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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你在一起GL-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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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李鹤之笑嘻嘻的走过来。
邹凌明至此长叹一口气,做了个停止的手势,苦着一张脸道:“我拜托,我不想下班后在厨房里和十七八个人吵架,你打住。”
李鹤之耸肩膀:“老天爷让我存在的意义就是和你吵架吗?那我也太可悲了。”
邹凌明听完嘴角就抽气,往楼里走只是淡淡道:“一个小时之内,你千万别跟我说话。我求你。”
李鹤之皱皱眉头哼了一声跟着她也懒得说话。
回了家,邹凌明完全还是懵的状态,穿拖鞋左右脚会穿错,倒杯水倒的溢出来,各种烦躁不安写在脸上,索性坐在沙发上看着手机上的时间想给邱卿打个电话又不知道怎么说,犹豫着要接受郭艾的建议又觉得似乎过于玄乎。
左边是悬崖,右边是悬崖,中间是钢索。
邹凌明想起了一首歌,叹口气,杯子里的水放到冷,端起来喝了一口,大脑真的想停止运转,邱卿的电话号码就在眼前,明明知道打了电话她一定就会接,不管出了什么事邱卿总会接自己的电话,就算天塌下来也有此君扛。
不错,她的好基友邱卿同志就是那一只可以为邹凌明扛起一大片天空的白雪泰迪熊
可是事到如今,邹凌明怎么也不想,也不愿意去跟从前一样心安理得的去泰迪的人情债。隐隐的,她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她还不起这个债
“吃饭了!想什么想?”
一声喊来的时候李鹤之端着一碟子炒好的菜,清秀的面孔不乐的表情,有些过去那样小傲慢:“喂,你这么快就被我姐姐甩掉了,坐在这里当失恋症候群活标本吗?”
邹凌明转头瞅瞅系了围裙的李鹤之,要不是那小姑娘个头高了点,头发扎着,她真的眼花就当看见苏映真。
“怎么了?你不是真的被我姐姐甩掉了吧?”李鹤之好看的嘴角翘了翘放下手里的盘子:“傻坐着干嘛?过一小时了,我有权挖苦你了,你也赶紧来吃饭。”
“你也会做饭?!”邹凌明等分辨出那确实是李鹤之的时候表情马上像见了鬼。我靠,不会下毒吧!
李鹤之小眼神瞟着那个不识货的,歪着嘴角不满:“好歹我一个人在国外过了那么多年,什么都会啊。只是不常做而已。”被小看也不算什么,主要那女人那种见鬼的表情反倒更叫人生气。
邹凌明疑神疑鬼往餐桌边走,对着那两叠菜左看看又看看,直到李鹤之彻底有点小怒伸手敲了她的头不乐道:“你看什么看?”
“烦!”邹凌明叫了一声捂住了头,伸手还击了一下那个死孩子,那个臭屁的脸是什么事儿?不过是个小孩子干嘛那么嚣张,会做饭就了不起啊,那我还会西红柿炒鸡蛋啊,我也很了不起啊!
李鹤之鄙视的看了一眼邹凌明:“不吃算了,一边去。”说完了自己坐下端着米饭夹菜一口一口自顾自的吃。
邹凌明观望敌情,看了半天瞧见李鹤之确实是尝了,没有脸色发青,没有皱眉头不好吃,没有吐出来,于是得出结论估计没有下毒,炒的也还勉强能入口,邹凌明饿着肚子能屈能伸,不吭声坐在她旁边举着筷子也去夹菜,小小尝了一口,还行吧,然后放心大胆的把那片青菜吞进嘴里,津津有味的吃起来。
如果能扇死她,李鹤之绝对抬手就干了瞪了一眼邹凌明:“你不是不吃吗?扮你的失恋去,别跟前烦人。”
邹凌明拿人手短吃人嘴软,此时此刻终于肯露出一点点强颜欢笑对着气呼呼的李鹤之道:“哎呦,你大姐姐我要是能失恋,全天下的人估计就都是分手日了。”顿了顿吃着碗里的饭笑了:“我跟你姐不知道有多好,别人顶多蜜里调油,我跟你姐是丙烯调了松节油,她画画都就着邹凌明。你嫉妒吗?羡慕吗?惭愧吗?”
