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萝莉遇上美大叔-第4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就是邀我去他家过元宵,晚上我们公司有个元宵晚会,我也是要参加的”。
祈书凡正要再说,外面传来了喇叭声,郁采放下杯子擦擦嘴,“我要走了”。
“小采,你生气生到现在也该够了吧?”
“这是我正常的社交活动,与生不生气无关”。
好吧,郁大小姐恢复冷静自持的模样了,但祈大省长好像更不喜欢了。
祈书凡皱眉的功夫,郁采已经换好鞋奔了出去,院子外的简寻笑嘻嘻说了句什么,郁采笑着给了他一拳,又伸手去捏石小妹的脸,三人年轻的脸灿烂若朝霞,没有一丝阴霾,祈书凡心头猛然一空。他们正年轻,而他,已经老去……
晚上郁采回来时已经十二点半了,蹑手蹑脚上了楼。却发现祈书凡的房门开着,灯火通明,祈书凡闭着眼睛半靠在床头,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闭目养神,郁采踌躇了一会,转身往自己房间而去。
“小采——”祈书凡的声音透着浓浓的疲惫。
郁采心头一跳,勉强镇定问道,“您还没睡?”
“过来”。
郁采进了他房间,关上门放下手中提着的宫灯。
祈书凡睁开眼睛静静看着她,“玩的开不开心?”
郁采无来由的恐慌起来。立即摆上最灿烂的笑脸扑进他怀里,“开心,我们公司还有抽奖呢,石叔叔特意走的后门,让我抽到了头奖。八万八千八百八呢,还附送一只灯笼,就是那个,漂不漂亮?”
“漂亮”。
郁采小心看了看他的脸色,试探去舔他的嘴唇,却被他避了过去,当下脸色突变。转瞬又换上笑脸,双臂圈住他脖子,“亲爱的祈书凡同志,您这难道是在怪您亲爱的侄女冷落了您吗?”
祈书凡伸手抚上她的脸,牵起一个笑容,“累么?”
郁采伏到他肩膀上。娇声开口,“累死了,光是应付那些人的恭喜就够我受的了!”
祈书凡右手慢慢抚着她顺滑的长发,“小采,天天这样勉强自己对着我笑。对着我哭,对着我说违心的话,累吗?”
郁采身子僵了僵,笑声却仍带着娇嗔,“你说什么呢?”
祈书凡长长一叹,“其实,你从来都知道那个人根本不算碰过你是吧?”
郁采终于不淡定了,后退两步,“你什么意思?”
“小采,你在害怕,所以想牢牢抓住点什么,所以你装作义愤填膺说我嫌弃你,又故意不理我,好叫我妥协”。
郁采苍白的脸迅速染上红晕,不是心虚,却是羞愤,是的,羞愤,她为了他费尽心思,甚至对着镜子练习如何自如的控制自己的眼泪和表情,他发觉了,竟如此直接的说出来羞辱她?
“小采,”祈书凡的面色依旧柔和,带着淡淡的疼惜,“你何必如此勉强自己?”
郁采的眼泪已开始在眼眶聚集,好吧,假戏真做,假哭多了,眼泪也比之前来的容易些。
“小采——”
祈书凡的话没有说完,因为郁采突然跳下床出了房间,奔进自己的房间关门锁门,动作一气呵成,干净利落,果然不愧是跆拳道红带出身。
祈书凡看着斜对面紧闭的房门苦笑连连,难道真的是近墨者黑,她耍心机耍手段,他仿似也乐在其中,乖乖陪她演戏好了,又何必说出来害她难堪,那个自尊心强到自卑的孩子,为了他能如此自折身段,他又如何忍心?
“哟,祈大省长降尊给我打电话啊,受宠若惊受宠若惊啊!”
祈书凡顾不上他的打趣,“石尉,小采呢?”
“郁采啊,我还要问你呢,今天突然给我打个电话说不做了,我说不同意,她就说不同意也得同意,然后就挂了电话,等我再打她就关机了”。
“你知不知道她在哪?”
“我怎么知道?她是你侄女又不是我侄女”。
祈书凡深吸一口气,“石尉,我在很认真的跟你说话,小采早上出门后就没回来了,刚刚发个短信给我说她走了,然后就关了手机,这大晚上的,我要确定她的安全”。
石尉也慎重起来,“书凡,我的确不知道她在哪儿,上午她跟简寻一起去送珏儿回学校,要不你去问问简寻?”
