“…………………………………………………………”

“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闭嘴闭嘴闭嘴!”

“又要哭出来了?”男人低沉地呵呵笑着,听上去十分满意,“明明跟人家打架的时候被揍成猪头也一副永不言败的模样,现在像个爱哭的小鬼一样真的好吗……啊,这样的模样应该不想让别人看见吧?……你猜,如果楼下的人忽然抬起头看到,会怎么样?”

“我……恩啊啊啊啊——拜托!”

微微眯起湛蓝色的瞳眸,在阮向远身后,雷切无声地勾起唇角,轻声诱哄:“拜托什么?说下去。”

“王八蛋!”

“不合格,重来。”

“王八蛋!!!用力一点………………呸,你大爷的!——快点射,射、射进来啊啊啊啊啊!!”

……

阮向远最后完全失去了意识,他只记得在最后一秒,当男人真的释放在他体。内的时候,那双灼热的大手也同时握住了他的下。身,已经快要爆炸的下,体终于得到了救赎,当后。穴收缩着感受男人将滚烫的液体射。入,他也清清楚楚地感觉到自己下。体有什么东西不可抑制地喷发而出……

“果然还只是个小鬼。”

在眼前变得漆黑一片之前,他听见男人带着笑意的低沉嗓音在他头顶响起。

……之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当暮色降临,黑夜很快替代了白天。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接近凌晨的时间。

平安夜的绝翅馆是所有犯人一年之中唯一可以狂欢的日子,在这一天,没有所谓的宵禁。

当时针指向十一点五十分,外面热热闹闹地犯人们三三两两说着荤段子,举着酒瓶醉生梦死,喧闹的吵闹声通过层层高楼,传入二号楼的三十一层,王权者的牢房内。

与外面相反,此时此刻,牢房里却是一片宁静。

月光终于从乌云之后露出了脸,此时此刻,牢房的飘窗旁边,一个高大的身影终于动了动——没有人知道,男人已经保持这个姿势坐在这里究竟有多久了。

他的膝盖上放着一面平板电脑,随着男人指尖的滑动,电脑上方的照片在一张张的变化,哈士奇幼犬的脸庞占据了整个平板电脑,或者是它的爪子,或者是它的屁股,又或者完全只是模糊的肥胖毛茸茸声影——

然而男人却耐心地将这些照片一张张地看过去。

直到屏幕上,再一次亮起了电源警告,大约半分钟之后,那映照在男人英俊面容之上的荧光闪了闪,终于彻底熄灭。

屋内只剩下了月光洒进带来的昏暗光芒。

从鼻腔深处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沉吟,男人动了动,将手中的平板电脑轻轻地放到脚边——他的这个动作似乎惊动了房间中的另一个人,此时此刻,正安静地睡在他大腿之上,理直气壮地将他当做枕头使用的黑发年轻人哼唧了一声,吧唧了下嘴。

雷切顿了顿,伸手将滑落的毯子重新拽下,随手盖在黑发年轻人赤。裸的背部。

他抬起头,在这一刻,却听见了绝翅馆里大钟敲响的声音——

十二下。

与此同时,在他的身后,只听见天空中轰隆一声巨响,沉浸的夜空被第一发灿烂的烟火所照亮,慢慢绽开的烟火就好像是最美丽的昙花,一纵而逝,却足以将整个夜空照得如同白昼。

于是喧闹的声音变得更加巨大,窗外的犯人们终于达到了欢庆的巅峰。

半张脸被窗外的烟火所照亮,半张脸却依旧隐藏在阴影之中……此时没有人能知道男人究竟在想些什么,只见他顿了顿,仿佛是为了什么而犹豫,之后,他最终还是低下头,湛蓝的双眸一动不动地,盯着蜷缩在飘窗之上,在他的大腿上睡得开心的黑发年轻人。

“……”

就如同着魔一般,他抬起手,干净而修长的指尖在对方虽然已经消肿却依旧万紫千红的下颚处轻轻滑过——

“圣诞快乐啊,小鬼。”