“我惭愧什么!”李鹤之还奇了怪了。
邹凌明说完了斗嘴斗的忘记自己还在水深火热里扑腾,泰坦尼克沉下去都快一大半了,这时候吃着李鹤之做的不算好吃也不难吃,但热气腾腾的饭菜呵呵笑道:“你喜欢的女人不就是你姐么?”
气氛已经很尴尬,邹凌明不知道是脑子搭错了那一根线往更尴尬上死命的一路狂奔,李鹤之吃着饭简直想摔筷子了,忍了又忍,憋的脸红低头辛苦的继续吃饭。邹凌明一瞧这个反应头一句话还带着疑问:“我刚开玩笑的,你可别说我说的是真的啊!”顿了顿吸了口气儿添了一句尴尬界的无冕之王:“我可没想过我们俩有一天成为情敌!”
“那你想过我们俩有一天能成为什么?!”
一句吼出去,李鹤之瞪圆眼睛望着旁边不着边际的女人。
邹凌明耳膜震疼的时候,本来混沌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面前女人神色茫然坐在餐桌边愣愣望着自己的时候,李鹤之感谢了自己的自制力,冷静的不能再冷静劝自己不要跟这个人纠缠那些漫无边际的事儿,只是内心依然有一些不可抑制的波澜,她可以接受苏映真陡然冒出来诉说和这女人的种种,因为苏映真是她心疼的姐姐,但不代表她可以若无其事听这个女人莫名其妙的指责。
放了碗筷,李鹤之直直起身:“我吃好了,你吃吧。我去把药收拾收拾,你吃完我帮你把针挂了。挂完针我还要回去值夜班,你快点。”说完了去拿沙发上的背包拿出带来的药。
邹凌明嘴角直抽气,感觉今个哪儿都不对头,连这小丫头也中邪似的,叹口气也懒得吃饭放了筷子伸手扶额头淡淡道:“干嘛?突然生气好嘛,我错了,你知道的我不过随口胡说,你真的很介意吗?鹤之。”
拆开一次性针头,听见鹤之两个字,咬了咬下嘴唇,侧头回望了邹凌明一眼,想说话还是不耐烦道:“你废话很多。”
邹凌明疲惫不堪,倦容都写在脸上,瞧见那孩子咬嘴唇冷漠的模样突然心里生出些暖来,扬着嘴角露出一个真心的笑容淡淡似是感慨:“你生气起来也好像她。”说完心里又一阵空落落,一种孤独油然而生,有些事就算再难也从来不向今日,映真不在身边,连个说话的人也没有。如果映真在,多想靠在她肩膀和她说说话。
外头天黑,客厅的白炽灯太亮,把房间照的像医院的走道,李鹤之冷清的五官喉咙动了动,眼底一丝波澜极力忍了忍,突然低头不再看邹凌明,手指摆弄那堆瓶瓶罐罐,动作很迅速,非常熟练,只是加药的时候针头扎了三次从小瓶的口滑开,皱了眉头扎针进去抽出药,一边动作一边道:“你很想她吗?”
邹凌明坐在餐桌边的凳子上,一手放在桌子上撑着左侧的额头,斜着身子看着那孩子忙碌,眼底露出一些难以抑制的温柔,微微点头笑了道:“是啊,我看到你的时候总是会想到她,不亏是双胞胎姐妹生下来的表姐妹,真的好像。”顿了顿叹口气道:“我很想她。她要是在就好了”
李鹤之内双的眼睛斜了她一眼,拿着一大瓶吊瓶道:“你在哪儿挂针?沙发还是床上?”
