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腥黏的爱-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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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腥黏的爱》(10)→年下淫邪攻平凡受
翌日,佐藤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霎时也分不清东南西北,只觉整个身体不像自己的,既松散又酥麻,竟连抬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照不进光线的房间自然是无法得知时间,佐藤也不知道自己是睡了多久,起来竟然还是困顿不清,脑子一片浑沌。艰辛地左右张望了下,视线终於清晰了些。自己仍是身处那间封闭的房里,而那恶魔并不在这。兴许又是去工作了。
想到工作,佐藤才迷茫忆起,自己曾是那恶魔的部下,好不容易混了个小官,以为可以给妻小更好的生活,以为自己有个很棒很令人尊敬的上司,以为自己平凡的人生会一直无奇下去……那些东西,佐藤是一直这麽认为的。而这种认知,到底是多久以前的,如今佐藤却怎麽也记不清了。
自己被关在这个地方,到底是经过了多少时间,被关住的似乎已经不只是身,也是心了。
现在回想起来那些过往,只觉得是好远好远,像藏在雾中模糊,怎麽伸手也碰不著的,更可以说根本没有的宝物。
距离现实,那里实在太遥远了,实在太堕落了,以致於佐藤现在想起这些东西,还以为那是别人的人生。
今天大概又要盯著天花板一整天了,佐藤想。稍稍将视线往下移一些,除了还是套著的皮环,身上看起来并无异样,身体是让人清理过了的,床单也是新的,房间里甚至还带了点清香。一切看起来都是那样普通,像个普通温馨的房间。而昨晚的狂乱性爱都让佐藤觉得或许只是场春梦,不留痕。
想到昨日,佐藤又觉得更头疼了。自己的脑袋里似乎没留下什麽印象,片段的记忆就只是无尽的快感和呻吟,现在想起来还会让佐藤浑身颤栗。但迷糊中,佐藤还是知道,自己昨晚必定是相当淫乱的。即使他不想承认,也一定是这样,他知道,也无法逃避这个事实。
尽管现在仍会想偷偷去回味那种席卷而来的狂潮,但现在深深垄罩他的只是恐惧及罪恶感。
而更令他害怕的是,比起第一次被蓑田侵犯时的作呕及羞耻,现在这种令人心灵黑暗的感觉竟然正慢慢的在减少。
他不想去面对这个事实,但这的确是事实。他不知道究竟是哪里习惯了这个恶魔,是身体呢,还是心理呢?
但他想,无论是哪个,答案出来的话,他都负荷不了的。所以他宁愿去逃避现实,反正他都这麽懦弱了,反正他都这麽平凡了,没有人会介意他的逃避与面对的,毕竟他对这个世界来说是如此渺小。
每天都是这样,如果蓑田并没有在自己身上装上什麽奇异的道具让他脑袋混乱的话,佐藤总是自己在这张软绵绵地床上思考著一些无意义的事情。
他总恍惚觉得,这个昏暗的房间,这个如云般的床,这个封闭的空间,是施了咒的,会将他的意志一点一滴的吸取,所以自己才会迷陷了,一定是这样的。
又想到此,他微微勾起嘴角想笑自己的幼稚幻想,却发现嘴角上扬时非常困难,弧度也小的可怕。佐藤心惊,这才恍然,自己是多久没笑了?
自从来到这里,除了呻吟与求饶,还曾发过其他语言吗?
