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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推理-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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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昌玄的两倍计划中,第三组名单——201寝室的四个男生,第四组名单——面包车里的八个人,以及后面第五组名单的十六个人、第六组名单的三十二个人等,都是早就挑选好的,没定下来的只是实施计划杀死他们的具体时间而已。
“至于第一组名单和第二组名单,则暂时待定,单昌玄为了帮自己制造不在场证明,需要寻找满足以下两个条件的人:一、第一组名单被杀时自己拥有不在场证明;二、杀死第一组名单的凶手就是第二组名单的其中一人,这样接下来自己杀死第二组名单的人后,杀死第一组名单的凶手就死无对证、无法认罪了。
“前天下午,刘芳被杀,在刘芳被杀的时间段,单昌玄在公安局开会,拥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单昌玄认为这是一个绝好的时机,于是开始盘算怎样利用刘芳之死来启动两倍计划。
“当天晚上,单昌玄和董靖到赵博家调查,单昌玄对赵博说:‘刘芳受伤了,被送进了医院。’一般人在听到自己的前女友受伤送院时,第一反应应该是:‘为什么受伤?严重吗?’又或者是:‘跟我有什么关系吗?找我干什么?’但赵博的第一反应竟然是惊讶:‘什么?受伤了?怎么会呀?’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因为他就是凶手,听到警察说刘芳受伤了,以为自己没杀死刘芳,自然会感到惊讶。
“单昌玄当时看到赵博的反应后,立即就猜到他是杀死刘芳的凶手,两个条件都满足了,于是他决定让刘芳成为第一组名单,赵博和他的未婚妻田雅榕则定为第二组名单,双倍计划正式启动。
“第一条微博发出来后,我们怀疑凶手‘冒牌活尸’是具备杀人动机的赵博。可是昨天赵博和田雅榕也被杀了,因为‘冒牌活尸’发布的微博使刘芳、赵博和田雅榕三人之死具备了连续性,这使我们修正了推理,认为杀死刘芳、赵博和田雅榕三人的凶手是同一个人——‘冒牌活尸’。只要我们认定这个推论是正确的,那么在刘芳被杀时拥有不在场证明的单昌玄,自然就不可能是‘冒牌活尸’了。
“这也解释了‘冒牌活尸’在发布第一组名单的微博时,为什么没有附带凶案现场的照片,因为杀死刘芳的凶手根本不是真正的‘冒牌活尸’单昌玄,他当然没有凶案现场的照片。”
莫轻烟听到这里问道:“那么为什么单昌玄在发布第二组名单的微博时也不附带照片?他完全可以拍下那瓶被投了毒的香槟呀。”
“因为如果只有关于第一组名单的微博没有照片,后面的微博都附带照片,突出了第一组名单的与众不同,我们或许会得出‘杀死第一组名单的凶手并非“冒牌活尸”’这样的结论。单昌玄在发布第二组名单的微博时也故意不附带照片的理由,就是为了减轻第一组名单的特殊性。”思炫说。
“还有这样的含义呀。”莫轻烟实在无法把这个行事谨慎、心思细密的疯狂罪犯“冒牌活尸”跟单昌玄联系起来。
思炫鉴貌辨色,知道莫轻烟仍然无法完全相信自己的下属是“冒牌活尸”,接着说:“昨天晚上,在赵博和田雅榕喝下毒酒前,你应该已经认定了赵博就是杀死刘芳的凶手,那你为什么不上舞台抓人?”
