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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圣东方朔1,2,3-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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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小刘彻,因而成了坐收渔利之人。其中,所忠献出了许多计策,在关键时刻也曾为王皇后出生入死。因此,王皇后将他作为心腹,有时甚至将他视作哥哥般的亲人。刘彻立为太子后,所忠主管太子东宫;刘彻登基为帝,所忠就是随行发布政令的秉笔太监兼中书令。可以说,皇上心中的事,所忠一眼就能猜出个十之八九。可那天,他打猎回来就住进建章宫;今天,退了朝还是到建章宫呆着,这就让所忠有点着摸不透。
“皇上,您有心事,能让老奴知道一点,为您分担一点吗?”所忠终于忍不住了。
武帝看了他一眼,知道所忠是母亲最信赖的人,自己没有必要瞒着他。“所忠,你说怪不怪,我那天晚上看见一个人,和圣母皇太后像一个人似的,看到她,就像小时候见到我母亲一 样。”
所忠大吃一惊,他没想到,天下会有这样的巧事情。这是皇太后埋在心中二十多年的秘密。
十年前,刚刚搞倒薄皇后的栗夫人就曾经向景帝揭露,说王美人不是处女之身,她在进宫前曾嫁给一个姓金的男人,并为他生了一个女儿。心狠手辣的栗夫人还暗地里派人到槐里,打听到了金氏的下落,将金氏骗进长安来认亲。是所忠探听到了这个危及性命的消息,并与王美人一道,经过周密策划,与长公主──也就是今天的窦太主结了秦晋之好,让刘彻以“金屋藏娇”的故事打动景帝的心,同意他与长出五岁的阿娇订婚;然后由长公主出面,收拾了那个金氏,使王美人躲过了天大的劫难,同时让景帝更疏远栗夫人,最终改立太子,渐渐有了小刘彻的今天。如今,武帝自己竟然撞见了那个金氏之女,莫非是天意?
想到这儿,所忠说:“皇上,奴才有一言,不知当说不当说。”
“但讲无妨。”
“皇上,您还记得吗?您九岁时,先帝后宫有人想加害于皇太后和您,就传说皇太后在民间曾生有一女。”
武帝隐约地知道此事,但母亲从来没给自己说过,他只是从母亲当年焦虑的状态中,从母亲与所忠的秘密谈话中偷偷听来了一点;同时从长公主对母亲的要挟中感觉到了此事,自己又从阿娇的专横中感悟到了此事。所以,当他那天见到那酷似母亲的女人时,所有这些感悟到的事情集中到了一起。他认定,那是自己的姐姐,是母亲始终不能摆脱的忧伤之源。
得到了所忠的印证,他的眉头舒展了一些。他以期待的目光,期望所忠继续说下去。
所忠简单地往下述说:“反正,那个时候,皇太后整日茶饭不思的。幸而,栗姬得罪了太皇太后和窦太主,皇太后和窦太主两人联起手来,这事也就给平息了。当时,老奴真为您和皇太后担心哪。”
武帝深知皇太后和窦太主“两个联起手来,”的实际内容,那就是他与阿娇的婚姻。自己与阿娇的接近,成了保全母亲和自己的关键。想到这里,他不由得对忍辱负重拉扯自己的母亲更为敬重,而对窦太主和阿娇更为反感,以为她们是乘人之危,强加于人。当然,她们确实帮了母亲和自己的大忙呢。
想到这里,武帝嘴里还是溜出一句:“这么说,这事是真的?”
“皇上,真的又能怎么样?太皇太后如今还在,窦太主又因您和皇后的事,到处找茬儿,别想她啦。”
武帝无言以对。可母亲那忧郁的神情,昨晚那女人的容貌,又一一在眼前晃过。“这……咳!”
“都是老奴多嘴,皇上,您想想别的吧!”
想别的?那不行!他不是那种能将母亲的痛苦置之不顾的人,同时也是个凡事都要弄清楚的人!
东方朔走了进来,后边跟着杨得意。
东方朔得知皇上还是寝食不安,自己心里倒能理解。皇上也是人嘛,爱妃曾有旧情人,虽然那情人被打发走了,郁闷几天,也很正常。所以,他不当回事地和杨得意一块走了进来。
武帝一见东方朔,心情顿时有所好转。他说:“东方爱卿,你来得正好,朕有一事请教。”
“皇上,折杀微臣了,臣东方朔洗耳恭听。”
武帝向杨得意看了一眼:“得意,你回避一下。”杨得意心里可不舒服:刚才皇上还皱着眉呢,怎么一见东方朔就高兴了?这还不算,还要让我出去。这算怎么回事嘛。尽管不情愿,他还是知趣地离开了。
“皇上,飞毛腿走了,你还记着他?”