就在佐藤陷入另一种思考里的时候,房间的门又被人打开了。「喀」一声,佐藤一下子反应过来,毕竟这里实在太过安静,这让他训练成一点声音也能随时惊醒的状态。
佐藤抬起头,能来这里的,除了会帮自己送食物,与欢爱後来清理的佣人们,就只有那个恶魔了。
送饭与清理的总不会是同一个人,但那些人有个相同的特质,不听,不看,不说。佐藤知道,这是为了避免自己去与那些人结交,然後设法脱逃。但是他哪有这个胆呢?以往他总不会跟人主动攀谈的,更何况如今被囚在这种地方,更没脸去跟人说话了。
那些帮自己送饭的,总是低著头,把精致的饭菜放在自己手及之处,就不疾不徐的离开,佐藤也总是哑著嘴吃光,他没什麽骨气,肚子饿,有饭他就吃,更何况是这麽精美的食物。
而清理的佣人总是让佐藤别扭,偶尔佐藤性爱後昏了过去,眼不见为净,那倒没什麽。但若是清醒,总是会看见那些佣人精准地算好时间,走进来处理。好像随时就在四周待命,这种被偷窥的感觉让佐藤毛骨悚然。
他们会抽取被濡染的床单,甚至抱著佐藤去清洗身子,即使是面无表情地奉命行事,但每每那手在佐藤身上游移抠弄的时候,总会让佐藤阵阵作呕,却又不得反抗,只能卷缩著身子微颤,任由人搓揉。毕竟他是如此弱小,更别说在这里了。
有几次他想跟蓑田提起,但张了嘴又发不出声音。一来自己没有立场,二来总是开了嘴就只剩下呻吟了。
自从来到这里,佐藤总是会轻易的陷入自己的思绪里。而这次他是被某人坐在床上的悉悉声给唤回神志。
而也根本不必多看一眼,佐藤就能知道是那个男人。那恶魔身上有股特别的味道,既邪魅又霸道,很浓很重,似乎只要一吸,就成了他的俘虏。
而自己吸了这麽多,这麽久,也难怪会醉醺在他的世界里了。没错,不该太怪罪自己的。
《腥黏的爱》(11)→年下淫邪攻平凡受
「宝贝,身体还好吗?」
蓑田从一进房门,就看见佐藤稍微顿了一顿,似乎是发现有来人,但过了几秒却又一副旁若无人的模样思考了起来,直到自己坐到他身边,他才又回过神,可现在看那眸子,像是又要掉入思绪里了。
所有心里的反应完完全全呈现在脸上,这样观察一个天真的老东西,对蓑田来说,实在是个不会腻的娱乐。
而最後自己终於开口,那个男人才身形一颤,完全唤回神志,愣愣地抬头看了看蓑田,抿了抿嘴巴,没说话,又低下头。
蓑田很明了那个老家伙实在是害怕,又讨厌自己,自然是不会理会自己了。不过他也不著急,因为他很有把握,老家伙将来一定也会陪著他堕入深渊。而更令蓑田雀跃的是,那个无知的男人其实已经开始一点一滴的陷入了。
蓑田嘴角一勾:「今天天气不错,要不,出去走走?」
佐藤听闻,先是呆呆地,像是无法理解,缓慢地消化蓑田的话後,又抬起带著细细皱纹的脸,沧桑掩不住,甚至又更添几分了,那张老皮上的神情有著疑惑和不可置信。
蓑田明白那个原本就不怎麽灵活的中年人被自己囚禁了这麽久,除了无止尽的性爱与人类基本的生理需求外,根本没有行动与思考,他已经像个动物般,许久没有去利用身为一个人应有的行为。
即使现在的他似乎都不知道,但蓑田很清楚,佐藤的身理机能已经缓缓地在退化,再过不久,他甚至会步入痴呆,像个初生的孩子般纯真,又像个年迈的老人失去能力。
然後永远无法脱逃,永远只能依赖自己,永远属於他的这个世界。
