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暴君攻略系统-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年工作培养出来的默契早已互通,嗅出了空气中隐藏的不安份子。

太后的真病,皇帝的假病,不管真相如何,追究起来,倒霉的总归是他们。一句庸医,医术不精,便可断了生路。

傅铭天悠悠的转醒,看着几个在外面战战兢兢的模样,一双明亮锐利如豹眼微微眯细,似乎想到了什么,一道精光一闪而逝,然后唇角一弯,才招呼人坐下,细细询问了一番。

“陛下是怒火攻心!”院首沈大人恭恭敬敬道。

傅铭天笑而不语,刚才在阖眼的这段时间,早已脑海里把自己想的东西慢慢地理了一遍。既然送上门来的把柄,他没有理由不一杆子打尽。端起乖乖送上来的药汤,小呷了一口,随后一手半合掩住口唇,重重的咳嗽了几声,才慢慢抬眼,看了看几人,回忆当年熊孩子的风光,是如何讨厌喝药,看病,“……朕记得当年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纨绔呢,就这么一剑,像是忽然长大了一样,有些……”

“陛下是怒火攻心,从而引发了旧疾。”副院首李妙手顿首,恭恭敬敬道,“需好好静养,不宜再动怒!”

“臣等附议!”

傅铭天努力撑起了一个大笑脸,配合着惨白兮兮的脸蛋,显露出几分失意与落寞,“朕的病还多亏了几位医治,当年也是你们把朕从鬼门关里拉回来,若是没有你们,朕早已陪皇兄离去……”

“微臣惶恐,此乃微臣分内之事!”几人齐齐垂首,拱手,恭恭敬敬的说道,“陛下乃真龙天子,自然洪福齐天!”

又互相打太极,寒暄了几番,傅铭天才挥挥手,让人退下。

“微臣多谢陛下,臣等告退!”垂首,拱手,神情多了几分恭敬之意,慢慢退下,大气不出回了太医院,才松了口气。

刚回太医院,中青年纷纷围了上来,刚想讨教一二,取取经,便听太后懿旨下,因勤王早上“鲁莽”之事,特此设宴于宫中,邀请各位御医赴宴。

“……”

院首沈白摸了把胡子,似是眷恋的摸了摸额上稀疏的眉毛。真亦假来假亦真,怎么就没人相信勤王真的是先天有疾,他皓首穷经,翻阅杏林典籍,又出外游历,终于寻得病例,可叹无人相信。权势,真就让人如此入魔??可他终究也是凡人,为了家族荣耀,一步错步步错。

打点好太监,黯淡无光的回了院首阁,慢慢提笔写了一剂药方,哆哆嗦嗦,含泪嘴唇一抿,下一秒眼神狠戾,将茶盏投掷于地上,然后瓷片不小心割伤了自己。

“沈太医!”十来岁的小药童闻声立即刚来,手脚麻利的收好一地的碎片,随后扶着颤颤巍巍的太医往椅子上座。沈白忽然感觉袖子一沉,就听小童轻声道,“大人,您孙儿的亲笔信。”

落寞的看了一眼药童,稳稳身形,深呼一口气,微微颤抖着把先前的药方塞进了药童的手心,然后挥挥手让人拿伤药去。

——————

傅铭天听着后宫众妃传递过来的慰问或者送过来的各种爱心药膳,望了望门外,叹口气,“父后怎么于情于理也该来探望一下我吧?”

