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腥黏的爱-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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蓑田低笑,而後将佐藤向後一压,让两人双双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佐藤才刚恍神,就一阵天旋地转,还未吃惊,就见蓑田压在上方,双手撑在自己两侧,让自己无法脱逃。他见蓑田嘴角上勾著,看来却不像在笑。
「你想知道那张画里的人,是谁吗?」蓑田低声说著,好像透著点兴奋。
佐藤听见蓑田一问,煞是惊愕。想自己在看那幅画看得出神,蓑田竟也知道。
那个男人果真对周遭观察入微,更或者是掌控了全部。
当然也包括人心。
「本质高贵,脱俗淡雅,却有千种样貌。」蓑田看著佐藤,那双黑芜的瞳仁,现在看来更加荒渺,佐藤征著看,好像要被吸入那黑空的漩。
蓑田的嘴角越扬越高,终究裂到了一个堪称欣喜的程度,然而却令佐藤浑身发毛。男人的声音在此时听来格外低沉,透著点情:「他是我的挚爱,诺。」
听到那个字,佐藤猛然一颤,心脏也剧烈缩了下,差点岔气。
画中那个少年……竟就是诺?
自从听见许久前,蓑田与自己欢好时,嘴里吐出的那个字,他便像失了心。
那短小一字,虽低不可闻,却足以让自己魂牵梦萦,直至今日,他已然为之憔悴地不成人样。
现在霎然听见蓑田的话,佐藤不自觉地蹙眉,心窝那个部份,有些太过紧致了,以致於造成了些细微的疼痛感。
然蓑田像是没瞧见佐藤已然开始复杂的内心世界,说道:「诺他,是我毕生的爱。」
佐藤眼皮颤动,继续听蓑田听来仍旧焕发,却有丝追远的语调:「只可惜,他已经离开了。永永远远地离开。离开这个世界,离开我。」
佐藤听到这边,才晓得,诺原来是死了。瞬间眼皮一跳,感觉到,诺的离开,似乎造就了日後怎样的悲剧。
诺的死,或许是造成蓑田心里扭曲的原因。
兴许是因为爱人的死亡,造成他不停地更换情人,以求慰藉的想法。
佐藤想到这边,凡人生得溢满怜悯心,他不可置否,是有些同情那个男人的。
他想,或许蓑田他,一开始并不是恶魔。是环境与人为的造就,让他变成了这个样子。
怎样一个可怜的人,散了他的悲,让无法计算的人一起坠落。
佐藤在心中叹息。为了蓑田,也为了自己。
他现在同情蓑田,可是蓑田从来不同情他人。尽管是被他伤得遍体鳞伤的人,男人也不曾施予任何悲悯。
他不知道蓑田的痛,是否天地都无法比拟,可男人在别人身上施加的东西,也已经足以让他人的世界失衡,天崩地裂。
那麽现在,佐藤可怜蓑田的伤痛,自己的痛又该找谁讨?