当然,这也是在蓑田的计画内。他蓑田贤一从来不做没有把握与胜算的事情,更可以说,世界上没有他无把握的东西。
在抛出外出的话後,佐藤也是没有回应,仰著头,眨著有鱼尾纹的细小眼睛,呆愣呆楞地盯著蓑田看,这样一个看起来憨傻的中年男子,在他人眼里看来必定让人唾弃,但对蓑田来说,却怎麽看他傻怎麽喜欢,因为那代表了什麽,蓑田实在再清楚不过。
算他默许了吧,不过即使不想,他也得答应。蓑田对佐藤露出一个笑:「走吧。」
佐藤实在不晓得为何那个恶魔今天有了兴致,竟带自己离开那个房间了。当他提出建议,佐藤先是听不懂那人的言语,只觉得那些话语都很陌生,像个缓慢播放的电视机,一开一阖。毕竟是许久没接触过的了,尚未运转的大脑反应不过。然而当他吸收了那句话後,只觉震惊又不敢相信。
而当蓑田取下一直以来束缚他的皮环时,手脚重新获得主导权,佐藤只觉心脏一缩,但是脑袋里竟也没闪过「要逃」这两个字。他不知道,是他反应迟缓了,还是因为他本身也没有想逃的意思。
这个问题,实在太恼人了。还是逃避掉好了,他想。
解开皮环後,蓑田也不急著做什麽,先是瞅了瞅不知所措的佐藤,盯了几许,看那人仍然一脸天真无邪,蓑田终於轻笑出声,从抽屉里取出一个类似於狗鍊的东西,套在佐藤的颈子上,靠近佐藤耳边的时候,顺道说了句:「宝贝就不该藏著,要出去蹓一蹓,献宝呢。」
而後拉扯著套在佐藤颈上环锁的细铁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蓑田对著佐藤邪魅地笑了笑,佐藤呆呆看著他,只觉自己要被吸进那深黑的眸子里了。勉强撑起疲软的身子,下了床,佐藤一阵晕眩,一下子软跌在地上,毕竟是多久没有自己站起来过了。可抬头看见那男人已要走出房间,佐藤只得咬著牙,跌跌撞撞地跟上。
一出了房间,佐藤只觉得极为不习惯,似乎跨越了什麽界线一样令人害怕。他甚至开始想掉头回去那间昏暗的小房间里了。自己似乎没察觉,已经对那个狭窄的世界产生了不该有的安属与依恋。
房间外面是一条长廊,铺著豔红的地毯,一旁昏黄的烛光荧荧摇摆,随著蓑田穿越一间又一间的房间,周遭静谧的令人不安,只听见蓑田拉著铁鍊的细微声响,以及佐藤偶尔不稳蹒跚的步伐声。
即使佐藤对这个空间感到疑惑,但他也没有心思去想,去问了。现在他只觉得自己像是美人鱼一样,以往听见美人鱼的故事总是嘲笑与不相信,而今他终於明白她的苦。
佐藤满头大汗,连走一步路都极为艰辛,根本没有心思再去记那些路,去看那些周遭,去想那些房间里装著什麽。
不断著行走著,也不知道走了多久。脑袋浑浑噩噩的,佐藤感觉自己开始眼冒金星,景物在旋转。直到感受到许久未见的刺眼的光束打在自己身上,佐藤反射地眯起眼,过了好久,终於适应了,才慢慢撑开眼皮,傻头傻脑地看了看四周。
《腥黏的爱》(12)→年下淫邪攻平凡受
开眼,入眼的是一处花园。
就如蓑田所说,今天天气果然很好,阳光明媚,就连空气都沾了点清淡的花香,惹得佐藤醉醺醺的。虽然他不太清楚,让他昏然的是花香,还是身旁的男人。毕竟脑袋都这麽不听使唤了。
阳光斜斜地打在两人身上,佐藤呆呆盯著地上的影子,黑黑的,模模糊糊的,一长一短。那个恶魔相当修长,比例极佳,脸蛋邪魅诱惑。而佐藤至今仍然不明白他为何会迷恋自己,像他那样的男人,有权有势,有脸蛋有身材,与他完全不同,蓑田只要勾勾手指,就会有数不清的男女为之疯狂的。而他现在恍惚想著,似乎也快要成为其中一个。
