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巅峰对决(围棋重生)-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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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也只会问他棋艺如何,学习如何,段位如何,这让他更不敢袒露心声。
因为害怕,因为怕自己是异类,李奕之的感情是空白的,没有过于亲近的女人,更加没有亲近的男人。
李奕之现在想起上辈子陈璟的模样,不知道为何,突然心里一紧,嗓子眼儿变得灼烧起来,算一算,李奕之清心寡欲了一辈子,又清心寡欲了二十年,也难免会这样。
他有些紧张,赶紧拍掉陈璟的手,转过身去面朝里,“快睡觉吧,十一点了。”
陈璟被打掉手也没什么反应,只是平躺着,也没闭眼,说道:“我也爬过树,但是被父亲狠狠的打了一顿,就再也不敢了。”
“他可能是怕你摔着,和我一样破相了就不好了。”
陈璟笑了一下,这种笑声让李奕之后背直发紧,并不像是一个十岁孩子的笑容,散发着一种浓浓的不堪重负。
就听他继续道:“他不是怕我摔着,他是嫌弃我丢了他的脸面。”
李奕之听了有一阵恍惚,他还是李沛辰的时候,也曾经被自己父亲打过,因为爬树。
那时候他还很小,老家在偏僻的小村子,那里的孩子都很好动,李沛辰没爬过树,跟着一帮小孩子出去疯玩,最后被父亲抓回去,说他像野孩子,丢了书香门第的脸,一点也不像大家之子。
后来他就没再出去玩过,听着孩子们的嬉笑声,总觉得离自己很遥远,后来李沛辰风光了,有人回忆的说,那时候李九段就很沉稳呦,人家孩子像野猴似的上蹿下跳,李九段就安安静静的看棋谱,怪不得十一岁职业初段,十六岁世界冠军呢,人和人就是不一样呦。
俩人像默契一样,似乎都在回忆之前的事情,没有再说话,李奕之不知道,其实陈璟和他上辈子一样,都是让人羡慕的好家室,只不过好家室也要有好家室的代价。
那时候李沛辰家里是村子的书香门第,后来父亲挣钱了,就搬去大城市住,家教一天严过一天。
陈璟似乎有点不同,陈璟确实是出生在南京,他的祖父是南京当地有名的棋手,当过兵,退役之后就开始经商,也是富极一时的大商贾,当地人都管他叫一声“陈老”。
陈老有两个儿子,两个儿子都非常争气,老大叫陈松耀,老二叫陈松睿,从南京出道,最后去香港发展了自己的事业,因为受到陈老的影响,对围棋也很爱好,只不过商人眼里,围棋就不再单纯是围棋,随即出现了陈氏杯。
创立陈氏杯无疑是最明智的举动,无论是钱、名和利方面。
陈璟就是老大陈松耀的儿子,陈氏副董至今没有结婚,陈家就陈璟一个儿子,自然赋予厚望,陈松耀希望他的儿子以后可以接手家业,在他眼里,围棋只可以是爱好,不可以是职业。
陈璟作为家族企业的继承人,自然从小受到严格的管教,但是除了管教,陈松耀忙于工作,只把他扔在南京祖父那里,一年或许都见不了一次面,每次都是陈松睿去南京看望陈老,也顺便给小侄子过生日。
陈璟和李奕之,果然算是同病相怜,只不过他们寄予的希望不一样,李奕之不敢争取,唯独一次争取,还被新闻报纸写成了恶心的异类。
也许在陈璟这个年纪,只能想出“逃家”出去学棋,这么“幼稚”的举动,只不过这都是让李奕之羡慕的,起码他敢争取。
过了良久,李奕之叹了口气。
陈璟并没有睡着,他听着那人叹气,却没动晃,他只听胡同的邻居闲时唠嗑,说李奕之是李九段捡来的,他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有个什么样的过往,时而粗心大意,好像一切都看的很开,即使是眼盲,却时而露出那种让人难以承受的哀伤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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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章 棋摊、道场
胡同隔着一条街,临近新棋院的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棋摊儿。
