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萝莉遇上美大叔-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第六十二章
祈书凡在省城的房子比在市里的差不多,不过多了个三层,吊的玻璃顶,四壁镂空,只用几根柱子撑着,摆了些盆栽,远远看上去五光十色,极是奢华,郁采的眼神又开始飘忽起来。
祈书凡无奈,“小采,上次我听了你的话,正好手头有点余钱,就买了这个,这里靠近郊区,跟你在上海的房子差不多价”。
郁采立即眼红了,“对了,石成玉给我那二十万,你赶紧给我爸打个电话,在这附近买一套,这么好的地方,很快就会规划”。
祈书凡点头赞叹,“眼光不错,我也觉得这里很快就会规划”。
郁采心虚了,好吧,她是真真切切看到了规划过的这里,才敢下这样的断言。
祈书凡打开门,叫了阿姨一起来搬东西,郁采的房间在二楼,跟其他房间大方典雅的风格明显不一样,粉粉嫩嫩的颜色,配上随处可见的**花边和圆形的公主床和纱帐,以及各色零碎的装饰挂件,郁采一见就被刺激的一个激灵,“这间房子原来是干什么的?”
祈书凡笑的灿烂,“就是准备给你暑假来住的啊,喜欢吗?”
郁采实在是不忍心打击他,违心点头。
祈书凡得意了,“这是我特意请教的一个女同事,她说你们这个年纪的小姑娘最喜欢这样的风格”。
好吧,放在之前的她,她一定会爱死了这样的房间,现在——好吧,权当补偿当年的遗憾了。
几人收拾好,又去参观三楼的花房,楼上的花草摆放的很是凌乱,品种更加凌乱,估计是随手买的放了上去,祈书凡颇有些头疼的开口道,“这些花草实在是麻烦,我不懂,又没时间弄,有时间还是改成房间的好”。
郁采赞成点头,“花草要有懂行喜爱的人才行,这样放着没什么美感,还脏,还招蚊虫,不如撤了,放上一张咖啡桌,几只沙发,没事上来喝喝茶晒晒太阳乘乘凉的,倒是不错”。
“我明天叫人来弄,有没有喜欢的,在你房间摆上两盆,小姑娘不都喜欢花花草草的么?”
“可惜,您面前站的不是一般的小姑娘,而是仙人掌都能养死的小姑娘”。
祈书凡笑了起来,郁采转了一圈,挑了两盆盆栽,“阿释,你房里也放一个,增加一点文学修养”。
祈释之明显不太愿意,却也接了过去,郁采挑眉,“放心,你要是养死了,我这个连仙人掌都能养死的,是绝对不好意思嘲笑你的”。
祈释之眉头跳了跳,明智的决定不跟某人废话,祈书凡摸摸郁采手中的盆栽,“这是什么草?”
“你闻闻自己的手”。
祈书凡依言闻了闻,“挺香”。
郁采眯着眼笑了起来,“这叫抹香,平日不香,摸一下手却能香很长时间,以后我就拿它当香水了”。
祈释之闻言立即将手往前伸了伸,生怕自己不注意碰到了,同时暗暗决定要把这个碍事的东西放到房间角落的角落,一个男人天天香扑扑的,好吧,他自己都被自己寒到了。
郁采因祈释之的动作笑的更欢,“对了,祈书凡,你要不要也来一盘?”
祈书凡也被自家儿子的动作逗笑了,“就你鬼点子多”。
“对了,你准备把我们送到哪个学校?”
“跟石成玉一个学校,六中行不行?”
郁采摇头,“还是不要太好的,跟我们原来的学校水平差不多就行了,不然压力太大,要知道您亲爱的侄女心脏承受能力实在是太差”。
祈书凡想了想,“也是,这里不远有个二十六中,不算太好,不过离家近,你们以后上学放学也方便”。
郁采看向祈释之,“阿释,你觉得呢?”
祈释之点头,好吧,其实最好说话的一直是祈释之同学。
祈书凡动作很快,第三天郁采和祈释之便高高兴兴进了新学校,而所谓的新环境,好吧,对这两个彪悍的人根本一点影响都没有,祈释之视天下人为无物就不说了,郁采这两年在祈释之身上,在小说上花的时间太多,连班上人都认不全,换了个全都不认识的也没有太大的关系,当然遗憾还是有的,比如几个跟郁采混熟了又很喜欢她的老师……
高三的生活其实也不允许郁采有太多的时间想东想西,再加上有个要费心的祈释之同学,郁采很快就忙的只差没晕头,更没有时间伤春悲秋了。
而当某一天晚上祈释之将手机递给郁采时,郁采这才想起,原来她的生活远远不止一个祈释之,一个祈书凡。
“郁采,是我”。
呃,不好意思,郁大小姐根本不知道“我”是谁,含糊应了一声。
“明天有空吗?”
