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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陵新传-第1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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势众,如果将他交给宋美龄抚养,可能将来会造成很严重的阋墙之争。如果宋美龄要拥立蒋纬国接班,大势就不容易收拾。姚夫人无财无势,比较适合抚养他顺利长大。
毕竟,蒋介石是一位中国传统的武将,蒋经国好歹是元配所生,是他自己的亲生儿子。蒋纬国毕竟只是挚友之子。
“湖口兵变”影响宦途蒋介石生前一直压抑蒋纬国升迁、掌兵权,除了是害怕蒋经国和蒋纬国争权内哄外,也是因为“湖口兵变”的缘故。
所谓“湖口兵变”实际是一场“兵谏”,发生于1961年。当时“装甲兵司令部”设在台北以南的湖口地区。曾经追随蒋纬国并受到信任的装甲兵副司令赵志华,因为看到官场中一些腐败的情形,加之不满人事安排而发难。据说蒋纬国对其兄蒋经国的所作所为不尽赞同,在有关装甲兵的人事和训练方面,常持不同意见。蒋经国为了控制装甲兵,向老蒋谏言,将蒋纬国调任一个有职无权的参谋学校校长。并委派一名与该兵团素无关系而资历远不及副司令赵志华的人接任。不久,此人调走。照例自应由赵代理司令,但蒋介石却又委派蒋经国保荐的另一人前来代理,以致引起该兵团许多干部愤愤不平,尤以赵志华的态度最为激烈。于是召集部下训话,借向参谋总长彭孟辑“算帐”,发泄不满。可是,蒋经国早有戒备,暗中对赵志华等人已进行严密监视。所以当赵志华举事时,突遭逮捕,并株连军官三十多人。赵志华何以敢于公开号召该兵团官兵向台北进军,是否与蒋纬国有关,局外人自是不得而知。事件发生后,由于蒋纬国“自请处分”才使蒋介石的处置没有扩大。从此,也注定了蒋纬国命运的安排。不过,在与蒋介石的父子感情上,老蒋也给予蒋纬国以谅解和许多的关爱。宋美龄也一直把蒋纬国“视如己出”,如果没有宋美龄对蒋纬国的庇护,“湖口兵变”的主事者赵志华也不会从死刑改判为“无期徒刑”,被株连的三十多名军官,也因宋美龄力保,个个都在“原职待退”,作了从轻处理。对于这点,蒋纬国始终感激宋美龄。
1975年4月7日,蒋介石过世后,蒋经国下的第一道人事命令:“陆军副总司令”郑为元调升“警备总司令”、“空军副总司令”司徒福调升“空军总司令”、“总政战部”主任罗友伦调“联勤总司令”、“总政战部副主任兼执行官”王升调“总政战部主任”。这些例行性的调任,虽无政治意义可言,可是,蒋经国的弟弟蒋纬国却备受冷落,依旧是“三军大学”副校长兼战争学院院长,毫无升迁的希望。后来,很多元老看不过去,迭向宋美龄进言,并向蒋经国暗示蒋纬国的“出处”,应有合理的安排。讵料,却遭蒋经国婉拒。当时,政坛即有传言,最后还是宋美龄在临去美国前,当面向蒋经国提了这件事,蒋纬国才得以解冻晋升。但是,据悉,前“三军大学”校长余伯泉亦出了不少力。当时余伯泉除了直接向蒋经国进言外并主动提前办理“退役”,力荐蒋纬国接替他出任“三军大学”校长;由于余伯泉的坚持,并让位给蒋纬国,蒋纬国方得晋升上将,否则,蒋纬国的宦途也将至此而终,从蒋纬国晋升上将的曲折过程来看,简直是一桩令人费解之事。难怪蒋纬国一生对余伯泉将军感怀不已。毕竟,没有余伯泉的让位、力保,蒋纬国也无法位列上将之尊。
蒋纬国担任“三军大学”校长之后,经常发表一些使蒋经国不满的言论,例如:蒋纬国在校上课或讲话,不是推崇蒋介石,就宣扬自己的作战阅历和战略思想,极少称赞他的兄长,也不常引伸蒋经国关于军事或国防的言论,大有“目无兄长”之嫌,此外,蒋纬国又喜欢到校外参加一些活动,发表关于战略和军事学术的讲演或谈话,他的言论有时涉及到全局问题。有一次他答复一个外来记者的访问,强调:“我们从来没有要反攻大陆,至少我从来没有这样说过。”(见香港《明报月刊》161期《蒋纬国报到》)蒋经国知道后很生气,指示一个亲信转告蒋纬国,说蒋纬国作为“三军大学”校长,竟然散播“反攻无望论”,会涣散军心士气。
