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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你在一起GL-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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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邹凌明睡了,苏映真才起来开房门出去。
走道里,再给李鹤之打一个电话。
老半天,有个人接了,却只说李鹤之有病人还在急诊室忙,让她要不然去她办公室等一会儿。
苏映真答应了,挂了电话。
邹凌明的针还有大半,暂时还不需要换针,苏映真还是去李鹤之办公室等她。
人去了,办公室门却锁着。
走道里冷冷清清,也没几个人。苏映真只好站在外边。
等了一阵儿。就听见有人在说话的声音,两三个医生带着口罩穿着工作服往过走。
“鹤之。”苏映真站在那边喊了一声。
那三个医生都回头看了,其中一个立住了,愣愣看了她一眼,然后摘下口罩露出脸庞来:“姐”喊完了顿了几秒又和其他俩人道:“我姐来看我,我跟她说几句话,你们先去开会吧。”
俩个男人就先走了。
走道里一时又恢复了冷清。
李鹤之掏了钥匙,去开办公室的门,让苏映真进来,然后关了门。双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眼神也不知道往哪儿看好,只有盯着自己垂在胸口的听诊器,半天才开口:“你打电话我正忙,手机在办公室,海琼接的,刚才我过来的时候她跟我说了,她已经陪着都安顿好了。”
“嗯。”苏映往她身边靠近了一点,抬头看她的脸:“鹤之你是不是还生我的气?”
李鹤之避开她的目光,侧着头一点淡淡的笑:“嗨,那能有什么啊。”手在口袋里捏着摘下来的口罩,胸口悄悄吸着气:“你们俩在一块是应该的。”
“鹤之”苏映真眼珠子晃了几晃,要开口鼻子已经酸了:“对不起”
“姐你别这样”李鹤之突然一只手使劲儿揉眼睛,松开手眼圈已经红了,声音不大道:“我那天晚上一时晕头了,才说那种话伤你。”顿了顿:“我这两天我都想过了,你们俩在一起都是应该的。我还大脑发热给你们添那么多麻烦其实真的挺好的,我知道你一直没跟我说你跟她在一块了,是怕我知道了会不舒服再说那确实是你们的事儿,你们没必要告诉我”
“不是的你想的那样”苏映真急的伸手去拉李鹤之的胳膊,心疼的眼眶也红了:“姐不是有意瞒着你,我跟你邹姐”低着头也有些不知从何说起了:“我跟她是最近这半月才决定在一起的,都太突然了,所以不是你想的那样是我一直瞒着你,不想告诉你。发生的太突然了,我不知道怎么告诉你。我也不知道你对她”
“好了姐,你别说了。”李鹤之捂住了自己的嘴,极力控制情绪,可似乎身体在失去力气:“姐你好好照顾她,你们好好在一起比什么都好,你就别管我了,我和她认识才几天啊,还没到那一步,所以我没事儿,真的没事儿。我知道邹姐喜欢的人是你,要说对不起,也是我对姐姐说。所以你没有什么好对不起我的,你这样说我心里更难受我都不知道怎么站在你跟前,感觉特别丢人,我宁愿你不要我了”
“姐”李鹤之说到最后说不下去了,眼泪终于是掉下来了,哭了。
“鹤之”苏映真脑袋都是刺痛的,心口越发的慌,只有靠过去把她搂进怀里。紧紧抱着她:“鹤之你不要哭。你没有错。不管发生什么,你都是姐唯一的妹妹,姐怎么会不要你。我怕你觉得是我骗你,怕你再不理我我不该说那些话,就算你喜欢她”
“我不想喜欢她”
李鹤之掉眼泪,哭着摇头:“我更不想你不理我了。”
作者有话要说:如标题。冷死作者了。
☆、邱卿的基友来了
等邹凌明悠悠一觉转醒,苏映真还不在她跟前,喊了两声映真也没有答应。邹凌明不由就有点心慌,伸手去枕头边摸出来自己的iphone;找号码要给苏映真打电话看看她去哪儿了。
结果刚把手机拿出来,电话就显示来电。
号码是陌生的,陌生不代表邹凌明不认识。
虽然邹凌明罹患数字障碍症,自己的银行密码可能都不记得,但是这串号码化成灰邹凌明都记得清清楚楚。
想也没想伸手接了:“喂,三八,你能不能不要阴魂不散啊。”
电话那头还有些好笑的声音道:“怎么样了?我打电话去你办公室,电话都没人接,打前台才知道整个形意都放大假了,这是要倒闭还是要怎么着了?”