所谓棋摊儿,其实就是没有棋院的规模,随便支一个摊位,弄几把椅子,弄几套围棋,然后就开张了。
想下棋的就坐到椅子上,五毛一局,赢得不交钱,输的把钱留下,虽然看着很简陋,而且天气这么冷,应该没什么人买账,只不过事实则刚刚相反。
棋社虽然看起来正规一点,但是刚好就是因为他的模式太正规,让很多只是兴趣爱好,并没什么偏执追求的棋友望而却步,这种简易的棋摊儿,反而更能吸引人。
而且价钱还算合理,玩一把过过棋瘾也没什么损失。
最主要的是,摊主是个棋艺高超的老先生,有人猜测这怎么也要是职业有段位的棋手。
只不过老先生性情古怪,不爱说话,支起摊子就坐在一旁,握着茶杯发呆,只是偶尔和别人下一盘,很多特意来下棋的人,老先生反而不屑一顾。
自从有了棋摊儿,很多人图新鲜就跑去棋摊儿下棋,棋社里冷清了不少,好多人说这老头子明显是来踢馆的。
有些人耐不住好奇,过去探了探底儿,据说棋摊儿能扎稳脚,真不是吹得,因为摊位看起来很简易,去的人没什么心理压力,可谓是鱼龙混杂,这样下棋的风格就异常的多变和彪悍。
学棋不能只是打谱,领略更多的棋风,可以应对自如也非常重要,很多人就是看重这一点,更偏爱棋摊儿。
陈璟周末不去上课,就想去棋摊儿看看,李奕之不想惹事,因为下棋本身就是爱好,在哪里下不是一样,可陈璟性格比较倔强,他的注意从来不会因为别人改变,李奕之只好陪他去一趟。
周六日的棋摊儿异常的火爆,唠嗑可能是胡同人的天性,来这边下棋的人也会被感染,老远就能听见打招呼的声音,“又来了您”“今儿早啊”之类的,也能听见有人说自己是坐火车来的,一会儿下完棋就要坐火车回去。
棋摊儿显然没有棋社雅致,这里乱哄哄的,可是有人就是喜欢这种气氛。
椅子桌子全是学校里那种简易的铁皮椅,冬天坐起来有点儿凉,不过这不妨碍大家的热情,尤其是在这种年代,有人第一次打败常胜的日本九段,下棋也变得神圣起来。
陈璟一直在一边看着,李奕之把手放在他的肩膀上,人很多他怕一不小心陈璟就跑没了,说实话他也有所觉悟,并不是怕陈璟丢了,而是这里声音杂乱,他怕自己和陈璟走散了就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一有人离开座位,陈璟就拉着李奕之过去,让李奕之坐下来,说道:“师父你坐,我来下。”
李奕之点了点头,陈璟绝对不会让人操心,他说自己下,肯定是观察已久,就绝对把握了才会出手。
对方看到是一个瞎子和一个孩子,有点不屑,不过出于礼貌什么也没说,只是把黑棋推给他们。
陈璟站在李奕之旁边,这次改为他的手放在李奕之肩头上,说道:“我喜欢捏白棋。”
那人笑道:“那我贴给你几个子儿?”
陈璟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淡淡的说道:“我贴给你九个子。”
那人被陈璟的老成气笑了,道:“小娃娃你知道贴九子是什么意思么,就是在棋盘上的九个星位上都让别人先摆上子儿。”
陈璟点了点头,那人没再说什么,似乎是觉得陈璟自大,于是也不推辞全都摆上了黑子,那感觉想叫陈璟自食其果似的。
李奕之并没说话,不过他觉得陈璟就是太强势,反正都是赢,非要赢得这么锋芒。
一个盲人和一个孩子本身就引人注目,听见陈璟的话很多人都围过来准备观棋。
那摊主穿了一身不合时宜的灰色长衫,手里握着杯子,也转过头来看他们。
棋局开始的时候,众人并没看出什么微妙来,都觉得这个孩子一定会输。对方棋风很凶猛,一看就是没正经儿学过,不按章法,也没什么布局,就是生猛,能吃就吃,能打就打。
陈璟没下几步就发觉了,故意部下很多陷阱来混淆视听,只要是他设下的陷阱,那人没有一个漏空,统统杀过去,看起来似乎是吃了白子,却在不经意间丧失了很多黑子。
摊主往这边看了几眼,禁不住点了点头,似乎是在赞叹,又仔细去端详陈璟,陈璟扶着李奕之的肩膀,频频稍微弯腰,把棋子拍在棋盘上,那脆生生的响动,似乎带着一股傲气和雷厉风行的爽快。
没下多长时间,形势渐渐反转,陈璟每下一步都不需要思考,落子轻快,而对方慢慢觉得不对劲儿起来,思考的时间变长了,看到陈璟在右上方下子,也不像之前那样立马就去应,这样瞻前顾后犹豫不决,更是举棋不定,不一会儿又丧失了一片黑子。
