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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你在一起GL-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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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姐,自我介绍,我叫田光是你们鹤之和邹总的朋友,很抱歉私自把你的画展搬到这里来,打乱了你之前辛辛苦苦的布展,希望你不要介意。”田光笑一笑,足够惊艳的脸蛋跟苏映真道歉。
“没有,是我应该谢谢你帮忙。”苏映真对着一群美女淡淡笑了,少了些拘束。
“我能帮到有才华的艺术家,是我本人的荣幸,毕竟黄金有价,艺术无价。我也很喜欢你的作品,你是了不起的画家,不用跟我道谢。”田光说的十分有礼。
田光刚说完,旁边的姑娘就不大乐意了,林天瑜皱眉头呛她:“老田,我开展览那次你干嘛说我的作品很烂唉,你从来都不觉得我也是艺术家啊,拜托,你只会看见美女说好听话,你不怕苗大小姐吃醋啊。”
“不要带上我,我才懒得稀罕她。”苗园耸肩笑了,回头伸手去抱粉嫩成一团的林海琼乐了:“早说让你甩了你姐,咱们俩过日子去。”
林天瑜松开田光咬了嘴唇,现在日子是倒过来的,她跟老田勾勾搭搭都不是什么新闻了,最近因为在一个学校,又都是医生,那个做了孩子她妈的,跟林海琼整天见面就超级亲热,跟她俩才是一妈生的一样。“林海琼,快跟那个生过娃的女人划清界限。”
“喂喂,怎样?你是羡慕我孩子可爱,还是嫉妒你妹妹现在爱跟我在一起玩 啊?”苗园抱着林海琼笑了。
“干嘛羡慕你?”林天瑜挑了眉头,当着众人的面说的特别冷静,一贯居高临下的姐姐范儿对她妹子提了要求:“小妹,回头你给我生一个更漂亮的女儿,给家里的曾笑笑做伴儿。”
“啊?!”林海琼直接就惊悚了,整个僵硬掉了。
“哈哈哈哈,林海琼,你压力好大啊!”李鹤之第一个喷了,笑的快肚子痛。
“这个可以有啊。”苗园还逗怀里已经红透了,快闷死的嫩娃。
“小小要海琼生个妹妹!”搂着苏眉的脖子,苗小胖子扭来扭去咯咯笑。
“哇,这个艰巨的任务就交给你了啊,海琼。”沈逸凑在苏眉旁边也笑起来了。
“我不!”
忍来人忍去,林海琼还是大大反抗了!
“反抗也没用哦,我们都等着你了。”
“你坐月子我给你做饭。”
整个甲板上开始七嘴八舌,飘的到处都是清脆的笑声。
八点钟,画展开始。
如果不是因为音乐声想起催促画展的事儿,姑娘们集体调戏林海琼同志大概就要没完没了了。
十二个美女一起往画展大厅走的时候,什么名模,什么明星,都逊死。
林天瑜那身红裙子和田光那张脸,至少可以杀死一整片菲林。
闪光灯咔嚓的时候,快门都下雨声一样稀里哗啦的。
“你的广告片缺女主,我可以上。”林天瑜面对镜头笑着用胳膊肘撞邹凌明的腰。
“你要是带着她们七八个人一起,我给你发两倍工资。”邹凌明灵光乍现,她确实手上还有aimo的一条片子。
“这个太好说了,你少男主角我老公都可以上。”林天瑜的算盘噼里啪啦,笑着补了一句:“他是摄影兼男主,俩份儿钱一份儿都别少。”
“你狠。”邹凌明咽了唾沫,扭头不理她继续跟对面的记者猛挥手,终于真正见识了林姑娘的兵不血刃,尼玛的,这根本不是赚钱,明明就是来打劫的!
