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重症病人-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何嘉文”闻言,眸子轻轻眯了眯,头轻轻扬起,突然用力翻了个身。张贺心下一跳,抓着他的手腕越发用力,对方却好像恍若未觉般,腰扭成一个不可思议的状态,然后一口咬住了张贺的手臂。

张贺吃痛,惊愕的看着他,却不敢松开手。

那一刻,疼痛让张贺意识到自己和一个野兽在争斗,很有可能变成你死我亡的局面。

不能放开他!

棉质的衬衫很快就流出了血迹,张贺疼的冷汗直冒,手上用力一扭,对方吃痛叫了一声,松开了口。

趁着这时,张贺毫不留情的,用膝盖顶住他的肩背。

“何嘉文”闷哼一声,整个人脸色煞白。

张贺看不到他的表情,只狠命的钳制着他。

何嘉文额际冒着冷汗,眼皮沉重的抬了抬,嘴里喃道:“……我不去医院,我不能能睡……不能睡,放开我……张贺……张贺……”他低声反复念着那几句话,可最终眼前一黑,头栽倒了地上,整个人陷入死寂。

张贺轻喘了两声,过了好一会儿,没见对方挣扎,这才疑惑的转过头去看他。只见何嘉文动也不动的趴在哪里,心头不由一悸,不由唤道:“何嘉文?”

他连着喊了两声都没动静,下意识便松开了手,何嘉文那两只手失去控制,垂到了地面。

张贺只觉得手臂火辣辣的疼,低头一看,袖子上都是血迹。他咬着牙,略带防备的看向何嘉文,见他一直没动静,不由伸出手,轻轻的摇了摇他。对方没有动弹,张贺僵了一下,动手将他翻了个身,让他正面朝上。

翻过身后,只见何嘉文脸色苍白,了无生气的闭着双眼,额上带着细密的汗。

张贺眼皮跳了跳,手轻轻一颤,放到他的鼻下探了探,察觉到对方还有鼻息时,才收回手。

他烦躁的爬了起来,想了想,连忙摸出手机,拨打了何嘉企的电话。

那是一个封闭的房间,床上躺着一个十来岁摸样清秀的瘦弱男孩,他双手双脚却被分开绑在了床的两边,两眼无神的看着天花板。许久,房间的门被推了开,走进来一个也不过十多岁的男孩。

床上那个男孩见到他,瘪着嘴,道:“贺贺,救我……放开我,好不好?嗯……放开我……”

徐江山看那个被叫做贺贺的男孩,眉眼的轮廓像极了张贺。

少年张贺拧紧眉头,轻轻的走上前,伸出手,动作轻柔的摸了摸瘦弱男孩的脸颊,低声道:“你病了……”

徐江山努力的抬了抬眼,却怎么也睁不开似的,却能看到那个画面。床上的男孩,眼角滑落下一滴晶莹的泪水低声道:“贺贺……你别走,陪着我,好不好?”

少年张贺点了点头,俯下|身,额头贴着对方的额头,低声道:“好,我不走……”

男孩听到这话,嘴角弯了弯,抽噎了下,眉眼弯起,“贺贺,你真好。”

忽然之间,画面一转。

徐江山觉得自己张开了眼,有些茫然的站起来,环顾一周,蓦然看到一个熟悉的人衣衫不整的躺在床上。他有些错愕的看着张贺,这个画面,太熟悉了。徐江山呆了呆,偏过头想要确认一下这个画面,可是身体却不受控制一般,直直的盯着床上躺着的张贺。

画面停留了好一会儿。

张贺紧闭着眼,面色潮红,胸膛赤|裸,而下半身却盖着一条被子。

徐江山紧了紧拳,呼吸顿时变得有些急促,他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脚步虚浮的就走了上去,在床沿慢慢的坐了下来。

徐江山能感同身受,却没办法控制身体,他只见自己抬起了手,轻轻的抚摸着张贺的脸颊。这种事,打死他都做不来,可是他手上的动作却是轻柔的,他甚至能感应到心底那种柔软平和的感觉,甚至于……莫名的窃喜和欣慰。