还有一点是,台湾几乎人所周知,就是蒋纬国不满蒋经国把王升提升得太快太高。王升升到上将,蒋纬国还屈居中将,所以,蒋纬国曾经讽刺说:“台湾又出了没有打过仗的上将。”之后,过了两年蒋纬国才勉强被晋升上将。
蒋纬国抨击王升的近因,是由于高雄事件。王升自1979年冬当选为“国民党中央常委”之后,成了高层决策的特殊中心人物之一,党、政、军、特,几乎一把抓。台湾“警总”和“调查局”联手镇压“美丽岛”一案,就是由王升决策指挥的。当然,蒋纬国不得干预这种工作,实际情况他也是隔膜的。等到高雄事件爆发之后,蒋纬国听到,立即表示非常震怒。他一方面谴责“美丽岛”一批人;另一方面则批评官方处置失当。蒋纬国特别指责“骂不还口,打不还手。”他认为正确的做法,是严格执行“戒严令”,不容“聚众”滋事,防范事故于未然。
蒋纬国在一次对“三军大学”学员的讲话中说:现在台湾出现了一种口号和策略,叫做“骂不还口,打不还手。”我们作为一个军人,绝对不能听从这一套歪论。这是违反军人立身、用兵、作战之道的。骂则受辱,打则受伤,宁愿受辱受伤,这能算是一个有骨气的军人吗?这样,结果必然是挫折士气损伤兵力,而且还不反击,这岂不是束手待毙。这是违反兵法起码的通则的,用兵或进攻,或退守,决投有等着挨打的。据说蒋纬国由此发挥,讲了一大套兵法战略和战术,批评“两不”。他说要是“贯彻两不到底”,“我们岂不要被推翻了吗?”这是不足为范的。蒋纬国又批评“警总”下令宪警“挨打”,这是失职,应受处分。
蒋纬国私下和人谈论,批评这种做法作为一种“政治手段”或“苦肉计”,也是很拙劣的,所以闹到不可收拾,使台湾多年来树立起来的声誉,受到极大的损失。可谓“得不偿失”。蒋纬国讽刺说:“只有老百姓出身的上将,才指挥军警去挨打,要是在战场上,岂不要垮得一干二净。。”蒋纬国的这派言论,很得台湾军政界一部分人的同情。传到蒋经国耳里,加上王升又在“经师”面前撒娇抱屈,加油加醋。蒋经国一怒之下,就写了一张“手谕”:免去蒋纬国“三军大学”校长。后来找到宋长志交代此事,并考虑派人接掌“三军大学”。经宋长志婉转进言,才给蒋纬国一个转旋的余地,和王多年对调,任“联勤总司令”。蒋经国并指示宋长志转告蒋纬国,今后要安守本份干三军后勤,不关他的业务,决不容许他随便议论,尤其不准“狂妄”指责中枢的决策。1980年5月3日,香港一份报纸在一版头条刊登《台湾国军将领上书蒋总统祝寿》(蒋经国70岁生日)末尾,开列了将领的名单:国防部长高魁元上将(笔者注:第一)
参谋总长宋长志上将(第二)
国防部副部长郑为元上将(第三)
副参谋总长马安澜上将(第四)
副参谋总长姚兆元上将(第五)
联训部主任张国英上将(第六)
总政战部主任王升上将(第七)
三军大学校长王多年上将(第八)
陆军总司令郝柏村上将(第九)
海军总司令邹坚上将(第十)
空军总司令乌铖上将(第十一)
联勤总司令蒋纬国上将(第十二)
台湾警务总司令汪敬熙上将(第十三)
宪兵司令刘罄敌中将(第十四)
从职位序列看出:蒋纬国从原来的第八降到第十二,而且是“国军”中任职上将的最后一名。香港《动向》杂志5月期刊登一篇署名文章,评论说:这不是给蒋纬国好看吗?这样降职,蒋纬国会愿意吗?况且,联勤总司令,不过是三军的副官长;蒋纬国在台湾号称是精通战略的将才,现在却落得给三军办后勤打杂,听人使唤。蒋经国对他这位‘问题老弟’未免太。。可见蒋纬国和他的老兄之间存在着芥蒂。而5月3日的职位序列,使蒋纬国的“军职”降了一大截。
1986年6月,已调任“国防部联训部”主任的蒋纬国,悄然地向“国防部”提出“退役”申请。该申请经“国防部”人事主管单位完成审核手续后,很快签呈送交当局“裁示”。一般预料,由于蒋纬国军职任期于当年5月即将届满,且“除役年限”已至,若无特殊的变化,“退役”已成定局,他的军旅生涯可望在军队军事会议结束后告一段落。
如果蒋纬国退役,他未来的出路如何?依常理推断有以下四种可能:(一)改聘“总统府”的战略顾问;(二)担任公营事业董事或顾问等职务;(三)出任中华战略协会理事长,取代年迈体衰的陶希圣;(四)出任“行政院退除役官兵辅导委员会”主任委员。