“有事吗?”
“我,你的新书上架了,我想去给她烧一本,你能陪我一起吗?”
郁采终于想起“我”是谁了,那位少年情痴石大少,“好,什么时候?”
“明天八点,我去祈家接你”。
“好”。
“那,明天见”。
“明天见,”郁采挂了电话将手机递给祈释之,“是石成玉,邀我明天给他老师扫墓”。
祈释之眉头动了动,没有说话,郁采飘飘忽忽一叹,“又到冬天了”。
第二天早上八点,石成玉准时到了祈家,站在门口跟祈书凡客气了几句,借走了郁采。
石成玉脸色好了不少,幽深的眸子多了几分少年的朝气和活力,郁采静静看着他一言不发的烧着一本崭新的书一对发带,青烟缭绕间,少年白皙的手坚定有力,郁采知道,这个少年已经开始走出过去的梦魇,离去的已经离去,留下来的还要继续走下去……
“走吧”。(文*冇*人-冇…书-屋-W-Γ-S-H-U)
郁采对着墓碑深深一鞠躬,跟上他的脚步。
“给”。
郁采打开盒子,是一对跟他刚刚烧的一模一样的发带,眼角不由抽了抽,“这是?”
“刚刚那对是我准备送给她的生日礼物,却没来得及送出去,这对,是我后来订做的,谢谢——”
郁采将盒子塞进包里,故作轻快,“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
石成玉将郁采送到门口就走了,郁采目送他的车子出了视线,揉了揉僵硬的脸,这才转身进门,客厅里祈书凡正在查看一沓文件,听见声响抬起头,“回来了?”
“嗯,阿释呢?”
祈书凡无奈耸肩,“你不在,他哪肯出房间?”
郁采笑笑,没有答话。
“事情办好了?”
“嗯,”郁采幽幽一叹,“虽然听起来很像风凉话,但是如果有一个人像石成玉那样对我,我死了都甘愿”。
“释之不会比石成玉差”。
好吧,郁采那一点点小伤感立即没了踪影,“祈书凡同志,请注意影响!”
祈书凡无辜,“我说的是实话”。
郁采懒得理他,蹬蹬跑上楼,珍而重之的将盒子放进抽屉,抱着电脑下了楼,见祈书凡又要打趣她,严肃开口,“祈书凡,我要做正经事,你不准打扰我!”
好吧,祈书凡同志立即偃旗息鼓。
等郁采终于打上最后一个句号,已经十二点了,祈书凡走过来看她写的稿子,感叹无比,“果然是郁大才女,扫个墓就能扫出一篇文章来”。
郁采假装没听见,上楼叫了祈释之下来吃饭。
祈书凡叹道,“马上要放寒假了”。
郁采跟着叹气,“幸亏要放假了,这天天摸底考试摸的我都快疯了”。
“天天考试,考到现在还没习惯?”
“关键是现在的老师远没有以前的可爱,以前我考的好考的差,老师们都当我抽风,没什么反应,现在我少考一分都要被老师叫出去训话”。
“你就是太懒,要求严格点好”。
郁采捂着胸口,“哎哎,我可怜的心脏啊,承受不了那么大的压力啊啊!”
祈书凡失笑,“那下午就别学习了,我们去阳台喝喝茶晒晒太阳”。
郁采想到阳台上某鹤立鸡群的秋千,又寒到了,“亲爱的表叔,我还是想提醒您一下,那个秋千最好尽快处理掉,您家阳台高雅的格调完全被那一个异类给破坏掉了”。
“你不是很喜欢?”
郁采无力,好吧,人家这么温柔体贴,她不领情,会不会遭天谴?
其实祈家阳台上的秋千跟其他诸如咖啡桌沙发之类的乃是一套,按理说不会与主体格调相冲突,无奈祈书凡同志一根筋的认为郁采一十六七岁的小姑娘就该用粉粉嫩嫩的颜色,所以可以设想一下,在红黑搭配的典雅大方中摆一架粉粉嫩嫩的**花边秋千是什么感觉?而当这一秋千在某种程度上更类似巨型摇篮又是什么感觉?
