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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你在一起GL-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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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应该好好的跟她聊聊,她会理解你的。我知道你的心意,但我们不可能永远连累你下去,反正你和哥哥结婚这么久也是有名无实,哥哥有这个病他也不可能给你一个家。其实我不怪你,我觉得哥哥也不会怪你,你只要和我们断绝关系,我想小杉姐她也不会在找你麻烦。”
展厅的冷气兴许真的是太凉了一点,从脚心泛起的一股寒意,顺着血脉一点一点降低身体本已冰凉的温度,有些艰难的闭上眼睛,稳定喉咙的每一个发音一字一句道:“我不会和你哥哥离婚,我不会丢下你们不管。我嫁给你哥哥的时候,这些都是我决定了一辈子的事。小艾,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从没有把你们当我的负担,你们都是我的家人,是我的亲人。我选择放弃映真,也不是因为我和你哥哥结婚了这件事这么简单。你不要多想,这种话你以后也不要说了。”
“邱姐,可我真的,你知道”郭艾红着的眼睛眼泪水打湿了睫毛:“我觉得你真的都已经够了,从我14岁开始,你嫁进程家,你到底得到过什么?哥哥是自闭症,心智就像个小孩,情况不稳定,他说打你,可以用电热水瓶砸在你身上把你烫伤。那时候别人可以嘲笑你是为了钱嫁给富商的傻儿子。但等我父亲去世,什么都没有了,你为什么还不肯走?就算你走了,我可以的,我已经25岁了,我可以照顾哥哥。你熬了整整十一年,让我们可以持续过以前的日子,可我真的觉得我每花一分钱都像是在喝你的血。我不知道怎么样能让你好一些,我越来越害怕,我甚至觉得小衫姐是对的,我们程家的人都是该死”
“小艾你闭嘴!”邱卿陡然提高了音量,皱紧了眉头对着电话浑身都在瑟瑟发抖道:“我要怎么做不用你来管教!不许你听程杉胡说!阿海是我的丈夫,我不会和他离婚,你这么做你让我很失望你知道吗?我辛辛苦苦的教导你,你就这样就要像她低头吗?是她害死了奶奶,我不会原谅她。”顿了顿抑制住内心突如其来的愤怒,指甲尖儿抵进肉里道:“好了,小艾你冷静冷静,带你哥哥走,在家等我回去。这边的事儿一结束我就会回去陪你们。你放心好了,不会有事的。我都可以处理。”
说完了,也不等对方答话挂断了电话。
展厅在大厦的三十五楼,透明的天顶,阳光洒进来让人有点眼晕,有工人在用焊枪在展厅里搭建高达的铁台,用于承载MK那些前卫古怪的想法。
艺术?
是不是有些离自己太遥远了?
吸口气,抿着嘴苦笑一下,旋即稳定了情绪想要重新返回前面那条走廊去代表苏映真和工作人员商量油画放置和灯光效果的问题。
“邱卿。”
苏映真喊了一声。
邱卿回头了。
四目相对,邱卿的眉头就皱了起来,目光丈量在二人的距离之上,以这个距离,她适才背过身去讲电话的内容,是完全可以传到苏映真的耳朵里。
感觉脸颊微微有些发烫,三十一岁了,像孩子那样耳根子发红,心跳加快。似乎做了什么非常见不得人的勾当,惭愧的无地自容,甚至由于太过紧张眼睛里刚才蓄满的眼泪就快要决堤而出。
“对不起,我,司机要送我回酒店,可我知道你在帮我工作,很不好意思,我还是先赶过来。”苏映真的手也不知道往哪里放好,只能咬着下嘴唇下意识抱紧了双臂。
“你听到了?”邱卿低下了头,伸手快速的擦掉眼泪。她太久没哭,所以更不想哭。
“是前面的工作人员跟我说你在这儿”苏映真想了想往前走过去一点,想简简单单说一声没有,什么都没听见,漂亮的嘴唇张开,却跟干渴一样喉咙里发不出声。
愣了好半天,再无其他办法,声音不大:“对不起,邱卿”