他这样,是在可怜拿刀子桶破自己心脏的人。
他的叹息,是为了蓑田的可怜,也为了会同情蓑田的自己。
伤了又伤,永无止尽似的。他们都是何等可悲。
「诺仅留下这幅画给我。却已经足够。」蓑田再度开口,声音愈发低沉,佐藤愣了愣,回神继续细听。
现在男人垂著头,看不清表情,但声音里几乎可以说是带著点悲伤的情绪,这是相当不可思议的。
但佐藤想了想,也是。
这天地,这辈子,或许只有诺,才能让蓑田露出这般模样。
其他时候,男人的伤,就是为了计而演。恍如方才对自己那般容貌。
佐藤心尖一跳,随即强压下那份紧致。
「诺他,生前最爱的,就是黄水仙。」蓑田再度开口,声音难得有些气弱,连那份浑然霸气都微弱起来。现在佐藤愣了愣,发现必须全神贯注,才能听到蓑田低不可闻的声音。
「黄水仙,笔直地生长,或许偶尔会弯下腰来,但这也是它多变可爱之处。不过总地来说,它仍旧是向阳发长的。」蓑田又稍微低下了头,更加看不著他的脸了。
佐藤听到番话,不禁在心中怔了怔,有种心头紧缩的绷裂预感。
总觉得那黄水仙,是不是代表了什麽涵义。
压著自己的男人淡笑声,持续用沉磁平缓的音调:「我们在英国时的居住地,并不适合水仙生长。直到他十岁那年,我们一起去了法国,诺在那里看见了水仙花,一眼就锺情了。
「於是回来後,我替他在英国家里造了个温室花园。温怡土和,在那里养了无数水仙。」蓑田讲到此,顿了顿,语调有些宠溺:「水仙,确实是适合诺。再适合不过。」
蓑田又再次抬起头,深沉的黑眸看著发愣的佐藤,方才那份悲伤早已消退,嘴角笑意深陷,带著玩味的罪孽一般:「天地间,恐怕再也找不著更相配的东西。」
听到这边,蓑田像下了蛊似的低磁嗓音,让佐藤猛烈地在底下一震。而後像被下了咒,眼神呆茫著,整个人动弹不得地僵硬。
佐藤终於知道,黄水仙与诺,方才在自己心中形成的那份紧绷感觉,是怎麽回事了。
脑袋的影像逐渐清晰,他恍然记起,当自己第一眼看见画中少年时,那股熟悉感是从何而来。
红黄相溶,织勾颜欲,交杂沾染,夫苍穹皆失色。
那场腥黏如梦的仙境,他怎可能忘记。
《腥黏的爱》(71)→年下淫邪攻平凡受
那是在花园里的梦,不真实而红豔黏人的梦境。自从那天,佐藤感觉心脏深处,就像被人烙下了印子一样鲜明。
从里到外,没有一处不被那艳红鲜桃沾染。
他怎可能遗忘得了。
他记得还被蓑田宠爱的那个时候,被蓑田牵著出去逛了花园。
而花园之後,被领去的地方,是一处世外仙境。
他现在总算再想起,除了那与男人相配的桃花外,还有另一种花卉也存在其中。只是那个时候,蓑田魅艳的气息太盛,让自己痴了心智,没有太多心思留意其他地方。
但是後来,另一种花卉得体高雅,蓑田看著,似乎相当痴迷,还讲了些当时的自己所听不明白的话。
最後男人在那处天地与佐藤欢爱,还拿了那花卉塞进了佐藤体内,让佐藤苦不堪言,肿胀的不适感,让佐藤觉得自己肮脏的身,亵渎了那花。
那花,是水仙。佐藤终於忆起。
当初佐藤不明白,那两种截然不同的样貌与色彩,怎会在那处扯上边,却又勾拉不清。
