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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暴君攻略系统-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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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铭勤依旧垂眼低头,双手搁在膝间,慢条斯理的委屈,“皇兄,于理不合,御史大夫知道后要上折子的,说臣弟胆大妄为,骄奢……”

看着那截雪白的脖颈,傅铭天觉得煞是刺眼,一听这几乎委屈上眼药的语气,又免不了气乐了,语调阴沉了一分,“朕还不知道你何时如此守规矩了!”

“我……”被点出了心中所想,傅铭天脸上泛红,刚才想太多,死劲的钻了牛角尖,睫毛上都带了水雾,抬头,一副急得快哭出来的模样,口不择言着,“本来就这样嘛,臣弟很守规矩的!!是皇兄你乱喊,让我夹在中间担心死了!!若是殿内伺候的不是父后的心腹,就凭兔崽子这个词,皇兄明日里就可以收到好多御史奏折了,而且当着父后的面,父后最疼我了,他很生气,那后果很严重,很严重的!!!”似乎怕人不相信,傅铭勤急得找证据,“我记得清清楚楚,五岁那年冬天,我不知怎么的生病了,昏迷之中听到他们吵架,父后气得连父皇都敢揍的,还说我是他的底线,若是出了任何的问题,他不介意……”顿了顿,傅铭勤及时把后面的两个字给咽回去,但想了又想,还是给皇帝提醒着,“父后很疼我的,很疼的,他真得会揍皇帝!!!吴家内库里有太祖爷爷祖传的打龙鞭,搓衣板,现在都在父后手里,他要抽你,祖宗礼法,谁也反驳不了的。”

“合着你是担心我?”傅铭天听着底下的嘟囔,唇角一动,一直冷着的脸终于有了三两分松弛,紧蹙的眉头舒展开来,不过……语调微转,剑眉一挑,打龙鞭这到可以理解,“搓……搓衣板?”

咂舌一声,托着下巴,傅铭天恍然大悟,两祖宗种种的事迹有了正解。去你妹的君臣得亦,深信不疑。绝壁是床头打架床尾合。

难怪搅基无罪,原来是领导带头。

哎,开国的皇帝好当啊,拳头大就听谁的。

傅铭天嘴角稍扬,心里在把吴仁boss等级提高一筹,原本就逆天的才智,如今这老祖宗的法器一出,所以还是祸水西纵,他围观拍手看热闹比较好。

反正他还年轻。

年轻就是资本。

身为皇帝,能容忍到这地步,他绝对可以当忍者神龟了。

他可以敬吴仁,但是打死也不能被抽被揍吧?

他那父皇到底是什么口味?吴仁能当合作伙伴,还没准要提防一二,但绝对不适合家养啊。还要命的玩暗恋?

——

世人都道阴人莫阴吴仁。

不过现在,吴仁脸上略有一丝动容,薄唇紧抿,悠悠道,“老了,老了,十八年了!”连自家宝贝儿子都阴了他一回。

他都不知何时世上有这等精妙的功夫,隔空点穴。

但是儿子虽然贴心,可有些东西他依旧不想他去触碰。

微微咳一下,调息体内乱窜的真气,过了好一会儿,吴仁靠着软垫,闭目听着暗卫的报告。

病中的吴仁,虽然添一份惨白,但神情竟然,一身的傲气却一如往日。

夜熙淡定简洁的报告着,说道去势顿了顿,又踌躇了一番,把皇帝那日的皇太弟言论又着重强调了一番。

许久,吴仁睁眼,目光深遂冰冷,似渊似冰,一字一句咬牙,“你说我儿子要当爹了?”