这种可怕的想法是什麽时候出来的,他自己也要不清楚了,迷恋那恶魔的地方是哪里也不晓得。自从来到这里,佐藤的脑袋总是像被下蛊一样,胡乱一团,没有一刻清醒。
而自己该说是悲哀,还是幸运呢。被那个像君王一样的男人「临幸」与「宠爱」了。那恶魔会这麽做的原因,或许是个永远无法想出的谜团,佐藤想,他大概想一辈子也想不出来,而更奇怪的是,他现在竟也渐渐不想知道答案了。
乖巧地让蓑田牵著走在花园里,佐藤一语不发,只是低著头,偶尔抬眼,偷偷瞄走在自己前面的蓑田几眼。
蓑田看起来心情极佳,嘴角一直是上翘著的,背光的侧脸看起来端正迷人,在佐藤眼里,真的是没看过比他还要完美的五官了。这也是当初他为什麽会如此崇敬这个人的原因之一,毕竟那个男人拥有了全世界男人都想要有的东西。佐藤单方面的如此想。
花园很大,佐藤和蓑田绕了许久,都没有看见重复的景色,一直是花花绿绿,从不停歇。这里花团锦簇,并没有看见其他人,被蓑田这样像宠物牵著也没人瞧见,不用遭受羞耻心的冲击,佐藤为此舒心。但又觉得,自己似乎一开始就没在意过被这样绑著。然而这种时而出现的微妙感觉一直是被佐藤隐藏在心里,也不敢去触碰的。
毕竟他有种预感,若是碰到了,或许就离不开了。
佐藤甩甩脑袋,开始把心思放在景色上。花园里偶尔来几声鸟鸣,踩踏在铺得整齐的石路上发出的脚步声,及落下的花瓣都相当动人。而佐藤觉得,像蓑田这样的人站在这里,更是衬托了这幅绝世画面。
蓑田漫步清悠,看起来极为享受放松,但佐藤显然没有像蓑田这麽閒情逸致,懂得品嚐高雅的风景。佐藤的脑袋一直是时而空白时而杂乱,许久没有触摸到外面的世界以及新鲜的空气,他像个孩子一样兴奋,也很想好好地享受一番,可是内心的声音提醒他,他不该如此。
不该如此,不该对这里产生了依恋。
佐藤觉得脑袋昏沉,脚步也越来越凌乱,身体渐渐不堪负荷。他想知道,现在究竟是什麽时候了,自己到底在那个「正常世界」里消失了多久。但即使出来,也无从得知。不知道现在是春天,还是夏天,亦或者是秋天。因为光是在个花园里,他对花卉也没什麽研究,不知道什麽季节开什麽花,顶多只觉漂亮又豔人。
然而自己消失在世界上的那个季节,他也忘了。在这里待了多久也不清楚,现在到底是什麽时候,他不知道。他只觉得,自己好像活在一个奇异的空间里一样,被吸了进去後,回不去,出不来。
「我的宝贝,喜欢什麽花?」突然,蓑田这麽问道。佐藤再次被打断思绪,愣了一愣,发现蓑田已经停下脚步。浓郁的花香瞬间冲击著嗅觉,似乎是很多很多种不同的花综合在一起的味道。佐藤略感不适,皱皱鼻头,微抬首,看清自己现在身处的地方,一时间搭不上话,只感到头晕目眩。
《腥黏的爱》(13)→年下淫邪攻平凡受
蓑田牵著佐藤所停下的地方是一处被花团包围著的圆形庭园,相当宽大。仰头一望,只见漫天蓊郁,几乎要望不见天空了。而日阳透过树叶间的缝隙投射在地面上,昏暗中形成斑驳光点,落洒在两人的身影上,恍惚一看,竟会以为两人变成荧荧光点,将要消逝。