吃过饭三人上阳台晒太阳,郁采拿着本杂志在秋千上滚来滚去,祈书凡坐在一边的沙发上,右手扶着秋千架时不时晃动几下,左手也拿着本杂志漫不经心的看着,祈释之的行为一直很诡异,比如此时,只有他仍正襟危坐看着手中的政治高考总复习,好吧,祈书凡感动的简直想哭了。
郁采上午上午出去了一趟,又伤心了一场,不一会便沉沉睡了过去,祈书凡轻轻拿起沙发上的毯子盖到她身上,眼角余光瞥到认真看书的祈释之,只觉一颗心柔软的可以捏出水来,甚至开始感谢那个泄露郁采身份的人,这样的日子,他之前连想都不敢想……
第六十三章
鉴于寒假祈书凡只比郁采他们晚两天放假,郁采也就在省里多留了两天,跟着祈书凡的车一起到了县城,县城里何大少正满腹牢骚的等着他们,狠狠批判了一通二人后,拉着二人去他们的大本营,扬言要他们请客赔罪,夏韵韵也在一旁起哄,说要狠狠宰两人一顿。
四人到了有意思,果然何其一点没手下留情,不管好吃不好吃,逮着贵的使劲点,正吃的高兴,莫非和他女朋友一前一后进来了,见了郁采显然有点惊讶,点了点头,便准备往相反的方向走,郁采眸色黯了黯,转瞬换了副似笑非笑的模样,“莫大帅哥,见了半年不见的同类就这样一走了之?”
莫非耸肩,“帅哥跟才女应该不算是同类”。
郁采肃着脸,“莫非,你不能因为我改了姓就鄙视我”。
莫非细细看了看她的神色,夸张一叹,“其实我是在记恨你送了本《未央离歌》给杨君则,没送我”。
“那是因为我怕嫂子吃醋,只要嫂子恩准,送十本都行!”
莫非拉着女朋友坐了下来,懒懒靠上沙发,“这可是你说的,阿莲一直在跟我絮叨要一本你的亲笔签名书”。
郁采殷勤将一堆吃的扒拉到莫非女朋友身前,“好说好说,再写上祝阿非跟嫂子白头到老怎么样?”
莫非女朋友不好意思了,莫非懒懒一笑,“花老师说的不错,拿得起笔杆子的嘴皮子定然也差不了”。
“哎哎,莫大帅哥,一点子破事老拿来说就不好了,跟我说说,班上人怎么样了?”
“你想知道谁?”
“呃——”
“远帆跟我一样记恨你没送他一本亲笔签名书,对了,他把你帮他写的作文都保存好了,说要拿去卖钱,杨君则被无数人说你暗恋他,风光的不得了”。
郁采黑线,“你确定是风光,不是郁闷?”
莫非笑了起来,“好多女生因为他是你暗恋的人特意跑来看他,每天都能看到美女,有什么好郁闷的?”
郁采无力,“那绝对是个美丽的误会”。
莫非耸肩,“其实我更倾向于你暗恋远帆”。
郁采一个蛋糕砸了过去,“莫非,你好了啊,一群毛孩子,姑奶奶我看不上!”
这声毛孩子勾起何其的心头大恨,“郁采,你说谁毛孩子?”
郁采顾左右而言他,“对了,顾月月呢?”
“她很气你走没跟她告别”。
郁采叹气,“是我不对,找个机会好好跟她说说”。
莫非顿了顿,还是开口了,“我看顾月月不是单纯气那个,有次有人追着她问你,她很生气,我看应该忌妒占多数”。
郁采怅然若失,何其大咧咧开口,“女生就是心眼小,夏韵韵都忌妒了,何况她,你别放在心上”。
夏韵韵怒了,“何其,我又得罪你了?”
何其耸肩,“实话实说嘛”。
郁采失笑,“人家夏韵韵又聪明又漂亮,犯的着忌妒我吗?阿莲,你要吃什么,我去点”。
几人吃了点东西,便开始打牌,郁采仍旧在祈释之旁边观战。
郁采看着在场的几个少年少女,觉得半年的高三生活将几人的少年飞扬磨去了大半,但祈释之似乎却比以前多了点生气,双眼不再时不时出现不聚焦的情况,不由露出几分笑意来。
何其眼尖,立时道,“郁采,你又那样子对阿释笑!”
“怎么了?”
“就像你是阿释的长辈,那种很怜惜很柔和……”
“我本就是阿释的长辈,有什么好奇怪的?”