“周怡,你被映真打破头后确定没有脑震荡,或者什么其他让人智力底下的后遗症吗?”邹凌明呵呵冷笑,并不介意对着电话把对方多骂几句,她见过贱人,但像周怡这么贱的,死皮赖脸送上门,不管不顾让你羞辱她的,平生所见,仅此一个别无分号。
“啊啊,先停一下你那个见人就咬的疯狗德行好吗?邹凌明小姐。”周怡拿着电话不但一点也不生气,反倒很开心的模样侧了头眼睛弯弯笑着道:“你怎么知道我要跟你聊聊苏映真。”
“”邹凌明手边的输液管一滴一滴的在滴答,捏着电话突然压低了眉头口气不善:“你有话快说。”
周怡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仰头把秀发晃了晃,像什么正要上场去比赛一百米冲刺跑的运动选手,一脸有些兴奋的笑容:“这事儿说起来可是非常严肃认真的。我好心提前打电话给你打招呼,待会听完了,说不定要谢谢我了。”
“周怡,你别胡扯了。”邹凌明感觉冰凉的液体顺着血管一直流到心脏:“如果你要做出什么伤害映真的事,你不要怪我对你不客气。”
“哎呀,怎么说我们也是老同学一场,我害她做什么。再说了,害了她,我们家王陆明不得伤心死。我好心好意给你打电话,其实是为了救她。”周怡笑着说完,歪着脑袋对着电话道:“你不会不记得了吧,苏映真以前跟过一个咱们的油画老师,姓什么来着,对,姓孙,叫孙冰海他最近好像又回国了,我还见着他了,他一见我就挺生气的,稀里哗啦跟我说了很多,他还拿着一本杂志,说苏映真无耻抄袭了他的作品,我本来还不信,结果他拿出一本前几年的权威杂志,我一看,哎呦,还真是,好几副作品,跟现在苏映真登载在杂志上的那些个一模一样。那个叫孙冰海的,真的特别生气,他的作品当时还在纽约获过奖的,虽然过了都五六年了,但也不至于被人明目张胆的抄袭吧!你们苏映真,这胆子也够大的,就不怕人家告她吗?”
“周怡!你个王八蛋,你他妈有种就拉着孙冰海那个畜生去法院告啊!指不定谁抄谁的!”邹凌明顿时额角青筋都冒出来了,恨不得把手伸进电话里抓着那女人的脸扇她几耳光。
“话不能这么说,你们苏映真熬了十年熬出了个出头的机会。不管她抄没抄,只要孙冰海去一告,我瞧着以苏映真现在这么红红火火,这事儿肯定要见报纸。”周怡特别乐,一边看着自己手指上染得鲜红的指甲一边道:“那到时候可就热闹啦,什么女学生傍老师大腿,做了人女友还玩抄袭,啧啧丑闻的标题是一堆一堆的。谁又能证明苏映真她没抄?难道她自己举个大喇叭一喊,她就真的没抄?谁信?我看到时候,丑闻铺天盖地的见报纸,MK都不会信她没有抄,她有什么证据证明自己的画,完成的比孙冰海要早?根本没有。当时孙冰海又不是傻子,孙冰海油画上的日期还比苏映真的日期要早,而且苏映真恐怕她那时候穷的,连画布颜料都是孙冰海画室的东西”
“”邹凌明咬着牙手指头攥得紧,绷紧的肌肉把血管里的针头都挤得歪了,针戳进肉里,也不觉得疼。
“不说话了?你也知道这事儿不像闹着玩的了。”周怡冷笑一声,从沙发上起来气定神闲的道:“所以说她算什么东西,那么大脾气,这也算是她报应。她以为王陆明不让我告她打我的那一下,她就真的没事儿了吗?告诉你,我不动她一根儿头发我照样能毁了她,我能毁了她一辈子!她一辈子就别想正经做人,正经画画!”
“你想怎么样?像你这种人渣,如果要害她,你何必跟我打招呼,你直接见报纸不就得了。别拐弯抹角的。”邹凌明此生此世也没有这么冷静过,就算当年父亲的事情败露,她跟她爹说断绝关系,也没有现在这样冷静的不能再冷静。人有时候愤怒到了极点,就会生出另一个极端,邹凌明就是在这样的情绪里。
“有时候说你蠢,其实我知道,你还是挺聪明的。你要是不聪明也混不到今天这个样儿。可这有什么啊?我想捏死你,一样,特别简单。甭指望王陆明能帮你,他现在自身难保,他爸妈都要敬我三分别说是他了。09年全球经济危机的时候,王家就差一步也就差不多了,还不是多亏了我们周家。他能把我怎么样?他别仗着我给他留着夫妻情分,回头还帮着外头你们这些贱人。”周怡突然冷冷笑笑道:“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一个苏映真算什么?我能为了她和我老公闹翻吗?一点都不值得,所以我没有告她故意伤害。”
“你这个疯子,你到底想要什么!”邹凌明一字一句。
“”周怡拿着电话耸肩膀笑了道:“我想要什么?”顿了大概三秒钟才慢慢道:“我特别想要证明一件事。”
“什么?”
