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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神妖妃-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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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众人嘲讽的目光中回到自己的寝宫。

冷冷清清,除了几个侍女,她的寝宫里永远都是冷冷清清的。

远处似乎传来歌舞声,她忽然笑起来,好像疯了一样地笑起来。

她花了那么多年的时间,吃了那么多苦得要死的药,好不容易将自己的身子调理好了,可以为她的丈夫诞育子嗣了,他的丈夫却不肯再碰她,而去娶了别的女人。

刺目的鲜红,从她的口中喷出。

娇弱的身子摇晃着,她摔在地上。

醒来时,只有坠儿担忧的脸孔。

醒来时,她看到一张熟悉的脸孔。

一双漆黑的眸子。

纵使在黑暗中,仍然那么明亮耀眼。

腰间有一隻健壮的手臂,紧紧地禁锢着她的腰,他的身子一如既往的火烫,在温暖她冰冷的身体。

那一刻,她有一种穿越时空的恍然。

她的心忍不住一颤,本能地问:“你怎么在这里?”

“我想陪着妳。”他的神情平静,抬手,拂过她的眼角。“怎么哭了呢?做噩梦了?”

她慌乱地抬手抹了把脸,果然发现,眼角净是冰冷的泪。

她坐起来,许是动作太急,一阵头晕目眩,身子不禁晃了几下,赶忙用手撑住床铺。

他也随她坐起来,用被子将她整个包裹起来,关心地问:“不舒服吗?是不是头又晕了?”

她心情烦乱地用力推开他,低声吼道:“秋宛尘,算我拜托你,可不可以请你尊重我一下?不要总是你想怎样就怎样好吗?”

“曲陌,妳到底怎么了?”秋宛尘微微皱起眉头,纳闷地问。

“我没怎么,我很好,秋宛尘,这里是我的房间,能不能拜托你,以后不要在没有得到我的同意的前提下爬上我的床。”她不想发火的,她真的不想发火,但是怒火就在她的胸膛里烧啊烧的。

说什么他是为了雪衣而来。

说什么他有多爱雪衣。

狗屎!

全是狗屎!

他说的都是谎言!

他根本就不爱雪衣,不然的话,又怎会为了区区的子嗣问题便另娶新娘。

只见新人笑,哪闻旧人哭。

他彻底愣住,不解她好端端的到底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火气:“曲陌,妳到底怎么了?”

“我说过,我没怎么,我只是觉得我们不该这样,你说我像雪衣,就硬要和我在一起,你发现有别人更像雪衣,就说你不能娶我,你发现别人不接受你,就又回到我的身边。秋宛尘,你凭什么这么随心所欲?我拜托你好好想想,在你心里,我到底算什么?”她情绪激动地质问他,不争气的眼泪潸然落下。

他怔怔地望着她突如其来的怒火,好一阵沉默。

是啊!他忍不住自嘲地勾起唇角,他到底把她当成了什么?

他觉得她像雪衣,便不顾一切地占有了她的身子,让她成为他的女人。

他见到柳惠娘,又瞬间变了心。

如今,他和柳惠娘无望,就发觉了她的好,又回来找她。

他凭什么?

他凭什么呢?

一直以来,他都以为自己凭借的是他对雪衣的爱。

可是现在,他被她质问得哑口无言。

因为他已经不知道到底谁才是雪衣了。

“别哭了!”他声音嘶哑地开口。“我走,我不会再做这种不尊重妳的事!”

她扭开脸,不肯看她,只是肩膀一耸一耸的,勉强抑制着自己嚎啕大哭的情绪。

她受够了这个男人,她是真的受够了他。

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

凭什么他就可以为所欲为?

凭什么他想要怎样都可以?

凭什么?

凭什么?

他默默地掀开帷帐下床,穿上衣裳,打开房门离开。

冰冷的北风刮在他的脸上,好似刀子切割着他的皮肤,他似乎一点都感觉不到冷,站在院子里,仰头望着头顶的星空。

漫天的星子,或明或暗地悬挂在天际,就像有人给漆黑的夜幕中撒上了一把明亮的沙子。

正文 第四十二章 阎君现身

曲哲寒从东厢房里走出来,身上披着大氅:“怎么回事?大半夜的吵什么?你是不是又欺负曲陌了?”