“去你的!东方朔,再说这个,朕就对你不客气!”
“那皇上您说,什么事?”
武帝见杨得意走远了,才放心地说:“东方爱卿,朕问你,要是你有一个你并不知道的姐姐,被你突然发现了,可你母亲又碍于其它的事,不愿提起她,你会怎么办?”
东方朔先是一惊,然后他转了转眼珠,想到了那天晚上在槐里村里见到一个女人的事,心里明白了一二。可他要装糊涂,看看皇上的葫芦里装着什么药。他不解地说:“臣东方朔有个姐姐?天哪!人都说,臣的嫂嫂像姐姐一样待我好。要是微臣有个姐姐,我就是官都不要了,也要把她找到!”
“好!东方爱卿,这才是正人君子!”
“可臣,没有姐姐埃”
武帝开门见山:“那朕问你,朕现在就有这样一个姐姐,你说,朕该不该去看呢?”
东方朔并不能确信武帝就是个敢爱敢恨的人。他继续装傻:“皇上,平阳公主住得很近,如果皇上您想召见,臣这就去……”“不,我这个姐姐,和我不是一个父亲,她如今在民间。”
东方朔睁大了眼睛:“陛下,您开玩笑吧?臣不敢相信。”
“朕要你相信!”
东方朔脑海中浮出了昨晚的景象,但他的心头似乎还觉得有些山一样的东西压在头上,也是压在武帝的身上。他点了点头:“让臣想一想。”
武帝兴奋地说:“东方爱卿,你是最聪明的人,该明白我的意思。那天晚上那个妇人,肯定是我姐姐。可圣母皇太后,为了我的前程,从来不提此事。我知道,她的心中始终有一块病,也许就是不能找回我姐姐。朕今日贵为天子,难道也不能为母亲了却心头大事吗?”
东方朔见武帝直截了当,心中倒也痛快,他为皇上对自己如此信任而感动。他不能吞吞吐吐,有负皇上之意。他也直截了当地说:“陛下,如果是臣,臣会不顾一切,找回她来。可陛下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难道我就该置同母所生的骨肉亲情于不顾?”
“臣以为不该。”
“那我就该让母亲忍受看不到女儿的痛苦?”
“臣以为也不该。”
武帝振振有词:“那我马上就去接回姐姐,与母亲团圆。”
“臣以为还是不该。”
武帝惊奇了:“那你说,我该怎么做?”
“臣以为,陛下,你该想一想。”
“还要想什么?”
东方朔慢慢地说:“太皇太后虽说身体不好,但她毕竟健在,丞相和许多大臣可都是她安排的。”
武帝有些激动:“太皇太后干政太多,我早就受够啦!何况她现在,身体和精神头都大不如以前呢。”
东方朔却很沉着:“那窦太主精神头可足啦,她最会揭人家的短,何况,她还是您的岳母哪。”
“你是说窦太主?她又怎么样?她的短也多的是!”
“臣以为还是不该。”
武帝停了一下,斩钉截铁地说:“不行,我就是要接回姐姐,让她马上与母亲团圆。”
东方朔又提出新的问题:“臣还担心,董仲舒和公孙弘等人,动不动就以儒家礼仪限制皇上,他们会说三道四,影响陛下的威严埃”武帝不假思索地说:“你以为我真的拿他们当一道菜?醋一般的酸!他们那套礼仪,如果连骨肉团圆都要受限制,那简直是腐朽透顶!”
东方朔还是摇头:“陛下,臣知道,这些你都可以不顾。可是,皇太后她,正是为了您的威严,才割舍骨肉之情的埃”武帝义正词严:“正因为母后为我割舍得太多,我才想让她去掉心病啊!”
东方朔这时才点头称道。“好!陛下,臣东方朔这才知道,您是个真正仁爱的圣君。臣愿为陛下献策,使皇太后骨肉团圆!”
