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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日冬下(gl)-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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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沫觉得开心,继而又想到江羽铭与自己越来越远了,她离她那个圈子越来越近也就与自己越来越远,心里又泛着苦味。
夜里再也睡不下了,翻来覆去的,看着云洛睡得香甜,禁不住摸着手机给江羽铭发短信:恭喜你,江导演。
也没指望她能回,这么多年两个人不在一处,江羽铭飘摇不定的,她那手机都随她的性子。
天快亮的时候,夏沫来了困意,刚卷着被子蒙着头打算睡觉手机却响了。
接起来,江羽铭那带死不活的声音慢吞吞的说:“谢谢你啊。”
夏沫举着电话听着就不是味儿,这是什么调调,好像嘲笑自己的后知后觉啊。
夏沫不吭声,打算江羽铭若是一如既往的不说话,自己就挂了电话。
谁知江羽铭又说:“我在L城参加电影节,咱俩是不是参加一个活动啊?”
躺在被窝里的夏沫听到她的话像一只受惊的鸡,扑楞着膀子就坐了起来。
“你在哪啊?”夏沫看见被吵醒的云洛瞪着眼不高兴的看着自己。
“你门口。”
夏沫这回真的惊了。
一把扯着云洛,满屋子乱窜。云洛这个气,这一夜自己就没消停,眼看着天快亮了,自己又被当个枕头一般到处塞。
卫生间,衣柜,窗帘后,云洛红着眼站在床边看着坐立不安的夏沫。
“做什么?”云洛问。
“江羽铭说她在门口。”夏沫急的快哭了。
“你俩又不是夫妻,你怕什么?”搞得跟捉奸似的。
夏沫被云洛的话气的冷静了。看了看云洛,帮她把滑下去的睡裙整理了一下,夏沫向门口走去。
“唉?”云洛一把拽住她:“她来了怎么不按门铃,是不是骗你啊。”
夏沫闪着眼,摇摇头,一把拉开门,正看见江羽铭张着嘴打哈欠。
“我来早了,活动方订的酒店明晚入住,蹭你一夜。”说完人已经进来了。
云洛站在夏沫身边,见江羽铭目不斜视拎着自己的包走进了卧室。
夏沫关了门,与云洛相识一眼,跟了进去。
江羽铭已经趴在夏沫那撇床睡了。
云洛推了推夏沫,夏沫无奈的翻了翻白眼,两个人默契的向另一半床走去。
“我睡中间。”以为睡着的人一个翻身,躺在了床的正中间。
夏沫见她还是醒的,拉着云洛介绍:“这是云洛,这里的朋友。”
江羽铭眼都没睁,懒懒的说:“认识。”
☆、第3章 两小无猜
虽然讨厌江羽铭的态度,云洛也没办法,和夏沫各自躺在江羽铭的两侧,云洛想背身,又怕自己的女朋友受不住江羽铭的诱惑。看着江羽铭瘦弱的背,云洛很难过。
和夏沫认识是两年前,也是一个电影节,在夏沫的城市。
云洛是L市的主持人,受邀去主持,就那么认识了夏沫。
夏沫在云洛眼里长的一般,性格一般,个头更是一般。
也不知道哪里吸引了自己,云洛回家之后对她念念不忘的。两个人加了QQ,互相关注了微博,没事因为工作还发发微信,一来二去的就有了那么一丝丝的暧昧。
