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腥黏的爱-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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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缓步走向蓑田,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淡淡开口:「我有事情要与你说。」

蓑田用鼻子发出了个「嗯」的声音,意示父亲继续。

「你已经成年了,公司也打理的很好,底下的人也信服你。这次回去,我会把公司大半的事务交予你手里。」

这样开门见山,蓑田挑了挑眉,继续听得父亲说:「我想退休了。」

蓑田没有答话,不过又把眼睛阖上,似乎早就料到父亲的意图。

蓑田的父亲将身子靠在椅背上,说:「我也是差不多在你这个年纪,二十岁上下,接手了公司。你比我聪明,再加上与各个公司建立的好关系,我相信你能做得更好。」

「为了约理夫?」蓑田冷不防冒出这一句话,黑陈的眼瞳不知道何时直勾勾地望著父亲,像要望穿什麽似的。

但蓑田的父亲倒也不忌讳,说了声「嗯」,稀松平常般地说:「我会与你母亲离婚。以後会跟约理夫住在一起。」

蓑田听见这样的话,倒连脸部肌肉都没有抽动一下。

母亲那边似乎也不用担心,反正都是两个没有感情的人。

再加上,蓑田家的男主子,终有一天会为了爱抛弃一切,这是一直流传下来的,家族里没有人不知道。

「约理夫也说了,等到诺有了担当,就把公司交付给他,我们会离开这里,找个地方住在一起。」

接下来的事情蓑田也已经没有兴趣再听。

不如说,怎麽样都无所谓。

约理夫跟父亲的事情,蓑田早就有所察觉;就在第一次签完合约後,约理夫以合约为由,让他们再来一趟英国的时候,蓑田就隐约发现不对劲。

接下来,凡是来到英国後,没有一次不是以公事为由,将蓑田杜绝在门外,让他们能够有俩人独处的时刻。

虽然并不是不知道他们之间有特殊的感情在萌发,但蓑田怎麽也不能在脑中勾勒,俩个人情话家常,相依相畏的情况。

「爸,」蓑田看著前方,因为不能理解这样的恋情,於是没有焦点地问著:「若是跟他在一起,地狱都会跟著去、地狱都会幸福麽?」

《腥黏的爱》(123)→年下淫邪攻平凡受

此话一出,似乎是对於蓑田问出这样人性化的问题感到吃惊,蓑田的父亲愣了些许时间,不过还是回答了:「嗯。我想是的。」

这时蓑田把视线移回父亲的脸上,看见那张因为不常表达喜怒哀乐,因而到了四十好几的年纪,依旧没有什麽皱纹的斯文脸庞,竟透著会发光一样的微笑。

--蓑田家的男主子,冰列如霜,心狠手辣,却终有一天会找到长相厮守的人,拜倒在爱情下。

蓑田也跟著父亲笑了。

他是遗传到家族世世代代优良的血液。

但他坚决地否认了他会爱上谁的未来。

正如每个认识他的人所说,他与历任的他们,是不一样的。

他不会这样痴傻天真。

「那麽,我想父亲你会很幸福的。」蓑田这麽说了,而後看见父亲对他温柔一笑,甚至感激一般地对他说了「儿子,谢谢」。

这是蓑田第一次看见,也是最後一次看见父亲这样人性化的笑容。

但他并不稀罕。

至於父亲最後那一句「你与我们不一样。你以後,一定会有比我们还要深刻强烈的爱情。」,蓑田也全部当成比空气还不如的东西,慵懒地打了个哈欠,请父亲离开了房间。

他只知道,爱情会害死人。心中完全没有情丝可以延伸发展的雀跃。

如今,他也想知道,验证看看,爱情到底会不会带到地狱里还永久长存。

三天後的晚上,约理夫家里举办了盛宴。

蓑田站在大厅一角,难得没有去理睬其他人,手里拿著红酒,轻轻摇著,犀利的瞳仁瞥著某个方向。

是诺与那个男人。

诺喜欢的男人背对著蓑田,於是看不见相貌,只知道身材长得相当高大,一头柔软滑润得会反光的褐色发丝。

男人与诺站在一起时的谈笑举止都相当得宜,光看那气质,就知道此人散发与众不同的魅力;

诺与那人并肩在一起时,更是散发著无法抵挡的光彩,笑容都比春初盛开的灿花还要鲜丽动人。

乍看之下,俩人就像一对天作鸳鸯。

蓑田冷冷收回视线,将手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反正,无论再怎麽浓情蜜意,无论之间到底萌芽了多少情愫,也只剩今晚了。

