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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你在一起GL-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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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映真。你是不是这么狠?嗯?
“姐,你怎么了?”李鹤之看着不说话的姐姐有点担心,自己是不是刚才话太多。
苏映真笑了道:“没事儿。”顿了顿看着邹凌明,然后才对李鹤之说了一句话。
“鹤之,姐姐不反对你交朋友。不过现在的人都太复杂了,表面对你好,背地说不定就有坏心。你小心一点儿,你朋友社会关系有点太复杂,你别被影响了就好。”
……
嘴唇动了动,想说,姐才不复杂,姐对你好从来没有坏心。你干嘛指桑骂槐的!
邹凌明刚要说,苏映真盯了她一眼。
顿时。
消音了,消音了,消音了……
……
吃着饭,正一脸忧郁状。就看见对面走过来一女的。
还是那个大金耳环子。
邹凌明每次看见就想问,你丫的能换个款不!你知道那玩意有多土鳖吗,多土鳖吗?
是,就看见周怡是笑着的,端着一杯酒,从不知道什么地方钻出来。
风情万种的跟自己打招呼:“HI,邹姐,今天这么有空搁这儿吃饭了?”
邹凌明眯着眼睛装没看见,对着李鹤之特别大声道:“你说上次说的治疗不孕不育那个药,叫什么来着,我有个妹妹叫周怡,她急需!你赶紧跟我说!”
……
☆、她是我的女人!!
李鹤之嚼着肉,竖了一下耳朵,听见周怡的名字也来了点鸡血,咽了嘴里的东西道:“不孕不育光吃药没用!得去检查!看是男方的问题,还是女方!”
“好啊,我有空给她打电话叫他们夫妻去检查啊!”邹凌明贱兮兮装作一脸恍然大悟,然后眼神示意李鹤之,你真是好孩子,我在吵架这个事儿上的最佳拍档!然后在周怡要发飙的当口,邹凌明也是风情万种的转头,一脸还惊讶的模样道:“呀,周怡,这么巧啊,遇到你了。我刚才还在想你,你就出现了啊。”说完了起来伸手去握周怡的手:“咱们真是好有缘分啊。”
周怡翻了个白眼,然后倒还大度,握了一下邹凌明的手,只是嘴角笑笑道:“自己都还没下家,倒操心起别人床上的事儿,我该说你是三八还是说你是饥,渴啊。”
邹凌明松开周怡的手,盯着这个曾经口口声声是自己好姐妹,至死不渝的那种,背后就捅了自己一刀勾搭了自己男人,还弄的自己成了全校笑柄的好姐妹,笑的也挺自然只是道:“为你着想而已,免得你们王陆明那么喜欢小孩儿,为这个事儿在外头找个人一生,回头领个大胖小子让你认儿子,你多亏啊。好姐妹。”
“呵呵,皇帝不急太监急。”周怡笑的露了牙齿,攥着手上的高脚杯关节就有点泛白。
邹凌明还笑嘻嘻去端了自己的酒杯跟周怡碰了个叮咚响道:“你知道你们皇帝不急?恩?”说完笑的特别暧昧,就开始呵呵呵的。
……
周怡哼了一声,倒是又瞥了一眼那边坐着一直不吭声的苏映真。
“咦?瞧瞧,啧啧,画家。”周怡神色高傲打量了一番苏映真,笑的不怀好意道:“最近听说你麻雀变凤凰,搭上AIMO的MK了。”
苏映真就抬头,然后眼睛瞟了一眼周怡,淡淡一笑道:“好久不见。”
周怡还特别大方直接就坐在了苏映真的旁边,笑了道:“有几年没见过你了,听说你一直混的很落魄啊。突然这么出名,是为艺术献身了吗?我挺好奇,听说女艺术家要出名,都要被潜规则,跟那些个女明星差不多。”
“周怡,你什么意思?”邹凌明在一边直接就变脸了,差点就要泼周怡一脸红酒。
苏映真倒还好脸色如常,一脸清淡的笑只是道:“周怡你夸奖我了,我还没到为艺术献身那么伟大的地步,只是七八年都献身给艺术了,所以你没见着我。你要问我这个问题,我也还没碰到,你要对这种问题这么感兴趣,以你一直身体力行热爱裸,体行为艺术表演还贴满学校论坛供全校人艺术交流的勇气,大可自己去实践一下。”
不咸不淡回了周怡一句。
李鹤之先没憋住扑哧笑了,喷了一口红酒,溅到了周怡的手边。
周怡皱了眉头,冷冷瞪了李鹤之一眼。
苏映真伸手递给李鹤之纸巾一脸温柔道:“鹤之,慢点,你别呛了。”
李鹤之接过纸巾特别好笑擦了嘴巴,然后一脸惊讶的表情看着周怡道:“原来你是行为艺术家。对不起,我一直误会你是暴发户。还老觉得你没品没涵养。原来都是为了艺术效果,姐姐你献身的如此奋不顾身把艺术诠释的如此深刻,突然让我肃然起敬。”
周怡脸就开始青,瞥了一眼小毛孩子。
苏映真还没开口,一边邹凌明就笑着坐在周怡的旁边道:“说起来,我也很肃然起敬啊。你的那场伟大的表演,完全拯救了我一个迷途少女的人生啊,给了我多少启示和思考啊。”说完喝了口酒,眯着眼睛笑着看着苏映真道:“咱俩其实都得谢谢她。”
苏映真一笑,这会儿了算给邹凌明了一个好脸,端着酒杯当着周怡的面和邹凌明碰了一下杯子,眼睛看着邹凌明,就见自己稍微缓和了一下脸色,邹凌明就跟花一样笑的特别灿烂。
周怡一个人坐在那桌不知怎么,居然也没跟往常一样尴尬,还就笑笑,也举杯跟邹凌明和苏映真碰杯。跟着看着邹凌明道:“AIMO的案子,你在帮邱卿做吗?”