等到司仪开腔主持的时候,嘉宾陆陆续续落座。
这艘游轮被装饰的异常有情调的某个大厅里,油画和装置陈列设计的美妙极了。
mk在司仪的介绍下上台,操着不流利的中文,一脸春风得意的微笑。
“有请,我最美丽的搭档,这些天才作品的主人,苏映真小姐。”
老男人跟台下伸了手。
灯光打的特别漂亮。
苏映真望了一眼身旁的邹凌明,才有点不舍的往台上走。
下面的掌声哗的响起来。
“谢谢。”苏映真笑了笑,她可能也只有这两个字。
最最激动的,其实根本不是什么女画家。
邹凌明坐在台底下,她老婆在上面说什么她可能已经听不清了。
“邱卿,快再给我一张面巾纸。”邹凌明老泪纵横,声音都哽咽了。
“你这也太夸张了。”邱卿从包里抽张纸递给邹凌明。
邹凌明泪眼朦胧,用纸巾擦了鼻涕道:“我的心你体会不来,她这么多年不容易,我都看在眼里,她今晚成功,我比我自己去戛纳舀奖我都开心。”
邱卿听得脑门疼。
这变着法儿秀恩爱,太叫人受折磨了。
上头的音乐哗啦再一变化,煽情得不得了。
“那苏小姐,这次和mk先生的跨界联合画展能成功举办,你有什么要说的?”司仪最后再问了一句。
几乎是当着n多媒体,n多牛逼人士的面。
苏映真这姑娘特别实在,淡淡笑笑,对着台下邹凌明开了口:“一共三十多副画,里面有只有一副很特别,是我这么多年来唯一画过的一副肖像画,这幅画很重要很重要,不过需要想看到的人自己找,我想她现在一定能找到。”
大概就是有那么一瞬吧。
邹凌明泪眼模糊着,一抬头,真的看见一副肖像画。
肖像里的人很眼熟。
邹凌明眼泪哗啦哗啦就掉的更凶猛了。
邱卿想了想,一直困扰她的问题也突然就明白了。
有些姑娘的心,真的是七窍玲珑。
那副只有近视加散光才能看见的画,大概真的是苏映真那年十八岁一边想着人一边哭着画出来的。
爱一个人到这一地步。
大概再难过也还都是幸福。
☆、不识好歹 。。。
邹凌明感动的一塌糊涂,直接趴在旁边邱卿的肩膀上稀里哗啦的哭了。
邱卿叹口气;温柔搂了她的肩膀;安慰了她的笨下属兼死党。
“你说她怎么那么好?”邹凌明不识好歹,还激动的口不择言跟邱卿补了一句:“你看你;当初还要跟我争;幸好我没输给你。”
“是,你赢了。” 邱卿差点被邹凌明销魂销死。
不分场合;不分地点的伤口上撒盐;邹凌明是惯犯。
等邹凌明起身去洗手间补妆离开;邱卿才如释重负暗暗喘上一口气儿。再顾忌着这个笨蛋的大喜大悲,她都要安慰的没词儿了。这个笨蛋一定是故意的,就是想恶搞她的心情;想让她说什么祝你们俩天长地久;百年好合,豺狼虎豹早生贵子之类的话,宣告自己对苏姑娘的完全胜利。打击报复自己对映真的那点非分之想。
死邹凌明,小气死了。
邱卿决定不去理会她,专心看看台上AIMO模特儿的秀。
可旁边那个一身钻石,整个狐大仙得道一样的女人特别不合时宜的往过靠了一点。
邱卿皱了眉头,她还没有说,这个绝色美人儿已经让整晚上坐立不安。
田光特别随意的往过靠了一点,笑着望了一眼旁边的女人,神神秘秘道:“我还有个特别的礼物送给邱小姐。”
论姿色,邱卿自认不及,可她搜肠刮肚也想不起来这种过目难忘的脸,她以前见过。
“有个人要见见你,我想你应该也很想看看她现在的表情。”田光笑起来十分璀璨夺目。
邱卿侧了头对这个女人皱了眉头,有十分抗拒的神色。
田光像看到一件好玩的玩具,饶有趣味的微微歪了脑袋笑了道:“你往大堂左边二楼看,第一桌。她好像也正在看你哦。我打赌你们认识。”
邱卿讨厌的要拒绝,如果今晚不是映真的联合画展,她已经提着裙子要退场了。
可那个叫田光的女人一定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魔力。
邱卿发现自己的眼睛,不由自主就在她的手指的指引下扭头看去。
二楼不是没有人吗?
顺势邱卿还真的看到突然亮起来的二楼灯光。
整个二层全站着穿西装的男人,万点黑中一点红。
一个红裙子的女人坐在第一桌。
那张脸确实是个大熟人。
周怡的嘴巴被贴着胶布,眼睛惊恐的和她对望。
隔了那么远,邱卿也能看出她吓坏了,眼泪一直在流。
周怡旁边两个保镖一样的男人,一个光头,一个纹身都纹到脸上,墨镜带的特别像恐怖份子。
“周怡!”
惊叫声太大,以至于邱卿自己下意识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叫田光的绝色美女,一脸笑容,对她做了个嘘的手势,然后有些装模作样的靠在她的耳朵边小声吹风道:“是不是很惊喜。”
“她怎么来这儿了?”邱卿一点不安,周怡的模样明明像是被绑架了。
“获邀飞过来看展览,给她个亲近艺术的机会。”田光笑起来有些做游戏的随性,看起来性感极了。
“你们把她怎么了?”