他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不允许诺被人夺去。

於是,犹如物品,在诺被人完全掌控前,他扼杀了他。

他不让他有任何发芽萌生的机会。

在那场晚宴中的高潮,蓑田踏著轻盈的脚步,悄悄地离开了屋子。

他来到城堡外围的小森林地,回过头,在远处静静看著那幢华丽的盛会,以及略显孤寂的城堡。

就这麽沉寂著声音,静默了心脏,只是直勾勾地看著。

像要把这场面用刀刻划在心头肉上。

接著,过了些许时间,蓑田缓缓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黑盒,打开来,里面是一个红色的按钮。

在黑暗中的蓑田,面部失去了表情,好像没有任何情感的机器。

蓑田举起了手,朝著上头的按钮按了下去。

霎时,万物失声,连哭喊惊愕的时间都没有,一声轰然巨响,划破宁静的星空,犹如鬼神哭号,约理夫家经营了数代,壮丽庄严的城堡,顿时化为灰烬。

这是蓑田利用这没去找诺的三天,辛苦在城堡各个角落埋下的机关与弹药。

他是这家人的熟人,就算在城堡各处穿梭,下人们也不疑有他。

按下按钮後,蓑田便把小黑盒又收入口袋中,避免留下痕迹。

而後他一如既往地优雅提步,走回了城堡。

那里是一片火海蔓生,因为这里几乎是郊区,没有什麽住家,要等到消防员,也得花上一段时间,甚至得明天才会有人察觉吧。

蓑田冷冷看著那片豔丽熊火,心中了无涟漪。

好似就算方才看了这麽久,是如此熟悉的景色,一瞬间也再不能再脑中勾勒出。

他再也看不见那高耸庄严的建筑、再也听不见喧哗热闹的人声,

再也瞧不见一对对把爱带入阴间的情意。

蓑田机械搬地撇动了嘴角。

他很想问问现在的父亲,问他是否到了地狱,是否还是如此坚定,是否还是爱著约理夫。

父亲说过,就算地狱也会幸福。

当时蓑田回了句「相信你会很幸福」。

这是一种暗示。暗示著父亲将会永远幸福,就算自己把父亲送入地狱,父亲也会无悔的幸福。

既然父亲要抛弃公司了,那麽世间上也不需要这个人了。不如到地下好好享受还存在的幸福罢。

至於诺……他不能够确定诺对另一个男人的感情,是到了怎样的地步,於是也不晓得,诺是否到了黄泉之下,还会继续对另一个男人的情。

但是至少,现下他成功遏止了他。

他是该……庆幸的。

蓑田只身一人,直挺挺地伫立著,听著火海发出的劈啪声,分明该雀跃,但他却好像听见数百人的哭号,一下下敲击著心脏。

「你……」

这时後方传来一个略为吃惊的轻柔声音,蓑田回过头,丝毫不畏地看著後方的人。

那是一个长相极为清丽的少年,高挑纤细,眼角下还有一尾像蝶一样的印记,为他现在苍白的脸色多添一笔生气。

《腥黏的爱》(124)→年下淫邪攻平凡受

蓑田总觉得,眼前这个眼角带蝶的少年似曾相识。

而後凭著他过人的脑力,他依稀想起,这是诺难得的朋友之一。

这个人是中国人,父亲是贸易商,後来长居於英国,与诺的家里有经济上的往来,而且加上与诺的年纪相近,也成为了堪称朋友的人物。

蓑田想起来,自己跟诺在花园的时候,有几次这少年也在,不过往往看见自己後,没多久就离开了。

但大致说起来,自己与他是见过几次面,然而却对这个少年没有什麽印象,连名字都记不起来。

蓑田沉思,少年并不是不好看,也不是没有气质,只不过或许当时,自己眼中只有诺一个,心思全摆上了,再无其他。

於是任何事物,只要与诺意一相较,就显得逊色太多,他又怎会有兴致再看,自然忽略了这少年。

如今少年或许也是受晚宴的邀请而来,不过方才可能临时有事,离得城堡远了,才免於一死。

蓑田盯著他,不知怎地,突然觉得少年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翩然柔软,乍看之下,与诺极为相似。