“恩?”邹凌明眼角瞧周怡,这姐妹是五行欠抽吗?姐们都把你作践成这样了,你是觉得越听越舒坦还是你就是爱姐这样作践你啊?这我就有点玩不了了。
周怡就笑笑,起身了道:“希望你好好做。”
“你什么意思?”邹凌明反倒有点拿不准了。
周怡才低头在邹凌明耳朵边笑笑,凑在邹凌明旁边道:“我来就是跟你提前提个醒儿别太得意了。从前我让着邱卿,是觉得跟她抢案子太掉价了,她是什么人啊?就是个被人包着的骚,货。但是人啊,总要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对不对?她这人本来大脑还挺清楚,跟在明启后面拾点人家吃剩的能饱就行了,最近是不是跟你混太久,也觉得自己得瑟的不行了,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我早晚收拾了你俩……”
周怡话还没说完。
邹凌明啪的一杯红酒就泼她脸上了。
然后起来瞪着眼睛冷冷盯着周怡,指着周怡的脸道:“你他妈的又算什么东西!你要收拾谁?!”
声音很大。顿时全餐厅都哗然。
周怡被泼了一脸红酒,啊的大叫了一声,跟着直接就骂出来了:“邹凌明!你个贱人!”
邹凌明一笑还要再说。
那边就听见一个男声道:“周怡。”
大概有一两年吧,没见了。
灯光晃着。
餐厅很闹。
邹凌明在场,苏映真也在。
王陆明一身衣冠楚楚满脸沉稳的走过来。
这厮身高有187,快三十岁了,有些胡渣子了,下巴发青,眉目倒还依稀是少年时候的英挺。
他走过来,邹凌明就皱了眉头。
周怡当时就直接一手去拉自己男人,然后怒气冲冲的表情道:“我被那个贱人欺负了?你管不管?”
王陆明只是看了她一眼,跟着望着那边俩个跟自己有关系的女人,有抱歉的神色道:“凌明,映真,好久不见。对不起,小怡和你们闹的不愉快,发生了什么事吗?”
邹凌明有那么一会儿,不想说话,觉得这事儿太没意思了。
她没说话,气氛又尴尬。
最无语的时候,苏映真起身了,过来了,站到了邹凌明旁边,看着她笑笑,然后又对着王陆明一笑开口了道:“误会而已。我和凌明带我表妹在吃饭。陆明,你带周怡走吧。都是误会。”
王陆明看着苏映真才道:“……很抱歉。”
王陆明正跟两个人道歉,周怡冷笑了一声看着苏映真道:“误会什么啊?是姓邹的发疯,轮到你来当好人了?苏映真,你又什么贱货!”
“你才是贱货!”邹凌明扑过去一把揪住周怡的领口,眼神像刀,伸手就要扇周怡的耳光。骂她邹凌明她能忍,骂到苏映真头上了……
周怡瞪着眼睛惊的往后缩了一下,邹凌明的手就被人攥住了。
王陆明把俩个人扯开了,皱着眉头道:“都停了!”
邹凌明憋不过那个劲儿,咬着牙就是要去抽周怡一个耳光。
王陆明压着她的手腕,神色也是不好只是道:“凌明你冷静点。”
手被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捏住了,拽的胳膊都是疼得,邹凌明把手抽出来就对着王陆明道:“王陆明!你个混蛋!你能让她这么骂映真吗?你要还是个爷们,你该抽她几耳光,你松开我,我他妈看不起你!”