“嘘,别那么大声,那些男的有枪。”田光乐了,咬了一下饱满鲜红的下嘴唇,眼神有些挑逗意味的对面前颇有点惊慌的美女道:“Olivia那么爱你,她不会放过这种意图对你和你的朋友不利的贱人。如果你乐意,OLIVIA可以周小姐去坐上好几年牢。坐牢如果你也不满意,那也可以今晚就把她丢进公海喂鲨鱼。总之,周怡现在听你处置。”
邱卿听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咀嚼着面前女人话里的意味,叹口气补了一句:“是不是谁害过我,你都多管闲事帮忙。”
“看在你是我老朋友爱人的份儿上。”田光许诺。
好了,这两个女人一对狼狈为奸。
邱卿算看清了。
“那你该帮我把程衫丢进公海。”邱卿冷脸吐了一句话。
田光整个扶着额头就被逗笑了,回头望了一眼旁边坐着的林天瑜小声道:“喂喂,和事老不好当,你们怎么让我来受这个气?”
林天瑜那个三八,顺势搂住田光的脖子咬耳朵笑道:“老田,那个变态律师是你的老相好,跟我们可没关系。可看在她给了你三千万美金,你动动嘴皮子说情也是应该的。”
整个一船似乎都是一个天大的阴谋。
邱卿的眉头越皱越深,不等人再说,直直就起了身,转身往二楼的楼梯去了。
穿过熙攘的人群,提着裙子,抬着头,一步一步走上了二楼。
“她要干嘛?”林天瑜问。
田光耸了肩膀,起身跟在了后面。
周怡睁着惊恐的眼睛看着前面走来的黑色礼服漂亮的女人,冲她直摆头。
邱卿挤在一群怪模怪样的男人前面,想走上去,有个光头挡在了她前面示意她下楼。
“你们把她放开吧。”邱卿说的很冷静。她完全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在做什么。
所有的人都没有反应,邱卿大了胆子走的离周怡在近一点,男人又把她拦了一下。这次态度有些十分不友好。
“邱小姐。”田光跟上来喊了她一声。
“程衫在哪儿?”邱卿冷着脸,有些严肃很厌恶的看着面前的景象道:“叫她出来。我不需要她做这些下流事讨好。你们这样做比周怡对我和映真做的更恶劣。”
田光淡淡笑笑却没有回答,只是对着那些男人道:“听她的,把周小姐带回去吧,放了她,我想她今晚对艺术已经有了很深刻的认识。”顿了顿对那边吓的脸色苍白的周怡笑的漂亮:“是不是,周小姐?”
周怡不断点头。
男人将她押起来,走过邱卿身边的时候,田光很戏谑的扯开她嘴上的胶带道:“你应该和邱小姐说谢谢。”
“谢谢你,邱卿。”周怡眼泪都掉下来了,看来吓的不轻。
邱卿讨厌的别过头,也不想理她。
男人把周怡带走。
“程衫呢?”邱卿再也忍不住。她实在有些接受不了,整晚担心这个恶鬼从任何一个地方跑出来,说一些叫人痛恨的话,做出什么让人发指的事儿。
“她不在这儿。”田光淡淡一笑答了。
“不在?”
田光点点头道:“她挺体贴你的,你知道。今晚是映真小姐的画展,你帮忙布展好久了。都是你们的心血,她说你可能不想见到她这么惹人厌的人,所以虽然她帮你把一切都安排好了,但是她不会过来打扰你的心情。”想了想,露出尴尬的笑容道:“除了她有点心理变态,忽略这个,我觉得她还是值得你原谅的。”
邱卿不想再听,直直走下了楼。今晚的一切,对来说一多半都是噩梦。
“好吧,她不是有点变态,我也认为她其实就是变态。但我知道,她很喜欢你,你也很喜欢她。邱小姐,你应该给她个机会。”田光叹口气在后面追着跑。她是犯了什么孽,为什么要帮程衫那个讨厌鬼追女人?就算三千万美金,这也有点亏大了。回头能再问她坑一笔钱,才把这点不平衡补回来。
邱卿看都不想看她。
一路跑回座位的时候,秀已经接近尾声。
邹凌明也回来了,邱卿坐在了她旁边,完全拿她当挡箭牌,不再给说客机会。
也不再去理会那个叫田光的女人。
林天瑜反倒是最乐和的,凑在田光旁边笑了道:“哇,头一次,你不顶用了。”
田光看着她:“废话,如果撮合你跟一个变态,你乐意吗?”