於是当天晚上,月黑风高,身後是一片熊熊火焰,燃烧万物、燃烧一颗颗心,甚至就这麽跟著烧尽了幸存的俩人的理智。

蓑田扯过那清丽的少年,就在这片死气的火海中,把少年压在一旁未被波及的树干,狠狠来回侵犯。

少年一开始看见这副景象就已经被吓得抽离神智,而後被蓑田粗暴地抓去也一时间恢复不过来,直到衣服被暴力撕裂了,才惊愕地开始挣扎。

只是这样纤弱的少年怎抵挡得了蓑田的蛮力,一下子就被制服住压在身下。

最後少年也乾脆不反抗了,只是在期间不断无力的呻吟与哭喊。

只不过蓑田当然充耳不闻,只像拚命要发泄出什麽,狠劲地抽插著,惹得少年股间一片黏稠腥腻。

这个腥红的夜晚,蓑田口中不断喊著那被自己摧毁的,天使的名字。

隔天,消防队还未发现这起火灾,火就已经停止了。或许是约理夫有对城堡周围作过设置,因此火焰并没有波及到城堡石墙外的范围。

蓑田瞅了一眼因为整夜被侵犯而昏厥的少年,而後迈开脚步,悄悄走进那堆曾经繁华的黑无中。

花园的花朵已经烧为灰烬,甚至连温室都已经被摧毁殆尽,黄水仙自然无一幸存。

就跟诺一样。那份翩翩贵气毁在自己手下,毫无生机。

环顾四周,没有一处不是黑沙;然而蓑田却眼尖地看见,某堆黑灰中,似乎露出一角不一样的颜色。

蓑田将那东西扯出,发现是自己之前画的诺的人像,竟完好无缺。

画中的诺依旧栩栩如生,好像活在眼前一样鲜明。

他不晓得,这是奇迹,还是一种诺对自己的惩罚。

明白他不会丢弃这幅画,於是只得每每看见一次,就想及诺一次。永世不得忘记那份曾经。

过了些许时间,蓑田终於淡然一笑,把画捡了起来。

而後转过身,再回回头。永永远远地离开了这个已经被自己夷为平地的荒土郊区。

约理夫家里遭人纵火设弹药,一夜间化为灰烬的事情,一下子就被英国媒体大肆报导。蓑田在上飞机前,拿了份报纸,上面是一整版的头条。

毕竟约理夫经营的公司在英国也是个地位相当高的企业,现在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经融难免受到波及,人心惶惶。

