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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日冬下(gl)-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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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沉重。
夏沫不明白自己的心到底倾向于哪里。当年与江羽铭分手之后,夏沫一直郁郁寡欢,夏沫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和江羽铭会复合或者面临这样的问题,夏沫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她努力的把江羽铭摆回了好朋友的位置上,虽然每一次两个人见面都会有过激的言辞或者冲突,但是在心里,江羽铭是一个夏沫不想失去也不愿失去的人。
如今云洛离开,江羽铭做出复合的姿态,夏沫想尝试,但是夏沫却觉得自己哪里都不舒服,她放不开自己。就如同刚才面对这江羽铭提出的问题,夏沫心里是不介意在自己同事的面前坦诚两个人是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可是那一刻,夏沫心里却在承受着莫名其妙的恐惧,她本能的想推开江羽铭与自己的亲密关系,丝丝连连,分分毫毫。
雪花轻轻缓缓,夏沫站在自己的车前看着车子里缩成一团的江羽铭。
江羽铭十五岁的时候,夏沫学会了划火柴。夏沫还记得自己那时带着胆怯的欣喜与好奇,那个小小的木棒在自己的手中变得绚烂,火光明亮温暖,却也可以灼伤疼痛。
她害怕,又被深深吸引。于是她每一次划亮火柴都会匆匆忙忙的扔出去。
那一次,她给江羽铭展示自己的新“玩具”,没想到火柴掉在了江羽铭的头发上,夏沫还记得江羽铭的哭声,父母的责骂。
因为那次“事故”,小江羽铭剃了小光头,被学校里的孩子嘲笑了很久。可是除了出事的时候江羽铭痛哭过,那之后,她从来没有责怪过自己一句,甚至在这之后的很多年里,父母提起这件事,江羽铭都会为自己辩解,虽然那辩解里带着一丝戏谑。
夏沫已经很久没有看见火柴了,这些年这个世界在翻天覆地的变化着,很多美好的回忆随着时间悄无声息的溜走,可是那些回忆还是那样根深蒂固的滞留在心里。
如同那时面对的火光,如同车里的这个人,带着一往无前的勇气,燃烧着,星星点点的温暖,展示着奇异的光彩,却在某一刻深深的触动着自己,伤过,疼过,却也深陷其中。
☆、第32章 怦然心动
夏沫刚上车,江羽铭就坐直了身体。夏沫正想问她是不是还难受,江羽铭率先说道:“送我去一趟X酒店。”
“呃?”夏沫没开火,问:“不会真生气了吧?”
江羽铭听出来夏沫有赔礼道歉的意思,眼睛一眯笑嘻嘻的问:“你怕我生气啊?”
夏沫觉得江羽铭那个欠揍的模样又来了,撇撇嘴启动了车准备出发。
“Wing来了,我去见她。”江羽铭解释。
夏沫刚刚要好转的心情又急速消失,咬着嘴唇一言不发的开着车上了路。坐在副驾驶上的江羽铭见夏沫冷着脸,也没有再说什么,身子一歪去看窗外。
两个人就这样沉默了半个小时,一直到车子停在X酒店灯火辉煌的门前,夏沫菜忍不住问:“你晚上回家么?”
正要开车门下车的江羽铭回头看着夏沫的侧脸,毫不犹豫的回答:“回去。”
“用我在这里等你么?”
“不用,要在一起吃个饭。”
车里又是一阵沉默,夏沫看到江羽铭皱着眉毛,半天才扬扬放在方向盘上的手说:“走吧。”
江羽铭下了车头也没回的走进了酒店,夏沫坐在车里看着她的背影愣了半天神儿,才开着车离开了停车场。
回去的路上夏沫脑海里不断的演绎着江羽铭与Wing见面的各种场景,江羽铭没有否认过Wing这个人,没有否认过新欢这个词,甚至Wing这个大牌江羽铭竟然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替自己请来。
脑子越来越乱,夏沫找了一个路段停下车,掏出手机,翻到庄严的号码播了过去。
“夏沫怎么了?”
“Wing什么时候来”
“明天早晨的飞机。下午录节目,晚上走。”庄严心里估计夏沫问这个是因为江羽铭的原因,回答的很详细。
“哦。”夏沫的心凉了。
“怎么想起来问这个了?下午录节目还顺利?” 庄严听出夏沫的声音不对。
“还好。庄严,你吃饭没有?我想吃点东西。”脸上冰冰凉凉的,夏沫抑制着自己的哭声问。
“好啊。你吃什么我陪你。你在哪里我去找你。”
“我在橘子餐厅等你。老位置。”夏沫收了线,放下手机侧头去看窗外,X酒店的高楼矗立在一片繁华中,傲视群雄。
庄严到橘子餐厅的时候,夏沫已经点好了餐点,庄严脱了大衣坐下来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抱着白开水看着夏沫。
夏沫一直看着窗外,庄严慢悠悠的喝了一杯水,见她还没有看自己,无奈的说:“夏小姐,你找我来不是看你出神的吧?”
