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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主人的十个约定-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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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白雀。”
在男人意料之中的冷哼声中,阮向远默默地在心中对满脸不情愿被自己拽来此时此刻也顺便躺枪了的睡神大爷说了声对不起。
雷切不动声色地,将手中已空的杯子轻轻放回床头柜上,而后,抬起那双慵懒的湛蓝色瞳眸扫了一眼站在床边的黑发年轻人“看什么?”
阮向远瞅着那空无一滴液体的杯子,没动,也没回答。
他有点儿想转身直接走人。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又想站在这儿,欣赏一下平日里威风八面的老虎变成病猫的美好景象——
月光之下,他可以看见那双平日里仿佛海洋一般纯粹湛蓝的瞳眸此时眼角正因为温度过高而泛着淡淡的红色;他可以从仿佛凝固的空气中,听见男人的鼻腔之中,呼吸出的气息因为灼热而变得粗重异常;他也可以轻而易举地听见男人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强力掩饰却依旧还是掩饰失败了的淡淡疲倦。
两人僵持了一会儿,直到依靠在床边的男人因为生病而变得异常容易暴躁地,一把将靠在背上的枕头拽出来,粗暴地扔到地上。
阮向远顺着他的动作看去,毫不意外地,在同一个地方看见了不知道什么时候遭受了同样待遇的被子——
拿周围无辜的东西胡乱发泄的幼稚小鬼。阮向远在心中嘟囔了一声,他掀起眼皮,扫了眼那张柔软的黑色大床——除却被滚得乱七八糟的床单之外,只剩下了一个占据了整张床三分之二大小的红发男人,他赤裸着上半身,平躺在床上,右手抬起来用手背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阮向远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知道眼前的男人这是摆出了一副拒绝对话继续的任性姿态。
……
雷切闭上眼,脑袋昏沉,身体警钟敲响,这让他不得不休息一会儿免得一个激动爆血管而亡。
混沌之中,他听见在他的牢房之中再一次响起了人走动的声音——
大概是那个人离开了吧?
男人呼出两口灼热的气息,朦胧之中,仿佛听见了水声响起,有些疑惑,却懒得深究,重重地翻了个身将身体更加深地埋进床铺之中——
直到仿佛很久之后,一只冰凉的手抓住他的手腕,将他翻了回来,身边的床陷入一小块——大概是什么人也跟着爬了上来,然后吧唧一声,一块湿淋淋的毛巾被扔到了他热得没办法正常思考的脑门上——
“喏,勉强就照顾你一次。”
毛巾因为浸过了自来水,冰凉得简直让人原本灼热的皮肤都变得疼痛起来……
脑袋嗡嗡地响,男人微微睁开眼,扫了一眼趴在床边盯着他的黑发年轻人——月光之下,男人的眼中,只剩下那一双发亮的黑色瞳眸。
一滴冰凉的水顺着额头滑到太阳。穴,最后变成温水流到耳廓,却仿佛让红发男人整个儿清醒了起来——
“……那么湿,拧干水不会啊,亏你还是医生。”
“你也知道是医生,”黑发年轻人不屑地撇撇嘴,“又不是保姆。”
然后?
然后,二号楼三十一层的牢房之中再一次陷入了沉默之中。
183、第一百八十三章
僵持了一会儿,阮向远叹了口气发现自己幼稚程度果然比不过眼前的红发男人,只能在他再一次暴躁地想要翻身时,伸手将他脑袋上的毛巾拿下来,拧干水翻了个面,重新扔回他的脑袋顶上。
雷切闭着眼没睁开,躺在床上哼了声:“要走了?”
黑暗中,黑发年轻人淡淡地应了声。
出于意料的,男人也完全没有想挽留的意思,从嗓子里低沉地应了一声,翻身:“地上的水擦干再走。”
阮向远:“……”
眼皮跳了跳,忍住破口大骂的冲动,阮向远当然不可能真的在这里给雷切当保姆拖地,目光在那背对着自己的性感裸体上面转了一圈,在那只穿了一条内裤十分结实紧绷挺巧的屁股上面堂而皇之地多瞅了几眼,看够了,这才准备转身走人——
却不料,还不等黑发年轻人往外迈出三步,忽然从他的身后传来一阵悉索声响,紧接着,一双强壮结实的手臂从后牢牢地缠上他的腰间,温度灼热异常,隔着衬衫贴上微微汗湿的胸膛,那热度,只让人产生整个人仿佛都要被这人的温度融化的错觉!