莫轻烟一边回忆一边说道:“当时我正要上去抓人,小单却说他们的亲戚朋友在看着呢,要不等他们从舞台下来再……啊?”她说到这里,恍然大悟,“原来当时小单这样说,是为了让合卺交杯的仪式顺利举行,让赵博和田雅榕喝下毒酒!”至此,她总算对“单昌玄就是‘冒牌活尸’”一事深信不疑了。
“不过这里有一个矛盾。”思炫接着说。
“什么矛盾?”董靖已经跟不上他们的思考速度了。
“单昌玄是在前天晚上才决定让刘芳、赵博和田雅榕成为第一组名单和第二组名单的,在此之前他没想过要杀死赵博和田雅榕,也就是说,往香槟投毒必定是在前天晚上到昨天晚上这段时间内进行的。
“前天晚上赵博的亲戚朋友都到他家去了,而且小区有监控录像,单昌玄要潜入赵博家投毒的难度很大。再说,当时单昌玄并不确定赵博和田雅榕会在婚礼时喝下这瓶香槟,不会贸然把毒投放在香槟里。
“所以,投毒的具体时间,应该是昨天。但昨天一整天单昌玄一直跟你们一起行动,根本没有投毒的时间。因此,往香槟投毒的人并非单昌玄。昨天下午赵博等人到达海湾大酒楼后,投毒者也混入了酒楼,得知赵博带来的香槟是用作晚上的合卺交杯仪式的,确定只有赵博和田雅榕会喝到这瓶香槟,于是偷偷投毒,再将此事告诉了单昌玄,让他到时随机应变,保证杀人计划能够顺利进行。”
“这么说,单昌玄还有共犯?”莫轻烟觉得事情越来越复杂了。
她刚说完这句话,三人便来到了单昌玄的家。
第六章、阻止爆炸
雅姬刚简单询问过单昌玄的家人,此时正在对单昌玄的房间进行搜查。莫轻烟、董靖和思炫三人来到单昌玄的房间时,雅姬刚好从一个抽屉里找到了一台手机,里面保存着中文大学那四名男生死亡现场的照片和炸药安装在面包车底部的照片。
除了以上这五张照片,手机里还有一张尚没发布出来的照片:在一张会议桌上,放着一个定时炸弹,显示屏上显示着离爆炸时间还有十一小时五十八分钟。
“这难道是……”莫轻烟有些紧张,“用来杀死第五组名单的十六个目标人物的炸弹?”
雅姬点了点头:“应该是。照片中的桌子是会议桌,目测可以坐十六个人以上,而且照片还拍到会议桌前方有一块挂式会议白板,这应该是某家公司的会议室。单昌玄此前潜入了这家公司,把炸弹藏在会议室内的某个地方。他早就调查过这家公司在某个时间会召开一次有十六个人参加的会议,所以把那个时间设置为爆炸时间,要炸死这十六个人。这一次,我们必须阻止爆炸事件发生!”
“可是我们并不知道这家公司在哪里呀!”莫轻烟双眉紧皱。
雅姬用手指双击照片中会议白板的位置,把白板放大了:“你们看,这块白板上写着‘蓝鹰战车’、‘疯狂飙车’、‘丛林探险’等字眼,应该是一家制作游戏的公司。小莫,你马上带队调查L市范围内人数在十六个人以上的游戏制作公司!”
莫轻烟暗自佩服,正要去调查,却听思炫说道:“还可以再把范围缩窄。”
只见思炫先把照片导入电脑,在照片属性中查看其拍摄时间,是2013年9月4日凌晨三点二十五分。思炫咬了咬手指,用毫无抑扬顿挫的声音分析起来。
“这张照片拍摄于今天凌晨三点二十五分。网监那边查到单昌玄用软件发布关于‘张岩、李重江、牛龙和狄昌昊被杀’的微博的时间是今天凌晨三点十七分,当时单昌玄所在的位置是中文大学附近的那家咖啡馆。也就是说,单昌玄从咖啡馆来到这家公司,最多只是用了八分钟的时间。
“你们可以调取那家咖啡馆附近的公路的监控录像,看看在今天凌晨三点十七分到三点二十五分有没有可疑车辆经过:如果有,那台车最后到达的位置,就是这家公司的位置;如果没有,就说明单昌玄是步行的,即那家公司就在咖啡馆附近。此为线索一。
“此外,拍摄照片的时候——今天凌晨三点二十五分,离爆炸时间还有十一小时五十八分钟,也就是说,真正的爆炸时间,就是今天下午三点二十三分。你们可以调查一下咖啡馆附近的游戏制作公司,看看哪家公司在今天下午三点到三点半之间会召开十六个人参加的会议。此为线索二。”
思炫的推理确实把搜查的范围一下子又缩窄了许多。
“还是那句老话,幸好慕容不是犯罪分子。”雅姬心想。
接下来,莫轻烟和董靖分工合作,一个前往交警支队调取咖啡馆附近的监控录像,另一个则对咖啡馆附近的游戏制作公司展开调查。而雅姬和思炫则继续在单昌玄的房间里进行地毯式的搜索。
“单昌玄现在已经杀死了十四个人了。他跟这些人应该是没有仇怨的。他实施这一连串恐怖杀人事件,就是要针对你。”雅姬在搜索的过程中向思炫问道,“他为什么要针对你?”