正当岛内蒋纬国去处猜测纷坛之时,国民党中央常务委员会于6月18日通过了蒋纬国出任“国家安全会议”秘书长要职的决议。
“国家安全会议”是蒋介石于1967年设立的“由总统、副总统、军队首领、特务、公安及警察首脑和政府部长组成,在国家非常时期,掌管全权。在和平时期,国家重要决策也通过该会议决定。”1986年5月,台湾中华航空公司飞机飞到大陆后,台湾方面为交涉归还飞机和机组人员,在香港首次与大陆方面接触,引起了人们的注意,而作出进行接触决定的就是“国家安全会议”。
在“国家安全会议”里,秘书长是仅次于主席(由蒋经国兼任)的重要职位,在非常时期,可以行使全权。因此,这个职务非有相当实权的人物或深得“总统”信任的人物莫属。
关于蒋纬国的这一人事安排,在岛内人们感到出乎意料,其理由有二:
第一、蒋经国1985年秋天接见美国《时代》周刊记者时提到了接班人问题。他说:“我国是民主立宪的国家。总统和副总统是根据宪法和法律的规定选举产生,今后当然也要这样做。因此关于总统职务交接一事不存在任何问题。迄今为止,我从未考虑过将来让蒋家的人继承国家元首的职务。”好象是为了证实这一点,1986年2月,蒋经国把据认为将来最有可能成为接班人的蒋孝武(41岁)派出国,担任了台湾驻新加坡贸易办事处副代表。因此,人们曾认为,今后由蒋家人接班的可能性很小。
第二、因为蒋纬国迄今为止一直远离政治和权力中心,而且和蒋经国的性格大不相同,还风传二人“不和”。因此被排出了接班人名单。日本《选择》月刊1986年8月号刊登一篇题为《蒋经国的胞弟蒋纬国突然上升的背景》,摘要如下:蒋经国总统的长期计划是:(一)慢慢缓和国民党一党统治体制;(二)逐渐让国民党元老退位,让技术人员和科学家出身的官员执掌国政;(三)把军队首脑对权力的影响限制在最小限度;(四)逐渐让台湾省人走上第一线;(五)总统职务的继承问题根据宪法规定处理。
但是如果急于推进上述计划,就会遭到国民党元老和军队首脑的强烈反对。因此要花时间慢慢来。同时蒋经国总统打算通过让蒋纬国登场,缓和他们的不满。蒋纬国就是为了起到控制军队首脑,缓和他们的不满情绪,同时圆满地向知识分子官僚及台湾省人移交权力的重要作用而登场的。
蒋纬国将在李登辉总统体制下掌握实权。或有可能在蒋经国之后实现蒋纬国总统体制。虽然形式上是蒋介石、蒋经国、蒋纬国,蒋家连续三代执政,但实质大不相同。这一切都是为对付国民党元老和军队首脑的策略,蒋经国总统的长期计划没有改变。
7月1日上午,蒋纬国宣誓就职之后,立即赶到位于“总统府”后面的“国家安全会议”办公室中处理公务,并约见该会的有关主管,以便了解该会的全盘业务。可是,蒋纬国在办公室坐定未久,对面“总统府”机要科来了电话,说蒋经国要召见他。因此,不到一个小时前才离开“总统府”的蒋纬国,便又穿好上衣,服装整齐地赶到“总统府”。
蒋经国跟蒋纬国虽系手足,私下里也常有晤面的机会,但是专门召见他到办公室中公私兼及地作一番恳谈的前例,确实很少见,如果屈指一算的话,过去只有把蒋纬国由“三军大学”调任“联勤总司令”之前,曾经召见过蒋纬国,告诉他自己所作的决定,而且勉励他好好的做。以后蒋纬国卸除“联勤总司令”职务,改任“参谋本部联训部主任”时,只间接传达了他的旨意,蒋经国并没有因调动自己兄弟的职务,而向他作任何说明。蒋经国以最高统帅调动军方系统下的人事,身为军人的蒋纬国自然别无选择的余地。
这次,蒋纬国调任“国家安全会议”秘书长,让蒋纬国在国家安全的大政方针上,负起了更重的责任,由于其所处地位与所具有的身份,已跟过去迥不相同,而且处身在这么一个重要的职位上,自然不能再象过去那种悠游世间的情况,因此,不论是在“公义”或“私谊”的立场上,兄弟两人都有加以恳谈的必要,于是,乃有了1日上午就职宣誓之后的召见举措。
据蒋纬国事后跟极亲近人员在说明他对“国家安全会议”秘书长必须全力以赴的原因时透露:阿哥召见我,要我尽力做好“国安会议”秘书长的这个职务,语意恳挚,极为感人,可以说这是我们兄弟近年来极少见的坦率谈话,如果我不全力以赴,这将愧对“总统”,也愧对自己。因为阿哥告诉我:他托付我这个职务,要我一步也不能走错。他的话是百分之百正确的!