东方朔把嘴巴凑到武帝的耳朵上,轻声说了几句话。武帝听了,喜形于色,望了所忠一眼。
所忠装作什么也不知道,靠着门,好像睡着了。
能到东方朔家中来做客,这是韩嫣最为高兴的事情。
自从陪伴太子读书时开始,韩嫣就认定自己当是大富大贵的人物,许多王侯将相都没放到眼里。那时他并不认真读书,只是潜心练习一件事:打弹子。他手中有周亚夫给的一把铁弹弓,他爱到河边拣一些滚圆滚圆的鹅卵石,先是对着树干打,后又对着树枝打,再对着树叶打,最后他对着楝树上的楝枣儿打。功夫不负有心人,他居然练到了百发百中的地步。几十尺开外,指哪儿打哪;高飞于空中的鸟儿,只要他一抬手,准被打中脑袋。在太子宫中,韩嫣少不了受到赏赐,他把那些玉做的、银子做的、绸缎等物,统统换成了金子,然后找一个金匠,全部打成圆圆的弹子,用作自己打鸟专用。于是被长安城中的少年们称作“金弹子”,每当他独自出城,就有许多恶少前呼后拥,盼着他亮弓发弹。一旦他的金弹子发出,恶少们就争着去拣猎物,为的是去捡那个金弹子。不料此事被周亚夫知道了,这个素以带兵肃谨、对下属看管严厉而闻名的大将军十分震怒,叫来这个小东西,狠狠揍了一顿屁股,并将他的弹弓收回,将金弹子全部换成钱物,赏赐给了下属家境贫寒的兵士,并不许韩嫣再沾周家的大门,韩嫣为此愤愤不平。太子登基前夕,周亚夫无故暴病身亡,许多人怀疑是韩嫣下的毒药。
为此,皇太后以他人已长大、不宜入宫为由,对他与武帝的来往严加防犯。尤其禁止他与武帝一道出猎,以防不测。可这韩嫣,为了接近皇上,居然把自己做男人的命根子割掉了,以求武帝让他呆在宫中;又向后宫伎人学习歌舞,不时地向皇上献媚。殊不知这么一割,让过去那些羡慕他、欣赏他的人顿生反感,加之他的金弹子不复存在,竟然没有人搭理他了。
幸而他在武帝与阿娇和卫子夫的事情上得到个“协调使”的身份,勉强在宫中保留了一席之地,又因他与那珠宝商的儿子董偃熟悉,在窦太主与董偃之间做了一件穿针引线的事,日子才又好过起来。前些天,窦太主为了感谢他的牵线之劳,竟然将那把弹弓给找了回来。
可是,那种被人看不起的孤独感,时时让韩嫣苦恼异常。如今东方朔请他到家喝酒,使他一 时高兴得忘乎所以,于是端起酒杯便开怀畅饮起来,闲了多时的嘴巴也如放开的闸门,滔滔不绝地吹嘘了起来。
东方朔并不急于进入正题,只是劝韩嫣饮酒。一个美妙的女子在一旁斟酒,韩嫣目不转睛地看着那女子。
“韩大人,本来我以为,只有我东方朔才这么俗不可耐,贪爱美色。想不到你韩大人做了那个,见到美女也还心动?”
韩嫣笑了。“东方大人,这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韩嫣为了侍候皇上,甘愿不做男人,可是见到美妙的女人,美妙的事儿,还要动心呢。”
东方朔煞有介事地问:“人们都知道,英雄好美女,女人爱伟男;如今看来,仅这还不够。”
“此话怎讲?”
“还要加上两句:女人也好美女,俏男更思伟男。你说,对不?”东方朔眼睛直直地看着他。
“好!说得好!”韩嫣喝了一大口酒。“既然东方大人看得起我,韩嫣也就实不相瞒。韩嫣生为男人,至今见到美妙的女子心就痒痒。可我自幼和皇上在一起,对皇上却是从骨子里头爱慕,让我离开他,就等于要我的命。把那话儿弄掉后,我见到美妙的女人就怜爱,见到俊伟的男人也心仪,人间的娇美和壮美我都能享受,这里的乐趣,一般人可是领略不到的。那些俗人只顾嘲笑于我,其实他们哪里知道,我韩大人一生当作两生过,赏心乐事比谁都多呢!”
韩嫣说得洋洋得意。东方给他又满上酒,趁热打铁:“韩大人,有一件事,我却不太明白。”
“嗨!这长安城中的事,还有瞒得了你东方朔的?”
东方朔低下嗓子:“韩大人,听人家说,你都神了,窦太主年过五十,你还是给她找了个相好,听说还是个二十多岁的棒小伙子?”
韩嫣用迷迷糊糊的眼睛瞅着东方朔:“这个……东方大人,窦太主的事,我可不知。”
“我说也是嘛。这样的事,除了我东方朔能做到,别人没有这个本事。”
韩嫣本以为他会接着问下去,没料到他却会这么说。一股酒劲冲上来,他觉得东方朔在小瞧自己。“什么?只有你东方朔有这样的能耐,我韩嫣就办不到?”
“是埃韩嫣,这类事儿,你还要拜我为师,多学几天。”
韩嫣沉不住气了。“东方朔,你也太狂了。我跟皇上一块玩的时候,你还在山东老家里呆着呢!