心中猛地一跳,在阮向远惊呼出声之前,那缠绕在他腰间的手臂用力,用完全不似病人的力度,以不可抗拒的强硬姿态硬生生地将他抬了起来——天旋地转,阮向远只觉得眼前一黑,下一秒,他整个人已经随同男人一块儿双双倒进身后柔软的床铺之间!
“喂!”
“嘘。”
男人俯身压上床中央的黑发年轻人,他的唇角轻勾成一个不负责任的戏谑角度,当他微微底□的时候,鼻息之间呼出的灼热气息尽数喷洒在阮向远的下巴上,阮向远呼吸一窒,微微瞪大眼直愣愣地盯着压在自己身上这个说变卦就变卦的男人。
男人轻声笑着,胸腔因为笑声而发出震动,他一边用自己小山似的高大身形牢牢地压住身下黑发年轻人,一边懒洋洋地伸出手,像是登徒子似的捏了捏满脸僵硬的怀中人的下颚,话语出口,十分惊人——
“盯着老子的屁股看了几眼?”
“放、放屁!”
还好房间里没开灯,否则,雷切将会看见被他压在身下的人因为他的这一句话从脸红到了脖子根,阮向远伸手拍开雷切放在自己下巴上的爪子,在对方合作地拿开手后,又想伸手去推挤他压在自己身上的胸膛,然而,除却摸了一手细汗之外,对方稳坐如山,纹丝不动。
“小狗,你翅膀硬了,居然敢对老子的屁股打主意。”雷切嗓音沙哑调笑,这样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犹如魔魅一般传入阮向远的耳中,后者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闭嘴,病猫!”
阮向远惊得满身鸡皮疙瘩起立,在他骂人的时候,那双明亮的黑色瞳眸闪闪发亮,饱含着惊怒和不可抑制的畏惧,这样的眼神在此时此刻的男人来看,简直不能更加诱人,他再一次伸出手,仿佛变态似的用灼热的掌心蹭了蹭黑发年轻人的脸颊一侧,低笑道:“病猫?可是你现在好像被病猫压在身下。”
“妈的——雷因斯!”
被直呼大名的男人愉快地勾起唇角:“我在。”
“从老子身上滚下去!”阮向远终于回过了声,此时他脸上的表情看上去就像恨不得抬脚一脚踹烂压在他身上的男人。
雷切闻言,听出这家伙是真生气了,生怕这货真的一个气急把自己给气厥过去,男人只好乖乖地稍微抬起自己门板似的身子,给了彼此一个自由呼吸的机会——当然,他也只是“稍稍”抬起了这么一点儿而已,此时完成这个动作之后的他依旧牢牢地压在黑发年轻人上方,将后者不容拒绝地禁困在自己与柔软的床铺之间,他低下头,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脸,忽然有些恍惚地想到,自己似乎已经有将近一个月的时间没有仔细看过这张脸了……
而此时此刻,小狗就在他的跟前,近在咫尺,触手可及。
男人翘了翘唇角,湛蓝色的瞳眸之中有抑制不住的淡淡笑意,而此时在慌乱之间的黑发年轻人当然没注意到这个,趁着雷切稍稍离开的空挡,毫不犹豫地抬手给了他下巴一拳——
咔嚓地一声,骨骼和骨骼碰撞发出的声响在此时一室的安静中显得异常刺耳。
这一拳用劲儿很大,阮向远自己的手指骨都隐隐作痛,更不用说此时正在发热中浑身上下敏感度达到顶峰值的男人……然而,令人出乎意料的是,被揍的人也只是皱皱眉,勾起的唇角甚至都没有发生任何弧度变化——那结结实实的一拳揍在他下巴上,就像一颗石头投进入浩瀚无际的大海似的,连声响儿都不让人听!
阮向远属于那种典型的得寸进尺分子。
半点儿惯不得。
“你就这么对病人的?”雷切挑起眉,问身下睁着大眼瞪自己的黑发年轻人,“要不是你,老子也不会感冒发热。”
“呵呵,”阮向远反唇相讥,“感冒发热?我看你是发瘟吧,因为我正好听说过,蠢货都不会发烧的。”
“唔,真过分。”
雷切啧了一声,身体突然毫无预兆地下沉,下一秒,在对方措手不及的时候猛地一下叼住了对方的双唇,因为体内温度而显得异常灼热的舌尖细细舔过他微微颤抖的冰凉薄唇,与此同时,原本撑在黑发年轻人脑袋两边的手也收了回来,一只手捏住后者的下颚强制性地将他牙关扳开,另一只手十分不老实地爬上了他的腰间,不由分说地拽出整整齐齐扎在腰间的衬衫边缘,带着一串火热的触感,在那紧绷细腻的白皙腰间胡乱摸索——
唇舌交缠之间,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当双方呼吸都变得不稳,雷切终于大发慈悲地稍稍将那疯狂的掠夺停顿下来,他飞快地在黑发年轻人那被自己啃咬得发红的唇上亲啄了一下,男人嗓音因饱含情欲比之前更加沙哑,,灼热的气息不知道什么时候到阮向远的耳边:“小狗,我想要。”
阮向远眼角一跳,抬手对准那张无耻的俊脸就是一巴掌!
