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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日冬下(gl)-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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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说什么呢?”面前的人哭了,秦星炎自然不会再笑了,反而略带紧张的看着云墨。
“我说,我想离开了。回家去。”目光游离。
“一个感冒你就哭着要回家?你是没断奶的娃娃啊?”看过了石墨言的痛苦,秦星炎的心已经倍加坚强。于是她会更加瞧不起看不上那些脆弱的人。
“你不要骗我了。”
“骗你?”秦星炎一头雾水,仅有的好脾气也快被磨光了。
“我得了癌症不是,否则我怎么会住在那种病房。”控诉般的吼着,云墨伸出手随意的抹着眼泪。
“嗯——”挑着眉头看着这个哭的像个孩子的女人,伸出手揽进了怀里。“能不能不要总哭啊?你这样可是有放羊的孩子喊狼的嫌疑,以后再哭我可能会不理的。”
“你——不理——就——”断断续续呜呜咽咽,秦星炎听着怀里的声音叹口气,扯开那个自顾自怜的女人,静静的看着她。
“呜——”
“真脏。”胡乱的抹抹自己的唇,又擦了擦云墨的脸。“回去,该换吊水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着。
“那个——”身后的人唯唯诺诺的问:“是不是因为我病了你才主动吻我?”
“你最好闭嘴。”你有病关我吻你什么事,我的吻就那么廉价。秦星炎恶狠狠的瞪了云墨一眼,踩的脚下“噔噔”作响。
☆、第54章 怦然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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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病房的路上云墨左思右想,发现今晚的问题很多都没有解答。
秦星炎吻自己,为什么呢?自己为什么住在那个病房,为什么与尹赢一起离开的秦星炎又回来了…
正常人的思维好难思考。
躺在床上又翻了一个身,装睡的双眼偷偷的露出缝隙,秦星炎坐在椅子上认真的看着杂志。
屋子里比刚刚安静了好多,走廊里渐渐的有了饭香,饥肠辘辘的云墨听见自己肚子不争气的叫唤了几声。
早就知道自己被偷看的秦星炎听见云墨肚子叫露出一抹笑容。
放下杂志,秦星炎摸了摸她的额头,烧退了,悬着的心也放下了。[汶网//。。]
“饿了?我让夏沫给你煮了粥,一会儿就到了。这里的饭菜估计不合你的口味。”拄在床边托着腮看着云墨缓缓的睁开眼睛。
“夏沫?”不是要走了么?江羽铭不是说她们原本商量好是今天走的。
“飞机停飞了。”淡淡的解释,将露在外边的胳膊放进被子里,那人却不领情又伸了出来。
“给我手机。既然自己都得这病了,要做一件积德的事。
“嗯?”疑惑的递给她,云墨立刻拨了出去。
“江羽铭啊,我要死了,你快点来。”哇啦哇啦的哪里像要死的样子。秦星炎无奈的翻个白眼。
“什么?暴雪?你奶奶个球球,我要死了你告诉我你因为暴雪不出门。你有没有业界良心??”这和业界良心有什么关系。
“我在哪?”被问题难倒,云墨求救的望着秦星炎。
秦星炎心知她是想江羽铭与夏沫见面,可是自己这么做到底是对夏沫好还是不好。
犹豫着,那女人就快抓狂了。
“第一医院住院部三楼303。”抗不过这女人乞求的目光。
“第一医院住院部303。你快点,别跟个乌龟似的。”说完挂断电话,云墨看着手机心情大好。
挑挑眉,淡淡的问:“你就不怕她俩和好了,江羽铭留下来,你的收入会少很多…”
“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这人还顿悟了。
“那我想问你一个问题。”秦星炎笑着说。
“什么问题?”