擦掉的眼泪掉的太快,手手背慌忙擦了,又再次滚出来,狼狈不堪的模样,依旧极力想要控制局面对着苏映真摇头一笑道:“这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你不用说对不起。”说完了用手捂住半张被眼泪浸湿的脸,低着头道:“你,你先忙,他们再商量灯光的布置,你可以跟他们聊聊说说你的想法,毕竟这是你的画展。我有些别的事先失陪一下,映真。”
几乎是夺路而逃。有一些情绪累积的太久,像长在皮肤下的脓疮,销肉腐骨,痛彻心扉,可无论如何也不能根除。有朝一日,被手术刀割开一个大口子,一股恶臭就流淌了出来,叫人看见了那样的皮囊简直要头皮发麻。
天台上,炽热的阳光炙烤着,风里都是海水的咸味。
眼泪水还是一直在掉。
她是太久没哭,也不知道要怎么样把这种奇怪的行为停止下来。
“邱卿。”
苏映真走过去,因为找人找的焦急,脸色开始微微泛红低低喘气,漂亮的眼眸在阳光下晃了晃。
“你不会觉得我骗了你吧?是,其实我很久以前就结婚了。我有丈夫。”邱卿的哭是一种很奇怪的哭,只有眼泪往下淹没,没有一丝一毫的声音,没有嘶吼没有颤抖没有痛呼。只像是掌管眼泪的那个器官一时的失灵。让人甚至感觉不到她哭是因为难过和痛苦,她哭或许就是眼睛进沙太严重罢了。
“没关系的,邱卿。”苏映真安静的走过去,脸上的表情那么清淡,像个冷静的不冷在冷静的外科大夫面对垂死重症的病人那样,声音充满让人平复信任的情感:“我知道你的感觉。”顿了顿低下头把被风吹乱的头发别在耳后,眼睛盯着前面的女人,走过去,慢慢靠近了一点,伸手帮她擦眼泪,开了口道:“我可以理解,真的。”
“对不起。我当初不该那样,我觉得自己突然变得愚蠢起来。大概是因为我,我那时候看到你,不知道为什么有那样的感觉。我一直想着你,没有办法停下来。我喜欢上了你,才没有跟你说一些事。可现在那都不算什么了,我很庆幸你不会选我,我至少凌明给你的感情比我会我不知道怎么形容,我没法像她那样对你,你永远不会是我心里第一位重要。这不是因为我不爱你,我有我需要维护的东西。”邱卿把脸埋在苏映真帮她擦眼泪的手心里,浑身都在发抖,断断续续的说完道:“幸好是她来爱你,幸好你们在一起不是吗?我一开始就无法不对你说谎话,你不会喜欢这种人对不对?”
“不是,不是那样的。”→文·冇·人·冇·书·冇·屋←
苏映真想了想,把手从她脸上松开,皱着眉头摇摇头,阳光把她清秀绝美的脸照射的宛如白玉的雕塑,那么淡然的把身前的女人拥在怀里抱着,静静抱着她,在她耳边道:“如果我喜欢你,我不会在乎那些的。你应该知道。所以你不要难过。邱卿,我见你第一面的时候我就知道,你应该是很好很好的人,是我会喜欢的人,所以我坐了你的车让你去了画室。我喜欢你,邱卿。”顿了顿:“你哭一会儿吧,我抱着你,哭一会儿就没事了。”
“谢谢你,映真。”
“这不算什么。你是我的朋友,很重要很重要的朋友,我想帮你分担一些。”
“谢谢。真的,谢谢你。”
☆、晋江真的要人老命
等邹凌明从老总的办公室里退出来,一直连走路都有点抽搐,浑身那哪儿都不对劲。这种不对劲一直在持续,并带入到工作时间的每分每秒。
签文件不对劲,看案子不对劲,开会不对劲,骂下属也很不对劲。
在这种最不对劲的气氛里,电梯门一打开,刘黎奔丧一样急切的冲进来,前台的接待小姐哇了好大一声,那种看着刘黎的表情就像看到主动投案自首的江洋大盗一样,惊奇,惊喜,刺激,看好戏。
刘黎深吸口气平复一下被老妈拿着鸡毛掸子赶出家门,一路狂奔到公司要哭了的表情,在前台按了自己的指纹打卡,跟着吐字道:“我知道已经迟到一天了,打卡可能也没用了。我只想问问,老大说要告我,是真的吗”
前台保持那样看见电影明星似的兴奋表情,摇摇头笑了道:“得了,法务哪儿有那个闲工夫告你,放松点,LILI。”
“你的意思是她不会?”刘黎表示自己当然有智商,当然有情商。当然知道被告的可能性不是特别大。
前台刚想说话,立即闭嘴咳了一声道:“我想她不会告你。”然后用眼角瞥了一眼那边玻璃墙里正在和人说话的邹凌明,眯起眼睛带笑对着刘黎道:“她杀你的可能性比较大,她喊了一天咖啡,没人送。”
刘黎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仰天长叹了一口气。背着包一路后退,准备滚回电梯,滚出大厦,滚上出租,远走高飞。
“刘黎!”