“……”众宫侍哑然低头。

傅铭天也没期待有人会回答他,只不过有些小怨念的蹙了蹙眉。以帝王的角度来说,吴后太完美了,完美到让上位者害怕,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皇帝曾经说吴后的软肋是江山子民,因为他有一颗仁者之心。所以二十几年前,旻王叛乱,敌国觊觎,他甘愿沉寂,困局于后宫。可是这一年里,他隐隠的感觉有些东西变化了。透过窗户,望着远方巍峨的宫阙,脸上笑容慢慢收敛,也许真的是他离开之前的那封信,寒了他的心。毕竟那个时候,魔怔了的他以为会是吴后为了信仰能毒死自己的孩子,却没料想是皇帝将了一军。从暗卫处查到丑奴是皇家药物,然后在看到小豆丁傅铭浩之母,就像狠狠的打了他一巴掌,噼里啪啦凌空作响,然后,只能在远处偷偷望着他的背影,在看着欣喜于傅铭勤的一字一句……他知道吴后的眼神已经变化了,忠孝礼义,原本能困住他的东西不存在了。几次的请安,从中透露出的意思也明了,为傅铭勤博得高位,顺带也许会帮他收拾一番旧臣,但前提也必须建立在他这个皇帝不会对傅铭勤动手的情况下,否则……

“世人都道,为母则强,如今我也只想做孩子的父亲,让人活得开开心心。敢觊觎我儿者,杀!”

耳边回荡着清冷肃杀,但又让人无比羡慕的话,傅铭天勾起嘴角,自嘲的笑了笑,说实话,他还真有点羡慕傅铭勤,什么都不知道,活得如此天真无邪。

算了,不能跟病人计较,有些自暴自弃,傅铭天打起精神,唤来暗卫,吩咐暗中监视好监狱里的两个,还有顾舒两人,又散播去言论,引导舆论走向。

一墙之隔,谁也没空搭理颓废着的顾清淼,任凭人瘫软在地。

傅铭勤耷拉着脑袋,第一次觉得这路好短,他故意走了几遍,绕了远路,还是来到了御书房。

皇兄生病了,父后说要来看望,但是他还是不信,虽然自己医术不怎么样,但他还是认为自己懂点药理,毕竟偷偷把过父后的脉,可偏偏父后发现太快,又有那么多的太医坐诊。他搞不清该不该相信自己,一直纠结着又听到父后要过来,于是自告奋勇便来了。

来了之后要做什么?

傅铭勤茫然的看了一眼檐廊上的花花艳艳,还有与之对立的一个大臣。

“奴才叩见勤王殿下!”

“拜见勤王!”

“免礼!”傅铭勤兴趣不大的挥手让人起身,在听到皇帝喝完药睡着了,第一个反应就是可以走了的他愉快的转身,却不料被人抓住了衣角。

转身

顾清淼昏倒在地,脸色苍白中,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渐渐的流淌入地。

皱了皱眉,“你们愣着干什么?还不快传太医!”

☆、第23章 上朝

以皇城作为延伸的朱雀玄武两条大道上,无一不是官宦之家。随着长辈们的上朝,需晨昏定省,早已醒来。

舒家后院

舒顾氏将手中绣帕直搅着,有些烦躁的挥退了女儿,媳妇,又敲点了几个庶子,最后留下了幺子,才揉着额头。都是自己人,也无须再掩饰,眼里明明白白地透出一抹担忧。虽然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但在夫家,娘家便是助力。况且,她一直深觉自己下嫁,比不得姐姐曾母仪天下的辉煌,所以在府中,在众诰命夫人前,都是眼高于顶。但忽然昨日消息传来,着实让自己心慌不安。

“母亲,放心,外祖会没事的。”舒轻闻言哂笑一声,压下心中的厌恶,淡淡道,“就算外祖真出了什么事,单凭一个孝字,皇帝就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再者,皇帝登基才一年,无用武之人,外戚虎视眈眈,正需要我顾舒两家之际。”

“真的?”舒顾氏蹙眉,低声,“虽然妇道人家不懂前朝事务……但是为娘相信我儿。”

又宽慰了几句,舒轻含笑告退。回到自己的小院,一只信鸽扑棱着飞下,乖巧的梳理着羽毛。指示小厮拆下信鸽纸条。

远远的望着皇城的方向,舒轻展开信件,阅后,嘴角上翘,衣一种诡异的表情微笑,眯眼。

无恙?