对方斟酌了半天,绝后把黑子放下,感叹说道:“真是想不到啊……我输了。”
那人输了棋,留下五毛钱站起来,很快有人想坐下来和陈璟来一盘,刚才那一局棋大出众人意料,让旁观的人都有些手痒,跃跃欲试的想和陈璟来一盘。
只不过坐下来却是那个摊主……
摊主一身灰色的长衫,不是很修边幅,衣服有些旧了,洗得泛白,头发花白的几乎没有多少黑色,不过精神看起来还不错,也算硬朗。
老先生把茶杯放在一边,就开始捏起黑子,和陈璟下棋。
棋摊儿的最大特点就是谁也不认识谁,下完了就走,不需要培养什么感情,往往下了几盘棋,你也不知道对方是谁。
那老先生看起来就不似普通人,陈璟不敢怠慢,果然一上手就和刚才不一样,陈璟下的陷阱他全都不应,就算应也会很巧妙的扳回,反而陈璟损失了好多白子。
李奕之能感觉到,陈璟放在自己肩头上的手力气不自觉的变大了,虽然不疼,但能感觉到陈璟的情绪。
一盘下下来不用数子,陈璟也知道是自己输了。
输棋纵然是不开心的,但是不可否认,陈璟觉得自己和这个老先生差得很远,不同于李奕之的棋风,这种不急不缓,慢条斯理,却部署周密的下发,让正经儿实战经验几乎为零的陈璟吃了很大亏。
那老人并没起来,只是道:“李先生下棋么?”文人小说下载
李奕之愣了一下,没想到自己的名头这么大,连摊主都知道,他不知道怎么称呼对方,只能点了点头。
老先生的脾气也古怪,似乎少言寡语,没再多说,就执黑先行起来,陈璟还是站在一边帮忙报棋。
凑过来看棋的人越来越多,众人看着李奕之和摊主对弈,都不自主的屏住呼吸,也不敢大声说话,虽然看不大懂,但是觉得这肯定是高手在对弈。
有很多次,那摊主听着李奕之说出下子的位置,都惊讶的抬头打量一眼,那种表情似乎是觉得可惜。
俩人下到中盘,那摊主就把棋子扔进罐子里,叹声大呼“可惜可惜”。
旁人不知道他在说什么,还以为摊主是觉得李奕之是个瞎子,所以可惜。
陈璟只是皱了皱眉,弯下腰伸手扶着李奕之的胳膊,“咱们回去吧,中午有你爱吃的菜。”
李奕之眼睛虽然看不见,一听到“吃”,没有变化而呆板的眼眸似乎要放出光彩,使劲儿点了两下头,就乖乖让陈璟扶着站起来,随着他走了,这让陈璟忍不住发笑。
老先生看着二人的背影,禁不住摇了摇头,又说了一声“可惜啊”。
周一一大早陈璟就要去学校,李奕之曾经多次提出过想要去送送陈璟,但是都被拒绝了。
学校门口很乱,很多是骑着自行车送孩子上学的家长,虽然这年代看起来富裕的人不多,但是什么时候也不差那种富有的人,开着汽车送孩子上学的人也不少。
这么混乱,陈璟怕李奕之磕着碰着,而且那人又粗心大意,陈璟更不放心他一个人自己回去。
李奕之中午在棋社吃的饭,棋社的人很照顾他,陈璟也叮嘱过李奕之喜欢吃什么,中午回家去休息一会儿,下午接着去棋社下两个小时的棋,这种生活也挺惬意。
李奕之到了家,刚关了门,就听见有人敲门的声音,也不知道这时候谁来找自己。
打开门,李奕之看不到是谁,就听对方说,“李先生,叨扰了。”
他对声音很敏感,虽然只有“一面之交”,但是怎么能听不出来,正是那个在隔街摆棋摊儿的摊主。
李奕之把人请进来,虽然不知道老先生找自己为了什么,不过他的家教使然。
那摊主也没绕弯子,开门见山的直接说了来意。
原来老先生从四川天元道场来的,是四川围棋协会的会长,名叫吴中,在当地也算得上德高望重。
吴老总是喜欢到处走走,弄棋摊儿也是为了发掘有能力的棋手。
天元道场是很有名头的围棋道场,这些专业的道场就像流水线一样,培养一批又一批的专业棋手,当然在道场学棋的价格也不菲。
而吴老此次来的目的,就是想说服李奕之,送陈璟去道场学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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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十二章 定段、超越
吴老看着李奕之,李奕之穿了一件白色的羽绒服,因为刚进家门,所以没来得及脱下来,也许外面冷了点,冻得他的脸有些发红。
虽然李奕之看不见东西,眼神直直的盯着前面,却并不呆板,黑色的眼眸很莹润,似乎充斥着光彩。
吴老看着他,禁不住摇了摇头,又叹一声“可惜”。
李奕之笑道:“不知道老先生为何看着晚辈频频叹气?”