啪的一声。
周怡当着众人的面,趁着王陆明拉着邹凌明,结结实实扇了邹凌明一耳光。
打的特别重。
打的邹凌明嘴角当时就破了,流了血。
周怡才盛气凌人的冷笑道:“你这是打算当众勾引我老公是不是?你忘了,他跟你没关系了,他跟苏映真也没关系……”
“周怡够了!”王陆明这才松开邹凌明的手,惊的看着邹凌明道:“你怎么样?凌明……”
邹凌明舔着嘴角还抽气儿,苏映真沉着脸直直挡在邹凌明前面,眼睛盯着那俩夫妻,不准王陆明上前碰邹凌明。
然后冷冷看着周怡道:“我不想说你什么。”
周怡就笑了在跟前道:“就你,你能说什么啊?”
苏映真也是一笑,然后往她跟前站了一步,拿了桌子上那半瓶红酒直接敲在周怡的的脑袋上。
……
然后苏映真特别冷静还把敲碎的半个红酒瓶子放回桌子上,看了一眼那边已经傻了的李鹤之笑笑道:“鹤之饭吃完了,咱们回去吧。”又看了一眼王陆明说了一句:“陆明,你不用对我俩感到抱歉了,这算扯平了,我也对你感到很抱歉。邹凌明从今往后跟你半分关系也没有了,你送周怡去医院吧,医药费我寄给到她办公室……再见。”
然后拉着邹凌明的手,拉着她就那么直直往外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苏姐姐霸气侧漏了……
☆、允许一部分艺术家先富起来
一直是走到了停车场,苏映真才停下来,邹凌明跟丢了魂似的肿着半张脸,愣愣看着苏映真。
周怡刚才酒瓶子下去的时候直接就砸的头破血流倒在地上了,王陆明脸都吓白了。她也吓着了,完全没想到……
苏映真停下来的时候才看着她道:“怎么?没见过我发脾气?”
邹凌明想了大概有好几秒,看着旁边一脸淡然特别无所谓的苏映真,摇摇头,想说话,一开口嘴角扯的疼,吸溜又嘶儿了口气儿,嘴角打的青紫了都,周怡那个贱人下手不叫一个恨。
苏映真看着她的模样,皱了皱眉头,道:“还能开车吗?被人打懵了?”
邹凌明嘴角这会儿还有点出血,肿着忍着疼点点头,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苏映真道:“还能开。没事儿,小伤。她被你打的才是大头,我还以为要出人命了。”
“我有分寸。”苏映真说的特别平淡,还叹口气道:“你去开车吧,咱们回家。”又看那边正跟着自己和邹凌明走过来的李鹤之,对李鹤之招手道:“鹤之,你先跟我们回去吧,房子的事儿明天姐姐帮你找。”
李鹤之也不知道怎么了,好像受了很大惊吓,脸色很不好都不敢看苏映真开口说了个:“ 哦。”哦完了,又看了一眼旁边的邹凌明盯着她的嘴角道:“邹姐,你还好吧?”
“我还好。”邹凌明说话声音也不大。跟着从匆忙走时候李鹤之帮她拿着的手提包里取了车钥匙,去取车。等车取出来了,开过来了,就听见外面兵荒马乱像是救护车的声音,红蓝的灯光闪在酒店大门口。
一瞬才清醒了点,让俩姐妹上车。
TT小,又装着那么多东西,李鹤之人小只好窝在后排跟她的大箱子窝在一起,苏映真坐在前排回头还对李鹤之笑笑道:“委屈你了。”
李鹤之摇摇头,状态都还没缓和过来。
邹凌明一直皱着眉头不说话。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天已经完全是黑的。
夜色正好,华灯满地。
一车三个人,邹凌明开车,都难得安静。到家的时候有大概二十分钟,竟谁都没说一句话。
到了家,俩人帮李鹤之把衣服和自行车先拿上楼了,书实在是太沉了,还要搬就麻烦了,就先放在TT的后备箱里了。
折腾完也够呛,苏映真烧了水,又拖着箱子帮李鹤之把该整理的衣服都整理了,脏的衣服都丢洗衣机去,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就吩咐李鹤之去洗漱睡觉去。
这一次李鹤之很安静,只是看着姐姐,看了好一会儿,苏映真放了手里的家务活也看着李鹤之。叹口气,走过去,伸手摸了李鹤之的头道:“鹤之,姐姐没事儿,对不起,让你想起从前不好的事。”
李鹤之皱着眉头,说不出来什么,看着苏映真,最后点点头,还是把她抱在了怀里,抱的很紧道:“姐姐以后不要这样。鹤之已经长大了,我会保护你的。”
被李鹤之抱在怀里,苏映真反而笑了,嗯了一声才从她怀里起来,然后道:“你去洗漱然后睡吧。我有些话要跟你邹姐姐说。今晚就不赔你了,好不好?”