邹凌明起身笑笑道:“沙发好了,躺在床上就想睡觉,可我还想看看一个案子,明早要开会。”说完了,往沙发上一坐,李鹤之懒得管她把吊瓶挂在旁边的墙边的架子上,换了个较小的针头,拿着邹凌明一只手帮她扎了橡胶管子,看清了她手背的血管,涂上碘酒消毒,针尖刺入血管。
邹凌明微微的疼。
回血良好,李鹤之放心似的吐口气,扯了胶带固定了针头。自始至终一直蹲在邹凌明的腿边,神色认真。
“好了,这次不许你乱动。又把针弄鼓起来。”一抬头,清澈的眼眸对上那女人正望着自己的眼睛。李鹤之懊恼一般侧开头,耳根却微微发红。
“鹤之,谢谢你。”邹凌明一笑,想伸手去摸摸那孩子的头,突然觉得这小丫头好可爱的模样,连别扭的性格其实也很像映真。只是映真别扭起来太过冷酷,性子太绝决,这孩子比起映真别扭的程度显然还差着档次,顶多是小女孩闹脾气,连刀子嘴豆腐心都算不上,杀伤力约等于零,一直以来自己从来没有真的要和她斗嘴,不过是逗她玩玩。
果然,那孩子反倒不好意思的回应:“没什么,我只是按我姐姐吩咐罢了。不用谢我,我巴不得你去死算了。”
邹凌明躺在沙发上,挂着针,笑了。
“你干嘛?我很好笑吗?”李鹤之更不乐。
邹凌明一手揉揉自己脑后的头发,心情莫名的慢慢放松下来,笑着摇头道:“不是啊,你连别扭这点也好像你姐姐哎。”
李鹤之已经无奈了,来来回回话题应该只有姐姐一个人吧,叹口气也懒得想,看在那个姓邹的真的大概想死苏映真了,一口一个,完全旁若无人不顾别人的感受李鹤之看着时间挂针结束大概还有两个多小时,在这两个小时里,邹凌明这个笨蛋估计会把所有的话题都变成苏映真。
你好像苏映真啊。
长的好像啊。
眼睛像,鼻子像,眉毛像,脸型像
脾气像,性格像,三百六十度都很像
怎么会像?
李鹤之大大的翻了个白眼,看了看邹凌明连日加班的黑眼圈,憔悴发黄的面色,不怎么好的精神头,扎着针的手背。一脸不耐烦,李鹤之还是坐在邹凌明这个死女人的旁边,双手抱着胳膊缩着脑袋一脸吃瘪的表情道:“好了,我服了!你实在想聊姐姐就赶快,我陪你聊一会儿。”
邹凌明听完了噗嗤一声就哈哈笑起来。
“你笑什么笑啊!烦死了!”李鹤之直接暴躁了。
邹凌明笑的哎呦的道:“这点不像,她没你这么傻!”
“你想找茬吗?”李鹤之黑脸了。
邹凌明憋了半天憋住 了,伸出一只手乐呵呵去搂住李鹤之的肩膀,拍拍她的肩笑道:“喂,好啦,别生气嘛表妹,我知道你对我挺好挺照顾我的。我其实是感激你呢。”
你妹啊!你妹的感激!李鹤之想骂,被人的胳膊压着搂在怀里,憋了半天没喊出来。
邹凌明才收回胳膊,淡淡笑道:“我其实也挺想找个时间跟你聊聊。”
“聊什么?”李鹤之斜了她一眼。
邹凌明若无其事挂着针,吐出口气道:“很严肃的话题。”
“什么?”
“你跟我的事儿。”
“啊?”李鹤之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我跟你有什么事儿?”
邹凌明眼睛笑的弯弯的,扬了眉头道:“哎呀,小孩子不诚实啊。”
“我哪儿”李鹤之吐字吐半截。
邹凌明呵呵道:“你跟我不是情敌吗?你老是在你姐跟前挤兑我。”想了想淡着开口,一点点笑道:“鹤之,我跟你姐姐的事儿,我还没有跟你好好谈过,你觉得怎么样?”