“你不过比阿释大几个月”。
“那我也比他大”。
何其语塞,将矛头对准祈释之,“阿释,也就你脾气好,由着她那样对你笑,要是她敢那样对我,我踢死她”。
“不好意思,何其同学,我每次看到您只有打人的冲动,绝对不会有心情笑的,所以,您大可不必担心”。
何其怒,“郁采,我哪里得罪你了,你天天看我不顺眼?”
“有吗?不好意思,我很忙,没有时间看您”。
何其更怒,“郁采,你到底什么意思?”
郁采见他已经处在暴走的边缘,忙站了起来,“好了,是我不对,我给你拿瓶饮料消消气好吧,你想喝什么?可乐?”
何其点了点头,“这还差不多”。
郁采走后,莫非意味深长的看了看何其,“何其,你不觉得她刚才也是把你当小孩哄的?”
何其一怔,顿时回味过来,再度暴走,“郁采——”
莫非打断他,“兄弟,你越生气就越证明你越孩子气幼稚,你看着办吧”。
何其蔫了,“夏韵韵,你想考什么学校?”
“我妈想让我考北大,不过我觉得我考不上”。
“你期中考了第六是吧,说不定有机会的”。
夏韵韵神情有点萎靡,“可那是刚开始复习,现在越复习到后面我越觉得吃力”。
“我也这样啊,不过真考不上就算了,毕竟我们整个学校能考上北大的也就那一个两个的”。
夏韵韵沉默摇头,郁采端着一盘子饮料过来了,笑道,“我随便拿了点,你们有想喝的,我再去”。
众人忙说不用,郁采捧着一杯热气腾腾的白开水,继续看祈释之打牌。
“郁采,你想考什么学校?”
“还没想好,到时再看看成绩吧”。
夏韵韵问道,“郁采,省城的学校是不是比我们学校好?”
“也没有,我们念的是二十六中,跟我们学校也差不多,像什么一中六中估计很厉害”。
夏韵韵噢了一声不再开口,郁采闲闲跟莫非和他女朋友扯了一会,祈书凡打电话来,几人也就散了。
第六十四章
等郁采初七赶到县城时,第一次感激祈书凡将日子订早了两天,再在家呆几天她就要崩溃了,每次只要她玩玩电脑,打打牌什么的就被老爸批判,还顺便训她教坏郁撷,要多郁闷就有多郁闷!
刚上车郁采就朦朦胧胧睡去,这段时间也实在是玩累了,为了躲老爸的批判,她一直呆在外婆家,那几个表弟表妹闹起来不分昼夜,也实在是苦了她这个作息严谨的好孩子。
等她迷迷糊糊将醒未醒时,几个大人正在聊天,郁采还有些迷糊,也就继续闭着眼睛养神。
几人说着说着,何母突然叹道,“我们几个各有各的难处,现在还好点,等下半年孩子们都出去读书了,这日子还有什么趣味”。
这句话一出,郁采立即佩服起自己的高瞻远瞩,她第一次见何母,就觉得她有点恋子情节,果然不错,哈哈!
夏母也叹了口气,“我们俩也就罢了,书凡,这么多年了,你也该找一个了,一个家没个女人实在是不像家,再说,你年纪还轻,再生一个,释之也多个伴”。
这个话题郁采很感兴趣,立即支起耳朵听了起来。
祈书凡悦耳的男中音带着几丝疲惫,“释之怕是接受不了,我也不想再要孩子了,一个都没时间管,再添一个又有什么意思”。
夏母又叹了口气,“释之脾气是怪了点,但他也大了,该谅解你的苦处,你在外面实在不容易”。
祈书凡苦笑一声,郁采虽闭着眼睛,眼前却浮现出他略略勾起嘴角,又是无奈又是怜惜的样子,鼻子猛然一酸,忙稳住心神,暗自嘲笑自己最近怎么越来越多愁善感起来,难道真是高考综合症?
“依兰你呢,你跟我们情况不一样,那个人人不错,工作也还行,听说到现在还在等你的回话?”
夏母的声音也带了几丝苦涩,“韵韵——这孩子听说后懂事的让我都心疼,反正这么多年都过去了,也不差现在,我就守着韵韵过算了”。
“可韵韵马上要出去上学了,这家里一个人,你没尝过那种滋味,怕是受不了”。
夏母长叹道,“算了,我年纪也大了,不想那些了,守着韵韵长大成人也就满足了”。
夏韵韵的美貌大多是从母亲遗传而来,夏母虽年至四十,但仍是眉目秀丽,身段苗条,另有一种成**人的风致韵味,一向是郁采暗暗羡慕的对象,可现在竟为了夏韵韵决定下半辈子孤老,这个圈子的人个个谈吐优雅,衣着光鲜,可背后的心酸无奈又有几人能看到……
郁采一时间只觉心中一片迷茫,幸福,该是什么样子,这个世上又有几人能得到……
祈书凡余光扫到郁采慢慢蜷起身子,以为她冷,“依兰,拿一件衣服来,小采好像有点冷”。
夏母拿出一件外衣,身子前倾将衣服搭到郁采身上。
郁采装作刚醒般,慢慢睁开眼睛,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搭的衣服,看出是夏韵韵的,转身还给夏母,“夏阿姨,谢谢您”。
“醒了?”