凭什么我就办不来这种事?”
东方朔从身边取出十根金条,这是武帝昨天给他的。“我就是不信。咱俩打个赌。你要真能办成这种事啊,我送你十条黄金,做金弹子用!”
韩嫣一听有十根金条做金弹子,眼睛都睁圆了:“好!怎么验证?”
“眼见为实。我亲眼看到了,这十根金条就归你。如若这事是假的,你可要反过来,给我十 根金条。”
韩嫣以手猛击一下东方朔的手:“一言为定!今天晚上,我就带你去一个地方。不过,可不能带别人噢?”
东方朔反击韩嫣一掌:“一言为定!”
长安东郊十余里,渭水边上,有一片房子,左望郦山,右屏终南,环境优美。这就是景帝赐给姐姐窦太主的别墅之一。
窦太主虽然年过五十,可看上去,却是四十多岁的样子。平日唇红齿白,细心保养自不用说;那颗不安分的心,好像愈来愈年轻,一般二般之人无法比拟。她常常自叹自己是个女流,如果是男的,不仅这汉家江山不是她弟弟的,可能天下的美人儿,也都会更多地被宠幸。她为自己的弟弟选送了许多美女,包括今天的王皇后,都是被她先相中的,然后才让景帝去品尝。
论美色,她未必天下第一,但若论才干,她却坚信天下女人中再无二人。美色与才干,二者相加,那她长公主天下独步,哪个皇后皇太后皇贵妃能和自己相提并论?
更让她不能安分的是,她在欲望方面也得到皇家的嫡传,远非其他女人可比。年轻的时候,那个人高马大的驸马公陈午曾让她觉得还差强人意,但他毕竟比自己大了十多岁,进入六十 岁后,真真的“强弩之末,势难穿鲁缟也”──一经交合,便要重病多日不起,让她十分沮丧。真是老天有眼,通过韩嫣,她得到了个大珠宝。这英俊高大的男儿不仅有副好身板,有副好面孔,还有一张巧嘴皮,更有让她消受不尽的持续力,自从和他在一起,窦太主便觉得青春又一次回到了自己的身上。镜子里,她的面色红润起来;走路时,她的脚步轻盈起来,腰肢也自动地摇摆了起来。于是,她不再和陈午纠缠,也不和他生气;她不再多管武帝和阿娇的事,只有女儿求救时,才出面应付。她把美好的时光留给了自己,还有那个二十来岁的如意郎君,于是这渭水边上的别墅便成了她的长乐宫,至于她丈夫陈午的病情,也懒得过问了。
这天晚上,天还未黑,窦太主便与董偃在案边炕前,卿卿我我起来。殊不知,窗前,已有两个黑影出现。不用说,那是东方朔和韩嫣。
“我的宝贝儿,你别再去卖珠宝了,你就是我最好的宝贝。”
“太主,我真的没想到,你看上去,简直和少女一样美丽;在一起,又和新婚之人一样棒。”
窦太主发嗲:“还不是你给挑起的。我家那死鬼,让我守了多年活寡,我早就受够了。”
董偃有点吃惊,转而又露出媚笑:“照你这么说,他早已受不了你的威力,撑不下去了,才病倒在床上?”
窦太主脸上露出点难为情。她用手抚摸着董偃的脸:“不能说没这个原因吧。别说这些了,再来一次吧,宝贝儿,我又要急坏了。”
董偃有点害怕:“时间太久了,我怕被人发现。”
窦太主不以为然:“被人发现才好呢!等我家那病秧子死了,我就奏明了皇上,正式娶了你。”
董偃大吃一惊。“你要娶我?”
窦太主自信得很:“男人能娶女人,女人就为什么不能娶男人?还不是一样?老娘当年嫁给陈午,说是他娶我,实际上还不是我娶他?如果他先故去,我和你们男人一样,再娶一个年轻的,恐怕也是天经地义的呢!”
董偃吃惊之余,也有些无奈。可他没有选择,只好应承着说:“太主,要是真能那样的话,小的宁愿嫁给您!”
“哈哈哈哈!我就知道你会愿意!我担心的,只是我的女儿,如今她是皇后,我怕她的面子上不好看。要不然,陈午一死,我就向皇上奏明了,公开的和你做夫妻。”
董偃不知所措地被窦太主推上了床。
突然,“当”的一声,房门被踹开,武帝和杨得意进来了。
窦太主和董偃惊惶失措,急忙翻滚下床,磕头如捣蒜,求皇上饶命。
武帝若无其事地坐下,轻描淡写地说:“怎么了?起来,都起来!”