“你为什么那么爱钱啊?”话一出口某人的眼眸一黯。秦星炎立刻接上:“也可以不回答的。”
“没有啦。没钱穷的。”似是玩笑,口气很轻松。
秦星炎没再说什么。
夏沫来的时候秦星炎正喂云墨喝水。小勺子一勺一勺的递在嘴边,若不是知道云墨真的只是感冒夏沫还真以为某女人真是身患重病了。
“外卖来了,你们小两口谁付钱啊?”冒着这么大的风雪换来这么一幕也算值得。
夏沫的玩笑话令秦星炎脸一红,勺子也不再递过去了。反而是云墨一个挺身坐了起来,笑眯眯的接话:“夏沫姐姐你辛苦了。”
云墨与夏沫不过是第三次见面,可是每一次夏沫都能被云墨雷的外焦里嫩。
“呃——”著名主持人也变哑巴了。
“脱了大衣坐一会儿。外边冷吧?”左顾而言他的秦星炎换来的是好友掩不住的笑。
“嗯,冷。”下暴雪能不冷。
“那你捂捂手。”递出秦星炎给自己买的暖宝宝,云墨献媚。
夏沫摆摆手,看着贤妻秦星炎将粥倒进碗里用勺子慢慢的搅。自己找了床尾坐下,看着云墨。
“呵。”还真不知道云墨这个人秦星炎哪里喜欢。
“笑什么?”看着自己莫名其妙的笑,有点毛骨悚然。
“苦尽甘来了,大小姐。”夏沫调侃。
“嗯?”摸不清楚状况的女人虚心求教。
“她——”夏沫刚要解释,秦星炎捧着碗转过来,轻声说:“病号,吃饭。”
“咦?”两个人异口同声,不约而同的看向她。
“吃饭啦。”重重的叹口气,秦星炎对夏沫挑挑眉。不准说。电话里告诉你的事情一个字也不准告诉她。夏沫接收到电波,撇撇嘴不再作声。
有古怪。有很大的古怪。
一边吃着粥一边偷瞄着两个默不作声的女人。云墨憋的好难过。
古怪是什么?不会是——想到这里心口又是一阵痛。
“不吃了。”胃口也没有了。
“怎么了?不合你胃口?那让夏沫陪你我回去做。”秦星炎紧张的问。云墨一撅嘴,怎么回答啊?说不好吃会得罪夏沫,未免以后夏沫对江羽铭吹耳边风,自己还是不要得罪她。可是说合口味,自己确实没有胃口。
纠结的云墨对着苍天呐喊:上天派个天将救救我。
于是,天将华丽丽的登场了。
先是一声巨大的声响吵到了整个病房的人,所有人看着门口的某个人以一个前扑的姿势趴在了地上,又淡定的爬了起来,神情漠然的抖了抖大衣,才慢慢的抬头寻找目标。
“江羽铭——”若不是太久没见,没有任何准备夏沫绝对不要把这三个字在此时此刻说出口。
“呃?”熟悉的声音熟悉的面容,江羽铭也是出乎意料,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
丢脸丢到夏沫面前了。抽抽嘴角,江羽铭佯装镇定的摆摆手。
“好久不见。”
“呃。好久不见。”打量了半天,发现摔倒的人真的没什么大碍,夏沫站起来给她拿椅子。
静静的看着夏沫忙前忙后,江羽铭垂着头不知想什么。
“那个——咳。”貌似看望病号的某人进屋之后连个问候都没给病号本人,连眼神都没停留过。病号很生气。
“口渴?”终于关心病人了,江羽铭抬起头望着云墨。
“不是。”泄了气,云墨恨铁不成钢。
“哦。”继续低头看地面。
又是一阵安静,周围的人疑惑的看过来都搞不清楚这四个女人在玩什么游戏。
“星炎,我去洗碗。”已经将云墨病床边的东西收拾的差不多了,夏沫看向了自己带来的碗筷。
“我陪你。”递给云墨一个眼神云墨会意的点点头,秦星炎忙跟着夏沫走出去。
“你走这么急做什么?”有狼追啊。秦星炎几乎是小跑才与夏沫并肩。
“她怎么来了?”其实是质问的,只是底气不太足。
“她是云墨的朋友,当然要来看看。云墨在这个城市也没有认识的人不是。”理所当然的回答。
“对了,云墨不知道尹赢表白的事。”夏沫想起来,问。
“没说呢。回来之后一直哭,好不容易哄好了到了饭口,我就着急给你打电话让你帮忙来着。”
“你真是——”夏沫一咬唇,狠心道:“故意的。就算病好了你也不会告诉她。是不是?”
