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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家重任-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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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
丹明眼里闪动着泪光，嗓音颤抖地说：“凤瑶，爱上你是我人生中最重要的选择，这些天，我每天都希望和你在一起，我感觉这是最幸福的事情。你让我体会到了爱是甜蜜、痛苦、有时候又是无奈的。凤瑶，我相信我们会微笑着走进婚姻殿堂的！”
齐凤瑶说：“我知道你这是肺腑之言，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爱是需要双方共同精心培育才能结出果实，恕我直言，丹明，你不是我心目的人生伴侣，我需要寻觅一个在事业上能给予我帮助的男人，而这恰恰是你所不具备的。爱可能是浪漫的代名词，但它首先应该是现实的。这是我的肺腑之言。”
丹明嗓音缓重地问：“凤瑶，你……你是在拒绝……我对你的爱吗？”
齐凤瑶索性直截了当地对丹明说：“我本来想含蓄地告诉你的，可我不能让你为我牵扯太多的精力，我们可以做最好的朋友。”
丹明倔强地说：“不，凤瑶，我们可以相爱的！”
齐凤瑶再次郑重地对丹明说：“你是一个优秀的记者，但你绝不是成熟的男人，你可以爱某一个单纯的女孩子，这样你们肯定会幸福的，而我已经世俗了。知道我现在最想做的是什么吗？我可以坦率地告诉你：把我的碧海旅行社做大，赚到钱。”
丹明冲动地说：“凤瑶，我不反对你赚钱，这和我们相爱没有什么关系的呀！”
齐凤瑶冷静地说：“生活不是文章，想怎么写就怎么写，生活是复杂的，复杂得使你无法想象。这是我从这次婚变中悟出的道理。”
丹明还想说什么，两个胸前挂有“四方旅行社”字样小牌牌的男青年敲响了房门。他们是受总经理苏江礼的指派来和齐凤瑶商谈接待海南旅行团事宜的。丹明虽然还有许多话要和齐凤瑶说，但也只能告辞了。
这天夜里，从未有过的兴奋使齐凤瑶失眠了。她在困境中得到了生机，她的碧海旅行社像一株干旱的小嫩苗一样得到了甘露的滋润，她没有理由不兴奋！
华华已经睡着了，在床上辗转反侧的齐凤瑶站起身到阳台上眺望夜景，想以此平静一下情绪。
一个黑影突然从阳台外跳了进来。
·9·
第九章
面对那个不速之客，齐凤瑶下意识地惊叫起来：“啊？谁？”
“凤瑶，别怕，是我……”来人扶住几乎要跌倒在地的齐凤瑶，轻声说。
齐凤瑶更加吃惊了，问：“你？杜桥？你来干什么？”
杜桥低下头，说：“凤瑶，我只是想来……想来看看……”
齐凤瑶冷冷地说：“看看？你看什么？”
杜桥不敢正视齐凤瑶，继续低声说：“看看你和华华……”
齐凤瑶生气地说：“看我和华华？你有什么权利用这种方式来看我和华华？你走吧！”
杜桥鼓起勇气，说：“凤瑶，我知道我的方式是错误的，可是你应该听我把话说完。我知道我做错了事情，更知道严重伤害了你的感情，你是一个好妻子，你做出和我离婚的选择是正确的，我一点儿都不怪你。这些天来，我们虽然不是夫妻了，可我心里却突然留恋起这个家来了，留恋你，留恋我的华华。直到最近我才知道，快乐并不等于获得幸福，快乐是很容易就能得到的，而寻找幸福却需要几年、十几年甚至一生的时间。我背着你包养了徐兰娟，我是获得了一些快乐，但没有幸福，我们之间只是在用金钱和肉体做一笔可以说是肮脏的交易。你曾经真诚地原谅过我，帮助过我，给过我宝贵的机会，可是我却轻易地失去了，失去了一切，包括这间房子，包括你。我那么地想念这个家，想念那张双人床，想念沙发、桌椅，所以我决定来看看一看，如果不达到目的，我心中就没有安宁。我知道我再没有权利踏进这个家门了，可我又无法摆脱那个欲望，所以我来了，在楼下路边望了好几个小时窗户。最后，我终于抑制不住自己……我只想在阳台上静静地站一会儿，我没有想到你还没有入睡。凤瑶，我不是冷血动物，请你理解我的心情，好吗？”
