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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浴火情人-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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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景言替我挡了一下?”文寒有些犯懵。

“他现在还在ICU内,没有脱离危险期。”文秀说完,也不知道该怎麽将话题继续下去,於是起身将事先就温在一边的温水递给文寒。

文寒肩膀受伤,借着文秀的手喝了半杯水。

当时的事情全部回放一般在文寒的脑袋内折腾,左景言的行为他不能理解,既然一开始要杀了他,现在又为什麽要替他挡下那一枪?为什麽在他们昏迷之前,他要说那样一句话,他究竟知道了什麽。

“我想去看看他。”文寒有些呆滞地双眼内突然涌现出晶莹的亮光。

“你现在还不能……”

“我知道,我们就去看一眼,我只是肩膀受伤了。”

两个人相携来到了ICU门口,透过冰冷的玻璃窗看见无菌的环境下左景言正带着氧气罩,毫无知觉地躺在病床上。

眼眶内突然泛起一股热意,文寒终於发现,左景言整个人都比之前消瘦很多,跟他一起生活这麽久,他还是第一次看见左景言这麽脆弱地躺在医院内,以前即便是感冒发烧,他也是像是一座大山一样屹立不倒。

“他会好起来吗?”

“那小燃希望他好起来吗?”

“恩。”文寒用衣袖擦了擦眼眶,“我不想对这样的左景言做任何报复,我要让他尝尝跟我一样的痛苦。”

“他现在正在尝你当初尝过的痛苦呢。”文秀握紧他的手继续道:“他说得没错,你是小燃,不是文寒。”

文寒呆住了,他一心一意地看着病房内的左景言,却忽略了文秀的话,以至於将自己内心的话都吐露了出来。

文秀微微苦涩地发笑:“当时我还在跟他打赌,如果你不是小寒我就放弃A字K区的所有权,从此过上正常人的生活,不再打扰你们。现在想来,他是对的,正是因为他对你爱得至深,所以,他才能凭着爱人的直觉清楚的分辨你到底是谁。”文秀苍白的手触摸着文寒的脸庞,缓缓摩挲:“和文寒一样的脸,一样的声音,我怎麽会相信这不是我认识的小寒,而是一个陌生人呢?是我害死了小寒……如果没有A字K区,没有我,他就不会死。谢谢你让我明白他真的死了……”

“文秀……”文寒回握住文秀的手,眼眶内泪水满溢。

☆、(8鲜币)chapter85 细思过往

在这段住院的时间里,文寒将这半年内发生的所有事情都仔细地思索了一遍。从文秀给的资料里,他详细地知道了当年发生在左景言以及自己父亲身上的所有事情。

那时候的裴氏还有左景言的父亲存在,左景言从来没有出现在他的面前过,所有他并没有将他与那个奇怪的裸体叔叔联想在一起。

当年,莫世筠与自己父亲的关系竟然是相爱多年的情侣,这也难怪,当年母亲与父亲大吵一架之後就与父亲离婚了,这想必就是他们两个人真正的离婚原因。

现在想来,当年的事情,似乎都能解释的通了。

他的父亲裴云为了一边与自己的旧情人莫世筠相爱,一边又以商业手段娶了自己的母亲,但是莫世筠根本无法舍弃这段感情,在家庭压力下与妻子结婚,并生下了左景言。

後来两个人的感情被自己的母亲发现,最後闹得不可开交,为了这个,爷爷很生气,於是就以公司为筹码逼迫父亲与莫世筠断去联系,可莫世筠在裴氏内也是个举足轻重的人物,裴氏能有现在的样子他的功劳不可抹杀,只是,被一切逼疯的父亲,不得已设计了一个残忍的手段。

最後让莫世筠家破人亡,让左景言从此成了孤儿。

那时的记忆依旧清晰,还是孩子的裴燃,跟着怒发冲冠的妈妈走进总经理办公室,身边有人将他拦了下来,但是他还是透过门缝看见了里面的一角,盛怒中的母亲,挥了一巴掌在父亲的脸上,父亲的衣衫凌乱,地上到处都是文件夹,然後里面还有另外一个人,那个人哭着求母亲不要再打了。

当时的母亲不知道说了什麽,让那个人失声痛哭,哭声显得格外可怜。

好奇心旺盛的裴燃,从那细缝里看见了一个没有穿衣服的裸体叔叔,那个叔叔用衣服遮挡着身前,已经哭得快要岔气了。

 那时候还是孩子的裴燃当然不懂这究竟发生了什麽,不久之後,母亲丢下他一个人远走了他乡。从此再无音信。

 那一幕他从未忘记过,但是毕竟年幼,也不明白这几个大人到底在做什麽。现在回想起来,似乎当年还是孩子的自己就已经知道了事情的源头。

 厚厚的文件袋放在桌子上,文寒再也无力多看一眼,肩膀上的疼痛透过厚厚的绷带也能感觉到它受伤的形状。

 当初左景言为什麽会为了他挡下那一枪呢?他本该有比这更加痛苦的惩罚,为什麽仅仅只是这些,自己就已经感觉到,心痛难忍了呢?