“刘黎!”
“刘黎!”
远远的,就传来一阵一阵的喊。
刘黎听清了,这三声分别是GAY,LES,直女的叫喊,所以她聪明的没有回头伸手狂按电梯。
“刘黎。”
好了,这一声才对。
默默转头,刘黎像大太阳地下被晒得蔫了的白菜叶子,软趴趴的回了一句:“老大”
“跟我过来。”邹凌明满目凶光铁着脸却转身先往办公室去了。
刘黎一脸要进坟场的表情,跟在后头,就有无数的崽子们在她旁边各种唇语,手势表示你死定了,然后捂嘴偷笑。
进了办公室,门一关。
静悄悄的。
刘黎站也不是坐也不是,邹凌明捏着那封辞职信表情也没有了平时那种嘻嘻哈哈,是很少见的正经场合才有的严肃表情。一旦邹凌明摆出这种生人勿近,公事公办的表情,后果都是比较严重的。
刘黎脊背都是凉的,恨自己为什么还要听老娘的话来趟浑水,捂住额头道:“老大。我知道错了。”
邹凌明才抬头看了她一眼道:“你知道郭艾在什么地方吗?”
“嗯?”刘黎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她比较希望听到的是我开除你,你滚蛋。
“我有很重要的事找郭艾,可我一直打不通她的电话,她关机了。你在公司混这么久,你知道怎么联系她吗?”邹凌明的表情依旧非常正式,就像谈判一样。眼神里明显还有些着急。
“我哪儿还敢去找她啊?那不是自杀吗?”刘黎脸都抽抽了,闹半天邹凌明喊她回来就是为了让她帮忙找郭艾,她还恨不得从此跟郭艾像两条平行线老死不相往来呢。
啪,邹凌明伸手就重重拍了办公桌一下,脸色要多冷有多冷咬字清晰道:“我对你的容忍是有限度的。我找郭艾是正经事,在我接受你的辞职以前,你还是我的助理,我需要你跟我说,你平时联系工作人员的方式。或者,你告诉我,怎么能找到郭艾?”
“老大,我求你了,你能不能让别人帮你。或者你给邱总打电话问问她啊,我和小艾又不熟。”这话刚说完,真想自扇耳光,心里呸了一声,尼玛平时看书最讨厌的就是渣攻贱受,轮到自己狗血了,比那些书里写的还人渣。吃完了就吐,吐完还翻脸不认人。想了想不该那么人渣说不熟,一脸要去死的表情道:“其实也不能说不熟,那天晚上在你家”
“你造孽的事儿我不想听。你跟我直说,怎么才能找到郭艾?”邹凌明已经什么都不关心了。只要现在能找到郭艾,弄清楚她跟邱卿的关系,弄清楚她会不会在公司最惨的时候抛售那一大笔股份,只要郭艾是坚定的站在邱卿这边,就算周怡把其余人的股份都收购完也没用。百分之三十,加上百分之二十五,百分之五十五的股份,足够可以山一样稳固不动,支持邱卿的总裁地位,让形意依旧属于邱卿。这样就算自己把名录和百分之五的股份交给周怡,周怡也痴心妄想可以控制形意。交与不交,就没任何关系,就算交给周怡了,她也根本害不了邱卿。最重要,有了那份名录就可以作交换拿到陷害映真的证据,以后就算孙冰海再想诬告也没门。
现在唯一的问题。去哪儿找郭艾搞清楚真相确定她会死心塌地支持邱卿这个事儿?
邹凌明的目光盯着前面的刘黎。是,这个死丫头是自己的助理,平时联系人的事儿都是她在干。
刘黎头都是疼的,自作孽不可活,深深吸了口气:“她有两个手机,办公室有座机,她家里也有座机,一共四个电话可以找她。你手机记得是她专门给公司管理层和大客户用的电话,她还有个手机专门接其他客户和联系公司一般人的。”顿了顿:“我给你号码,我觉得我打电话过去,她可能不会想接。”
邹凌明皱着眉头,看着刘黎的脸,虽然想起那个事儿就很想把刘黎掐死,但现在大事儿要紧,哪儿还管得了她。点头了,把自己手机给刘黎道:“你拨号码,我接。”
刘黎至此才放了心,拿着邹凌明的手机帮她按号码。
第一个号,转语音。
家里座机转录音留言。
全都没人接。打了几次都一样。
闹的刘黎心里都磕碜,这回完了,这妞不会想不开吧,吓的刘黎也上心了,赶紧跑去打开邹凌明的电脑,上QQ狂给郭艾的工作Q,MSN,工作微博,发信息,看郭艾在不在。最后全都没人,刘黎真急了,又开了四个邮箱给郭艾发邮件,希望她看见了联系自己。
到最后,实在头大了,自己拿自己手机一条一条给郭艾发信息,承认错误,约她见面聊。
搞了整整一个半小时,刘黎吓着了脸都白了道:“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有这种事儿。我进公司二年多,她从来没有不开机的时候,你去问问其他人这都是不可能发生在郭艾身上的事儿。除非”
“什么?”