渐渐地,他放在张贺脸上的手,渐渐往下移动,落在了他胸前的某一点上。

张贺的呼吸越发粗重,徐江山感觉自己惊秫的收回了手,可静静的看了张贺许久,却没见他醒来,不由舒了口气。

他把手又放回了张贺胸前,用指腹轻轻的摩挲着他。末了,手滑到被子边缘,似乎迟疑了许久,才小心翼翼的撩开被子。

移开被子,入眼的便是张贺那毫无遮掩的下|体,那|话儿傲然挺立,甚至露出了青筋。

徐江山很想闭眼扶额,可是双眼却瞬也不瞬的落在张贺那|话儿上,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看见自己伸出了手,轻轻的在张贺那里碰了一碰,又惊悸的缩回手。

徐江山傻眼了,可他却看到张贺那|话儿微微晃动了下,顶端那细小的分泌出一些液体。

徐江山只觉得喉咙吞咽了一下,一个细微的声音从自己嘴里吐出:“张贺,你怎么了……”

张贺依然闭着眼,身下那物俏生生的立着,涨红充血。

徐江山很想马上就失去直觉,也好过感受着自己的肢体,扶住张贺的东西撸动,可他两只手都用上了,张贺那活儿却依然精神。

他好像有些急了,不住的回头看张贺的脸,眼眶泛疼,道:“张贺,你醒醒……别吓我……”

他抽噎了一下,紧了紧拳,忽然矮下|身,视线水平的对着那|话儿。

徐江山心里喊着“不是他想的那样”,可脑袋却自发的靠了过去。他的舌头轻轻的舔了舔那个庞然大物,只碰了碰,便感觉到那炙热的触感,仿佛要灼伤舌头一般。

徐江山都想哭了,这他妈绝对是做梦!然而事实却是,他张开了口,将那|话儿含到了嘴里……

张贺轻喘了一声,竟然开始有意识一般,开始挺动身子……

徐江山眼皮不停地抖动,挣扎了许久,终于张开了眼皮。他睁开眼,看到的便是白色的天花板,室内有着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

他转了转头,看着陌生的环境,蓦地从梦境中的清醒过来。他蹬了蹬脚,立时就发现脚腕被金属质感的东西困住。他侧头看去,赫然就见两只脚被分别锁在他现在躺着的不锈钢床上。徐江山呆了一下,伸手想要撑起身子,才动了一下,便感觉到两只手传来钻心的痛。

徐江山倒抽了两口凉气,整个人懵了。他只记得昨晚心情不好,回到阁楼睡一觉,结果一觉醒来,空间大挪移也就算了,这手上的伤还有脚镣是怎么一回事!

徐江山做了几个深呼吸,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张望了下,看着身边的电子仪器,以及身上那床印着第一医院字样的被子时,稍稍冷静了下来。

这里是……医院。

徐江山手紧了紧,只感觉到手腕处又是一阵发疼,他瞅了一眼,左手打了石膏固定住了,很疼的右手也肿的不像话。

徐江山呆呆的看着两只手和两只脚,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那个人……又出现了。

徐江山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表情,想着许多可能发生的事,最后还是得不出结论。他根本没办法离开病床,也没处去了解当下的情况。

他有些不安,做了一会儿后,便颓然的倒在了床上。刚躺下,脑子里,不期而然就想到了刚才梦里的画面,脸色不自然的涨红起来。

40醋海翻波/009

徐江山面色赧然,只要一闭上眼;闪过的都是那个梦境。他帮张贺口|交的场景;真实而清晰。他的味蕾甚至记住了那个怪味;想起来便觉得有些反胃。而张贺那样泄一通过后,那玩儿意居然又立了起来。徐江山庆幸自己醒过来了,梦境也就跟着断了。

现在回想起来;徐江山不禁纳闷……那个场景为什么像极了张贺中了春|药的那晚上?

徐江山烦躁的想抓头发,可是左右两只手都受伤了,办不到。他真想不出,到底他睡过去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为什么会伤到这种程度?能不能出来个人告诉他,还有脚上那个链子是怎么一回事?

徐江山一个头两个大;可现在却只能被困在方寸之地;无法移动。他一直不停的呼气,吸气,来控制自己的情绪。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在他昏昏沉沉之际,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徐江山倏然睁开眼,偏过头看去。

进来的一共四个人,为首的是两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他们身后跟着两个壮实的女护士。徐江山定睛一看,其中一个中年男人的可不就是当初他醒来时盘问他的“为什么觉得自己叫徐江山”的精神病科医生?