“我不认识他。”思炫冷冷地说,“你调查过他的背景了吗?”
“简单了解过。他的父亲名叫单正,是一家上市制药公司的董事长。他的母亲名叫崔小环,是个家庭主妇,但已于四年前病逝。他的其他家庭成员,霍奇侠正在调查。”
思炫突然望向雅姬,问道:“单昌玄在微博中说让他停止两倍计划的条件是交出我的尸体。第一条微博是昨天凌晨发出来的,如果在这条微博发出后,我死了,你们向他交出了我的尸体,你说他是不是就不会杀死那十四个人?”
雅姬明白思炫的意思,她想了想:“这个问题毫无意义。反正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再让这个犯罪分子再伤害任何一个人。”
思炫斜眉一蹙,不再说话,继续搜查房间。不一会,他在一本放在抽屉的小说中找到一张照片,那是单昌玄和一个五十岁左右男子的合照。
“动机基本清楚了。”思炫喃喃地说。
“这是……咦,是他?”雅姬微微一怔。
思炫指了指房内的洗手间:“我刚才看过,厕所的梳子上有头发,你可以拿一些回去检验一下。”
两人结束调查,刚回到公安局,雅姬便收到了莫轻烟的电话。
“宇文队长,已经找到那家公司了。公司包括老板总共就十六个人,他们昨天全员到G市参加一个游戏制作年会,今天下午三点他们将召开总结会议。那个炸弹被放在他们会议室一个不常用的抽屉里。现在离爆炸时间还有四个小时。”
当下雅姬立即联系拆弹部队,炸弹被成功拆除,危机解除。
下午,众人回到公安局,雅姬把莫轻烟、董靖、霍奇侠、郑天威和思炫叫到自己的办公室。
“各位,单昌玄滥杀无辜,目前已经杀死了十四个跟他毫无关系的人,如果不是我们及时阻止,游戏公司的十六个员工,也会死于他设计的爆炸事件之中,而他做这一切,仅仅是为了针对慕容思炫一个人。他是我目前所见过的最残忍的罪犯,人命对他来说便如蝼蚁一般。从现在开始,我们要进入高度戒备状态,全力对付这个罪犯。我不允许他再杀死任何一个人!”
大家都咬牙切齿,义愤填膺。只有思炫一个人怔怔地望着窗外,若有所思。
第七章、卷土重来
接下来的一周平安无事,单昌玄的两倍计划偃旗息鼓,而他也像人间蒸发了一般。
直到9月12日这天,两倍计划才再次启动。
那天上午,宇文雅姬在办公室里思考案情,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门外传来了莫轻烟的声音:“宇文队长!”
“进来。”
“队长,”莫轻烟的语气有些慌张,“单昌玄又发布新的微博了。”
单昌玄此前使用的“活尸的两倍计划”的账号已经被网监支队封号了。他这一回使用的是新账号:
单昌玄的两倍计划:@平安L市 第六组名单:天空幼儿园大(2)班全体孩童。这一次,你们会拿慕容思炫的命来换回这三十二个孩子的命吗?——单昌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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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博中附带单昌玄的自拍照,但看不出背景在哪里。
雅姬看了看手表,现在是上午十点五十八分,即这条微博发布于十点五十一分。
雅姬安排莫轻烟跟网监支队联系,自己立即打电话联系天空幼儿园,得知大(2)班的孩子们今天在三名老师的带领下,前往L市郊外的开心果园秋游,已在上午八点三十分从幼儿园出发。
“大(2)班有多少孩子?”雅姬向幼儿园的工作人员确认道。
“我查看一下呀……有三十二个。”
“三十二个?”雅姬倒抽了一口凉气,心中思忖:第五组名单——那家游戏制作公司——有十六个人,第六组名单果然是第五组名单的两倍。单昌玄已经处于疯狂状态了,必须尽快逮捕他。
“队长,”莫轻烟也报告道,“已经查到了,单昌玄的这条微博是在蓝来路发出的。”
“蓝来路没有监控录像呀。”
雅姬稍微思索了一下,便向莫轻烟下令:“小莫,你来带队,到蓝来路追捕单昌玄。单昌玄是极度危险人物,你先去联系指挥中心,让他们通知特警队出动。”