“我觉得什么?”李鹤之又别开头。
邹凌明叹口气背部完全贴合沙发,躺在沙发上,侧头望着那孩子的马尾笑了道:“你不喜欢我和她在一起吧,心爱的姐姐被人抢走,小孩子都会不开心。”
“她开心就好了啊。”李鹤之回了一句,觉得自己越发愚蠢。
“说的那么酸。”邹凌明还乐着推了一下那别扭的小孩儿,跟着有些期许一般开口:“鹤之,我平时太忙,你姐姐又性格太孤僻。我们俩真的都没什么朋友,都很孤单“顿了顿苦笑一声道:“也不止是朋友吧,我们俩的家庭都不太完整,映真连亲人也基本不联系有你在,我们俩都挺开心的。”
“开心什
么?”
“开心就是开心啊,多了一个妹妹。”邹凌明笑笑,三十岁特有的温柔的眼眸望着她的侧影道:“你不知道,你姐姐其实挺想回老家,挺想有个家,有几个关心她的人她就算有我也是不够的,她要事业,也要亲人,还要朋友,不然她老是在一种恐慌的状态里受折磨。我想她越来越好,什么都有,什么都好,我想她过的幸福。”
老半天,李鹤之微微侧头看她,邹凌明的神色温柔的叫人心疼,李鹤之脑子里便有了全世界邹凌明真的最爱苏映真这样烂俗的句子。
“放心吧,我会好好保护她的,鹤之。”邹凌明加了一句,眼里的光芒沉了一分淡淡一笑:“我不想她受到任何伤害。无论如何我都会对她好的所以,鹤之,你要祝福我和你姐姐哦,接受现实吧,你姐姐已经是我的人啦!”
“祝你幸福。”李鹤之皱着眉头懒懒答话。
☆、第 81 章
初夏的海风从露台吹来的时候,房外灯火已经繁华,天空昏蒙蒙的被彩灯照耀,叫人无法分清是夜里几时,扶着额头起来,毯子滑落在地,邱卿又有些想再次睡过去。脑中还有些空白,记不得发生过什么,只知道这一觉睡得实在太沉,像沉入深海那样的沉,十一年来,头一次,无声哭过后沉沉睡去
张了张嘴微微有些干渴,散着凌乱的长发,摸着眼镜带上,赤脚走在房间去吧台给自己倒了杯冰水,咕咚喝下,凉到胃里,强行用这样的刺激让大脑迅速清醒,偶然却看见吧台的桌面上一张字条,伸手拿起来,字迹隽秀,是苏映真留下的。
邱卿,我去参加宴会。你别担心,我自己能行。你醒来要是饿了就打电话给服务生,我走之前让他们帮你准备有一份合适你口味的晚餐。另外,你和凌明一样胃不好,别喝那么多冰水。
瞧着那样的字迹,仿佛就看到那样的人。
一手端着水杯,一手捏着字条,初初睡醒的脸上露出些笑,梨花浅笑,如果没有凌明两个字,也许她在脑海里想起那个姑娘的时候会毫不犹豫,想象自己正在给她一个拥抱。
只是事到如今。
就像一艘船,已经离站在岸边的自己越来越远,起初兴许还能想象,想象自己的港湾如何为一条不期而至的兰木舟遮风避雨,相知相伴。后来已是惶恐,终究那人的航线上连她的影子都找不到,不过是她自己恍若太过破落的灯塔站在感情的海边太久,一时海市蜃楼的芳心期许。
深吸口气,模模糊糊脑海之中浮现的又是另一张面孔。程衫少年时的脸,大而漆黑的瞳仁,狡黠的目光,过分白皙的肤色,柔顺长直的头发,宛如精灵的面孔天真无邪的笑容,曾经青梅竹马两两无猜叫人欢喜。如今却叫人如临深渊,深以为惧。
针刺一样,习惯性想起那张脸就闭眼睛,然后把一切忘得干净,统统归零。不再去想。
十一年过后,十七岁时候的故事又有多少记得清楚,二十岁的转折与伤害,恩怨是非又有什么意义?