“不是吧她不会想不开跟我的那个事儿,去跳楼了吧!”刘黎差点哭了:“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
邹凌明一拍额头翻着白眼就想把刘黎掐死。尼玛关键时刻你就添乱,你娘的想气死我是不是!万一节骨眼上,郭艾真被你那破事儿给弄的躲起来不见人了,我拿什么跟邱卿交代?她手上能有只比邱卿少百分之五的股份,那她跟邱卿的关系肯定不是一般。我能打电话过去给邱卿说,嗨宝贝儿,拿了公司百分之二十五股份,我都怀疑是你私生女儿的郭小姐,被我那个脑残助理醉酒强,奸了吗?你猜邱卿会不会杀了我,再杀了你!根本就不能告诉邱卿找不到郭艾的这个事儿,必须先找到她,看到她没事儿,才能跟邱卿打电话。
烦都要被刘黎烦死了。
“她家在哪儿?她亲戚,朋友?你现在出去问问,看公司谁知道。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我要找到郭艾。死也要给我看尸体。要不然我先杀了你!”邹凌明揪着刘黎的领口扯着她就把她丢出办公室:“滚!有线索之前不准回来。”
助理被丢出去了,眼前顿时清净了不少。坐在自己的办公椅上,邹凌明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脑袋疼的那么厉害,忍不住手揉着太阳穴。
眼角的余光就看见了自己的手机。
是,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是不是只有给邱卿打电话说明白了才能解决?毕竟邱卿的事邱卿最清楚,郭艾会不会背叛她,她肯定比自己知道的多。
要不要给邱卿打电话,说这个事儿?自己被周怡威胁,在她跟苏映真之间选。这他娘的要自己怎么选?剁左手和砍右手的问题能有答案吗?
脑子里是自己最亲密的两个女人的脸。
伸手捂住脸,暗骂自己是脑残。为什么当时就不跟邱卿说清楚?你赶紧承认吧,你解决不了这个问题,你还是得依靠邱卿,就算不是你拯救的苏映真又算得了什么?邱卿那么喜欢映真,为映真忙前忙后,才不会苏映真有事不管她,邱卿说不定有更好的办法帮你解决这个问题。
打电话呗,别扭毛线啊,在家靠父母,出门靠基友,要相信基友对不对?
挣扎着,拿了手机,又给邱卿打电话。
“喂?邱卿?”邹凌明是抱着小学生犯错误后给班主任请罪的心理。
“凌明?”
这一声喊得,太好了,居然是她们苏映真。
“映真,你到了?”邹凌明喜忧参半,可也顾不得跟苏映真聊天了直接道:“映真,邱卿在吗?我找她,有些公事。”
“她在。”苏映真似乎叹了口气,跟着小声道:“很重要的事吗?你能等会吗?”
等会是什么意思?
“挺重要的。我需要她现在就接电话,我有些事要问她。”邹凌明为这个事儿简直快要被折磨的头发都全白了,关键时候总是不顺利。
“可她才刚睡着。”顿了顿苏映真头一次用了拒绝的语气:“能不打扰她吗?凌明,你要是能解决的公事能不跟她说吗?就算解决不了,先让她休息一会儿行吗?她太累了,我不想她再想别的事,她也不能再想事了。”
“什么?”邹凌明咬了一下嘴唇,听到这段对话,像被泼了盆冷水一样那么尴尬。苏映真什么时候维护邱卿,维护的这么厉害,不是开玩笑吧。邹凌明只有耐着性子道:“我真的找她有事,她怎么了?怎么就不能想事了?难道你们在香港出了什么事?”
