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和你在一起GL-第4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靠,你这么淡定,你跟她不是和好了吧!你也太神速了??”邹凌明简直不敢相信。是个活人能原谅程衫那都是神马级别的圣母,比玛利亚还玛利亚。
“她的事暂时不说了。”程衫冰一样的眸子盯着夜晚的天色,衬衣被风吹的鼓荡起来,高挑消瘦的身形,冷漠的神色道:“我和她的事不需要外人关心。你跟我只是一个交易罢了。你带我来见她一面,我也不会食言。我会在周怡揭穿你的把戏之前,搜集到明启足够多的证据,我会整理这些对周怡不利的经济犯罪证据。接下来,就要看你的。你把证据交给周怡在英国的丈夫。只要他如你所说愿意合作,那么我可以保证,这个威胁过你和邱卿的女人,往后就再也没有什么戏份。”
“??这个事儿??”邹凌明做贼心虚的看了一下沙发上的苏映真,笑的有些勉强道:“喂,这种事我到时候慢慢跟你聊。你跟邱卿到底怎么样了?和好了吗?”靠,妖孽啊,不会空口白牙就把前女友说的回心转意吧,牛逼。
程衫拿着电话道:“没有怎么样。”
“没怎样是什么样?你都不关心她吗?我刚打她手机三次都没人接。”邹凌明陡然觉得这人不是惹人厌,这个人就是混账东西。利用你的时候笑脸相迎,说的天花乱坠。利用完了就翻脸不认人。
“邱卿的房间号码是XXX。”程衫说起邱卿的名字就像是说陌生人。冰冷的眸子凝视着夜空,拿着电话淡淡道:“她应该是被我的话刺激了,这会儿肯定在床上大哭,没有心思接你的电话。”
“靠!你把邱卿怎么了!你来的时候不是说的好好的,你喜欢她,你不会再伤她??你TM的还是不是人!”邹凌明拿着手机就骂了,一边骂一边往外头跑。
苏映真喊了一声凌明跟着邹凌明出去。
程衫已经上了出租车准备去机场在电话里头听着对方激烈的言辞,说的平静道:“我不关心她是不是受伤了??”
“草,你也太会演戏!你都不想想你过去干过什么啊!早知道你过去是那样,我绝对不会把你带来!你来难道就是为了把她再伤一次吗?你个变态!”邹凌明一路跑到电梯口,伸手戳着上行键。
“??”程衫关了车门,面对邹凌明的愤怒只是道:“谢谢你愚蠢的上当受骗带我来。我是个言出必行的人,周怡的事,我会处理。你不用担心。我和邱卿之间发生的事,外人的评论我也不想再听。邱卿是我的人,我画展结束后我会带走她。邹小姐你也不要激动??”顿了顿声音不大道:“如果我不采取这样的方式对她??你觉得谁还能让她脱离那种生活。”
“你到底把她怎么了!”邹凌明扎进了电梯。
“看在我们是合作者。我可以告诉你,我给你的证据是假的。真的在我这里。邱卿需要签署离婚协议,她要和我在一起,从此离开形意。否则,苏映真小姐的下场??”程衫低头叹了口气,一丝笑,这真是很有意思。
“??”邹凌明伸手把手机摔在电梯里,摔的手机四分五裂。
“凌明你怎么了?!”苏映真吓的低呼一声,瞪大眼睛惊恐的看着大发脾气的邹凌明
电梯门开了。
邹凌明冲到一扇门口,使劲儿拍门。
“邱卿你开门,你开门好不好?我知道我错了,我??跟你道歉。我求你先把门开开。”
喊着喊着嗓子就哑了,眼泪都急的掉下来。
门还是开了。
邱卿低着头,头发倾下来,没有带眼镜,神色很像受惊吓后的孩子。那是一种邹凌明从没有见过的神色,有点像被雨浸泡的白色布块,潮湿单调。
邹凌明彻底心疼了。她是应该把自己杀死的。
“邱卿??”邹凌明伸手去碰她最喜欢的朋友的脸。
邱卿把头移开一些,望望邹凌明和旁边的苏映真,勉强笑一笑道:“我??我没事儿。太晚了,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你们回去休息吧。”
“邱卿。”
邹凌明喊了一声。
还是把这个女人抱进了自己怀里。
她得安慰她。
她得和她站在一条线上。
“我对不起你,我做了件混账事儿,你别难受也别不理我??”邹凌明掉眼泪。她知道错了。她没有保护好她身边的人。
“邹凌明。”邱卿扒着她肩膀,眼睛红肿着,又望望旁边的苏映真,被姓邹的二货抱在怀里简简单单笑笑勉强道:“你要是老这样动不动就过来抱着我,不怕你的映真吃醋吗?”