啪地一声,比今儿早上那些还响。
“不乐意就不乐意,”虽然老子也不会理你是没错啦……男人嘟囔着抱怨道,“动不动就伸爪子挠人,你他妈真的像只小狗似的。”
说着,雷切收回手,蹭了蹭自己脸上被打得一片滚烫的地儿,过了一会儿,完全不像是被打了一巴掌的那个,这货露出一个邪魅酷炫的笑:“今天早上那一巴掌,你到底还是招呼到我脸上来了。”
阮向远哼了一声,完全没否认早上那众目睽睽之下的一大嘴巴子到底是准备呼谁脸上的——抬了抬下颚,原本是准备摆出个比压在他身上的男人更加拽的表情收场,却不料这一掀眼皮,意外地对视上了对方那双湛蓝的瞳眸,眼底,丝毫不见恼怒的淡淡笑意让阮向远当场大脑当机。
高空中悬挂着的达克摩斯之剑在此刻猛然掉落,深深地插入心脏之中。
这一秒,阮向远第一次觉得,眼前这张近得几乎要跟他贴在一块儿的这张熟悉的面容,那淡淡的笑容变得极其碍眼——就好像此时此刻真正生病的人变成了他,身体忽然从内部伴随着血液的奔腾而逐渐崩坏,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压榨,就连呼吸都变得极其困难起来……
“是,老子长得不够莱恩漂亮身手也没他好但是我觉得我智商还是比他高一点的,他们天天都在担心我成为王权者之后把三号楼拱手送给你,他们这么用尽手段打压我活到今天我也觉得我挺不容易现在一想还觉得能变成高层简直是祖坟冒青烟,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把我弄进绝翅馆可是我很清楚我进了绝翅馆以后我想要什么,我要的不单单是那一个位置,一个牢房,你明明知道我——雷切,耍老子好玩?”
气息不稳的问句,嗓音低沉,冷漠而生疏。
借着月光,雷切毫不费力地看见了黑发年轻人微微泛红的眼角。
在被一连串的话语砸得片刻怔愣之后,男人收起了眼底的戏谑,像是着魔一般,用带着薄茧的拇指腹轻轻摩挲着那块泛红的地方。
“还记不记得你刚进禁闭室的时候,我跟你说了什么?”
“……”
记得。
无论如何,只要相信你。
对吧?
“看来你还记得,”雷切松开阮向远的眼角,伸手抬了抬他的下颚,强制性地让他抬起头对视上自己的眼睛,此时此刻,在他湛蓝的双眸之中,先前的戏谑和笑意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地,是前所未有的淡淡责罚意味,“……为什么不听话?”
“……”
如果可以的话,阮向远想呵呵男人一脸。
事实上,他也这么做了——
收敛起之前那一瞬间不经意的感情外泄,此时,白皙的脸上再也不见一丝疏漏,黑发年轻人微微扬起下颚成一个倔强的弧度,略嘲讽地勾起唇角,盯着男人几乎是一字一顿道:“我只相信,我眼睛看到的。”
“不长记性的玩意。”雷切不屑地嗤笑了一声,“老子以前就告诉过你,哪怕是你自己的眼睛也会骗人——后来你不是也证实了么?”
阮向远愣了愣——他自诩不是嘴笨的人,然而在这个人的面前,却就这样三言两语就轻而易举地败下阵来。
“还有什么话想说?”