周怡微微抬着眉头乐道:“我想证明,你也是个贱人,你根本一点都不值得那么多人对你好,你知道不知道?我特想知道,什么王陆明啊,邱卿啊,苏映真啊,他们怎么会一个个都不要命的维护你。”吸口气接着道:“陆明我就不说啦,何必给自己找气受。不过那个邱卿,特别有意思特别夸张。你知道不知道?她为了维护你,不肯把你开除出形意,宁愿拿着自己十年的心血跟我斗,现在弄得公司半死不活,资金全部被我切断了,客户也被我挖走了,公司一年百分之十五的利润是多少你算没算过?你以为损失这么大,她是铁打的,她就不心疼吗?她都快心疼死啦。邹凌明,这都是你害的。”
“周怡!你有种你冲我来!你想要我离开形意?我照办。”
“怎么会呢?我干嘛要干这种无聊的事儿。我好不容易封锁了形意的资金链,让邱卿在死水里折腾,我就那么没出息就为了你?你太高看你自己了。”周怡哈哈大笑起来,跟着道:“哎呦,咱们还是别说笑话了。我跟你说正经的,我才懒得管你和苏映真的死活,玩死你俩实在太容易。现在既然是我掌管明启,我有意归并明启到我们周氏旗下,我这个人你知道,我特别不喜欢别人和我争。不管是男人也好,不管是工作也好。一山容不下二虎,王陆明可以看在你的面子上不管形意,我不会。按照形意目前的状况,被我收购,不过是板上钉钉子的事儿。你选择和我合作也用不着太内疚,你不过是加剧了这种形式。”
“你做梦,我不会跟你合作!”邹凌明口气冷的已经可以冻死人。
“直说吧,我收购形意的事儿,还有一点困难。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以邱卿的能力撑上一段兴许真让她找到资金还有转机。不过我可不想给她翻身的机会。我需要你给我拿到邱卿电脑里那份关于形意的所有的股权人资料,另外,我还要你手上,邱卿给你的,百分之五的股权。只要我收购了足够的股份,形意其实就不用那么倒霉,直接要倒闭。你不觉得,它在我手里,比邱卿更好吗?”周怡笑了,说的还有些兴奋:“好好想想,老同学。苏映真一辈子的声誉,一辈子的前程,和让你捅邱卿一刀,那个划算点?她俩不都是你的好姐妹吗?你选那个?呵呵,我特别想知道,你是乐意苏映真抄袭被人告上法院去坐牢,全国人民也都知道她有多无耻,还是你高高兴兴帮我捅邱卿一刀,把形意拱手让给我?你继续做你形意的创意总监。我很公平,二选一。”
“”
“你可以考虑,给你一些时间,我无所谓。不过有可能孙冰海在气头上,律师都找好了,周氏集团最好的律师,绝对保证可以让你们苏映真不但面临巨额索赔,还有可能直接进监狱。你不想去监狱看她吧。”
邹凌明还要说话,病房的门外突然有脚步声,跟着门锁动了。
“凌明?你起来了?”苏映真开门走进来。
电话里那头周怡似乎听见声音了,呵呵笑了两声道:“想通了,给我电话,我不介意她开了画展,形意拿到AIMO的案子了,你再给我资料和股份,我觉得到时候这样更省事儿,还帮我拿了个大生意,再见,好姐妹。”
周怡先把电话挂了。
挂了电话,周怡才笑着端起手边两杯红酒,径直走到办公桌对面,细长的手腕带着的钻石手链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红色的液体像鲜血晃在酒杯。
对面的人接过了周怡手里的拿杯酒笑了一笑。
“我该谢谢你,程大律师。”周怡勾着嘴角先和那个人碰杯。办公室的窗外,是火热的夏季,可办公室内不知道是冷气太足,还是对面的人阴气太盛,周怡小臂上的汗毛竖了起来。
“周小姐太客气,作为周氏的首席律师,如果你需要什么服务,我当然愿意为周小姐提供。”叫程杉的女人点点头,礼貌的回答了一句,玻璃酒杯哐当,酒红如血,苦味化在舌尖,表情始终是那样似笑非笑的。