夏沫和云洛都很注重个人*,知道江羽铭和夏沫的故事还是前一阵儿的事。
那天,本应身在国外的夏沫突然出现在了自己面前,在自己家里逗留了一夜,那天晚上夏沫异常的热情,云洛知道她哪里不对,却也没敢问。后来是夏沫自己说的,吞吞吐吐,断断续续的就讲了半宿,天亮了,夏沫拖着行李又走了。
因为,消失了两年的江羽铭出现了。
夏沫还记得那天到家看到江羽铭的刹那,江羽铭依旧单薄,穿着棉格子衬衫,肥大的短裤,一双帆布鞋都是灰尘。她卷卷的长发披散的遮住了脸,江羽铭就那么毫无顾忌的窝在自己的门口呼呼大睡。
夏沫站了很久,久的腿麻了就坐在行李箱上看她。
直到江羽铭冷冷的目光扫过自己,夏沫就像一头小狮子,猛的扑了上去,扯着江羽铭的头发,衣衫,连打带咬。
打够了,累了,夏沫连看江羽铭一眼都没看,掏出钥匙进了家门。
江羽铭蜷在那里愣了半天,吸着冷气站起来,扑腾扑腾身上的灰,跟着她进了家门。
“你的房间。”指了指客厅的一扇门,夏沫努力使自己的声音平稳。
“……”身后的视线锁着自己,夏沫回头迎过去。江羽铭立刻垂了眼。夏沫看着她站在客厅里,身上的衣服烂了,膝盖上还有自己的牙印。努力得摆出傲然的姿态,谁知一直垂眼的江羽铭抬眼一扫,肩膀就松了,整个气质都没了。
“没结婚?”像是就想要夏沫动气,两年未见的江羽铭第一句话就是这样问夏沫。
夏沫咬的牙齿都疼了也没回答。
江羽铭歪着头懒懒的走到沙发边,掏出笔记本,坐下来,打开电影,身子一歪,好像再也没话说了。
夏沫觉得江羽铭就是讨债的。
就这样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夏沫不理江羽铭,江羽铭也不搭理夏沫。
过了半个月,夏沫消了气,江羽铭还是那般模样。冷冷的,淡淡的,静静的。
想着这些,夏沫就忍不住伸手去摸江羽铭的脸,江羽铭皱皱眉,伸手把夏沫的手拿了下去。夏沫这才想起江羽铭身后的云洛,抬起身探头去看,云洛背对着自己,长发挽了。而江羽铭的发散着,有几屡被云洛压在了身下。
夏沫想江羽铭真是不吃亏的主,连头发都要侵占别人的地盘。想着就去看江羽铭,江羽铭明亮漆黑的瞳孔正注视着自己,夏沫心下一惊,也不知道做何反应。
“睡觉。”江羽铭低声命令。
夏沫乖乖的躺下,再看江羽铭已经闭上了眼睛。
夏沫再醒来的时候床上已经没有那两个人了。看着斑斓的吊灯许久,才拖着疲倦的身体进了浴室。
洗了一个温水澡,夏沫有点饿了。
换了衣服出了门,刚走到酒店大厅,就看见很多的记者散在各处,有几位自己认识的同行还在向自己挥手。
夏沫拎着包坐过去,问身边的记者:“不是明天开幕,怎么都过来了?”
“别提了,听说Wing今早来了,现在就在这个酒店里。”
夏沫点点头,心想:原来是天后级的人物来了。
“她没有电影参展吧?”想到这个,夏沫问。
“谁知道为什么来。听说她与江羽铭走的挺近,也许是来看她咯。”另一个专跑娱乐新闻的同行高深莫测的说。大家听了都笑了,夏沫知道,他们心里对明星的那些秘密明镜一般,既然这么说了,估计Wing与江羽铭的关系也是十之*了。
想着就生气,夏沫脸也沉了。又八卦了一会儿,夏沫起身告辞。