“呃……”从来没见了过主子如此吃人的目光,夜熙不知为何心中忽然渗出点寒意来,头低下来,小声道,“主子,是过继,而且……”您似乎把握错重点了。

“那卿儿还是要当爹!!!”说罢,凤眉一挑,眼神也跟着变得凌厉起来。三言两语的安排好了后路。最后垂眼,唇边勾过一丝苦涩自嘲之笑,“我竟然不知他走了这么多年还能埋下这么多的人才,你们到底是想护我还是害我?”吴仁忽而一笑,身子微微有些发颤,笑声渐渐大了起来,“他……父君他好残忍,不过,”笑声很快的戛然而止,面露得意之色,“父君好厉害,但是我肯定会比他更厉害的,而且我是一个好父君。看卿儿多贴心,哪像我,叛逆桀骜无边~~”

夜熙:“……”

说道最后,袖子里的拳头攥得更紧,吴仁看着夜熙,神色复杂,眼中含着深深的叹息,思虑了许久淡淡道,“你是皇家刺秦首领,属于历代皇帝贴身护卫。虽然他对我很好,但是偏心眼儿偏没数了,既然当初你可以找上我,现在自己找皇帝去吧!”

夜熙:“……”

夜熙错愕的抬眼,对上那冷冰冰不似玩笑的眸子,嘴唇张了张,又张了张,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他即使是首领,也不过是被主子随手可以转赠的物件。

可是,刺秦一向被教育保护皇帝,保护皇帝心中的继承人。虽然不懂皇位对吴仁为何没有吸引力,但他是主子,是上一代主子认定的继承人。

“我累了,你退下吧!”

吴仁闭目。

他真得累了。

有些事情,就到他这为止。

子卿出去了,会淡忘所有的事情,过上自己平淡的生活,那样他才走的放心。

他是个好父君。

会选择最适合卿儿的道路,才不像某人。

——

吴仁醒了,皇帝探望,太后又昏迷过去了。

勤王被骂,皇帝怒斥,两家要正式决斗了?

一时间小道消息长了翅膀一样飞入家家户户,所有的人都在翘首以待的同时大多做着缩头乌龟,一时间能接触到权利中心,又想中立观望的勋贵们纷纷感染上风寒,卧病在床。

谁也不会在这节骨眼上说异端。

钦天监重新选定了祭日,皇帝肃穆的跪拜了先祖。一路无惊无险。

所以接下来的重头戏便是吴家祭祖。

傅铭哲听着流言,口中尽是冷笑,“皇帝当真窝囊到这地步?”一想起那些被自家长辈挨揍的年轻一辈,脸色有阴沉了一分,“无用的东西!”他自是接触不到,说不动一流世家的权贵掌权人,但是他可以慢慢从内部分化世家之流。一房二房三四房,嫡子庶子长孙等等,世家人多的弊端不是很好找吗?鼓动他们内心深处对权势的渴望,对兄长弟妹等的嫉妒,不着痕迹的上眼药,这些都是很容易的事情。

因为他们同病相怜。

长长的吁出一口气,傅铭哲的指甲陷进掌内,若不是戒严,他怎么会硬生生的错过最佳的治疗时机,若不是魔宫的人来得及时,他会因此丧命,可是丑陋不堪的身子依旧在无声的对他嘲讽!!

毒哑了属下,又让其双目失明,可是依旧害怕有朝一日他的秘密会公布天下,受尽万人的嘲笑。

所以,他绝对要做人上人!!

绝对要!

他一定不能输。

身子微微有些发颤,提笔的手不禁紧握成拳。

片刻之后,信鸽咯咯唱着,矫健的身影消失在黑色的夜际之中。

“哈!”伸个懒腰,看着眼前认真练武的皇帝,傅铭勤忽然一个激灵,抬手一顺。

空中坠地的鸽子无声的望着两拦路虎。

“皇兄,那个我就是一顺手。”看着落地的信鸽,傅铭勤不好意思的望了一眼傅铭天。

半米开外身形健壮一看就是沟通小道消息的鸽子,傅铭天再一次琢磨,要不要在对外探听消息的时候,为了公平起见,绝对不率先使用小兔子牌人形武器??