周怡被这人看一眼,突然有些不自在起来。似乎对面立着一团烟,一团雾,或者根本就没有这个人。有些感觉形容不出来,这么多年都是。
就像是有一条冰凉滑腻的毒蛇要从你的嘴往你喉咙里爬
“可是就这么放过那个苏映真让她成名?这三个人我一个都不想放过,我要毁了她们,包括她们之间那种我看了都恶心的所谓姐妹情分。”周怡根本不想。
程杉异常精致阴郁的脸孔摇摇头笑了道:“这不是一件显而易见的事吗?如果你夺得了形意,她还有什么机会?明启吞并形意后,全国还有那一家广告公司能够和你抗衡?加上周氏的实力,你操纵几个传媒,诋毁她,封杀她,都太容易了,周小姐。再说了,承诺算得了什么?你真的想信守和邹凌明的承诺吗?这是商场,尔虞我诈不算什么。”
“邱卿能那么简单把公司让出来?如果照你所说,她还有人支持呢?”周怡还有些不放心。
对面的女人一手举着红酒杯,白皙精美的脸孔在阳光下发光,那种幽幽的冷光。程杉并不丰满的脸颊被V领的白衬衣衬的更加消瘦,似乎有一种气质,但又叫人说不出,她在笑,笑的很淡然还有一丝无邪,她过于漂亮的面孔,此刻又显出一份纯净的气质道:“你做绝一点,她就不会有了。”
她似乎在说一件好玩的游戏。
像那些活泼天真的儿童,用石头把一只刚捉住的青蛙用力砸死,对着血肉欢乐的笑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好基友,好丽友
☆、二货的悲剧总也数不完
捏着电话,神色还有些冷,有一瞬不敢回头看身旁人的面孔。害怕自己不过是做了一个噩梦。
“凌明?你怎么了?是不是难受?”苏映真放下手里拎着的保温盒,吓了一跳走过去看神色严肃的邹凌明。
邹凌明收了手里的电话,回头才看了苏映真一眼,想说话突然先打了一个寒颤,喉咙里的话先变成一声低低的嘶吼,然后眼泪都快掉出来了:“哎呀,好疼,我打针的手怎么这么疼?”
“哪儿?给我看看。”苏映真紧张的去看她扎着针管的那只手,手背上鼓起好大一块,整个都青了,苏映真当时反应还比较快伸手就按了旁边护士的呼叫铃,心疼的自己就想给她先把针拔了:“凌明你忍着点,是你的针不知道怎么鼓针了,输液都输进肉里等护士来给你拔了。你忍忍。”
“好了好了,映真,我没事儿,你别急。就是有有些疼,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邹凌明一边嘴角抽着气,一边瞧着苏映真的侧脸反倒先安慰起苏映真来了。
“护士!护士!45号床病人手背鼓针了,特别严重,能快点吗?”苏映真急死了,跟受疼的是自己一样,冲门就开始喊了。
“来了,听见了,别急啊。”一个穿护士服的年轻姑娘才开门进来:“你先让让,我给她看看。”
苏映真赶紧让开,护士才凑过去,一看,真挺严重手肿的发青发亮了,撕开胶布拿了棉签按住针头赶紧给邹凌明拔出来,让她自己按住了才道:“怎么这么不小心乱动把针头弄歪了?都肿成这样了,你也不知道疼?也不会按铃吗?”
邹凌明自己拿着棉签按着巨疼无比的手背,哪儿还有力气说话,苏映真在一边开口十足十都是怜爱回护:“你不要怪她,她刚才是睡了,可能睡的时候无意动了,也不知道疼”
护士叹口气,换了个针头,操作着重新拿了棉签胶布,让苏映真给她按住右手的针口止血,又让邹凌明把左手伸过来,帮她重新扎上针才抬头看了苏映真一眼道:“那你要好好照顾她呀,知道病人睡着,就不要随便出去,出了事儿多危险。”
一句话。
苏映真脸都红到耳根子了,点了头特别弱的声音:“是我没照顾好她。”
“哪呀,不管你的事儿,映真。”邹凌明两只手,一只扎针,一只肿着疼,心里突然有种无名火,直接看着那护士怒了道:“你知道什么啊!你胡说什么呢!她哪儿没照顾好我了!是我自己乱动把针弄歪了,管她什么事!她出去了怎么了?照顾病人还是你们护士的责任呢!现在鼓针了,你是不是也有责任!”