再环顾四周,看不著外面的世界,皆是锦簇花卉,七彩交杂,处处飞舞著彩蝶,浓郁扑人的香气,地面上铺著碎石砖,甚至连石砖间的缝隙都有长出几许白黄相间的小花,这一切映在佐藤瞪大的细小眼瞳里,竟也有几分闪烁莹彩。
佐藤只觉得被困在这个花杂的小天地里,浑身轻飘飘,不知道是因为本来就不适,还是因为这里的景色使然,总感觉身体都快要不是自己的了。
佐藤始终痴傻地睁著眼,他一直生活在忙碌而平板的世界里,从未看过如此美丽,如画,如天堂般的地方。
他数不清这里有多少种蝴蝶,多少种花类,多少个令人不敢相信的美景。微风吹过,窜入鼻头的香味让佐藤心中仅剩的一点污黑与烦恼似乎都瞬间随风消失了,静沉沉,白纯纯。
即使这是个陷阱,明白或许是个越豔越堕落的地方,他也十分乐意永远待在这里。这里让他醉了,醉得如此舒服,醉得如此迷恋,醉得可以放下所有东西,醉得醒不来。
所以愿意坠落在此。
「还没回答我问题呢,宝贝。」就在佐藤仍傻傻地楞在一旁,蓑田懒懒的声音传来,佐藤轻一颤,回头看了看蓑田。
那男人脸上有个慵懒与得意,以及毫不削减的迷人霸气。是那个男人,带给了他这麽多不一样,是那个男人,改变了他的。佐藤不知自己怎地,想著想著,没有苦,没有甜,看著看著,就又痴了。
蓑田「嗯?」了一声,看佐藤呆呆地站著不回答,轻笑几声,两三步走上前,伸出细长的手指揉了揉佐藤不怎麽滑顺,甚至粗硬的发丝,宠溺地像是摸著什麽宝物:「说说看,喜欢什麽花?」
佐藤这下子终於听进蓑田所说的话了,先是愣了一愣,而後十分缓慢地脱口:「牡丹……」
除了呻吟,声音是许久没有发出的了,再加上昨日几近嘶吼的吟叫,让佐藤极为不习惯,字句都已经不标准,嗓子也沙哑又难听,若换是平常人,早就嫌恶的让他闭嘴。
然而兴许是情人眼里出西施,蓑田听见佐藤终於回他的话,并没有嫌弃,反而嘴角随即勾勒出一个相当漂亮的弧度,这一笑,洒在斑点日光中,又让佐藤觉得视线与心脏都开始恍惚了。
蓑田的表情看起来相当开心,惹得佐藤也不知道为何开始高兴了。高兴到他忽略了蓑田黑沉沉的眼睛里没有一丝笑意,仍然只是平静地望不见底,那样深层而不得捉摸。
若换作是平时,佐藤早已在心中赏了自己好几个巴掌,并且不断提醒这个人是个万恶不赦的恶魔,对他千万不得有除了厌恶以外的情愫。然而他想,或许是因为这里的风景实在太眩人心,所以连他都昏了。
所以没关系的,就这一次,让他真实地去面对那些心里的感触。因为神经被这里麻痹了,所以才会这麽奇怪。之後再改回来,不会成大碍的。
所以,所以,暂时不用有罪恶感,就放肆一点吧。
没关系的……吧。
「牡丹?宝贝喜欢牡丹吗?」蓑田放下了揉摸著佐藤头发的手,佐藤突然感到一阵失落,脸上不由得又表露出来,蓑田看了更是忍不住笑出声。
佐藤看著蓑田,愣愣地,觉得那个人果然是个媚鬼。而像个听不太懂人话的孩子,佐藤又花了些时间,好不容易让迟钝的大脑消化了蓑田的话,乖乖地「嗯」了回应,又扯了失声的嗓:「喜欢……牡丹。」
在佐藤的认知里,牡丹花瓣很大,很多种颜色,花花绿绿,处处都盛开,大家也都喜欢。佐藤从小,印象最为深刻的,就是那大朵大朵的牡丹。诱人炫目,他十分喜欢。
「嗯……牡丹啊。」蓑田斜了斜头,看起来像是思考,而後勾著笑,那样模糊,那样邪魅,佐藤眨了眨眼,看不清。只恍惚看见蓑田启唇,吐著低磁深远的音嗓:「世人都爱富贵,都爱显达,都爱牡丹。果然,很像是佐藤这种人会喜欢的花呢。」