“顺的好手!”傅铭天笑眯眯的夸奖一番。重生以来,事多,有时候晚上几乎夜不成寐,闭眼便是血流成河的一幕,经常失眠也就导致了如今这一幕,喜欢逮着傅铭勤交流武学。

五个时辰后

舒轻手指轻触案沿,看着信件,嘴角不由勾出一股嘲讽之色,“四爷呀四爷,没想到你也有求于我。不过—”面露狠戾之色,“只要能除掉傅铭勤,吾倒是在所不惜!”

“来人,给我查查在吴家四大将平日的喜好!”舒轻轻笑,“我倒要看看吴家军是不是真如铁桶一般!”

☆、第45章 玩脱了的节奏

舒轻带着小厮,缓步上了京城之中有名的酒楼;呼朋引伴;为之前结交的寒门学子践行。

期间;刚踏入官场之门的士子低声谈起京中诸事。

顺着话题;舒轻面色微暗;捏着酒杯;状似喝醉,“陛下此举不正是……呵呵;要知道不管怎么样;吴家可是有保命的太祖遗训,而其他人呵呵……”

“舒兄,你喝醉了!”

刚被店小二迎上来的中年人脚步一顿;眼里忽地一闪;望了眼屋中喝'ωεn人$ΗūωЦ'得东倒西歪的士子,手缩进宽大的袖中,紧紧的握了起来。

偏听不得,邪言乱语!!

——

春日的星辰,雨后更添一分清新。

皇陵选址之处,为防盗墓贼,选取地址乃是高山峻岭。四周群山怀抱,只余一个出口,呈口袋型。出口正对的两座山峰。位于正左之处乃是皇陵,而右侧敢于比肩的便是吴园。两座相距不过百米,此刻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

蔓延的行军包,对持与谷口的两军,无不彻夜难眠。今夜过后,且看明日谁家天下。

入夜已久,东御殿内烛火渐暗,却未全熄,殿中烛苗随风微微跳动,忽明忽暗。

傅铭天眼角微动,看了眼闭目打坐的某人,皱眉。

傅铭勤只拿眼角余光瞟一眼,没有掩饰的双眸上写着我生气三个大字,兀自转身,背对。

他也是有脾气的,而且脾气很倔!

什么意思嘛!!

四月十五日,吴家左翼军奏请剿匪,一万余人奔赴黔城,途径皇陵。

四月十六日,刺客偷盗太祖遗传秘籍,葵花宝典,皇宫戒严,京师禁军把守。帝下禁武令,又言开武举,天下皆惊。

四月十七日,工部户部借军三万,巡视江河水域,修筑堤坝,途径皇陵。

四月十八日,皇帝正式下过继令。先太子之独子傅景荣为勤王之子,袭勤王之爵位。且勤王正式定封号为“祚”,群臣哑然。

一回想起这几日发生的事迹,傅铭勤悄悄头微转,偷偷瞅了一眼皇帝,发现人嘴角一直含笑,发觉自己有些那啥皇帝不急太监急,他更生气了。他都甘愿当靶子了,乖乖来当质子,皇兄还这样儿戏。明日就是吴家祭祖,两军在吴园不远处的平原扎营按寨,泾渭分明,就差开打了。

傅铭天无奈的摸了一把鼻子。他只不过赌大了一点,但也没压上性命跟人玩。重生到现在,也将近两年多,没点自己的势力,那不是浪费了上辈子呕得要死的经验值?