声音特别响,特别尖锐。
那护士楞了大概有几秒,眼睛瞪得大大的,整个就给吓着了不由往后退了点,远远看着邹凌明,然后看着旁边和她一样给吓着了的苏映真,皱着眉头对着苏映真指了指邹凌明脸色惊讶道:“她是不是还有别的病啊?”说完了,也不等苏映真答话,匆匆忙忙收拾了东西就赶紧出了病房。
等那护士走了。苏映真也有点愣住了,眼睛上下打量似乎还在气头上,气的一脸铁青,神色特别愤怒的邹凌明:“凌明凌明你怎么了?怎么跟护士发那么大的脾气?”
按着邹凌明一只手,苏映真又惊讶又是心疼的看着邹凌明,邹凌明紧紧闭着嘴巴,似乎在忍什么,又有些懊恼一般摇摇头,好一会儿把手从苏映真手里抽出来像个打了败仗的孩子那样丧气,垂着头道:“对不起,我刚疼的厉害一时毛躁。不过我是真的气她,她什么都不知道胡乱说什么呢?她哪儿知道你对我有多好,她也不知道她那样说会让你心里难受,本来就是我的错,干嘛要你承担,我才不要”
“凌明?你”苏映真想伸手去碰她的脸,看看她的眼睛确定她是不是真的没事儿,刚想看她却突然被邹凌明用扎针扎肿了的手顺势搂进怀里。
搂的那么紧,不顾手上的疼痛抚摸苏映真的头发,低头怜爱霸道的就去吻她的嘴唇。
有些急躁却足够热烈的吻。
离开她柔软甜美的嘴唇的时候,邹凌明只有大口喘气,像溺水了一般,苏映真则被她在怀里揉的一脸潮红,起伏着胸口嗔怪的看了她一眼。
邹凌明微微笑笑抱着怀里的人不想松开拿下巴抵住她的额头摩挲着,心像有什么在揉捏一样道:“映真,我会保护你的。我不想别人说你一点不好,我受不了。我不想你被那些不相干的人伤害,你是我的宝贝,我一个人的。我都舍不得说你,更不会让别人说你。”
感受到邹凌明温柔的动作,苏映真伏在她怀里,小心翼翼的生怕把她另一只手也碰着了,邹凌明突如其来的感慨虽然叫人觉得有点怪,但听着她满嘴的情话心早就软了红着脸小声道:“你小心点,刚肿了一只手,也想另一只手肿吗?我知道你为我好,但你也不能乱跟人发脾气。”
“嗯。我知道,我错了。我等会跟护士道歉。”邹凌明特别乖,只是还抱着苏映真不松开,苏映真想挣开,邹凌明按着她,一手又拖住她后脑,盯着她眼睛低头把她吻住。
唇齿相依又是一阵攻城略地的缠绵,好久邹凌明才把她放开,眼睛里多了一丝欢喜,那么留恋的看着怀里人面孔,凑在她耳边道:“映真,我就是喜欢你,喜欢的我自己都不知道多喜欢”
苏映真稍微挣脱了点,漂亮的眼睛盯着她,盯了好久,笑了:“肉麻,邹凌明我太了解你了,你无事献殷勤,肯定非奸即盗。说,你是不是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儿了?”
邹凌明呵呵笑了两声,举起自己一只肿了的手道:“作案工具在此,你想我是奸还是盗?”
苏映真再不想说了,剜了她一眼,伸手一把拍在她那只肿手上冷道:“老不正经。”
邹凌明疼的哎呦一声,又瞄见苏映真稍微红了的耳根子,不知道为什么心情大好,坐在床头哈哈笑起来,笑的差点眼泪都掉出来了。
要不是看在她是生病,手又成了那个样子,苏映真肯定直接把她灭了,叫她得瑟。到最后,邹凌明笑的也知道自己错了,又开始甜言蜜语哄自己媳妇。苏映真懒得跟她计较,把刚拿进来的保温饭盒打开,帮她盛了汤喂她:“我怕你醒来饿,等你挂完针回去又太晚了,来不及做饭。鹤之帮忙给你订了附近饭店的汤,你先喝点,回家我在给你做饭。”
邹凌明点头喝的欢实,特享受有人伺候笑嘻嘻听出了什么意味:“这么说你和鹤之和好了?”
“嗯。”苏映真给她喂着汤,点头了瞧着邹凌明欢喜的模样心里突然又安心了些道:“鹤之说她不生我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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