独自走在半生不熟的街道,夏沫寻了一家云洛介绍过的餐厅。
点了餐又想起江羽铭,夏沫摸出手机拨出去。
“喂。”依旧是懒懒的声音。
“吃饭没有?”夏沫询问。
“早饭还是午饭?”有点调侃的味道,夏沫觉得江羽铭的心情绝对是很好。
“早饭。”夏沫偏偏不想她如意。
“哦。”那人就回了这一个不搭边际的字,挂了电话。
夏沫看着手机想再拨过去,又犹豫了。这个江羽铭,自己惦记着你,你倒好,问侯一句都拖累你了。想着这些夏沫觉得自己真是挺委屈,饭菜上桌的时候,夏沫堵着一口气,也吃不进去多少了。
结了单,夏沫一个人走在既陌生又熟悉的街道上。这个城市夏沫一年总要来几次,不仅因为工作还有云洛。夏沫想自己是真心惦记云洛的。想到这,夏沫又觉得挺可笑的,关于江羽铭自己可能就不会用惦记,是想念,那种疯狂的,会在想起那一刻疼的清醒的想念。
想到这里,胸口又是一阵绞痛,夏沫忙走了几步坐在了路边的长椅上。
微风抚着柳树,夏沫侧着身体注视着街对面的餐厅。涌动的人群,阳光下不再刺目的灯光,那人拉着拥有精致面容的她从人群中困难的挤了出来。
夏沫眯起眼,看到那人深深地吐口气,两个人钻进了路边的车,车子扬起的灰尘令自己刚刚见面的同行咒骂。夏沫看见他们向自己的方向走过来。
“夏沫?”有人唤她。
夏沫感觉自己脸部的肌肉动了一下。
“哎,真是Wing。看来老七猜测的*不离十。”有人在耳边说。
夏沫又抖了抖笑容。
想附和几句,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于是,就这样到了夜里,空荡荡的酒店套间,云洛没有出现,那个人也不见了动静。
夏沫抱着被子蜷在床上,不知何时睡了过去。
梦里一个人在身后轻轻的拥着自己,冰凉的身体逐渐的温暖了起来。
再醒来,云洛在身边沉沉的睡着。夏沫见到她的身上是未换的礼服,才想起来自己缺席了昨晚的宴会。有点庆幸,因为怕见到那个人。
夏沫想,不知何时,江羽铭成了一个良性肿瘤,自己任它生长,就那么慢慢的,看着它成了恶性的,致命的。
虽然晚上就是电影节开幕,云洛还是陪了夏沫一个上午。中午吃过饭,云洛匆匆的走了。夏沫去找了一般同行,与相交甚好的几位聊了聊近况,一行人呼啦啦的去了会场。
红地毯夏沫是不愿看的,她不是记者,不需要出去抛头露面,坐在活动方安排的座位上,夏沫看着前面的座椅渐渐的被填充起来。
身后是喧闹的外场,主持人的声音和粉丝的尖叫吵得夏沫心烦气燥。
然后就听见了“江羽铭”这三个字。
世界一下安静了,夏沫敏感的耳朵在那一刻自动忽略了那些熙嚷。
主持人问了很多的问题,夏沫听见江羽铭依旧是不愿多言的模样,好几次都差点冷场。夏沫坐在昏暗的会场里不知不觉的就笑了。
再仔细听,就是另一位导演了,夏沫扫视了一下会场,看见江羽铭穿着白衬衫,黑色的亚麻裤子徐徐的走向了舞台。
还是那随意的模样,比起周围艳丽的人,江羽铭更像一个过客。
夏沫移不开眼,就那么专注的看。江羽铭坐在自己左侧靠前的位置,舞台上的灯光打在她的身上,她侧过头对身边的一位演员说着什么,那位演员笑得开怀,江羽铭低下头,下巴靠在那人的肩膀上,一扭头,视线便迎了过来。