徐江山心里咯噔了一下,脑子里闪过那个瘦弱的男孩被绑在床上的场景。他抿了抿唇,靠腰力坐了起来,冲那医生笑道:“医生,好久不见了。”

那中年医生狐疑的看着他,道:“你是何嘉文?”

徐江山眉头挑起,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迟疑道:“医生,我怎么会在这里?”

医生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扶了扶眼睛,道:“你两只手软骨挫伤,需要一段时间……”

徐江山抬了抬手,痛地他忍不住吸了口气,末了,道:“医生,这要多久能好?”

中年医生张了张口,道:“这个不在我的专业范畴,不过一般软组织挫伤两周会逐渐恢复,你所要做的就是尽可能制动修养就好了。”

徐江山咬着牙点了点头,抬眸看了眼旁边那位年轻点的医生。那年轻医生表情肃穆,进来之后就带着审视的目光看着他。

徐江山敛了敛容,冲他点了点头。

那医生见状,面色无波的走上前,对徐江山伸出手道:“你好,我是李宇航,以后就是你的主治医生。”

徐江山下意识的抬起手,想要和他握手,可马上就疼的到抽了口气,他缓了好一会儿,冲李宇航苦笑道:“李医生,你能先开点止痛药给我吗?真他妈疼……”

李宇航翻了翻手中的一卷病例,眉头微微蹙起,道:“等会儿护士安排你吃完饭,会安排你吃药的。”

徐江山叹了口气,坐的脚有些麻了,不由抬了抬脚,道:“医生,这个……怎么回事?”

李宇航目光锐利的看着他,顿了下,示意他身边的女护士道:“帮他解开。”

两个护士依言,解开了徐江山脚上的脚铐,末了,李宇航对两位护士道:“这里交给我和刘医生就可以了,你们出去忙吧。”

李宇航说着,信手搬过椅子坐下,从胸前的口袋里取出了一只录音笔,待他们全都出去了之后,问道:“病人,你对昨晚的事,还记得多少?”

徐江山心头一紧,摇了摇头道:“我……不记得。”

李宇航挑了挑眉,继续道:“听说你前几周发烧住院,醒来后,事情都不记得了?对吗?”

徐江山心头一震,他之前以为这个李宇航可能是骨科医生,负责治疗手伤的,可李宇航这问题,给了他一记警钟。哪一种病人需要被绑在床上治疗的?

徐江山微愣过后,轻笑道:“嗯……好些事,都记不得了……”

“是吗?那么,最近有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劲?”

徐江山心思百转千回,医生会这么问,一定是发现了自己的异常?“那个人”在他睡过去之后,一定做了一些事,否者也不会变成这样?可到底做了什么他却毫无头绪。这些人是把他当做精神病者吗?

徐江山记得以前看过一个报道,一家精神病院因送病人的司机玩忽职守,误收了三名正常人。这三人被扣在精神病院近一个月,这期间,他们在做同一件事:证明自己没有得精神病。

其中两个用尽了各种方法来向医护人员证明自己不是疯子,但是他们说得越多,医护人员就越坚持认为他们是疯子。只有第三个人不同,他没有做任何证明,该吃吃,该喝喝,该睡睡,该看书读报就看书读报。在第二十八天,他出院了,然后报警,救出那两人。

徐江山想到被送进精神病院的场景,脚趾头不由蜷缩起来,他眉头为蹙,半响,回道:“有时候,睡过去后,再醒来,期间做过什么……却记不得了。”

“喔?那么,昨晚上发生了什么事,你有印象吗?”

徐江山沉默着摇了摇头。他知道,即使是一个健康的人,进了精神病院,也没有什么绝对的证据可以证明他是否正常。他现在能做的,只能尽量表现的正常点,不骄不躁,平心静气。

李宇航道:“这种事,经常发生吗?”

徐江山:“偶尔几次……”

“你说不记得,又怎么知道自己做过什么?”

“因为……醒过来的时候……不在自己床上……”徐江山呆了下,是啊,要不是醒过来发现不在自己床上,他压根就不会怀疑自己晚上做了什么。

“哦,在哪里醒来的?”

徐江山想到张贺,脸有些发烫,支吾了下,道:“在……同学那里……”

“是同一个人吗?”

徐江山点了点头,顿了下,补充道:“除了这次……”

李宇航抿着唇,沉思片刻,末了,收起录音笔,为点了点头,道:“好了,暂时先到这里,你先吃饭吧。”

徐江山挑眉,这么就完了?