秦星炎没回答,夏沫摇摇头,叹息:“星炎,这样对你会是一种伤害。”
云墨很想敲木鱼。对,就是面前这个江羽铭。
“你还真是体谅我的用心良苦啊,这么好的机会你果然用了使人终身难忘的出场。”
“呃——”眨眨眼,不清不楚的嘟囔:“我又不想要这个机会。”
“什么?你大声点。”云墨气的直捶床。
“安静啦,别人要休息。”拍拍头,乖哦。
“江羽铭——”咬牙切齿。
“安啦。你怎么样?什么毛病。”看到门口那块牌子吓了一跳。
“感冒啦。”自己哭的什么什么似的那个恶毒的女人才解释。
“哦。”又没了动静。
“追夏沫啦。你不追就被别人追跑了。”云墨神秘兮兮的低语。
“呃?”江羽铭眼睛一亮。
“听秦星炎说她最近总与她屋里的一个小女孩走的很近啦。上期她录节目还是那个女孩子帮忙做后期的。两个人共处一室到凌晨哦。”
“哦。”江羽铭又垂下头。追夏沫的人一直比比皆是。从小学到大学,自己的小拳头变成大拳头,恐吓了多少小心脏。
“那是什么意思。”你倒是说话啊…云墨抓狂。
“她不要我了。”她记得很清楚,那时夏沫说的话,很重很重,是她们认识以来她说的最绝情的话。如果她那么痛苦自己放手不是最好么。这一个多月看着《两小无猜》渐渐的长大,才知道,原来的那个自己那么疯狂,又是那么不懂事。
“她不要你你可以让她要你啊…”秦星炎不也不要自己,自己不还是死皮赖脸的跟着。
“她决定的事,不会改变的。”
洗好碗筷,夏沫与秦星炎又是一路无语的走了回来。夏沫一直在回想刚才江羽铭站在自己眼前的那一刻,那是一种震撼。好像一个死而复生的人出现在原本已经平静的生活里,注定要掀起惊涛骇浪。
江羽铭瘦了,已经没了样子,整个大衣像是挂在身上,摇摇摆摆的。
江羽铭有些不一样了,目光暗淡,再也没有了那种灼热的光束,看到自己竟然只会闪躲,像个受伤的动物见到施虐的人,无处躲藏。
施虐,想到这里心下一惊,夏沫露出一抹苦笑。到底是她在这段感情里虐待了自己还是自己真的那么冷血冷情。
☆、第55章 怦然心动
哎——
已经数不清是第几声叹息,云墨揉着被角看着自己左边的江羽铭和右侧的夏沫。屋子里好安静,云墨突然想念自己刚刚醒来时的那种吵闹。
“吃块梨,你嗓子都哑了。”正常的只剩下秦星炎一个人了,递上水果,秦星炎看了一眼那两个闷葫芦,不留痕迹的挑挑嘴角。
静谧的房间里多出一个牙齿啃梨的声音。云墨蹙着眉头一脸埋怨的看着江羽铭。
“擦擦手。”果汁都流到手心了,秦星炎递上纸巾,见云墨怔愣的望着自己,只好伸手替她擦干净。
“星炎——”云墨想说什么秦星炎略微摇头。自作孽不可活,谁让你不听我的话非要她们见面。
回手递给夏沫一个梨,秦星炎理都没理江羽铭。
“吃不下。”夏沫又递了回去。
秦星炎不接,对着江羽铭的方向努努嘴。
“——”为难的看了秦星炎一眼,见她坚持,夏沫只好递出手中的水果:“江羽铭,你吃。”本来可以很温柔的,不知怎么说出口的话就像一道命令。
“呃——”疑惑的看了看夏沫,伸手接过来,放在嘴边慢慢的吃,脑袋又低了下去。
秦星炎翻个白眼,瞄着云墨一脸:你看你干的好事的表情。云墨中枪也垂头丧气起来。
“病人到休息时间了,一床只可以留下一位陪护。”突然被推开的门连个人影都看不到,只留下一阵喊声。
“呼——”云墨很坦白的呼出一口气。终于结束这种难搞的“约会”了。
一直不言语慢吞吞的江羽铭听见这喊声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对着云墨一气呵成:'“我走了。你好好养病,片场不用你操心。再见。”像是完成了任务江羽铭回头就向房门走。
“喂,大衣。”夏沫喊到。
“呃?”转过身看到夏沫拎着自己的大衣一脸阴霾,意识到自己做的太明显了,江羽铭尴尬的伸出手。
“转过去。”抻开衣服命令,看这人的样子就知道她会拎着大衣落荒而逃,估计到了外边都意识不到自己单薄的穿着。
“呃——”乖乖听话的转身。手指探到衣袖,伸进去,熟悉的气息环绕过来,手掌在自己的后背由上至下,江羽铭慌乱的转身。
“围巾。”大衣那么薄,还不喜欢系扣子。夏沫回头让秦星炎递过来自己放在床头的围巾替江羽铭围上。