不拘一格选人才,只要忠于耽国,忠于皇帝,不管是古板迂直之人脾气不对他胃口,曾经忠言逆耳,还是八面玲珑长袖善舞之辈,上辈子马革裹尸战死沙场,死谏于殿气节永存的,他脑海里有个印象,又找人调查清了祖宗十八代,再三确定了清白之身的,都私底下一一接触过。只不过如今这帮人都不显。

现在,京城由吴家军右翼军镇国将军把手,皇陵行宫由御林军戒严。剿匪,巡视的两批军马今日正好临近吴园,两军对峙,实力相对,千钧一发。

他和吴仁都在逼那些中立墙头倒的老油条战队。世家姻亲形成的家族,打着骨头连着筋,要动就要连根拔起,斩草除根。虽然他来自讲平等民主的社会,但是有人的地方就有斗争,民主说到底也是另一种形式的擅权之术而已。上辈子这些世家老狐狸中立不倒,两头讨好,如今总该还债了。

反正,他是暴君。

一想到这,傅铭天眸子一暗,面色凝重,幸亏小兔崽子无心问鼎,否则定没有他的存在之地。也说句不太人道的话,的亏吴仁蛊毒反噬,清醒的时间少,否则这事还没能进行的如此顺利。

侧过身子,屈臂撑着桌案,看着眼前兀自生气,两只眼睛瞪得像是铜陵一样装出穷凶恶极模样的小兔子,忍着没伸手去戳某人气鼓鼓泛红的腮帮子,毕竟这娃情绪值可是上下波动的频繁。要真是一手贱戳红了,武力值杠杠的直接干掉他就玩大发了。天生的好样貌大大降低威胁力,但是手上的功夫可是实打实。眸子里泛着笑意,低声哄道,“事情结束了,皇兄给你再淘本秘籍!”

“谢谢皇兄!臣弟谨、谢、不、敏!”傅铭勤眼神微微亮起,随即垂下眼睑,咬牙根,一字一顿,“练武之道,唯在本心坚信,况且,小爷不差武功,就差命来练了!”

说完,拿眼瞟了一眼皇帝,眼睛骨碌碌的转了一圈,发现皇帝居然没反应,鼻子皱起,一声冷哼,又转个身,继续背对。

被噎的思考自己是不是有点宠过头了的傅铭天正暗中两小人打架。一个死命的揍贴着“自私自利,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的小人,叫喊着都把人利用成这样,国祚相托,成靶子,留在身边当质子了,大丈夫的还跟个毛孩子计较什么言行!!被挨揍的小人来不及反驳,就看着某人“得瑟”的一幕,瞬间想试试踩了兔尾巴会有什么后果。

静默了许久,“是吗?真是可惜了!”傅铭天似有些惋惜的叹道,只是脸上却未有丝毫惋惜之情,反而闪过几丝的戏谑,“据那个给我武功的世外高人说,世上有一剑神,月圆之夜,紫禁之巅,一剑西来,天外飞仙。剑神……”

“哼!”傅铭勤嘴唇几次张合,手捂双耳,持续傲娇偏头,“我不听,不听!!你们都是故作平和,私底下乱七八糟的,本王才不笨,父后说我最最最聪明了!”

傅铭天嘴角抽搐。

“父后说兴亡,哭的都是平民百姓!皇兄,我感觉到了……”傅铭勤戳戳自己的心脏,嘟嘴生气,“你们很厉害!但是我不懂这有些好兴奋的?舅舅说我站着说话不腰疼。因为无知,所以不懂权势对人的诱惑。但是我除了保护父后外,也想护着其他普通的人。他们有坏心的,心思动到皇兄,父后头上,臣弟去悄悄解决了不就好了吗?见血封喉很容易的,皇兄!”又叫了一声,声音透着丝可怜之意,“我不是咸吃萝卜淡操心!”

“你啊——”傅铭天望着他好半晌,心底有小爪子在挠来挠去,半晌才憋出一句话,无奈的戳着气鼓鼓的腮帮子,“荣华富贵滔天权势与你只不过是指间如小玩意儿般不值一哂,但是你要知道你的富贵荣华源于你的祖宗,经历千辛万苦,战死沙场,为你求得庇佑。而你,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舍得,有舍有得,皇兄给你说个故事吧!”