“问过了,他说不知道”。
“我再帮你打听一下,别急,小采很聪明,不会有事的”。
祈书凡挂了电话,闭上眼睛靠上沙发,祈奶奶不满开口,“那丫头又搞什么鬼?大晚上的折腾的一家子人睡不了”。
“你们先去睡”。
“你也去睡吧,那么大的人了,又是自己走的,能有什么事,说不定突然想家了回家了也是有的”。
祈书凡揉揉太阳穴,“别说了,我再等等消息,用不着你们”。
祈奶奶想了想,“她今天早上没吃饭就出门了,脸色也不好,眼睛还有点肿,昨天出什么事了?”
祈书凡烦躁,“别问了,睡你们的去!”
祈奶奶噎的半死,愤愤拉着祈爷爷进了房间。
大约一刻钟后,石尉的电话到了,说张筱说郁采刚刚给她打过电话,不会有事,让他放心。
放心放心放个鬼心啊,祈书凡怒了,“她是不是在张筱那里?”
“筱筱说不在,张经田说筱筱在家,也说郁采不在那儿,应该是真的,郁采长大了,又能干,不会有事的,过两天脾气过了就自己回来了,对了,你昨天骂她了?”
祈书凡哼了一声,石尉不赞成了,“你心眼越来越小了,不就到我家过个节,晚上回去稍微晚了那么一点半点吗,用得着骂她吗,她是个大姑娘了,有点交际圈子正常”。
“张筱知不知道她在哪儿?”
“筱筱说不知道,哎,你也别太着急”。
“知道了,挂了,”祈书凡握着手机苦笑连连,那丫头胆子是越来越大了,一言不合就离家出走,果然他是给自己找了个最大的刺儿头……
ps:
朱朱有话要说:某家萝莉耍手段归耍手段,还是很有骨气滴~~~
第一百二十章
一个人要像一滴水般消失在茫茫人海中需要多大力气?事实证明,简直半点力气都不用费,手腕翻天的祈书凡也翻不出郁大小姐半分踪迹,祈书凡不知道她是真的走了,还只是另一种手段,只是随着时间的慢慢流逝,祈书凡的烦躁已经朝暴躁转变……
“省长,会议时间到了”。
祈书凡看着自己的得力秘书,想到的却是某人走前不阴不阳说的“是任绘姐的眼光不错”,突然又烦躁起来,“找个人代我去”。
任绘答应下来,这个方面她做的称职无比,顿了顿又道,“省长,小采又有新书上架了,想必会让杂志社给她重开个账户,从银行记录查,恐怕,行不通了”。
祈书凡更加烦躁,“边境那边,再盯紧一点,一看到她就扣下来”。
“您放心,我一会再去打个电话”。
任绘恭敬退了出去,祈书凡点燃一支烟,还没放进嘴里又狠狠掐灭,他不能放纵自己,否则就算找了她回来,他难道要用一副病体残躯来陪她?
在祈大省长烦躁不已时,郁大小姐正冷冷看着某公事公办的小警官,“请问,我可以走了吗?”
小警官很严肃,“不可以”。
郁采忍怒,“为什么?”
“上头交代了要扣住你,请你耐心等待,等待上级指示”。
“你们这是非法扣留公民,妨碍公民的自由行动权,性同绑架!”
小警官很客气的帮她倒了杯水,“我知道你是律师,没关系,等要扣你的人来了,你可以行使自由诉讼权,告他好了”。
“我们说到现在的到底是谁?”
小警官耸肩,“我只是个小喽啰,怎么会知道那么机密的事?”
郁采突然想起来,“对了,你们这是上海市吧?”
小警官很是同情的看着她,“郁小姐,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是中国是个有人权的地方,你不用怕成这样”。
郁采破口大骂,“靠,这就是你说的人权,我一没犯法,二没偷渡,你们凭什么不明不白扣留我?”
小警官一点生气的意思也没有,站了起来,“那你就在这好好休息,饭菜会定时送来,有需要打电话给我”。
郁大小姐的愤怒在看到罪魁祸首后终于到达了顶峰,也不说话只恨恨盯着某人,恨不得将之拆骨入腹的模样。
祈书凡习惯性的揉揉太阳穴,露出一抹苦笑,“小采,好久不见”。
郁采不说话,只戒备的盯着他。
“过来,”祈书凡见她不动,伸手就要去拉她,不想郁采立即一记推手将他推的一个踉跄,好吧,祈大省长,您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啊,难道不记得面前不是什么弱女子而是彪悍无比的郁女侠?