蒋经国那天召见蒋纬国时,谈了不少的话,兄弟两个人坐在总统私人会客室内,无拘无束地聊。蒋经国语意诚挚,一再提到“国家安全会议”秘书长职务的重要,务必要全力以赴,要蒋纬国以其余年,作竭诚的奉献,这样才能对得起国家,对得起他们父亲的在天之灵。他说在私人生活及行为中固然可以轻松一点,但在公的范围内,一定要郑重、庄重,君子不重则不威,身为“国家安全会议”秘书长,必须在工作上戒慎戒惧。蒋经国好象也了解蒋纬国只做了一任“联勤总司令”便被拉下来的委曲,因此特别告诉他,当时这样做,目的在便于安置温哈熊。蒋经国很委婉地说:温哈熊在军事采购上对“国家”有功,由于外交事权的关系调温回台,出任“联勤总司令”是最理想的安置,既然如此不把你拉下来又能拉谁下来?!几句出自“最高当局”的肺腑之言,据说曾使得蒋纬国深受感动,难怪蒋纬国回来跟最亲近的人聊起来时说:阿哥这次恐怕是多少年来对我说话最诚挚的一次了!
蒋纬国就任新职以后,据说除了去过“荣民”总医院以外,任何公私场合已见不到他的踪迹,应该说跟蒋经国的训示有关!
女佣猝死被告藏枪进入90年代,台湾政坛愈加动荡不安。国民党内部斗争激烈,岛内政潮迭起,社会治安恶化,资金外移。新确立的执政当局调整了大陆政策的策略,但仍顽固坚持“不接触、不谈判、不妥协”的立场。台湾的政治革新与前途出路仍陷在重重困境之中。
90伊始,国民党高层围绕“第八任正、副总统”选举、“行政院”改组,激化了自蒋经国死后就开始了的权力之争,公开进行了一场“迁台四十年来最严重的内斗”。从2月份国民党临时中全会始至5月底,国民党内部的所谓“主流派”、“非主流派”,推出两组代表不同势力的“正、副总统”候选人,针锋相对,公开唇枪舌剑,私下合纵连横,甚至动用特务监控对手。危机引起了社会的混乱,学生大规模抗议,反对党派在“国民大会”大打出于,民意惊恐不安。李登辉不得不请国民党元老出面“整合”,劝退对手。李登辉、李元簇当选“正、副总统”,前“国防部长”郝柏村出任“行政院长”,“内阁”重要部门官员“局部调整”,从而结束了蒋经国死后的权力过渡期,确立了新的权力集团。但危机虽暂化解,党内派系仍存,各派政治势力加速分化组合,互相猜忌依深,明争暗斗不止。
1991年7月,在内争中失势的蒋纬国,再次成为新闻焦点。7月6日,台中市调查站公开声称,“蒋纬国将军遭人检举持有60支靶枪,已于6月30日托人自动向我站报缴,由于前后说词不一,且对全案来龙去脉无法作合理圆满的解释,致引起社会大众的猜疑。”
11日下午,台中市调查站悄悄将该案资料送至台中地检署,不过函送卷宗资料上未列有罪名及犯罪嫌疑人姓名,地检署将它列为他案,由原承办的刘家芳检察官负责侦办。
主任检察官王添盛于12日召开一个简单的记者会,称各界关心的蒋纬国持有枪支案,已由调查站函送该署侦办,全案已进入司法程序。调查站所函送的证物,包括枪支及相关人士的笔录。王在回答记者提问时,以侦查不公开为由,对很多问题都加以回避。当被问到私藏60支枪是否涉及叛乱时,他表示,这是个不能回答的问题。
面对舆论界的喧腾,蒋纬国并没有沉默。7月7日下午,他在“中华战略学会”接受了台湾“中央社”记者的访问,他表示,在台中宜宁中学宿舍的一批枪械,在他记忆中,是0.22英寸,次口径、室内休闲、练习用的长型靶枪,有效距离是25米。目前台湾并没有生产制造这种枪的子弹。