现在他才知道,原来那一个红是蓑田,一个黄是诺。他们俩人现实里不得在一块,便让那桃艳与水仙在那处天地洒落花瓣,交织著得到永恒的许诺。
诺是蓑田心上永远的爱,永远的伤。
於是他在这里种下他们的根,让世人见证他的情。
佐藤顿时茅塞顿开,大体大悟,觉得这真是段绝世情感。
同时却也莫名地感到天昏地暗,连耳朵都有些耳鸣了。或许是想不自觉地避开那男人接下来的言语。
然而蓑田在那之後的声音,仍然迷人魅诱,窜入耳里,惑著神经一样让人心悸。
蓑田勾著唇,低下身,在佐藤颊边吐著气:「你看水仙,多崇高,多雅致,多神圣,多吸引人,多少种面貌。」
「这是你,最爱的花。宝贝,你是否记得?」蓑田笑著,佐藤却觉那番话,苦到让自己都想掉泪了。
这几句话都相当熟悉。佐藤想起,那是蓑田在那处红黄天地时,对自己说过的话。
那时候他不懂蓑田的意义,觉得莫名困惑。
如今,他是懂得透彻,刺了心一样艰深。
蓑田那番看似对情人的絮语,不是冲著自己说的。
男人分明是透过自己,来传达对诺的爱意。
他懂,蓑田偶尔的蜜语甜话,都不是向著佐藤这个人来说。而是对著他的「宝贝」,诺说的。
佐藤心底涩笑。想以往,蓑田那些话,还时常让自己喜孜孜的。现在想来,确实愚蠢。
而当初,蓑田也问过自己喜欢什麽花。佐藤答了,喜欢牡丹。
他也没忘记,蓑田那时鄙夷一般的口吻说著「果然像佐藤这种人会喜欢的花」。
早在那个时候,自己就该明了,除却对「宝贝」的温情甜蜜,蓑田那些令人心伤畏惧的行径,就是真实的对著「佐藤」做的。
因为自己总地来说,不是男人的宝贝。於是佐藤被男人戳出来的无数伤口,从来不值得男人去希罕半分。
佐藤心中难忍涩痛,蓑田此时却添伤,轻附在佐藤耳边,沉沉开口,好像从地下数尺传来的音:「这个世界上,恐怕不会有比水仙、比诺,更来得迷我心的事物了。」
内心一钝。佐藤苦笑,清楚明白。
否则,蓑田不会寻了大半辈子,阅了无数人,都还对诺痴心。
自己又岂能称得上替身,让蓑田迷恋?看了那画,恐怕自己连诺的分毫都及不上。
佐藤痴著脑袋,漠然听著蓑田塞入自己耳里的话语。心脏那里一片寂静,他不确定自己左胸里面的东西,是否还在跳动。
他不晓得自己为何得知这些讯息後,会如此心哀,毫无来由一般。
但是,痛是痛了,伤是伤了。他无法反驳,强烈的疲倦袭来,他颓然地闭上眼。
他想,那麽就这样吧。否则凭他,又能如何呢?
他从来不是个举足轻重的人物。
痛就痛,伤就伤。他的前半人生,虽然平淡无奇,但来到这里,什麽大风大浪,都不是不曾经历过。
只是,这次的伤口似乎非比寻常。好像太深了一些,直达心窝了。
而更凄凉的却还在後面。
当佐藤再一次被伤得体无完肤,他痛彻心扉,却无以为力,只得捡著破碎的心,颤抖地想寻个人来做依畏。
脑中恍惚浮现一个人的身影。似乎唯有那个人翩然淡笑的脸,能接纳他,安抚他,让自己感受到从未有的温暖。
但是,现在佐藤却愕然发现,那个仅能依靠的人,早在先前已在自己面前,身心俱血肉模糊。
那个温软的人,也为了眼前这个男人支离破碎了。
佐藤颤著睫毛,瞅了眼前啃食人身的恶魔一眼,见他仍挂著蛊魅的笑,顿时又闭上了眼。