祈书凡无奈了,“小采,我也没说什么过分的话吧,你气到现在还没消气?”
郁采冷笑,“祈大省长这手伸的还真长,都伸到上海海关了”。
“小采也不差,四个月了,我竟然半点影子都没找到”。
“你到底想怎么样?”
“跟我回去”。
“不可能!”
“小采,你真的忍心就这么一走了之?”
郁采冷哼,祈书凡笑笑刚想说话,突然皱紧眉头捂着胃部去挣扎着站起来去倒水,郁采慌了,“胃又疼了?你别动,我去——”
郁采并没有机会将话说完,因为腹黑祈大省长趁她不注意猛地将她压到床上牢牢禁锢住,俯身堵住了那欲破口大骂的双唇。
事实证明,不管是古代还是现在,最管用最奏效的永远是美人计,一个长长的吻下来,郁女侠毫不犹豫的放弃了跆拳道改投柔道门下。
“小采,我那番话不过是心疼你为了我勉强自己——”
小野猫又炸毛了,“心疼我?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话里话外不就是说我跟你外面那些女人一样,耍心机耍手段让人恶心么?”
祈书凡轻叹,“小采,你怎么会跟她们一样,她们连你的手指头都比不上”。
必须承认,郁大小姐听了这话还是很是暗爽的,不过仍勉强撑着气势,“谁知道你这句话跟多少人说过!”
祈书凡灼热的唇落到她绯红的右颊上,“小采,这些日子你躲到哪儿去了?”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告诉我我就告诉你个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
“你先告诉我”。
郁采很是怀疑的看着他,祈书凡一本正经,“我保证那绝对是个好消息”。
郁采想了想,决定大方的相信他一回,老老实实答道,“我就在街对面的房子里住着,不过我从来不出门,别人看不到罢了”。
祈书凡怔了怔,然后就是一阵牙痒,好吧,他祈书凡真的可以找块豆腐撞死了。
“你说的是什么好消息?”
祈书凡牵起嘴角,阴森无比,我亲爱的小采,这样愚弄本省长后,你还想我温柔的告诉你什么好消息?
郁采惊呼,“你脱我衣服干什么?”
祈书凡笑的堪比带着獠牙的某种夜行动物,“小采,你说脱衣服是要干什么?”
ps:
朱朱有话要说:阿米托福,捂脸,捂脸,飘走,飘走~~~
第一百二十一章
故事发展到这,结局就一目了然了,最后的最后,某人心满意足的将某人吃干抹净了,而某人也终于如愿以偿的被某人吃干抹净了,两人手牵手夫妻双双把家还了,故事到这结束也算是圆满了,但可惜的是现在的故事都喜欢有续集——
话说某二人终于完成了最后一步身体与心灵的契合,高高兴兴回家了,在那颇为奢华的小别墅度过了如糖似蜜的两个月时间,在祈书凡同志盘算着如何让郁采脱离自己的晚辈身份时,祈爷爷祈奶奶再度登门,而且准备不走了,原因很简单,祈二叔一家准备搬到省城了,祈行之小朋友长大了,需要更良好的教育。
鉴于郁采之前的表现,祈奶奶对她的一点点好感早被扔到了爪哇国,横看竖看就是不顺眼,郁采也知道自己过分了,坚决打压下祈书凡直接跟祈奶奶开诚布公的打算,做小伏低,争取先拿个印象分再说。
两个成天腻歪在一起的人突然要保持距离是很难受的一件事,忍了两天,祈书凡决定不忍了,声称祈家二老住楼下,他们住楼上,作息时间又不同,绝对不会碰到,死赖在郁采房里不走了,郁采自然也难受的要命,也就半推半就的答应了,果然情形如祈书凡所说,这年头都讲究*,祈爷爷他们年纪又大了,没事也不会往楼上跑着玩,一个月过去了,半点事都没有,两人彻底放了心。
不过俗话说夜路走多了总是要碰到鬼的,祈大省长没碰到鬼,却碰到了自家爱操心的老妈。
话说这天晚上暴雨突至,这在初夏是很正常的一件事,祈奶奶被一道响雷打醒了,关了楼下客厅和几个客房的窗户后突然想起来楼上书房的窗户应该也没关,遂上楼去关,不想刚走到楼梯口就看到自己儿子进了郁采的房间。还顺手关上了门,穿的,呃,虽然不算很暴露。但也有碍观看。
祈奶奶一时倒也没想起别的,只不满他半夜穿成那样进一个大姑娘的房,还关上了门,遂走近等着他出来教训他,不想等了好一会都没等到自家儿子,这才起疑了,再联想起自家儿子平时的表现,祈奶奶当机立断,蹑手蹑脚的贴上了郁采的房门,房门隔音效果不错。听了半天什么也没听见,可这半天什么也没听见本身就是问题啊!