李宇航面色无波的站了起来,转身就要走时,徐江山突然问道:“对了,医生,是谁送我来医院的?”

李宇航默了两秒,沉吟道:“你的家人。”他说完,和那位刘医生一起走了出去。

他们出去没多久,一个女护士推着手推车走了进来。

徐江山闻到一股香味,扬长脖子看去,见到手推车上摆着餐盘,便觉得有些饿了。

那护士在病床上架起小桌子,把饭菜一样样的摆了上去,接着面无表情的端着饭,舀了一勺子,送到他嘴边,道:“张嘴!”

徐江山看看自己的两只手,再看看那饭,嘴角抽搐了下,任命般张嘴含住勺子。

从病房里走出来没多久,李宇航语气凝重地问身边的中年医生道:“刘医生,你这么看这个病人?”

刘医生扶了扶眼镜,沉吟道:“这个不好说,就刚才表现来看,他思维清晰,说话也有条理,还算正常。可是,这病人以前有过病史,不能大意啊。昨晚上被咬的那位同学,你也看到了,伤口有多深,要是真的是病征复发……那情况就很严重了。”

李宇航眸子微眯,“昨晚被咬的那个?小孩牙口倒好,咬的还挺整齐。那被咬的不是说过,这病人第二人格出现了,并且还曾说过主人格消失了,可就方才看来,主人格还在,那么……第二人格为什么要说谎?就迹象表明,第二个人格似乎存在,如果他说的是真的,那么,和我们谈话的到底是谁?”

刘医生心头一跳,忙道:“李医生,你是怎么想的?”

李宇航瞳孔微缩,漫不经心的说道:“我做个假设。如果,和我们谈话那位,并不是失忆,而他又不是主人格,或者第二人格的话……那么他是谁?”

刘医生僵了下,惊疑道:“李医生的意思是……多重人格分裂症!?他是第三人格?”

李宇航面色无波道:“不排除这个可能。当然,也有可能是失忆。不过,我很好奇,当初第二人格不是已经消失了吗?为什么还会出现?而且是隔了这么久才出现。更让我好奇的是,第二人格是怎么消失的?不要说靠药物就可以让第二人格进入睡眠这种话,我不信。刘医生,当年你也参与治疗的吧,说说看吧,也让晚辈学习学习。”

刘医生讪笑了下,皱起眉头,低声吐出了两个字:“催眠。”

作者有话要说:报道是真的。

41醋海翻波/010

李宇航复述道:“催眠?”

“对;我们的想法是要让第二人格永久进入睡眠。”

李宇航停下脚步;轻叹一声;道:“他当时;只有十二岁吧?你们考虑过没有;如果催眠失败,激怒第二人格,或许他会自行解离主人格,成为身体的主控者,又或是被催眠进入是主人格,那会是什么后果?”

刘医生道:“当时情况特殊;病人的第二人格性格阴郁、偏激,还有暴力倾向;即使留人看守在病房;他却总能在护士和医生的眼皮子底下消失,而每次找到他时,都是在墓地里。第二人格自主意识很强,他知道睡过去之后,什么时候能醒过来是个未知之数。所以,当他每次出现后,都会反复不停的提醒自己不能睡,即使他的身体已经承受不住了,也一直硬撑着。他的家人送他到了医院,我们想给他打镇定剂,他竟然从口袋里摸出小刀,指着自己的脖子,不让医护人员碰他,不然他就自残……甚至于,第二人格会懂得伪装……骗过了我们所有人放他出院,结果因长期睡眠不足,身体超负荷运作而住院……”

李宇航眸子微眯,道:“别告诉我,刚才和我对话的也是第二人格在伪装,我不信。不管怎样,先留院观察。对了,主人格还不清楚情况,为了不给他心里压力,这事要提醒他家人别告诉他。”

“这是自然。”刘医生点了点头,张了张口,忍不住说道:“李医生,有件事要提醒你,这病人的第二人格智商很高,还曾经差点让他的主治医生丢了工作……”

李宇航挑眉:“喔?”

刘医生略带尴尬道:“第二人格指控当时的主治医生,说他猥亵男童……也就是他本人。”

李宇航轻笑一声:“咱们科的前主任?”