三十岁了,所求不过一份安宁,即使当初不过为人所迫下嫁,也自当遵守承诺,好好照顾丈夫好好照顾家人。坦坦荡荡无愧于心。
手中的字条被捏紧,揉做一团,轻叹一口气把手掌又展开,呆呆望着那样的自己发愣。想了想为自己的行为又好笑,终究是松手放开字条端着冰水独自去露台透口气,望一望这并不爱看,繁华太过腻味的夜景。谈感情,伤感情,独自一个其实也没什么不好。
灯火摇曳,长裙垂地,散乱着睡醒后还没有整理的头发,空洞的望着大海高楼,不工作的时候突然就不知道该怎么打发独处的时间。回忆俱都叫人无法愉快,将来亦都叫人不敢奢望,亦步亦趋的过日子,有时候确实也很羡慕那个叫邹凌明的女人,爱恨分明,可以不必活在太多灰色地带苦苦挣扎不得法门。一分轻松,三分恣意,虽然辛苦胜在自己可以做的了自己的主,又有那姑娘陪着,一陪便是十年。
邱卿捧着一杯冰水,鬼使神差,想起那个女人,又实在不由自主要笑起来。
算一算,一朝到头,能谈得上相交的,只有那个从来只会被自己骂到炸毛的笨蛋。 按照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的老理,这真的不是好兆头。
正思量,枕头上电话又开始响。
是不是真的说曹操曹操就到。
回房间拿了手机,号码赫然就是邹凌明。
这是要有多默契?
邱卿自嘲的笑笑, “喂?”一接着电话,习惯性的就要问这个麻烦不断的女人:“你有事吗?ZOE?”
“邱卿”
电话那边邹凌明声音与往日不同,几分欲言又止少了爽朗和洒脱。
“怎么了?”邱卿直觉敏锐。
邹凌明青紫着手背同样立在自己家的露台,夜风凉薄,握着电话心绪复杂:“有一件事。”
“什么事,工作吗?”邱卿听着对付有些低沉的声音,脑中一闪而过有些异样的感觉。下午才和映真说了几句自己的事,映真不会那么无聊告诉这麻烦的女人吧。
邹凌明吐出口气,已经翻来覆去想了很久,心里插了刀那样折磨,想开口又低声道:“邱卿,其实我应该坐飞机飞过去和你当面好好聊聊,我有很多话想跟你说,我想见见你。”
“嗯?”邱卿倚在床边接着电话,听着对方没头没脑的答话,突然有些乐了,姓邹的在说什么?邱卿微微皱了眉头一丝笑道:“你可别告诉我,你是良心发现,你的人生真爱不是苏映真,你是真的喜欢的人是我。说得那么肉麻,你要让我给你把工资再涨一倍吗?没门哦。”
“不开玩笑,邱卿,你听我说。”邹凌明苦苦一笑,如果是平时她真的不介意每次说正事儿之前和这只戴眼镜的母狐狸贱上一会儿调情,但现在邱卿在她眼里已经从老妖怪蜕变成另一个和映真一样楚楚可怜的小姑娘,应该是由她保护起来的人。邹凌明这一辈子,认栽在刘黎说的那句话上,老大,看你长的那么壮!