李鹤之点头了才拿着苏映真给她的睡衣去洗漱。
整个过程,邹凌明就抱着水杯子坐在自己的沙发上,看着苏映真从进门忙碌到最后。偶尔开口说几句话,就是嘴角肿着火辣辣疼,难受。
等李鹤之都去睡了。
苏映真才拿着夹着冰块的毛巾过来,让邹凌明仰着脸,帮她敷上被打的半张脸。
毛巾里都是碎冰渣子,贴在脸上的时候特别冷。冻的邹凌明又缩了一下,难受的看了一眼苏映真。
苏映真只有帮她按着毛巾道:“一会儿就好了。你忍着点。”
邹凌明点点头。
就这么对着坐着,好一会儿,苏映真帮她把毛巾去了,伸手扳着她的脸去看她嘴角的伤。
邹凌明看着她温柔认真的眸子,心里一动,想对她笑笑,笑这个表情又牵动了肿着的地方,就变成了一个比较奇怪的表情。说不上是苦,是甜。
挺难看一个笑。
确实太难看了。
所以苏映真盯着她的脸,也笑了。
邹凌明见她笑了,尽管比较疼,还就保持着自己那个很丑的笑的表情对着她。
苏映真笑到最后,用毛巾去冰她的脸。
邹凌明躲开了,抓着苏映真的手,还是冲她笑。
苏映真小皱眉头看了她一眼。
邹凌明叹口气,委屈的模样,不笑了,拉着苏映真从沙发上起来。然后把她拉进自己的卧室。
壁灯小小一盏。
灯光是淡淡的橙黄。
露台的窗户开着,风吹进来,白色沙织的窗帘像夜蛾的翅膀在轻轻拍动。
夜空是古朴的蓝色,月亮残了一块,可亮亮的,还是晶莹剔透的如水波。
邹凌明拉着苏映真,把她拉到露台边,自己先赤脚坐在在露台上铺着的白羊绒毯子上,然后拉着苏映真让她坐在自己怀里,自己从她身后环抱着她,把她拥在怀里,就这么靠在露台。
外面是小区的景色和各色灯火。天空,月,暗云。
抱着苏映真,邹凌明低头吻在她的脖颈,然后依恋极了去嗅她头发上的香气,才笑一笑,在她耳边道:“现在肯理会我了?不生我的气了?”
苏映真在她怀里,依偎着然后侧头看她的脸,邹凌明的眼眸带笑,又都是怜惜温柔的神色,看的人心里都是软的,靠着邹凌明,她淡淡一笑道:“你是不是后悔追我?”
邹凌明笑了搂她紧了一点道:“我只是后悔太晚追你而已。”说完了又去拉她的手,把她的手拉到自己嘴边,轻轻的亲了亲,怜爱的抱着苏映真道:“你老是说我爱死磕,你也该少给自己添点儿堵。犯不着和她置气了,把她伤了是她活该,但是把你气坏了,我去那儿补回来。恩?”
声音很软,在耳边说的甜。苏映真稍微侧了身躺进她怀里,整个人伏在她身上,伸手搂着她一只胳膊微微皱了眉头只是点点头。
邹凌明才叹口气,抚摸着她的长头发笑了道:“第一次看你那么凶,我有点怕了,今晚吓的都睡不着了。”
苏映真灵气的眼睛抬头瞄了她一眼,也笑了道:“那怎么办?”
邹凌明亲了亲她的额头道:“那你就要给我讲故事听了。”
苏映真好笑道:“你要听什么?”