他终於体悟到,这世上,孑然一身,何谓哀莫大於心死。
《腥黏的爱》(72)→年下淫邪攻平凡受
佐藤无法依靠别人,更无法独自支撑。心底扩散的哀戚已经无法遏制,他感觉顿时身躯被抽空似的了无生气。
自己连正视蓑田的力气都没有了,更或者不想有。佐藤将脸侧了一边,毫无焦距地望著前方,乍看之下如死了一般。
蓑田此时也难得不开口,只是沉寂地看著佐藤些许时间。
空间寂静,而後还是蓑田先低沉地笑了笑,笑得像抢了别人玩具的孩子一般开心,得意里却含著些许失落。
男人黑漆无波的瞳仁好像有些黯淡起来,霸气的脸都灭了丝冷冽。男人看著佐藤,最後启了唇,淡淡开口:「可是,佐藤,你知道吗?水仙,其实是带毒的。」
「它会一点一滴地侵蚀身心,最後让其体无完肤地丧失所有。」蓑田的口吻仍旧平淡低沉,看著佐藤的视线不曾变动。
只是佐疼并没有因此唤回灵魂,男人看著佐藤失了魂魄的脸,知道他没有在听。
男人伸出了手,慢慢褪去佐藤身上的衣物,低磁地:「你可知道,它毒了我一生,我也寻觅了一生,却终不得解药。」
「於是我只好把自己身上的毒,施到他人身上。让他们陪我一起坠渊。」蓑田终於退下俩人的衣饰,佐藤虽丧了心,却还有身。身体接触到空气,打了颤,随即感受到一温一冰的身子纠缠不清。
「你们常人,不是最爱热闹的吗?人满无寂,如此一来,再冰的身子都能暖和。」蓑田俯下身,舔一般地吻著佐藤苍老的脸蛋,等到亲够了,抬起头来,看见佐藤满脸湿润,笑了笑,勾著嘴角,却好像没有表情。
「不过就算身体因此得到慰藉,还是不够。」蓑田伸出细长的手指,轻轻比了比自己左边胸膛的部位,动作轻柔得像是一个不小心,就会把里面的东西摔破了似的∶「最重要的地方,竟给疏忽了。」
男人语毕,心底却也明了,佐藤没有在看。一个馀瞥也不愿施与。
也是呢。
也是呢……
男人脑袋千丝万绪飘过,扬了唇,依旧笑得媚惑。
但那笑容,似乎从很久以前,就只是个定型而已,没有任何意义。
他持续指著心窝,霸魅的口吻在此时也显得有些单薄:「这个地方,是永远也不会暖,不会跳,不会满了。」
佐藤眼珠子没有转动半分,仍如尸具瘫躺,压根没有把蓑田的话听进去,自始自终连跳个眼皮都没有。
蓑田似乎也知道这点。
毕竟蓑田了解,刚才自己那番恶毒言语,让躺在底下的男人断了神志,像什麽器官都坏死似的。
佐藤现在如此,是因为左胸里面的痛楚,麻痹了所有能运转的神经。
蓑田非常明了。也或许是这样,那邪魅的男人才能讲出这麽多话来。
这麽多无法说的话,只能说给听不进去的人听。否则让人知道了,可怎麽好。
男人是不被允许露出伤口的。像他这般的人。
蓑田这麽细细看著佐藤,也就不再开口,低下身子,舔吻著佐藤身上的伤。
那些鞭痕,大概是蓑田要唤醒昏迷的佐藤才施的刑。虽然不多,却足以形成一条条深深的沟疤,血都污黑。
佐藤感觉伤口刺辣,终於疲倦地往下一看,发现蓑田的头颅在胸前肆虐,短黑的发刮搔著皮肤。
除了男人,佐藤还看见了自己过於暗沉的血。
他恍然转动脑袋,想著,血不是红的吗?为什麽自己的血,是黑色的?