“呃?”夏沫听见熟悉的声音转过头看到庄严明显的一愣。
“不会吧,我坐在这里半天了,你才知道我来啊?”
“我想事情出神了。”夏沫收拾了自己烦乱的情绪,露出一抹微笑。
“别。别笑。比哭都难看。”庄严摆手,低着头不忍直视的模样。
夏沫被他的模样逗笑了,端着杯子抿了一口水。
“你这居家主妇怎么想着出来吃饭了?”想江羽铭回来的这段日子,夏沫对于应酬简直就是能推就推不能推就翘,自己约了几次,这家伙都不出来,今儿主动找自己吃饭,又这般表情,不是出了什么事吧。
夏沫本想微笑,又想起来庄严刚才的样子,收了嘴角,轻声说:“我没什么事,找你吃个饭不行啊?”
“怎么,家里那个今天有应酬?”
“嗯。”想起江羽铭,夏沫只是含糊的应。
庄严见夏沫不愿提,也不多问,转移话题说道:“今天下午王叶被主任叫进办公室一个多小时后来哭着出来的。”
“啊?”夏沫不相信。
“真的。听说主任大发雷霆呢。”
“主任大发雷霆?”夏沫更不信了,主任那个笑面虎还会这样?
庄严边吃着菜边低声说:“听说是王叶要跳槽了。”
“跳槽?”
“嗯。市台的来挖她。”庄严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
“不会吧。”夏沫觉得这个世界还真是不公平。自己怎么也比王叶强吧,怎么就没有人来挖自己啊。倒不是自己想跳槽,可是这也算是一种肯定不是。
“听说她也有意愿过去。你也知道,虽然她现在接了你的节目,可是我和她合作的也不是很愉快,摄制组编辑导播那边都被你惯出了脾气,谁会受她那个大小姐的脾气,她生活的也不是很愉快啊。”庄严绘声绘色的描述着王叶受气的过程。夏沫听的津津有味,两个人一来二去的,夏沫也就把刚才的不快忘了。心里反倒是开始为王叶惋惜,又觉得庄严有的时候故意为难王叶有点不仗义。
吃过饭夏沫送庄严回了家,自己开车在小区里转了半天。直到又难以抑制的胡思乱想才停了车上了楼。
屋子里空荡荡的,连江羽翎也不在家。
夏沫换好衣服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漫无目的的播着台。
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夏沫觉得夜是这么寂静,自己一个人是这么孤独。好像已经习惯了每天晚上回到家里会有一个人坐在沙发里埋头玩电脑,另一个人坐在一边看电视,习惯了自己回家就要忙碌的给这两个人做饭,收拾屋子,洗衣服,习惯了三个人坐在餐桌边沉默的吃饭,习惯了看电视的时候那个人总是歪在身边,自己漏掉的地方那个人帮自己看,讲述给自己。习惯了江羽翎偶尔露出那种暧昧的,了然的目光。
伸手摸了摸身边的位置,夏沫忍不住拿起电话按出了江羽铭的号码。
长久的等待之后,那边一个声音问道:“你好。”
这个声音像一盆冷水泼在了夏沫的身上,夏沫一言不发的的挂断了电话。原来,连江羽翎也跑到了Wing那里。原来自己现在的孤独都源于一个人,源于一个未曾谋面就需要甘拜下风的人。
自己付出了这么多时间,做了这么多事,都不及这个人的匆匆来到。
夏沫拎起自己的包,关好电源,走出了这个屋子。
江羽铭和Wing走进客厅的时候,江羽翎急忙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落落。”江羽翎忽略自家老姐不耐烦的表情,对着Wing说。
Wing皱皱眉没有出声。
江羽翎不知道她有什么想法也没敢再说话。
“你们两个有毛病吧。见了面不说话,那还见什么面?”一旁的江羽铭彻底不耐烦了,甩着手坐进沙发瞪着两个人。
江羽翎被自家老姐说的尴尬,揉着头发看着Wing只是傻笑。
Wing也略有尴尬的撇开眼,看着电视里的广告。
“你们两个有什么误会快点说,我在这里可以给你俩记录一下,你们下一次针锋相对的时候我可以给你们评判一下。”江羽铭真是受不了了,这都吃过饭了,这两个人还是这么耗着,真不知道他们这是耍对方呢还是耍自己呢,想着夏沫在车上那深邃的眼神,江羽铭就恨不得把这两个人揉成一团好快快回家。
“没有什么误会,他和模特有染整个圈子都知道。”像是一个导火索,江羽铭的话引来了Wing的讽刺。
“我那是在工作。我和她怎么就是有染了呢?”江羽翎一反常态,声调也高了。
“不是么?”Wing向前一步,指着江羽翎的鼻子问。
“当然不是,走秀的时候都是那样啊,她们脱衣服,换衣服,我工作,你不能因为当时只有我们两个人在化妆间就说我们有染啊?”江羽翎退了一步,离那个尖尖的指甲远一点,心里就踏实点,自己也就安全一点。
“都是这么工作的对不对?你再说一次我听听?”Wing瞪着眼睛咬着牙问。
“王献落你不能听风就是雨,你在这个圈子混了这么多年,你还不知道这个圈子的规矩么,你这样你想怎么的,你不依不饶的你要干嘛,咱俩为这破事吵了多久了,好不容易能见面了你能不能冷静点?”