“什么事儿?”邱卿似乎听出些不同的意味。了解邹凌明什么时候玩笑,什么时候正经的经验上,邱卿比苏映真都要胜出好几筹。
“邱卿,如果我能帮你找到公司需要的资金,你觉得怎么样?”邹凌明握着电话手背上的青紫更加明显。
“嗯”微微的邱卿第一反应的出了声,有些出乎意料。
“我是说,我知道公司现在很困难,我想帮你”邹凌明说话的声音都有些急促。心跳的很快。
拿着电话邱卿停了几秒似乎终于弄清楚是怎么回事,才床上起身再次朝露台走,漫天繁华的灯火之中,邱卿随意的笑笑声音不大道:“现在的形势挺好,画展结束后我回去问题会解决,你不要着急。生意有时候就是这样,有各种风险,不过还没有我过不去的砍儿。”
“可是邱卿”邹凌明听得心里一疼,忍了忍还是开口:“这不是坏事。”
深深吸口气,慢慢呼出来,顺了顺自己被海风吹乱的头发,邱卿忽然从心里生出些暖意来:“谢谢你,ZOE。” 顿了顿淡淡笑了道:“可我也不想为了一笔资金周转,把你给丢了。”
皱着眉头,心口像扎着针,这女人聪明的太过分。自己动动口,她就把一切都都预料到了:“邱卿”
“你今晚怎么了?吞吞吐吐,太不像你了。”邱卿一笑抬头想看看月亮,云遮雾绕,天空不够分明。
“我没什么。我只是有些乱,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说了,邱卿。”烦闷的低下头,想起老板的脸,邹凌明从未那样觉得她是很柔弱的女人。
海风吹得肌肤生凉,眉清目秀的脸庞终是自嘲一般笑了对着电话皱皱眉头道:“喂,
喂,你不是知道了什么吧?”映真不会告诉最麻烦的人吧?可是,除了这厮知道自己结婚的事儿了,还能有什么事儿,让这种神经可以当跳绳的女人,半夜打电话来跟自己扮演小清新
电话里一阵沉默。
好半天,邹凌明吐字:“邱卿,你真的是结婚了吗?”
先笑出声的反倒是邱卿,扶着额头吹着风,细长的眼睛一丝苦笑:“我居然没有错怪你。一试就试出来你果然知道了,都不会装你不知道。”
“我知道又怎么样!”邹凌明真的蛮想把手从电话里伸过去揪住这女人的领口,扇她一耳光,装个头啊,我装不知道,说道装谁有她能装啊,十来年愣是没透露一点口,这心是要多深是要对自己多狠才做的出来这么不是人的事儿?
“好啦,你冷静一点。”邱卿叹口气,突然又有些如释重负,眉间不由自主散开一层忧愁。一辈子不愿提及的事,一旦接连被提及竟也有些破罐子破摔的痛快感。
“我冷静你的头啊!”邹凌明提高了些音量,比起钱的事儿,这个事儿更叫人义愤填膺:“你竟然能跟我生装了这么多年!你还企图祸害我们苏映真!你要死啊,你有没有当我是朋友?我为你两肋插刀,没日没夜的时候你以为我是为了赚你几个钱吗?我好好一个有钱人我不做,我回加拿大我公司比你还大呢!邱卿,这事儿我跟你一直记着。你就拿我当外人竟在我面前装”
笑了两声,听着电话那头的骂骂咧咧,好吧,其实很早的时候也想过,这女人如果知道自己的事儿后会是什么反应。
果然,这个女人太过耿直非把朋友的定义弄得像武侠小说,必须是掏心挖肺式的鲜血淋漓。你有心烦你有困难,不给她扛上一点,她就得上蹿下跳觉得你很不够意思要和你绝交,她是恨不得前面有大巴车朝你撞,然后她冲过去把你救下来,帮你死了,她才安宁。
邱卿哭笑不得。
“你是笨蛋吗?这种事我要怎么跟你说?”
“怎么不能说?”邹凌明根本没有经过大脑。
邱卿一脸苦笑:“说了又能怎么样?”
“我帮你啊!”邹凌明也不需要经过大脑。
邱卿听着那一声,咬了咬下嘴唇,眼睛微微有些湿润,望着维多利亚港璀璨的灯火,不记得脑中有什么思量,头一次也说话不经过大脑:“你要怎么帮我?我不能离婚,他没有什么自理能力也离不开我。小艾那时候还小,才十几岁”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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