祈奶奶站不住了,伸手欲敲门,又停在半空,转身去书房搬了个躺椅。守到了门口,好吧,捉奸捉双,她现在进去保不险两人说出什么来搪塞,等到明天早晨看两人还如何狡辩!
清早一开门就看到你门口多了一个活生生的生物是什么感觉?而当这个生物正在你这丑媳妇怵的很却又迟早有一天必须得见的婆婆又是什么感觉?
电光火石间,郁采根本没时间弄清楚自己是什么感觉,只迅速无比又砰地甩上门。捂着胸口连连后退。
祈书凡睡眼迷蒙,“小采,怎么了?”
郁采话都有点说不周全了,“你,是,你妈。门口”。
“我妈?”
郁采一手捂着砰砰乱跳的心脏,一手指着门,“外面,在——”
祈书凡套上衣服,“别怕。我去看看”。
祈书凡打开门果然见门口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把躺椅,躺椅上躺的正是自家娘亲大人,此时正不满的瞪着自己,于是祈书凡也不满了,“妈,你一大早的在这躺着干什么,吓小采一跳”。
祈奶奶愤怒了,他这是什么态度,做错事还跟指责她吓人?
“吓了她一跳?她做出这样的丑事,还怕人家看见?”
祈书凡这才意识到自家娘亲的真正目的,好吧,祈大省长还处在半睡眠状态,请原谅他的头脑短路,谁个没事干专门在人家门口吓人?
“她呢?怎么,不敢出来?”
祈书凡脸色不好了,“妈,你说的什么话?她做什么了,不能见人?好了,你先去洗漱,我一会仔细跟你说”。
祈奶奶在自家儿子的强大气场下乖乖下楼洗漱了,祈书凡没好气的踢了那躺椅一脚,转身走向郁采,“小采,我妈年纪大了,你别在意”。
郁采已恢复了平静,摇了摇头,祈书凡心疼的将她拥入怀中,“没事了,正好说清楚,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躲躲藏藏的倒真的是见不得人了”。
郁采乖顺点头,祈书凡捏捏她的脸,“没事出去玩玩,这都捂了半年了,快发霉了”。
郁采笑了笑,勉强的笑容在苍白的脸上格外惹人心怜,祈书凡忍不住低头含住她的唇,直到那浅淡的颜色变得红艳欲滴才终于满意,“小采,你什么都不用管,我来处理,去洗脸”。
郁采同学有情饮水饱,自从跟祈书凡回来后,不但没有去上班,连张筱何其都没联系,每天乖乖巧巧的做着金丝雀,满满足足的当着望夫崖,天天干的事只有一件——等祈书凡回家,所以等祈书凡沉着脸从书房出来后,郁采深深为自己的命运担忧了,一会祈书凡上班去了,她要如何跟二老相处?
“小采,饿了没有?”祈书凡旁若无人的拥着郁采亲了亲她额头。
郁采连忙要挣开,祈书凡手臂箍的死紧,“我们一起出去吃”。
“书凡!”
祈书凡不理,甩给自家娘亲一个背影,半抱着郁采出了门。
毫无疑问,郁采同学乃是资深宅女一枚,这点从她可以四个月一次门不出,硬生生在祈书凡眼皮子底下藏了四个月就可见一斑,宅女没了宅,该怎么办?
祈书凡陪着郁采在外面转了半天,又吃了午饭,然后领她到了市中心一个高档住宅区,见她站在门口发怔不由笑道,“这里简陋了点,我们先在这住几天,等那边处理好了就回去”。
郁采还是没动,祈书凡笑着去搂她的肩膀,“怎么了?”
郁采侧身避开,“这里,就是你跟以前那些女朋友幽会的地方?”
祈书凡的笑容僵了僵,但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怎么可能?”
“那你为什么要耽误到现在才来,派人毁灭证据?”
祈书凡叹气,“小采,之前这只是一个空荡荡的房间,我总要时间来买点家具,特别是,床——”
事实证明,美人计是百试不爽滴,祈书凡看着怀中沉沉睡去的郁采,一颗心柔软的几乎可以滴下水来,这是他的爱人,是他的女儿,他们比情人更亲近,比父女更亲密,他怎会因一些莫名其妙的理由放弃她?