夏沫看不清她的眼,却看清楚她嘴角那抹似有若无的笑意。
像那一年的雪天,一模一样。
夏沫忽的就溢了一层薄汗,左手紧紧的揪住了自己的裙摆。
灯光暗下来,夏沫听见云洛熟悉的声音。她穿着洁白的礼服站在一位知名的主持人身边。夏沫望着这一切,看着云洛的笑,还有那人的后脑,那头散落的卷发,没来由的就心慌。
坐了一会儿,夏沫寻了一个理由偷偷的离开了会场。
红地毯还没有撤走,夏沫走在上面,回头去看那辉煌的会场。
强烈的灯光散落在身上,却虚无缥缈的。
☆、第4章 两小无猜
影展结束后的酒会没有了夏沫,江羽铭更是不屑参加的。趁着无人注意,江羽铭摇摇摆摆的走出了宴会厅,刚到门口就看到同样开溜的云洛。
江羽铭懒得理她,打着哈欠向出租车乘降站走去。身后的云洛不习惯她那孤傲的样子冷冷的哼了一声。
江羽铭听见倒是停下了脚步,站在辉煌的灯下,默默的转身,就那么静静的看云洛。
“不认识了?”云洛才不怕她那犀利的眼神。
“没仔细看过。”江羽铭乖乖的回答。
“那现在仔细看看。”云洛上前一步。
江羽铭果然细细打量了云洛一番,嘴角溢出一声:“嗞”。那是看不上瞧不起的声音。
云洛不快,刚要质问她嗞什么,江羽铭已经转身走了。
云洛看着她宽松的裤子随着风裹在腿上,白色的衬衫飘了衣角,怎么有人能瘦成这样。
回到酒店,云洛见夏沫靠在床头睡着,电视散发着一小片的光,衬着夏沫的唇角诱人的可以。匆忙的洗了澡,爬上床,云洛侧着身子轻轻的吻着夏沫,丝丝点点。夏沫被人扰,略微躲着,熟悉的味道环上来,夏沫眯着眼看见云洛露出笑容。手插进她湿湿的发,揉着她的发根,柔声问:“怎么这么早?”
“想你了。”云洛还在不断的亲吻着夏沫,由唇向下,轻轻的咬着她的下巴,手也不安分的钻进夏沫的睡裙里。
“嗯。”云洛温热的手指一触到夏沫的肌肤,夏沫就像只受惊的小猫,弓起了身体。
“叮咚”“叮咚”“叮叮叮咚”。
门铃按着节奏响了起来,云洛停下动作看着夏沫。询问着她这个时间有谁会来。
夏沫摇摇头,自己在这里除了云洛也只有江羽铭了。
听着门铃不断的响,想到江羽铭,夏沫忙推开身上的云洛,整理了一下妆容,走到了门前。透过门镜看过去,江羽铭不耐烦的仰着头看着天花板。
“这么晚你怎么来了?”打开门夏沫不自然的问。
江羽铭这一次没有登堂入室,而是上下打量了夏沫半天。
夏沫不知她是什么意思。自然不知作何回答。
“我想吃棒棒冰。”江羽铭有点耍无赖的意思。
夏沫皱眉不快的问:“这么晚我去哪里给你买棒棒冰?明天白天吧。”
“找去。”江羽铭不依不饶。
卧室里的云洛趴在床上听见夏沫与江羽铭的对话,差点气疯了。碍在江羽铭与夏沫的关系,自己也不好出面说什么。
夏沫看着矗在原地不动的江羽铭冷冷的命令:〃睡觉。〃说完作势要关门,谁知道一直看着地板的江羽铭突然抬起头看着她。
门还是随着推力渐渐的闭合,夏沫看到江羽铭露出一抹她不懂的笑。
〃你干什么?〃江羽铭的右手伸向门缝之间,夏沫忙停住动作。
江羽铭只是看着夏沫。手握在门边,不动声色。
“你以为我不敢关门?”夏沫讨厌这样任性的江羽铭。
江羽铭还是不吭声。
夏沫一伸手,推着门板狠狠地碾上去,夏沫以为江羽铭知道痛了就会放手。可惜江羽铭除了微微的皱眉压根没动!