??
☆、门在左手
月亮已经挂的老高,香港的月亮也不见得比家里头的圆。邹凌明翻来覆去怎么着都睡不着。她左边睡着邱卿,右边睡着苏映真。按道理已经抵达人生的彼岸,得到了宇宙的大和谐。谁有她这样的艳福不浅。两个美女一人搂她一边胳膊。
但实际上邹凌明就是合眼都难。
特别是程衫那个变态的话老是在耳朵边嗡嗡,嗡嗡的。跟小型轰炸机一直在她脑子里地毯式空袭一样。
邹凌明受不了了。
“邱卿。邱卿。”邹凌明歪着脑袋欠身凑过去,嘴唇贴在邱卿的耳朵边喊的比蚊子声还小。
喊了几声,邱卿微微翻了点身,松开邹凌明的胳膊。
有点黑。邹凌明还是看清了,邱卿大概是跟她一样没有睡,睁了眼在看她。
“你真的要离婚,还要跟她走?”邹凌明问的比第一次还小声。半是处于羞愧,半是不想苏映真听见。
枕头上的邱卿用极细的声音叹了口气。然后摇头。
“我能说实话吗?”邹凌明道。
邱卿又无声的点了头。
邹凌明有些心疼,腾出手去摸身旁人的头发,怜惜道:“我想你离婚,想有人好好照顾你。但我真的不想这个人是她。”
邱卿看了她一会儿,抓了她的手,欠身过去开口说了第一句话道:“凌明,你别往心里去。不管怎么样,你先让映真把画展办完。”顿了顿眼神里流露出一些酸楚道:“我能为你们做的,已经不多了。”
“邱卿。”邹凌明的眼泪是悄无声息,没有预兆就从眼眶里掉出来的。掉的太快,以至于她也不知道自己的声音也带了些许颤抖,话也说不好了,低着声音道:“我不能让你这样。她没有资格这样对你。”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嘴巴已经被邱卿用手按住。
苏映真稍稍动了一下,搂着邹凌明的胳膊紧了一些。
邱卿把手松开,伸手给邹凌明擦眼泪,叹息声十分微弱道:“你睡吧。明天所有的活动我不想出席。你陪着映真,我想回去一趟。”
“这是我跟映真的事。我不能牵连你。”
“如果是为映真好,你就别管了。”
“你真的要和她走?”
“我太了解她,她做事就是这样不择手段只求目的,我已经不抱什么幻想。”邱卿说的很轻,她好听的声音显出一丝疲惫道:“和她的事过去太久,说不清楚还有什么意思。她爱怎么样怎么样吧。我想回去和她谈谈,我可以签协议,但她的有些要求我做不到。就算离婚又能怎么样?阿海是我丈夫,我的心里会一直担心他,小艾是我照顾到大的,我不在她身边那孩子就不知道怎么办好。他们都很需要我,我不想离开家里人。”
“邱卿??”邹凌明想去抓她的手。
邱卿摇摇头,把手挪开,稍稍起了身,疲惫的神色在细微的光线里对她的朋友笑笑道:“我起来了,你和她好好睡一会儿。记住我的话,好好照顾映真。她很好,这些都是她应得的。你不用跟我抱歉??”