齐凤瑶扭过头去，眼光望着街道旁建筑物上五光十色的霓虹灯，说：“杜桥，我以极大的耐心听你讲了这么多话，不管你是表白还是忏悔，对于我都已经不很重要了，因为它根本不能抚平我心头的伤痕。如果你想看华华，请不要惊醒了她。”
杜桥感激地说：“谢谢你，凤瑶。”说完，他快速而轻轻地走进屋子，走到了华华的床边，凝视着灯光下熟睡的华华，喃喃地说：“华华，爸爸看你来了……爸爸看你来了。过不了多久，爸爸就要走了，走了……”
让杜桥自己感到奇怪的是，他说这些话时居然没有掉泪。
十天后，古老雄伟的“天下第一关”——山海关迎来了一个由一百名海南省老年游客组成旅游团，这就是四方旅行社总经理苏江礼转给碧海旅行社的那个旅游团。
齐凤瑶亲自带领着旅游团兴致勃勃地在城楼下参观，导游员张婷婷在用清脆而标准的普通话讲解着：“‘天下第一关’城楼俗称‘箭楼’，上面最引人注目的就是这‘天下第一关’的巨匾，这块匾长五点九米、宽一点五五米，‘一’字长一点零九米，繁写的‘关’字一竖长一点四五米。‘一’字不显单薄，‘关’字不显臃肿，五个大字安放合理，和这座建筑浑然一体……”
伴随着张婷婷字正腔圆的解说声，齐凤瑶心里涌起了一阵轻松、激动的情愫，这是碧海旅行社成立起来接待的第一批游客，也是走出困境的一个良好的开始，她一定要让碧海旅行社像一只雄健的海鹰一样在商海里不停地展翅翱飞……
沉浸在遐想中的齐凤瑶根本没有注意到，离她不到十米远的地方，一个散客模样的年轻男人在认真地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他是曾晖在苏江礼授意下派来监视齐凤瑶的。
张婷婷继续满怀激情地举着小喇叭讲解着：“在‘天下第一关’城楼内外一共有三块匾，我们看到的这块匾是民国九年也就是一九二零年由一个名叫杨宝清的人复制的，二楼一块是清朝光绪五年王治复制的，一楼里的那块是原匾。好，下面大家就跟随我去一睹原匾的风采吧！”
张婷婷带领众游客往城楼里走，一位七十多岁的游客突然跌倒在了地上。张婷婷见状，赶忙跑过来，俯下身，抱起那位老年游客，急切地说：“老先生，老先生，您怎么了……哎呀，这可怎么办呢？”
齐凤瑶也吃了一惊，挤进人群，麻利地掐住那位老年游客的人中穴、俯身为他做人工呼吸。半晌，那位老年游客醒过来，睁开眼睛，齐凤瑶扶着他慢慢站起身。
那位老年游客望着齐凤瑶，感激地说：“谢谢你呀，闺女，其实我这身子骨一直挺硬朗的，可能是因为这几天旅游太累了再加上看到这么美的景致心情激动导致休克了。”
齐凤瑶长长舒了一口气，说：“老人家，您不必客气，我是碧海旅行社的总经理齐凤瑶，您是我的客人，我应该为您的安全负责，退一步说，即使您不是我的客人，遇到这种情况我也不会袖手旁观的。以前我在工厂时学习过一些救护知识，今天真用上了。老人家，这也算是我们的缘分吧。”
老年游客高兴地说：“齐总，你真会说话，我们当然是有缘分的喽。我姓赵，是海口市退休教师。”
齐凤瑶搀扶着赵老向“天下第一关”城楼里走去，边走边说：“和您做朋友是我的荣幸，希望您记住我们永平市，记住碧海旅行社！”
赵老赞赏地对齐凤瑶说：“齐总年轻漂亮，为人热情，你会有很大作为的！我儿子也是做旅行社的，听说他也要组织一个百十来人的团队来永平，我回去以后建议他跟你接洽，你来接他的团，我看这样最好不过了。哦，对了，我是他聘请的旅游顾问。”
齐凤瑶欢快地笑着说：“老人家，那可太好了，我一定竭力接待好客人！”
齐凤瑶进到城楼里面去了，那个跟踪着她的年轻人悄悄溜走了。
很快，曾晖带着“情报”来到了四方旅行社总经理办公室。
苏江礼照旧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对曾晖说：“齐凤瑶现在很开心，是吧？这可是个很有女人味儿的女人哪！”