148、第一百四十八章

雷切也不知道自己当夜是几点睡的,男人只记得自己最后一次看时间是凌晨三点左右。

当时,二号楼的高层还在高歌着变调的国际歌并伴随着啤酒瓶从高空坠落摔碎的声音。

然而无论是圣诞节还是别的什么见鬼的节日,这一天一大早,他还是按照往常习惯的时间,在太阳还没有完全升起来的时候就睁开了眼睛……雷切抬起手拨开了窗帘,这才发现窗外又开始飘起了鹅毛大雪,天空阴沉沉的,窗子上也结满了白色的霜花。

男人顿了顿,这一觉他睡得很沉,换句话来说,意外地非常踏实。

一切在这个节日的早晨都显得新的一年即将有一个好的开端……

大概是这样吧。

当他抬手试图扒拉开那个在自己大腿上睡得四仰八叉的黑发年轻人试图站起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似乎是因为过长的时间里保持一个姿势坐在对于他的尺寸来说过于委屈的飘窗之上,导致现在浑身酸痛。

雷切觉得自己需要沐浴。

于是他毫不留情一巴掌将阮向远从自己身上推下去,当他站起来的时候,黑发年轻人的脑袋因为撞到了飘窗边缘发出“咚”地一声巨响,雷切一愣,微微蹙眉转过身来,却发现那个被用力撞到脑袋的人全部的反应只是梦呓嘟囔了几句听不懂的话之后,翻了个身,吧唧了下嘴,继续睡得像个死猪。

雷切:“……”

愧疚感瞬间一扫而空。

伸手一拽,将滑落的毯子抖开胡乱往黑发年轻人赤。裸的身躯上一盖,男人头也不回地转身走进浴室。

……

阮向远是在雷切冲凉的哗哗水声中醒来的,在这前一秒,他在沉浸在异常噩梦当中,梦里,他还是拥有四只毛茸茸大爪子的狗崽子,在蠢主人不在必须自己跟自己玩的日常中,他再一次地打翻了雷切的金鱼缸,当他用嘴巴捡起地上的小黑时,蠢主人推开了门——

这一次,他因为受到了惊讶,咕噜一下,小黑被他吞进了肚子里。

梦中的狗崽子被高大的男人拎起来,冲着脑袋就是一顿胖揍,非常疼,疼得异常立体,疼过之后,他梦见自己被男人拎着脖子扔进浴缸里命令他自己洗干净满身滑腻的水草,在浴缸里,他死劲儿地扑腾着表达自己不乐意洗澡的决心……

这个时候,阮向远醒了。

睁开眼,耳边是十分熟悉的,男人早晨冲凉时候发出的哗哗水声。

“……”发呆五秒,双眼发空,慢吞吞地从飘窗上坐起来,阮向远摸了摸后脑勺,然后迷迷糊糊地,手脚并用试图从飘窗上跳下来——是的没错,跳下来——在这个时候,他还没有从梦中狗崽子的角色里走出来……

直到他手脚乱蹭一团抱着毯子在柔软的地毯上摔了个狗啃屎。

阮向远掀开缠绕在身上的毯子,举起手在自己的眼前晃了晃,透过窗射入的微光照在手上,半年的时间挺尸在病床,此时此刻眼前属于人类的五根手指白得近乎于透明,却无论如何不会是属于兽类的爪子,阮向远沉默,笨手笨脚地从地上面爬起来,当光。裸的、布满了某个人指痕的屁股蛋被一阵不知道哪里吹来的凉风吹过,黑发年轻人冷得一个激灵,彻底清醒了。

他哆哆嗦嗦地从地上捡起毯子围在腰间,哆哆嗦嗦地有些茫然地往前走了几步——

不是吓得,而是因为……

“操,饿死了。”