她说罢,快步走出办公室,对正在工作的霍奇侠和郑天威道:“奇侠,老郑,立即和小莫一同前往蓝来路追捕单昌玄。小莫,路上你把情况跟他俩说一下。”
此时在办公室里还有一名刑警,他叫韩若寻,今年三十四岁,聪明干练,办案能力极强。
“韩警官,你跟我跑一趟吧。”雅姬又对韩若寻说道。
接下来,莫轻烟、霍奇侠和郑天威带领着若干警察到蓝来路追捕单昌玄,而雅姬和韩若寻则来到交警支队,调取公路上的监控录像,查看把天空幼儿园大(2)班的师生载到开心果园的那台客车的行驶轨迹。
监控录像显示,在今天上午八点三十一分,天空幼儿园大(2)班的三名老师和三十二名孩童上了一台黄色的小型客车,客车朝南区郊外驶去,在九点零二分驶进了郊区,离开了监控范围。
雅姬和韩若寻立即开车前往南区郊外,路上雅姬打电话回指挥中心请求支援。数十分钟后,雅姬和韩若寻来到南区郊外的开心果园,对附近进行搜索,果然在开心果园大门不远处的一棵大树旁找到两男两女,正是天空幼儿园那三名教师以及客车的司机。此时四人围绕着大树,背部和树干相贴,每相邻的两个人的手被铐上手铐,每个人的嘴巴还被贴着封箱胶纸,这使他们既不能逃离,也无法求救。
救下四人后,雅姬向他们了解情况。三名教师中的男教师比较冷静,有条不紊地说道:“警官你好,我姓孙。情况是这样的:今天上午,我们来到开心果园,司机刚停好车,突然有个男人闯进来,拿出一把手枪射击我们三个老师和司机。我猜想那应该是一把麻醉枪,因为我中枪后,两脚麻痹,无法动弹。接着那个男人把我们四个拉下车,再把载着孩子们的客车开进了一台卡车的货柜箱里。最后他用手铐把我们四个铐在大树上,还封住我们的嘴巴,就开着那卡车离开了。这里人烟稀少,根本没有人发现我们。”
雅姬向孙老师出示单昌玄的照片。孙老师点了点头:“对,就是这个人。”
雅姬又问司机:“你开的客车是什么牌子的?多少座?”
“海诺的安全校车,三十八座。”司机答道。
雅姬立即用手机上网了解这种客车的详细相关资料。
“这种客车的高度为两米八多一些,”雅姬心中思忖,“也就是说,那台卡车的货柜箱必须高于两米八。”
她继续在网上查找卡车货柜箱的相关资料,得知能把这台客车装进去的只有某种加高集装箱,其尺寸为12200×2440×2900(mm)。
“你们还记得卡车是什么颜色的吗?”雅姬问。
孙老师说道:“警官,我记得,那台卡车的车头是蓝色的,货柜箱则是红色的,没有车牌。”
雅姬点了点头,对韩若寻说:“韩警官,马上通知支援人员,在开心果园附近寻找一台蓝色车头、红色货柜箱、货柜箱高度约三米、没有车牌的卡车。”
她话音刚落,网监支队来电:“宇文队长,单昌玄刚才又发布了一条微博,发布地点在和利广场内。”
“和利广场?”雅姬一边思索,一边打开手机,果然看到一条发布于两分钟前的微博:
单昌玄的两倍计划:@平安L市 补上第六组名单的照片。炸弹在今天下午两点整爆炸,到时那三十二个孩童会被炸成肉酱,三十二个家庭瞬间毁于一旦。造成这样的结果,就是因为你们办事不力,到现在还无法给我交出慕容思炫的尸体。——单昌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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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博附带三张照片:第一张是一台在卡车货柜箱里的客车,天空幼儿园大(2)班的孩子们都在客车上;第二张是一个放在卡车驾驶位上的定时炸弹,离爆炸时间还有三小时四十三分钟;第三张则是单昌玄的自拍照,反手竖起中指对着镜头,一脸挑衅表情,背景似乎在某家快餐店内。
“单昌玄说爆炸时间是下午两点,而第二张照片中的炸弹离爆炸时间还有三小时四十三分钟,即这张照片应该拍摄于十点十七分。”雅姬心中思忖,“假设卡车停放的地方为X点,也就是说,在十点十七分,单昌玄还位于X点。”
她想到这里向老师们和司机问道:“你们还记得那个男人开着卡车离开的时候大概是几点吗?”