这边正听皇帝陛下讲那些哲理改造三观,安泰宫里原本被贴心点了“睡穴”的某人正蹙眉沉思。

“好戏啊,好戏啊!!!”吴仁听完下属的禀告,垂眸看着杯中忽沉忽浮的茶叶,深吸一口气,才忍住捏碎的冲动,抬首环视殿内的下属,目光清澈镇定,“我吴家治军唯军令而行,既然心大了,还妄想取而代之,给他个体面的死法。不过那老匹夫敢率军对峙,就让他们巡一辈子的河道。至于明天的事情,不准插手,让皇帝自行解决,我吴家人从来不是软柿子。”说完正事,吴仁轻磨茶沿,面含得意之色,“皇帝也是我养的,我教出来的儿子就是比他教出来的儿子聪明!”

众属下心下一紧,又来了。

“不过,祚……咳咳咳,”吴仁面露疲倦之色,缀口茶,幽幽道,“机关算尽太聪明,还是卿儿傻乎乎的可爱。给我去把太祖爷钦赐的打龙鞭拿过来。谁敢欺负我儿子,我抽死他!!想当年爷拿搓衣板当板砖,顾命大臣拍了一圈,全部滚回家养老!”

“……”之前N多经验已经证明决不能跟儿控讲理智的属下傻愣傻愣的漂移出去。

不管这一夜有多少人辗转反侧,时光还是无情的流逝。

乾德元年四月十九日,吴园种种,跌宕起伏,不若帝起居注详载,史官惜字如金,冒天下之大不韪,只余四字概括周全,双皇并肩。十年后帝搂着帝观史书,赞其耿直,赏。

史官回家,泪流,“儿子饭可以乱吃,字不能乱写,我真没往这方向想过啊!!!”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如今,诸人都夹着尾巴,小心得不能在小心。

辰时三刻,吴园宗祠前已经聚满了官兵,一眼望去,乌压压的一片。

巡勤的禁军,趋步缓行,处处查看,严阵以待。

左边是面无表情的吴家一族,老少皆在。

右边是一脸纠结的文武百官,颔首垂眸。

巳时整,仪式开始。

“皇上,吉时已到。”只见一名老臣走近,看其服侍,乃是王室宗亲。新上任的王族长老,带着丝颤音,谨小慎微,低声耳语。

“那么……”傅铭天眸光扫过众人,含笑,“奏乐吧!”

“是!”老者转身,悠悠道,“奏乐!”

祭祀的歌声响起,傅铭天率先而行,踏上点将台。身后是傅铭勤和吴敌,还有其余几位排的上名号的宗亲朝臣。

点将台不高,但是按照礼制,能登上最高台阶的唯有新帝和吴家之主。“帝王身侧,许以尊荣,两者并肩,共享天下!”这是天下初定,皇修礼法,跪拜宗祠之时,太祖爷亲口说的,并御赐五字碑,一口定天下,赞吴帅之劳苦功高。

但是……傅铭天目含同情的望了一眼吴敌,也同样带着怜悯的目光勾着一抹嘲笑。上辈子,他即位遇到这茬,可被御史等人的奏折烦死,到后来天灾不断,这也成了攻讦之地。因为五代帝王,只有他这一代出了问题。吴家之主入了后宫,最名正言顺的吴家继承人战死了沙场,而其余吴家诸人,虽同居一室未分宗,但是出了五服,而代理家主即使认祖归宗,乃是庶子都不如的私生子。吴家按照民间立法来说,可谓绝户了。

最要命的,他那便宜祖宗折腾出的坑爹环节。若不是宗庙祭祖非同一般,他都怀疑这兴师动众的是结婚进行曲了。

族中长老垂首,平缓的语调,脸色肃穆,“乾德元年四月十九日,新君秉傅吴两族之情谊,遵太祖之训诫,虔心叩拜吴氏一族,念其守国土……尔等可有异议?”

有异议?