“呵呵……”

焚烧了纸条,舒轻轻飘飘吩咐,“散出消息,本少爷不慎偶感风寒,无法参加科考。再者,通知四王爷,科举舞弊是时候爆发了。”

不远处大树上黑影一闪而过。

所谓黄雀——

黎明破晓,卯时降至,宫外青色小轿消无声息的一顶顶来至,落轿,过午门,无声往太和偏殿而去。以往或三三两两闲聊,或喝茶点心填填肚子,但今日无一不默默无声,脸上表情亦是萎靡不振。

殿内的气氛很压抑。

一天一夜的时间,外面的谣言早已句句的戳人脊梁。

不说普通民众心中皇帝是没了爹,少了娘,外公还要戳着来卖国的可怜娃,在士林心中,天平也早已倾斜。忠孝礼义在大,也大不过皇权的至高无上。再者林李一案,铁证如山面前,如何做得伪证?而更让众朝臣感到意外的是,今天的早朝,一直听宣不朝的吴敌,大将军也站立朝堂之上。还有现今最尊贵无比的王爷。

所以,不免叫人有些想入非非。

是年轻的皇帝技得一筹,还是年老权贵们老谋深算?

太和殿一角

几个年轻的权贵们,相比占不到权利顶尖边缘的六七品芝麻小官,他们这些人一身下来便有世袭爵位在身,在家中耳濡目染之下,也懂得这几日气氛怪异的源泉。

无非是皇帝要专权,而老臣不肯放权。

“哦!!!看看这脸色,说真的,”华味候压低了声音,跟他好兄弟,蒙辰咬耳朵,“你没看到我爹听到这消息,当场脸色就青了!”

“小侯爷,慎言!”蒙辰瞥了一眼上首的一杆头发花白的老臣们没有注意到这个角落,才低声回到。打压住了好兄弟如此没心没肺的模样,耳语,同时心里深深怀疑,他怎么会跟此人做上朋友。肯定是跟老爹是军营里啃干粮啃多了,才会对做出精致小吃的某人一见如故!!!

“我相信你肯定不会出卖我的。”华味候继续咬耳朵,“肚子饿不,我袖子里藏了几块糕点,咱们出去填填肚子?”

蒙辰:“……”

“咳咳,两位,大庭广众之下,长辈聚在,还是稍微收敛点为好?”

身后忽地响起一道戏谑,但同样小声的音调,刚好两人听的见。

“文兄!”蒙辰抬眼,顺着对方调笑的眸子才发现两人此刻真颇有些“暧昧”,微笑的对其点了点头,稍微拉开了点距离。

被称为文兄的乃是上一次科考状元方烨,但如今也只不过是从五品的翰林院修撰,且因为没有拜师仪,在翰林院中过的颇为尴尬。比起同期榜眼,探花如今早已外放做官就等回来升职,境地实在窘迫。而且也比不得两人,尤其是一个生来便贵为小侯爷,其母乃是先皇胞妹,静华长公主的华味候闻良。所以,有些话他一脸心宽模样说得老爹如何,但他们可不敢直说自己不喜父亲教育模式,看父亲脸色,最多也就私底下开心一番,也不敢拿出分享。

三人互相寒暄几句。忽听后面一言

“嚯,听说了吗?内阁大学士要集体请辞,说愧对先皇信任!”

华味候闻言正想转过去八卦一番,却被一左一右给钳制动弹不得,诧异,“你们干什么呢?”

方烨微微一笑,带着几分揶揄说道,“蒙小将饿了,想吃糕点!”

“我……”

正嬉笑间忽闻太监传旨上朝。

三人只好作罢,按照官阶站好,鱼贯而入,拜见皇帝。

“恭迎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傅铭天一脸苍白,忧郁的坐在龙椅上,抬了抬手,用略带沙哑的声音说道,“众爱卿平身!”