吴老呷了口茶,才慢悠悠的道:“我瞧你棋艺不凡,想必也是学了很久的,所以一定对棋坛通晓甚多,我叹气并不是因为你看不见东西,眼盲总比心死要强得多……”
他说着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围棋十八岁定段,据老朽所知,李先生已经二十岁,过了十八岁还不是职业初段,就已经不能再进军职业围棋,这岂不是棋坛的损失,当真可惜了。”
李奕之点点头,这他自然知道,职业围棋虽然很多都是爱好使然,但是最根本的目的还是选拔,十八岁定段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如果不是从小有真材实料,大器晚成这种说法只是千万分之一而已。
“其实我本身志不在此,也不可惜。”
吴老没再提李奕之的事情,转而说道:“想必李先生也看得出来,陈璟在这方面有天赋,,从他下棋的手法和布局来看是块好料子,他今年十岁,如果加以栽培,没准可以超过李阵,也说不定。”
这些其实不必吴老说明,李奕之也知道,想要学棋,进军职业围棋界,在普通学校的围棋班上上课学学期是根本不可能的,也许在别人眼里陈璟十岁就能有这样的棋艺,已经是天才了,但是围棋界就是要从幼年抓起。
李奕之上一辈子也是十一岁定段,取得职业初段,十六岁获得世界级围棋冠军。
十岁到十八岁,虽然八年不短,但是蹉跎而过只不过一晃的功夫。
陈璟如此痴棋,李奕之当然想给他做好的教育,天元道场是老资格的围棋道场,四川本身又是围棋韵味比较浓郁的地方,有职业棋手来教导,有不同棋风的对手来较量,绝对比现在要好。
而且吴老又是有声望的人,让吴老介绍陈璟去学棋,自然太好不过,这是所有学棋之人希望得到的奇遇。
只不过李奕之有那么一点点的不舍,他这两辈子,虽然不能说孤僻,但是绝对不善于与人来往,他从没想过能和陈璟关系如此要好,竟然要好到不知不觉有些依赖的地步。
如果陈璟真的去了四川,又是全封闭的道场,见面的机会就会少之又少,而且陈璟始终要回家去的,那么到时候自己就什么都不算了。
李奕之有点发愣,他的人生中,除了围棋,除了甩手的师父,就只剩下陈璟了,全部充斥着陈璟,即使他这辈子,还未曾真的看见过陈璟一眼……
吴老见他不说话,道:“这问题确实要好好思考思考,如果孩子真的想学,不防放他出去历练历练,总归是男孩子,当然了,如果不是真心想学,几年下来的学费也不会少,那就浪费了。”
李奕之送走了吴老,平日里这个时候该睡个午觉,下棋总是费精神的,养精蓄锐下午才能再去棋社,只不过今天他躺在床上,却睡不着了。
他睁着眼睛,明明眼前一片黑暗,但是一旦闭上,眼前就像过电影一样,一幕幕都是陈璟,他只见过陈璟长大的样子,脑子里却像真的哪么一回事儿似的,一幕幕过着他们的日常生活。
陈璟注定是未来的棋王,注定要走到围棋的巅峰之上,不能因为自己的自私毁在自己手上,他欣赏陈璟,自然希望陈璟能有个成功的、不平凡的未来。
围棋班的课余时间相对富裕,如果想要在学校下棋就留下来,如果不想自然可以提前回家。
陈璟从来都不会留下来,毕竟同龄的孩子之中没有他的对手,而且家里还有个师父需要照顾,在陈璟心里,李奕之粗心大意,一刻不看着都容易磕着碰着。
陈璟不禁叹口气,也不知道自己没来之前,他到底是怎么安然无恙的“存活”下来的……
到家的时候李奕之已经到了,陈璟把包放在自己卧室里,去厨房洗了个手,然后隔着大院儿朗声问他,“晚饭有什么想吃的么?”