“你戴什么?”她的给自己,她就没有了。怦然跳动的心脏和胸口紧张的感觉令大脑供氧不足。思维也变得单一了。
“我用星炎的。”被点名的秦星炎一愣,自己没有戴围巾的习惯哎。不过望着求证的那双眼睛,秦星炎点点头。今天撒谎的次数太多,真怕糟天谴。
“那——”江羽铭一顿,轻声说:“谢谢你。”
“呃——”熟悉的字眼由熟悉的人口中说出来却是那么陌生,江羽铭什么时候对自己讲过谢谢。
胸腔溢满了疼痛,夏沫垂下眼眸轻轻的说了一句:“不客气。”
江羽铭走后夏沫一直伫立在原地,直到秦星炎去拍了拍她的肩膀,又将她拉回了座位。
“我该告辞了。”低着头不想让这两个人看到自己的眼泪。
“好。”没有挽留是希望给她一些空间,秦星炎起身收拾好东西,又替她拿了大衣,见夏沫红着眼眶穿好衣服,秦星炎拉开门打算送她出去。
夜里的走廊里仍旧有很多人,夏沫与秦星炎的高跟鞋敲击着大理石地板发出清脆的声响,不时有朦胧的双眼看过来,那是男人欣赏女人的目光带着*与贪婪,秦星炎目视前方心底却冷笑。
“明天早晨我会把早餐送过来。”身边的好友开口。
“对不起。”秦星炎说。
“呃?”夏沫疑惑的望着她的侧脸。
“云墨太任性了,我不该纵容她。”秦星炎淡淡的微笑,注视着夏沫的目光饱含歉意与温暖。
夏沫伸手握住她的手。秦星炎没躲没挣扎,只是翻转了手掌回握住她的。
“星炎,我反而想谢谢云墨,这么久你也知道我还没有忘记她,现在看到了,心里虽然难过又很开心。她还是那个样子,却又不一样了,我以前总是在期盼,期盼她会停下来,老老实实安安稳稳的呆在我身边,做一份普通的工作,朝九晚五,我们一同出门上班,下班后相约买菜,回家去做彼此爱吃的食物,餐桌上聊聊工作家人,一直到领退休金的年龄,再走走看看这个世界。可是——”夏沫的眼泪掉下来,她深深的吸口气,看着秦星炎:“可是,今天看到她,我才发现我原来所期盼的是多大的错误,从和她在一起的那天我就该知道她不会是那样的人,而我,明知道这些又接受了她,我就该调整好自己的心态,而不是一味的抱怨,猜忌。如今一想,是我将她推远了,又提出分手,是我先抛弃了我们十几年的感情。”
面前的女人伤心欲绝,只能拥抱她给她面对这一切的勇气。秦星炎想人有时候一旦转过了胡同,豁然开朗之时不见得有多好。人总是太自作聪明,有一天回头一望原来那不过是顾影自怜,是多可悲的境地。
“夏沫,我会是你一辈子的朋友。你做任何决定我都会支持你。”就像你今天做的一样。
暴雪整整下了一夜,夏沫也是一夜未眠。翻看着与江羽铭的影集,从那个胖嘟嘟的孩子到如今骨瘦如柴的导演,江羽铭一路摔打着自己努力在这个社会争得了一席之地,而自己呢。夏沫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自私,在过去的那些岁月里,她爱怜,心痛,珍惜着,最后却那么盲目的放了手。
这一刻多怀念那些她来无影去无踪的日子,每一次深深的失落换来片刻爆炸般的惊喜,还有掺杂在其中的愤怒与哀伤,那么真实。
坐在床边望着漆黑一片的小区,夏沫闭上眼睛仔细的去寻找曾经的那种感知。
她第一次消失回来时,卷卷的长发正是及腰,短裤和宽大的衬衫还有那蜷成一团的身体,被自己不顾一切的发泄一番后紧紧抿着的唇角。
第二次回来,头发短了许多,还是委屈的蜷在家门口,那时是秋天,凉风习习,她却仍旧穿着短裤和衬衫,依旧是一言不发的让自己捶打。
然后是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每一次都是一样的模式,只是她看自己的眼神越加幽怨,饱含深情的眸子越加暗淡。
也许,她是对自己失望了。
也许,在外奔波的她只是在想念难以抑制的时候希望回家看看她,两个人好好的相处一段日子,她可以得到自己温柔的对待,不似在外,周遭的人都心怀叵测,她也许也想过过自己期盼的平淡日子,所以每一次回来只要自己出门去买东西,她都要跟着。
“哎——”现在恍然又有什么用呢。夏沫抚干自己脸上的泪,撑不住困倦,睡了过去。
依偎在秦星炎怀里的云墨久久未眠。