“我不冷静?我不冷静我早就扇你了。”
“你还要动手,你那些绯闻漫天飞我怀疑过你么?”
“我的绯闻,我现在的绯闻都是和你姐的,你想怎么的。你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我和你姐真就有什么?”
“你……”
“砰”。巨大的关门声吓了争吵不休的两个人一跳。江羽铭刚刚坐过的地方已经没有人影了。
江羽翎和Wing相视一眼,同时伸手去拿手机。
“姐不会真生气走了吧。”Wing见江羽翎已经播出号码了,揪着他的袖子问。
听着电话的江羽翎摇摇头。
刚进了电梯就接到电话的江羽铭轻轻的按了通话键。不等江羽翎说话,江羽铭平静的说道:“小翎,你什么也不要和我说,你有什么话对落落说,我们三个在一起这么多年,吃了那么多苦,现在每一个人都实现了自己的梦想,我希望不管以后你们怎么选择你俩的路,不要把我卷进去,我一直把她当我的亲妹妹。如果你真的对不起她了。我也不会原谅你。当然如果有一天是她对不起你,我也会替你讨个公道。挂了。”
☆、第33章 怦然心动
乘上出租车,江羽铭摸出手机给夏沫打电话。连续打了三次都没有人接,心底不由的就升起了奇怪的感觉。下了出租车江羽铭一路小跑进了家门,屋子里漆黑安静,江羽铭站在门口看着面前的空荡回身就下了楼。
院子里的停车位上没有夏沫的车,江羽铭站在路灯下再一次拨通了夏沫的手机,依旧是冰冷的旋律。
冬日里的寒风吹透了江羽铭的大衣,寒意由外而内渐渐的侵蚀着她身体里仅存的热度,她颤抖的在手机上敲击着:我回家了。你在哪里?
握着手机徘徊在楼下,江羽铭第一次看到了自己家的窗口。冬日里皑皑的白雪折射出暗淡的光,玻璃上褪不去的霜花模模糊糊的,周围的窗口散发着温软的光色,使得自家的窗口在此刻显得异常冰冷。
手机在手掌里震动了两下,江羽铭打开短信,夏沫写着:我在家。自己的家。
地址。江羽铭这才想起来自己并不知道夏沫单位的房子在哪里。
夏沫回复的很快,也很冰冷:不要来打扰我。想见你我自然会见你。
江羽铭看了就生气,这是闹什么脾气,想着就又把电话拨了过去。这一次江羽铭倒是没有听完移动公司的彩铃,而是被很快的拒接了电话。江羽铭想都没想又按了重播键,电话再一次被挂断。
翻来覆去的十多次,夏沫都是毅然决然的按下了拒接。江羽铭觉得夏沫这个脾气来的太莫名其妙了,看着自己手机仅剩的百分之5的电量气呼呼的上了楼。
终于安静下来的房间里,夏沫看着自己的空房子。因为没有人住,屋子里特别的冷,夏沫穿着大衣在客厅里转了好几圈,又对着玻璃呵了几口气,不得不被现实打败。屋子里冷的根本住不了人。
拎着包又一次出了门,夏沫拿着手机想了半天自己应该在哪个酒店订个房间,就看到屏幕一亮,夏沫反射性的按了拒接,才看清楚是云洛打过来的。忙又拨了回去。
“干嘛挂我电话?夏大小姐。”云洛的声音带着笑意。
“按错了。”夏沫却没有心情开玩笑。
“怎么了?心情不美丽?”