曾晖奉承地笑了笑，说：“您把这么一个大团白白给她让她挣钱，她当然开心了。我让人跟踪那小娘们儿了，她在‘天下第一关’城楼上又说又笑的。舅舅，你对漂亮女人可真下血本儿，就是不把‘生意’放在心上。舅舅，咱快些把手头儿的‘货’出手吧！”
苏江礼眯起眼睛，慢慢地说：“稳住，要等待最佳时机，前些日子我虽然已经和买主谈好了，可公安局在车站、路口查得特紧，带不出去，他们也不敢到市里来交易，这种情况下，就是出了手也不让人安心。耐心等，机会会有的。”
曾晖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变颜变色地说：“舅舅，昨天夜里我他妈梦见马晓强了，他问我他为什么要死，我说……说了句什么来着？一睁眼就忘了。”
苏江礼波澜不惊地说：“有些事情就得总想着，有些事情就不要去想，也不用怕警察，他们破不了的命案多着哪！晚上陪我去青春广场散散步吧！”
位于市中心的青春广场自今年五一建成开放以来，成了永平市市民一个夜晚消夏的好去处，人们在这里唱歌、跳舞、扭大秧歌、唱戏、闲逛，欢欢乐乐、平平和和地过着每一分钟——当然了，这里也很适合情侣们卿卿我我。
晚上很少出门的丹明今晚破例坐在了广场北侧音乐喷泉旁，望着一对对相偎相依的恋人，眼里闪动着祝福、羡慕而又痛苦的光，心说：“凤瑶，夜色真美，生活真美，此刻，你也许在休息，也许在陪客人游玩，可是你想过没有，我的心正在为你激动地跳动……我多么渴望拉着你的手，在广场上漫步啊。你是一个坦诚的人，尽管你的话深深刺痛了我的心，也许你说得对，我不能在事业上给予你有力的帮助，也许我们之间确实存在着差距，但我对你的爱是没有任何虚假的。凤瑶，你拒绝了我的爱，你知道我是多么地痛苦吗？”
眼泪从丹明眼角涌了出来。
在火车站送走海南省那个老年旅游团后，齐凤瑶和张婷婷回了碧海旅行社办公室。
齐凤瑶喜气洋洋地说：“婷婷，旅游团走了，咱们也该轻松一下了，这几天可累坏了！”
张婷婷一边做着健身操一边说：“凤瑶姐，这几天虽然累，可我从心里为你高兴，你的困难总算度过去了，不仅这次挣了一笔钱，而且那位赵老先生还要为你介绍旅游团，要是再接一个长线团，我们的效益就更不可同日而语了！”
齐凤瑶认真地对张婷婷说：“婷婷，我真得好好谢谢你，在我最困难、最需要人的时候，你给了我最大的帮助，你的人品真的令我感动，因此，我决定从这个月起为你长一倍工资，也算是我对你的一点回报。”
张婷婷急得涨红了脸，大声说：“哎呀，不用的，不用的，我应该这样做的，小时候，爷爷教我背诵过《朱子家训》，里面说‘见富贵而生谄容者，最可耻；遇贫穷而作骄态者，贱莫甚’，这其实也是我做人处世的格言。凤瑶姐，你的事业刚刚起步，需要用钱的地方还有很多……”
齐凤瑶耐心地打断张婷婷的话，说：“婷婷，我以总经理的名义要求你不要推辞了，这是你应该得到的！”
张婷婷知道齐凤瑶的话是真诚的，自己要是再推辞会令她很伤心，就说：“谢谢你，凤瑶姐，不管到什么时候，我都会为碧海旅行社尽力的！”
齐凤瑶继续真诚地说：“除了你之外，我更要感谢四方的苏总，要不是他把海南这个团转给我，我几乎支撑不下去了。我说过送走客人后请他吃饭的！”
说着，齐凤瑶拨通了苏江礼的电话，高兴地说：“苏总，我是凤瑶，非常感谢您给了我一次发展业务的机会，我想请您吃饭，略微表示一下谢意！”
苏江礼在电话里开心地笑了，说：“凤瑶，我知道你会找我的，我们是朋友，过分客套是没有必要的，即便我们在一起吃饭，也没有让你埋单的道理。这样吧，今天白天一整天我都得参加市里旅游市场秩序整顿大会，可能还要发言，晚上我们到海鲜城去吃海鲜。凤瑶，等我，我很想和你在一起！”
挂断电话后，齐凤瑶的神情有些发怔，脸上也飘起了两团红晕。
这些，张婷婷都看在了眼里，她拍了一下齐凤瑶的肩膀，打趣地问：“凤瑶姐，你莫不是喜欢上苏总了吧？”
齐凤瑶的脸更红了，故意沉下脸瞪着张婷婷，说：“死丫头，乱乍唬什么呀，人家苏总可是有家室的人！”
张婷婷做了个鬼脸，说：“凤瑶姐，我虽然还没有谈恋爱，可有的事情我也能看得出来，丹明大哥可是在追你哪！”