“嗯,您累不累,我来开一会”。
“这里是高速……”
郁采打断他,“亲爱的表叔,您应该明白我远远比您想象的要珍视自己的生命”。
祈书凡伸出右手拍拍她的头,“你这丫头”。
郁采不满,“说了不要拍我的头,我不是小孩子了”。
祈书凡笑了起来,“好吧,我们小采长成大姑娘了”。
郁采看着他的笑脸,有一瞬间的怔忪,三年前第一次见面的情形再次浮上心头,那时候似乎他也是一直笑着的,带着几分玩味,笑意却没有到达眼底,客气而疏离,什么时候他开始对自己露出真心笑容的……
祈书凡将车靠边停下,见郁采发怔,在她眼前挥了挥手,“在想什么呢?”
郁采嘴角绽开一个柔和的笑容,没有说话,打开车门下车。
郁采小心将车子驶入车道,这才慢慢加快速度,祈书凡赞赏点头。
何母笑道,“小采越来越能干了,想考什么学校?”
“我想去厦门,不过不知道能不能考的上”。
“厦门?去那么远做什么,不考虑在省城读大学,顺便陪陪你表叔?”
郁采看了看扬着嘴角的祈书凡,“何阿姨,我想应该陪表叔不是我”。
何母想不到郁采会说出这样的话,不禁失笑,“那应该是谁?”
“我想,表叔自己应该最清楚”。
何母顿了顿,“小采,你跟释之玩得来,能不能劝劝……”
祈书凡打断她,“何霞,别跟孩子说这些”。
郁采装傻,“表叔,我长大了”。
祈书凡忍住拍她头的冲动,笑道,“是,你长大了,三年前你就强调过了”。
郁采低低笑了起来,长大?似乎这三年她越活越回去了呢……
到北京后,郁采仍借口留在宾馆,拿出随身带的历史高考总复习看了起来,何母陪何其他们逛街回来后,见郁采趴在床上看的认真,笑道,“你表叔总说你不够用心,看这是什么,连出来玩也不忘了看书”。
“何阿姨,这是历史书,我一向当小说看的,正好无聊打发打发时间,实在没您说的那么好的”。
何母叹了口气,“小采,你是个聪明孩子,今天我说的你应该也明白,有时间多劝劝释之,你表叔实在不容易”。
郁采点点头,“您放心,我见表叔辛苦也是心疼”。
“那就好,刚刚何其他们好像帮你选了个小东西,怕你睡了没过来,你去看看”。
何母说完洗澡去了,郁采在睡衣外面罩了一见羽绒服,去隔壁敲门。
隔壁正热闹,夏韵韵也在,和何其一边翻检东西一边说笑,祈释之正低头摆弄着什么。
祈书凡也一觉睡醒,正颇感兴趣听他们说话,看起来精神好了很多,越发显得眉目清朗光彩摄人。
郁采嬉笑道,“亲爱的表叔,我发现您真是越来越有魅力了,怪不得人家都说四十的男人一枝花,看来您快到一枝花的年纪了”。
“小采,你这是夸我还是损我?”
“绝对是夸您,虽然您还有好几年才满四十,但已经有含苞欲放之势,正是最引人遐想的时候”。
祈书凡拍了拍她的头,“越说越没谱了你!”
郁采嗔怪的横了他一眼,“您这样的行为完全属于哄孩子系列,可别次次用我身上,我已经过了被人哄的年纪”。
祈书凡笑而不答,何其招手道,“郁采,快过来,你不是成天说要去西藏吗,看看这个喜不喜欢?”
何其手中的是一块藏族少女的头巾,郁采见了很是感激他的一番心意,拿着头巾进了浴室对着镜子扎了起来,看了半天觉得身上的羽绒服太奇怪,索性脱了,郁采里面的睡衣很普通,仍是灰色基调,长袖,上衣有点像t恤衫,前面是颇俏皮的肚兜花式,倒是跟头巾很搭。
郁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