吃饱喝足的祈书凡精神抖擞的上班去了,熟睡的郁采慢慢睁开眼睛,伸手摸了摸崭新的被单,被单是新的,床罩是新的,枕头也是新的,可是床却不是新的,一个上午的时间太短,能做的事太少,而他,至少愿意说谎来骗自己,他的过去她无法参与,无法改变,但他的未来……
ps:
朱朱有话要说:某家悲摧采采啊~~
第一百二十二章
换了个地方住对郁采并无多大影响,她依旧安安心心的经营着自己处心竭虑得来的爱情,反观祈书凡倒是浮躁了许多,眉宇间的郁色回了小屋也遮掩不去,郁采知道他不好受,一直小心翼翼陪着小心,祈书凡也许感觉到了,也许没感觉到,不过他未出声,郁采就继续陪着小心,以致她日后每每想起这段日子便莫名悲凉,原来爱一个人真的可以卑贱到尘土里去……
“阿采?”张筱的声音带着几分试探。
郁采显然也有点惊讶,“是我,筱姐姐”。
张筱舒了口气,“我只是随便试试,没想到你还在用原来的号码,这些日子死到哪儿去了?一个信都没有,担心死我了!”
郁采心头涌上阵阵暖意,张筱一直在她面前扮演着引导者保护者的角色,她是真心的关心她,“我需要一个清静的环境做点事,真是不好意思”。
张筱以为她说的是写书,也就不再追究,“阿采,我,我想跟你说件事”。
“筱姐姐,你什么时候也跟我这么客气了?”
“费远帆——”
“费远帆?筱姐姐你什么时候认识他的?”
张筱顿了顿,“那时候阿寻说要揪出你的神秘男友,调查了一段时间,就查到他头上去了,我就认识了”。
“简寻,他很好,好的很”。
“阿采,你还喜欢他吗?”
“呃——筱姐姐,你们误会了,我喜欢的不是他”。
张筱松了口气,“那就好”。
“呃,筱姐姐,你是什么意思?”
张筱的声音又恢复了往日的张扬,“姐姐我恋爱了!”
郁采僵硬了,“你。别跟我说是跟费远帆”。
“哈哈,还是我们阿采聪明!你现在在哪儿?哪天我们一起吃个饭”。
郁采僵硬开口,“筱姐姐,他比你小六岁”。
“那有什么。而且我已经去改了身份证,把年纪改小了三岁,哎,你可别拆我的台啊!”
郁采一阵无语,好吧,你张筱的彪悍从来都不是能用语言形容的。
“对了,他还不知道我爸是干什么的,我只跟他说我是一小职员,你可别说漏了嘴”。
好吧,她大姐这把年纪还玩这个。郁采只能继续无语。
“对了,说到现在,你到底还在不在省城?”
“在,你哪天有空?我们一起聚聚”。
“那就这个星期六吧,大家都有空。再叫上阿寻,对了,阿寻,已经找了个女朋友了,你不介意吧?”
郁采笑,“怎会?我替他高兴还来不及呢,要不叫上。大家认识一下”。
“我再问问他吧,到时候再联系你”。
爱情是盲目的,这句话再度证实了其真理性,时隔大半年,张筱完全改变了她成熟优雅带着点张扬的ol风格,换上一身廉价的t恤牛仔。某人曾经的最鄙视,见郁采穿一次就打击一次,郁采看的叹为观止,女人啊!
简寻见她盯着自家表姐看,戳了戳她。“像不像傻大姐?”
郁采感慨点头,盲目啊盲目啊!
鉴于此时的角色扮演,张筱很是清纯的建议大家去游乐场玩,心不甘情不愿的郁采同学一边吐血一边点头点的欢快无比。
“怎么不去玩了?累了?”
郁采摇头笑笑,“我也就坐坐摩天轮的胆子,那些我玩不来”。
简寻上下打量她,“不像啊,敢拿着枪指着我脑门的到现在也就你郁女侠一个”。
郁采笑了起来,扬了扬手腕,“那时候病的厉害,忘了谢谢你了,多谢你费心了”。
简寻摸了摸郁采腕上的镯子,他找工匠按原来的稍稍改进了一点,里面的刀刃更锋利,镯身也改成了铂金,外面更是镶了一层碎钻,在必要时候,可以切割很坚硬的东西,“哎,当初我找人做这只镯子时怀了多大的热情和梦想啊!还软磨硬泡要来了我妈传媳不传女的钻石戒指,就为了给你做这个镯子,奈何明月只解照沟渠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