齐凤瑶毫不掩饰地说：“婷婷，我不瞒你，丹明是在追我，我拒绝了，因为我想如果我再次结婚的话，那个人一定要能帮我经营旅行社，这样我会轻松很多的，可丹明是记者，他不能实现我的人生目标。”
张婷婷不无担心地问齐凤瑶：“那丹大哥能接受你的拒绝吗？”
齐凤瑶摇了摇头，说：“我已经把道理向他讲清楚了，我不可能为别人负重地生活。”
张婷婷沉默了，她知道齐凤瑶的话是有道理的。“凤瑶姐太需要一个在事业能够帮助她的伴侣了！”她在心里说。
下午，齐凤瑶和张婷婷难得地抽出时间逛了几家商场和超市，各自买了几件衣服和一些日常必需品，张婷婷还为华华买了一个可爱的“蓝猫”。等她们兴致盎然地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已经是华灯初上了。
在同张婷婷说好由她照顾华华吃晚饭后，齐凤瑶打车去了海鲜城。
苏江礼已经在雅间里点好了酒菜，就等着齐凤瑶到来后就餐了。
今天晚上，齐凤瑶对苏江礼满怀着感激之心，苏江礼感觉属于自己的机会到来了，不停地向齐凤瑶“祝贺”，和她碰杯。
虽然是啤酒，一个小时以后，齐凤瑶已经有几分醉态了，但她手里仍然端着酒杯，望着苏江礼，再次真诚而感激地说：“苏总，您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们一醉方休，这是我最高兴的一天，我终于闯出来了一块儿天地，我的碧海旅行社没有倒闭……酒逢知己千杯少，今天是我自己想醉的……”
苏江礼端起酒杯和齐凤瑶碰了一下，说：“凤瑶，俗话说‘得饮酒时须饮酒，得放歌时须放歌’，你事业有成我也高兴，咱们真的应该大醉一场！”
齐凤瑶把杯中酒一饮而尽，问：“苏总，你说我是不是一个有价值的女人？”
苏江礼望着齐凤瑶，用肯定的语气说：“凤瑶，你不仅是一个有价值的女人，而且还是一个非常优秀的女人，最起码在我眼里是这样的！”
由于酒精的刺激，齐凤瑶的脸红得像一块绸布，但也为她平添了几分妩媚和娇艳，越发使苏江里那双早就喷吐着欲火的眼光几乎盯到齐凤瑶肉体里去了。齐凤瑶嗓音哽咽地说：“一个女人做事业太难了，世态炎凉我体会得太深了。我不求做大款，我只求让人们不能小瞧我，让他们知道我齐凤瑶也是一个在社会中能自立的女人……苏总，你知道我现在最想谁吗？”
苏江礼再次给齐凤瑶手中的空酒杯倒满了酒，摇了摇头。
齐凤瑶下意识地把杯中酒喝干，说：“告诉你吧，我最想我女儿了。在女儿面前，我不是一个好妈妈，我是一个有罪的妈妈，我没能给她应该给的爱，等我挣多了钱，一定带她去北京、上海、广州玩儿，供她到国外去读书。华华，你知道妈妈爱你爱得有多深吗……华华，妈妈好想你……华华，不要责怪妈妈，妈妈是一个女人，妈妈要做自己的事，妈妈真的好忙好忙……”
齐凤瑶就要醉了。
苏江礼把齐凤瑶紧紧抱在怀中，试探着说：“凤瑶，你喝多了。”
齐凤瑶的手又伸向了酒杯，说：“我要喝酒，我要喝酒……”
苏江礼温柔地说：“凤瑶，我们不喝酒了，我们回家吧。”
齐凤瑶闭着眼睛，嘴里含含糊糊地说着：“回家……就……回家……”
等苏江礼把齐凤瑶抱进自己“奔驰”车里的时候，齐凤瑶已经酣然入梦了。
苏江礼以最快的速度驾车回到家里，抱着齐凤瑶走进卧室，把她轻轻放在床上。他俯下身，望着齐凤瑶俊俏的脸，还有那双给他留下了极深印象的有着男人英武之气的眉毛，伸出手，轻轻缓缓地抚摸着齐凤瑶高耸的乳房，嘴里喃喃自语道：“太美了，太美了，他妈的，我今天终于得到你了……”
说着，他像一头发情的公狮一样狂吻起齐凤瑶来，迫不及待地脱掉了齐凤瑶和自己的衣服，得意而贪婪地享受着那个洁白的胴体，喉咙里发出强劲的呻吟声……
第二天早上八点多钟，齐凤瑶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一丝不挂地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又发现苏江礼躺在身边微笑着望着自己，她惊恐地问：“苏总，这……这……我……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苏江礼早就想好了对付齐凤瑶的话语，说：“凤瑶，不要紧张，一切都是很自然的。昨天晚上你喝多了酒，我就把你送到我家里来了。你知道我是一个婚姻不幸的男人，我喜欢你，你的美貌使我抑制不住自己的感情，所以……凤瑶，我说过我要和你生活在一起，答应我吧，从今天开始。”