邹凌明说不出话。
邱卿起床下地,往书房去了。开了台灯,打开合同。
签了字。
也许失去一切也并不痛苦。付出的代价,看着卧室的门。想了想苏映真熟睡的模样,松一口气似的,竟觉得那么值。
叹口气。反而觉得困。
做下一个决定后。睡意来袭。她收好了协议,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天光有些熹微。
手机在响。
苏映真起来的时候,客厅里已经站着打扮整齐漂亮斯文的女人。
昨天的事儿好像没有发生过,邱卿一袭长裙,繁复的钻石耳坠,略微的妆容已经十分精致。打着电话处理着策展的事,又酷似起那个举重若轻的女商人。
“早。”苏映真对她笑笑。
“凌明呢?”邱卿看着她笑笑,收了线。面对这个姑娘,她总是要以她优先。这可能就是所谓的,爱。
苏映真很无奈的摇摇头,指着房间道:“她跟猪一样,怎么叫都叫不醒。”
邱卿噗嗤着笑了,立在沙发的那头望着苏映真,自然而然的模样道:“我叫了早餐,你洗漱完了就可以吃一点,今天很忙,MK说想和你就明天的展览再碰个头,刚好凌明在,她陪着你,她也可以跟MK聊聊广告的事。”
“好。”苏映真扎着头发,模样清纯可人,望着前面的女人笑。
只不过一张沙发而已。只能那样对着笑。
“你昨晚没有睡是吗?”苏映真还是开了口,淡淡皱着眉头,眼神里都是怜惜。
“别担心,我睡了。只是??”邱卿摇头,再精致的妆容也无法掩盖脸上的疲倦。心虚似的,低头避开对面的目光,假装无所谓的模样笑了道:“我不习惯旁边睡的人是邹凌明。”
这算是个笑话吧。
可都叫人笑不太出来。
“好了,你快洗漱吧。我跟MK说你九点过去。”邱卿看了自己的手表。
“邱卿。”苏映真喊了一声。
她抬头看了对面那个纤细柔弱的姑娘。
“你还好吗?”苏映真想笑着问,但是又实在笑不出来,清秀的脸庞显得忧郁。
点头。
只有点点头。笑了。
“我挺好。”邱卿答了,捏着手里的手机,没有告诉她,机票已经订了。十点钟就要离开。结局是怎样,已不在掌握。笑着道:“过去很久了,不理会她就行。你不要担心。我今天心情已经好多了。没事儿的。”
“不要怕。她不会伤害你的。”苏映真点点头,侧了头又淡淡一笑想给她一点安慰开口道:“我们会保护你的。”
“谢谢。”邱卿笑了。
也许这是最好的结果。她带着签好的协议走。
画展顺利举行。
一切步入程衫说的那样。公司交给小艾,大家继续生活。
她想了一夜。
竟找不出比这样更好的现实。她反倒成了卡在中间的一根刺,只要被拔出,一切该精彩的精彩,该顺利的顺利。
这样简单。她不那么慌张,等着苏映真去洗漱,邹凌明那个笨蛋起床。
趁着天光,坐在露台,倒上一点点香槟,陪她的朋友再吃一顿早饭。
叫邹凌明的笨蛋是最后最后才起床的,顶着两个黑眼圈,自己一时不顺气,还是骂了她是笨蛋。
不同以往,叫邹凌明的傻女人没有还嘴。
吃饭,稍显尴尬。
“喂,你不是生气了吧。”邱卿叹口气。真叫人操心,自己真的要把苏映真交给这种喜怒哀乐都写在脸上的超级笨吗?
“呵呵,怎么会。”邹凌明在苏映真打量的目光里,还算自然的傻笑。
“广告的事,你也要跟MK好好聊,回头你要跟小艾联系跟她说情况。”邱卿交代,姓邹的女人大概也只剩下这一个优点,工作的事儿还是很上道。大概把小艾托付给她,就算形意不能大发展,也可以一直支撑。
“嗯。我知道。”邹凌明提不起精神。
桌子低下,邱卿踩了她的脚。
邹凌明恍若梦游,不知道在想什么。说话也东拉西扯。
8点半。
一起出了酒店,MK派的车就在大门口。
“邱卿,你不上车?”苏映真坐在车里探头问还站在车门外的人。
“你们先走。我有别的事。”跟车里的人挥手,她说的很平淡。
“邱卿??”邹凌明又开了车门想下来。
她把车门关好。皱眉头不经意的看了她一眼。
邹凌明只是愣愣的坐在车里。
“你们去,我处理一些事就来。”邱卿笑着撒了一个谎言。
车就开走了。
她吐口气,让人拿了行礼,动身去机场。
不过是一天一夜的事。感觉世界都变了。
邹凌明不想说话,托着下巴望着外面的高楼大厦。香港很拥挤,挤的人喘不上气。
苏映真连喊了两声凌明。
邹凌明也没有回过神。
苏映真只好拍了她脑袋一下,邹凌明像个木头,才迟钝的啊了一声,扭头看着苏映真。
“还发呆吗?没有睡醒?你很奇怪。”苏映真拿这种生物没有办法。
“呵呵,时差吧。”邹凌明干笑。
真是烂借口中的烂借口。时差??