是因为凝固了,还是因为处在这个地方,所以连血液都污浊了起来。
蓑田把舌头顺著那长长疤痕舔过去,湿腻温热的气息伴随著再度流出的血腥味,让佐藤疼得无法克制,颤抖地弓起身子。蓑田的行径,简直跟往伤口上洒盐没什麽两样。
佐藤总算回过神来。他没想过,竟有人能这样吻著丑陋恶心的疮疤。不过或许正是蓑田,才做得出这种事情。
先是给了伤,再吻了伤,然後让自己分崩离析。
蓑田没有停下,像迷恋一般的来回吮吻著,不曾停过。原本凝结的伤口裂开,血液也开始源源流出,沾满了佐藤的身子与蓑田的唇。
待蓑田再次抬起头,佐藤恍惚中好像看见,蓑田唇边的血闪著诡异的红艳。
常人看来或许畏惧,但却不知为何在佐藤眼里,那沿著嘴角流下的腻红,替男人多添了几分魅人。
或许,男人本是嗜血的。比吸血鬼还要可怖。
吸血鬼是为了生存而吸人血,而眼前的男人,是为了满足兴致而吮血。
「宝贝,你若心疼凤卿,我会治好他身上的疤。」男人勾起嘴角,佐藤好像看见那男人白得会反光的牙,也透著点丝红。
男人低低笑著,如痴心似的疯狂:「不过,你身上的疤,我是一辈子也不会让它消。」
佐藤听著那沉磁的音,神志迷茫。
不知道到底是疯了蓑田,还是疯如自己。
《腥黏的爱》(73)→年下淫邪攻平凡受(H)
「这是为你烙下属於我的印记。」蓑田用冰凉的手指来回抚摸著佐藤身上的疤痕,力道温柔而暧昧,让佐藤忍不住微微弓了身子。
而後蓑田一笑,猛然用指甲重重压进了凹处,让伤口溅出了血,也痛得佐藤顿时睁大眼,呻吟了声。
蓑田盯著佐藤,盯著血冒,平沉的目光里仍旧黑浊,缓缓吐出低语:「很美……让人忍不住再多添几笔,在更显眼的地方。」
男人持续在伤势上刺压,鲜血不断点滴冒出。佐藤微喘著气,感觉生命好像一点一滴被男人带离,悲恸的疼让他身子都有些抽蓄。
他怕痛。他一直很怕痛,不仅如此,他原本也怯懦。
所以当有人拿刀威胁他,不用真的做,佐藤也会吓得立刻倒退。
只是眼前的男人不一样。他没有要胁,也没有拿刀捅自己的身体。
蓑田是拿针,缓慢地、一分一毫地推入佐藤的胸膛,一根根。
根根皆在人心最脆弱之处,每动一分,便是椎心遍布。於是自己毫无保留的馀地,被男人抓在掌心搓扁揉圆。
不顾自己的害怕与意愿,男人凭著喜好做事。
到了最後,佐藤颤抖著,已经分不清楚,刺痛自己的,是针,还是蓑田。
而且,不仅外面血肉淋漓,连自身内部也鲜血横飞。
只是那仅是个开头。
待蓑田刺压够了伤口,或是觉得血流得让他满意了,便停下了刺戳伤势的手。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佐藤已然无法用言喻表达。
那俨然是个生生世世褪不去的梦靥。他知道人心险恶黑暗,却从来不知道,能做到这种地步。
能把一个人毁到这种程度。
蓑田开始用冰凉的手在佐藤身上来回游移,极其情色挑逗,有如许久之前,他们夜夜欢爱的场面。
只是现在,那双冰冷的手随著抚摸沾满了腥热的液体,所及之处,触目惊心,抹了一道道长长的五指痕红,因而显得诡谲异常。
男人的唇舔吮著佐藤身上每一处,而一如既往,佐藤感觉被那冰冷的身子所碰触的地方,都是烫著一般火热。
但顶多只是热。热到要把自己给灼伤。
心里面,俨然再也不会有任何悸动。
男人用染了血的双手握住佐藤垂软的下体,熟练地套弄了阵,却发现那里仍旧疲软,没有任何反应。
佐藤心里忍不住嗤笑。
自己不如蓑田一般变态,怎可能在这种情况下,身死心死,被人腥黏地触摸了,还会起反应呢。
或许自己是被那男人搞得有些病,也随著他的气味而显得疯狂,但是那还不至於把自己沦落得和他一样。
要让佐藤说,他顶多只是被拉了下去,形成了一点点变态心理。
就真这麽一点。
但这一点,却也足以让世人觉得,他不配活在这个世间上。
不过那又何妨,他现在身处这个环境,不就是不属於人类常理的范围了吗?