《腥黏的爱》(14)→年下淫邪攻平凡受
佐藤一时间听不懂蓑田的话,只眨了眨眼,蓑田见他如此,笑了一笑:「可是,我的宝贝,应该喜欢的是这种花。」说完,也不想再等佐藤回应与明白,拉著佐藤的铁鍊向前大步走,佐藤的颈子被扯得生疼,皱著眉急忙跟上。
只见蓑田走向一片垂挂著的深绿植物,密密麻麻,类似藤蔓的东西。佐藤平日并没有接触这类领域,并不清楚那是什麽。蓑田伸出手将之拨开,佐藤这才知道原来这圆形庭园并不是封闭的。
而就在蓑田拨开植物的瞬间,外头的阳光霎时耀入佐藤眼里,像是整个身体突然被射入好几道光,逼得他不得不眯起眼,甚至微微缩起身子。阳光现在对於他这种躲起在黑暗的人来说,实在太过可怕。
而蓑田却仍然扯著他走,这时佐藤只觉得自己像个无助的盲人,看不清前方,只黑暗一片,又被人拖著走,於是心中的恐惧便更上一层。
没什麽东西好依靠,想抓身旁唯一的男人,却觉得他是个不能相信的恶魔,但更多的感觉是,他是个不可侵犯的人物。这样想著,不晓得为什麽,就更无助了,只得颤颤地抓著自己的铁鍊,踏著凌乱的小步。
「宝贝,你快看看。」不一会儿,蓑田停下脚步,对著仍在微微发颤的佐藤低笑几声,这麽说了。
低低的嗓音又渗进佐藤的耳里,佐藤皱著脸,仍是相当不舒服,不知道该不该睁开眼,心里挣扎了许久,终究还是偷偷地睁开了紧闭的眼睛。
终究还是听取了那个男人的话。不过没关系的……就这一次,这一次。
睁开眼帘,不长的睫毛颤了颤,幸好阳光的确不特别刺亮,视线一下子就恢复了。佐藤像个初生的孩子,好奇却又胆怯地四处张望了会。这里不像方才那样炫目动人,没有什麽让人惊豔的地方。
不同於方才是被漫天植物花卉包围,这里确确实实是被封闭的,周围围了厚厚高高的围篱,形成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天地。顶上的阳光煦煦地洒在地面上,偶尔吹来几丝清风,相当让人舒畅放松,甚至可以敞开所有心胸似的安然。
这里并没有栽种太多东西,只是中间有一池相当清浅的圆泉,里面种满了黄黄长长的花,上头沾著几许朝露,映在水面与煦阳下,摇曳著的金黄更显动人。佐藤虽然不知道那是什麽花卉,却觉得相当……高雅。
是了,就是高雅。佐藤只能想到这个词。那花看起来是如此高贵,却又如此近人。让佐藤有种特别的感觉,总觉得那看起来虽然是自己能触碰、能栽种的花,但即使将之困著,绑著,却又是永远也配不上,碰不得的花。
毕竟是如此的高雅。
那是可以接近的,可是佐藤却又知道,那是永远及不上的。
佐藤为了避免陷入浓浓思绪中,一个转头。而在黄花的旁边,发现不远处,还种了一棵桃花树。
这棵桃花树又高又伟,佐藤仰头一望,竟也一时看不见底,而随风飘落下来的花瓣沾落泥上和两人一身,佐藤恍惚中只觉那艳红会吸人,落在自己身上,似乎怎麽拉扯著也不会掉了。
佐藤一直愣著看那桃红。如此媚,如此艳,如此媚。实在太妖惑,像会吸人灵魂似的,佐藤完全为之陷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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