“多谢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说完,殿内朝臣缓缓起身,毕恭毕敬地低头站着。

见行礼完毕,乖乖上前一步,带着丝锐利,尖声道,“陛下龙体欠安,诸臣有事早奏,无事退朝!”

话音刚落,便跪了一大臣,老泪众横,“皇帝,老……微臣难为,有愧于三朝厚恩,又愧于先女之求,也愧于皇上荣恩浩荡……今扣请陛下允许了微臣的告老还乡吧!”

舒恒煦在旁搀扶着即将说的口干舌燥的老丈人,却丝毫不见皇帝有一丝一毫的动静,暗了暗眸子,并未多言。他当初借了顾家的风,上了他家的船,就算如今想独立一户,也得找准了时机,过了许久,才躬身言语,似是宽慰,“顾大人您也是受奸佞蒙蔽,皇上如此圣明,定然会查出事情真相,还您一个清白。”

“朕倒不知,何时……”傅铭天看了一眼跪地的顾清淼,淡淡道,“大臣出列奏事言语,不用像朕言明了,但是……”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舒恒煦,“亲亲相隐,直在其中,朕也深感欣慰,不过既然顾大人如此恳求,朕自当应允,毕竟强扭的瓜不甜。”

众大臣一惊,皇帝轻飘飘的一句话,却直言不讳着顾太傅有罪,舒丞相掩饰真相,皆因亲亲得相首匿,因此不受惩罚。

“皇上……”顾清淼楞了,一下子接受不过打击,明明他只是想以退为进,为什么会没有任何的挽留不舍?儒家不是这样治国,规矩不是这样的。

“请皇上三思而后行,老臣认为皇上不宜应许顾国丈大人请辞,国丈大人乃是先皇钦封!”内阁大学士李盎出列,痛心疾首陈述着,三朝元老的功绩。

“咳咳……”傅铭天像是受了重伤般,话语一直轻飘飘,软绵绵,心里早已冷哼不止,脸上却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李爱卿真是好口才不过,顾爱卿如此跪地恳求,朕若不允,岂不是显得朕冷酷无情了?怎么,你们真想同朕一时戏言那般,奴大欺主?”

“臣等惶恐,望陛下恕罪。”众朝臣跪了一地。

“恕罪?说的轻巧,若没有恕罪,是不是就会说朕不圣明,昏庸无能了?”傅铭天一手扶额,像是支撑着自己,身形颇为消瘦的靠在了龙椅的垫背上,微微眯了眯眼,“还有什么事情,无事朕乏了!”

“启禀陛下,臣有要事要奏!”

“说!”

“林谦多于今日寅时三刻发现上吊于狱中,留下血书一封,臣深感此事牵连重大,特求皇上判定!”刑部尚书扳着一张老脸,一字一句。

“血书?”傅铭天眼皮跳了跳,有些发笑的想要捂住自己的嘴巴,他重生了两次,却还是没有学会如何耍阴的,一直以为在背后找个人盯着,便算不错,哪像有些人,一环扣一环,计谋如此之深。

血书的真卷他早已拿到手,上面字字珠玑的抒写了一番爱国事业,然后将主要责任推之于一个名不经传的三等小侍卫身上。经过暗卫的调查,躺着中枪的小侍卫身份还真是不一般。吴敌手下四大将之一的先锋军亡妻胞妹之子,亦是后宫婉贵人之兄幺子,据说已定亲与国子监祭酒监官之嫡女。

不管哪一条查下来,不是泼脏水到吴敌,指出傅铭勤野心,就是妄图质疑后宫争宠,矛头直指立太子之位。

家族,家族,就是人多,关系复杂!傅铭天一边吐槽,一边悠悠着,“爱卿可有看过?可还有其他人知晓?”