邹凌明拥着她万般温柔道:“讲讲你以前的事儿吧,看看你怎么把你表妹吓成那样了。”
苏映真还在笑只是别了头看着窗外的夜色吹着窗台的风道:“那也没什么好说的。”
邹凌明伸手帮她捋了额前被风吹乱的发丝,只是凑近了她道:“把你受过的委屈都跟我说说好吗?”顿了顿声线低了一点却充满了温情的蛊惑道:“映真,我知道你爱我,我也好爱你。可你要学着再相信我一些,尝试着把你自己一点点交给我。我会像你不顾一切保护我那样保护你。我们才能好好的在一起。我现在根本不想跟你做什么朋友,也不想跟别人来争你,你就是你,你是我一个人的。我要你做我的爱人,和我在一起。所以你有一些事你要跟我说。”
窗外月色,灯火,暗云,缱绻的温柔。
怀抱又太过温暖舒服,她或许是有些累,所以防备渐渐低了。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看着抱着自己的人,那人的眸子神色也太过坚持了一些。她软了,退缩了。
靠着邹凌明,缩在她怀里,把脸埋在她的脖颈,像受惊吓的小猫蜷缩着,憋的难受,才开口道:“我爸……”
“什么?”邹凌明只听了前两个字就心疼她了,因为苏映真的声音都是带着颤音,很艰难一样。
苏映真往她怀里窝的再近了一些,被邹凌明紧紧抱在怀里才小声开了口。
“我妈妈是个很有才的女人,她教我的画画。可是我妈妈去世的早。她是个有知识有文化的人,却因为有些原因嫁给了我爸爸。我爸爸是纺织城的普通技工,原来厂上效益好的时候家里条件还不错。后来90年初就第一批改制了,工人都让下岗了,那时候还不叫下岗,叫停薪留职和下岗差不多。我爸爸受了刺激,开始酗酒。喝醉了经常打我妈妈跟我,那时候我小,手臂腿上常年也都是淤青,夏天不敢穿短袖的衣服……”
她声音不大,却伴随着呼吸的时而加重,如鲠在喉。
邹凌明深呼吸,抱着她护着她吻她的额头,不知道怎么样才能把她更妥善的安置……
苏映真紧紧的把脸贴在她温暖的脖颈道:“我爸酗酒又无所事事就整日在街口打麻将,妈妈是小学老师,又要工作又要照顾家里。最后就生了病……”
……
“我妈妈去世后有一段时间,我爸好像清醒了一些,去街边找了个修管道的活开始养家。那时候我念书,做家务做饭,偶尔还是挨打,不过已经好多了。要是这样熬着也算可以。后来街坊看他一个大男人才三十多没了老婆,就给他介绍了我继母。95年吧,我初中,我爸再婚。结婚了就把工作辞了,租了门面做一点小生意,卖烟酒副食……”苏映真始终缩在邹凌明怀里,说的小声。
“我继母是农村进城务工的,也没什么文化。生性又比较爱钱,开始对我还行吧,后来她就嫌弃起来。经常跟我爸说姑娘读书没什么用。让初中毕业就别念了,去商店帮忙赚点钱实际,年岁大了再找个男人一嫁……反正就是这些事儿吧。我那时候脾气很不好,就因为这些事儿老跟我继母吵架,她渐渐就对我不好了……会把我的画都丢在大马路上当着全街的人面骂我……骂的难听了也会骂我妈妈……我也没怕过她,也骂她,骂的不好听。”苏映真说的说不下去,只是又看看邹凌明,不想对她不诚实下去了。勉强又继续说……
“后来我爸知道了,刚好他那时候手上又几个钱了就又酗酒开了,他喝醉了就把我拖出去打了一顿,他力气大,把我一条胳膊打脱臼了,说我不孝顺……我也记不得说他说什么了反正不是好话。我鼻青脸肿的,还断了一只胳膊,那时候也不知道那儿来的力气,拿了家里的水果刀……可能太害怕了,又特别怨恨,就拿着刀刺在我爸的肚子上……大街上,好多人都在叫,在跑,有人上来把我按住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办了……刚好小阿姨带鹤之来看我了。鹤之那时候很小很小……都看见了。吓坏了。当时就哭了……再后来……”苏映真摇摇头不知道怎么说了,她不想哭的。但是说着说着眼泪就出来了。
眼前模糊依偎在唯一个一直保护着自己的人怀里,说不上什么滋味了,只是道:“再后来我爸住院住了很久,他住院的时候继母就把我送到鹤之家了……就不再管我了。等我爸出院了,也没人接我回家。我就在鹤之家还有几个亲戚家轮流住着,一直到大学……凌明……他们都怕我……我也害怕我自己……我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个敢弑父的人,是个疯子……凌明我很害怕……我是太害怕了……我怕我会伤害你……”
“映真……”邹凌明只喊了怀里人的名字就再听不下去了,抱着她,把下巴重重抵在她的额头上,把她死死按在自己心口道:“你不是疯子。是他们才是疯子。他们不仅是疯子还是傻子他们是神经病……映真,我好后悔,我们才认识十年,我应该你一出生我就认识你,从你出生我就保护你一直到你老死。映真,你是我最心疼最心疼的女人,我不会管你是什么样,因为我会保护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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