昨天被抓着各种姿势来了一遍,除了幼小的心灵被强行打开了新的世界之外,阮向远最后是被累得睡得过去的,而丧心病狂的蠢主人居然就这样让他一觉睡到大天亮,顺便错过了晚餐时间和宵夜时间……

昨天还是平安夜。

阮向远顿觉十分悲愤,放眼整个绝翅馆,在这种日子里被饿得手软脚软低血压还被迫各种劳动摆出各种奇葩姿势的大概只有他一个人了。

低声咒骂一声,滴血的目光从那始终响着哗哗水声的浴室门上收回来——这一次,阮向远当然不可能再像当年一样老老实实地蹲在浴室门口吐着舌头等蠢主人出来投喂……黑发年轻人脖子僵硬地拧动,扫视了房间一圈,最后,他的目光停留在了茶几上的饼干盒上。

新的,未开封。

这一刻,阮向远觉得自己看见了上帝。

……

十分钟后,雷切推开了浴室的大门,男人红色的头发因为湿润变成了深沉的酒红色,而不像平日里在阳光下时那么耀眼,未擦干的水珠顺着完美的肌肉曲线一路下滑,就好像无心的诱惑似的一路划过肚脐最后流入令人遐想无限的内裤中。

雷切垂着眼,顺手拽过放在浴室边木架子上的洁白浴巾,无视了耳边嘎吱嘎吱的,仿佛牢房进了老鼠在偷粮的诡异声音。

红发男人低头,用浴巾擦着脑袋上低落的水珠,三秒之后,浴巾被他一把扔到脚边,终于在耳边那让人忍无可忍地、没完没了地“嘎吱咔兹”的咀嚼声中抬起投来。

一抬头,雷切就看见了下半身围着一块毯子,蹲在他的茶几之后抱着饼干盒狼吞虎咽的黑发年轻人,饼干碎屑掉在他的地毯上——自从某个毛绒生物消失在他的生活中之后,男人再也没有像是今天这样急迫地面临换地毯的危机……此时此刻,蹲在茶几后面的黑发年轻人手边拿着的是一块里面有葡萄干的曲奇,雷切记得,这个牌子的曲奇每一盒里面只有一块这个样式的曲奇。

是他比较喜欢的那种口味。

雷切的唇角抽了抽,张嘴正欲说些什么——却在这个时候,他看见始终没有抬头的黑发年轻人顿了顿,嘴角动了动仿佛嘀咕了几句什么,然后他仿佛万分嫌弃一般地,将那块雷切喜欢的曲奇扔回了饼干盒子里,抓起了另一块上面有巧克力的。

红发男人顿了顿,额角的青筋突突地跳:“干,你还真不客气……”

强忍下揍人的冲动,男人走到桌边,随手抓过玻璃杯倒了杯水,大步走到阮向远跟前,当男人高大的身影投下的阴影完全笼罩住后者,这货却头也不抬地,用含糊地声音说了声谢谢之后,接下来的话就开始异常欠揍——

“你居然跟我计较这些,老子昨天被你折腾得就剩下一口气了,早上爬起来吃你一口饼干你还指望我跪在浴室门口请示不成……水呢?水!哦水在这……没有果汁吗好可惜……”

雷切看着对方仰起头,咕噜咕噜地将自己倒的那杯水如同他说话的内容完全一致那么心安理得地仰头灌下去,当那杯水被阮向远喝了个底朝天之后,这货长喘一口粗气,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

在雷切仿佛听见脑袋里有什么东西啪地一声断掉的同时,黑发年轻人抬起头,他瞪着那双已经恢复了往日晶亮的黑色瞳眸,将手中的饼干盒举起来:“留给你的,圣诞快乐。”

雷切:“……”

阮向远自顾自地站起来,将饼干盒子塞进雷切手中,兜住围住下半身的毯子,从男人身边一晃而过冲浴室一路小跑,当他惊天动地地摔上雷切的浴室大门的时候,还不忘记大吼:“吃完之后记得把饼干盒子扔掉,免得招老鼠啊!”