他收回视线,淡漠地看了曲哲寒一眼,一声不吭,径自向厨房走去,他拿了一醰五斤装的老酒,抱在怀里,走到前院,在守门的侍卫诧异的眼神中打开院门,扬长而去。

曲哲寒想了想,推开曲陌的房门走进去:“曲陌,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曲陌带有浓重鼻音的嗓音从帷帐里传出。“哥,你去睡吧。”

曲哲寒在桌子上摸索着找到火石,打着,点燃蜡烛,然后举着蜡烛走到床边,掀开床帏,就看到曲陌整个人裹在棉被里,蜷缩在床榻的角落中,正在小声啜泣。

庞大的怒气顿时涌上他的心头:“他对妳做了什么?”

曲陌摇摇头,抬手抹掉脸上的泪痕:“哥,你别乱想,他什么都没对我做,我只是再也不能习惯他睡在我身边。”

那个梦,对她造成了无法磨灭的阴影。

曲哲寒紧咬着牙关,身上迸出一丝杀气。

曲陌忽然笑起来,脸上挂着泪痕,又哭又笑的样子看起来楚楚可怜:“哥,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贱?很不自爱?”

“没有!我知道这不是妳的错!他想做的事情,没有人能阻止他,他一贯都是这样子!”曲哲寒的声音紧巴巴的,将烛台放到床边的桌子上,冲她伸出手。

“过来!”

曲陌拥着被子凑过去,他抱起她,小心翼翼地放她躺下,给她盖好被子,然后坐到床畔:“睡吧!哥在这守着妳。”

“嗯!”她点点头,轻轻地闭上眼睛。

忽然间,她不再想去京城,可是她知道,若她不去京城,师姊也不会去,师姊不去京城,就没有办法同皇上有一个好的结果。

这些天,皇上是怎样待师姊的,她全都看在了眼里。

师姊扎了皇上一刀,差点要了皇上的命,可是皇上却一点都不生气,除了最开始的不可置信和伤心,皇上是真的一点都不气,反而想各种方法哄师姊开心,哪怕放弃掉自己身为一国之君的尊严也在所不惜。

若是换了旁人敢那样对待皇上,怕是早就被拉出去砍头一百遍了。

想来,皇上是爱惨了师姊。

说起来她们母女真是耽误了师姊半辈子,如今有这样一个男人爱着师姊,若她不想法子成全了他们,就实在是太说不过去了。

所以,哪怕她再难过,哪怕她再不想看到秋宛尘,这趟京城之行也必须要去。

寂静的夜里,城隍庙里却灯火通明,无数盏油灯燃着,香火缭绕。

只是没有人。

被秋宛尘砸坏的判官像已经被清理掉了,不过城隍庙里还有阎君的塑像。

秋宛尘站到阎君的塑像跟前,拍开手中那醰酒的泥封,将酒往阎君的塑像身上泼,泼完了,才轻轻地开口:“这么耍我,很有意思吗?”

阎君的塑像静静地伫立在那里,毫无反应。

秋宛尘忽然挑唇一笑:“你是在报当年我把地府砸了的仇吧。”

他还记得,当年他死掉以后,不肯回归天界,反而硬闯进地府,要阎君交出雪衣,阎君不肯,他就把地府砸了个一塌糊涂,还把阎君揍得鼻青脸肿。

几千年过去了,这家伙依旧在记仇,所以才会这样折磨他。

他从旁边的架子上拿起一支红色的蜡烛,烛芯燃着:“你要是再不出来,我说到做到,我会把暗夜王朝所有的城隍庙全都放火烧了,让你这辈子都吃不到香火。”

忽然,秋宛尘眼前出现了一个人,这个人身穿一袭深色袍服,头上戴着珍珠串成的珠冠,生得异常白净年轻,而且长相十分俊美。

秋宛尘笑道:“你终于肯出来了。”

“哼!”阎君孩子气地把脸扭到一边,没好气地说。“大晚上的,忙着呢?你找我干吗?”

秋宛尘换上严肃的表情:“到底谁才是雪衣的转世?”

“我不告诉你!”阎君高高地扬起下巴,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模样。

“这么耍我有意思吗?”

“活该,谁叫你打我来着,你还把我的地府都给砸了,别以为你是我哥就能欺负我,本君不怕你。”

秋宛尘眯起眼睛,身上杀气迸现:“你不怕我再砸你一次地府?”