“没有出事,都挺好的。”苏映真也实在为难,看了一眼身后卧室的门,心口还发酸,邱卿跟自己说的一些事光听就够折磨自己了,真不想想她当时是怎么一步一步走出来的,关键是特别该死的自己完全可以理解那种痛苦的过程,因为自己根本也是经历过那种失去一切的痛苦。眼睛还有些发酸,刚才陪着邱卿一起哭了好久,邱卿累了,自己哄她睡了,都这会儿了,实在不想她再被什么打扰。可凌明这么执着,肯定是有事,自己真的不想她性子生来的偏执只有道:“凌明。你挂电话吧,你哪怕再晚一点儿打给她都行,我就是不想她现在接电话。”
哈,这样太无理取闹了。
“你好歹给我个原因吧,她怎么就不能接电话了?”邹凌明根本不理解,急躁中语气也开始变了。是,我下好大决心给邱卿打电话的,别不能接啊,周怡那么变态,我怕晚一点了,她又想出什么贱招数了,事儿就大了。
“她太累了,我走这几天她一直没有休息,在帮我工作。她要休息。”苏映真扶着额头,眉头皱的紧紧的,吸口气道:“凌明,我现在不想跟你为这个事儿吵架。你就迟一些打电话给她,我知道你压力也很大,可不就是因为你能帮上忙,所以你才留在内地帮她的吗?如果是公事,我知道你能解决的。我只希望你给她一点时间,让她稍微休息一下,她真的需要休息一下,哪怕一会儿。”
“停一下,你等等。”邹凌明深深吸了口气,脑袋已经快不支持运转了,拖着长长的声音道:“我的老天,我不过是要邱卿接个电话,你跟我要杀了她一样。她到底怎么了?”
电话里,气氛越来越冷。
苏映真按着脑袋觉得自己也要疯了。
“我不能跟你说。”苏映真忍着所有的心情,淡淡开口。
“又来了,又来了。”邹凌明实在对这种,每次和苏映真吵到最后她就开始闭口不谈感到太恼火了,上次李鹤之的事儿也是,明明两句话的事儿,苏映真死活不肯说,最后自己知道了也不过就那么大点事儿。邹凌明按捺着快毛躁的心情道:“算你赢了,我不问了。等她醒来你给我打电话,我跟你请示完了,你觉得我可以联系她了,我再给她打电话行不行?”
“嗯。”苏映真闭着眼睛叹了口气,听出了对面这货的意味,忍着心酸道:“凌明,不是你想的那样,只是她现在需要人好好照顾她。”
“那你就照顾她啊,我又没有觉得你照顾她你就会跟她怎么样!”邹凌明终于忍不住对着电话喊了。
“”苏映真再不说话了。
邹凌明直接想拿头去撞墙。自己怎么能这么过分,这种话也说得出口,那不是摆明了就是觉得有什么么。
“映真,我错了,我就是事儿有点多着急了。”邹凌明每次认错非常快,根本不舍得苏映真伤心。就是犯错的时候不经过大脑,一旦牵扯到有些敏感的事儿容易冲动说错话。
苏映真已经用尽最大的力气来控制快要失控的情绪,邱卿的事儿她都还没消化完,负面情绪笼罩之下她也有些想大发脾气:“我再说一次,不准你再拿邱卿说事儿。下次再让我听见,我跟你不客气。邹凌明,我等会要去出席一个宴会,十点过后,如果邱卿醒来了我让她给你回电话,你现在别去烦她,好了再见。”
“好。”
邹凌明头皮发麻。
挂了电话。
感觉更糟糕,简直是失败。
这下好了,把苏映真惹毛了。找不到郭艾,邱卿在睡觉还绝对不能被打扰
也不知道映真和邱卿在那边是出了什么事。
就这么枯坐着,结果刘黎这货又来敲门进来了,一脸比自己还担忧的神色。
“天,你别告诉我,郭艾真的为你去跳楼了。她命运也太坎坷了。”邹凌明真怕这是真的,如果是真的,堪称年度最佳悲喜剧,让人想哭又想笑。
“哪呀,更糟糕。咱们全公司上下,谁都不知道她住哪儿,也没人跟她熟。大家都不知道她可能去哪儿了。”刘黎才想哭道:“我连管人事的我都逼着人家拿员工资料了,结果公司就没有她的资料。人事的科长说她是邱总亲自带回来的人,邱总不想她的资料被任何人知道,就什么都没有。”
“她真的是邱卿的私生女啊。”邹凌明头都疼了。
“啊?邱总是她妈?!”刘黎差点吓哭了,睡了总裁的女儿可不是闹着玩的:“邱总她怎么保养的?看起来跟三十岁一样,那我不是死定了,我负责任还不行吗?我跟她结婚行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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