“你怎麽起来了?”文秀拿着一个保温盒,从外面进来,看见正站在窗前看外面的文寒,带着小小的责怪,将他扶回床上躺好,这才松了口气说:“你真是个不让人安心的家夥。来,这是我让文越帮你熬的鸡汤,你最近没什麽胃口,就喝点鸡汤饱饱胃吧。”

“你不是已经知道我不是文寒了吗?为什麽要对我这麽好呢?”文寒低垂着眼眸,哀伤的神色让文秀觉得心都揪成了一团。

“你让我这个只喜欢小寒的人,怎麽面对一个跟小寒一样的人?在你康复之前,就让我代替他守在你身边吧。说来奇怪,左景言明明躺在医院里,为什麽裴氏又有人说左景言在上班呢?”文秀娟秀的眉皱成了一团。

“我知道,那个人是景煦,是左景言的双胞胎弟弟。”文寒极其冷静地说道。

“弟弟?他不是独生子吗?”文秀显然不敢置信,“原来我们都被左景言耍得团团转啊。”

文寒摇摇头,否定他说的话:“左景言与左景煦是双生兄弟,他们留着一样的发型、一样的习惯、一样的动作,很少有人能分清他们究竟是谁?他们两个人就连身上散发的气场都是一样的,我曾经也将他们两个人认错过。”

“哈哈,原来如此。”

“他不知道左景言出事儿吗?”文寒很想清楚左景煦的想法,可惜自己也受了伤,不然或许能通过他知道当年的事情,“难道他会出现在裴氏,是因为左景言突然联系不上了?他以为他出了事儿,所以扮作他顶替他?”

“很有可能哦。”

文寒再度陷入沈思中,事情的发展越来越微妙,虽然已经知道左景言曾经杀了自己,可是他还是不能明白,为什麽自己死了,警方却没有将他列入嫌疑人名单中。

“我想在伤好後回裴氏。左景言就交给你照顾了。”

☆、(8鲜币)chapter86 接回至亲

“我知道现在想要你面对左景言是个很困难的事情,可是,你迟早也是要去面对的。”

“那些事情,到必须面对的时候再说吧。”

一个星期後,文寒的伤势已经稳定,因为是轻伤,所以待伤口开始稳定他就可以出院了。而左景言虽然保住了一命,人却陷入了昏迷中,这一个星期内,总是醒来又昏迷过去,时好时坏,医生也说他能活下来是好运。

文寒从医院出来後,首先就让威尔带他去了裴松所在的精神病院。

威尔买了鲜花後就到医院接他,得知他受伤的事情,内疚了很久,好在文寒是个不在意这些细节的事情,毕竟他受伤的事情,是他拜托文秀不要告诉任何人的。

裴松所在的精神病院在郊区,光开车就开了近两个小时,等到了精神病院的时候,洁白的高墙前是一道道铁锁的院门,院子内有各种各样奇怪的病人在院子里活动,他们一看见有车来,都围在铁门边斜着眼睛打量。

院方护工带着文寒走进住楼区,楼道前的病人比较少,都是那种平时比较正常,受了刺激才会变得很疯狂的病人,他们见到有人进来,都怕生地躲在墙边,不怎麽敢见人。

“我爷爷在哪里?”文寒对护工问道。

“裴老爷子在单独的病房内,他每天下午都会在落地窗前坐着看树景,现在应该也在的吧。”

不等护工说详细些,文寒便率先打开了一扇门,门内的单人床上躺着一名病人,听见声响病人将头抬起来,接着又很冷漠地躺下,接着睡。

“裴老爷子的病房在二楼,不是这里。”

威尔拍了拍文寒的後背,安抚道:“没事的,别着急。”

病房的门打开的一瞬间,裴松也回过头来,看见威尔,他很是开心,大声地喊着他的名字,然後像是个小孩子一样,拉着威尔的手一边蹦一边跳。

文寒刚伸出手喊了一声“爷……”就被裴松一巴掌挥开手,裴松表情严厉地警告道:“左景言你不准碰我家小燃,是你害死了小燃!”