“……”
阮向远知道自己此时的沉默大概会让眼前的男人变得更加嚣张——果不其然……
“啧,你还真有随便就让人火大的本事。”
带着惩罚意味的粗暴掠夺随之如同暴雪般落下,男人因为发热而稍稍干燥的唇吸吮着他的舌尖,牙齿不分轻重地啃咬他的嘴唇——
雷切的气息变得粗重,大手死死地卡住黑发年轻人的下颚,此时此刻,男人英俊的脸上又恢复了之前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低沉沙哑的声音在阮向远脑袋顶上响起——
“既然来了就不要走了,正好陪我运动一下发发汗。”
184、第一百八十四章
阮向远无奈了,扬了扬下巴直愣愣地瞅着耍无赖的男人:“白雀还在楼上蹲着。”
“当年他在魔鬼训练营的时候,经历过的事情你想都不敢想,”雷切轻笑一声,“你替别人瞎操什么心。”
“你第一天认识我?我特长就是咸吃萝卜操淡心。”阮向远嘲讽地说,顺手推了把笼罩在自己身上的那人,“要玩找莱恩去……现在不是热恋期么,天天黏糊在一起——”
阮向远顿了顿,最后也没能憋住地补充道:“也不嫌恶心。”
雷切大概是已经烧迷糊了,对于黑发年轻人堂而皇之的人身攻击毫不在意,在对话的过程中,他安安静静地用自己的手背一下下地蹭着怀中人的面颊,老老实实地听对方各种酸,全程小心翼翼地,就好像此时此刻生病的人不是他而是阮向远似的,他唇角轻勾成一个纵容的弧度……大概是月色昏黄使人容易放松警惕?此时,二号楼的王权者丝毫没有掩饰住自己的任何情绪。
呼出一口过于灼热的气息,伴随着阮向远的一声短暂急促的倒吸气音,男人高大的身体轰然倒塌,结结实实地压在身下那具修长的身体之上,双手却紧紧地缠绕上对方的腰间,就像一条巨大的蟒蛇一般死死地盘在他的腰际,男人红色的头发因为发热而微微汗湿,他的脸紧紧地贴在黑发年轻人的小腹处,就像是一只大型猫科动物似的在那仿佛还夹杂着窗外冰雪气息的白色衬衫上蹭了蹭:“可是这种身体状态欠佳时候,当然是要医生在身边才比较开心。”
阮向远被这蠢货的动作搞得除了翻白眼做不出第二个反应。
……不愧是说出要把医院改造成三温暖的人。
阮向远伸手去推那颗不老实的脑袋:“你把医生这么神圣的职业当什么了啊!”
雷切的脑袋猛地一停,他抬起头,阮向远原本推搡他的手也滑下来摁在他滚烫的脑门上,月光之下,他低下头看着红发男人对他露出一抹理所当然的微笑——
“神圣就是拿来玷污的。”
语落,未等黑发年轻人做出反应,男人已经一把强力将他腰间的腰带扯断,伴随着衣料被撕裂的破碎声,灼热的大手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充满了威胁地放置在黑发年轻人的下体上,轻柔地揉搓,试图率先挑起对方的欲望……
“放开我……”
“不放,”男人固执地回答,“除非你愿意穿着一条内裤用登山绳从二号楼荡回三号楼——”
雷切顿了顿,想了想后又强调:“总之我是不会借你裤子的。”
幼稚至极。
阮向远被搅得有点儿来火——早知道这家伙生病心理年龄和智商会双双倒退个三十年,今晚说什么他也不会来……他不知道雷切对于他这么一副完全不怎么样的身体哪来的执念,但是既然他要……
“那就来做好了。”
黑夜之中,黑发年轻人冷静的声音响起。
雷切一愣,似乎没料到这货怎么忽然就改变主意了,这么一想还真有点小不安,连带着在黑发年轻人下体折腾的大手也跟着停了下来,抬起头,他对视上那双写满了淡定的黑色瞳眸:“……如果你实在不想的话——”
阮向远依旧一脸平静:“已经被你揉硬了,感觉不到吗?”
雷切:“……”
这种时候,除了沉默,难道还应该跟他说对不起吗?
正当红发男人满脸纠结时,忽然,他觉得自己被顶了起来!——略惊讶地微微睁大眼,还未等生病中反应稍稍迟钝一拍的男人做出应对措施,下一秒,他整个人已经被重重地压入床铺之中,而原本被他压在身下的黑发年轻人,一个敏捷的翻身,喘息之间,两人的位置瞬间调换!
雷切双眼难得放空地用从下往上这个他十分不习惯地角度看着居高临下坐在他小腹上的黑发年轻人,直到对方伸手,啪啪两下重重地拍了拍他光裸的大腿,勾起唇角,淡淡道:“不过这次换我上你。”
雷切:“……………………………………………………………………”
阮向远挑眉:“病人就应该好好地躺着享受福利,不是么?”
……享受不享受得到姑且不论,从本质上来说,这算是哪门子的福利?