江羽铭的面容总是萦绕在她的脑海里。那双诉说着苦楚的眼眸像是指责着她的多事。
她知道江羽铭这几年有多不容易。也知道她能平静的接受夏沫提出的分手是用了怎样的克制。
只是江羽铭根本不明白,她没有了夏沫就像一个停摆的钟表,一个丧失了灵魂的艺术家。她会渐渐的消沉,最后恐怕连这来之不易的事业也会难以保全。
云墨不忍心看着江羽铭才华尽失。
“怎么还不睡?”头顶传来低声询问。
“你呢?”仰起头嘴唇不经意的碰到了秦星炎尖细的下巴,云墨伸出手环上秦星炎的颈。秦星炎配合的抬了抬头,又踏实的落下。
“睡吧,有些事不是我们强求来的。”放在云墨腰际的手轻轻的拍着。
“这里好陌生。”四处漂泊的云墨本就适应能力很强可是这医院却是让她害怕。夜里走廊深处还爆发出一阵哭声。云墨心知那是什么意思。
“有我在,不用怕。”吻吻她的额头,秦星炎又收拢了一下环着云墨的手臂。
“秦星炎,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转变太大了。云墨甚至惶恐,这一切会消失的太突然,而秦星炎会转身离开。
意识到怀里人的不安,秦星炎撑起身体借着门窗上的光迎上云墨如水的双眸。
“我想过以往的日子。”不言爱,因为情未浓郁到如此境界。
“什么日子?”没有自己的日子还是两个人相处的这段日子。
“有你在的日子。”捏捏云墨的鼻子秦星炎又躺回去,怀里的人不出所料的僵硬了半天。下巴在恢复柔软的那一刻被轻轻的咬住。
“你很会哄女孩子么!”模糊不清的言语,秦星炎哑然失笑,女孩子,云墨小姐,你比我年长,怎么好意思撒娇成这样。
☆、第56章 怦然心动
出院的早晨天气异常的寒冷,云墨被秦星炎裹得像个粽子。坐上温暖的车,云墨注视着身侧的秦星炎。她们之间,这一夜的转变,有些突兀,又有些本该如此的顺势。
回到家,秦星炎将云墨的药摆在床头柜上,一个人拿着便签涂涂写写,将所有的用药时间标注清楚贴在了药盒上。
“写的那么清楚做什么?到时间你提醒我不是更方便。”云墨跪在床上双手搭在秦星炎的肩膀,下巴顶着她的颈窝。
“下午我就回C市了。”航班恢复正常了,夏沫凌晨发短信已经离开了,自己也接到通知,飞机准时起飞。
“哦。”是失落吧,总以为这场大雪和这突如其来的一场病可以将这个女人留下来。
“钟点阿姨这几天放假,你要是不喜欢收拾东西就归到一处,初四她会来的。”秦星炎简单交待。
“好。”
“大年夜你们剧组要是不在一起聚餐你就带着江羽铭回来吃。”想着还有什么没有交待的。“还有——”
不想再听下去,云墨伸手捂住了秦星炎的嘴。秦星炎瞪着眼睛回头去看她。
干干的唇贴在自己的唇上有丝丝的不适,秦星炎在云墨的瞳孔里看到自己的影子。
“你不专心。”略带抱怨,云墨的手爬到秦星炎脸上揉捏。
“你的瞳孔是褐色的。”
“嗯?对啊。”这么久才发现,云墨很不开心,想就知道自己曾经被忽视的多彻底。
“——”这人的情绪变的真快,秦星炎不理她径自下了楼。
那人哈巴狗似的跟了上来。
“冰箱里的东西是前天买的,如果还想吃什么我床头柜里有储值卡,你自己添置。”关好冰箱又走到门口的鞋柜边,翻出三本存折:“水电煤气折在这里,钟点阿姨可以帮你交,你把钱放桌上,写好字条就行。”秦星炎一件一件事的交待。云墨跟在她身后猛点头。
“还有,马桶的按钮不太好用了,不行你就回归最原始的用法吧。”电子马桶维修太费事,又马上要过年了,秦星炎打算拖一拖。
“我自己会修…”云墨信誓旦旦。
暼了她一眼,秦星炎没吱声。
吃过午饭秦星炎上楼午憩,昨晚在医院与云墨挤那张单人床睡的一点也不好。
楼下传来叮叮当当的响声,秦星炎知道云墨肯定在修马桶,也不抱什么希望,水管很好修不代表那个操作繁琐的马桶也很好修。
就这样也不知道睡了过去一直
到被电话吵醒。闭着眼睛摸到手机,秦星炎看也没看就接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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