“我靠,如果变态有七亿美金,又是个大美女,我一点儿都不介意。”林天瑜眼睛闪出一点拜金的光。
田光忍也没忍住:“林天瑜,你没有节操的程度,再跨几度就是干lulu了。”
林天瑜在她旁边被逗的哈哈笑。
整个画展成功透顶。
美女画家配上GAY男设计师,般配的一塌糊涂。
如果这都不能轰动,就算是强制命令,香港明天的报纸头条也必须是这个,就这个报道炒上三个月别停。
用田光的话说,为全国人民普及一下现代艺术,她在所不惜。
等苏映真从台上下来的时候。
邹凌明深深吸了口气,当着所有人的面,不管不顾了。
她是先冲过把她抱住。
就差亲上一大口。
“你小心点。”苏映真在她耳朵边还有平静的叮咛。她已经开始怀疑邹凌明比她还高兴明显是喝多了。
“我得第一个祝贺你。”邹凌明难掩高兴。
如果不是人太多,苏映真觉得今晚邹凌明也叫人太过欢喜。
她应该在人生最成功的时候,亲她一下。
“也有你的功劳。”苏映真小声给她灌迷魂汤。
邹凌明一脸笑容,松开苏映真让她去跟记者说话,只是念念不忘小声道:“那把画买了你也能分我一份钱吧?”
苏映真狠狠瞪了这个二货一眼。
“我开玩笑。”邹凌明发誓她是开玩笑。
苏映真往前走的时候回头对她又笑了:“等着,以后我养你。”
邹凌明摸着心口想冲过去,拿了话筒对记者说,我愿意给我媳妇做P。
幸福死有咩有?
一整晚,灯红酒绿,画展的庆功宴,香槟像礼炮开个不停。
邹凌明搂着苏映真,她想她真的可能有点喝多了。
十几个美女,在她眼前都有点晃。
大家全都太过高兴。
林天瑜和田光勾肩搭背在和人聊天,旁边站着沈逸和苗园还有苏眉抱着孩子,正在逗苗小小玩。
李鹤之那孩子整晚都在嘲笑林海琼。
邹凌明拉着苏映真偷空把她拉到大厅外,一直拉到甲板上。
月光照着海。
风吹的人很舒服。
邹凌明把她的爱人抱住迫不及待的亲下去。
这个画面太过完满,美好的像是童话。
所以邱卿看到这个画面的时候,是自觉端着酒杯退后走开的。
她今天就真的这么倒霉吗?
在甲板上透口气,也得碰上邹凌明这种专门给人找罪受的。
仰头把酒喝下去的时候,海风把她的头发吹向后面,月亮下的海面波光粼粼。
邹凌明喝醉了,她应该不至于也醉了。
可她现在怎么脸色发红,心口发烧,眼睛看着看月影有些发虚。
风一吹,她有些头痛的厉害,一个人逛的太远,这船又太大,想喊人可脚一软差点就要跌倒。
“小心。”
腰上一紧,被人扶好。
她眯着眼睛。
程衫的脸冰冷冷,搂进怀里不让她跌倒,只是淡淡开口:“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去。”
她大概真的醉了,头痛的厉害,也分不清是好是坏了。
趴在她生平最讨厌的女人怀里。
哐当一声,她手里的酒杯滑落在地,碎了一地玻璃渣。
程衫叹口气,伸手抚上她的脸,用手指帮她擦了眼泪,声音很小,也不像是道歉:“对不起,我不该来,应该让你再多高兴一会儿,免得你看见我什么兴致都没有了。”
她很想把她推开,但是她大脑沉的厉害。
还没分清这是现实还是梦。
如果是梦,她要怎么挣扎才能醒来。
☆、第 98 章 。。。
船头的海风有些凉,伴着大海的声音;这天地仿佛都在摇晃旋转。
耳边有人在低声絮语;邱卿眼前的一切都很模糊,她想从沉甸甸的大脑里回忆一些什么;但所能感受到的只有心底那么纯粹的悲伤;像一场倾盆大雨肆意的侵袭着每一丝神经,让她疼到眼泪直流。
她在一个梦里失声痛哭起来;这个梦也太叫人难受。
月光底下;程衫既不动也不说话;只是任由哭泣的女人在自己怀里流眼泪,她漆黑的眼眸沉默的注视着前方的夜空,搂着邱卿安静的像木偶。
远处大厅里欢快的音乐不时飘来;这是个让人难忘的夜晚;所有人都在尽情释放自己的情感。然而,有些人注定要远离这些,不是每个人都合适在宴会上得到快乐。
怀里的人眼泪掉的没完没了,程衫凑在她耳边开口道:“你喝醉了,我送你去休息吧。”
邱卿红着眼睛,醉的脑袋发胀对这些话语充耳不闻一般。
眼泪顺着脸颊不断往下流,像什么决堤的洪水,漫无目的的肆虐。邱卿昏昏沉沉着脑袋,唯一能够感知的只有四周的凉风和无尽的黑暗。她在黑暗里浸泡的太久,已经把所有的一切都忘记了,就像此时此刻,她根本想不起来她为什么要站在这里,也不想不起来为什么会面对这个陌生人大哭一场。
她没法开口说话,喉咙里只能传来抽咽声,她浑身骨骼发酸,身体发困,拼命挣扎想从一场噩梦里苏醒。
可是没有用。
她就算是睁着眼睛,看到的只是一片凄凉和黑暗。
程衫望着前方船外茫茫的大海,冰冷的眉头低沉下来,一手把她搂的紧了一些,一手给她擦眼泪。她的动作很慢,看邱卿的眼神略带一些无可奈何,语意竟前所未有软下来道:“我送你回去休息,你醒了就不会这样难受。”
冰凉的指尖碰到她滚烫的眼泪,让人浑身发冷。她的大脑似乎真的已经停止了运转,怎么也下不了指令来对这样的事做出反抗。她哭的像一滩烂泥,浑身都是无力,这人为什么又要劝她?为什么又是这个人要来劝她?