孙老师说道:“我们被那凶徒拉下客车的时候,我特意看了一下客车上的挂钟,当时是九点二十分左右。”
雅姬转头对韩若寻说:“假设卡车和孩子们所在的位置是X点,单昌玄九点三十分左右在开心果园,十点十七分在X点拍摄照片,十点五十一分在市区的蓝来路发布微博。我们现在要根据这些线索,把X点找出来。”
韩若寻想了想:“我们只知道单昌玄驾驶的时间,不知道驾驶的方向,更不知道移动的轨迹,单凭这些线索要找出X点有些棘手呀。”
雅姬思索道:“如果我们能找到单昌玄从X点前往蓝来路时所驾驶的汽车,查到那台车从郊外进入监控范围时的具体地点,就能缩窄搜索范围了。”
“我们可以查看蓝来路的监控录像,调查十点五十一分时经过蓝来路的车辆。”韩若寻提出建议。
雅姬却摇了摇头:“蓝来路目前还没安装监控摄像头,单昌玄是特意在一条没有摄像头的道路发布微博的。”
这时手机响起,雅姬立即接通了电话:“慕容?”
电话另一头传来了思炫冰冷的声音:“刚才单昌玄打电话给我,叫我看完他的新账号发布的微博后,到和利广场的天台。我猜测他是要我在天台跳下来。”
雅姬吸了口气,问道:“你现在在哪?”
“前往和利广场的途中。”
“我现在过来,保持联系。”
挂掉电话后,雅姬立即致电莫轻烟:“单昌玄在几分钟前又发布了一条微博,发出地点是和利广场内,根据他发出的自拍照来看,应该在某家快餐店里,你们立即前往和利广场,查看监控录像,锁定单昌玄所在的位置。我现在过来。”
接着她又对韩若寻说:“韩警官,这里就交给你了。现在是十二点零四分,我们还有两个小时的时间。我会尽量为你缩窄搜查范围。电话联系。”
韩若寻点了点头:“只要能锁定单昌玄从郊外进入城区时的具体地点,我有信心在半个小时内找出X点。”
第八章、正面对决
数十分钟后雅姬来到和利广场,跟莫轻烟、霍奇侠、郑天威、董靖等同僚会合。跟众警员在一起的还有一个二十出头的少女,她是跟慕容思炫合租的夏寻语。她在和利广场等待思炫的时候,遇到霍奇侠等人,便跟他们一起行动。
“队长,我已经查看过和利广场的监控录像了,果然发现了单昌玄的行踪!他在十一点二十六分时,拖着一个行李箱,还拿着一把红色的雨伞,从北门进入和利广场,前往和利广场的天台。数分钟后他从天台出来,手上的雨伞不见了,只剩下行李箱。接下来他来到和利广场的大家乐,要了一份套餐。直到十一点五十八分,他在大家乐内自拍,接着发布微博,随后还打了一通电话——那应该就是打给慕容思炫的电话,最后于十二点零一分从和利广场的西门离开,现在行踪不明。”莫轻烟报告道。
“队长,特警已经准备就绪了,只要锁定单昌玄的位置,他们就会立即行动把他逮捕。”霍奇侠也向雅姬报告。
“好。慕容呢?”
“他已经在和利广场的天台。”莫轻烟说道。在雅姬到达前夏寻语已把单昌玄打电话给思炫的事告诉了莫轻烟等人。
雅姬点了点头:“单昌玄十点十七分开车从郊外的某个地方——我假设那里为X点——前往和利广场,十点五十一分经过蓝来路时发布了一条微博,接着应该把车停在和利广场附近,并且于十一点二十六分从北门进入和利广场。
“我现在要找到单昌玄从郊外开来的那台车。小莫,你立即带队去搜查和利广场北门附近的停车场,看看有没有失车。今天上午十点半左右开始下雨,当时单昌玄的车正在路途中,所以如果是室内停车场,你重点调查车身有雨点的车就可以了。车身没有雨点的车是在十点半前进入停车场的,可以排除。”
“是!小董,跟我来。”
莫轻烟和董靖刚离开,雅姬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的来电。
电话里传来的是慕容思炫的声音:“是我。接下来我用这台手机跟你保持通话。我现在在和利广场的天台,单昌玄还没打电话过来。”
“相信你也看过单昌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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