他指出,这批枪械,20多年前,是他委托美军购买,后来美军搜集了军中用过的60把旧靶枪给他。本来他想用这些枪,在“三军大学”或“联勤总部”,附设休闲靶场,提供军官娱乐之用。由于当时没有地方存放,也就暂放在台中宿舍里,而且这些枪是旧枪,他还特别请“联勤”单位查验、鉴定,并上了凡士林,贴有“联勤总部”检验的封条。在职务的忙碌下,事隔多年后,他也就真的忘了此事。
蒋纬国强调,外传他拥有“轻、重武器、大批军火”,这完全是捕风捉影,扰乱社会视听,是不应该的。何况,他本来就是军火的收藏家,过去他收集的各类枪支,早已捐献给“联勤总部”,并且设置了特别陈列室,作为样品参考。
第二天,台湾《中国时报》刊登记者尹乃青的文章,题为《蒋纬国怀疑:女佣死因与被告发藏枪有关》,摘要如下:“国安会”秘书长蒋纬国昨日表示,他怀疑他的女佣李洪美死因和向调查局告发他拥有枪支的这位“告发者”有关。他说他猜想:“李嫂”是在受到此人威胁后自杀的。他说,这个人的手段太卑鄙、太狠,“当局应该知道这个人是谁”。
蒋纬国说,60支0.22英寸口径的枪放在他位于台中宜宁中学宿舍的小阁楼里20多年,他早就忘记了,而是“有人”去告发。蒋纬国说,有人向有关单位告发他有60支枪这件事他并不知道,而是他的女佣李嫂知道了,在6月29日向宜宁中学董事长蒋信丞报告,蒋信丞就找了魏校长和总务主任处理。蒋纬国说,蒋信丞打电话给他,问他到底是什么枪,他这时才想起有60支枪放在阁楼里,他对蒋信丞说:“糟糕,我根本忘记这件事了。”于是向蒋信丞解释这批枪的由来,并要蒋信丞尽速去报缴,一切依正规程序处理。蒋纬国强调,这批枪不是李嫂在清理时发现,但是“告发者”自称是李嫂告诉他的。
蒋纬国提高声调,语气激动地说,他到台中去那么久,李嫂从没有和他提过枪支的事,“告发者”却说是李嫂告诉他的,这合乎情理吗?蒋纬国说:“绝对不会有这种事,女佣去告诉外人,让外人去向调查站告发,但事前却没有先跟我讲!”
至于这位“告发者”怎么会知道蒋纬国有这批枪支,蒋纬国说:“这个事件的谜就在这个地方,这个人一定要把他找出来!”
蒋纬国说,他怀疑有人知道他有这批枪支,就去威胁李嫂,李嫂受了威胁没办法,最后才向蒋信丞报告。蒋纬国说,李嫂是一个非常老实、没什么知识、对他很忠心的人,自从她的先生在5年前过世后,李嫂就神经衰弱、感情也很脆弱,但是一直很护着他。
蒋纬国扬起眉毛,又提高声调说,他猜想这个“告发者”就是利用李嫂身体心理的弱点,威胁她,把她套进去,吓她,李嫂没办法了,最后才自杀!蒋纬国说:“使用这种卑鄙手段的人太狠了,但是我并不知道这个人是谁,如果知道就好办了,但是当局应该知道。”他认为,“告发者”一定是个“阴谋分子”。
蒋纬国表示,他在6月30日晚上知道李嫂死亡的消息后,不到10分钟,就立刻告知调查局这件事,当时他就怀疑李嫂的死因和他被告发拥有枪支这件事有关联。
蒋纬国说,李嫂究竟是怎么死的,他一定要追究。
身为“国安会”秘书长,权当统管台湾的情治机构,但蒋纬国一不知“私藏军火”案的告发者;二不明女佣之死因。可见此时他的势力已江河日下,只能做更深的隐退了。
政坛要人仓皇下台1993年2月,曾被喻为“后蒋经国时代”三脚凳之一的蒋纬国在台湾高层人士变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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