“喂,这儿是香港。不是纽约,不是巴黎,也不是多伦多。”苏映真无奈的看着她的无精打采。虽然她犯错很可恶,但这样又看着可怜。
邹凌明皱了眉头。不吭声。
“好了,不想了。我不怪你了,邱卿她也没有怪你了。”她还是无条件的原谅了她。看着邹凌明难受的模样就心疼,不管她犯得是多大的错。
伸了手,淡淡一笑,苏映真靠过去搂了旁边人的胳膊,把头枕在她宽宽的肩膀上安慰她:“凌明,你好好的,这事儿过去了就过去了。以后你不要理那个程衫就好了。”
9点的光线已经很明亮。
五月的阳光金光,从高楼中穿过,又被高楼切割。
像几何形的翅膀。
邹凌明的眼眸映着这样的光。她想了很久,大概终于是想通了。
“映真,我要打一个电话,你先不要说话。”邹凌明吸了口气。
苏映真从她肩膀上起来。
邹凌明对她笑笑,一只手摸她的头发,安慰她。另一只手拿着电话终是播了一个号。
电话响了几声就通了。
“喂?”邹凌明道。
“嗯。”一个男人的声音。
“我要一笔钱。”
“多少?”
“五千万。”
“你考虑回来?”
“我答应你回加拿大帮你做事。”
“好。”
电话就挂了。
她跟她爹的电话自毕业后,永远不会太长。没有那么多话了。
她伸手去拉苏映真的手,头一次那样认真,那样紧张的看着一脸惊讶的爱人。
映真是个好姑娘。
但是上天一定会原谅这样的决定。
“你愿意跟我回加拿大吗?过普通的生活??我是说,你可能会跟从前一样,不会出名,没人赏识你的画,没人主意你很有才华。我知道这很让人痛苦,这很寂寞。可我会尽可能陪着你??”她把自己能想到的最好的修辞都告诉她。
“怎么了?”苏映真只是问了三个字。
“映真,你听我说。程衫她??”
邹凌明花了三分钟。
说了一件好像很复杂的事。
三分钟后。
她本来是忐忑的。
现在显得像走到迷宫最后一站的人。门就在左手。
左手的姑娘那样美好。
苏映真把她抱住,搂着她的脖子,跟她说。
“先不跟你生气。”顿了顿,加了一句。
“你去哪儿,我去哪儿。”
邹凌明赶紧把怀里的人抱好。
这姑娘多可爱啊。
☆、邹凌明总是杀手
飞机落地的时候,头有一些微微的晕眩。
空姐在播报最后的注意事项,邱卿坐在头等舱一直在发呆,有些不像她。
拿着手里的离婚协议,脑袋有些空白,绕了一大圈后,没想到上天给她这样一个不咸不淡,有点讽刺的结局。
等飞机完全停靠后,她刚把手机开机,一串号码就显示了。
是程衫。
她皱了精致的眉头,一瞬间内心都快要泛出苦水来,不得已又按下了电话。
“你到了对吗?我的车在外面,我来取协议。”
“嗯。”
交谈十分冷淡与简短。
以至于邱卿有点闹不清,整个这件事像不像是一场梦。
哪有人比她还蠢,匆匆就耗到了三十岁,也不知道在折腾什么。
家庭支离破碎。
事业岌岌可危。
生活的孤苦寂寞,无依无靠。
她还是失败了。
今天的航空港通道怎么那么长,走也走不完。机场的建筑那么大,走错了三次才找到自己的行礼。回来的太匆忙,没有通知任何人,只是给程衫打了电话,叫她来取协议。
也许,帮映真取得她应得的成就,帮她圆梦,真的算是这一辈子为数不多,算正确的选择。
成全了那个姑娘,只希望她会过的幸福。
应该会幸福吧,至少她有邹凌明在身边,有个好人全心全意的疼她。
那就这样吧??
玻璃大门外,马路上,黑色的奥迪车。
冷漠的眉峰,漆黑的眼睛,程衫一头长发挽着脑后,清瘦的身形靠着车,默然的冷对前方的人来人往。
邱卿想说话,还是闭嘴,静静的拖着一大箱子行礼走过去。
马路边,邱卿把文件袋递给面前的女人。
炽热的阳光,照在两个人的脸上。
气氛还是冰点。
程衫随手接了邱卿递来的东西,并不开口。
“我只希望你能遵守承诺。”邱卿淡淡提了要求。
程衫漂亮的五官组合出一个看上去依旧是冰凉的笑容,绕到自己车后打开了后备箱,立在那里看着面前的女人道:“把行礼放上来,我带你去吃饭。”
邱卿立着不动,一点冷酷道:“这是个公平的交易,是吗?”