“启禀陛下,此事事关重大!微臣也是今日凌晨才得知消息,便立刻惊忙而来,期间无人得知。”说完毕恭毕敬的从怀里掏出一条丝质的绸缎,空气中顿时隐约的血腥味。

位于上首的傅铭勤直接眉头都蹙起来了,难怪感觉有味道,实在是太臭了。

接过内侍传上来的,明显里衣一角的血书,傅铭天看了一眼,随后有意无意地望了傅铭勤,继而环视殿内众臣。

众臣子如芒刺在背。

“陛下?”贡献上证据的刑部尚书章浪涛小心翼翼地叫了声,这份血书,可是他们几个连夜商量出来,请林谦多代笔而成。若是不成,那么他们有何须花费如此心机。

“大内侍卫……大内侍卫,”傅铭天身形微晃,心里却有些微乐,还正愁大内侍卫都是世家子弟,身娇肉贵,关系复杂,想循序渐进的换上大头兵,没想到机会平白的送上门来。

带着惊天的怒气,一连咳嗽了好几声,皇帝才静下心来,冷哼着,“大内三等侍卫田文武?田文武?!!户部尚书,去查查户籍,谁家的!”

“微臣……”户部尚书颤抖的看了一眼下首的户部侍郎,眼中闪过一丝的狐疑,垂首,恭恭敬敬道,“是臣下属田”

“皇上,冤枉啊!!!!!”户部侍郎田伟建反应过来了,即刻嚎啕着,“皇上,冤枉啊,小儿肯定是冤枉的!”

“冤、枉?”傅铭天忽然站了起来,脸色铁青,看着匍匐磕地的田伟建,还有神色复杂的舒家党首的几人面色诧异的模样,大喝道,“闭嘴,朕有定罪?为何人还未至,便喊冤,某不是做贼心虚?!”

“……”田伟建无语,继续匍匐磕头,目光若有若无的飘向了舒恒煦,可惜对方身形提拨,尽显正气,从未向后看一眼。

于是在抓捕的空档,傅铭天喝口茶,静心,目光继续在众人身上逡巡,然后微微头疼,文武百官,竟心腹少的如此可怜,上次那几个中青年,原本等着在试探几月后,在微微调动官职,经昨晚监狱一遭,倒是给他敲响了警钟,需要快快培养自己的势力。

“末将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田文武被五花大绑的跪到在地,却冷静的非凡,三呼万岁,行了礼。

“田、文、武?”傅铭天看着下跪之人,眉清目秀,斯斯文文,倒是有了丝印象,当年九门提督,开皇城的内贼。

“是!”

“林太傅临死之前曾写血书,状告你勾结外臣?你可有话说?”傅铭天挥手拍了一下案几,有些愤恨,“朕可记得你当值于御书房,你却通敌叛国!”

“皇上,末将……末将冤枉啊!”田文武一下子慌了,他压根不会什么武艺,文不成武不就,就张了张稍微好看的人,被送进来,无非是想要借此在皇帝面前博得几分好感,为自己前程牟取一份助力。

“物证聚在,你可要狡辩?”傅铭天直接将血书扔下,“尔等大臣好好看看,是朕不识字,错怪了,还是铁证如山面前,依旧抵死不悔改!”

傅铭勤嫌弃,避开。位于百官之首的舒恒煦看着血书上的字,字字触目惊心,的确是林谦多的亲笔字迹,跟他威逼利诱给的那一版字字不差,除了要状告的人名。到底是哪个环节出错了?心里思量着转身把血书交予其他大臣,眼神微微下压,暗示众人先按兵不动。

“末将……”

“直接拖出去,斩了!”傅铭天声音冷到极致,“田林李三家以通敌叛国论处,其罪当诛,立刻诛杀”

“皇上开恩啊!”

“皇上冤枉!”

“皇上,太祖遗训,不杀士大夫啊!”

“我朝太祖遗训,不以言、论诛杀士大夫!!不是不杀,尔等读书读傻了,那就全部滚回去重读。退朝!”