阎君冷声哼着:“那你得先死了才行,看你现在的样子也舍不得死,我警告你,上一次你没有返回天庭复命,父皇十分生气,要不是看在你是他亲儿子的份上,早就削了你的神籍了,还能让你在这里跟我嚣张。”

秋宛尘沉默了一会儿,随手把手里的蜡烛丢到地上,洒在地上的烈酒接触到火苗,顿时腾地燃起一个大火球,幽蓝色的火焰腾飞,将阎君的塑像完全的包裹起来。

“王八蛋,你竟然真敢下手烧我的塑像,我要跟你断绝兄弟关繫……”阎君一看自己的塑像被烧了,急得赶忙一挥袖子,用法术将火灭掉。

秋宛尘冷冷地看着他:“说不说?不说的话,我回去就下令把暗夜王朝所有的城隍庙都给烧了。”

“混蛋!”阎君气得呼哧呼哧直喘粗气,伸手指着秋宛尘的鼻子。“你要是敢那么做,本君就上奏父皇,让父皇降下天雷把你劈得粉身碎骨。”

“告诉我,谁是雪衣?”对于他的威胁,秋宛尘置若罔闻。

“我说你就信啊?我说傲仲轩才是凤雪衣投胎转世,你也信啊?”

“你到底说不说?”秋宛尘不耐烦地催促他。

“到底谁是凤雪衣的转世真的有那么重要吗?你自己喜欢的是哪一个你自己不知道吗?”阎君忽然收起自己的怒火,一本正经地质问他。

“很重要!”他严肃地回答阎君。“我欠雪衣的,今生必须偿还!”

“好,那本君就告诉你,柳惠娘是雪衣的转世,那么泼辣的女人,你会想要吗?我要是说傲仲轩才是凤雪衣,你会喜欢一个男人吗?”阎君有些看热闹的幸灾乐祸。

秋宛尘不禁陷入沉思,阎君真是提了一个尖锐的问题,若柳惠娘真是雪衣的转世,那么泼辣的女人,他会想要吗?

答案是彻底否定的。

他是典型的大男人主义,他绝对不能忍受自己的女人泼辣如斯,他的女人,必须温柔体贴,如小鸟依人,就如曲陌一般……

他忽地松了一口气,觉得自己仿佛从一个桎梏中走了出来。

到底谁是雪衣的转世很重要吗?

他忍不住想起阎君刚刚质问他的话,今生今世,他已经爱上曲陌,这才是重点,不是吗?

莫名的欣喜将他的心完全笼罩了起来,忽然间,他有种拨开云雾见青天的清朗感觉。

转身,他大笑着离开城隍庙。

去他的凤雪衣,他不再去想雪衣的转世是谁了,今生今世,他想要的,只有曲陌一个!

若曲陌不是雪衣的转世,来生他再去寻雪衣。

总之,他欠雪衣的,他一定要还,但是今生今世,他爱的女人名叫曲陌,是一个长得和雪衣没有半点相似的女人。

正文 第四十三章 雪肌膏

清晨,曲陌早早地睁开眼睛,看着头顶的承尘发了一会儿呆,翻了个身,忽然看到曲哲寒坐在床畔,靠着床柱睡得正熟。

她的心中忽然一阵感动。

可能是察觉到她醒了,曲哲寒攸地睁开眼睛,开口,声音很是沙哑:“天亮了吗?”

“哥,你怎么没有回去睡觉?”曲陌自责地望着他,这样睡上一夜,怕是很难受。

“要听实话吗?”曲哲寒站起身,伸了个懒腰,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她歪着头,眼神中尽是疑惑。

曲哲寒淡然一笑:“我得看着妳,万一妳因为生气耍了小性子离家出走,这天大地大的,我可没地方找妳去。”

这暗夜王朝,东西疆域足有万里,南北也有八千多里,若是想找个人,可是难于上青天。

曲陌攸地抬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不可置信地望着兄长了然的眼前,一张俏颜本能地增添了一抹红颜色:“你……你怎么知道我有这样的心思?”

曲哲寒伸手揉揉她的头,语重心长道:“别忘了,我是妳哥,妳哥可是暗夜王朝有名的智囊,妳这点小心思能瞒别人,却瞒不过我。”

说着,他抓起床边桌子上的衣裳递给她:“妳穿衣裳吧!我去叫人帮妳打些洗脸水来。”

曲陌刚刚穿好衣裳,一个小太监捧了一盆洗脸水进来,服侍她盥洗。

她挺不习惯的,但仍然在小太监的服侍下盥洗完毕。

盥洗完后,她坐到梳妆台前,望着自己光秃秃的脑袋上包裹的白布,苦苦一笑,往后可省了许多的事了,不需要再梳头,仿佛生活中缺了些什么。

但她仍然拿起一个精致的描金珐琅盒子,打开盖子,里面是洁白的膏体,她用手指蘸了一些,将洁白的膏体抹到脸上。

忽然有人步履沉沉地走了进来,熟悉的节奏感,惊得她的心一跳,手上的珐琅盒子本能地打翻在了梳妆台上。

“啊——”她懊恼地发出一声轻呼,这盒子里是抹脸的面霜,是师姊从京城给她带回来的,很是稀罕,听说要十两银子一盒呢?平常只有宫里的妃嫔和官宦之家的千金小姐们才用得上。