程衫点点头打量着车旁十分不友好的女人,看她的眼神多了一丝笑,职业的口吻:“你遵守约定,我会让你得到你想要的公平。”顿了顿走过去,帮邱卿去拿了行礼,沉默着搬着大箱子放上自己的车,压下车盖,对邱卿道:“上车吧,吃完饭,我陪你回你公司,有些事你应该对公司有交代,对不对?”
阳光晒着她的脸,手掌心一片冰凉,胳膊却被人拉了一下,程衫走过来拉了一下她,把车门打开,侧着头示意她上车:“时间有限。”
像是被蛇缠住,一身鸡皮疙瘩,邱卿甩开了抓她的人的手,有倔强和厌恶的神色,却还是坐上了那辆车。
如同一个战败国的俘虏。
坐上了去往另一个国度的马车。
汽车发动,一路向前,途径的都是血与火。
现实与梦想。
永远叫人跌的满身伤痛。
可她从这一刻起,不想再输。
她一直抬着头,直视着前方,在这种场合因为失败而沮丧岂非太愚蠢,输要输得起,至少显得更有尊严。何必跟一个肮脏的窃贼,一个卑鄙的小人争执。
只要抬着头,就不会显得像个俘虏。
她还是她。
可以为保护身后的人,忘记自己内心那么深重的软弱和犹疑,披起装甲,武装上阵。直到牺牲……
独一无二。
“你的父母还有兄弟,这几年和你还联系吗?”程衫开着车,带着墨镜,机场高速上还是先开口打破了沉默。
有些痛,不合适被戳破。
五个亿。
不是小数目,换了她一生。金钱和血缘,有时候上演的是更丑恶的悲剧。
“我没有父母和兄弟。”邱卿答了。她是一个人,从出生到现在,都是完完整整的一个人。她不可能有拿她做交易的父亲,也不可能有还想拿她多换一点钱的兄弟。
“我跟你说过,不值得牺牲自己,跟我那个挨刀的老爹换钱。”程衫不知为何微微叹口气。把车开的快了些。
外头的太阳已经足够融化一切,车里的冷气却有些太足,
手脚的冰凉又让人更难受。
脸色因为彻夜未免显得苍白,邱卿不想说话。
也许是一个巧合,程衫把冷气调高了一些,稍稍侧头看着她道:“还冷吗?”
情理之中,没有应答。
程衫便不追问,默然的开着车,让黑色的轿车掠过一路的风景。
没有讥讽,也再没有恶毒和强加的胁迫。副驾驶座上姓邱的女人,成熟高贵,抬着头像是女王。
开着车的人,她本来该是胜利的将军,此时却被动的像个车夫。
心甘情愿,做一个司机,被人冷遇。
三十分钟车程,车没有进城。反倒是开进了江边一带的别墅区。
五月繁花满径。
建筑有些旧,多了几分岁月的味道。
程衫停了车,在房子门口打开后备箱,把行礼取出来,对车上的女人道:“下车。”
邱卿不动作。
程衫帮她开了门道:“房子是我去年买的,我重新装修过。已经不是你过去的家,没什么好让你睹物思人的。”顿了顿道:“你不是也不在乎过去了吗?”
她的高跟还是碰触了地面,下了车。
望一望建筑,太过陌生。也想不起来什么。
似乎从未在这里生活过,只是个陌生的不能再陌生的地方。
“不是吃饭吗?这里不是饭店。”邱卿开了口。
话一出口,有些懊恼。
程衫拉着她的行礼,冷漠的面孔浮出一点笑,像个魔鬼在玩把戏。阳光把她雪花般精致的面孔照的分明又足够诱人,她只需勾着嘴角,道旁的繁花瞬间就能黯淡下来。
“吃饭就一定要在饭店吗?”
表情有些欠揍,一副你在我手里的嘲笑模样。
邱卿别过头,不想跟她说话。
“吃完了,我送你回去。”程衫叹了口气,这件事上却显出了执着和耐心:“我虽然卑鄙,但如果一直算计你,我也会很累。我虽然要求你跟着我,但我没要求你和颜悦色的对我,也没要求你违背你的良知和感情对我再次付出。你配合一点,可以当我是空气,这样不就相安无事了。否则,后果我昨天已经说过了,你是要付出代价的。好了,我现在这个建议你接受吗?”
对持将近三分钟。
三分钟后,邱卿从程衫手里拿走了自己的行礼,随她进了一栋曾经可以叫做是家的房子。
重新装过的房子,已经不是欧式的风格。
到处都是中式的陈设。
玄关的四个毛笔字,宁静致远。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