☆、第24章技术宅

耽国史载,乾德元年三月二十五日,傅乾帝言数典忘祖,愧对祖宗之教诲。取太祖训,令众朝臣共同学之。

曰之温故知新,吾日三省吾身。又三日,北门菜市场,林李田三族通敌叛国罪诛杀,后院女眷幼儿者,帝怜之,赐白银五百两,遣散回乡。平民士子皆赞帝仁。

西暖阁

“哈哈哈,忍不住了!!!”傅铭天看着影卫收集起来的民意,直接捧腹的想要擦泪,这,这没了娘,走了爹,哥死早,后妈带着痴傻幼弟,要单靠他一人撑起一个家,还有觊觎的家财的刁奴,这苦逼灰王子形象,真是……

太贴心了!!!

爱死古代劳动人民的脑补八卦智慧了!

【系统:宿主,形象,形象!!!!】

【小眼,形象这东西又不能吃!】傅铭天惬意的翘着腿搁在龙椅前的案桌上,一边随意的堆砌着四书五经,一边稍微工整的摆放着金黄的圣旨,然后好不悠闲拿着密报当小说消遣。

忽然,脸色一寒,笑容慢慢收敛,眼里直白的阴霾密布,他沉吟片刻,“夜枭!”

黑影闻声即刻无声落下,跪地,恭敬道,“主人。”

“小兔子现在在干嘛?”

已经非常熟悉这个代称的暗卫首领夜枭不假思索着汇报,“勤王殿下在练剑。”

“备车,出宫。”这一句提高了音调,却是对着门外的乖乖一行人所言。

“是!”乖乖带人走进,准备常服。

傅铭天想了想,追加了一句,“先去瑾宫。”

瑾宫乃是傅铭勤居住之地。按照常理,皇子六岁后入敏学斋上学,同时移居东三所,十五岁出宫,封王,建府,大婚。但他父皇却偏偏恩赐于小兔子一独门院落,位于太子东宫之侧,除了规格稍逊一筹。当然当年还未曾封为晋王的他也有此殊荣,在太子东宫之侧有一殿曰之华宫。不过那是在皇帝于前朝怒斥N个老臣后,才有此殊荣。当时以为是偏心,可是……如今才明白,皇帝真的是物尽其用。

非要把小兔子身上作为吴家血脉,还有男后血脉的政治价值压榨得一干二净。

耽国男男成亲很常见,但男子生子,纵然有秘药,但终究有违阴阳调和,难于上青天。一碗延嗣水,需要承受十个月的煎熬不说,因为被药物强行改造的身体,此生仅能得一子。还要与阎王赛跑,分娩时不如女子可顺产,却是活生生的破肚皮而出。每一步都是惊险万状,稍微不留神,便是命丧黄泉,一尸两命。所以男子所生的哥儿,比一般子女倒是金贵不少,可是那也是爱到极致,才会受如此风险,只为留下一丝的血脉。但吴后……傅铭天抬头望天,他可不认为自家便宜老爹真能当人生赢家,左手妹子,右手汉子,快乐似神仙。而且,就他皇帝老爹的工作狂性质,一门心思的在如何做一个好皇帝身上,身边的人,到底还是政治价值为上吧。

所以,皇帝大张旗鼓的秀傅铭勤的宠爱,六岁为其独造宫殿,也得联系上小兔子五岁才开口言语,民间男妻浩浩荡荡维权运动。再者,皇帝把三个儿子的教育定位一直是未来的接班人,继承吴家军的皇家人,还有立志于纨绔的皇二代。

“纨绔啊~~~~~”傅铭天叹口气,他便宜本尊看似宠爱无限,也着实日子不好过啊!难怪封地下,则立马就离开。

【系统:宿主,宿主,情绪波动了,波动了!!!】

【小眼,你怎么又跳出来刷存在感了呢?】傅铭天无奈一笑,一边伸手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