但蓑田做事谨慎,加上自己的家世地位,要被查出来,还有很大的距离,甚至根本不会有人起疑,因此不必过於担忧。

不过另蓑田略感意外的是,在报纸上的死亡名单里,并没有看见诺所心仪的那个男人。

兴许是先离开了,也或许是没有列上,更或者名字是假的。

但无论如何都已经无所谓。蓑田已经没了对谁报复的心思,这个样子,就足矣。

他已经为了这件事情丧失了自己。

蓑田淡淡瞅了一眼坐在自己身旁,依旧因疲惫不堪而沉睡的青年--蓑田在英国带回的,仅仅只是这个生得翩然凤蝶一般的少年。凤卿。

飞机起飞了。将要离开英国。

蓑田失趣地收回视线,撇下报纸,阖上眼帘。

对於强要凤卿、还擅自把他带离英国一事,蓑田也不清楚该作如何解释。

或许只是一种投射罢。毕竟凤卿的气质,确实是有几分相似於诺的。

得到了凤卿,也会有一种得到了诺的微弱错觉。

於是後来,蓑田就这麽半强迫地将凤卿带回到日本。

期间凤卿并没有作太大的抵抗,为此蓑田感到奇异,却也觉得没有什麽不好,就这麽把一直沈静无声的凤卿给驯服收下了。

回到日本的几天後,蓑田带著凤卿搭上艘船航驶了些时间,把凤卿放在自己的先前买的一座环海的小岛屿上。

那是认识诺之後不久就买了的岛屿。蓑田甚至还把岛上的风光都设置得跟诺在英国所住的城堡一模一样。

只不过,这世上最为悲惨的事情,莫过於景物依旧,而人事全非。

聪颖如蓑田,显然也相当明白这个道理,於是无法溢出情感的胸口,空荡得让人悲哀。

当诺还在人世的时候,还未有特别的感觉;然而把诺扼杀後,再次回来岛屿上,当蓑田看见一样的景色,心中就难忍浮现无数相依的画面。

可是回到现实来,却是一头被自己一手摧毁的空梦。

难以忍受到了淋漓尽致。

於是蓑田现在仅仅能作的,就是要填补这样的空虚。

他开始寻觅著诺的身影,只为装满那座如他心一般空有其壳的岛屿。

《腥黏的爱》(125)→年下淫邪攻平凡受

而捉回与诺相似的人,凤卿也并不是第一个。

自从蓑田认识了诺後,不在英国的期间里,总会在不自觉中,在人群里搜寻著诺的一分一毫。

魅力如他,很快地也能吸引到那些只有外表的平凡人;於是偶尔蓑田稍微有了兴致,便半强半软地把那寥寥数人带回了岛屿上。

但在诺还未死之前,蓑田的心里真正有兴趣的,也仅有诺一人,因此并不积极於狩猎各种情人,私人岛上仍旧空荡荡。

然而至今,自从他发现他无法得到诺,因而扼杀了诺後,静如止水的内心顿时兴起了一股情感。

一波接一波,无法克制地,就像侵犯凤卿时的那股冲动,凡是牵扯上诺的分毫,就会冲得他失去理智。

蓑田也不打算违抗自己的心意。他没有什麽好压抑的。

於是开始寻觅与诺相像的影子,只要全身上下有任何一处与诺相像,便会不计代价把他们捉回,放在自己买的岛上。

如此一来,岛屿上曾经熟悉的城堡内,顿时人满充声;无论是自愿、被迫、或毫不知情、不懂反抗的各种情况下,那些人都再也逃不过此时此刻,在情场上已然纯熟的蓑田手里。

调玩驯服,每日索求,永无止尽的病态下,蓑田就恍惚就觉得,他是透过这些人,在掌握著诺。

他有的时候会想,若是当初自己也像现在这般老练,或许诺也早就倾心於他了罢。

--但,倘若诺爱上了自己,或许他会对他失去了兴趣。如同对任何人一样,不留情感。

直到今日,蓑田閒暇之馀,偶尔看著天,会想,当初自己会如此迷恋诺,说不定不是因为那个人是「诺」。

更不是因为那份气质与长相,亦或是情窦初开。这些理由如今在蓑田眼底看来,都是过於可笑的。

他仔细地想了想,年少时的自己,是因为懵懂,而无法克制地爱上那种让自己无法掌控的感觉罢。

毕竟那是他第一次无法拈来一笔想要的东西。

兴许一开始想要的感觉,并没有这麽强烈;是因为後来他发现自己得不到,原本没有深刻的情感,才会变得如此痴狂失控。

只不过他想,在他人看来,只会认为自己是狂爱著诺;当然,这种事情,一般的正常人,是绝对无法理解的。

每每想及此,蓑田就会笑,想,自己果真,是有些病的。

他已经分不清,当初他是真要诺,还是只是自己名为尊严的病在作祟,因而间接残害断送了多少个活生生的心。

蓑田明白这样的自己,无论如何,都是病态而扭曲的,根本不值得人同情,这是理所当然。

因为,就连他本身,都不愿施予任何同情给这样的自己了。

但他要活,得活。

他还是要如此腆颜地活著。

因此苟延残喘的他,要愤世嫉俗也是很显而易见的;他要抓著那些有颗会跳动的心的人类,去剥夺、去抢取。

既然他们不能够理解、也无法体会,那蓑田也不要从他们身上得到什麽,他只是想让他们变成自己的同伴--永远待在悲惨而无光的深渊里。

蓑田理解,这是变态而反常的心理。

但是这个看似正常运作的世间,不就正是隐藏了无数不正常的范围吗?