只不过陈璟问了好两次,也没听有人应声儿。
无奈之下,陈璟只好出了厨房,夸过正厅就是主屋,李奕之正低着头,两眼“盯着”棋盘,直勾勾的,似乎正在冥想什么。
陈璟看了一眼棋盘,似乎是在打谱,旁边放着一摞棋谱,棋谱边儿上显然被茶水弄湿了,虽然干了却皱巴巴的,还带着黄印子。
陈璟随手把棋谱合上,戳整齐放在桌案角上,说道:“怎么掏这么多书?”
李奕之这才发现陈璟回来了,整个人动了一下,随即把头抵在棋盘上,“我看不见。”
陈璟愣了一下,李奕之从来不提自己的眼睛,陈璟也从来不提起他的眼睛,或许残缺的就算多豁达,也是心照不宣的疙瘩,所以没人喜欢往别人伤口上撒盐。
而今天李奕之忽然提起来,这让陈璟下意识的觉得有点不对劲儿。
陈璟故意道:“我要做饭了,想吃什么。”
李奕之却没上勾,说道:“你跟我学棋,可是我连打谱都不行,打谱都看不见棋谱,我也不是职业棋手,身上没有段位。”
他说着,把脸朝向陈璟,似乎是拿眼盯着他,说道:“你想去围棋道场么?”
陈璟也盯着他几秒钟,随即转身往外走,好像很随意的道:“不想。还没说你要吃什么,不说就随便炒了,一个胡萝卜丝,一个油麦菜。”
他一边说一边往外走,声音越来越小,好像往厨房去了。
李奕之追出去,皱眉抗议道:“这是把人当兔子养么,这么素眼睛也要红了。”
“可是我瞧着你的还黑着呢。”
陈璟只不过随口一说,李奕之也只不过随便一联想上辈子见过的那个西服革履的棋手,禁不住打一个寒颤,原来陈璟说笑话这么冷。
吃过饭俩人已经习惯对弈一盘,结果还是陈璟输了,不过也不知道是陈璟熟悉了李奕之的棋风,还是棋艺已经慢慢在进步,总之输的子越来越少了。
李奕之还是往常那样给他复盘,然后一点一点的讲解。
讲过之后,陈璟忽然来了一句,“这样挺好。”
李奕之还没说话,他又说道:“我知道围棋道场专业,但是我不想去,如果我想去道场学习,何必从南京千里迢迢跑到北京自讨苦吃……学校正在组织春节之后报名定段赛,我肯定会参加。”
李奕之想了一会儿,才点了点头,很严肃的开口道:“你想好了就成……如果到时候不行,你再考虑考虑吧。”
周六的时候街角的新棋社开张了,油漆味儿散了不少,里面非常敞亮,或许因为老棋社开在胡同深处的缘故,总觉得采光不行,也或许是新棋社面积大了很多,总是怎么看怎么好。
新棋社颇有点古典和现代结合的味道,门口左右是石狮子,用红绸子系着,因为石狮子是守门的,过于凶煞,老人们总是讲究在逢年过节的时候用红绸子把它盖上,演变到今天已经变成系大红花了。
棋社的门是落地窗样式的,远远一看,在矮旧的胡同平房群里,显得很高档。
大家把老棋社一些舍不得扔掉的东西,都搬了进来,虽然显得不太合群儿,不过也自有一股韵味儿。
陈璟扶着李奕之在里面转了一圈儿,让他熟悉环境,免得自己上课的时候他一个人磕到,新棋社比老棋社好的一点就是不在四合院里,没有高出一截的门坎,也避免了李奕之经常发生的“意外”。
棋社里有好几台大电视,比原本的十二寸老式电视机大了很多,而且是彩色的,这让大家都看了眼界,迫不及待的打开来看。
因为李阵夺得冠军的事情,很多台都争相转播围棋比赛,或者播出围棋节目,一打开就是一个直播,镜头里赫然有李阵。
屏幕下方的主题字幕是“连夺十一冠,棋坛不朽神话”。报道说的是李阵在半年之内连续参加大小赛事十一场,十一场全部满冠无一漏网,在棋坛是前所未有的,有人定论,在未来十年甚至二十年中,都无可超越,连陈氏副总陈松睿都要恭敬的称他一句老师。
李奕之听着电视里主持人激动的报道,禁不住拍了拍陈璟的肩膀,这一辈子自己或许不能超越什么,不过陈璟可以,当年陈璟也还年轻,二十年太遥远,二十年之中,想必陈璟已经有足够的能力完成这种不可思议的超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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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十三章 李阵、斩龙
今年的世界棋王战由日本承办,被寄予厚望的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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