男人笑了,声音沙哑低沉:“你这是在欺负病人吧?”、
“唔,”岂料对方理直气壮地点点头,看着一脸惊讶外加苦笑着看着他的男人,完全无动于衷地问,“做什么一脸无奈的样子,没当过下面那个么?”
“小流氓。”
“回答我的问题。”
“你脑子进水了吗?”雷切被压在下面,却丝毫没有狼狈的模样,依旧还是那副帝王似高高在上拽得二五八万的模式,“老子这么英俊的脸,怎么可能做被人摁着脑袋压进枕头里这么浪费的事情?”
“知道了,”阮向远头也不抬,低头一把拽下男人微微被汗湿的内裤,“我会好好对待你的第一次的。”
雷切一楞,在对方略显得冰凉的手触碰到他的臀部肌肉的瞬间浑身紧绷,整个身体的力量在这一刻蓄势待发随时就要爆发出来!然而,当他抬起头对视上对方那双黑色的瞳眸,阮向远的眼中,那闪烁着的光似乎象征着什么……终于不在像是之前那样平静,就好像一只终于推到了自己主人的小狗似的,酝酿着难以掩饰的兴奋情绪。
“……”
沉默,一室宁静,明明飘窗还开着一丝缝隙,牢房之内,却忽然变得闷热腻人。
所有的变化只在一瞬间。
而从始至终对此一无所知的阮向远只是微微有了一瞬间的困惑,为什么身下的男人在刚才的紧绷之后又猛地完全放松下来……当他触碰到雷切手感良好的臀部之时,身下男人瞬间爆发的低气压让他做好了被攻击的准备。
而令人惊讶的是,最后,男人居然没有任何举动——反而像是默许了似的,完全放松下来。
男人微微扬起下颚,就好像在这场斗争之中他依旧占据着主宰者的姿态,对视上头顶那双直愣愣地盯着自己眼中泄露了压抑的黑色瞳眸,胸腔之中因为燥热而引起的郁卒忽然因为对方简简单单的一个表情而而一扫而空,男人不知觉地勾起唇角,心情不错地戏谑道:“是不是不会怎么做上面那个?要不要我给你先示范一遍——”
男人的话语被吞没在对方的唇舌之中,在短暂的诧异之后随之是意识到这个主动的吻而带来的兴奋,带着薄薄细汗的大手悄悄爬上对方毛茸茸的后脑勺,以不容许拒绝的姿态强行将对方的脑袋更加重地压向自己——
仿佛要活生生地将俩人蹂躏在一块儿的力道。
阮向远气息不稳地半趴在男人身体上,让彼此的气息完完全全将对方完全笼罩,唇舌交替,当对方的薄唇轻轻含住他的舌尖拉扯,在记忆中前所未有的配合,任由来不及吞咽下去的晶莹唾液从唇角滑落低落在对方的下颚……
仅仅是一个吻,足以让眼前忽然变得一片模糊,当对方抓在他脑后的大手无数次地将他压向他时,恍惚之间,阮向远忽然非常不着调地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在父亲书架上面翻到的古老元曲……
你侬我侬,忒煞多情,情多处,热如火。
把一块泥,捏一个你,塑一个我。
将咱两个,一齐打破,用水调和。
再捏一个你,再塑一个我。
我泥中有你,你泥中有我。
与你生同一个衾,死同一个椁。
……
啪嗒一声,温暖湿润的水滴轻轻低落在男人因为高热而染上一丝血色的面颊……
“哭什么,蠢不蠢。”
男人抬手,粗糙的拇指腹重重捻在他的眼角,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如同千军万马般瞬间踏破心中的城墙,让所有的坚持和执念功亏一篑……
冰凉的指尖微微颤抖地滑落至对方的臀缝,理所当然地感觉到身下男人瞬间的紧绷,阮向远不语,主动俯□轻轻啄吮对方紧抿的唇角,僵硬火热得几乎快要爆炸的下体摩挲在对方结实的小腹,阮向远慢吞吞地找到那个入口,小心翼翼用自己的指尖仿佛有些不知所措地在入口处徘徊——
“喂,”身下男人的声音因为沾染上欲望而越发沙哑而低沉,“你动作再不快点老子就要反悔了。”
阮向远咬咬牙,在对方闭合的入口处徘徊不前的指尖终于仿佛下定决心般地猛地刺入一节——
“唔。”
身下,男人从鼻腔中发出一声简单的音节,咬紧了牙关,诡异的刺入感让雷切浑身的细胞都在叫嚣高歌着反抗,强力地隐忍下将身上坐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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