这是他的天性,他无法改。永世不得。

他懂,自己只能无限悲哀地循环,被视为不正常的异类。永远无法超脱得生。

他早已接受了这样的宿命。但并不甘於这样孤寂的宿命。

他要人与他作陪。如同一个没有良知与心脏的垩鬼。

当然,蓑田也知道自己没有心。於是会这麽心狠,也是正常。

或许以前还保留几分人类的情感,但如今却彻底地没有了。

因为追回到当初,第一次见到黄水仙,自己就与诺一起爱上了;但水仙带毒,他也不是不知道。

甚至诺也告诉过他,水仙的毒,是会致命的。

只是他仍执迷不悟,因而奋不顾身地与之跳了进去。

等到清醒时,心窝的位置,已经被那毒给蛀空,一点不剩。

但他不曾反悔。

对於做过的所有事情,不是该懊悔、也不是该寻求谁的体谅,更不是逃避或推卸,而是勇於担当那条路的未来。

於是蓑田就持续这个样子,顶著那份不可抹灭的痕迹,过著如在阴暗中阴晦生长的植物,来回游移。

──直到佐藤的出现,才得以在蓑田的世界里有了些改变。

但这改变是好是坏,还不得而知。

毕竟再怎麽直的事情,到了蓑田的手里,都能扳成弯的。

想及佐籐,蓑田无波的面部总算是颤动了下眼皮。

夜还很长。依旧只有萤幕上打出来的蓝光陪伴自己。

即便蓑田已经在脑中回忆起这麽多的场面,都还未天亮。

这个夜晚蓑田也没阖上眼过。今天莫名就想翻出过往,再一次来回检视。

平日的他是不会有这种兴致的,或许是今天下午的事情,让他心中起了波涛,因而回想起过去的自己是如何走来。

抬起眼帘,再一次确认佐藤在卧房里熟睡後,蓑田往後一仰,将整个人半躺在宽大的软椅中,微微眯起黑沉的眼。

他开始想著,他会捉回佐藤的原因,会如此执著的原因,会到了现在还不嫌弃不玩腻,甚至不惜大动肝火的原因。

原本他是不会去在意这些的。

喜欢就捉来,腻了就抛弃。他没有必要去知道太多导致的因素。

但是经过一个晚上细细的回想後,脑海中竟慢慢浮现出,自己会对佐藤一直如此兴致的原因。

--是那份普通人的平凡与怯懦。

就如同诺一生仅有一次的平凡。

就算是平凡人,那份单纯与天真有会随著时间淡逝,只是时间的长短。但通常来说,若是经历了世事,就永远回不来那份纯真。

但经过回忆,蓑田终於想起,当他对周遭事物感到麻痹时,却发现曾经自己看过的那份纯粹,竟再一次出现在佐藤身上──

因此映照在他深得不见底的黑眸子中,那简直是梦中才有的如星闪光辉。

《腥黏的爱》(126)→年下淫邪攻平凡受

──就是这个原因了。

当初佐藤来到自己办公室,那份紧张胆怯的表情一览无遗;但是一旦进入了工作,却又尽可能地认真,埋首做好分内的事情。

佐藤是个再平凡不过的中年人。

没有什麽成就,也没有过人的天份,甚至连基本的心机都没有多少。

但碍於必须要生存,因此不得不硬著头皮生活的模样,蓑田也很注意。

在这个肮脏的社会上,每个人都想明的暗的去杀死对方,只为获得更多利益。

相较之下,佐藤这种人,讲得好听点,是没有那个坏心思;但明白地说,就是太过懦弱而没有主见。

这样的人,生活得很努力,很认真,却又掩不住那份沧桑与疲惫。

或许佐藤周遭的人不会去注意,但蓑田始终就不是同个阶层的人。

於是他非常喜欢佐藤那份纯。

那不仅是诺仅有一次的平凡美丽,也是他们这种人追寻的普通。

尤其当蓑田看见佐藤看著他时,眼中生出的那份崇拜与尊敬--还有一丝丝的同情後,心中升起了那份激昂的自尊,便就更加有了那种兴奋的兴致。

因此他开始关注佐藤,调查这个人的身世。

佐藤从小在乡下长大,被纯朴的风气深植。

但是後来,因为父母希望孩子有出息,便把佐藤送来东京。

到了一定年纪後,佐藤又接受了父母安排的相亲,与现在的妻子结婚,进入了公司工作,养家活口。

佐藤的一生,至今就这麽点资料。蓑田不花十分钟,就把这个人摸得透彻。

果然与他想像的一模一样。

平凡的人生,毫无起伏可言。甚至可以预知他的未来,就会这样一路老去,最後两手空荡地入土。

──但是从现在开始,佐藤的生命将会改变。

他会因蓑田贤一而改变。

蓑田对佐藤的兴趣日愈增加,而他自然也不是懂得等待与隐藏为何物的人,因此过了不久,他便把佐藤据为己有了。

当他看见佐藤眼中,对自己的那份崇敬之心转为惊愕,但是仍不懂得拒绝与反抗时,蓑田忍不住在心底笑了。

佐藤这种人,单纯得无以复加。

对他好了,就会一辈子感激涕零;若是强迫他了,他也会逆来顺受;如果给他伤痛,他就自己舔著,心中久久有一块疤痕。

--而无论是哪一种情况,从佐藤变成他的所有物开始,蓑田都要狠狠地掌握住,决不放过任何一个欣赏的恶趣味。

蓑田就是看准的佐藤这样软绵绵的个性,才得以占据老男人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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