就在那麽一瞬间,文寒的眼泪像是雨水一般哗哗地流,他捂着嘴,不让自己哭出声,可无论怎麽捂还是有声音从指缝间溜了出来。

裴松看着突然哭出来的文寒,看了很久很久,然後像是知道做错了事情一样,走到文寒的跟前,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糖果,说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凶你的,我把你当做左景言了。你不知道,左景言是个坏人,他害死了我们家小燃,还害死了我儿子。他是个坏人,你会哭,所以你不是左景言,对不起啊,你快吃糖吧。”他将糖塞到文寒的手中,然後突然指着威尔说:“阿云啊,别再跟莫世筠那小子一起工作了,小燃都十八岁了,你该想办法送他去出国留学了呢。裴氏好不容易才走到这一步,以後小燃一定要成为一个优秀的领导人。”

威尔笑着应承:“好的,老爷子怎麽说,我们怎麽做。”

文寒办理了出院手续,利用威尔的人际关系,将裴松从精神病接了出来。

孩子一般的裴老爷子,就连离开的时候也在不停地问:“是小燃要从国外回来了吗?我们要去接他吗?我这身衣服合适吗?”

裴燃拉着威尔的手,欣慰地松了口气说道:“这样就好了啊,我死後也能放心了。”

精神已经不正常的裴老爷子,因为受不了失去儿子之後又孙子的打击,彻底精神崩溃,无法分清自己究竟活在哪一年内。而自己的孙子和儿子究竟死没死他根本不知道。

文寒终於明白痛到极致是何等滋味,看着身前的至亲不断地重复以前的每一句话,他的整个人脑袋里只剩下嗡鸣,什麽也听不见。

现在越痛,他对左景言的恨就越深,他将所有的痛苦都压在心底,可是裴松说得每句话都让他想要大声地哭出来。

如果没有爱上左景言,如果从未遇见过他,他还是曾经的裴燃,也不会是现在这个顶着文寒的样貌生存下去的裴燃。

让他有家不能回,让他有亲人不能认的人,全部都是左景言。

是他毁了他的一切,毁了他的家,甚至夺走了他的一切,最後连他的身心都不放过。

即便此刻如此痛恨他当初所做的每一件事,可是他的心里依旧有他的位置,那份爱,即便是死过无数次,他也铭刻心脏,不移不忘。

文寒办理了出院手续,利用威尔的人际关系,将裴松从精神病接了出来。

孩子一般的裴老爷子,就连离开的时候也在不停地问:“是小燃要从国外回来了吗?我们要去接他吗?我这身衣服合适吗?”

☆、(8鲜币)chapter87 痛入骨髓

文寒将快要流出来的眼泪逼回眼眶内,红肿着眼睛,回答说:”是啊,老爷子,小燃少爷要回来了,我帮你将衣服整理一下。”

”是哦,快快,你看我穿这样一身,不知道他会不会笑话爷爷是个老古董。你快帮我看看哪里需要整理。”

裴松又突然将文寒认成了身边的秘书,姿态从容不迫,如果不是先前就知道他精神紊乱,文寒会以为以前的爷爷又回来了。

轿车开回去的路上,老爷子很安静地靠着座椅睡着了,文寒护着裴松,帮他盖上外套,默默地想了一路的心事。

文寒的手机响起时,文寒已经靠着裴松睡着了,两个人在车内睡了一个难得的安稳觉。

电话那头,文秀轻声地笑了一声,说道:”吵醒你了吗?我要告诉你一个消息,左景言醒了,想见你。”

”我不想见他。”他果断的拒绝了。

想拿回裴氏吗?就回我们家。”电话那头左景言的声音低沈沙哑,却又带着一丝疲惫。

”小寒你听见了吗?他说你要是想要裴氏,就回家。要是你不愿意,我也可以帮你……”文秀刚要说什麽就被电话那头的文寒打断了。

文寒说:”好,我回。”

电话被挂断,文秀放下手机,对着坐在沙发上的男人说道:”你要是肯放过他就好了。”

”阿秀,如果是你,你会放任自己爱的人再一次从身边溜走吗?”