硕鼠硕鼠,勿食我粮。

就这样,雷切看着自己牢房里目前可见的唯一一只硕鼠不经他同意,吃掉了他牢房里的粮食,然后再次不经过他的同意,这只硕鼠即将大摇大摆地使用他的浴缸。

红发男人低下头,麻木地看着手中被强行塞过来的饼干盒子,空空如也的饼干盒子在今天天亮之前还满满当当地塞满了新鲜的曲奇,如今,除了一盒子碎屑之外,饼干盒的中央,孤单地摆着一块只有他八分之一巴掌大小的曲奇。

曲奇的上面有葡萄干。

啊,那个小鬼在把饼干盒子塞过来的时候说了什么来着?

圣诞快乐。

“………………………………”

在这个美好的圣诞节清晨,作为人类的阮向远第一次送给他的蠢主人的礼物是一小块曲奇,雷切自己的曲奇——

万幸的是,这一块曲奇,好歹是雷切最喜欢的口味。

雷切放下饼干盒,在沙发上坐下来,捏起这一块小小的曲奇,把它掰开了揉碎了放进嘴里细细品味,还是平常的那个味道,饼干松软奶香味足够,夹杂的葡萄干酸甜肉厚数量刚刚好,却不知道,为什么异常地让人咬牙切齿。

慢吞吞地将最后一粒饼干碎屑吞咽进肚子里,坐在沙发上的红发男人微微眯起那双湛蓝的瞳眸,开始认真地思考怎么报复社会——

他的目光在牢房之中晃了一圈,在存放狗粮的柜子上恶意满满地停留了大概长达三分钟的时间,之后,当浴室里的那位欢快地哼起圣诞节大街小巷都会响起的欢乐颂时,男人这才慢吞吞地移开了目光。

这一次,他站了起来,毫不犹豫地走向了他的卧室——

阮向远走出浴室的时候,他探出脑袋往周围四处张望了下,直到确定雷切没有拿着一把菜刀蹲在浴室门口等着他,这才蹑手蹑脚地从浴室里走了出来,他慢吞吞地拽过放在衣架上很显然是留给他的衣服往身上套,男人高大的身形穿着刚刚好的衬衫套在他身上变成了跑龙套的大麻袋,当黑发年轻人满脸黑线地将袖子往上卷了三圈半的时候,他终于发现了哪里不对——

猛地抬起头来,对视上一双湛蓝的瞳眸。

完全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雷切,此时此刻正悄无声息地抱臂懒洋洋地依靠在门边,抽着烟,通过层层乳白色的烟雾,看着他。

阮向远呼吸一窒。

“见鬼了么?”雷切恢复了往日里那副狂霸拽傲然模样,就好像昨天那个逼着人说下流话的流氓死在了历史的洪河之中。

可不是见鬼了么。

阮向远下意识地点点头,在对方挑挑眉的时候,又屁滚尿流地疯狂摇头。

雷切啧了声,接着抬起手冲着阮向远招招手,就好像是叫自己的宠物似的,扔下一句“跟我来。”

阮向远老老实实地跟在雷切屁股后面,走进男人的卧室,却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下一秒,忽然被人扑倒在地,而后,不容他做出反应,男人手很快地一把抓起他的右脚脚踝——

阮向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再做要出人命了!!”

“闭嘴!”

男人微微眯着眼,咬着烟屁股抬手对着他的屁股就是毫不留情地一巴掌,他轻而易举地将对于阮向远来说过大的裤脚往下撸了撸,露出了黑发年轻人白皙的脚踝,拿到眼前看了看,之后,他发出一声类似于不耐烦的咂舌音——

咔嚓一声。

被吓得颠颠的阮向远只听见了一声金属环轻轻扣住的声音,紧接着,属于金属的冰冷触感触碰到了他的角落。

“啊啊啊啊……咦?”

黑发年轻人终于停止了嚎叫,他挣扎着爬起来,与其同时,雷切非常配合地甩开他的蹄子。

将口中的烟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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