窦太主此时忘记了自己是皇上的岳母,不知所措地回话道:“请皇上饶……饶恕姑母之过,本,本太主方敢起来。”
武帝讽刺地说:“你不仅是我的姑妈,你还是我的岳母呢,有什么可怕的?起来吧!”
窦太主仍仆在地下:“本太主请求皇上饶过董偃,这件事,不是他的错。”
“哈哈哈哈!”武帝大笑起来:“不是他的错,难道你就有错?起来,起来!朕知道,你们谁都没错,谁也没有罪过。快赐坐!”
二人慢慢地爬起来,窦太主小心翼翼地坐在床上,董偃颤颤栗栗地站立她的身旁。二人都以为他们的耳朵听错了,起来以后依然惴惴不安。
武帝从容地说道:“姑妈,岳母,都是小婿考虑不周,姑父病得很久了,朕就没能想起来,该让您开心。”
窦太主将头埋在枕头里,直想从这儿钻到地下。好一会儿,才嗡嗡地回答:“请皇上不要取笑,本太主知错。”
武帝豁达地说:“这有什么错?人之常情!都说岳母的眼界高,如今朕来看看……咦,啧啧啧,还真是个美男子。朕想私自找个相好的,还没这个自由呢!你说是吗?姑妈?”
窦太主此时面上通红,但又不能不答应:“皇上为九五之尊,三宫六院,随意幸临,没人能够阻拦。”
武帝不禁奇了:“姑妈说的是实话?”
窦太主抬起头来,诚恳地说:“本太主和女儿阿娇,过去实有对不住皇上之处,请皇上恕罪。”
武帝一听这话,眼睛放出了异样的光芒,心想,难得你今天如此开通!他嘴里说着:“何罪之有嘛!”随后手却向窗外一招:“东方朔,进来,快进来!”
东方朔在窗外听见叫声,一面答应,一面转过脸来找韩嫣,不料韩嫣早溜了。于是他自言自语地说:“咳!你跑了。我这十根金条给谁啊!”
武帝仍在大叫:“东方朔,快进来!听到没有!?”
“臣在。只是我这金条?”
“正好,朕正准备赏赐这个美男子,未来的新姑丈呢!来,董偃,你和姑妈刚才的贴心话,我都听到了。难得你们一片真情。一个要娶,一个要嫁,朕要是再不恩准,不就有失仁孝之规了么?好!朕就先准了你们的事!不过,先让他做你的车夫。等到老姑丈一撒手,你们就马上成亲!这十两黄金,先当朕和东方朔的贺礼。明天一大早,姑妈您就带着他到钟粹宫见驾,朕要亲自册封他为待卫,还有更多的赏赐!”
窦太主伏在地上,可又不能谢拜,尴尬了好一会儿,才说:“皇上,本太主不想这样……。”
武帝却不容她回绝:“哎哟姑妈,您还害什么羞?您是奉旨行事,看谁敢讥笑?就这么定啦!
来!回宫!”
钟粹宫内,阿娇到处寻找着汉武帝。她找了半天,不见武帝的影子,自己又觉得面子上过不去,于是对着宫女们发起了牢骚:“哼!皇上昨晚又是一夜未归,胆子愈来愈大。你们有谁见到皇上了?”
众宫女及宦官面面相觑,无人敢答。
“哼!你们都跟死了一样,等我找到皇上,再跟你们算账!”
这时,门外传来车马之声。阿娇以为是武帝回来了,讥讽地说:“哟!大驾回宫啦?你还记得我是皇后吗?”
窦太主的车刚到门前,她手挽董偃,正要柔情蜜意地走进宫中。一听女儿的声音,她不由得停下了脚步。
阿娇却是一掀门帘:“哟!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新人的味道怎么样?”
窦太主看见了女儿,不禁惊惶失措,竟然连放在董偃手中的手也没拿出来。
阿娇也怔住了:“妈?你怎么来了?这是谁?”
窦太主慌乱地把手甩开:“是皇上召我来的啊?这,这是帮我驾车的董郎。来,董郎,快,见过皇后娘娘!”
阿娇看出了他们的亲密劲儿,满脸的不高兴:“哼!妈,你都快六十岁啦,怎么还这么胡来?
我爹还没死呢,你就找了个小白脸!我的脸,也让你给丢尽了!”
窦太主被她这一席话说得无地自容,却又想在众宫女和宦官面前换回面子。“你!你这是什么话?这是妈的车夫,皇上召他进宫,是要封赏他!”
“皇上要封赏你的车夫?他倒会关心你呢!难道你就不能等我爹死后,再寻欢作乐吗?”她的话说得如此直率,竟让那些宫女和宦官们脸上挂不住了,一个个躲的躲,藏的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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