就这样僵持了一会儿,江羽铭的手还是在那里,夏沫看不见她的表情,可是看到她的手指渐渐的变得青紫,心里那股气就败了。
松了劲儿,一把扯开门,夏沫还没看清楚江羽铭,就被她拉了出去,走廊的暗红壁纸在眼角飞逝,江羽铭的长发在眼前晃动,夏沫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进了电梯。身边的江羽铭正在解着衬衫的扣子,露出了里面的背心。
将衬衫披在夏沫的身上,夏沫才想起来自己穿着睡裙,光着脚丫。江羽铭好像知她所想,脱了帆布鞋,单膝跪地握着夏沫的脚腕要给她穿鞋。夏沫退了几步,后背抵上了冰冷的墙面,无路可退。
由她去了。
系好鞋带,江羽铭站起来随性的脱了袜子扔进垃圾桶,帅气的拉着夏沫出了电梯。
深秋的夜风凉凉的,夏沫就那么被江羽铭拉着走在午夜昏暗的街道上。
风抚着那人的胳膊,吹乱了她的长发,夏沫看着她赤脚走在干净的路上,心里扬起了一种久违的声响,欢快的,跳跃着。
买到棒棒冰是在半个小时之后了,夏沫也不知道自己被这人拉着走了几条街道,才看到一个24小时便利店。
不理会收银员诧异的目光,两个人付了钱坐在便利店门口的马路边,一人叼着一个棒棒冰傻傻的吸。
“回去了。”吸完棒棒冰,夏沫感觉有点冷,想着江羽铭比自己穿的还少两袖,捅了捅江羽铭的腰。
“想游泳。”江羽铭躲了一下;又提议。
夏沫觉得江羽铭有点异想天开,调侃:“你要是能找到泳池我就陪你。”
江羽铭的眼睛亮亮的,拉着夏沫就站了起来。
一路上夏沫心惊胆战的,也不知道江羽铭要把自己带到什么地方。
路灯越来越暗,街上的车也越来越少,夏沫看到远处一片洁白,月亮映在那洁白里都失了光辉。
“护城河。”
走近才看清楚,夏沫看着围起来的栏杆,不明所以的看向江羽铭。
江羽铭站在夏沫不远的地方,脱了背心,露出黑色的蕾丝胸罩,又去脱裤子,夏沫不知道她到底要做什么,拉着她问:“你真要在这里游泳?”
江羽铭垂着眼看着夏沫,不回答。
夏沫被她看的心一紧,手劲儿松了。江羽铭趁着这个时候跑了几步,爬过了栏杆,夏沫看着她瘦弱的背影,她的双臂缠在栏杆上,她回头问:“你不敢了?”
夏沫摇摇头,江羽铭就露出绝望的模样,夏沫上前去拉她,江羽铭纵身一跃,银色的水面泛出水花,涟漪一片一片的推向了远方,夏沫趴在栏杆上捂着嘴,看着自己的魂魄落进了那还未平息的涟漪里。
“带着我的衣服去前面的大坝。”漆黑一片的角落传来江羽铭的喊声,夏沫努力的看过去,江羽铭甩着头发,见夏沫看到自己,回身就游走了。
夏沫忙去抱江羽铭的衣服,简单的两件衣服,夏沫却怎么也捡不起来。
手抖的厉害,胸口有一种飞机起飞时的窒息感。夏沫胡乱的抹着眼泪,想着江羽铭刚刚跳下去的神情,跪在地上大声的哭了起来。
江羽铭再出现在夏沫面前的时候,胸罩和内裤都被风吹干了,看着夏沫坐在原地守着自己的衣服边一脸阴霾的看着自己,江羽铭挑挑眉毛,捡起衣服一件一件的套。那神情仿佛在对夏沫说:〃你输了,胆小鬼。〃
“我不想再看见你。江羽铭,我不要再看见你,你就是个疯子。”一直沉默的夏沫突然蹦起来,冲到江羽铭面前,疯了一样的捶打江羽铭,江羽铭一只腿在裤子里另一腿还没穿上,夏沫这样推搡她,江羽铭一个重心不稳,直挺挺的就倒在了地上。
夏沫没停下自己的发泄,见江羽铭倒在地上,脚丫子直接踢上去,江羽铭感觉自己的帆布鞋凉凉的,忙蜷成一团,抱着头,也不吭声,任夏沫拳打脚踢。
“江羽铭,你就是一个疯子。”漆黑的夜里,夏沫大声的喊。