”我会跟你一样选择。好了,你已经回来了,身体如果吃不消记得打我电话,你弟弟还在裴氏替你扛着呢,上次听说他是你弟弟,我特意的去会了会他,没想到真的跟你很像,如果不是先前就听小寒说那是你弟弟,我一定会认为,左景言你从病床上爬起来上班了。文秀轻笑出声,拿起桌上的车钥匙,放下一部移动电话,朝他挥挥手,大步离开了。

左景言的身体异常虚弱,子弹穿透了胸口,他能醒过来真的算是运气好,他醒来的时候发现文寒已经离开,他整个人都快发疯了,疯了一般闹事,疯了一般将所有的医用设备都从身上拔掉,只是为了见文寒一面。

因为他知道,那个文寒就算他朝思暮想的裴燃,他恨不得能立马飞到文寒的身边。

他想对他说自己的爱意,想跪下来请求他的原谅,只要他肯原谅他,他可以用自己的生命去换。

文秀很快就满足了他的愿望,在医生不许可的情况下带他回到了他的住处,甚至给他安排了随行医生,就住在他的对面的宾馆,随时都能照料他的病情。

文秀说这一切都是为了小寒,为了感谢他救了小寒一命。

左景言嘴角翘起一个苍白的笑容,坐在沙发上像是个木头人一样,不会动弹,安静地仿佛下一秒就会失去生命。

天色黑透了,文寒还没有回来。

左景言的伤口开始犯疼,一阵阵的疼痛,随着他加快的呼吸越来越清晰,越来越严重。最後甚至连坐下的力气也没有。两只眼睛的眼皮像是粘了胶水,闭上了怎麽也睁不开,勉强睁开後,又会被大脑内一阵阵晕眩的感觉弄得呼吸困难。

终於,他坚持到了最後一秒。

文寒打开门後,领着呆滞的裴松走进来,文寒将裴松护在身後,一双犀利的眼眸朝他看来的时候,冷若寒冰,带着明显的戒备。

他很痛苦,呼吸也不再顺畅,一口重过一口,甚至连转头的力气都没有,他只是牵强的微笑,喊出了”小燃”。

凭借着沙发的扶手,好不容易站了起来,眼前一阵晕眩後,他再无知觉,栽倒在地,发出一声巨响。

“小燃……”躺在床上的左景言不断呢喃。

床边,医生正在替他调试点滴的速度,冷天,输液势必会让他的手臂变得冰凉,医生建议最好灌个暖手袋。文寒立即去烧了开水,又将水倒进医生准备好的热水袋里。忙好一切後,医生又发现左景言发高烧了。

夜里必须得有人守着他,随时注意他的情况。

本来伤就没好透的文寒,加上这麽一劳碌,整个人显得毫无精神。

当时医生还说他是个铁打的身子骨,其实,他也是强撑着。

他还要照顾爷爷,还得注意左景言的情况,只能用一个“累”字来形容。

医生与文寒两个人交替着守着,上半夜是文寒,下半夜是医生。

安顿好爷爷後,文寒用热水洗了把脸,拍了拍毫无血色的脸,暗自叹了口气,心想:这一切都是何必呢?

医生离开後,文寒靠在左景言的床头打盹,却又不敢真的睡着,生怕点滴瓶空了来不及换。

看着睡梦中也皱着眉头的左景言,文寒的内心里真不知道是个什麽滋味。

要是自己能看懂他的心思该有多好。那样自己就不会经历惨痛的死亡,还失去记忆,最後爱上不该爱的他。

☆、(9鲜币)chapter88 和平共处

照顾病人是个累人的事情,左景言的枪伤严重,夜里总是呻吟着,有时候还得让神智不清醒的他保持手臂的正常位置,否则一个不小心就会把针头扎出静脉外面,造成浮肿状态。

热水袋时间一久就不热了,文寒就抽出包裹着毛巾的热水袋,又重新给换上新的。

转了一圈回来,发现左景言因为药效退烧,出了一身热汗,额头和脖子上早已经是汗水一片了。

“真是不让人省心,我也是个伤患啊。”文寒揉了揉肩膀受伤的地方,疼痛已经明显轻了很多,至少手臂不会再感觉到麻木了。

睡梦中的左景言收起了以往的狠戾,此刻的脸颊瘦得脸颊都凹进去了,眼眶下一片黑色的阴影,也不知道他究竟还要沈睡多久才会醒来。

靠着床头看着床上的人发呆,文寒又开始想起了心事,这一切似乎真跟文秀说的一样。

左景言曾经杀了他,用枪结束了他的性命,可上天竟然让他经历奇迹,让他以一个新的身份活下去。

虽然中间他忘记了一切,虽然他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爱上了他,也好多次因为他的缘故命丧黄泉。