“没有啊。” 下了电梯,夏沫上了车,电话那头的云洛听见夏沫的车锁声,问道:“你这么晚了不在家?要干嘛去?”
夏沫知道云洛对自己的事情比较会刨根问底,索性告诉她:“住酒店。”
“呃?吵架了?”
“嗯。”
“那你过来吧。我现在给你订房间,路姐,安然和秦大记都在我这里,我们打算开牌局呢。”云洛说的轻松自如,夏沫听见不禁就笑了,这个云洛明明会很在意自己的事情,却总是表现的如此云淡风轻,倒是让自己轻松了不少。
应了下来,有了目的地夏沫很快就出发了。
江羽铭坐在沙发里一直在想这件令她想不通的事情。
明明自己下车进酒店的时候夏沫还是好好的,自己也告诉她自己晚上要回家的,为什么现在夏沫却又生气了。
难不成是因为Wing,自己应该带着夏沫出席的。自己当时怎么就没想,也许是习惯了这么多年只有三个人,三个人一起打拼,有了名气,碍于关系更是小心翼翼,渐渐的就成了不成文的规矩。
好像江羽翎和Wing在一起之后,大部分时间也是三人餐桌。
也许结症是在这里,江羽铭拿起手机删删减减,给夏沫发了一条短信:明天中午我和你,小翎和Wing我们四个人一起吃个饭吧。
夏沫收到江羽铭的这条短信的时候人已经在云洛的房间里了。安然不喜欢玩扑克,夏沫也是,于是两个人就坐在沙发里看着电视聊着天,顺便被玩的不亦乐乎的那三个人不断的支使端茶倒水。
夏沫手机响的时候,云洛正在兴头上,路宁兮与秦星炎面前的钱被她扫荡的差不多了,云洛边扔着牌边与夏沫商量着几个人的夜宵在哪里解决。夏沫感觉到手机响拿出来一看,笑容就没了。其他几个人看她的样子心里也都明白了大半,几个人不动声色的收了牌局看着夏沫。夏沫握着手机思来想去也不知道怎么回江羽铭。甚至夏沫觉得很可笑,江羽铭竟然觉得自己今天是使小心气儿,耍孩子脾气,妄想用如此拙劣的招数让自己就范。
想到这里连回复的*都没有了,夏沫收了手机看到其他四个人静静的盯着自己,露出一抹苦笑。
“我们去吃海鲜吧。我知道一家小店最好。”也不知道几个人在自己想心事的时候有没有商量着吃什么,夏沫只记得自己在看到短信前是想提议大家吃海鲜去的。
“好啊,我也知道一家好吃的店。”路宁兮看夏沫的模样,知道她是强撑着,心里倒是觉得这顿饭肯定会吃的有意思,忙符合提议。
“海底隧道。”仿佛商量好了,夏沫与路宁兮异口同声。
旁边三个人看到这两个人的模样,边收拾东西边笑:“你们单位难不成只出吃货么?”
夏沫与路宁兮相视一笑。
海底隧道是一家很小很小的店面。大概90平米左右,是一处一楼的民宅。海底隧道的一个装修特色就是没有散位,清一色的小包房。
包房一律脱鞋上炕。那是东北最最正宗的火炕,用绊子烧的火热火热的。几个人刚站在上面就笑着喊烫脚,跟单的服务生听了忙去前台要了几个铺满给她们,几个人这才老老实实的坐了下来。
因为菜色是进门就点好的,几个人围在放着一小碟瓜子的桌子边,边嗑瓜子边聊天。
也就是天南海北的,夏沫靠在墙上看着左手边的云洛,对面的秦星炎,右手边的路宁兮和安然,心想真没想到只是这短短的一两天,自己身边的人和关系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
曾经不相识的,或是相识不相交的人今天竟然坐在了一起吃饭。尤其是路宁兮和安然,夏沫看着她们仿佛看到了那个曾经在自己梦中反反复复出现过的景象,那个自己祈望着却一直没有实现过的梦。
“说起来,庄严和凯文?” 想着这些就想起了自己的好伙伴庄严。
“对啊,把他俩叫来一起热闹热闹吧。”路宁兮没有回答夏沫这个问题,而是转而问秦星炎和云洛:“你们看?”