就算太祖赋予此时,诸臣何种言论都无过错的恩赐,但是没说日后不抓这个小辫子,秋后算账。

翘首望着高台上的两人,底下眉目飞动,唇舌微张。

“父亲,我总是有不好的预感!”仗着人小鬼大,还有出于对自己一族长辈不靠谱的深深忧患,吴瑾仰首看着高台之上的两人,压着嗓子,以低得不能再低的声音轻轻说道。

吴箭渊闻言回首白了他一眼,眼中写着深深的不满,同样小声耳语道,“没事,代理族长重操旧业,我给你定好了三当家的位置!”

吴瑾:“!!!”

“就是!担心什么!”吴敏淡笑,目光依然落在高台之上,“没发觉吴家军已经不是当年那战无不胜之军了吗?既然他们不需要我们,我们一族……”含糊的略过,但目光一触,几人都懂接下来的含义:他们也可以走得干干脆脆,绝不拖泥带水。

吴敏面色稍许黯淡望向远方。他原以为吴家军唯军令而行,却未想一直信任的四大将中会有人参与到夺位的战斗中来。

一支出京剿匪,一支竟敢借宫中刺客之际,下令全城戒严。这简直是大逆不道,他们在异端出现之际,千辛万苦传出去再三强调他们会无事,就怕有心人利用的消息是为了什么?他们一族累了,想脱身而出,却不断给军中下属增加砝码是为了什么?

就算吴氏一族有谋逆之心,他们也绝不会牵扯到朝夕相处的军队身上。养兵千日只为抗战卫国,而不是夺权。

“哎呦,咱们看戏就好,看戏就好!”拄着拐杖的吴老爷子笑眯眯的,却也有一丝的寂寥,当年赋予吴家无上荣誉的祭祀,如今要被他们这群不肖子孙给染上鲜血。

竖着耳朵听诸人之语,尤其是害怕自家没见过多少面的舅舅伯伯外祖们会气难忿,到时候被逼的真揭竿而起的傅铭勤此刻心中滴泪,怎么跟他想的不一样呢?

说好的两军对峙呢?

你们过来郊游啊?!!!

不对,这叫公、款、旅、游!太祖爷爷说的真对,都是浪费纳税人的血汗钱。不过……钱还是很重要的。

傅铭勤不甘的摸了摸胸膛,皇兄把他攒了一年的银票给收走了!!

皇兄说这是药费。

皇兄说他能救父后。

皇兄说只要他乖乖的,他可以放父后离开,放吴家人离开。

可是—

他也不喜欢,他也想走!

轻缓的乐声,醇正的铜钟尾音,慢慢的合成一曲,低缓,庄严,静静的流淌在诸位朝臣的心中。

“咚—”

“咚—”

一声一声,当第三次询问尔等可有异议完毕。净鞭三响,一切的声音全部嘎然而止,只剩风声。

烈烈风响之中,有人站出,直射吴敌,“臣妄议,吴将军之母乃婢妾也,怎敢比肩于皇!”

作者有话要说:O(∩_∩)O谢谢蓝火无光的地雷,抱住蹭蹭,么么哒╭(╯3╰)╮

以下昨晚抽风的小剧场:

是想N年后两人经历种种磨练,终于脑电波同轨,且模拟了N次方的场景,决定见家长了。

无忧园外一步三徘徊。

傅铭勤苦着脸,“皇兄,我……我哭不出来。”

“没事辣椒水备着。”傅铭天搓搓手中的汗,淡定道,“他……父后不是最最疼你的嘛。”

园内一脸欣喜的吴仁从日出等到日落,终于等到了进门的两人。

屋内,吴仁轻笑的听着他们十年肝肠寸断史,轻缀口茶,端的是优雅闲适。

“父君~~~”接到眼神暗示的小兔子抹袖子,立刻两眼通红。

吴仁恨铁不成钢的戳小兔子脑袋,心疼的怒瞪皇帝。

皇帝happy,“岳母大人,我有车有房有钱有权……”

吴仁淡定喝茶,悠悠道,“皇帝,我以前是太后!”

“那……”皇帝莫名,眼一沉,“难道现在想当太、上、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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