“你现在所承受的,都是我曾经所承受过的痛苦,上辈人犯的错,是上辈人的事情,你我的父亲都已经死去,左景言,我们就让我们从此两不相欠吧。”

医生来接班的时候,文寒整理一下左景言的被褥,看了又看才转身进了房间。

左景言的家他很熟悉,他的卧室旁边有两个空房,一间是有大床的客房,一间是书房,书房上有个沙发,他将沙发拆开,刚好能组成一个临时的床,把爷爷安置在客房後,他自己在书房的沙发上窝了一夜。

临睡前他在想,等左景言醒了,就让他暂时跟自己生活在一起吧,毕竟自己回到这里有很大一部分的原因是裴氏的所有权。

第二天早上,文寒起得很早,晚上睡得又晚,白天还得起早帮爷爷收拾屋子,还得煮早饭,甚至还得做家务,文寒从未觉得,自己原来还有如此能干的一面。

中间虽然有几个小插曲,可在他的努力下,至少家里不再跟昨晚一开始进来的时候那样,好像被抢劫了一样,东西摆得到处都是,茶几也被推倒了,裴松也能跟着後面帮他收拾凌乱的桌椅,这时候的裴松显得格外听话,也让文寒大大地松了口气。

“爷爷。你要不要吃蛋炒饭?”

裴松将脑袋探进厨房,手中拿着一摞子书,瞪大了眼睛对文寒看去,然後呆愣地点点头,转身又接着去捡被丢得到处都是的书。

左景言的家之所以这麽凌乱,全是拜文寒所赐。

一个星期之前,左景言找不到文寒的踪影,急得没办法,只能在家干着急,最後彻底失去联系的时候,他就在家里砸东西泄恨。

回来的时候很匆忙,文秀也懒得管他家乱成什麽德行,就仅仅是帮他扶起了沙发,让他有地方可坐,至於接下来会怎样,他也不想再过多的干涉。

“二少爷,左先生醒了,想见你。”医生站在门边,很是小心地开口。

“好,我把饭盛起来就过去。”

文寒走进左景言的房间的时候,左景言条件反射地撑起手臂,想坐起来。

他依旧要强,甚至在这麽脆弱的时候,他也依旧要强。

“你找我有什麽事情。”文寒冷淡地开口,形如陌生人。

左景言干裂地唇张开,想了许久却一句话都没说出来,他小心翼翼地打量着文寒的脸色,小声地说:“我以为你走了。”

“你要说的就是这个吗?在你没有把裴氏还回来之前,我是不会走的,你放心吧。”不待左景言继续说下去,文寒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走至门前他停顿住脚步,“我不允许你再伤害爷爷一分一毫,否则我们立刻就走。”

左景言很想笑,他是发自内心的想笑,笑自己为了裴燃竟然可以做到如此可怜的地步,甚至不惜低声下去地求他不要走,甚至可以卑鄙无耻地用裴氏来牵绊住他。

他没有任何筹码能够留住裴燃的心,他对裴燃做的事情,对裴氏做的事情,足以让现在的文寒恨他一辈子。

接下来的日子平淡为主,文寒包揽了家里的所有活,照顾左景言、照顾裴松,根本顾不得裴氏里的任何事情。这一段时间内,他是平静的,没有悲伤,没有愤怒,甚至没有痛恨。他甚至一度希望,就这样下去,再也不要提什麽裴氏,什麽仇恨,什麽爱情。这一切就这麽平静地过着,直到永远。

只是这一切都是奢侈的想法,他不想的事情,自然有人替他想,他不愿的事情,自然有人逼着他愿。

冰箱里的东西已经吃的差不多了,他必须得去超市里采购一些新鲜的食物和蔬菜回来。

左景言在书房里看文件,裴氏里的工作左景煦虽然有替他管理,可他毕竟本职是个医生,不可能二十四小时都呆在裴氏。所以很多时候他都是白天去应付一下,下班後将文件带出来送到左景言的手上,让左景言处理。

文寒也没有反对,左景言对裴氏没有坏心,这点他知道的。而他现在没有多余的精力去管他是否真的要将裴氏交到他的手上。

“我去买点食材,爷爷你先帮我照看一下。”冷冰冰的话说完,文寒拿了外套和钱包就出门了。

裴松一个人在房间里折衣服,最近他的情绪很稳定,能认出文寒,可在左景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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