刘医生点了点头,“院方很重视这事,为避免咱院名誉受损,他当时就被停职了。这事要是追究起来,问题就大了,后来还是小孩主动承认没有这事儿,才算完事。”

李宇航抬了抬眉,微笑道:“这么看来,确实很棘手啊,不过我倒是很想见识见识那个天才。”

刘医生跟着笑了起来。

徐江山在医院里呆了整整一个月,名曰修养,实际上却是被留在医院,配合做各种检查以及测试。

一开始,徐江山很不安,他挺怕睡过去之后,醒来却发现,身体又会擅自行动,做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如果是那样,那就算他白天表现的再好,也很有可能被送到精神病院里和一些精神病患者为伍。

不过还好,连续一个月,他最担心的事情没有发生,而手上的伤,在医院专业的护理下也康复了。

期间,两个便宜弟弟每天都会来医院看他,就连何小弟的母亲,也常常熬些补身子的药膳到医院来。这些日子,他倒是重了几斤,不过他本来就瘦,也看不出肉长到哪里去了。何振远也来看过他,不过徐江山和他极少交流。

何家的人都来过了,甚至连张翔也跟着何嘉业来过医院几次,可他独独没有看到张贺来过。

一次都没有。

如果没去想,徐江山便没觉得怎样,张贺来不来,对他没有意义。可有时候房门打开时,忍不住探头去看,没看到那张脸时,又隐隐有些失落。

最让徐江山郁闷的是,晚上做梦常常梦见张贺,……梦里面他都含着某人的玩意儿。以至于现在看到香蕉,香肠一类的食物都会色变。

他呆在医院的一个月里,很沉闷,也很压抑。住院期间,他闲极无聊,看了不少穿越重生类的小说,由此他想到自己的处境。当初,他怀疑过自己的存在,又或许,现所存在的是梦境。他不大相信,他成了别人。可现实就是如此,每天醒过来,看到镜子里的,是一张他不甚熟悉的脸。

都说人死不能复生,可是他却是真的复活了。或许,他是创世的诸神不小心留下来的一个Bug。

生命本来就无偿,无论是徐江山也好,何嘉文也罢,既然活着,就要骄傲的活着。

想清楚以后,他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出院,想要走出这个牢笼。越是心急,他就越发小心翼翼的隐忍着。

这段时间,他的主治医师,每天都到他的病房来报到,可是反反复复的都是问那几个问题。徐江山虽然没听他说什么,可是看得出来,医生的耐性越来越少。

徐江山不知道的是,李宇航甚至连晚上,都会留院观察。可一个月下来,却毫无所获,所谓的第二人格根本就没出现过。

他们科室的医生讨论过这个问题。第二人格的出现,是不是有特定因素,否者,这一个月下来,为何都不曾出现过。病人自己有怀疑,可是真正见过第二人格的却只有一个人,而他的家人却都不曾见过。针对这点,也有人提出,第二人格是否真的出现过表示怀疑。

医院床位本来就紧张,何嘉文在医院一住就是一个月,日常的表现很平常,早医生提议他可以出院了。可李宇航就是不放心,他觉得,何嘉文表现的太过正常了。但是他手上的伤已经好了,而他本人和家人也询问过,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考虑过各方面的因素后,李宇航只好放行。

徐江山得知的那一刻,才真正感觉到重生了,那种有心而发,渴望新生活的感觉。

那天周六,何家一家人都到了医院来接他。

开车的是何振远,嘉业的妈妈坐在副驾上,他们三兄弟则坐在后座。

车内气氛有些沉闷,徐江山知道这是要回何家。当初他没深思熟虑就搬出何家,是真的想在外面独立,亦不想和何家有更多的牵扯,如今想来,他当时太天真了。

他毕竟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过,倒不是担心养不活自己。问题在于,何嘉文本身。

这段期间,虽然何振远不常来看他,不过,医药费可是一次性缴足了。至于嘉业的妈妈,他们虽然谈不上话,但徐江山知道,那些药膳都是精心准备的。想来,就算感情再淡,那也是家人。

所以,出院的时候,这一家人来接他,他没有提及要回租的房子,而是选择了沉默。

这些人,大概要数何嘉业最高兴了吧,一路上他都在讲有学校里的趣事,或是网络上的笑话调节气氛,不时还会抱怨一下各科老师发放的作业太多。何嘉企向来话不多,安静的坐在旁边,一起听着,不时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