黑色的人影走近,一声清幽的叹息在她耳边响起:“胆子怎么这么小呢?这样也能吓到。”

她怔怔地望着铜镜里,那个出现在自己身边的男子,一袭乌黑的锦绣长袍,衬着他古铜色的肤色,在无形中彰显出浓浓的霸气。

他总是这么霸气,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

他自桌上拿起那个珐琅盒子,轻轻嗅了嗅盒子里面霜的香气,笑道:“雪肌膏没有全打翻,还有一些,足够妳用到跟我回京城了。妳若喜欢用,等回了京城,我帮妳跟内务府要。”

他终于明白曲陌的雪肌膏是从哪里弄来的,想来都是傲仲轩那个家伙用来讨好柳惠娘的。

“你……”她看着他这副自在的样子,心中忽然有些火大。“王爷,请问你这是在做什么?”

“还在生我的气?”他抬眸瞥了一眼镜子里她通红的小脸,莞尔一笑,低头,吻上她缠着厚厚白布的头顶。“曲陌,我们从头开始吧。”

他又来了,他还是这个样子,为所欲为,不管不顾,从来都不考虑别人的想法。

她的面容忽然就变得冷冷的:“如果我说不呢?”

“妳有拒绝我的权力,但是我有追求妳的权力。曲陌,我不会放弃妳的,永远也不会!”他郑重地向她发出誓言。

这一次,他再也不会犯同样的错误,也不会让她受哪怕一丁点的委屈。

就算她不是雪衣的转世又如何?

此生此世,他的心,已经完完全全地丢在她的身上了。

柳惠娘那张和雪衣一模一样的脸孔,已经完全不能引起他任何的注意。

“若是我不能为你诞育子嗣呢?”她冷不丁便提出了这个尖锐的问题。

他一怔,没想到她竟然会问他这种问题,还没来得及回答,就见到镜子里的她露出嘲讽的表情。

“怎么?答不上来了?”曲陌冷冷一笑,笑容中尽是嘲讽。

“我娘怀我的时候,身中奇毒,用尽各种方法,才把我活着生下来,我天生便是一个毒人,很有可能此生此世,也无法生育。王爷,你权势滔天,难道不想有个继承人来继承你的爵位吗?”她嘲讽地望着他沉默不语的冷静面容,梦里的一切都在刺激着她的神经。

她的前世是雪衣,凤雪衣,是他的妻子,他却因为这个原因负了她。

他明明已经不爱她了,却又在转世之后拼命地寻找她。

忽然间,她觉得这个男人很好笑。

得到的时候不珍惜,等到失去了才知道对方的好。

前世犯过这样的错,今生又犯一次这样的错。

而她,前世也好,今生也罢,都被他伤透了心,她找不到原谅他的理由。

便是他说无数次他爱她,她被他伤透的心,也无法复原,无法再留给他一席之地。

“时间会证明一切的。”他终于开口,向她保证,但他的保证听在她的耳中却是那么的空洞无力。

没有人能知道下一瞬将会发生的事,不然的话,她可以早点离开迷神谷,也就不会遇到他,不会遇到他,便不会救他,不会生出这许多的事端。

曲哲寒端了他和曲陌的早饭进来,看到这两个人一个坐在梳妆台前,一个站在梳妆台前,对着一面铜镜正在发呆,忍不住咳嗽了一声:“曲陌,来吃早饭了。”

曲陌盈盈起身,不再多看秋宛尘一眼,走到桌边坐下。

小太监捧上水盆给他们净手,她拿起一颗银丝卷,轻轻咬了一口:“哥,怎么不去前院和师姊一起吃?”

“皇上说要跟妳师姊享受二人世界,不让咱们过去打扰。”曲哲寒说着,夹了一些小咸菜进曲陌的粥碗里。“这粥有些淡,吃些小咸菜提提味。”

一个小太监战战兢兢地走到备受冷落的秋宛尘面前:“王爷,请问您要在哪里用早饭?”