“好啊,我们这帮娘子军吃饭也没什么意思。”秦星炎大方的回答,偏头去看云洛,云洛见她把问题抛给自己,暗暗想她腹黑。
“云洛???”夏沫伸手去扯她的袖子。
云洛见夏沫如此也点头应了下来。
“好,打电话的任务交给夏沫了。”路宁兮拍拍手,笑着说。
夏沫听见忙反驳:“我只知道庄严的电话啊,凯文不是要你来叫。”
“你就打吧。一个来两个都会来。”趁着上菜,秦星炎与云洛的注意力都放在服务生身上的时候,路宁兮趴在夏沫耳边低语。
夏沫不由笑起来,这个路宁兮原来都是算计好的,如此一来,她即是尽了当朋友的义务,又证实了自己的揣测。
无奈的拿起电话,夏沫又一次拨通了庄严的电话。
庄严看到自己在同一个夜晚被夏沫第二次传唤,不方便也变成了方便,从床上爬起来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自己,又给凯文打了一个电话,两个人从城市的两端急匆匆的赶向了同一个地方。
☆、第34章 怦然心动
活了20多年凯文没有像佩服路宁兮这般佩服过一个女人。所以当庄严打电话告诉他路宁兮与夏沫在一起吃饭并且邀请他们的时候凯文毫不犹豫的从温暖的被窝里爬了出来,开着车风驰电掣的奔向了目的地。
冬天的夜色里庄严穿着长长的羽绒服站在海底隧道的门前看到凯文从车上下来,衬衫的扣子两粒没有系,呢子大衣也是随意套在身上,不由得又吃起了飞醋,虽然吃醋,庄严还是示意凯文整理一下仪表。两个人肩并肩进了饭店。
屋子里的热气令全身寒冷的庄严打了一个寒颤,不过令他更不舒服的是路宁兮那婉转轻柔的笑声。庄严拉开包房的门帘就看见火炕上的圆桌旁坐了一圈女人。身后的凯文也被这一屋子的女人震撼了一下。
“呦,这不是庄严么?”路宁兮放下手中的茶杯不温不火的打着招呼。庄严脱鞋上了炕,笑着尴尬的回答:“路姐。安助。”打完招呼又对云洛与秦星炎点头示意。夏沫拉着他坐在自己身边,见凯文也坐到了路宁兮身边,刚要说话,就听路宁兮简短的介绍:“云洛,秦星炎,凯文,庄严。”
四个人互相寒暄算是认识了,庄严低声问夏沫:“不是刚吃过饭,怎么又跑出来了。”
云洛听见庄严问夏沫随着他问出自己一直想问的问题:“你不在家行么?”显然江羽铭那个性格使起性子是夏沫驾驭不了的。
夏沫面带尴尬之色,却是不语。
路宁兮一见她如此,忙说道:“监狱还有放风的时候呢,有什么的。吃饭。”
几个人谈天说地没一会儿就热洛了起来,酒也渐渐下的快了,即使如此夏沫还是非常留心自己的手机,几个人见她时不时的看手机也明白她此刻心里有郁结,自然的把话题调动的欢快一些。
席间夏沫去卫生间,路宁兮才得空问庄严:“怎么你今晚不是第一次见她?”
庄严原原本本把事情说了一遍,在座的人听了都看向云洛。
云洛莫名其妙,说:“这事可是和我没关系。”
“嗯?”路宁兮显然不信,小情侣吵架不为了吃醋何必如此激烈!
“真和我没关系。我和夏沫分的清清楚楚。江羽铭也是知道的。”云洛说的自己心痛,却也不愿意令大家误会。
坐在她身边一直沉默不语的秦星炎听了她的解释轻笑一声,歪着头问:“云大主播怎么感觉要撇得干干净净?”
云洛一听有点不乐意了,借着酒劲儿反驳:“这个世界有一种人即使分开也可以做朋友。干干净净的朋友。”
秦星炎耻笑出声,看着酒杯冷淡的说:“我就没碰到一对儿分开之后还能干干净净做朋友的。”
两个人你来我往也没注意夏沫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夏沫瞪着眼睛询问在座的人这两个人嚣张跋扈为了哪般,几个人也都是醉意朦胧,摇着头倒是想听出这两个人辩驳个所以然出来。
云洛听见秦星炎的回答,脱口而出:“我怎么听你这个意思是被不干净的朋友伤害了啊?”
这话算是捅了马蜂窝,秦星炎的脸色变了变,眉头也锁在一起,她侧过身体直直的看着云洛。秦星炎的眼底是深深的寒意,云洛却也看出了那寒意下的疼痛。
几个人一看气氛不对了,刚要说什么,夏沫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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