齐凤瑶急急忙忙地穿好了衣服，气愤地瞪着苏江礼，大声喊道：“我没有答应过你什么，你这样做太侮辱我了，要我怎么做人？我承认你是我的恩人，可这不代表我可以陪你睡觉，我齐凤瑶绝不会用自己的贞操换取你的恩惠！我要到公安局去控告你！”
苏江礼从床上坐起身，望着齐凤瑶剧烈起伏的乳房，说：“凤瑶，我非常理解你的心情，我承认我的做法对于你是一种犯罪，可是我太爱你了，如果我不爱你，能在你的旅行社行将倒闭的时候尽心尽力地帮助你吗？换句话说，我真的一点也不值得你爱吗？凤瑶，你应该懂得什么是爱。”
齐凤瑶猛然间失声痛哭起来。
苏江礼走到齐凤瑶身边，在她柔软的头发上深深地吻了一下，说：“凤瑶，你是一个淑女型的女人，我知道你会说我是有妻子的人，无论如何不想背上破坏他人家庭的名声，只要你答应和我生活在一起，这些都会迎刃而解的，用不了多长时间，我和我妻子就会离婚，到那时，你就是我的妻子了，我们在事业上更能相得益彰了。退一步说，即使我不离婚，也不妨碍我们相爱，这个时代就是一张温床，它催生的婚外情已经让许多人都习惯了……”
齐凤瑶哭泣着争辩道：“我不是龌龊的女人，我绝不能做你的‘小秘’、‘二奶’，我要过正常女人的生活！”
苏江礼妥协地笑了笑，说：“好好好，我不会委屈你的，我只不过是打一个比方。”
齐凤瑶双手捂住耳朵，脸色苍白地说：“我不能听这样的比方，这同样对我是一种侮辱！”
苏江礼轻声说：“我保证以后不再对你说这样的话，凤瑶，既然命运安排我们走到了这一步，那我们就应该珍惜这种缘分。有我在永平市，你的碧海旅行社很快就会发展起来的，难道你怀疑我的能力吗？凤瑶，这个世界上除了爱，什么都不要太在意了，人要善于放松和宽恕自己。走，我开车陪你去海边兜兜风！”
齐凤瑶坐在岩石上，望着猛烈拍击岩石的波浪，一语不发。她知道自己遭受了侮辱，可就是恨不起来眼前这个侮辱她的男人。其实，自从那天在苏江礼家里她发现他要给她喝掺了某种药粉的咖啡时起自己就应该识破他的，可是她为什么原谅了他呢？为什么还要接近他呢？为什么昨天晚上自己在他面前那样放纵地倾吐心声、那样放纵地喝酒呢？齐凤瑶隐隐约约地找到了答案，她被这个答案刺痛了心……
苏江礼走到齐凤瑶身边，问：“凤瑶，你在想什么？”
齐凤瑶小声地说：“我在想我做了一件什么样的事情……”
苏江礼替齐凤瑶捋了捋被海风吹得乱飞的长发，动情地说：“凤瑶，存在就是真理，你我都没有做错什么。”
齐凤瑶眼睛望着波涛，慢慢地说：“对于昨天晚上的事，你没有任何解释的权利，可是我又找不出怨恨你的理由，我承认，在内心深处，我的的确确想拥有你，因为我越来越发现，你正是我想要寻找的人生伴侣，但如果你为我抛弃结发妻子的话，我将负罪终生，因为我也是一个女人，我体会过被丈夫抛弃的痛苦……我现在心里很乱，真想变成一朵浪花融进大海里，既不消失又不瞩目……”
苏江礼不露声色地静静听着齐凤瑶的话，他知道，这是这个美丽的女人的真心话，她已经被他从精神上征服了，她的一切包括肉体和灵魂都在昨天晚上那个美妙的时刻交给他了。想到这里，苏江礼心里滚过一阵得意：自己的第一个计划顺利实现了，但愿第二个计划也能够顺利实现——肯定能顺利实现的！
齐凤瑶的手机响了。张婷婷在电话里高兴地告诉齐凤瑶：“凤瑶姐，海南的赵先生给咱们旅行社发来了传真，一个一百二十人的旅游团半个月后到达咱们永平市，对方旅行社要我们同他们先草签一个意向书！”
齐凤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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