“就在这里用!”秋宛尘沉声说着,走过来坐下。“我刚刚收到了天照的飞鸽传书,说京城的情形不太好,咱们得赶快回去,迟则生变。曲陌,这两天妳和妳师姊收拾收拾行李,什么东西可以带走的,就全都带走吧。妳也不用亲自收拾,找两个小太监给妳帮忙就行。”

曲陌抬眸瞥了他一眼,点点头,却没说话。

走是一定要走的,而且是必须走,这里什么都不能留了。

留下的,只有记忆。

那些同母亲和师姊相依为命的记忆。

车轮压在青石板铺成的路面上,吱嘎吱嘎的响。

终于进了京城。

曲陌忍不住掀开车帘向外看去,就见马路两旁,到处都是百姓,热闹繁华的集市,年关已近,到处都是做买卖的人群。

小本经营的商贩从十里八乡赶来,顶着寒风,只为赚些钱,好过一个丰盛的年。

曲陌的头上戴着顶暖帽,暖帽是秋宛尘特地给她买的,她本不想戴,但是想到自己这副鬼样子,免得遭人嘲笑,还是戴上了。

想到秋宛尘,她的心里便有些烦躁,对于这个男人的强势,她真的是领教够了。

无论她对他表现出多么明显的排斥,他仍然满不在乎地接近她。

扭脸,她看向靠在车厢一隅的师姊,就见柳惠娘一脸茫然地正在发呆,于是伸过手去握住师姊的手:“师姊,妳在想什么?”

正文 第四十四章 进京

柳惠娘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唇角勾出一抹苦笑:“没什么?我只是在想,对于傲仲轩来讲,我到底是什么。”

“师姊,妳别乱想,皇上对妳多好啊!什么事都依着妳。”曲陌安慰她。

这次,她们两个虽然跟着皇上一同进京,却在城外十里的地方分手,等皇上进京以后,她们才动身进的京城。

皇上本想直接把师姊带进宫,但师姊却死活不肯,师姊说,要同她一起为娘守孝三年,若三年以后,傲仲轩仍然对她此心不变,她再进宫。

皇上一直宠她宠得像祖宗一样,竟然允了她的要求。

忽然间,曲陌想起自己的梦,忍不住有些同情皇后。

被皇上明媒正娶进皇宫,备受冷落不说,皇上还在外边藏了秘密的情人,这让皇后又情何以堪?

“对我好?”柳惠娘忍不住苦笑。“他若真对我好,就不会硬带我来京城。曲陌,其实我根本就不想来的,若非是怕妳一个人在京城被人欺负,我根本就不想来这个鬼地方蹚浑水。傲仲轩虽然对我好,但是他是皇上,我宁愿一辈子和他偷偷摸摸的,做他的地下情人,也不想进宫去跟人家勾心斗角。你不知道宫里有多乱,那些女人……哼!”

曲陌沉默了,她找不到合适的语言来劝慰师姊,因为她知道,任何劝慰都是苍白无力的。

最近这段时间,她做的梦越来越多,关于她的前世,一开始只是凌乱的记忆碎片,时间长了,她慢慢地将这些碎片整理成了一个脉络清晰却冗长的故事。

后宫之争,残酷于战场。

她有些后悔,不该硬拉着师姊和自己一同来京城,师姊一贯性子直爽,不擅勾心斗角,若师姊将来进宫,发生了什么?她怕是会悔死。

如今,师姊唯一的仰仗便是武功和毒,想来,旁的女人想用这两样来害她是不能了,她只担心那些阴招。

傲仲轩只有两个公主,子嗣还无着落呢。

若是有人使阴招,惹了皇上和师姊有误会,那就不好了。

马车终于在一处店铺前停下,赶车的是名长相十分精干的侍卫,他打开车门,神态十分恭敬:“二位姑娘,到了!”

曲陌和柳惠娘下了马车,抬头看去,就见眼前的店铺门上悬着一块牌匾,黑底金字,写着“回春堂”三个大字。

“师父师父,这里好气派哦!”雪饶和楚楚两个小丫头从后边的马车上跳下来,蹦蹦跳跳地跑到柳惠娘和曲陌身边,看着眼前气派的店铺,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师父,师叔,咱们以后就要住在这里了吗?”

一个年纪大约四十几岁,老成稳重的妇人带着几个看起来都很机灵的丫鬟和小厮从里边迎出来,纷纷跪下给二人请安。

四名小厮打扮的男子身板挺直,全都眼露精光,一看即知是身上有功夫的。

曲陌和柳惠娘都楞了一下,然后彼此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一丝无奈,不用猜,这肯定都是曲哲寒的意思。

曲陌笑道:“起来说话吧。”

那妇人开口道:“二位姑娘,奴婢颜意秋,是临江王府上的,世子爷吩咐我们来服侍二位姑娘。外边冷,二位姑娘到屋子里边去吧!屋子都收拾好了,炭火也烧了,只等二位姑娘来呢。”

姊妹二人都有些不适应,但仍然在颜意秋的示意下,被一众丫鬟们众星捧月般迎了进去。

小厮们则在赶车的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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