打的累了,嗓子也哑了,夏沫愣愣的看着地上的那一团,深深的吸口气,哀伤的说:“江羽铭,我们不要见面了,就像两年前,我要你消失在我的生活里。如果我们有生之年还有机会见面,我希望你不要再这样任性。”
夏沫说着眼泪不停的掉。
江羽铭躺在地上,干净的眼睛静静的望着她。
夏沫觉得自己说不下去了,心里憋了那么久的话,明明知道也许永远不能再诉说给这个人听了,却说不下去了。
她想平凡,甘愿平凡。
她却不是。她桀骜不驯,她要功成名就。
夏家二老不是说过么,江羽铭,就该是活在聚光灯下的人。
夏沫想着,回身就走。
也不知道是太过伤心还是这么折腾感冒了,夏沫觉得身子沉沉的,脑袋晕晕的。
漫无目的的走到那家24小时便利店,又走到酒店富丽堂皇的大厅,进了电梯,回身的刹那,夏沫看见江羽铭站在酒店的门口。
夏沫忍着即将滑落的泪水,按下了自己住的楼层,电梯门缓缓的掩盖掉了那黑色的背心,那沾在身上的牛仔裤,那湿漉漉的长发,那光着的脚,还有那苍白的面容,漆黑的忧伤的瞳孔。
就像两年前,那个人站在自己的婚礼会场,也是这般模样,也曾是这般疯狂,也把自己扔进了一个巨大的漩涡。
江羽铭啊,你总是让我痴迷,令我癫狂。你总是可以轻而易举的将我的幸福生活搅得粉碎。现在,我真的要你消失了。
☆、第5章 两小无猜
云洛没想到夏沫被江羽铭领走之后的两个小时,夏沫就像丢了魂独自一人回来了。
看着木然的夏沫直愣愣的走到床上蒙着被子呼呼大睡,这一睡就是两天。
两天之后的那个早晨,云洛还在梦中,就听见卧室里细碎的声响,睁开眼夏沫穿着妥当正整理行李箱。
“不是说后天走么?”云洛问。
夏沫抬起头静静的看着她,那眼底都是茫然。静了一会儿,夏沫从床头摸出报纸,递给了云洛。
那是前一天的报纸,娱乐的头条漆黑的大字写着:“新晋导演江羽铭夜会美女主播”。
自己与江羽铭拉着手走在街上的照片印在那里。夜风里,江羽铭大步走在前面,身后的自己白色的衬衫扬着。
“台里打电话,让我回去。”夏沫烦躁的扣上行李箱,咬着嘴唇。
云洛揉了揉额头,这头痛都是被江羽铭惹出来的。
“回去你打算怎么说?”云洛真不明白自己的同行怎么对自己人下手。何况夏沫就是一个不见经传的小主持人,也没什么爆点。
夏沫摇摇头,叹口气说:“我早晨打电话了,阿七说Wing的公司把江羽铭和她的照片压了下去,没有办法,只能把我推上去了。”
“看来江羽铭是真的要红了?”云洛嘲讽。
夏沫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行李箱,心想:江羽铭不就是这样的人。
没想到自己又被这个人推进了这般境地。
坐在飞机上,夏沫是怎么也睡不着了。总觉得空落落的,不踏实。
回去,也没有那个人了,也许这一生自己的生活里也不会再有那人了。
如此,那人那般模样又有点让人想念了。
夏沫想到这里禁不住在心里嘲笑自己,自己果然是受虐狂,被这人折腾成这样,还惦记她。
上一次,她搞得自己的家人自己的同事自己的朋友还有很多很多陌生人都知道了自己是个喜欢女人的女人。这一次,她变本加厉了,全国都知道了吧。
夏沫想到这里觉得自己挺可悲的,被动出柜真不是什么可以值得庆贺的事。
回到家里,夏沫给云洛打了电话报个平安,就躺在沙发上看着那空荡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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