漫天星光下,她觉得自己必然是疯了,忍着从灵魂里喷薄的痛苦,眼泪像断线的珠子,只是因为对方软下来的话语,微微抬头去看她的脸。这必然只是一场梦,梦里的一切模糊而不真实。
她泪眼模糊的去看抱她的人,依稀能分辨那张冷冷清清的面孔。苍白的肤色,冷漠的眼神,精致美丽的脸庞有阳光也无法驱散的阴霾。这女孩儿怎么了?
她喝的太多,脑袋太晕,一时糊涂尽伸手去摸她的脸,吃惊的开口:“小衫,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你看起来很不开心,什么让你生气了吗?”
程衫被她认错人一般询问,凝眉看她,脸上神复杂,一时不说话沉默起来。
“最近你都是这样,不肯和我说话。”她流眼泪絮叨起来,低着头像十七八失恋的少女那样道:“我好担心你,又不敢问你,我怕问的多了,你嫌我烦。你一直照顾我,我应该知足。可我除了念书什么都不会,也不知道怎么帮你。你一定很讨厌我,觉得我没用,我也很讨厌自己只会依赖你,离开你就不知道怎么办好……”
她说着醉话,眼泪大滴大滴滚出来,满脸懊悔的模样,程衫沉默着把眉头压的更低,心脏在一点一点被利刃撕裂,有些事她本来也不想回想。一手抓住邱卿碰她的手,忍着脑海里泛出的回忆,程衫淡淡在她耳边开口道:“邱卿,我没有讨厌你,也没有觉得你很没有用。”她最终是低下头去看她流泪的眼睛,与她对视小声道:“无论结果如何,你都不会离开我,因为我不让你那样做。”
耳边竭尽都是海潮和船上的喧闹声,邱卿模模糊糊里像是听清了,又像是完全没法听下去,只是努力睁着眼睛要去看面前的女人,喃喃自语着:“你没有生我的气就好,我很害怕,特别害怕你是因为厌倦我离开。那样我真的会……会讨厌你也会讨厌我自己……”
夜色越来越暗,风也似乎越来越大,吹的人肌肤发凉。散乱着脑后的头发,全身裹
在浅灰色套装里的律师,她苍白冰凉的面孔上显出一些忧愁,怀里的女人不着边际的说着酒醉后的话,她实在不合适来安慰她。程衫吸了口气,把脸贴在她耳朵边,说的很慢:“你讨厌我,怨恨我也没有关系。”
“小衫,我为什么要怨恨你?”她醉的糊涂了,尚未回忆起来。红着双眸,一阵冷风让她微微有些清醒,听着那样的话,她有些发愣,模糊着眼睛她大概是有些看清了,面前的人已经长大成另一番模样,心一下子又完完全全被什么刺痛了,望着程衫,她颤巍巍的发抖着开口:“……是你……”
程衫的喉咙动了一动,像钢铁般立在那里,任她胡言乱语够了才开口道:“你以为是谁?”
邱卿动手极力把她推开,流泪的脸孔出现愤怒的神色,她醉的脚步不稳,刚往旁边踩了一步,差点整个人就从程衫怀里跌落在地上。程衫有无奈的神色,牢牢抱住她的腰,把她压在一旁轮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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