什麽都是颠倒过来的。
佐藤丝毫不理会蓑田在自己身上施加的行为,自顾自地在空盪的内心翻搅著。
而蓑田见状,持续撩拨後,似乎也对佐藤垂软的下身不感兴趣了,自迳伸手,往佐藤的後方移去。
蓑田扳开佐藤的臀办,伸出沾了腻血的手指往佐藤的後穴探入一指。佐藤终於稍有反应,身体忍不住颤动了下。
还来不及适应,又是一指。蓑田在佐藤的体内搅动扩张著,芜浊的眸盯著佐藤蹙眉低喘的模样,忍不住低笑出声,俯下身,在佐藤脸上落下细细麻麻的吻。
佐藤喘著气想躲开,却被蓑田含住了微张的唇。
蓑田吻过自己的次数,屈指可数。佐藤知道,只有恋人,有情的人才会接吻。所以蓑田以前,不怎麽吻过自己。
因为那个男人的情,只给另一个男人。
现在蓑田对自己的亲吻,是带了腥黏的血液。一个纠缠,一个退逃的舌,交杂著咽不下的铁锈味。
他讨厌这样的吻。佐藤虚软著避不开,随著蓑田持续的吻以及手上扩张的动作,忍不住抽蓄著,想,或许这个吻,也是男人给自己的惩处。
男人让自己吞下自己染黑的血。吞下那受到他的疼痛,而流出的血液。
吞下那些腥腻,让自己里外都是那份划破的脓包,流在身心里,成了生命中化不了的伤痛。
他把男人的行为理解成如此。那麽,一切的亲吻,无论再绵密再狂乱,都能找到理由。
再再不过是惩罚般地恶事。他在心中无法克制地凄笑回盪。
蓑田一边吻著佐藤,眯起了眼,鹰般探查佐藤的反应。
而後似乎也在心中了解了什麽,便勾了勾嘴角,在佐藤的舌上咬下一口,让更浓郁的血腥在俩人口腔里化开。
佐藤不是很介意。已经满嘴血绣,又怎会在意多添一分。
就好比知道自己已经堕落,却也上不来,只好继续泡在那乌黑的池子里,偶尔又往下陷进入一些,也不会去管。
反正无论如何,都是污秽的。
蓑田此时终於离开了佐藤的嘴,俩人分开的唇牵起了一条血丝勾拉成的唾液,佐藤蹙眉,原本苍白略紫的唇都被男人霸道地啃至红肿。
方才长时间的缺氧让佐藤开始大口喘息著,却觉得一分氧气都还未吸入肺中,双脚已被蓑田猛地分到最开。
他连心底都来不及慌乱,而後重重撞进自己体内的硕长硬挺,撕裂地触了神经,又是另一番精神与肉体上的折磨。
佐藤想霎时瞪大双眼,心想,男人这次的性爱,不比以往,似乎捅得自己七零八落。
再继续下去,便是灰飞烟灭。
《腥黏的爱》(74)→年下淫邪攻平凡受(H)
「哼……」佐藤被突如其来的冲撞给乱了神志,後穴被塞满的感觉也令人心慌,他哆嗦著身子,感觉被分开的脚都抽筋似的疼。
许久没有与蓑田有过床事,而今再一次被男人贯穿,佐藤非但没有快感,有的只是一种内心深处被捅破一样的苦楚。
在激烈的性事中,佐藤只偶尔发出几声低吟,如死鱼一般微微抽动,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反应。
蓑田暗暗瞅了这样的佐藤一眼,伸手捏住佐藤疲软的下身,恶意按压了下,让佐藤嘴里「唔唔」两声,抽蓄几下,又软倒下来。
眯起眼,细长地黑眸里暗沉不可闻。蓑田更用力地撞进佐藤体内。
「为什麽不求饶了?」蓑田低下身来,刀刻般的脸毫无润色,静静看著佐藤泛红的脸。男人知道,那些红,不仅是情欲,也是血液。
都是男人一手毁出来的艳。
蓑田扯开一个笑,在佐藤腥腻的脸边吐气,可似乎连气息都是冷的,让佐藤稍一打颤:「你以前,不是很爱说些不要的话吗?怎麽今儿不说了?」
佐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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